轰!
就在擦肩而过的一刹那,影的身躯转动腾挪,反手挥手,挑斜而下。
瞬间化作巨大的拳头,漆黑的气劲覆盖,一拳轰出,正中来不及闪避的邓化。
嘭的一声炸响,无数的气劲飞溅,邓化他的表情,倏地大变,眉头紧皱,巨力袭来,化作难掩的剧痛。
“受死!”影冷冷的撇了一眼邓化,手臂上漆黑凝重的黑色气劲,开始缓缓地汇聚。
已然开始冒出一根根尖锐的幽光,那闪闪寒光,让人心颤。
寒意凛然,影已然锁定邓化,在这刹那间,影的身影消失,骤闪而出。
身影一闪,下一刻,影的身影,便出现在面前,手中的寒芒狠狠刺出,隔着很远,便感觉到凛冽的寒气,迫人心寒。
嘭!
劲气崩开,气浪涛涛,仓促抵抗的邓化,更是在如此巨力下身体猛然的为之一晃,几乎都要被巨力震开。
然后,一声闷响,邓化的脚下,不受控制的倒退一步,一脚踩碎脚下大地。
邓化的心猛然一跳,在影的左手聚力行动的时候,已然心中警惕,毫不犹豫的调动气劲,将自身覆盖。
咔嚓一声脆响,气劲覆盖的瞬间,那边,影的攻击再度袭击而至。
已然是漆黑如墨般深邃暗沉的手臂,如利刀刺出,正好命中邓化,一声脆响,气劲破碎,手臂正中邓化的胸口。
一丝刺疼,让邓化他为之陡然色变,寒意爆涌。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影的杀势,再次爆发,双手伸出,猛然间,无数锋刃飘舞,两条手臂连绵摆动,杀机陡然放大数百倍,犹如两个巨大的蒲扇,狠狠的向着位于中央的邓化躯体合拢。
手掌狂猛,带起狂风呼啸,随着黑芒一闪,气劲再次覆盖,刹那间,已然到了邓化的两侧,犹如拍苍蝇般,双双向着他的胸膛方向拍去。
躲不开!
“那就硬抗了!”
邓化眼中闪掠一丝狠色,狠狠地一咬牙关,将仓促间能够调动的气劲,尽数的汇聚于身前,企图硬撑住来自于黑影的攻击。
然而,下一秒,邓化的表情变了。
“糟糕,挡不住!”
“噗嗤...”胸口如被千斤巨石砸中,邓化眼瞳骤缩,旋即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身体倒飞而出,最后重重的砸在地面之上。
然后在他呆滞目光中,掉落而下,当下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体犹如蚕蛹一般蜷缩着,身体上的宦官衣袍,也是直接被一击给震成了粉碎。
手掌艰难的抹去嘴角血迹,邓化的脸庞上,还依稀的,有些难以置信的痛苦。
“上路!”
没有给邓化多余的喘气时间,影浑身聚力,猛然一拳打向了邓化他的眼眶,自影所挥出的这一拳,翻滚起暗灰sè的气làng,足足奔涌着有螺旋的煞气。
对于影他挥击而来的这一拳,邓化他并不理会,狠咬一口舌尖,悍然跳起,也是猛然发狠了,同样是一拳,悍然击出。
他还真不信,面前这个高手,愿意和他以伤换伤,以命换命?
更何况,邓化也不觉得,真的以伤换伤,自己会亏!
他觉得自己一拳之下,绝对能够把对手的xiōng骨,直接打碎,震碎他的心脉。
拳头在半空中,带起尖利的破风声响,巨大的风压,居然将邓化身旁地面上的灰尘,全部掀飞而去。
只是,邓化想错了一点,那就是,有时候,以伤换命也是可以的,而且,只要能够达到目的,有人不介意如此!
微眯着眼,感受着那迎面而来的强猛风压,影脸色逐渐严肃,身体在沉寂瞬间之后,忽然猛的回转过身。
他的右脚在地面之上狠狠一踏,巨大的劲力,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个约有半寸深的脚印。
纯粹的力量撞击。
在影的这一圈,即将打中邓化的瞬间,化拳为指,施展出了爪势的指杀爪挠。
拳击威力虽然大但是沉闷,指杀凝聚在一点,更容易对敌人,造成杀伤!
这边想着换伤的邓化,握着拳头,跟用手指点杀的距离,是有一段差距的...
或者就连邓化他本人,都没有想到,影竟然能够用这种mí幻别人眼睛的手法来战斗。
仓促之下,二人互换攻击。
影只觉得被打击得胸口一闷,皮肉之下的气血翻滚,被打退了几步之后,并没有大碍。
但是邓化却是被抓了个结实,鲜血洒溅。
“去死!”
影见此,狞笑一声,舌头伸出来舔了舔自己的上嘴唇,满脸冷笑道。
下一刻,他的手臂顺势扬起,狠狠的挥下,犹如大刀斩落。
这一姿势,让邓化神情一变,之前出现的危机感再次涌现,而且更加的猛烈。
一股汹涌的杀气猛然涌出,自对面的影身上,排空激荡。
这一刻,如同万鬼齐出!
在这一刻,邓化的心中,却是蓦然有了一种感觉,似乎自己突然间就猛然陷在了恶鬼呼啸的阴森地狱里一般。
仿佛,连灵魂也被一下子冻僵了。
那漆黑的气劲,充满了大山般的压迫感,即便是邓化,也毫不怀疑,一旦自己被拍中,结果肯定会很惨。
轰轰轰!
骤然间,一股股气浪炸开,地面之上,更是一股劲气席卷,呼啸扩散,猎猎劲风,将土地都斩开道道裂痕。
邓化的顽强抵抗,反而让影他爆发更强力量,左手握捏,浑身气劲凝聚浓郁。
血红色的眸子,也顿时闪耀出一圈圈光华……那是一种极致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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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四 疯狂
“疯子,这绝对是一个疯子!”
邓化勉力聚起罡气,将黑影击退,一个踉跄,只感觉自己的胸膛肺腑间,犹如灌铅般的难受。
望着那个宁愿换伤,也要给予自己沉闷打击的敌人,邓化有些无奈和惊惧。
刚刚要不是自己关键时候退了一步,差一点,就要被那黑影杀手,给生生挖出眼珠!
心头震惊,浑身发颤的同时,他也反应过来了,眼前这个人的身份,那就是杀手。
不!是死士!
为了完成任务能够不惜一切代价的,牺牲掉自己生命的恐怖存在!
可是,自己一直深居简出,除了少数几个人,就连董卓,都不一定清楚自己的存在。
谁又会不惜代价,发动如此厉害的顶尖死士,仅仅只是为了刺杀自己这个,除了一身还算不错的实力,却手无半点兵权的宦官?
邓化有些疑惑。
忽然,邓化又想到不久前,在密室里面,出门前所感应到的那抹气机。
“貂蝉...,肯定是她!该死的!她到底是什么人?可是有着什么独特身份?你,又是什么人?”
邓化一下子明白了,忽然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冷冷地看向了面前的黑影,问出心中的疑问来。
“嘻嘻...不该你关心的事情,你没有资格知道,不过...”
“在你的身上,似乎...有旧疾啊!”身形交错后,影那双猩红的眼睛,蓦然一动,在邓化的的身上打量一番,突然笑道。
“哼,即便如此,杀你也是够了!”听得黑影三言两语竟然便是把自己的底给透了,邓化脸色瞬间铁青,暴怒道。
“哈哈,好,我不多话了。”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影冲着邓化耸了耸肩,旋即一挥手,淡淡的道:“开始送你上路。”
抽刀出鞘,一抹幽光闪动,看刀刃,雪花波纹刺眼,半分厚的刀背微微弯曲,两侧血槽中沾满了干枯的鲜血。
冷哼一声,寒亮刃光化为黑雾,轰然膨胀,刃气扶摇直上,形成一道气势惊人的云柱。?
云柱扩展到了极致,黑雾直接炸裂开,化为蝗雨般的刃气,成千上万一起向着四面八方飞射。?
锋利的刀罡暴射而出,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影缓缓闭目,旋即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眼眸乍然睁开,漆黑眸子中,幽光闪逝而过,其身体之上的气劲,也是在此刻再度变得深邃了许多。
刀身逐渐上移,遥遥指向邓化,锋利的刃锋在阳光反射下,森光凛然。
周围冲天而起的杀伐气息,让得邓化脸色逐渐冷冽,双手一动,巨大的黑色铁枪,便是自他身后的袍中闪现而出,重枪挥动,带起呼呼作响的风声。
“顽固不化!”影不屑的一笑,手中的短刃破杀而出,一道道黑色气劲,翻滚成一道飓风般的刀刃,朝着面前的邓化的方向席卷而去。
“当!”铁枪豁然上移,与那蕴含着凶悍劲气的黑刀碰撞在一起。
顿时,火花四溅,一股肉眼可见的能量涟漪,从两者接触处扩散而出,掀起满地暗色灰浪。
交错霎那,影手中短刃极其自然的横削而出,借助着身法冲击之助,几道细小的风刃,已经率先离刃而出,对着邓化的脖子切割而去。
快速冲击的身形骤然停顿,手中铁枪微微提起,随着叮当声响以及一些细小的火花,那几道风刃,倒是被及时挡住,完全消散。
而看到邓化将风刃抵御之后,影只是微微抬目,淡漠的眸子斜瞥了一眼搽身而过的邓化,再度闪掠的逼近而去。
邓化面色一凝,仿佛都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两把钢刀带起的风声了,刺的自己脖子轻微疼痛。
他脑中急转,死亡的气息紧紧压迫着他,让他差点喘不过气来。方才那人的语气,让邓化确认他是真的要把自己砍了。
那黑影也正在看着他,只能看到对方嘴角勾起的笑容,不过怎么看都像是“狞笑”?
心里的念头还没转完,那边黑影手上的bǐ shǒu,却早已探了过去,一切,一挑,朦朦弧光一闪而逝。
下一刻,影的手心,已经感受到了一丝粘稠的温润。
刀起,刀落!
一道森寒的光芒在他手中闪现,闪电般直取要害!
全力一击,又是何等迅捷,就算他睁着眼睛,全神贯注,也不可能避开这必杀的一刀。
刀光在邓化的胸口上拐了一个弯,凌厉之势不减,几乎贴着董卓的肌肤向上方划过,贴着那张脸,进行了一次迅疾有力的切割!
血光乍现!惨嚎凄厉!
“砰!”“砰!”“砰!”......
邓化脸色扭曲,奋力向前奔去,左手捂住胸口,一滴滴鲜血不住的流下,很快,就将他的手都染红了。
刷!
他霍然转身,手中铁枪猛然击出!
虽然胸前染血,受了重创,但他就如一匹受伤的狼王,气势越发狂暴,脸孔狰狞。
他自幼便与他人不同,他的心脏较之常人,偏左了一寸!
这为他赢得了一线生机!
但他清楚,那名绝世的黑影刺客,还未远离!
果不其然!
手中短刃暴刺而出,寒芒刃锋在虚无的空气中留下一道黑色弧影,锋利的刃尖,似乎是穿透了空气阻碍。
随着“叮”的一道清脆声响,刃尖直直点在横扫而来的铁枪之上,两者相触,黑刃其上所蕴含的强猛劲力,使得那细长的铁枪,竟然是被压成了一个极为惊心动魄的弧度,那副即将折断的惊险模样,让得邓化的脸庞上,浮现许些惊异。
这个,可是经过他经过灌注气罡的枪身,兼之又是铁质,足以承受极为庞大的重力。
而此刻,这尚还初一接触,铁枪枪杆,便是被压弯,由此可见那黑色短刃上,究竟蕴着多么恐怖的劲气。
尖锐的破风劲气,呼啸而出,犹如一抹黑色闪电一般,从铁枪中间横切而过,顿时,坚硬的枪身,凭空断裂成两截,断口处,光滑如镜。
铁枪居然被影的黑刃,给轻易切成两半,邓化脸色微变。
那边,影的新一轮杀招,再度蕴量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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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五 杀手
不得不说,单纯的论起武器的交锋,邓化他在质量上确实就有些吃亏,毕竟刺客的武器讲究轻便、锋利。
而邓化他手中那柄铁枪,在对付一般都普通武人的时候,倒是还好。
但是,如果对付上身法敏捷、杀伐果断的刺客,那几乎不具备任何威胁力。
别说,眼前这个突然蹦哒出来的黑影刺客,着实是邓化他这数十年以来,所见过的最擅长,近身刺杀的家伙。
刺客与杀手,本就是中国古时、乃至人类历史中最古老的行业之一。
甚至于在中国,刺客的出现最早甚至要回溯得更早!
据甲骨文记载,当时有易国的君主姒绵臣因为某些个人恩怨派卫士杀害了商部落的第七任首领王亥,这是中国历史上最早的刺客àn shā事件。
一直到了春秋战国时期,因为各国君王的需求,刺客这个行业突然变得鼎盛起来,而其中最过有名的刺客,便要数四大刺客。
所谓的四大刺客,指的便是专诸、聂政、豫让,以及荆轲四人,它记载于汉朝司马迁所著《史记》中一篇《刺客列传》当中,作为中国最早的刺客传记体史料。
早年间的刺客,其实并不能被称作刺客,而应该是侠客。
因为,在此时,他们去行刺的动机往往都较为单纯,大多是因为感激委托人的恩德,而心甘情愿冒着生命危险去刺杀目标人物。
正所谓士为知己者死,指的便是这个。
但是,自秦朝始,刺客就已经渐渐的,开始剥离了,侠客的范畴。
可以说,也正是从这个时候开始,这个时期的刺客,其体制与编制逐步变得规范起来。
杀手、刺客,兼职与死士一样的属性,大多是由某些地方上的显赫人物所豢养,成为了一种解决政治上冲突与矛盾的手段。
尤其是大汉的世家,对于豢养刺客的暗黑手段,更是必不可少,用以仇杀、报复等等见不得人的勾当。
当然了,影的存在,与貂蝉之间的联系,也是很为复杂的,不过,却也是同样的存在。
此刻,在武器方面已经取得上风的时候,影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机会。
不过,邓化他也不会善罢甘休,哪怕是手持断枪,亦是坚持反抗。
两人同时几步窜到对方跟前,刀来枪往,每一招都攻向对方致命要害。
一时间,寒风阵阵,当中的两人仿佛两道黑灰色的旋风般,死死纠缠在一起。
眼中精芒一闪,邓化将手中的半截断枪,依旧灌注浓郁的气劲,激发锐气。
在荡开对手黑影的左手利刃的同时,突然折转向下,同时挡住了对方右手刺向自己腰部的短刃。
这家伙……
在转念的瞬间,一击不中的影忽然左手一转,反手一击,手中化为刀势,狠狠地砍在邓化,准备握向自己右手的手臂上。
随即,还没等邓化反应过来,影的身体先前微微一倾,顺势一击肘击打在邓化的胸口。
就连邓化也没有想到影他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变招,一时不差,胸口狠狠挨了一击,只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不由地向后倾倒。
影腰部发力,整个人一个翻身从原地转了起来,将左手的短剑换到右手,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邓化。
那边的邓化,亦是在倒地的瞬间用手一撑地面,一个跃后卸去了余劲,气喘吁吁地重新站在影面前,只不过胸口处仍然有股说不出的气闷感,很显然,刚才那一记肘击,伤到了邓化的气门。
两人静静地站着,各自握着武器,其目光所向,死死盯住对方每一个动作,以至于四周,忽然间变得安静下来。
“你,还能够坚持下去吗?还是放弃抵抗!”
影的眼神里面,没有出现任何的波动,但话语中,却是充满了戏谑与杀意,说着,他眼中浮现出几分捉狭之色,语气怪异地说道。
望着影那双仿佛看透了一切,看待死人一样的眼神,邓化感觉有些不爽,冷哼道,“哼,那可不见得。”
“那你就试试!”影眼眸一冷,只见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身上的戾气突然暴涨,那程度的戾气,仿佛是平地里刮起一阵飓风,叫人心生恐惧。
几个呼吸后,影抬起右手,只见他眼中精芒一闪,他的右手持握着黑刃,突然以极快的速度,向着挥出
影手中的黑刃,忽然急速颤抖,旋即缓缓移动着,而每当黑刃移动一分,便是将会在虚空之中,留下一个,犹如实质般的刃形残影。
那边的邓化,忽然感觉到身后刮来一阵轻微的风,他下意识地转过头来,却惊骇地见到一柄闪亮的短刃,直直刺向自己的脖子。
下意识地扭过头,望着自己空荡荡的身畔,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名黑影刺客抽身上前,一刃卸开邓化的断枪。
随即,黑影又转身一转,反手一击挥击划过了邓化的身躯,继而手中利刃一转,径直刺向了邓化的脸庞,整个过程连贯顺畅,如同行云流水一般。
“噗嗤”
一道鲜血喷出,只见邓化左手捂着脸庞退开几步,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黑影,竟然比起之前快了足足数倍,仿佛一道黑芒般便窜到了自己面前。
怎么...可能!
这家伙,怎么突然一下子速度变快了这么多?
难道...他之前都是在隐藏实力不成?!
邓化眼瞳猛然一缩,心中震撼不已,因为在他的感知里面,影的杀机,正在呈几何的暴涨。
“噗嗤”伴随着一道澎湃喷出的鲜血,无数黑影连绵翻涌,锋芒闪掠。
“啊啊啊啊~~!”尖锐高鸣的惨叫吼叫声,鲜血淋漓飞洒。
邓化脸上的肉很夸张的翻卷着,尤其是右眼眼眶中,还流淌着一股浓汁,从眼角横流到耳朵,那撕裂的脸皮,里面的肉,在鲜血中显得娇艳无比,那滋滋流淌的鲜血。
嚎叫一声,带着暴虐的气息,邓化身上的气势暴涨起来,体外一层红光形成了一头血色巨犬,凶暴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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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六 腐蚀
邓化浑身血气喷发,猛然地招手,挥发出来的血气,就像是活过来一样的化作了一条条长蛇扭曲着在影的身边徘徊,只待影一个手势就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杀向他。
“负隅顽抗!”冷哼一声,影浑身黑气弥漫,伸手捏住了一根血气长蛇,轻轻一掰,捏断了一截拿在手里。
别说,虽然说是被邓化的激发影响,变成的血气长蛇具有一定的冲击力,但是,在影的攻势之下,依旧是无法抗衡。
下一瞬,影的身躯弥漫于黑雾之中,道道的残影,渐渐地闪掠而出。
心念一动,原本熊熊喷发的红色血气瞬间熄灭,只剩下周围上升的气温以及底部残存的痕迹,可以看出之前爆发的力量。
望着黑影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邓化不由心中一惊,下意识挥动右手的断枪向前一划。
但是,出乎他的意料,他的右手、乃至他手中的断枪,竟然穿透了对方的身躯。
那,竟然只是一个残影!
“这一次,你的右手……我收下了。”
伴随着一声冷漠而不带任何感情的话语,邓化猛然感觉到影一把抓住了自己的右臂。
随即,眼眸一动,邓化全力感应着那股敌意的动向,蓦然,他便感觉到,影用短刃狠狠在自己手臂上狠狠地扎了一刀,刀刃直透肩膀,以至于自己整条胳膊,再也聚不起丝毫气力。
邓化瞬间骇然。
对此,影的嘴角泛起一弧不屑。
望着邓化的那缓慢的动作,他的脑海中不时浮现中对方接下来的动作步骤,无论是抽身还是举枪,都丝毫不差,简直就是无懈可击。
“刷”邓化的肩臂,再一次被影手中的利刃,给划了一道非常狭长的伤痕,鲜血喷涌。
感受着来自右臂的强烈痛楚,邓化咬紧牙关,左手的断枪一转,再一次的反身刺向身后。
伴随着铛的一声巨响,他感觉对方松开了自己已经麻痹的右臂,然而还没等他喘一口粗气,那个如同鬼魅般的身影竟然又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此时的黑影,就连眼角都流露出一一缕的笑意,显然现在邓化的状态,正是他想要的。
“这一次,便是来要你的命!”寒酷的杀意,自影的嘴中,悠然而出。
“当啷”一声,下一瞬间的影,已然用短刃的尖端,将自己左手中的断枪挑向半空,随即反手直刺邓化的面门。
糟了!
心中大骇的邓化,再也顾不得其他,下意识灌注气劲,迎向了对方的短刃。
只听“嗤”地一声,带着浓郁黑气的锋利短刃,轻易地穿透了他的腹部,一直上破,直逼胸膛。
下一刻,邓化他就感觉胸口一阵气闷,随即眼前一黑,天地旋转,也难怪,毕竟方才那一刀正好扎在他右胸气门,卡在两根肋骨当中。
虽说短刃的寒芒,刺地不深,但也不算太浅,看他满脸涨红、呼吸困难的模样,很显然是伤到了肺叶。
唰~~!
又是一声尖锐的破风声响起。
影的身形,蓦然消散。
蓦然警惕的邓化,连忙提高警觉,他的目光扫视四周一圈。
邓化他的瞳孔瞬间就收缩成针状,心中有些慌乱,居然没有发现影的身影!
但很快,他就再次感应到,背后一抹极淡的无匹寒光,将他笼罩!
嗯?
感觉到了!
邓化的脸上狠色一闪,隐隐地感觉到了丝丝缕缕的踪影,他手中断枪猛地倒提,对着自身左胸,靠近手臂之处,猛然刺入!
锵!
鲜血飞洒,他手中断枪霍然洞穿自己的左胸血肉,与身后凭空冒出的灰色刃锋砰的一声,直接撞在一起!
两柄武器交击,声音清脆,他刚想转过身躯,直面刺客,但突然,一抹染血的短刃从他胸前穿透,让他直接僵住。
求生的本能让邓化他做出了最合理的选择,他一把踢起身边的土壤,用尽全身力气,往疼痛传来的那个方向狠狠地挥洒了过去。
斩影三跃,寒芒璀璨!
迎着那漫天飞舞而来的土灰,三刃连贯刺出,中间几乎没有间隙!
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
邓化仿佛在等待判决一般,浑身直冒汗水,衣服紧贴在身上如同被水里捞出来一般。
尖刺,猛然脱手而出,最后化为一抹黑色闪电,狠狠的刺进邓化胸膛之处,顿时,血洞迅速浮现。
遭受致命重击,邓化眼瞳骤然一缩,惨白的脸庞缓缓灰暗,略微凸出的眼球,看上去极为的恐怖。
名为影的男人,面无表情,目光冷漠,缓缓出现,他静静站立在貂蝉的身后,头颅微微低垂,一头如瀑黑发将脸颊遮蔽,嘴唇轻抿,冰冷无情。
一步数丈,轻飘飘的仿若无物,宛如鬼魅。
没有再看一眼,影抽回双刃,一滴滴鲜血淌下,他脚步踏出,瞬间消失无踪,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呃呃...”
只留下邓化在原地凝滞,良久,才缓缓踏出一步。
他走的很慢,体内的伤势,让他根本用不出力气,每走一步,五脏六腑都像是火焚一般疼痛。
“我…我居然死在了…这里…”
双腿一软,邓化大口咳血,满脸惨然,有些茫然,又有些不敢相信,目光之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他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完成,怎么就死在了这里?!
命运无常,变数太多了,他很不甘,可又能如何?
身躯剧烈摇晃,邓化口鼻溢血,他就仿佛一株古树,生机正在急速消散,没有多久,就会轰然倒塌,气绝而亡!
他颤颤巍巍的伸出左手,紧紧捂住胸口,但血液依旧不停的渗出,很快,他的半边身躯都被染红了。
“真是...不甘心啊~~!噗嗤~!”
他的话中隐约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感情,仿佛是失望,仿佛是遗憾。
目光迷离,双手向前伸,似乎想要去触及什么,就好像一个将死之人,回忆曾经失去的峥嵘岁月,想要去抓住那最后的遗憾。
泛着灰暗的光线击中了他身体的部位,就像是被腐蚀了一般,从被接触的地方开始消失,口碎裂了一个大洞,且还在不断向身体其他部位扩散。
就像是被腐蚀了一般,从被接触的地方开始消失,下一秒,邓化身体像是灰尘一样随风飘散,完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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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七 匈奴讯息
延绵的山麓间,一片深翠里夹杂着枯黄,起伏山脉之中,小小的营寨上旌旗猎猎,枯燥的秋雨过去十多日,黄河奔腾的水雾从北面而来,将大山笼罩在雾气里。这样的天气里,山道上数匹快马奔驰,进出这座寨子。
进来的几匹快马,俱都皮袄毛帽,有人快步走上寨子,剩下的人正与守寨的护卫闲聊,言语间多是匈奴语言。
“……南面汉人的京师闹起来,他们朝廷杀了许多人……人头能堆起这么高。”那人夸张的指指旗杆。
“杀的厉害了……汉人皇帝不管管?”
“管什么…..是个大官握了权柄,皇帝还是一个小孩,有这么高。”他又往大腿量了一下,认真的点头。
……
说话的上方,大寨露台上,一名穿皮袄,挂着奢华佩饰的男人坐在匈奴旗下,望着四面围绕的大山,他名叫栾提于夫罗,南匈奴的右贤王,自去年羌渠被刺身亡后,族中的人并不拥戴他,反而拥立名叫须卜骨都侯成为了新单于。
他与儿子刘豹率众赴汉向皇帝刘宏诉苦,请求援兵帮助他夺回单于位,然而刘宏病重逝世,于夫罗只得停留在中原等待新皇召见。
初秋时,一个对于他来讲的好消息从南匈奴那边传来,那位新单于须卜骨都侯箭疮复发,几天就死了,如今单于之位空悬下来,这正是他想要的。
“汉人乱了……”于夫罗一拳砸在手心,然后手掌又狠狠的握紧,捏出汗来。
这样混乱的时间,他心里想要趁此机会劫掠一番,然后返回南匈奴收买族人,成为新单于,只要集结各部族兵马,并不怕汉人报复的,甚至还有可能与西匈奴较量,然后合并,重现当初匈奴盛世。
于夫罗想的有些远了,随后召集儿子刘豹尽起寨中一千余名匈奴骑兵,离开这座侮辱他的牢笼。
……….
南面,一支迎亲的队伍吹吹打打由外入城,城门的士卒悄悄收过递来的喜钱,同样也知此乃是大儒蔡邕之婿来迎亲了,自不会过多刁难,便是挥手放行进去,高头大马上,一身大红,绸料上绣有云彩纹理的青年左右拱手感谢。
不久,热闹的队伍进城。
另一边,蔡府上下结彩,此时的风气都是奢华铺张的,就如蔡邕痴迷书卷之人,也破费了一番,来往宾客进门有红毯而行,颇为喜庆的剪纸、灯笼挂满不大的庭院,门口收名帖的管家一个个的唱名。
“司徒黄琬……”
“司空杨彪……”
“周毖…伍琼…何颙…董卓…哎呦…董太师入府——”声音在门口陡然拔高响起来。
整个蔡府都开始哗然…沸腾…然后静下来,看着门口那狮脸阔鼻,身高肉重的庞大身影带着手持画戟的吕布大步走了进来。正应酬谈笑的蔡邕连忙上前拱手躬身:“不知太师驾临,恕罪恕罪。”
“免了,赶紧开席,我肚中甚饿。”董卓径直走过老人,在上首位端直跪坐下来,闭目不言,周围大大小小的官员窃窃私语,只是敢怒不敢言。
不知道什么时候,吹奏的喜乐渐渐近了,人的声音在外面欢呼,“来了,来了。”“好俊俏的新郎啊!”“快进去告诉蔡侍中,卫家迎亲的来了。”
院中,蔡家族中长辈颤颤巍巍拉过蔡邕,“该让新娘出来了……别错过良辰吉日。“
蔡邕点点头,朝上方大刺刺坐在那里的最具权利的身影拱手,那边,催促的挥挥手,蔡邕感激的直起身,连忙让丫鬟去后院。
院门,白色大马停蹄,一身大红云纹交领长袍的青年抱着一尊铜雁临门,上前呈过去,这是贽礼,以示将来对新娘的信任和尊重。
在蔡邕收礼后不久,一袭窈窕身影在两名丫鬟搀扶着,身着红底缎绣金纹,宽袖窄腰,下身垂地红色长裙,小脚尖尖不时踢出裙摆,缓缓而来,发髻上珠帘玉冠轻轻摇晃在俏脸前,待近一点,珠帘后面,如玉肌肤透着红润,只是低垂着,让人看的不是太清楚。
那边,新郎看了一眼,或许觉得这样直看不好,便是低下头。而座上的董卓却是瞪圆了眼珠,手指捻着须尖,身形动了一动,像是要起来。这边,蔡邕连忙上前拱手作揖:“太师身份高贵岂能为小女婚事操心。”
“败兴。”董卓听到这话,方才意识自己周围尚有许多宾客,只得重新坐下来。随后就是一阵套的繁缛礼节,折腾下来已是过去一个时辰了,最后迎亲队伍方才启程。
卫家乃是河东世家,只是路途遥远,显然不会走上半月,城外靠黄河便是有一处置办下来的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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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秋凉。
离河阳数十里的一户庄子上,握着兵器的尸体碎在院门前,往里而去猩红刺目的颜色铺开,廊下传来女人嘤嘤的哭声,十多道男女老少的身影立在那里垂着头,带着肉丝的骨头啪的落进视线里。
他们前方,光头大汉啃着整只鸡,一把大刀就靠在廊柱上,“……咱们过来劫点口粮,不想杀人,你们非要反抗,这下好了,死了有十个护院吧?心不心疼?”
“你们家在方圆百里是最殷实的人家,要是放在闹黄巾的时候,连家里的木头都能给你啃没了,我们要你八百人,数日的口粮不多吧?”
高升咀嚼着肥肉喋喋不休的与对方说话、数落,对方家主也只得小声期期艾艾的回应。这户人家大多家畜都被宰杀烤了起来,众人坐在各处伴着血腥气大口大口的分食牛羊鸡鸭。远处,一座假山水池边,公孙止将一只鸡腿递给对面衣服褴褛的男童。
对方怯生生的不敢接,他的父母大抵是这庄子的家奴,同样害怕的立在不远,两双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孩子。
天光西斜下来时,外面放哨的斥候回来,说河阳官兵已经朝这边赶来了,这时候公孙止一行人方才上马离开。高升有些不舍的回望,“首领,还有那么多……唉,该分给这里的百姓。”
“你给他们,他们也不敢要。”公孙止摇摇鞭子,“给他们,才是害了他们,会被当作通贼抓起来,不过这都不重要了,太平的日子留给所有人都不多了。”
旁边的高升似懂非懂。
可惜说的这些,大概只有公孙止明白。
“过黄河……”他看着远方,仿佛隐隐听到了大河湍急的咆哮。
……
转眼三日,黄河南岸一处庄子迎来热闹。
远远的,迎亲的队伍已经出现在了卫庄前方的道路上,相熟的乡邻帮忙布置庄子、附近的豪绅、文士衣着光鲜俱都聚在一起恭贺。
“…..大儒之女…真是好福气啊。”
“听说琴棋书画…..持书传家啊…卫兄真是找了一个好亲家。”
“……门当户对,这亲真是结的妙啊!”
站在院门的老人,一身喜庆,听着旁人友人的贺词,抚须微笑,望着远来的队伍,满意的点头。
“父亲。”队伍停下来,马背上,卫仲道翻身下来,牵着轿中的新娘朝院门迎接的老人拱手,脸上挂着停不下来的笑容。
老人点点头,从旁人取过一杯酒,“迎门酒先喝了,等会儿行醮子礼。”
周围有人起哄大喊出声音。
“以我之见,卫兄是迫不及待想给儿媳赐酒才对。”
挂着珠帘的少女听到这话,月眉微微皱起来的一瞬,远处的阳光下,热闹的人群听到马蹄响起轰鸣,那是轰轰轰震动地面的声音。
卫家老人正将酒举过头顶,目光看了过去,披红着裙的女子以及卫仲道也回头看过去,周围众人也听到声响寻声看过去。
一支不明来历的马队,在庄子外面的道路上飞驰,正朝这边而来,天光里,仿佛有森寒的光芒在反射,然后…..飞了过来。
嗖——
老人手中的酒杯啪的爆开,酒水洒下来的刹那,箭矢嘭的插进门里,羽箭的一端正嗡嗡的发出颤动。
唏律律——
缰绳猛的勒紧,战马嘶鸣人立而起,马背上,大氅扬起来。
PS:来晚了,今天这章写的不满意,因为太耽搁时间和思维了,因为汉代的婚礼根本不懂,所以有些是查资料,有些是春风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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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八 匈奴虎狼
天色暗下来时,商队的营盘终于驻扎好了,这个河湾处三面环水,易守难攻,唯一可以进出的北面被上百辆货车封住,车与车之间用绳索尾相连,密不透风,所有的人被分成了三队,手执火把,轮番巡夜看守,几名骑射俱佳的伙计站在高处来回巡视,一旦现危险立刻明镝示警!
看到如此周密的安排,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吃过晚饭后6续的开始休息,草原上的秋夜已经是凉风阵阵了,人们钻进厚实的羊皮铺盖里,一一进入了梦乡,一团熊熊燃烧的篝火点在营盘正中,既给大家带来身体上的温暖,还能驱散黑暗,让人心里有一种安全感。
黑夜是草原野狼的天下,成群结队的野狼出现在夜幕中,四处寻找着食物,阵阵的狼嚎此起彼伏,向原野上一眼看去,远处全是密密麻麻的绿点,闪着饥饿的光芒,一旦猎物出现,很快就会被饥饿的狼群撕成碎片。
萧逸在饱饱的吃了一顿羊肉汤后,很早就钻进了自己的羊皮褥子底下,营盘几乎完全按照他的设计驻扎的,这样坚固的防线,就是来上千八百的马贼也休想攻的进来,所以他睡的很安心,不过说实话萧逸的睡姿确实很难看,他睡觉的时候喜欢双手抱头,蜷着身子,双腿弯曲,在配上那张微黑的小脸和两个大大的酒窝,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受气的小婴儿一样,或者说在他内心深处从来都是缺乏安全感的,所以才会有这样奇怪的睡姿!
贾公子也躺在自己的花车里,眼睛却睁得大大的,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他自幼聪慧,一直以来无论做什么事,看什么人,他都能牢牢的把握住主动权,可是今天却是个例外,他感觉自己的一切都被人给看穿了,落入了别人的算计中,而且还是无声无息的就落网了,“安能辨我是雄雌?……那个没用的小易到底看出了多少?又想暗示自己什么?……还敢在自己身上色迷迷的乱瞄,你简直就是可恶的小易,……还有那个幕后高人又是谁?处处高了自己一筹,今晚真的会有马匪来袭吗?”
人思考的过多时就会睡不着,然后就会想做点什么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有人喜欢打牌,有人喜欢吃东西,而贾公子喜欢的是喝桂花蜂蜜水……一口、一口的喝起来没完,可水喝多了身体又存不住,当贾公子感觉到自己小腹胀的时候,才突然想起来今晚大家是在一起联营的,为了加强警戒有无数双眼睛在四处巡视,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在营盘里保留一点个人那可是太难了……
看了看身边睡得像小猪一样的竹子,犹豫了半天,最后实在忍无可忍之下,贾公子只好披上衣服,悄悄向外走去,有巡逻的伙计看到,都以为他不放心商队的安全出来巡夜呢,也就没多问什么,随后一身白衣的贾公子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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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十里外的一处高坡上,犹如狼王召集群狼般的号角声连绵不绝,随着号角声不断传递到远方,一队队彪悍的草原骑手从夜幕中冲出,全都汇聚在高坡下,他们或者三五十人一群,或者百十人一伙,转眼间已经聚集了十几个马队,不同马队的骑手们手执兵刃,壁垒森明的互相警惕着,在这片灰色的草原地带,人与人之间没有任何交情可言,今天一起并肩浴血的朋友,明天就可能变成敌人,而今天的敌人,明天又可能聚在一起把酒言欢,在这个用刀子说话的世界里,人们只认实力,谁实力最强,谁的刀子最快,谁的心最恨,谁就是他们的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