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和吕布一样,吕玲绮亦是不习惯也不怎么喜欢这种宴会的氛围。
可怜这位,本着不丢爹爹脸的小姑娘,只能鼓起小脸蛋,勉强的挤出几分笑容,然后,在一众人的簇拥下,穿梭酒席。
只有当其抬起俏脸,视线与高郅对碰在一起的刹那,小姑娘才真正感到几分轻松。
唇角的笑容,便是彻底的绽放出来,霎那间的光彩,令得周围的少年都是眼光一亮。
不过还不待他们更加的殷勤,吕玲琦已是礼貌冲着他们一笑,退出人群,小手背着身后,双眸犹如弯月般,唇角噙着一抹真实的,发自内心的笑意,慢悠悠的走向高郅。
有的人,只不过是见过一次,就如同多年的好友一般,谈得十分投机,但也有的人,哪怕是日日相见,却也是形同陌路。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可以说是世界上最难捉摸的东西,而且也是毫无道理可言的。
情感的多少,从来是没有道理的正负。
吕玲绮和高郅,便属于此。
明明见面也不算多,二人之间,却从不产生过多的生疏感。
明明相处的时间也不长,二人之间的羁绊,却从未减少。
或许,这,便是传说中的,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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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六十一 男人颜面,女人职责
高郅喉头微微绒动,盯望着眼前的吕玲琦,他能够隐隐的感觉到她周身的气蕴波动似乎变强了,当即心头一动,出言问道。
“哼,早就已经突破啦,不过你这些天都没来找我,所以不知道罢了。”小姑娘却是并不领情,bái nèn的小鼻子微微耸动,一双忽闪忽闪的明眸调皮的眨了眨,语气似是有些幽幽的道。
瞧得她的“幽怨”目光,听着女孩的哼声抱怨,高郅不由得为之心虚且尴尬一笑,摸了摸鼻尖,支支吾吾的道:“咳咳,那个...我最近也是在苦修呢。”
却是他这段时间,忙着和王越二人进行武艺切磋,巩固练习去了,差一点,就把这事给忘记了。
现在被问及,还真的是不禁有些心虚不已的感觉。
因为事实上,其实武技修为到了他这个地步,每日的xiū liàn已经不再是象一般的xiū liàn者那样的必不可少了。
在这个境界和修行的层次上,再想更上一层楼,所需要讲究的,更多类似是一个顿悟。
若是能够有一次类似之前的感悟的方面一样,给他的顿悟,那么对于高郅他的好处,将会远远的胜于日积月累的苦修。
不过,由于高郅他这一路走来,堪称顺风顺雨,那怕是在突破化罡显像境界之时,也没有花费太大功夫。
所以其实,单论以心态而言的话,反而是他最为薄弱的环节。
他与王越二人探讨武学的时候,也多少是有些借助其剑意,磨练己身,培蕴杀意的过程。
不过,显然这个答案,对于小姑娘吕玲绮来说,是不合格的...
至少,人家小姑娘才不会看你是不是在练功还是比武,没有去找别人,毕竟是事实。
所以这边,在将自己要说的话讲完,却并没有听到意料中的回应声后,高郅不禁忍不住带着些许诧异的目光,回首看去。
却是只见吕玲绮,正睁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紧盯着自己。
小姑娘也是颇为有意思,也不说什么声讨高郅的话,就那么直勾勾的目光盯着高郅看着。
这是人家吕玲绮从她娘亲那里学来的招数。
她记得娘亲曾教导过他,男人,永远要为其保留体面,不要去言语上挖苦或让对方不好看。
保护男人的颜面,是女人的职责。
虽然还不怎么理解,但是吕玲绮却是铭记于心。
毕竟,在吕玲绮看来,自己的娘亲,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善良的女人。
所以,作为她的女儿,她不会在言语上,让高郅难受的。
但是,该表达自己情绪上的不满之处,还是要表达出来滴...
“咳咳咳...”
观望的时间一久,高郅就率先有些吃不消起来。
感觉怪怪的他,忍不住扰了一下后脑勺,这个动作,似乎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
但是不知为何,在这一刻,他竟然隐隐的感到了一丝拘束,于是就再一次的做了出来。
二人就这样的默然而立,片刻之后,都觉得气氛诡异,吕玲绮的脸上已经浮现出了一缕淡淡的红晕。
?她虽然并非貂蝉那样的绝色,但是在这一刻,那脸上的红晕,却又显得是那么的光彩夺目,就像是高郅的心中绽开的花朵一般,让他铭记在心。
特别是她的眼睛,那么晶莹,那么深邃,总是那么奕奕有神。
一时间,高郅差点忘记置身于何处,看的有些愣神。
吕玲绮小姑娘被这厮灼热的目光,给看的脸色有些变得通红,神情间似乎也有些拘束不安,不过眼角眉梢的红色却自有一股钩人心魄的艳色。
“玲绮,你今天真美。”高郅有些情不自禁的握住少女的芊芊细手。
毕竟高郅他在这今年纪对于女性已经过了那一种朦脑般的感觉,但他作为一个宅男,本人确也不是一个天性叛逆之人,若是让他主动出击,那还是有些困难。
不过,水到渠成的顺势牵手,他还是能够做到的。
“我想一直就这么的握紧你的手,谁也无法让我们分开。”高郅握住小姑娘的手,在其红着的小脸面前,说着干巴巴的情话。
若是其他人说出这番话来,未免有狂傲之大的嫌疑。
但是在此时的对象是一位实力达到化罡显像的强者的时候,任何人都不会有这样的感觉了。
至少,此时此刻,感受着手心处的温暖,吕玲绮小姑娘的心中,是甜蜜蜜的,仿佛一下子,顿时有了新的依靠的感觉一样。
她对于高郅或许并不完全是一见钟情,但是她却深深的明白,这个男人,是她喜欢的。
“嗯...我相信你。”小姑娘红着脸蛋,轻轻说道。
一句话,虽然只有寥寥五个字,却胜似千言万语。
?一念及此,高郅的心中顿时是豪气干云,就连整个人的气质,似乎也有了些微的变化。
....
“该死的臭小子!”不远处,偷偷观看注视着这个方向的某人,却是一下子炸毛了,身躯骤然间挺直,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的身上狂涌而出。
他的双目微睁,一双眼睛中射出了凌厉之极的光芒,紧紧的盯在了不远处的两个人影,重叠初紧紧相握的手臂处。
一种名为自家养育多年的小白菜,即将便宜别家的郁闷之情,在其胸噫荡漾。
此时的吕布的脸上,有着一丝隐隐的不愉,虽然不是阴沉着脸,但怎么看也是不高兴的样子。
“你又怎么了?紧皱个眉头似的。”一声轻柔,自耳畔响起。
下一刻,皓手浮现,舒适的毛巾擦拭着吕布那因为喝酒而微微汗渍的脸颊。
嗯?
吕布微微一愣,因为警惕下意识紧绷的肌肉,瞬间松懈。
是他的妻子,严氏!
原来,刚刚在宴席中,见吕布不停喝酒的她,就悄然离席去了一趟厨房,专门准备了醒酒的糕点,又取了干净的毛巾,准备了温水,此时见吕布似乎不乐,便亲自动手服侍起来。
目光随着她的身上打转,看到她有条不紊的指挥着一切,特别是当她拿着热毛巾递上来的那一瞬间,眼中闪烁着一种令吕布怦然心动的神采。
她总是这样,一点儿也不曾让自己操心啊!
吕布心中柔情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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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六十二 温馨
长久下来,生活中,作为妻子的严氏总是能够想得周全,并且提前让吕布他感到宽心与舒心。
虽然说起来,尽是一些零碎细碎的小事,但就是这些寻常生活中,看似一点一滴,非常普通平凡的日常。
却是让吕布他的心中,总是能够感到了一丝说不出来的暖意。
这是一种随着时间推移,日积月累,逐渐积累、沉淀下来的情感与信任。
别的不说,光是听到那温婉的问话,吕布那原本拧起来的眉头,也在看到了她的身影,听到了她的关心询问的瞬间,慢慢的舒展了开来。
严氏收起擦拭的毛巾,伸手自盘中,取起一块千层糕,递送到了吕布的嘴边。
习惯的配合,哪怕吕布的肚中此时并不饥饿,但他还是张嘴,任由严氏将一块千层糕,送入了嘴中慢慢的咀嚼着。
“给,喝点水,你呀,总是喜欢钻牛角尖。”严氏白了吕布一眼,温柔的递上一杯倒好的凉茶。
那同样是她特意准备的一份吕布爱喝的,来自于遥远凉州的茶水,通过茶饼,提前泡制摊凉的。
?说起来,这些茶饼子还是从董卓那里送来的。
茶饼泡茶,在这个时代还是比较新颖的,比较那些水煮的茶,这种茶饼冲泡出来的清香,却是更受欢迎。
本来是做为特产的走私来的货物,一般也是用于高档的场所宴会才用的到的,但是董卓这一次却是将这批珍贵的茶饼子,当做了礼物赠送给吕布的府邸。
拿起了茶杯呻上了一口,配合着嘴里散开的千层糕的甜腻,那种清淡的香味,惹得吕布不由得为之而舒畅的吐了一口气,显的十分暇意。
“不是我钻牛角尖...你看看,玲绮和那个臭小子,连手都牵上了,他们才多大?
呵,要知道,我和你牵手的时候,可都...比他们大...咳咳,大上个几岁的。”吕布吐了一口热气,眼角突然泛起一丝坏笑,望着妻子说道。
“不知羞耻。”
听吕布说得好好的,一下子扯到了自己的身上,饶是他们现在在的四周,宾客都顾着吃喝攀谈,并没有关注这里,但是严氏还是不禁有些脸红的轻濯了一声。
“哈哈,为夫说得不对吗?”吕布一脸宠溺的看着自己妻子面红的脸颊,心中莫名的乐呵起来。
“呸!不正经,说女儿就说女儿,干嘛扯到我们的身上来。”严氏柔情的瞪了吕布一眼,没好气道,顺势给其擦拭了一下嘴巴。
“呵呵,yī mǎ归yī mǎ,说真的,我还真的有那么一种想要将高小子给按倒在地上摩擦摩擦的念头。”停止乐呵,吕布面色又是一沉。
“要不是看着玲绮的份上,我就真的要将这小子狠狠的揍上一顿。”似乎是为了加强自己话语可信度,吕布又咬着牙,说了一遍要揍高郅的话。
“你啊,刀子嘴豆腐心。”严氏好笑的看了自家男人一眼,没好气道“不知道前段时间,谁晚上拉着我探讨了一晚上,说高小子有天赋配得上我们的女儿。”
“额咳咳...”对于妻子的“泄底”吕布一阵苦笑。
没办法,他们二人之间,是没有任何秘密可言的,甚至于对于自己,没准严氏比他还熟悉!
“我那只是在...只是夸奖一下那个家伙biàn tài的修行速度...”说到这里吕布停了下来,因为他突然发现已经无法形容,高郅他那突破极限壁障如同吃饭一样的能力了。
?张了张嘴,眨了二下眼睛,突然之间听到了妻子这样打趣的话,他那到了嘴边的话,顿时又咽了回去。
“哼,不过,那也不能成为他想要挖某家女儿的行为。”
吕布果断的选择傲娇的一哼。
“想要做某吕布的女婿,可不是那么的容易!”
面色蓦然一正,这是一股自信,又是一股傲气。仿佛是一种睥睨天下,无人能敌,但却又是孤芳自赏的狂傲之气。
在这股傲气的面前,似乎一切都要为之让路。所有阻挡在它面前的,都将被它彻底碾碎。
“是是是,温侯大人最厉害了。”严氏好笑的迎合这个在她面前更像个孩子的大男人。
“还是夫人懂我。”
吕布转目望去,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的脸上自然而然的浮现出了一丝温和的笑容,眼角眉梢都是浓浓的笑意。
与严氏目光相触之时,严氏更是眼波流转,宛若一潭秋水。
虽然迅快的就避了开去,可脸上却浮起了一丝淡淡的红霞。
他们之间,相处久了,偶尔交换一个眼神,都能够产生了一种心有灵犀之感。
而严氏她的举止之间,都透着一股端庄清秀的大气,似乎是闪烁着一种使人能够明显感觉到的温柔。
“你啊,就是舍不得丫头。”轻轻的拍了拍吕布的肩膀,严氏眼眸闪过一丝温情“这丫头,一下子就这么大了。”
“呵呵,我...”吕布轻轻晃了晃头,在妻子面前,他没有丝毫的防备,此时的他,不是外人眼中的温侯吕布,而是小家中的男人,一家之主吕奉先。
“唉...”猿臂舒展,吕布将妻子严氏轻轻的搂入怀中。
对于这个温柔善良、体贴贤惠又善解人意,无论风雨都无条件地付出守候,全心全意的温柔体贴,至纯至真的妻子,吕布很是放松。
“是真的不舍啊,一下子,当年的萝卜头都长这么大了,她小的时候,我忙着去抗击匈奴,抵御边境,现在想想,难免忽略了她的感受啊。”
?“这怎么怪得上你啊,你也别多想。”严氏话语平缓温柔,从厚实的怀里的抬起头来,笑着道
“再说,玲绮也并非不懂,她小时候对你的依赖,可远比我这个当娘的大得多啊。”
妇人手在吕布背后轻轻拍打,语气温柔,故意的带着些许自我挖苦的意思,打趣着吕布。
“哈哈,那丫头,从小就和为夫特亲近,这一点,随你!”
吕布也是想到了什么,乐呵的在严氏脸蛋上,狠狠的香上了一口。
说起来,那个时候,还是个小萝卜头大小的吕玲绮,时常眨着水汪汪大眼睛的模样,吕布至今,都难以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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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六十三 暗窥的肉虫
当那边的吕布夫妇,沉浸于温情的往昔回忆之中的时候,这边席间的高郅、吕玲琦二人,亦是沉浸在他们的二人朦胧的甜蜜里面。
两个人相视而望,眼眸中,皆是柔情。
作为九原吕布的女儿,作为诞生在大草原上的血脉,吕玲琦的骨子里,就流淌着直爽,敢爱敢恨的性子。
对于小姑娘来说,爱就是爱,恨就恨,她从来不懂得也不屑于去遮遮掩掩。
她也不会去学那些所谓的“大家闺秀”的女孩一样,玩什么欲罢换休、浅行浅止的游戏。
那些,都是虚的,从小她的娘亲也教育她,珍惜当下,把握自己的幸福。
就好像是现在,她能够确认,自己的内心深处,是喜欢高郅的,那...就够了!
“这个给你,这是我十岁的时候,爹爹送我的生日礼物,爹爹说,这是他自匈奴的一个部落大祭祀那里得到的,据说,能够给佩戴它的人,带来好运。”
一边说着,小姑娘一边从自己的雪白修长的颈部,将一条用坚韧的白色雪蚕丝绕成穿过的白色暖玉,给摘了下来。
然后小手轻轻的拍了拍高郅的脖子,示意他低下头来,然后,皓臂微动,将那块白色的暖玉,郑重且小心翼翼的,挂在了高郅他的颈部。
而后,浅吐香气,小丫头的眼眸深处,快速的掠闪过一丝羞涩,小脑袋轻轻偏移,脚掌点地微微掂起。
下一刻,抬起她那诱人的红唇,轻轻地、快速的吻了一下高郅的额头。
一点即退,凉凉的触感,让高郅不禁一愣,心神为之触动,蓦然一颤。
“呃...”高郅倒是并没有想到,吕玲琦这个小丫头会如此的...大方,一时之间,脸颊不禁悄然有些泛红。
真没想到,老宅男的他,也有害羞的时候。
看到高郅他的脸红了,一脸的惊慌,让吕玲琦这小丫头更是不由得笑得花枝乱颤着。
她也万万没有想到,高郅竟然还会有害羞的一面。
当然,这种事情,或许,也就只有对情爱方面懵懂的小丫头,能够做得出来了。
于是,可怜的高郅,第一次就这样被女人给调戏了。
而且,这个聪慧且调皮,古灵精怪的的小丫头,并没有给他反击的“机会”。
“嘻嘻,我们快入席。”吕玲琦吐了吐香舌,止住准备亲回来的高郅,摆动秀发,在高郅一脸无奈的表情中,嬉笑着落座,同时面容一肃。
说起来,这一次能够来到大殿陪同的,都是如今朝堂中有名有姓的人物。
他们代表了这个国家,如今在长安势力中的最顶尖的存在。
以高郅他如今的身份,本来应该是落于后席的,但是当他和吕玲绮执意坐一起的时候,倒也根本就没有哪个人有胆子提出异议。
掌握着并州兵权,且实力惊人的吕布,还是比较有威慑力的,尤其是当经历过迁都一事的“动荡”后,这些世家开始逐渐明白,在乱世之中,地位与兵权的呈正比趋势。
“嗯...?”高郅眉头微微一蹙。
因为,在席中,他时常可以感受到一缕灼热的目光朝着他们的这一席瞥来。
这道目光犹若实质,似乎是想要将他们这一席看穿看透。
高郅本能的皱眉,一股狂暴的气息翻滚了起来,他的身上凌厉的气击,仿佛一把把尖刀一样,若是实力弱小的人,都足以被刺破肌肤,鲜血直流。
不过,很快,他又想到了此时身处的地方,迅速的压下还没有宣泄的气势。
一切来的快,去得也快。
几乎在一瞬间,每个人仿佛都产生了错觉。
是什么人?
高郅暗自思索。
他能够感受到自己确实是在被人观望。
然而奇怪的是,这样肆无忌惮的目光之中却并没有感到杀意和威胁的感觉,只是让他感到了万分的恶心而已。
扫视了一圈,最后,没有收获的高郅将视线,投向了一旁的同席上。
当高郅他的目光落到了他们的身上之时,被他视线扫到的人,连忙在席上微微躬身。
?高郅的事迹,这些人暗中也是多少有些了解,虽然他们的身份还算高贵,但是在高郅的面前,他们可不愿意失礼,更不愿意因为一点儿小事就莫名其妙地招惹到这样一位强者的反感。
说起来,在穿越到三国的这一年多以来所发生的一切,确实是让高郅他在不知不觉中达到了一个在以前难以想象的高度。
....
“哈哈哈,小璜啊,趁着宴会多结交点朋友。”宴会当中,董卓大口咀嚼着美肉和酒水,一边冲着一旁的一个小胖子说教道。
“嘻嘻,多谢叔父,小侄省得。”面对董卓的“教导”,一张猪头的大脸上肥肉直哆嗦。
一脸笑眯眯的,一对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快要被肥肉给淹了,什么都看不到,很像一头沙皮狗。
然后恭谨而退的他,来到跟班的面前,一双眼睛,瞬间绿油油地放着精芒,无尽的贪婪一览无余。
“怎么样?让你打听的事,查清楚了吗?”
“启禀璜公子,属下已经查过了,那吕玲琦xiao jie,确是云英未嫁之身,只是...她到底是温侯的女儿.....”
“哼哼,温侯的女儿,那也要看对谁,等下...我就去禀告叔父,让他给某做主正婚。
作为董家唯一的男丁,叔父那般的疼爱与我,不怕叔父不同意。
吸溜...那小娘们,长得还真的是漂亮婀娜啊。”
董璜猛地一哆嗦,浑身肉浪翻滚了几下,那一双如猪蹄般的双手抽成鸡爪子了,嘴角仿佛蛤蟆腿般抽啊抽的。
他的语气那叫一个得意,态度嚣张得让人觉得心头直哆嗦,跟刚才那一副搁在董卓面前乖巧温和的作派,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嘴里都快流出哈啦汁了,光是想想,他就已经激动得浑身直哆嗦,浑身的肉浪,仿佛波浪一样翻滚着。
“那属下就提前恭贺公子了。”虽然同样觉得董璜这神情太过恶心,但是属下的脸色依旧恭维,谄媚。
“哈哈哈,到时候,我让你也见识见识婚礼……”董璜咯咯地笑着,一张大嘴笑得都快要拉到耳朵根上,全身上下的肉浪滚动。
嘴里的口水,更是喷得就像下雨一样,全身的肉浪滚啊滚,翻啊翻的,那叫一个激动,那叫一个高兴啊,那叫一个欢腾啊,就差点没当场跳起舞来。
拍着胸脯,面对跟班溜须拍马的恭维,这厮得意忘形之下,索性就开始吹嘘着,喷着口水说自己如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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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六十四 及笄祭天
盛大的流水宴席,足足持续了两个时辰。
宴会结束后,作为此次及笄对象,和图腾觉醒主角的吕玲琦,在其母亲严氏的陪同下,进行提前离席。
因为及笄所需要进行的流程还有许多,图腾觉醒更是耗费心神,所以她需要先去稍作休憩,调整状态,好为稍后的觉醒,做好准备。
而高郅等人,则是和吕布、董卓,还有为王越护持着,特邀为吕玲琦及笄进行祝福贺词的小皇帝刘协一行人等,则是先行前往及笄的祭台地点。
“你们都给我加快速度,陛下他们即将前来,稍有怠慢,我要了你们的脑袋!”
得到消息的祭台方面,也是加快速度,紧锣密鼓的操办起来。
校尉李山,作为负责整体及笄“工程”的人,他的身体壮硕如山,面貌粗犷,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豪杰气度。
就连在负责指挥下人建设的时候,亦是于行走时,自有章法,隐隐然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一举一动都充满协调的力感。
显然,即便只是专门负责皇家祭祀的李山,亦是有着一身不弱的修为。
在他的调动下,很快,祭台方面的人手,便加快了搭建的速度,运送来专门用来祭天的兽骨号角,两个壮汉扛着,另一个壮汉鼓足全身力气才能吹响。
等刘协等人安然入座后,李山亲自前往,鼓气吹奏那硕大的兽骨号角。
“嗡....!”
一声沉闷且悠扬绵长的声音,回荡在皇城的上空,传了七八里远。
同时,无数的火把摇曳,兵戈肃立。
用巨石堆砌着一座古老的祭台。
只见四根盘龙柱冲天而起,每一根柱子上面都缠绕着蟒蛇状图腾,这些蟒蛇都被一道道铁锁给缠绕住,蜿蜒曲折的样子。
四根盘龙柱上所缠绕的铁链在天空之中,交叉出一个十字,在这个铁链交叉的十字上面站着一尊雕像。
这一尊雕像一面笑容和煦,一面是狰狞獠牙,给人的视觉冲击,极为震撼。
一圈圈的台阶往上延伸,人可以从四面八方,任何一个方向踏上高台,整个高台给人的一种感觉,那就是霸气,庄严。
祭台上,不仅绑缚着一片片、一排排的牲畜,牛、羊、猪……,甚至于一左一右,还有两头用铁链锁住的灵性生物。
然后,作为吕玲琦的父亲,兼此次负责吕玲琦图腾觉醒的引导者,吕布登上高台,并且站于最高的顶点处。
手中捏着一枚枣核形状的白色晶石,两头尖锐,中间立体,晶莹剔透,没有丝毫杂质。
目光炯炯,稍后,便是将由他亲自出手,为自己的女儿护持,并且主导她的图腾觉醒仪式,这,才是今天的关键时刻!
吕布亦是不禁有些谨慎起来。
其实,图腾的稀有程度,也并不是说你是强者就能够开启的,真正能够觉醒图腾的人也并不多,十个人中也最多只有一两个罢了。
可以说,每一位图腾的开启都极其难得。
当然对于那些本身实力强大的武道强者的后裔来说,又是另一回事。
武道高手的血脉强大,子孙后代,也往往都会将强大的血脉传承下来,开启天赋图腾的概率,也就较之于常人,要远远大得多。
而之所以吕布要选择在吕玲琦及笄的时候,也是因为天赋越高的人,就能越早开启自己的图腾天赋。
越早开启的图腾,效果也会越好!
深呼吸一口气,吕布目光如炬的下移,示意下手方坐着的董卓,宣布仪式的开始。
两人身高相若,但是与吕布的目光,却让人有种不得不仰视的感觉。
董卓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因为,这一向是他看别人时的目光,此刻却被别人用这样的目光看着,心中自然十分不爽。
不过,在这个时候,他显然也是清楚着孰轻孰重,冷哼一声,略过不爽的细节,挥手示意开始。
接到指示,站在祭台上方的“学者”,立刻捧着一卷祝文,朗诵起来。
随后,祭台上方,吹起螺,大号角,一位位彩衣婀娜的宫女敲响编磬、编钟、镈钟等十六种乐器。
然后,于声乐中,整装打扮的吕玲琦,由严氏手把手的搀扶,送上高台上她父亲的面前。
接着,斩杀牲畜,以血祭天,同时点燃狼烟,以气弥漫。
这些,都是古老的边荒部落,代代相传下来的朝拜图腾的礼节,流星雨过后,则是成为了觉醒图腾的必备仪式。
“哗”
浓郁的烟气,仿佛化为一根粗壮的光柱,直冲天穹,好似要将云层击碎,冲入浩渺的天穹。
几乎是与此同时,吕布手中的晶石的表面浮现出一团光晕,化为一个漩涡。
吕布见此连忙挥手向前,将光晕抛向吕玲琦的头顶。
漩涡不断变大,包裹住吕玲琦娇小的身体。
十分冰凉,但是,仅仅只是过去一个刹那,那一股冰冷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滚烫的高温。
就像有一团火焰,很快就在吕玲琦体内燃烧!
一丝丝火焰,自虚空升腾,钻进吕玲琦的全身的每一处经脉,然后,融入经脉。
一股剧烈的疼痛,从体内传来,就像经脉要被扯断了一般,让吕玲琦浑身颤抖了一下。
若是别的女孩,遇到这样的情况,肯定已经继承失败。
但是,做为吕布的女儿,吕玲琦却紧咬牙齿,倔强的她,咬紧牙关,以强大意志力坚持下来,任凭汗珠不停的往地上掉,始终不放弃。
她可是...九原吕布的女儿啊!
希望就在眼前,一定要觉醒成功!
一定要成功!
“轰!”
一声巨响从体内传来,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差一点将吕玲琦震得晕厥过去。
那一股疼痛感消失之后,只感觉一股冰凉的气流在经脉中流动,疼痛感渐渐消失,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爽传遍全身。
此时此刻,她全身的肌肉都被拉动,体内的气劲也跟着融入肌肉和筋骨,使肌肉和筋骨生脱变,变得更加有力,更加坚韧,甚至和气劲相互交融。
吕玲琦蓦然闭上美眸,红唇动人,此时的她,格外动人,光辉灿烂,在她那一张水灵灵的脸蛋上交相辉映,仿佛一掐都能够掐出水來,水嫩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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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六十五 开启图腾天赋
“呼...看样子,到了这一步,总算算是步上正途了,如此浓郁的气息,想必玲儿她所能够获得觉醒的图腾,能力方面绝不会弱的。
玲儿她那得传于我血脉深处的天赋,果然潜力巨大。”
望着正襟而立,闭紧眼睛、蹙着小眉头的女儿,一旁的吕布面容上,在多出一抹喜色、骄傲自豪等神色的同时,还悄然的舒上了一口气。
通过之前一连串繁琐而古老式的仪式,他已经初步的对吕玲绮进行了引导,并且成功的借助仪式的辅助,开始感应起冥冥血脉之中,属于她的专属图腾起来。
“不过,还不够...
为了保险起见,我得再给丫头她加一把火!”眼眸中闪过思索的波动,站在诺大的祭台上,本就身材魁梧的吕布,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的高大。
浅吐一口浊气,舒展筋骨,肃然挺立起身子骨的他,负手而立,浑身的肌体蹦直。
下巴处,一圈细微的胡须,在高台上呼啸的寒风中被吹刮得飘逸轻扬,一双虎目在四周环境的火光照耀下,显得晶亮深邃,好像世间最纯净的墨玉。
深吸一口寒气,而后吕布伸手入怀,取出了一枚婴儿拳头大的青铜状厚重把件。
那具青铜状的把件雕刻的是一只羊头牛首的怪物。
羊角粗大虬曲,尖角刺天,足有婴儿的半个巴掌大小。
而且细细观察,便会发觉,这个青铜羊头牛首的把件,通体都生满了暗绿的铜锈,显然是经过了漫长岁月的磨蚀。
“玲绮,沉心静气,感应体内穴道,借助着这次觉醒图腾的机会,一举凝炼体内气劲,固化为罡,凝聚显像!”吕布轻声沉喝,嘱咐着小姑娘道。
吕布轻轻的举起把件,深呼吸一口气,将牛首后方的一个小哨口含入嘴中。
运纳吐气,一声绵长悠久的鸣笛轻响,却好像徘徊回荡在久远的岁月里的幽兰。
随后,为声乐所环绕的一片朦胧之中,正专心凝神的吕玲琦,就仿佛看到虚空前,无数的光点荟聚,凝炼光芒,漂浮于她的双目眼前。
光芒浮现,须臾间就如流水一般的荡漾开来,看似缓慢,但吕玲琦甚至来不及有丝毫动作,就已经将她置身于其中。
那副光景,就好似于漫天的虚空之中,洒落下点点柔和的光辉,瞬间将吕玲绮的全身笼罩在内。
紧接着,一层圣洁的光纹,均匀的密布在她的体表,吕玲绮整个人像是在外面披穿上了一身神shèng zhàn衣。
光芒并不刺目,非常的朦胧与柔和,但是却让所有人生起敬畏之心,仿佛一尊神祗立在了那里,那层圣洁的光华真宛如神祗的神衣,让吕玲绮整个人,一下子显得超尘脱俗。
感受着周身的丝丝凉意,小姑娘不禁秀眉微蹙,不过很快,又舒展开来,想及自己的父亲就在身畔的她,感到一阵安心。
本着完全信任父亲的想法,她那秋水般莹亮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坚定的意志。
理解了父亲吕布意思的她,接下来,便是打算全力沉心,吸纳图腾觉醒的时候,产生的气韵波动,以做用于修为方面的突破。
其实关于这一点,倒并非是吕布他的临时起意。
因为吕布从小就开始对吕玲绮进行的培养,使得她的基础殷实。
从小就历经药浴打熬筋骨的吕玲绮,资质体质方面,其实都是要远超于普通人,此时,借助图腾觉醒,倒还真的有可能做到双突破的可能。
双腿立地,头顶心、双手朝天,两脚踏地,沉心摒气,吕玲绮心神探入自己的体内,感应起其中的窍点穴道来。
传说,人体一共108处穴道,而通过开辟这些穴道,能够对人修为进行提高,只是这些穴道如何开辟,也是有顺序的排列。
每个人体质不同,需要不同顺序才能达到最佳效果,找不到方法,终其一生,恐怕也只能开辟一小部分的穴道,就再无法进步。
这就好像清理河道淤泥,从上游向下慢慢清理,能彻底清理干净,而中间向两头清理,非但弄不干净,弄不好还会让河流堵塞,再无法继续!
开辟穴道,也正是这个道理,找不到最好的顺序,其他穴道一旦被堵塞,终其一生,也不可能再开辟了。
普通人的穴道和充满淤泥的小孔一样,体内那浑浊的气,便相当于浑水,想要冲刷干净,几乎不可能。
所以,关于穴道的感应,每一步都非常的关键,容不得半点的马虎。
“那就...开始!”
仔细感悟了一番体内穴道的位置,吕玲绮冲身畔的父亲,郑重的点了点头。
确定了穴道,剩下的就简单了。
开启窍穴的方法,其实就几乎都差不多,吕玲绮没太多犹豫,控制体内气蕴,缓缓向体内的窍穴的位置冲了过去。
轰隆!
时间不长,一声剧烈的轰鸣,小姑娘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晃了晃。
身体方面,对于气蕴方面的回应还是很及时的,几乎在冲击窍穴的瞬间,吕玲绮顿时感到整个人的心神有了质的飞跃。
无论反应速度,还是精神都有了跳跃式的增加。
体内的气劲,像是涓涓细流,此刻瞬间变成滔滔大江,体内一阵沸腾轰鸣,与此同时,数股波澜涌入到她的体内。
下一刻,吕玲绮的身体,顿时被荟聚过来的灵气冲开,如同一个巨大的水池,不停容纳着汇聚而来的灵气。
武者,不光xiū liàn气力,身躯,更重要的是心境!
心境越高,对xiū liàn把握的越好,xiū liàn速度也就越快,以后成就也就会越高。
在这方面,比起那些温室里的“花草”,有过厮杀经验的小姑娘,无疑还是非常不错的,所以,吸纳的速度,并不算慢。
咯吱!咯吱!
时间不长,在外来灵气和自身气劲的双重灌输下,吕玲绮她的骨骼、肌肉全得到了巨大的淬炼,好像被精火灼烧过一般,晶莹剔透,散发出温润的光芒。
轰隆!
气劲在吕玲绮的体内游走了不知多少圈,全身一震,小姑娘眉头微微一挑,就觉得自身,仿佛像是打破了某个瓶颈,一阵轻松。
在进行图腾觉醒前的身体,像是被kǔn bǎng着某个枷锁,而在现在这个过程当中,全身轻松,一举一动都zì yóu如意,好像破茧重生一般,羽化成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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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六十六 董肥在行动
很快,当吕玲绮体内的血脉喷张,蕴含的图腾彻底觉醒的一刹那。
其身躯周围所荟聚的灵气形成的气流,沿着吕玲绮她的浑身经脉,宛若流水一般淌遍全身。
她可以清晰的感应得到,自己身体内的气,就好像是修桥补路的一样,将那些外来灵气所流汇过,却还没修葺的地方,进行着填补的工作。
小姑娘双目微阖,浑身肌肤,慢慢变得松弛,眉毛也舒展开来,身上隐隐散发出来一种自然的味道。
在四周的火光光芒的衬托下,此时的小姑娘,如一朵清新靓丽的莲花,在祭台中央的位置,绽放幽香,裙角轻舞,竟生出一种出尘脱俗的气质,仿佛下一刻就要随风而去,羽化飞仙。
当她的体内气韵随着气机的运转,她眉心的图腾印记,立即浮现出来,化为一个约为硬币大小的鸟型光晕。
与此同时,一声悠扬绵长的清脆鸣叫,充沛的能量蓦然凝聚,忽的,一道光纹,凝绘在吕玲琦身后虚空的一侧,勾勒成形,飒为炫酷。
光纹成形的过程,给人的并不是一种自外涂上去勾勒的那种感觉,而是自内向外的浮现而出的无中生有的奇妙场景。
隐约间,形成了一只拖着巨大的红色尾翼的凤鸾。
与此同时,自吕玲琦的身后.显现出一尊鸾凤,浑身凤羽缭绕,每一根凤羽仿佛一把锋芒的利剑般,游走缭绕。
随着这一声慑人心魄的嘶鸣,外面众人祭拜的声音、行为举止,在这一刻,都仿佛瞬间静止了。
因为这天地间再无其他声音,只有那滚滚激荡的凤鸾鸣啼!
那是火焰之神兽,烈火之凶煞!
虚空之中,虚影勾勒出来的凤鸾,气焰滔天,喷云吐雾,缓缓逼近过来。如脸盆大小的红色眸子,在虚空之中烁烁放光,像是两轮浩日当空悬挂。
那种凶烈的浩荡气息,绝对是征战无数搏杀经历而凝聚而成的,让所有直视其双眸的人,三魂七魄都无不是在颤抖,要冲出肉壳。
好像冲破了某种桎梏,原本虚幻的影子慢慢凝实了起来,好像是从雾气凝聚成了水滴,虽然数量没有变化,但是本质却是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虽然仅仅只是下意识间的错觉,但是那一闪而过的虚影,却仿佛远古的神祗复苏,那一刻显得湛湛生辉,像是要复活了一般,变得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