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就是太过操劳了,不要总是一味的,将重任都压迫在自己的身上。”严氏宽劝吕布道。
“也该适当的休憩休憩了。”
“哈哈,会的,会有那么一天的...”吕布哈哈一笑,反手拍了拍严氏,眼中闪烁的是微不足道的光芒。
似乎一轮朝阳跳出了地平线,暗夜里的沆瀣、浊气全都烟消云散,什么黑暗、阴气尽皆无所遁形,阳光普照,充斥世界的是博大的生机。
...
“呼,他们...也回来了。”温存了没多久,吕布便突兀的叹息道。
在他的感知中,高郅正被他家的丫头给生生拽带着,一副火急火燎的模样,从外面回到温侯府上。
当然,修为到了他的这种地步,若是有人靠近四周或者是进入了方圆百米,那么除非比吕布或董卓更加强大,在神道道路上走的更远的高手,否则是无论如何也瞒不过他的。
“呵呵,他们还真是...活泼啊。”吕布暂时抛却烦恼,乐呵的望着高郅二人。
“算起来,我们也该给他们两个取个字了。”想了想,补充道。
礼记曲礼上说:“男子二十冠而字”,“女子十五笄而字”。
一般来说男子二十岁就会行戴冠礼,标志着从此他已经长大chéng rén,可以行使一个成年男子的权利和义务,而往往大多数贫民百姓为了早点让儿子chéng rén,往往会把冠礼提前一两年。
女子亦然,真正按照规礼来的,其实并不多。
而取字的目的则是为了让人尊重他,供他人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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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八十八 取字
“是啊,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算起来,也该给玲绮她找个好夫家了...”
听吕布说道取字的时候,位于他身后,正在给他拿捏肩膀肌肉,活化疏通的严氏,不禁轻叹一口气。
一双流露出柔媚之色的眼眸中,少见的流露出,些许的波澜来。
她那一对柔眸明目中,泛着一股“吾家有女初长成,儿行千里母担忧。”的复杂情绪。
哪怕清楚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一点,甚至自己就是昔时十几岁刚刚及笄不久,就由家中父母做主,嫁给了当时的“九原穷小子”吕布。
但是,真的到了自己女儿也开始要面临婚嫁事宜的时候,严氏反倒升腾起许多不舍的情绪来。
都说女儿是母亲贴心的小棉袄,母亲与女儿之间的情愫,自然与父女之间的深沉不同,那是厚重的,她们之间的感情,更加的细腻,也更加的绵长。
一边说着,她缓缓转过身,抬起一双雪白的臂膀,紧紧的反手搂着吕布的脖子,将自己的娇颜埋入他怀中,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
吕布紧紧的搂着她,深有同感的拍了拍严氏的背部。
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qingren",集两世的钟灵的小宝贝,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小白菜,如今到了被别人采摘的时候,无论是谁,心里都会颇为不爽的。
“哼,你要真舍不得,大不了,让玲绮不嫁人不就行了,我们养她一辈子。”吕布气鼓鼓的道。
“傻瓜,尽说些胡话!”严氏本来积蓄的一点情绪,被吕布的话给冲刷得荡然无存,没好气的破涕笑道。
“玲绮终究还是长大了,她以后也会有属于她的生活,她不可能和我们生活一辈子,我们也不可能陪伴她一辈子。
所以,我们给她找一个可以对她好的好人家就行了。”
“唉,是啊...”吕布怅然若失的叹了一口气。
“你说...时间过得还真是快啊,感觉昨天玲绮还只是一个个子不过到我膝盖大小的小萝卜头。”吕布拍了拍妻子搁在肩膀上的小手,将之反握着,放在自己的胸前。
“感觉就仿佛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她就已经窜到这么高了。”吕布脸上挂起回忆的微笑。
“不知不觉,当年跟在我身后哭着闹着撒娇的小丫头片子,现在也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啊。”
吕布幽然一叹,目光之中带着感慨带着幽怨,还有些许复杂的情绪波动。
倒不是他和严氏想的长远。
实在是这个时代的大致风俗就是如此。
出自《礼记·内则》“女子……十有五年而笄”。
“笄”,谓结发而用笄贯之,女子年在十五为“及笄”,也称“笄年”。
笄是簪子,及笄,就是到了可以插簪子的年龄了。
笄礼作为女孩子的chéng rén礼,象男子的冠礼一样,也是表示chéng rén的一种仪式,在举礼的程序等问题上大体和冠礼相同。
但也有许多问题,需要另行强调明确。
那便是女子在及笄之后,所面临的新的问题---婚嫁许配。
郑玄曾有专门批注:“谓应年许嫁者。女子许嫁,笄而字之,其未许嫁,二十则笄。”
笄,发簪。
后因称女子年满十五为及笄。表示已到出嫁的年岁。
而这,也是惹得吕布、严氏二人相视感慨颇多的缘故。
“不过,要是她真的嫁给了高郅那个臭小子...我其实倒还能够放心不少。”想了想,吕布又补充一句。
“至少,嫁给那家伙,玲绮还能每天和我们见面,而且不得不承认,那厮还是非常在意玲绮的。”
“唉,高郅那孩子,确实是玲绮可以托付的对象,而且我观玲绮,似乎对他也颇有好感。”严氏悠然自答。
“哼,罢了,暂时不谈这些了,我们先休息,明天先给高郅那厮取个字,也显得体面几分。”说到郁闷处,吕布又是忍不住冷哼一声,郁闷的吹拂熄灭烛光,拉着严氏一起休憩。
那边,高郅将小姑娘吕玲送回到她房间后,也是独自回房歇下。
很快,灯火熄灭,光华内敛,整个温侯府,沉寂于黑夜的笼罩之下,悄无声息。
...
一夜无话。
寂静的夜,就那么的静悄悄的溜过。
当第二日天色刚刚蒙蒙亮时,那沉睡中的高郅,便是准时的睁开了眼眸,这段时间的军旅的生活,已经让得他将生物钟调节得极为“适应”。?
伸展了一下臂膀,经过一夜的沉睡,他的体内那股从骨子中透发而出的疲惫已经彻底湮灭,取而代之的,是那充满朝气的活力。?
简单的洗漱后,见没有什么事的他,索性扎起马步,站桩起来。
半盏茶过去,一盏茶过去,一炷香过去,半个时辰后。
已经投入其中的高郅,甚至双目微阖,开始静修,他脚步微错,却是自然而然地站起了桩来。
时至而今,这站桩已经渐渐融入了他的举手投足之中。
“嘻嘻,这么刻苦勤奋啊。”轻灵的欢笑招呼声,从院中传来。
焕然一新的小姑娘,跃入眼帘。
不得不说,及笄后的她,真的是成熟了不少。
别的不说,光是发型装饰上的变动,就已经非常的明显。
她扎起了秀发,进行结鬟。
结鬟式这类发型,皆是结鬟而成,有的耸立头顶,有的倾向两侧,有的平展,有的垂挂,妇女自身头发有限,往往加上‘假发,首饰,巍峨华丽。
据记载:相传汉武帝时,瑶池王母来会,诸仙女之发髻皆异人间,高环巍峨,帝令官妃仿效,因此号为高鬟望仙髻,再饰有各种珠宝,金簪风钗或步摇,就更华丽高贵。
这种高环发型有一至九鬟,是最尊贵的发式,多用来表示神话中之仙女,皇后贵妃与贵女流的发型{从八十七神仙图卷与永乐宫壁画的玉女等发式亦可见证}。
当然了,像吕玲绮这样,及笄但尚未出室的少女也可采用,只是装饰不宜过分华丽。
这种发式秦汉两代及秦以前各代颇为盛行,汉以后各代多崇为仙女发型,名流仕女也有采用。
其形式有高鬟,有乎鬟,有垂鬟,有在头顶,有在两侧,鬟数也可随意结扎而定,变化很多,可灵活运用。
吕玲绮的,便是打的垂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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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八十九 貂蝉助董
对于小姑娘的全新打扮,高郅是有特意留心的去品鉴一番的。
还真别说,看上去,委实是别有一番韵味,在其中。
至少,高郅他看在眼里,觉得相当的漂亮!
“玲绮,你还没有吃早饭?我们一起去。”收起桩步,高郅笑眯眯的凑上前去。
“嗯,我们早些去,早上娘亲给我梳头的时候,提到过,今天他们好像准备给你提个字。”小姑娘眨巴眨巴眼睛,带着几分狡黠的笑道。
“话说,其实我也好想知道,你的字叫什么。”
“...”高郅愣了。
他倒是真的没有想到,吕布他们居然有为自己取字的想法。
对于取字,高郅零星的,还是多少有点了解的。
貌似在中国此时的礼法中,男子取字是一件不小的喜事。
而男子一旦有了字,旁人就不能再随便的直呼其名。
比如说诸葛亮,字:孔明,道号:卧龙。
大家一般都尊称他为卧龙先生,只有一些亲朋好友才直呼其为孔明。
而“亮”这个称呼,只有遇到尊长或是君主时,才会是诸葛的自称!
于是,想了想,或许,有个字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就当...入乡随俗好了。
对于给人取名字,我们吕布大爷表现的非常热心,只是他取的字,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
惹得高郅他在无语凝噎的同时,坚决抵制,毕竟,同意取字,不代表同意随便取个啊猫啊狗的字...
于是,考虑再三,高郅还是作死的一口拒绝了吕布的“好意”帮助。
并且经过一番真诚的探讨,与不甘心的吕布据理力争后,和一旁乐呵呵的吕玲绮小姑娘一致认为,在取字这般“郑重”大事上,还是请出严氏出手,比较郑重与...靠谱。
一场纠结,才堪堪落幕。
...
这边的温侯府邸尚沉浸在欢乐轻松的时候,长安的相国府内,已然是剑拔弩张,气氛萧杀。
董卓正在接见他麾下第一军师兼女婿的李儒,强力推荐过来的新投奔他的一位中年谋士。
虽然对女婿李儒非常信任,但是无聊的董卓,还是决定亲自接见一下,那个叫贾诩的男人。
为此,他还专门的,摆出一副萧杀的氛围来。
?要知道董卓可不比前大将军何进那样昏昧无能,他也称得上是赫赫有名的武人,有主见、有权谋,统帅数以十万计的西凉兵马。
对待政敌,董卓显然要比上一任大将军何进,要来得心狠地多,他从来不和他与他建议冲突的人废话,一个字,杀!
?只要杀光了与他意见相左的人,那么剩下的自然会与他一条心,这是这位多年屯守在西凉的武人,如今愈发执行贯彻的思维方式。
他比任何人都明白,只有武力才是乱世的一切,其他的,都可以靠武力得到。
只是,让董卓他感到有些出乎意外的,这一次贾诩的接见,似乎...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他面前的贾诩,岁数还不小,身穿青色长衣,看上去至少有五十岁的他,头发有些花白,zui角边上还有着小胡子,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不时闪过微弱的精光,一看就是极其精明之辈。
当然了,这并不是惹得董卓他面色动容的缘故。
在于贾诩的身畔,还出现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女子的身影,身穿红色宫裙,鲜红meiYan,玲珑有致的身材如同上天细细雕琢般,散发着一股令天下所有男子都迷恋的魅力。
洁白无暇的玉脸魅惑无双,一双勾人的眼眸又透着一股楚楚可怜之意,令人忍不住想要好好疼惜。
这样的一个meiYan无双的女子,足以让世间任何一个男子为之疯狂迷恋。
“嗯...?贾诩,你身畔的,是谓何人?”没有沉迷过久,董卓眼眸烟波微微一凝,沉闷若雷霆的喝问声,很快就蓦然炸响。
“相国切勿恼怒,并非贾公之过,实乃是小女子,久闻相国大人之赫赫威名,故而向文和先生,讨来了这么一次珍贵难得的见面机会。”
见董卓冲着贾诩喝问话语来,那柔媚女子,悄然踏前半步,面对董卓,盈盈弱弱的,缓缓地对着他行了一个礼,声音温柔细软,透着一股柔弱之意,令人心生怜惜。
“哦?居然还是如此美若天仙般的女子?”董卓口吻中呵斥的怒气,一下子变得荡然无存。
“还是主动的来寻我董卓?”
整个人脸部肌肉连连颤动,努力挤出一副看上去比较和煦或者偏向于痴迷般的神色。
“啧啧,当真是美啊,不知这位xiao jie芳名?”
董卓仿佛被勾去了三魂七魄一般,腆着个硕大的肥脸,笑嘻嘻的愣神似的盯着面前的惊艳女子。
只是眼底深处,波井无澜。
说实话,董卓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meiYan无双的女子。
纵使以前他有过的美丽女人不少,但是,在眼前这个女子面前,都显得暗然失色。
可也正是如此,面前此女主动找上门的举措,惹得董卓的警惕。
要知道,如今对于女子,尤其是漂亮的女子而言,董卓二字,可不是什么好的名头!
只是,在没有弄清楚对付意图之前,董卓还有些乐趣。
且在看看,这个贾文和带过来的女人,究竟所图为甚?
“相国过誉了,红颜簿命,在乱世之中,太过美丽却是一种罪!”那女子轻声道,绝美的脸上透着一股忧伤,令人心疼。
她的魅惑,通过一举一动,都仿佛附带着一股发自内心,透体入骨的魅惑力。
一缕缕ròu眼看不见的粉红色灵力向着四周飘散而去,传入到四周负责护卫董卓的侍卫人qun的身体里。
慢慢地影响着他们的一些思想,使得这些人不由自主的移开视线,做着原本自己应该要做之事。
“是啊,小女子前来,只是为了助相国大人,一臂之力!”
女子的容颜展露出来,非常漂亮,身材曼妙,天生的丹凤眼让她自然而然多了一股妩媚的气质,纵然是在眼下这种气氛当中,她虽然在平静的开口说话,但依然显得有些妖娆与媚惑。
这,便是强者培养蕴韵,形成一股独一无二的专属特色“人格魅力”,属于一种潜移默化,由内而外散发的增幅。
亦是她貂蝉,独一无二的魅力风格,以及...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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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九十 间问
“哈哈...说实话,xiao jie你的这番投靠,还真的是让董某有些受宠若惊,难以置信啊。”
董卓轻嘶一口气,肥脸古怪的蓦然抖动一下,目光犹如饿虎扑食一般,死死的盯着面前的惊艳女子。
显然,对于貂蝉的出现,董卓的心中的警惕,并未曾有丝毫的松懈。
“咯咯咯...”仿佛看出了董卓的忌惮,女子抬起秀手,捂住诱人的红唇,发出一连串银铃般清脆的笑声。
“瞧您这话说的...咯咯咯....相国大人啊,您可还真是太会说笑了。”
随着珍珠落地般清脆的语音,一只晶莹玉手,貂蝉微微一笑,鼓起柔嫩的小脸蛋,摆出一副柔弱女子的娇容,望着董卓,继续楚楚可怜的说道。
“小女子我只不过是区区一个微不足道的貂蝉女官罢了,又有什么地方,值得相国你的忌惮呢?”
“哦?是吗?”
董卓砸巴砸巴嘴角,抿了抿略显几分干燥的宽肥嘴唇。
硕大的眼球转动之下,深邃眼眸微微一凝,董卓毫不在意的挺着他那圆滚滚的硕大肚皮,站起身躯,眼眸之中,泛过些许试探意味的,上下开始打量着,眼前的尤物貂蝉。
“那么...却是不知道,你这位貂蝉xiao jie,又会有什么高见,可以教授与某的地方?”
撇了一眼旁边依旧默不作声,做鸵鸟状的贾诩,董卓想了想,到底还是选择了开口。
他那沉闷如闷鼓拉风般的声音,于相国府的见客大厅中响起。
“相国切莫心急,且听小女子,慢慢给你道来。”见董卓的言语方面的“考教”,这便开始了。
这边的貂蝉,却是并不慌张,浅浅一笑的她,语气不紧不慢的娇笑道。
“相国心中,想必也跟明镜一样?”貂蝉不紧不慢的缓了口气,说道。
“须知道,如今的你,所面临着的问题,可是相当的多哦?”貂蝉轻捂嘴巴,浅笑嫣然。
“哦?但闻其详?”董卓耸了耸肚皮,在座位上,扭动身躯,换了一个更加舒适的姿势,半侧半躺着,示意貂蝉继续说。
“想必相国您也是清楚,如今的你,所代表的集团利益,早已经和那些世家之间,沦为成了两个势不两立的对立面。”貂蝉面容一正,款款而谈,为董卓分析道。
一边说,她还一边用目光的余角,偷偷的对董卓的举动做着细微的关注留心。
“当然了,这些虽然是隐患,但还尚无法直接对相国你构成足够的威胁。”说到一半,一直在偷偷观察着董卓面色的貂蝉,见其一副不以为然的神色,迅速改口道。
不过,虽然是貂蝉她临时改口的话,但却的确有几分道理。
因为,眼下的这些整天囔囔着自诩忠心耿耿的朝臣们,确实是以窝囊居多。
更过分点,直接说他们这些人,现在不过是一群仰董卓鼻息而存活的家伙,也并不为过!
毕竟,说得好听这些人是朝中大臣,说得难听些,不过是些朝堂上的摆设。
身为人臣,无法替君分忧,简直比之那些庙宇中的泥胎塑像,还要不如!
想想人家董卓,当他敢当着殿堂上无数人的面前,公然欺压刘协,这些人敢出言反驳吗?
董卓他刀剑随身,无视朝堂礼节,视众人于无物的时候,这些人敢站出来说半个不字吗?
更何况,那些世家之间,可同样不会是什么铜墙铁壁般,牢不可破的联盟关系。
甚至于,那些大家族里面所存在着的,兄弟之间的争斗,同样血腥无比。
正所谓亲兄弟明算账。
想一想,就连后世为了一点拆迁费,那些兄弟之间都能动刀子,何况现在争夺的,可是一个足以堪称富可敌国的家族呢!
瓦解权势的最好办法,无疑还是通过权利的yòu huò!
不过,虽然这些确是事实,但是貂蝉能够如此明了的分析,委实惹得董卓是一番另眼高看。
别小看这样一番分析,这可并不简单,要知道这个时代的识字普及率非常的底,常常一个乡村之中,也找不出一个识字的人来。
识字,基本被贵族、世家所垄断。
而对于女孩的教育,基本都是以刺绣、女红为主。
或许,也只有那些官宦家庭出身的贵族xiao jie,才有可能被私塾教师教授文学,其余的,基本上一辈子下来,都很有可能,还是个文盲……
甚至于一些流传于当世的神话传说,其实最初开始,都不过只是源自于愚昧无知的乡民
大抵只是在对未知事物无法理解的情况下而主观杜撰出来的产物。就好比打雷下雨。
要知道,在那场波及整个大汉的流星雨的改造之前,这些本来仅仅只是自然现象。
但是,却是因为这个时代的普通百姓,对此并不理解,是故才主观地臆测有人在cāo控。
也就是所谓的雷公、雨师的神话传说诞生,并且,这些百姓,还对此广为流传,更有甚者,直接将这些供奉为上神,但是实际上,这些,其实都是不存在的虚幻。
所以说,貂蝉的言吐,着实惹得董卓他,一阵高看。
甚至于在董卓他的心底,未尝没有些开始揣测起,眼前这个惊艳měi nǚ的根底来历。
毕竟,在这个时代背景下,没有一定的根源底线,以及相关的学习经验,不是大家闺秀出身的女子,还真的是很难有貂蝉这样的远见。
想了想,忍不住再度心生狐疑的董卓,斜瞟着,目光就忍不住,又一次的瞟到一旁的贾诩身上。
人是你带来的,给我个解释!
董卓肥脸抽动,眼睛死劲眨着,向贾诩表示自己的“询问”之意。
对不起,不知道,我选择苟...
面对自己如今“顶头上司”的询问,贾诩同样眨巴眨巴眼睛,无辜的望着董卓,表示自己神马都不知道...
随后,努力摆出一副老老实实的模样,如同一个老管家一样站立着的贾诩,好像在等待着董卓的吩咐一般。
只是,他的一双眼睛,依旧精光闪动,显出其不寻常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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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九十一 尔虞我诈
“咯咯咯,你们这是什么表情,难不成,你们还怕我一个区区的小女子不成?”
“我可是真心的认为,相国您,有资格坐上那更高的位置,执掌quán bǐng,这才特意前来投奔的啊!相国,你可不要让小女子失望哦?”
见氛围有点沉闷,貂蝉的脸上勾起一丝满意的细微弧度,带着能够蛊惑人心的语气,轻柔细腻的说笑道。
那一声声嫣然中带着娇弱的语气,足以让男人为之热血沸腾。
貂蝉的yòu huò力,实在是太大了。
别的不说,董卓环顾了一下会客大厅里的其他人。
包括那些曾追随他南征北战的彪悍护卫飞熊军的精锐在内,有一个算一个,除了自己和贾诩以外,居然全是一副猪哥样。
不过只是被貂蝉温柔的眼波余光扫了一下,那些曾经毫不留情结束过向他们哭泣哀求的女子性命的精锐士卒们,却一个个激动的像充足了电一样。
这个女人,相当的不简单啊!
董卓目光有点凝重,不过很快又散开了。
不简单...
那,又能如何?
董卓嘴角勾了勾,既然你敢来投,那我就敢收下你!
反正如今,他已经收了一个吕布那样的虢虎,难不成,自己还会畏惧一个女子不成?
哼!
董卓眼瞳蓦然闪朔,一股豪气,噶然而生。
貂蝉的话语,也是get到董卓心中潜在却存在的野心。
这个世界,真正的皇者,永远只有一个,但是王者、霸者,却并不唯一!
在成为皇者之前,完全可以先成为王者、霸者,再循序渐进的囤积实力,一蹴而就!
当然了,无论是王者,霸者还是皇者,心性永远是最基础最重要的。
如果心性都达不到要求,如何成王?
那么,怎么样的心性才算得上是王者之心呢?
根据人的经历不同,其走的道路,其实会迥然不同。
有人以仁称王,有人以智称王,有人以文称王,有人以武称王,有人以霸称王,因为各自的机遇与选择的不同,而各不相像。
集所有王者、霸者于一体的,便成为了当仁不让的,无上皇者!
如今,他董卓所走的,便是王霸之道,皇者之途!
都说人的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但其实,相应的,责任越大也就意味着野心越大!
正所谓,时势造英雄。
英雄,什么时候诞生得最多?
乱世!
在太平盛世里,其实是没有机会让大多数人展露野心的。
只有天下大乱,以前的社会秩序全部被彻底的打乱、毁灭,那些原本没有机会发展自身学识的人,才有机会展露拳脚。
而那些站在鼎峰,真正体验过的权势掌握者们,无一不会对那无上的权利,产生强烈的渴望。
古语有云,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对于当下的男儿来说,那,才是真正的大丈夫所为啊…
更进一步...
这个念头,其实早在董卓邙岐山救驾的时候,看到一脸狼狈的前任小皇帝刘辫那惶恐失态的无助的时候,就曾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只是随后刘协的表现过于沉稳,才使得,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不过野心的种子已经种下,只要遇到合适的土壤,早晚有一天它就会生根芽,开花结果。
而,现在,也该到了准备结果的时候了!
“哼!哈哈哈哈,老夫怎么会让相信某的人失望?”董卓咧了咧嘴,泛过一抹威险的弧度。
拍了拍手,示意一旁服侍的婢女上前,收拾桌案上的残局。
董卓则是继续毫不避嫌的,对貂蝉、贾诩二人进行着他们的谈话。
言谈举止间,倒是似乎完全没有分毫担心,会有“机密”的泄露,对于这些奴婢,似乎也是放心得很。
说起来,这其实同样也是这个时代的“流潮”。
在此时,出门饮宴带上专门培养的婢女听用,其实是非常普遍且流行的。
一则自己的人用起来比较顺手。
二则,用起来,也放心不是?
毕竟,在这个时代的奴婢,是完全依附于主人的,毫无身家zì yóu可言。
贵族富贾们想要打死几个奴婢的难度,其实和杀一只鸡的难度并没什么区别,可以说生死荣辱全凭主人一言可决。
根据连坐,如果主人被满门抄斩,那这些奴婢一个也跑不掉,全都跟着一起挨刀。
当然了,同样如果是主人要起兵zào fǎn,这些家仆奴婢也会义无反顾的跟着。
所以即便是私密宴谈的时候,基本不会担心,自己身边的奴婢会去泄密。
这种主仆生死一体的习惯,使得整个东汉王朝的贵族们成群的蓄养奴婢,少则数百,多则上千,甚至上万。
比如后来,刘备在徐州时娶了地方豪强麋竺之妹为妻,那麋家一次陪嫁了奴婢二千余人,并金银无数。
窥一知全,由此便可见东汉末年这些地方豪强们,对土地和人口的兼并,已经激烈到了什么程度,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
言归正传,毫无疑问,豪情大发的董卓,终究还是同意,收下了貂蝉的投靠之意。
虽然,在走之前,董卓还特意着重看了一眼貂蝉。
实力强悍的他,能够判断出来,眼前的这位俏丽佳人,也并非外表看起来那样柔弱,反而是个暗藏颇深之人。
是故,董卓在心中对其的谨慎之意,亦是分毫未减,反而还变得愈发的加强。
只是,恐怕让董卓也无法想到的是,在他自认为已经对貂蝉高看一眼的同时,这个女人的心中,却是有着更加高深的谋算。
因为,在貂蝉的心中,她可从来没有真正投靠过任何人。
至于说...董卓?
貂蝉冷笑一声。
哼哼,对不起了!
因为,她很快就得找这位刚刚打成共识的“主公”,借上一样东西。
倒不是什么甚为贵重的物品,仅仅只是...董璜那般蠢货的项上人头罢了。
不过想想,能够为自己接下来伟大的计划做出贡献,也算是他人生中难得的荣幸了?
更何况...
也许没有了这个四处惹祸的“败家子”侄子,董卓,也能省很多麻烦的呢!
一边思索着,貂蝉眼眸微微泛起些许神华,楞楞的盯着某处天空,思绪万千。
吕布...
哼哼,这个世上,还没有无法臣服于我石榴裙下的男人,你也不会是例外....
你是逃不掉的。
你那一身无匹的强悍实力,还有麾下的数万精锐之师,都会成为我复兴父亲遗愿的最好助力!
无论如何,你,都要是我的!
哼哼,想起来,让一位如此强悍无匹的男人臣服,还真的是让人不禁,甚为期待呢!
不过...
在此之前,容我得先去清除掉...
那个,阻拦在我们之间的“障碍物”啊!
想着想着,貂蝉的美眸之中,蓦然迸发出一股毫不遮掩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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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九十二 大梦谁先觉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草堂春意弄,窗外日迟迟...”
清晨的阳光明媚,一声声清朗而悠扬的细细哼歌声,带着些许洋溢于言表的慵懒,自温侯府的后院中某处房间内传来。
当然了,可千万别惊讶,也千万别误会!
此时能够在温侯府上念吟这首诗的,并不是某位曾在历史上留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千古名句的猪哥。
毕竟,日后的那位手持羽扇,身带纶巾,风光无限,才情高涨,有卧龙之称的猪哥。
现在,也还不过是一个区区随着叔父寄托的小小幼童罢了。
更何况,想一想也就清楚了。
此刻,尚还有此闲暇功夫,跑到堂堂吕布的温侯府上,来哼念此般“赫赫有名”的诗句的,自然是我们的主人公高郅。
这段时间的他,小日子过得当真叫一个舒适安逸。
一觉睡到自然醒,太阳高高晒屁股。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段子,却是曾经让高郅魂牵梦萦的朴实梦想。
终于,在他来到三国,并且经历了几个月的厮杀奔波的颠簸之后,圆满的达成了!
哼着歌,悠闲惬意的从床榻上爬起的高郅,略带着手忙脚乱的换着衣服。
说句心里话,比起这些日常生活中穿戴的衣襟寰袍,高郅他,其实还是更喜欢穿戴战争中出征伐戮时穿戴的战袍甲胄。
古代的衣物穿戴,当真是非常的繁琐,至少....如今的高郅,在独自一个人穿戴这些衣物的时候,还是会感到有些手忙脚乱。
忙碌了好一会儿,带着满头汗渍好不容易穿好的高郅,轻圩一口浊气,推开房门,奔食厅而去。
果不其然!
在那里,早已有人备好了一碗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美羹,为了保存热度,甚至还特意在碗的周围,罩覆上了一个木盘。
如此静心调制的美味热羹,自然是出自于严氏之手。
嘿嘿,又有美食吃了。
掀开木板,香气四溢,高郅吸了吸鼻子,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
经过一夜消化后空荡荡的腹中,仿佛也在香气的催促下,开始闹腾了。
论起来,在高郅他暂住在温侯府的这段日子里面,可没少跟着享受吕布的福。
出于调养吕布营养,严氏特意挑选精致的食材,并配合一些大补的药材,以一定比例调配,特殊的火候熬制,做出这份味羹。
效果肯定比不上天材地宝,却能胜在稳定,每日服用,对武者吸收的过程,绝对是会有不小的裨益。
而且,味道上,经过严氏厨艺的加持,亦是每天都有不同的美味调剂。
人家严氏好心,见高郅他待在吕布的府邸,又与女儿交好,索性便也每日顺手的,捎带着给予高郅他准备上了一份。
随着和吕玲绮的感情便深,渐渐把严氏当成长辈看待的高郅,也就习惯了每日接受严氏的好意。
轻车熟路的他,来到固定的“膳食地”,也不顾礼仪了,拿起碗呼哧呼哧就喝了下去,只觉得满口留香,一股热流更是顺着食道进入腹中。
“啊,舒服!”
一抹嘴唇,高郅胸膛开始起伏,一呼一吸间,气罡开始将五脏六腑内的精气调动,加快吸收。
纷纷攘攘的杂念,却如醒目的灰尘般,被轻而易举地拂去,心灵不断放空,神态一片安宁。
气定神闲。
高郅浑身通体一震,闭上眼睛再睁开,居然有两道凝如实质的光芒透体而出。
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双眼内清凉之意缭绕,飞鸟虫蚁,桌椅纹路,都前所未有地清晰起来。
这段时间里面,随着吸收和锻炼,高郅他的五感,早已强化到了一定程度。
何为五感?
形、声、闻、味、触,也就是人的五种感觉器官:视觉、听觉、嗅觉、味觉和触觉!
正常途径,想要来提升一个人的五感,在没有外物辅助的情况下,那真是水滴石穿,比所谓的淬体炼身什么的都要漫长。
但现在高郅他在经过巩固与摸索后,以自己本身xiū liàn出来的纯正气罡为主干,搬运五脏精气,再以习至关羽处的神魂法配合xiū liàn,便是双管齐下,事半功倍。
这段时间,高郅他时时刻刻锤炼意志,精修魂意。
而在他的xiū liàn中,神魂法正与冥冥中的精神意念相关,两者相辅相成,可谓是突飞猛进,一日千里。
他的五感继形、声、闻后,味、触也已xiū liàn完毕,就算不催动气罡,各种感官也比常人灵敏数倍,这也是他的综合实力,能够进步得这么快的原因。
当然了,精神五感方面的xiū liàn是一回事,高郅对自身身体强度的锻炼,亦是没有丝毫的松懈。
正所谓打铁还需自身硬,好的身体素质,是一切可能的基础。
所以,原本三国历史上所流芳百世的无双猛将,换到了当世,个个都是肉身高手,这不是莽撞野蛮,而是环境所造。
当天地伟力无法为人所用,人想要变得强大,也只能挖掘自身的潜能,以巧借力。
不过,高郅他倒也不急于在精神上的突破。
琢磨了一番,便又将之放下,转回炼气xiū liàn,周身一条条大筋崩起,如龙起伏。
欲速则不达,他如今主修武道炼精,炼凝神魂方面,若有机缘自然最好,若无那也没什么,不用太过执着。
想了想,高郅又回到院中,从怀中掏出一把细小的圆丸,跟吃糖豆般随意往嘴里一丢,咯嘣咯嘣嚼了下去。
一股宏大的气流霎那间从腹部向着四肢百骸蔓延,然而一道白光闪过,药力就消失不见,就好像什么都没吃过。
砸砸巴嘴,高郅无奈的耸了耸肩,没办法,这些药材炼成的小丸,对于如今的他来说,委实已经聊胜于无,帮助甚微了。
只是,天材地宝可遇不可求,不可能当饭吃。
相比之下,丹药却可以,尤其是如今吕布的身份,倒是也能源源不断地购入蛇胆等普通人家,享受不起的食材。
有,总比没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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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九十三 吕布的来信
没有野心,就不会有烦恼。
高郅他本就算是个随遇而安的人,既然吕布告知他最近几天没有什么事,他也乐于安逸。
每天闲暇陪小姑娘四处逛逛,早上起来就享受严氏秘制的美味热羹,吕布要是闲暇的时候,更是陪着他可以练练手,架架招。
这样的小日子,高郅觉得还是非常满意的。
只是高郅心里也清楚,在如今这个风口浪尖,想要永远的享受安逸生活,不等到天下太平,乱世一统,无异于是痴人说梦的。
或许,很快,他现在所安于享受的安逸日子,也没有几天了。
毕竟,前天开始,吕布也频繁的出入温侯府,前往朝堂“办公”。
昨夜更是一夜未归,颇有一种风雨yu来,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的错觉。
所以,现在每一天,高郅都过得更加“珍惜”。
摇了摇头,他的眉眼微阖,屹立,双手下垂,四肢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