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拂过,鸟语花香。
高郅猛然弓起身,四肢有节奏地摆动,背脊连夹,腰腿伸缩,小腹吞吐,肺部雷动,鼻腔喷薄出肉眼可见的气流,再游走出拳。
整个人的样子,就像一条苍龙在舒展身躯,即将横空出世。
肌肉共鸣,浑身上下发出开弓似的崩裂弹抖,一股惊人的爆发力勃然欲出。
几乎下一刻,高郅的小腹吞吐,肺部雷动,鼻腔内居然喷薄出两条肉眼可见的气流,久久不散,整个人直接借势跃起。
“啪!”
闷声落地,没有怎么动力,脚下的青砖便开裂蔓延,他一个箭步,一拳轰出,前方的空气,轰然爆裂。
舌绽春雷,猛然大吼一声。
虎啸龙吟之际,他的双臂连连拉伸,整个人就好像是在弯弓射箭,条条青筋暴起,狠狠地扭、绞、拧、震,须臾间进行了上百次。
此刻他全身擂响,百骸震动,每块肌肉齐齐震动,力量瞬间聚集到拳头上,一拳破空击出的瞬间,四周居然刮起了一层旋风。
每招每式均是势大力沉,堂皇大气,看似简简单单,并不繁复,却若星河倒悬,沛然莫之能御。
而他这样行云流水般的操练,一下,便持续了近一个时辰。
“高将军,温侯有信送来。”
恭谨的声音,自院口传来,高郅才终于“恋恋不舍”的,停止了动作。
从旁边拾起一块干净的毛巾,擦拭了一下身上的汗渍,高郅将目光投向院口处。
一名邮驿人员,正恭谨的呈递一封加封的信件。
“哦?温侯传来的?”高郅目光下意识的一凝,心中隐隐有点预感。
或许,自己的揣测是对的,平静的悠闲生活...真的要没了!
要知道,此时的大汉朝,可没有后世的快递、邮递之类的存在。
在这里,骑马送信,还是传递信息的主流,统称‘邮驿’。
又细分为‘邮’、‘亭’、‘驿’、‘传’。
五里设一邮、十里设一亭、三十里设一驿{传}。
‘驿’与‘传’级别相同,不同之处在于载具:‘传’用车,‘驿’用马。?
邮驿由州、郡、县sān jí管理。郡府里最受重视的一个官吏,便是大名鼎鼎的‘督邮’。
不仅主管邮书,还兼管督察长吏。是个实权官吏。?
‘信吏’、‘邮卒’统一着装。‘马传’日行三四百里,‘车传’可行七十。
速度很快,无须担心逾期。?
?因为,官府专门设有“日限奉书,不及以失期,毋状,当坐罪留。”的律条。?
?投递方式有三:‘邮行’、‘马行’、‘驰行’。
邮行,就是指邮卒步行。马行,就是骑马传行。驰行,就是驾车驰行。?
无论何种方式,传信都是接棒而行。
五里一邮、十里一亭、三十里一驿之间的邮卒,往来接力。?
值得提的一点,这个时代的邮驿,只传送公文和官府物件,不对民间开放。?
民间书信往来,多托付亲友、商队捎带。
所以,这个时候,已经一夜未归的吕布,派人来寻自己,还特意呈递书信。
很有可能,是有大事要发生了?
高郅想了想,拆开了信封,露出一副“果不其然”的神情。
信的内容很简单:有事找你,速来。
接着就是吕布现在所在的地方。
想了想,高郅将钱付给邮卒,自己,也不做耽误,从后院挑了一匹马,骑驾着出门而去。
....
而就在高郅出门的时候,那边正襟危坐的吕布,却是借着等候高郅的空暇,脑子里不禁回忆起,那日他所遇到的一个女人。
那是一个...
带着些许威胁,却又妖艳动人魂魄的绝色。
甚至还差点让他阴沟里翻船的女人!
貂蝉...
那是她的名字!
对于这个女人,吕布,记忆犹新。
当时,是那个女人主动找到的他。
一双明亮的美目,浮起薄雾蒙蒙,带着点点湿气,两边粉腮泛着粉红,樱桃小口吐气如兰,丰满的"shuxiong"波澜起伏。
那个女人,简直诠释了什么叫绝代佳人,红颜祸水。
穿得单薄的她,扭动着那丰满的有些霸道身材,简直让人移不开眼睛。
配合上挺翘的鼻子,扁着的小嘴,楚楚可怜的模样,就似刚刚谪落人间的仙女,足以激起任何男人的保护欲。
见吕布视线望去,貂蝉更是把头垂下,却更凸显出修长的脖子,以及上面的淡淡红霞。
眼珠滴溜溜转动,貂蝉来到吕布的身畔,准备顺其自然地依偎向吕布的怀里,怯生生地道“小女子仰慕将军神威已久。”
眉目盈盈流转,指尖在吕布的胸膛上抚摸着,一阵清凉凉的,柔声而谈。
当时的吕布,一下子便察觉出了,对方似乎在对自己施展着某种魅术。
心中微动的他,有意想要探查此女的来意。
因为吕布似乎听说过,此女应该是王允的人。
此时,她突然找上门来,并对自己施展魅术,难不成是王允不放心自己,还是另有所图?
想到某种可能,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寒芒,吕布决定先配合着试探一下。
反正,他有那个自信,魅术对于如今的自己,可不是那么容易起作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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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九十四 可疑的魅术(月底求波月票,QAQ)
说实话,在遇到貂蝉之前,吕布还真的是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遇到,超乎自己控制的魅术yòu huò...
“咯咯——”
一道深入骨髓,能够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娇笑声,伴随着耳畔那连绵起伏着,细微的呼吸响起,极具魅惑效果。
哪怕是吕布,在听到这笑声的时候,都难免心中一荡。
就在下一刻,貂蝉如同魅影般,紧贴着来到吕布近前,一股幽香传入吕布的鼻中,让他心猿意马。
望着眼前的女人,因为距离贴得实在是非常的近,当时的吕布,几乎能看清楚貂蝉脸上细小的绒毛。
但是也因为如此,才能更加的了解到这个女人的美丽。
这简直就是上帝的宠儿,不然,根本不会这样的美。
那种感觉,就仿佛貂蝉她整个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没有一个地方有任何的瑕疵。
柳絮般的秀发之下,扬起的是一张绝美的脸蛋,五官精致,樱桃小嘴微张,让人垂涎,双目隐含水波,似乎藏着万种风情。
祸国殃民!
确切的说,那是一个魅惑众生的女人。
女人的一颦一笑,都充满yòu huò,让盯着她看的人,不自觉的沉沦,深陷。
更为喷血要命的是,站在室内火光映衬下的貂蝉,身上薄薄的丝绸,根本就起不到多少遮掩身体的作用。
那一身粉色的纱衣,绷紧之后,被光亮所照晒之后,最高的部位,居然会发光……
不得不让每一个看到此景的人,在心里暗暗叹口气,这个女人,实在是太会动用自己所有的优势了!
貂蝉的皮肤,犹如白暂的雪,眉毛宛若细细的柳叶,一对月牙弯弯的眸子水灵灵的,仿佛要滴水一般。
大眼瑶鼻,樱桃小口,表情看上去略带羞涩,故作柔弱的她,给人一种神似林黛玉的第一印象,不知不觉中让人心生一丝怜爱。
“吕将军...”
貂蝉朱唇轻启,声音如同珠落玉盘,又好似芙蓉泣露,那声音,听在世间任何一个人的耳朵里,都会让人觉得无比的享受。
吕布,自然也不例外,只是他的内心坚毅,兼之实力高深,强行压下心中火气的他,还是能够做到沉稳应对。
不过,仿佛就在貂蝉的预料之内,她也不恼,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语气也没有丝毫的起伏,继续轻柔的,发出带有浓郁蛊惑力的声音。
抖抖宽长的袖子,将衣袖撩卷在手腕上,抬起莲藕一般的手臂轻轻拢一下头发。
紧接着,貂蝉抬起了她的另一只放在身侧的手,五根如玉一般晶莹细腻的手指,竟然好似泛着光芒。
掌心向上,对着吕布所在的方向,勾了勾手指。
吕布眯了眯眼,他已经确认面前的貂蝉身上,是有着潜在而隐晦的秘密。
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吕布目光微微一闪,佯装配合。
那边的貂蝉莲步微移,自其身上,一股诡异的气息,滚滚奔袭而来。
她开始跳一种奇特而优美的舞蹈,粉红的桃腮,闪烁着诱人的荧光,四周,也渐渐萦绕起让人激荡的香气来。
自貂蝉的身体里,突然绽放出一道耀眼的粉光。
在这光芒的映衬下,貂蝉整个人美的如梦似幻,好似是所有人幻想中最美的人,但是却又让人不敢相信,她是真实存在的。
为光芒所笼罩后,吕布不知道怎么的,脑海里面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暗自感慨,这女人简直是上天的宠儿,脸蛋如此美丽也就罢了,这身材更是好得有点夸张……
当貂蝉的那双眼眸与吕布他对视,黑白分明的清澈双眸之中,倒影出了吕布的影子。
精致的耳垂都泛起了一丝粉红,她的那一双星眸,也更是水润了。
人比百花娇的貂蝉,再度贴上前去,浅笑轻吟:“吕布爱貂蝉胜过一切,对貂蝉言听计从,无论什么要求都会满足!”
她的话听起来很让人心动,可是每一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就有说不出的冷酷。
心神一震的吕布,连忙强咬一口舌尖,借助痛意,按捺住心中的疑惑,配合的开始重复:“吕布爱貂蝉胜过一切,对貂蝉言听计从,无论什么要求都会满足!”
“成功了!”
貂蝉眼角泛喜,开心得一跃而起,“说!从今以后,你吕布只能爱我一人,守护我,为我而征伐天下,为我舍弃一切!”
似乎得意的她,突然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
她的声音好听,即使是这样毫无形象的夸张大笑,由貂蝉做出来依旧是美艳不可方物。
只是这一次,貂蝉没能等到吕布的“复诵”。
自觉已经试探够的吕布,突然开口道:“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正在欢悦的貂蝉,猛然怔住,仔细一看,发现吕布的眼神,赫然是清晰的。
貂蝉心中咯噔一声,暗自琢磨着:“不好!或许是他心智太坚定,魅惑也难以完全控制!又或许……”
吕布这家伙,一直在耍她?
念头一起,就不可遏止,因为,种种细节表明,这才更有可能!
换成旁人,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了,貂蝉眼珠滴溜溜一转,泪水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滴滴滑落。
“既然已经为温侯发现,小女子也只能坦诚...没错!我喜欢你!”貂蝉柔弱的道。
“小女子也知道,以温侯您的身份,我们很难在一起,一时糊涂之下,所以...才出此下策,请温侯原谅。”
貂蝉的小脸委屈蜷缩,那真真叫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
吕布无法判断貂蝉的话语真假,听着女人似乎是倾诉,又似乎是自言自语的话,觉得莫名其妙。
不过,虽然无法看清她此时的神色,但通过她那微颤的身体,也能明白,她的心情绝不像她声音所表现的那般冷静不在乎。
“也罢,某还要回家陪家人,没有那个闲功夫判断你的话,不过希望你记住,下次别再耍什么花样,否则...”
冷哼一声,没了耐心的吕布忽然挥手。
下一刻,貂蝉便只感觉一股无法阻挡的神秘力量扑面而来,无法抵抗的她,蓦然倒飞出去。
被吕布气势压制,地面碎裂,如同蜘蛛网一般,而貂蝉本人,更是止不住的喷出一口鲜血,眼神涣散,气息萎靡。
当时的吕布,双眼放射出犀利的目光看向女人,却是一句话也没有再说,转身离去。
最后的回忆,是那身后犹自回荡的,女人那自嘲的笑声。
魅惑,妖艳,还带着些许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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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九十五 交托任务
貂蝉的那如魔音般动人的笑声,即便是现在,吕布都还尚且记忆犹新,犹如在耳。
“不行!”
吕布轻嘶着,吸了一口气,下意识的蹙了蹙眉关。
当时他是因为答应了要早些回家陪女儿,是以,并没有时间去深究貂蝉的行为。
再加上和她的义父王允的盟友关系,使得吕布不好下重手,只是忍住yòu huò,以无上气势,强压住她。
并且以杀意为契机直击其心神,将之重创,以略施惩戒。
只是现在想起来,那貂蝉的身上,其实,有很多地方是不合理的,也需要他去提防的。
毕竟那一次的接触,貂蝉的魅惑之强大,着实给吕布他,留下了一番不小的惊吓。
这个女人或许单纯的实力,在吕布认识的人里面,甚至都有些排不进前二十。
但是论起蛊惑人心的能力,吕布是真的对她,报以谨慎又谨慎的态度。
那个时候,貂蝉她眼眸中所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冷光,那分明是智珠在握的样子。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过妖艳、魅惑了。
而当一个本身长得一副花容月貌、美若天仙的女子,再拥有着绝高的魅惑技巧的时候,无疑便能迅速转化为杀伤性武器。
此等“利器”着实是,不得不让人,为之而心生忌惮啊!
尽管貂蝉当时也只是一心魅惑,并没有释放出她的武艺,而且甚至没有带给吕布很多有威胁的感觉。
可是,光是回顾其柔媚的笑容,吕布背后都已是一片凉飕飕的。
因为,现在回想起来的吕布,可以确定。
当貂蝉跳舞魅惑,并将之风华呈献在自己眼前的时候,他曾有那么一小段转瞬即逝的时段里面,只觉得自己大脑,似乎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虽然仅仅只是那么片段,但是已经足以引起吕布他的高度重视了!
要知道,高手过招,分秒必争!
哪怕是一分一秒的间隔,对于他们,尤其是同等级的高手来说,足以完成和解决很多事情了!
所以,对于貂蝉,吕布持以高度的戒备,并且时刻让人暗自盯岗,相信以他的做法,只要发现貂蝉的“问题”,便迅速的施以重罚!
至于说怜香惜玉...
呵呵,对于吕布而言,只要危及到他和他在意的家人,就算是那貂蝉再漂亮十倍,只要触及到他的底线,那么,在他眼中也就只能是一具红粉骷髅而已!
看来得想办法,对这个女人调查一番了。
她,绝对不仅仅只是王允那家伙的义女身份那么简单!
吕布微微眯起眼阖,暗自沉思。
...
不知过了多久,吕布突然惊醒。
这完全是修为达到一定程度后自发的Jǐng觉。
明亮的目光从他眼中一闪而过,宛如虚空生电一般,令房间内都闪亮了一下。
“报!”
下一刻,厅外的侍卫,高声喝道。
“唔...?”吕布迅速回神,整理着装,同时嘴中发问“何事?可是有人来访?”
这可不是吕布在摆谱。
这段时间,他的温侯府可是没少出风头。
不仅仅是亲朋好友,各方官员,乃至皇室方面的宗室子弟都有派人前来祝贺或试探,当真烈火烹油,鲜花着锦,喧闹非常。
所以,不堪其扰的吕布,索性,让侍卫专门守候于门口,代他迎宾,顺便阻拦下一批麻烦。
显然,今天,也是不一样。
“禀告将军,正是如此,高郅将军,在外请见。”侍卫语气不变,依旧恭敬回答。
“让他进来,直接放行!”吕布眼眸一亮,吩咐道。
“嘿嘿,早和你说了,我和你们温侯大人,熟得很。”
一个戏谑中,却十分有底气的声音突然响起,而且就是近在咫尺的响起,白影一闪,吕布的面前,已经多了一人。
昂藏巍峨,背脊挺立,如剑如枪,仅仅是一个眼神,就好像一座高山压迫而来,
此时的高郅个头拔高,虎体猿臂,彪腹狼腰,整个人的曲线有种说不出的流畅感。
吕布微微蹙起的眉头瞬间抚平,目光顿时一亮。
眼前的高郅,比起他之前身上还隐隐带着的点滴的青涩平凡,多了一股说不明的大气,似乎隐世千年的绝世宝剑,刚刚开锋一般。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急事相召?信里面你可什么都没有说道啊?”高郅开口问道。
他刚刚进来的时候,可是看到吕布他正一个人站在那里,负手而立,眉头紧皱,眼神更是闪烁不定,似乎在挣扎着什么似的。
再联想到信中的话,所以推测可能是这方面出的问题。
“你给我说说,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说着,高郅取过自己面前桌案上的茶盏,自己给自己倒满上了一杯,一口饮下。
他不懂茶艺,但还是感觉这茶水沁人心脾,哪怕已经有些凉了,喝在嘴里也是清香四溢,冰凉中带着淡淡的温热,化作无数的热流散到全身,显然是对人的修为有益。
眼睛顿时一亮,拿起身边的茶壶又倒上了一杯。
顺手,又顺了一块拜访在桌案上的糕点,细细品尝。
虽然如今是古代,百姓贫穷没几个吃得起精美的糕点。
但这天下永远不缺有钱人,更有甚者,世家豪门,对于一日三餐,都还是趋之若鹜。
“确实是有件事,需要你去一趟。”
“我突然想到之前不是你提及过,和玲绮她去闲逛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会施展魅惑之术的侍女。”望着正“吃喝”的高郅,吕布揉了揉太阳穴,没好气的回道。
“我怀疑她的背后,存在着某种利益关系,我这里抽不开身,所以让你跑上一趟,对她进行一番调查。”
对于高郅的到来,吕布也是颇为满意,一扫眉间疲倦,沉声说道,并且大致的给高郅讲述分析了一遍。
“行,那我这就动身。”
清楚了大致动向的高郅,吹了吹手中茶碗里那漂在茶水上的茶叶,一饮而尽后,慢条斯理地应道。
然后,晃晃悠悠的,折出厅堂,身形闪掠而去。
吕布望着高郅雷厉风行的背影,有些错愕的哑然,半晌后,不禁笑着摇头道:“这家伙还真是....”
嘴角处,不知不觉的已经流露出了一丝笑容。
这小子所展现出的能力实在是太优秀了,还有他那成熟的心志,毫无疑问,只要给他充分的时间成长。
未来,不!
现在的他,必将成为一代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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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九十六 尾随
“呼...”
离开吕布,走出其办公所在的地方的大门,高郅他轻轻的呼出一口气,扭了扭脖子,带着满口清香,大步流星而去。
微风吹拂下,脸容稍见瘦削的他,薄薄的嘴唇,长长地眉毛斜飞入鬓,显得一双眼睛有些细长,无锋自锐的感觉。
“早上好啊,小高将军。”
“早上好。”
“小高将军,可是有事要办?”
“小高将军,慢走啊。”
...
走在街上的高郅,倒是遇到了来自于街坊四邻的热情招呼。
这些倒是要归功于高郅前段时间,闲暇之余陪着小姑娘吕玲琦,跑去街道上四处闲逛的时候,顺手料理了一批为祸百姓的趁乱打劫无事生非的乱兵。
即便这些本非高郅本意,但是那些因此而受惠的淳朴百姓,还是对他心存感激。
于是,一来二去,这段休憩的时间里面,高郅他倒是和这些附近街道上生活的居民们,混了个脸熟。
是故,乍一看起来,高郅他,倒是颇受欢迎。
以至于在外面,由于高郅如今年少有为,气质不凡,言谈又不高傲,经常出手帮忙,附近的人家都尊敬又亲切的称呼他为--高郎!
要知道,这称呼,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获得的。
至少,吕布,就从来没有被人如此称呼过...
郎,是古代对年轻有为,气度不凡的男子的称呼,一如周瑜之周郎,孙策之孙郎,属于一种旁人的敬称。
于是,在温侯府下人圈子及其附近,这个称呼,开始慢慢传播开来。
高郅的名声,还曾因此称呼,在长安,起过一阵不小的涟漪。
一路招呼过去,高郅再一次来到了上次带吕玲琦所去的陈家阁楼。
“请问,你们这里,一般有多少侍女?一般闲暇时,又在哪里休憩?”
在阁楼的门口站住,环顾一圈,没有发现上次那“侍女”踪迹的高郅,随手拦住一名路过的侍女,问出心中疑惑。
?“这……奴婢不知。”那侍女也是年轻得很,看模样最多不过十五。
突然被高郅拦下的她,不禁带着惊恐的目光,看了高郅一眼,低下了头。
长长地睫毛慌乱的眨动,两只脚一前一后,小小的身子微微侧转,仿佛做出一种,随时准备狂奔而逃的样子……
“呵呵,你不用惊慌,我只是问问,只是问问...”
看着小丫头着实可爱,高郅仿佛看到了吕玲琦的影子,忍不住伸出手,在她头上轻轻拍了拍。
那婢女顿时又是一惊,抬起头来看时,却发现高郅眼睛里一片温煦,就像是看到了小妹妹的大哥哥一般,不知为何心中一定,竟然不再害怕了。
“也罢,我还得自己上去找找。”见那婢女面色虽然放松,但依旧不回话,高郅无奈的笑了笑,闭上眼睛。
“唔...找到了!”
精神冥空。
很快,于阁楼二楼的某处角落,高郅锁定了一个女子的身影。
“就是你了。”
语气之中,无惊无喜,平淡的像是一碗白开水,随即便一步迈了出去。
那女子,正是上次那个侍女!
在阁楼楼梯拐角处阴影下的高郅,视线迅速锁定目标。
那侍女容貌依旧秀丽,身材苗条,弱质纤纤,一双大眼乌溜溜地,满脸精乖之气。
看上去,她的神色与上次施展魅术之时的妖艳,又有所不同。
倘若要不是亲身经历过该女子的“魅术”,很难觉察此女与一般女子之间,有何不同。
如果女子现在的模样,是装出来的,那么,估计又是一位超级演技派的影帝级选手,而且,还是一个隐藏得非常深的危险人物!
回想起吕布对自己告诫的话语,高郅不禁提高警惕。
为避免打草惊蛇,高郅没有直接出去询问那侍女。
暗自蛰伏在角落,审视的看着眼前的侍女,密切观察。
同时,心中开始暗自盘算起来。
这个属于陈家势力所开创的阁楼,里面的侍女的背后,究竟还隐藏着如何的势力?
那个隐藏的势力背后,又有着怎样的阴谋?
他们在这个局中,又是充当了什么角sè?
到底...是敌是友呢?
目光锁定侍女,高郅想要借着这个女人顺藤摸瓜,挖出她背后的势力。
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得到答案,高郅却并没有退却。
他的表情异常执拗,似是没有一个答案,就绝对不放弃。
时间,就这样...
悄然无息的流逝。
很快,不知不觉,一天,又即将过去。
随着夜色的降临,阁楼也是逐渐的寂静了下来,除了守门的陈家家兵之外,便只有那门口用来取暖的火时,木柴在火焰中暴烈的轻微脆声。
“噗...划拉...!”
寂静的黑暗中,一处角落忽然微微一动,漆黑的曼妙影子,从阁楼内悄悄溜出,然后悄无声息的从守卫漏洞处,溜进了漆黑的街道中。
“来了!”
在黑影离开后不久,又是一道影子从另外一处角落中钻出,紧紧的跟随着前面的黑影。
不是旁人,正是等候多时的高郅!
经过几乎一整天的蛰伏,终于见到那可疑侍女的动静,高郅哪会忽视?
浑身精神一振,整个人尾随而行。
周围地形映入在他双眼中,瞬间就寻找出最完美的路线,行动如鬼魅,一跃就是数米,落地无声,在建筑的遮掩下,犹如幽灵般的穿行。
接下来,在高郅的注视中,那侍女,去了趟药铺。
这个地方,高郅同样不陌生。
这个时代,注定了它的不凡,每天都有人伤亡,也就是每天都有斗争。
有斗争,必然会受伤,那么疗伤丹药是每个人的必需品,特别是那些在刀口上舔血的沙场老卒。
每次出征讨伐都是出生入死,一些疗伤药就是他们的命,对疗伤丹药的需求也是最多的,而丹药又太贵,不是每个人能消费得起的。
所以,一些低级的疗伤药自然而然的成为那些买不起丹药的人的救命药。
而恰好,在这个朝代这样的人群却是最多的,自然市场上也是十分热销,甚至是供不应求。
但是这些并不是重点,你要明确一下,这其中,是否有什么不一样,需要关注的地方!
一个侍女,三更半夜,跑来买药?
这怎么看,都会觉得不对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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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九十七 青楼烟花地
尤其是,当高郅看到那侍女,手中提着不小分量的药材,从药铺中走出却还不是原路返回的时候,心中的疑惑更是油然而生。
“我倒是要看看,你这个女人,提着大包小包的药材,究竟要到什么地方去,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随着话音落,高郅脚掌之上白色光芒陡然浮现,旋即在一道几乎微不足道的轻细声响中,身形也是瞬间消失。
只是,让高郅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这一尾随,就貌似来到了一个了不得的地方...
“这算是青...青楼吗?”眨巴眨巴眼睛,抬头望着头顶上,挂着名为黛怡阁牌匾的花式楼阁,高郅有些fā lèng。
他是真没有想到,在他紧随着那陈家的古怪侍女,在一阵七弯八拐之后,最后居然提着大包药材,进了青楼....
这算什么,女子提药逛青楼?
神他喵的骚操作啊?
高郅有些无语。
说起来,绕是两世为人,高郅他,都还是第一次到青楼之地来。
该怎么说呢?
当真是什么时代,这青楼怡红之所,都是非常“吸金”的。
黛怡阁,便是坐落于长安最繁华的几个街道上,尚未完全入夜,阁楼内已是灯火通明,箫瑟不绝,一片雅致。
绢绢薄纱随风轻舞着,整个楼阁,在略显朦胧的火烛照耀下,更显现出一股子暧昧神秘来!
阁楼的整体的布局摆设,也是华丽无比。
外观上采用明朗的布局搭配、灵动飘逸的符号形体,通过凸凹有致的建筑交接,构造精致的建筑节点、充满韵律感的立体结构。
一种热情似火的风情,油然而生。
“啧啧,还真是涨见识了。”望着那不断有人进出的阁楼,高郅砸巴砸巴嘴,一脸感慨。
虽然说,论起繁华,比起他之前在洛阳见过的金碧辉煌的宫殿来,这黛怡阁,无疑是拍马也赶不上。
但是,论起时代感来,这黛怡阁的布局,倒是比古老的皇宫,多出那么一些...风情来!
“不过,既然来了,那我就顺便去逛逛?”眼睛转了转,自言自语的安慰自己,高郅如是说道。
“嗯,反正也是办正事,吕布亲自要求的...玲琦知道了,也不会怪我的...?”
于是,一番“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后,自觉圆满的高郅,带着满满的好奇,饶有兴致地走了进去。
“哎呦...”
“官人...”
“客官..”
一声声娇吟声,扑面而来。
一名名花枝招展,打扮大胆的青楼女子双手捧胸,夹腿扭胯的动作,杏唇微张,香舌轻舔,围拢了上来。
这些青楼女子,配合着那迷离的眼神和随意打散的身体扭动,对着四周的客人,轻勾着手指。
“额...咳咳。”高郅有些不适应的咳嗽几声,那浓郁的花粉味,差点没把他熏死。
原本,心中升起的那些许迤逦幻想,瞬间被残酷的“现实”给生生拍死。
“哎呦,你们干什么,还不让开,让开!没看到人家小哥一脸不舒适吗?”正在高郅有些不耐的时候,又是一道艳柔的声音传来。
这声音的主人似乎在青楼之中颇有威严,原本围绕在高郅四周的莺莺燕燕,瞬间散去。
紧接着,声音的主人,一位年约四十,风韵犹存的美妇人,踏着莲步,款款走向高郅。
“这位小先生,今日来我这黛怡阁,可是为了解决个人问题吗?嗯?”
那美妇人何等眼光,从小细节立刻就看出了高郅他身上的不凡,一双勾魂摄魄的凤眼笑意盈盈地望过来,就不移开了。
向高郅走过去,丰腴的娇躯几乎和他贴身站在一起,身上散发出迷人的芳香。
高郅他从思绪中逐渐回过神来,刚刚一抬头,就看到胸前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肤,虽然隔着衣衫,却依旧显得无比香艳。
“不好!此女也会魅术!”
高郅的双目一凝,微微窒息,心脏狂跳,立即掐了掐指尖,强行移开目光,不敢去看那妇人。
妇人看高郅一脸谨慎,更是笑意盎然,妩媚风情,走到高郅面前,一对动人的美眸凝视着高郅的脸庞,芊芊yu指轻抚在高郅的颈部,自其身上散发着一股醉人怡人沁人的香气,让高郅他不由自主呼吸重了起来。
这妇人的魅术比那侍女的还要强!
当下就舌头抵住上颚,眼观鼻,鼻观心,迅速进入似想非想的状态。
“长话短说,别给我玩那些虚花花。”高郅略带几分嫌弃的挥了挥手。
美妇笑颜如huā,美眸之中,勾魂摄魄,身段儿妖娆,声音极是勾人,让人骨软筋酥,听起来好不舒服。
噗哧,那美妇笑得腰肢luàn颤,声音甜美犹如天籁,红唇扬起,媚眼如丝,柔声问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先给我开个雅间。”
于是,很快,高郅便被美妇,亲自接待,进了一个雅间。
虽是雅间,内部布置并无豪华富丽,而是淡雅朴素中,透出精致灵秀,一看就符合文人高雅的品味。
“来人啊,还不给贵客上茶?”刚刚坐定,那美妇眼珠一转,急忙开口。
几杯茶水送了上来,每人面前摆了一盏,那美妇端起茶杯,道:“小先生,请品尝。”
高郅并不急着喝茶,张狂的大笑一声,端起了茶杯,眼底余光,却迅速的在众人脸上游走一遍。
低头打量一下茶水,凑在嘴边闻了闻,道:“这等劣质茶水也能拿来招待人吗,档次实在太低了。”重重的墩在了桌上。
高郅他一闻就已经闻了出来,茶水里面,有着极重的迷幻草味道。
这种古怪的味道,跟má zuì粉mí huàn yào的味道有些类同,想来功效也是差不多的;喝下去之后未必会对身体有什么大碍,但却对人的神智只怕有些影响,
再抬头环顾,四周的莺莺燕燕,身上衣sè鲜明,图案却有些杂乱,让人一看之下便觉得古怪,而且身上还有一种味道,与这迷幻草的香味一混合,顿时让人有些心旌动摇。
看来这茶,这衣服,这香味,都有问题!而且是一环扣着一环!
这地方,果然,处处古怪得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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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九十八 掀桌(月初了,请给点保底月票呗)
“你们几个!还愣着干嘛?
既然茶水不满意,你们还不快去,给这位小先生,换一杯上等的好茶来!”美妇人不动声色的喝道。
见高郅他没有喝茶的意思,顿时又生一计。
“算了,这么麻烦干什么。反正我又不是来喝茶的,真要喝茶也不会到这来了。”高郅挥了挥手懒洋洋的道:“就这杯吧,不用换了。”
然后,鼻子微微嗅动,目光看向桌案上丰盛的肉食,嘴角一咧,舔了舔舌头。
“还有肉啊,嘿嘿,正好我饿得有些前胸后背了,补补。”
“恩蛮香的。”高郅说着用手将桌案上烤肉的外表的地方撕掉,然后撕下一块,里面看起来烤熟了的肉,放进嘴里吃起来,边吃还边冲着美妇人说道。
“好吃那您就多吃点,不过也别噎着了,喝点茶水,去去油腻味。”对于高郅的举动美妇人有点无语,但又不敢过度催促以致“打草惊蛇”。
只能在旁边旁击侧敲,继续“推销”她们加了料的茶水。
说实话,要不是上面特意交代了一定要看着这人喝下去下了药的“茶”,才能下手。
按照美妇人她以往的习惯,早就对面前的青年,下死手了。
现在,还得不情不愿的陪笑看他吃肉
美妇人下意识翻了个白眼。
“呃吃饱了,话说,你们不会出现店大欺客的行为,给我茶水里面下点nn什么的吧?”吃饱的高郅,擦了擦嘴,似是无意的开着玩笑,突然问道。
“”本就做贼心虚的美妇人,脸色下意识的一僵,不过还好她的“职业素养”,让她很快恢复语气。
“咯咯咯,小先生你的想象力真丰富,当然不会啦。我怎么会去下药?
我们这是求财求安逸的地方,可是很胆小的,不会也不敢去做那种事情的。怎么?小先生您不信?”
高郅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只是反手握着茶杯,向地上倒去,其中的液体流淌出来,赫然将那名贵的地毯上,浸渍出一大摊水渍来。
隐隐看去,似乎会冒着热气的水滩上,有淡淡的白色颗粒粉末晶体。
“”
美妇人辩解的话还没有说完呢结果嘴巴就合不上了,脸色涨红如同猪肝。
打脸来得太快,她表示面对高郅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家伙,自己也无法圆回来啊
“怎么?不想给个解释吗?”高郅嘴角微微斜挑,戏谑道。
美妇人视线微偏,她的眼中,开始闪烁着古怪的光芒,半晌没有吭声。
要不要,直接?!!
氛围一下子冷淡下来,显得非常冷清,冷风拂过,手臂粗细的鲜红蜡烛的火光摇曳。
美妇人目蕴寒芒,终于还是做出了决断,蓦然出掌!
“砰!”
只是生生受了她一掌的高郅,赫然没有受一点伤,别说是骨断筋折了,简直就是一根汗毛,都没有掉!
身躯一震,抖落尘土:“呵呵,看起来你不大行啊,刚刚这一掌软绵绵的跟挠痒痒一样,不过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