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人生中,再一次以雷电的力量失败感到耻辱,壮汉额头青筋暴跳,似乎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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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三十六 碾压的差距
“呼哧...呼哧...”
壮汉喘着粗气,眼神很是忌惮的看着对面的那个男人。
果然是很强啊!
吕奉先!
你还真的是很强的一个敌人,无论是战斗还是杀意,都是一等一的强....
壮汉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嘴角还挂着一丝的血迹。
他之前什么想要踩着吕布名气上升的想法,早已经被他自己给推翻了。
他甚至开始深刻反省自我,值不值得,继续和吕布这般的怪物战斗下去了。
低头沉思着,片刻后壮汉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你强大又如何,越强大不是越精彩吗?
而且,我有着超人一等的天赋,终有一天,立足顶点的人,一定是我啊!!”?
低着头颅,浑身雷电缭绕,电弧不断在身躯上跳跃,钢铁一样的肌肉直接鼓了起来。
此时的壮汉,就像是一个疯子,嘴里发出有些疯狂的大喊,完全没有稳定身形的意思,却是全力以赴的,聚集起身上的能力。
力量至上的世界,规则也很简单,谁强谁就是神!
....
“吕奉先!我叫章闵...”
壮汉积蓄力量的同时,冲着准备继续动手的吕布喊道。
“?”吕布冷冷的看着他。
“你很强,不过,我也不弱!
想必你也应该知道,我们异人的特殊,让我们全力一战!”
“怎么样?让我看看所谓的最顶点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呵哈哈哈!!”
低沉笑了起来,章闵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神色一改凝重,变得极为炽热。
“滋滋滋滋滋!”
雷电在他身上疯狂跳跃,他的脸上是无所畏惧的肆意狂笑,瞬间带起强烈的暴风,四周的一切瞬间被席卷。
章闵昂着头,眼里露出兴奋至极的神光,战意勃发,不管吕布他同不同意在这里和他“闲情逸致”的陪着来一场“切磋”,直接发起了挑战。
无处不在的电力在这一刻仿佛陷入狂暴状态,章闵的身躯开始被电流电弧淹没。
“轰!!”雷霆炸响,像是天地之间的极致愤怒想要宣泄出来,阴沉的天空瞬间绽放璀璨至极的光芒。
“再接我一拳!吕奉先!”
章闵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雷电形成的拳头向天河之水一样浩浩荡荡倾泻而下!
他大喝一声,双腿踩着空气,健壮的手臂肌肉鼓动,仿佛有什么凶兽要从手里钻出来,浑身衣物都在强大风压下,猎猎作响。
雷弧缠绕在他的拳头上,轰向带着震天咆哮而来的漫天雷电!
“滋滋滋滋滋!”
蓝色电流不断缠绕他的躯体,被凝聚压缩,不断让他身躯表面增强变化着。
片刻后,章闵进入他到目前为止的最强形态,雷电在其身上仿佛形成一具铠甲。
身披蓝色雷电铠甲的他,悬浮在天空中,一个瞬移出现在吕布的身侧,巨大的雷电拳头轰砸而下。
章闵他浑身上下电光大放,高大的闪电盔甲,已然将他的实力增幅到了极点,这来势汹汹的一拳带着令人窒息的压力轰向吕布。
整个人就直接扑杀过来。
这种做法不由让吕布侧目而视,一个武将如果出战前没有考虑过是不是会死在半路上,遇到的不可匹敌的对手只想摇尾乞怜,算什么强者?
放下了对死亡的恐惧,才能让人成长。
吕布咧着嘴,一拳轰爆空气,依旧选择用拳头去碰撞雷电,一瞬间,他轰出好几个拳影,每一道力气都比前一次更加巨大。
他能够感觉得到,自己的拳头打下去,力量好像会被一层‘东西’给抵消掉,称不上绝对防御,但也可以让一般的攻击无效化。
真是诡异!
不过...
只需要打破它的承受上限,也就无所谓了!
“勇气可嘉……但是想要救下他,没有实力,一切都是空口白话!”大致上摸清楚对方手段的吕布,抿了抿嘴,语气很是睥睨的样子。
“是吗?吕奉先!你可敢再正面与我一战高下?!!”
章闵眼中闪烁寒芒,雷电乱舞,周身一丈之内被电光充斥,始终伤不到吕布,让他有些狂躁。
“正面一战?”吕布目光寒冷,“可以,我这人最吃的就是激将法!”
吕布冷声喝道。
然后,提气,挥拳!
疯狂的挥拳!
硕大的拳头丝毫不留情面的朝着眼前的敌人挥去,没有留手,更不会迟疑!
再多的话说再多也没用,只有战斗,男子汉之间的胜负只有拳头才能够分得出来!
光,有一道强烈的光出现了。
“轰!!!”巨大的bào zhà响彻云霄。
“可恶!!”
章闵他也只来得及这么骂上一句,瞬间就被强烈的bào zhà所席卷了。
“轰!!!”
一瞬间,所有人的耳朵仿佛失真了,天地间所有声音在这一刻消失不见,只剩下璀璨耀眼的光芒四射。
董璜他更是浑身肥肉震颤,饶是他及时的用大手遮住耳朵紧闭双目,亦是被震得当场口吐白沫昏厥过去。
吕布二人的交手亦是分出结果了。
吕布丝毫没有损伤,而章闵他的手臂却直接裂开,从雷电环绕中退出后迸射出大量鲜血,血管被这一拳震裂了。
“砰!!!”
就连他防护在体表的雷电铠甲上受到剧烈攻击,仿佛随时被吕布用蛮力的余波打散。
简直无法想象,人的拳头为什么会有这种恐怖的力量!
“滴答...滴答...”
章闵的手肘往下,粘稠的液体不断地往下渗透,不时还会滴落到地上。
刚刚那一记猛烈的碰撞,他愣是差点被吕布打得生生的从雷铠状态给震了出来,脏腑都略有些损伤,呼吸都火辣辣的疼。
经过刚刚再度的缠斗了一番,他却是发现自己居然越来越落下风,也是果断的一声沉喝,身形暴退。
不过,吕布他并不会给章闵修整的机会。
所谓的战斗就是抓住一切的时机,以击倒对方为第一目的,吕布,毫无疑问是一个很合格的战士。
“砰!”
一拳轰出!
“噗!”
仰头喷出一口积蓄的淤血,章闵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吕布他拳力会透过电铠传递过来,简直无法想象,不可思议。
不过,有一点,他深深明白了武道“山巅”上,那令人敬畏的恐怖实力,再待下去会有危及生命的危险。
他已经看清楚形式,眼前这人根本不是他能够抵抗的,一旦继续纠缠不清的抵抗下去,面临的只有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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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三十七 逃无可逃
心道不妙的章闵,已经开始在脑海里萌生出逃跑远离吕布的念头来。
吕布已经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威胁,哪怕是以他目前的实力,也不敢说在以硬碰硬的情况下能够逃出生天。
随着又一次的撞击后,下定决心的他,在咬牙硬抗几拳后,浑身雷电璀璨,一个闪烁,直接原离这头人形凶兽。
“哇...噗嗤..!”
仰头一口浊血吐出,章闵捂住自己那条血管爆裂而格外“鲜红”的手臂,径直的从雷铠的状态下退了出来。
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停止消耗巨量的体力,章闵擦了擦嘴角不停留下的鲜血,刚刚到交手中,他受了不小的伤。
不行!
不能再继续的,这么拖延下去了!
章闵脸色瞬间变得黯淡了下来,在真正的见到了吕布的强大,他才明白那种差距,究竟达到了何等地步。
眼睛一阵明晃后,章闵再没有为董璜保护的念头了。
他,要赶紧逃跑!
“想跑?”
见到章闵身形欲退,吕布目光却是一闪,脚步陡然急跨两步,双指并曲,快若闪电般的对着胸膛点了过去
?“砰!”
?指臂相触,只听得一道低沉声音响起,章闵的身体,便是倒飞而出,手臂上出现了一个血洞,鲜血滚滚直流。
“我说过,你拦了,就得死!”吕布望着被击退的身影,凛然道。
“欺人太甚...,吕奉先,我跟你拼了!”
章闵发出奇怪的叫声,两只手变成了两道嗡嗡作响的电“光”,带起阵阵的弧光,猛然前突。
拿命搏出路,必然会让一个人的潜力被激发到极限。
而,能够从数不胜数的武将中脱颖而出的被董卓看中,章闵他又怎么可能,没点手段。
永远也不要小看任何人,也许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就能够在关键时刻要了你的命。
不过,对于吕布而言,除了董卓,他从来都不会对任何人忌惮过多!
“耽搁的够久了,送你们几个一起上路!”
吕布无视章闵被逼入绝境的爆发,扭了扭脖子,浑身铁骨噼啪作响,钢铁一样的肌肉群鼓荡。
整个人欺身而上,不退反进,一步跨越几十米距离,迎着章闵的拳头挥了过去。
金红色显目的火焰在拳头上面飘扬,随着火焰的出现,空气似乎一下子就烧了起来。
即便是隔得老远的章闵,也能够有一种非常明显的热风扑面,毛发似乎都要被点燃起来的样子。
缠绕着金红色火焰的拳头,比之前要强力了不知道多少。
吕布已经不想再浪费时间,接下来内的每分每秒都很珍贵,他必须尽快将长安事宜解决,再折返回去救高郅王允,配合他们共同诛杀董卓!
“啊呀呀呀!”章闵大声呵斥着,浑身气力纠结,想要负隅顽抗,垂死挣扎。
然而并没有任何用处,吕布挥出的铁拳突然张开,猛的接住了章闵的拳头,同时抬起大脚,如同一条钢鞭一样甩了出去
“砰!”
“轰!”眨眼之间,劲风四溢,轰鸣之声响彻天际。
光,无尽的光!!
那是,远远比天上的太阳更为耀眼的强光,在这么的一瞬间,轰然的爆发开来!
天空上,仿佛陡然又多了一颗耀眼的太阳,金红之色瞬间感染了整片虚空,远远比太阳要更加的绚丽,远远比阳光要来的光耀!
那是何等的闪亮?
那是何等的辉煌?
那是何等的耀眼?
这一刻,天地都仿佛要被其掠去光华,黯然失色!
“哇啊!!!”
一声惨叫,章闵被直接的轰飞了出去,吕布表现出来了比之前更为强大的力量。
“呕!!!”章闵脸色一阵发白,口中就是一口不可抑制的鲜血喷涌而出,随即在吕布他那巨大的力量的作用下,直接被击飞。
“砰!!”
一脚把章闵踢飞,在他倒飞出去之后,吕布的身影再度跟上。
这,是一种堪称碾压的战斗。
吕布打的很轻松,就好像是一个站桩输出,惬意的不得了。
他的脸上泛起一丝冷笑,瞬间带起强烈的暴风,四周的一切瞬间被席卷,再一看他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轰!”
一声惨哼,从章闵的眼耳口鼻七窍之内,都涌出了大量的鲜血。身体表面的毛细血管崩裂无数,大量的鲜血被这凌厉一击硬生生的劈了出来。
他似乎是刚刚从血河中爬出来似的,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血人!
紧接着,扩散开来的是热量,无与伦比的热量。
在章闵四周的虚空上甚至发出了“滋滋”作响的声音,甚至是有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开始弥漫,雾气的范围还在不断地扩大。
此时的章闵,样子实在是说不上好看。
衣服毛发基本上烧的没有了,身上是大面积的烧伤,面目全非,脸上,胸膛上,手臂上,一片漆黑,皮肤基本上毁的差不多了,肚子上是一个巨大的创口,肉已经有些碳化....
章闵脑子里昏沉沉的,就像是有一万只草泥马在脑海中奔驰,不自觉的狠狠地晃了晃脑袋,真是沉重的一击啊。
晕晕乎乎的他,双脚用力一跺,已经是远远的扑出,重重的摔倒在地上,身体抽搐了几下,这才勉强转过面来。
他的眼中充满了恐惧,被这如梦似幻的一击彻底的打破了胆。
随后他就是身体发软,虽然此时他还有着勉力一战的力量,但他的心中却再也提不起出手的念头了。
为让人恐惧的不是敌人有多么强大多么的高不可攀多么的丧心病狂,而是他站在你面前,你施展浑身解数,用尽了一切办法都对敌人无可奈何。
这是一种多么让人绝望的差距啊,表达的是一种从身体到心灵上对你的藐视甚至……无视!
他们之间的交手只不过就是一息之间罢了,可就是这一息之间,却发生了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并且措手不及的变化。
吕布一招之下,竟然将他击伤,击败,击溃,在他的心中,更是留下了永远也无法磨灭的伤痕。
这可比在**上留下的伤痕要厉害的多了,若是无法将这一道伤痕抚平,那么他今生的武道修为就将到此为止了。
别说是继续进步,就算是想要保持在此时的巅峰状态而不退步,也是毫无可能的。
一旦见到了差距还可以奋勇直追,可怕的就是……你连差距都见不到。
面对这种情况,所有人都会束手无策,被肆意宰割。
此时的章闵,便是如此,真真切切的受到了来自吕布的恐怖洗礼,一时间头皮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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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三十八 立威
“受死!”
低沉的男人的声音,从侧面传来,伴随着砰砰的声响,名为吕布的男人踩着空气,又一次来袭了。
既然敌人还没有失去战斗能力,那么也就没有停下来的必要,战斗,只有战斗,只有拼命地搏杀,这才是战场上的生存之道。
保持住自己的身形,同时吕布的左手静静的握拳,金红色的火焰再一次燃烧。
那如同实质一般的力量不断的朝着四面八方扩散着,似乎,是想要将一切,都笼罩在他的气势之下。
“啊!拼了!章闵狠狠一咬嘴唇,浑身雷电闪烁。
他的气势,瞬间就已经攀升的到了极点,身上涌现出了一种鱼死网破,一去不返的强大杀意,朝着吕布如飞般的跃去。
但是...
跃至半空中途,却是颓然一顿,摔了下来。
“晤啊!!!!”
剧烈的不适陡然传来,章闵猛地瞪大了眼睛,无力的手臂死死地捂住胸口,就在这一瞬间他突然感受到了强烈的呼吸急促。
重重地落到地上,口中沉重的喘着粗气,他也确实是到了极限了。
在经历了一些了残酷的死斗之后,他的身体,也快濒临绝境了。
只是吕布的攻击,却并没有停止的意思!
“咔嚓!咔嚓!”
伴随着汗流浃背的疼痛,一道道清脆的骨骼爆碎声,从章闵的关节上传来。
“咔嚓!咔嚓!”
又是两声爆碎声,来自于章闵的两条肩膀。
“啊!!呼…呼…呼…”
章闵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现在他的模样再惨不过了,一身盔甲尽数破碎,血液肆意的流淌。
“啪嗒!”
原本悬空的身体,突然跌落下来,他双膝着地,正面跪在了吕布的面前,满脸骇然。
他已经是失去战斗能力,甚至已经动弹不得了!
强烈的疼痛正在折磨他,呼吸几度停止,高大的身体有些蜷缩,全然没有了之前和吕布进行激斗的威猛。
“呼...”
?吕布,同样有点喘着气,感觉手脚都有些用力过度的感觉,他的火焰来自于他的显象能力,而消耗的就是他的体力。
这样的招数实在是太消耗体力了,他一向是不喜欢这样类型的消耗招数的。
不值得,还是一拳一拳的砸死敌人来的物美价廉。
上前两步,吕布一手扣住了章闵脖颈高高提起了——这是刻意的侮辱!
吕布似乎要让所有人看到脸上的表情,他竟然还原地转了一圈,让此刻在董家庄园周围每一个角度的的侍从,都可以看到脸上那满含悲愤和恐惧的表情。
“咔嚓!”
一声清脆之极的骨骼碎裂声,倏地从章闵的脖颈处传来,章闵的脑袋,突然诡异地往后垂了垂。
骨骼穿透了章闵的食管和气管,造成大量血沫子拥堵他的咽喉,呼吸的时候,大量血液堵塞呼吸道,造成剧烈咳嗽和溺水窒息般的感觉,是一种极其痛苦的慢性死法。
“赫赫...赫,赫赫赫...”
章闵瞳孔外扩,他显然感觉到了,在死亡的力量压制之下,他的生命气息正在遭受着缓慢的侵蚀,而更可悲的是,他虽然明明的感应到了这一点,却是毫无解决的办法。
没有能力,却做着超过自己能力的事情,后果非常危险,一不小心就会危及生命。
这,就是吕布对他的惩罚!
“....”
扑通!
董璜整个人瘫软在地,双眼直勾勾的瞪着前方,双拳豁然握紧,他的指甲都深深的扣进了掌心之中,但是他的心中却更是凄苦异常。
完了!
这下,算是彻底的要完蛋了!
董璜清楚,章闵算是自己生命的唯一保障,他一死,作为吕布的直接目标的自己,绝对也是难逃一死的!
此时,从吕布的身周,一圈圈强大的到了极点的寒意如同波浪般的涌现了出来。
董璜肥脸上的脸色,隐隐发白,就连他的身体都似乎是在微微的颤抖着。
同时,周围的寒气仿佛是更加的冰冷了。
下一刻,吕布的视线转来。
董璜脸色微变,但是他身体刚刚动弹了一下,胸腹间就是一阵难受,身子骨更是软绵绵的没有了一丝力气。
吕布面无表情的来到了董璜的身边,看着哆嗦着,没有半分男子气概的董璜,吕布的心中瞬间泛起了无数的念头。
当然,都是如何“折磨”他的念头。
因为,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只要是伤害了他身边的人,无论是什么来历,无论他将要付出任何代价,他都会讨还公道。
所以,董璜,必须死!
见吕布似乎陷入“沉默”,董璜哆嗦着,他突地叫了起来:“你不能杀我,我是相国的侄子,叔父他没有儿子,我就是日后的继承人,你不能杀我。”
吕布冷然一笑,他甚至于已经懒得和此人废话了。
“人做错了事,是要承担代价的!”吕布站了起来,有些冷酷无情。
正如吕布所说,人做错了事,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如果你不想承担代价,为什么做事以前不仔细思考一下呢?
做错了事,又不想承担后果,世间哪有这种好事?
这是一个无比现实的世界,强者的态度决定一切。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吕布出手了。
他直接一记右勾拳,带着猎猎的风声,直接轰在了董璜的脸上。
“噗!”董璜的硕大肥脸,瞬间变形,血液就像是不要钱一样喷涌而出。
吕布他能够清清楚楚的看见,能够看见董璜脸变形的一瞬间,能够看见他伴随着一口鲜血喷出来的时候一起吐出来的牙齿。
没有完!
吕布右腿抬起,猛地往前一蹬,脚下一踏,瞬间逼进了董璜的怀里,一个膝撞,直接重重的踹在了董璜的肚子上。
“砰!”“呕!”董璜直欲呕吐,但是他忍住了,
眼中的吕布身形有些模糊,他的右眼一片红肿,微微眯起根本看不见东西,就连左眼也是淤青一片,刚才也被吕布重重的打了一拳。
额头上一个巨大的伤口,正在不断的渗血,嘴里的牙齿也被打飞了好几颗,咧开的大嘴里面缺了好几颗牙齿,看起来有些滑稽。
不过,依旧还没有结束!
吕布猛地一个扭身,身体旋转一周,右腿就像是一条巨大的钢鞭,直接抽在了董璜的肩膀上。
“喀拉!”
“噗!”
董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清晰的听见了自己肩膀上的骨头碎裂的声音,真的是相当夸张的沉闷一击啊。
“噗!”
又一次拳击,董璜再度的大大的吐了一口血,这一次,鲜血之中隐约可见内脏的碎片。
接下来,吕布狠手直下,把董璜的身躯当做发泄的对象。
一阵阵杀猪的惨叫哀嚎,跌宕起伏。
很快,董璜的手臂以及腿部,有多处呈现不同程度的扭曲,显然是伤得很重。
折磨得快不chéng rén样的董璜,眼中都已然是一片茫然,已经失去了思考的力量。
“死!!!!!!”
见其已经失去“理智”,吕布怒吼着,全身的力量汇聚进了这一拳里面,他的眼神无比的坚定,他的杀意,无比的肆意。
“噼啪!!!”
风云变色,强大的气浪就像是海潮一波接一波的扩散开去。
血花,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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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三十九 斩董璜
血花翻飞,哀嚎惊天。
董璜肥肉僵滞,原本因为疼痛麻木而变得呆滞的目光,重新又有了一丝的清明,苍白的嘴唇微启,似乎是在努力挣扎着想要说什么,但却说不出声来。
左手胳膊无力垂落着,这只手臂鲜红滴血,原本坚韧的肥肉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一层薄薄的皮,仔细看甚至能看到皮下的血管和骨头。
方才,他是着着实实的经历了一番“炼狱”。
已经被怒火滔天的吕布,狠狠的血虐了一遍。
火焰灼烧过的痕迹,还有大把大把的,遗留在董璜的肥胖身躯上。
视线恍惚,瞳孔收缩。
吕布最后的一击,使得董璜几户一下子便要失去生命!
洞穿**的一拳。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正在随着胸口那个冷冰冰的窟窿迅速流失着,无力的伸手在空气中抓着,似乎想要抓着什么,但最终还是重重垂落下来。
董璜,已经再也没有了一点儿的力气开口说话了。
他膛目结舌的看着吕布,眼中的神采逐渐的消失。
不过他的眼睛依旧是瞪得大大的,就像是怎么也不敢相信,他竟然会死在自家叔父的庄园里面。
他居然会死在自家叔父手下的将领手中。
吕布说杀他是因为他的手下,打伤了他的妻子。
可是,他怎敢因为这个理由就直接要了自己的性命?!!
要知道,自己的叔父,可是西凉董卓!
当今相国!
他居然,会因为一点儿小事而毙命!
类似的事情,不!比这更过分的事情,董璜都做过了无数次,从来就没有人前来指责他,就好像他天生具有这种权利一般。
除了他自己之外,他并不将其余人的性命放在心上。
相比于他而言,所有人都是可以牺牲的蝼蚁,而那些人的存在,只不过是为了博取他的高兴和kuài gǎn而已。
但是,现在,在生命的最终时刻,他忽然觉得,看懂了以前赫赫有名的众多武将强者们看待他的眼神。
他终于明白了,原来在某些人的眼中,他这个所谓相国侄子的身份,原来,也是异常的可笑。
在那些人的眼中,他,和那些普通的贱民们,同样没有任何区别。
....
当董璜的最后一口气咽下去之时,吕布也缓缓地抽回手来,转过了目光,看向了庄园的门处。
“砰!”
一声粗暴的踹门声,庄园的大门被直接踹开,大量因为声响而吸引过来的侍从们,手持着武器刀刃棍棒,一拥而入。
“天啊!温侯...吕布那厮,居然杀进相国的庄园,还杀死了董公子!”
一声惊呼。
引起阵阵sāo luàn。
显然,这些人虽然是最后来到这里的,但是也是看到了董璜丧命于吕布手上的事实!
他们失职了!
说实话,这其实并怪不上他们,实在是吕布下手太快了。
说来这一切,其实就是发生在短短那么几个呼吸的功夫,快到令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但是,事实,便是董璜已经被杀死了。
而董卓,显然不是一个会好心去接受他们解释的男人,尤其,还是在侄子死去的前提下!
不行!
他们必须想办法...
“杀!”一声呵斥,两名侍从对视一眼,齐齐杀向吕布。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现在,他们的出路只有一个,虽然对上吕布可能也是死,但是不做,死的,绝对是他们全家!
只是,凭他们,想要拿下吕布,委实是有些,想当然了点。
勇气可嘉。
“哼!”
吕布瞳孔一闪,他的动态视觉被加强的状态下,两人伸出的手掌简直慢如蜗牛。
侧身挪布的同时,他借力打力,转手一扭,空手入白刃,然后反向一转。
“哧!”
寒凉的刀刃,直接贯穿那士兵的胸口,血液从刀刃的拔出事喷溅出来,溅在一旁士兵的脸上,瞬间那股浓稠的血腥味,顺着自己鼻腔扑涌进来。
感受到**辣的血液,在自己脸颊上滴落下来的感觉,那士兵整个人顿时清醒了不少。
他面前所面对着的,可是传说中的温侯吕布啊!
阴鸷的眼神,就像是一条嗜血的毒蛇,暴露着毒牙,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大汉头皮一麻,即便是站在太阳底下,都觉得背后阵阵发凉。
顿时,大汉全身一个激灵,下意识的后退上一步。
“不能放走吕布!董公子已经被他杀死了!我们倘若要是放走了他,相国回来,恐怕我们的全家都要被连坐杀死的!”
随后,一个瘦杆样的将领,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此人貌似中年,却是配了一脸的络腮胡子,看上去相当违和。
他是庄园目前的侍卫负责者,但是他所需要的却是生存。
更准确的来是,如何在已经发生董璜身亡的糟糕情况下,夹缝中活下去。
他自己想到了一个...
那就是耗住吕布,不需要杀他,伤他,只需要在这里拖着大军回来,他就赢了!
至于这个想法有没有错,或者,逃跑后董卓会不会放过自己,这些统统不在他的己考虑的范围。
他只知道,把自己的命交托在别人的心情上,是一种很愚蠢的行为。
但是,他却不得不为之!
吕奉先...
那双晶亮有神的三角眼中,闪烁着狡诈的寒光,低语道。
...只是,很快,他又变得满脸的苦涩。
任凭那些侍从士兵如浪拍礁石,一连冲击了几次,不仅不克,还损兵折将,不得不减缓攻势。
期间,吕布更是几次孤身杀入人群,每次出手,都能斩杀数名士兵,所向披靡。
这些侍从虽然大部分出自军旅,但彼此之间却互不信任,只是因为生存而团聚在一起。
对董璜,他们更是没有丝毫忠诚可言,更不用说在战场上赴死的决心了。
遇到顺风仗还好,若是一遇到挫折,这支杂合的队伍,就会暴露出致命的缺陷。
而瘦杆将领,更是因为出声而被吕布盯上。
着看着直冲过来的吕布,望着那闪着冷光的剑尖,轻叹一声,丧失胆气的他,缓缓合上双眼,只等那致命的一击。
“噗嗤!人头,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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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四十 破屠董府
“差不多...该来了。”吕布将眼前最后一名侍从斩杀,手中剑尖斜斜向下,鲜血滴溅,嘴里确是喃喃自语。
扭头偏侧,吕布望着那视线的尽头,那里,隐隐间,有着低沉的马蹄声传来。
大约数个呼吸过后。
大批的人马出现在了吕布视线的尽头,最后带起轰隆隆的马蹄声,化为一股洪流,冲进了敞开的庄门之内。
“当啷”
吕布看到为首之人,咧嘴笑了,随手将长剑抛掷地上,大步迎面走去。
此时,在他的面前,便是有着不少的人马汇聚,这些人马,皆是身着黑甲,甚至连马蹄上,都是被缠绕上了布条,所有人沉默不言,隐隐间有着一股阴冷杀意在空气中荡漾而开。
随着这批人马冲进董家庄园,淡淡的血腥味道,也是从他们身体上蔓延而开,显然,在此之前,他们经历了一场血战。
“文远,解决了?”?
吕布自前方尸体上跃下,望着那当先为首的一人,低声道,他能够看见张辽的衣甲上,所沾染的一些殷红血迹。?
“已经成功拿下城关,现在我们是直接杀回去配合着诛杀董卓吗?”张辽下马问道。
“还没有完呢,我们杀回长安,先血洗掉董府,隐忍这么多年,也是该让别人知道一下,我吕布,可不是什么真的软柿子!”?
吕布紧紧握着方天画戟,绷紧脸,眼中露出浓浓的杀意。
?“谁若是想要来捏两把,那就得有满手出血的准备!”
张辽看了一眼吕布,心中暗暗叹了口气,自从建阳叔逝世之后,奉先好似换了个人似的,变得十分沉默。
很少看他再有如此大的情绪波动,看来,严氏的受伤,又一次触及到了他心中的禁忌。
混乱的庄园中也是逐渐的平息下来,不过此刻的庄子,已是一片狼藉,鲜血洒满着地面,浓浓的血腥味,飘荡在半空。
“兄弟们,随某杀回长安,今日,让那些西凉狗见识一下,我并州儿郎的威风!”
吕布声音盘旋在上空,一道道并州狼骑的身影从左右转出弧形朝前方汇集、狂奔。
即便吕布曾依附于董卓麾下,但,并州军士与西凉士兵的仇恨,显然不会是一朝一夕就消磨掉得了的。
长安东门,城门洞开。
燃起来的点点火光之中,轰隆隆的马蹄踩过了鲜血和尸体。
为首那名身披百花袍,兽面吞头连环铠的身影一马当先,手中重持的方天画戟,所向披靡。
混乱而又惊人的打斗与厮杀的呐喊响成一片,想要入城的百姓或商队尖叫着乱跑引起了更大的混乱。
街道上的混乱,四下燃起的火焰,黑烟卷上天空。
叮——
马蹄疾驰,吕布举手在空中抓握,箭矢在钉上脸得一瞬,握在了手中,便是啪的一声在手中折断,嘴角浮起冷笑,随手将方天画戟挂在马侧,翻出弓箭,嗡的拉紧弓弦,随着马蹄的迈动,冰冷的箭头摇晃之中,瞄准了前方。
箭矢嗖的一下离弦飞出去。
“噗嗤!”啪踏...
箭矢入肉的声音,那暗中偷袭之人,第二箭尚还搭在手上,脖子上已优先中了一箭。
“放箭!”
在吕布身后,并州铁骑沉默着驱使战马散开,纷纷拉开长弓,跑动中拉弦、松手。
而后,撤弓换枪,驱马前冲。
嗖嗖嗖——
骑兵们排成一个锥形阵,像楔子一样冲进了混战的人群之中。
猝不及防的攻势让他们阵脚大乱,那骇人的气势和滔天的战意,让这些守军在丢下十几具尸体后,纷纷往四周退散,根本不敢直面其锋。
没过多久,街尾传来一阵惨叫,紧接着人群忽然乱了起来,四处逃逸者有,大叫不止者有....
杀伐,起兮!
很快,战火蔓延到了董卓的相国府上。
持着火把赶来的兵卒涌了过来,部分抄去后路想要截住出口。
“温侯有令,攻入相国府,一个不留!”
“是!末将领命!”一裨将抽出腰间朴刀,领百余并州士兵一脸狠色冲上前去,砸开府门,直杀进去,没过多久里边就传来几声凄惨叫声。
相国府中,亦是有重兵守护,当下便是有一虎将,挥舞大刀架住砍来的刀锋,从相国府内杀出,反手唰唰唰几刀挥斩,砍过人的颈脖、胸膛,血光随着刀锋飞旋洒开。
刚刚杀进去的并州士兵被对方支援杀的向后拥挤,有人在大喝:“拦住他们,别退——”
然而,紧随在那虎将身后的,新杀入进来的十多名董府精锐甲士,硬生生借着挥舞大刀的身影撕开的缺口。
敢挡在他们面前的,皆被其乱刀砍死,气势之强,无以复加。
一时间内,喊杀声大作起来,平日这些守在相国府邸里的士卒多有配合战斗,几人一组攻守有序,朝后面推进。
双方瞬间撞推挤厮杀在一起,府内的士卒倒下,并州士兵,也有人在对方冲过来时,被直接砍杀,大量的鲜血在拥挤的锋线溅起来,洒在走道里。
远远地,吕布就望见在董卓府门前也是杀戮不止,但是令他惊奇的是,区区十余名将士竟能抵住他麾下并州百人的围攻……
望着那将士死死捏着手中大刀的手,和他那愤然、深痛等诸多复杂的眼神,再望望他如方才一般无二的冷漠脸色,心中大叹说道,此军不在自己麾下陷阵营之下!
“飞熊军!”心中又一次跳出这个名字,吕布的喃喃念叨了一句,大声喊道,“诸位,前来助他们一臂之力!”
同时,当先杀去。
“喝!”见吕布杀来,相国府守军持刀劈砍。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吕布大喝一声,一柄方天画戟只当棍扫,被扫到者皆是哀嚎飞出倒地,惨叫不止,随即便被身边疯狂的士兵踩成肉泥。
“杀!董卓府邸,皆是他族内关系,众将士,随某吕奉先,杀入其中,一个不留,斩草除根!”
吕布微微张了张嘴,喉咙发出嘶哑低沉的冷笑声,一抖马缰。身下赤兔焦躁的踏动马蹄,吕布抚了抚马鬃,嗓音沉闷雄浑,亦是杀机盎然。
巨大的轰隆隆的声音不停的回荡着。
这是一个人的声音,却响亮的如同千万人在声竭力撕的呐喊着似的,仿佛连整个长安城的所有人都能够听得到。
这一缕声音之响亮,传播的范围之广阔,远非在场的任何人能够比拟。
这一缕声音凝而不散,虽然仅有一声,但却是重重叠叠,如同涨潮之水般一浪高于一浪。
当然了,整个城市中的其他人听到了这个声音,最多不过是吓了一跳,感到不可思议和莫名其妙罢了。
但是,对于相国府前的士兵而言,却是相当震撼!
人的名树的影,吕布一出,顿时,那些蜷缩于董府内坚守的士兵们脸上,皆有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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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四十一 消失的并州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