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刀脱手而出,被高郅他这一带一甩下,飞出老远,也不知砸到了哪个倒霉鬼。
高郅正待上前一枪结果掉他的时候,右侧身畔突然出来一阵强烈的波澜。
“咔嚓砰!!”
高郅倒退数步,长枪颤鸣,但他的面色却极为兴奋,战意浓烈,看着对面同样倒退数步的身影,目中喷发出夺目的精光!
此人,好强!
居然光凭精神力,就能够击退自己!
来人的年纪也就是三十多岁,不到四十的样子,穿一件黑色的文士衫,手执三尺青锋剑。
“高将军,快!杀死他!”
见到来人,一旁的王允却是变得激动起来。
高郅手腕吃痛,没想到眼前看上去弱不禁风的老人,情急之下居然还能有这么大的手劲。
“先把李儒这厮干掉,董卓便断了一臂尔!”王允急切道。
高郅点了点头,这道理他懂。
“那么...李儒先生,请接招!”
高郅一声冷喝,战意激荡,方才纵横于战场上,但他遇到的敌人,无一例外,全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之辈。
唯有此人,给他一种可堪一战的感觉!
“我很好奇,你们...”李儒眼睛微微眯起,开口道。
?结果不等他把话说完,那边高郅大步冲来,手中长枪白光闪耀,如白色纯净的宝石铸造而成,一道道锋利的枪光环绕周身,仿佛一朵枪光之花,蓦然绽放!
扫!
长枪高举,仿若一座巍峨神山狠狠扫下,天为之翻,地为之覆!
一声长啸,浑身滚滚气血冲天直上,如一道烽火狼烟,数丈皆闻!
轰隆!!
枪势扫地,恐怖的余威席卷数十丈方圆,大地凹陷,土石冲天,一颗颗大树簌簌摇动,向外倒伏。
李儒深吸口气,面色严肃,长剑紧握,浑身气势猛烈爆发,一头黑色莲花的虚影在他背后浮现,深沉漆黑,没有丝毫光泽。
此时一片片花瓣缓缓绽放,就宛如一尊庞大的怪兽,张开了狰狞巨口。
虚妄,贪无。
“呵呵,还真是心急啊,不过高将军,我可不是你的对手,你的对手,另有其人。”
李儒悄然躲闪,嘴里一边笑到。
他整个人宛若虚无一般,不受任何影响的向后退去。
频率并不快,但是却在眨眼间就。看似随意无比。
高郅本待追上,却听到隐隐的“咯吱咯吱”令人牙齿发酸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无情的切割、分离。
总是感到有些不对劲的他,瞬间警惕起来。
似乎有什么人一直盯着他看,他完全能感受到那种有如实质的目光,但当他回头去看时,身后却又什么也没有。
此刻他心中忐忑,隐约间总是有着一缕不安的情绪在高郅的心头徘徊着。
很快,他目光视线中,出现了一道婀娜多姿,千娇百媚的身躯!
鲜红的指甲,手指细白修长,每一根手指的比例,都好像是精心雕琢过一块美玉,不带有一丝的赘肉和皱褶。
丰满,却又令人感到轻盈,仿佛不染人间烟尘。
一缕长发,贴着高郅脸颊上轻轻缭过,一瞬间,那股令人心醉的香味,美的令人感到心碎,这不是什么胭脂花粉的香味,而是少女独有的体香。
“咕咚!”
高郅喉结蠕动,原本凝聚的杀意瞬间瓦解。
无神的双眼,就像是定格一眼,呆呆的看着,瞳孔中,一道红衣在自己面前轻舞,红裙飘洒间,暴露出修长的双腿,以及那双小巧精致的小脚。
粉红色的指甲,白润的脚趾,仿佛踩在了地面上,都是一种对她的亵渎。
“呵呵呵呵……好看么。”
高郅的眼睛一花,再一瞧女人身影不见了,这时,那股诱人的体香扑鼻而来,耳边响起银铃般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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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四十七 魅惑,九尾妖狐
红衣似血,鲜艳yu滴,裙摆和袖口随风飘动,包裹着的身躯,显得极其的完美,女子那火爆的线条,在衬托之中,被完美的勾勒而出。
在她的肩上衔着裘毛,柳絮般的黑发之下乃是一张绝美的脸蛋,五官精致,樱桃小嘴微张,让人垂涎,双目隐含水波,似乎藏着万种风情。
“貂蝉....”高郅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身后的王允,已经是愕然中,夹杂着些许明悟的叫出名字来。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自己不是安排她在董府的吗?
难道...不好!!!
瞳孔猛然收缩,乍一看到自己的义女貂蝉出现在这里,还是一副修为高深的模样,王允先是为之而一愕,随后反应过来的他,有些不敢置信。
要知道,在这之前,貂蝉可就是王允他计划中,相当重要的一环,再加上又被他给收做义女,自然在某些计划的时候,不会对其避嫌。
换句话来说,对于此次联合吕布以及诸多世家,共同谋划诛杀董卓的计划,貂蝉起码能够知晓三、四成。
而且这还是王允他最保底的猜想,如果按照最糟糕的猜测,只要貂蝉她有心,别说七八成了,估计这一次参加计划的成员,大半都暴露了出来。
这一猜测,差点没有让王允晕厥。
这些可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毕竟,按照眼下的情况来看,貂蝉无疑是已经投奔了董卓的阵营当中,出卖了他们。
否则,李儒那厮,也不可能这么迅速果断的调动军队!
再联想到突然消失踪迹的吕布和他的并州军,王允的心里暗暗一沉。
“是...是你告诉的他们?”王允颤抖着手指,哪怕已经有所猜测,但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的他,忍不住向貂蝉问道。
“对。”貂蝉明眸浅睐,咧嘴笑到,不置可否的浅笑嫣然。
“你!...为什么,为什么?你这jiàn rén!恩将仇报的jiàn rén!”王允深吸了一口气,满脸狰狞的大声呵斥道。
望着眼前的貂蝉,王允他这回,是真动了肝火,变得十分急躁易怒起来,甚至于往日修身养性所凝练的气度在此时,都一下子荡然无存。
多年谋划,毁于一旦的滋味,可不好受。
尤其是,在他认为的最不可能出问题的环节,更是让王允有种憋火的感觉。
“为什么?呵呵,王允匹夫,你是真的入戏了,还是真把我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工具吗?”对于王允的质问,貂蝉冷冷一笑。
“更何况,我和你们,可是本来就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啊....”眼波流动,满是愤慨,貂蝉的语气蓦然一转,不再和王允对话,望向一旁的高郅和李儒。
“李军师,还请让你的人动手,他,就交给我了。”
“咯咯咯...”
下一刻,红影穿梭,幻影连连,如同魅影般来到高郅面前,一股幽香传入高郅他的鼻中,让他心猿意马。
“不好!”
高郅感觉自己身体先是一凉,而后蓦然一麻,失去控制。
紧接着,一股芬香涌入他鼻中,高郅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臂好像碰到了类似水气球般的东西,他顿时呼吸急促起来。
香怀暖玉,温润柔软。
貂蝉手臂环状,挽住高郅,同时偏头娇媚的看向他,月光之下,美得惊心动魄,让高郅都看呆了。
一股莫名的冲动,让他的眼睛,目不转睛。
绥绥白狐,庞庞九尾。
在貂蝉的身后虚空之中,悄然出现了一只,皮毛为淡若无色的淡白,眼瞳为血的深红,通体大致为银白色,有着九条尾巴的狐狸,蓦然浮现。
它那雪白皎洁的皮毛,如月华般清濯明净的银色,皎洁出尘。
“妖媚”、“邪气”、“仙灵”、“神秘”、“狡猾”,可以说,在它的身上,满足了中国人想到“狐”后所有明显的感觉。
魅术,在它出现的那一瞬间,便已然悄无声息的释放开来。
一道闪烁九彩的迷幻光环,出现在那狐狸的身后虚空,如一轮玉盘,划分九色,朦朦胧胧,微微旋转,散发魅惑而妖娆的磅薄气息。
高郅他被莫名的禁锢着,尚还没有反应过来。
一切,便已经悄然改变。
天翻地覆,斗转星移!
不仅仅是视觉,仿佛整个人的位置,都在这一刻,发生了变化!
眼睛眨动间。
黑夜,赫然已然消失。
抬头望天。
远方泛起柔和的鱼肚白,温暖的晨曦洒向大地,一个朝霞满天的清晨,如同往常一样降临人间。
夜晚变白昼了?
还有,自己....不是刚刚还在战场上吗?
幻觉?
还是类似于传送之类的特殊能力?
满心狐疑的高郅,试探性的活动了下手脚,发现没有任何异常之处。
犹豫了一下,决定探个究竟的他,小步向前跑去,穿过几株茂密的树丛,探过头去,眼前一亮。
一个姑娘,在溪水里沐浴。
此时身处一片尽是桃花飘舞的空地之处,此时他身前五十丈处,正是水流清澈的荷花池塘,池塘内正有一名香肩尽露的女子在缓缓梳洗,哗啦啦的水流声响起,应着温风桃影,煞是惹人怜爱。
高郅眼睛下意识的被深深的迷住,只见这名女子秋波流转,娇腮欲晕,虽然朦朦胧胧间无法看得仔细,但绝对是天仙般的姿色。
女人浑身却散发着一股优雅的气质,再加上那娇弱无力的神态,却是让人不由得生出惊艳的感觉出来。
“高将军,你来了。”
女子娇媚的笑了笑,就那么毫不避嫌的从水中起来,披上一层轻纱,坐了下来。
其轻柔无力的声音,似乎也带着一股独特的韵味,十分的好听。
看着这名少女,高郅眼光微微一闪。
如果说之前还有其他怀疑的话,那么他现在能够确认了,十之**,自己是中了貂蝉的魅惑幻术。
不然,此人怎么会知道自己姓高?
那么...自己应该怎么从这种状态下出去。
“高郅!速速醒来!”
恰逢此时,冥冥之中,浩浩荡荡,大喝之声仿佛从天边传来,冰冷彻骨,回响八方!
那是...
王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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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四十八 军阵再战
王允似乎有着独特的秘法施展,他的声音,透过冥冥虚空,传入到高郅的耳畔。
如晨朦鼓钟一般,那深沉闷重的声波,一下子将貂蝉的魅惑的威力,下降了至少三层!
高郅没有浪费他的成果,深吸一口气,凝神静气,逐渐降低呼吸频率。
在这种状态下,他能够很容易的就能够摒弃所有的杂念,进入冥想最佳的状态----空明。
空明状态下,天地的一切都会变得无比清晰,因为没有了烦事的干扰,对外在因素的感觉也会变得极端敏锐且不会轻易被不必要的情绪打断观察。
于是,一些被他忽略掉的细节,缓缓的浮现。
很快,高郅就注意到了关键。
路线!
人,在走路时会保持直线吗?
当然不会!
因为人总是有惯于使用的一侧肢体。
右撇子的右脚力量比左脚力量大一些,所以右撇子走路总是会偏向左边一些,左撇子正好相反。
平时走路能走直线,那是因为人睁着眼睛,眼睛看到的参照物可以让大脑修正路径,从而使人能够走直线。
而对付此时貂蝉的办法,亦是如此!
旋即,高郅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他的双手呈诡异姿势探出,双臂之上青筋爆绽,浑身上下的皮肤都变得一片滚烫赤红,指甲也深深的陷入到皮肉之中。
“给我破!”
高郅浑身血气蒸腾,大叫一声,满头黑发披散,双目璀璨如神灯。
一切幻觉,登时消散。
说实话,高郅他有点恼怒了,这算是出世以来,第一次被人精神上压制甚至差点着道!
?他的身躯魁梧之极,静静屹立不动,就宛如一座巍峨的神山镇压大地!
背脊笔直,仿佛一头无匹凶煞,狰狞咆哮,身躯威武而雄壮,双目血光弥漫,无形煞气四溢而出,让人胆颤。
浑身散发的气势更是异常恐怖,如一座远古魔山,带着冰冷的杀机,滚滚镇压而来!
然而,此时此刻,貂蝉她的身形,却是已不见踪迹。
?....
“轰!”
在不远处,身穿破旧甲胄的壮汉,手上持着一把长刀,肌肉如同扎龙般结实,极具视觉冲击力。
轰的一声,壮汉壮硕的身躯,便砸在草地上,踩得泥土下陷,杂乱的黑发随风乱舞,狰狞的脸庞上长着一双豹子般的眼睛,眼中尽是凶光。
“军师,一切按计划进行,并无缺漏。”
来者正是那自高郅手上逃得生天地西凉骑将,此时失去战马的他,来到李儒的面前,恭恭敬敬的抱拳行礼。
?“好,这些时日,幸苦你了。”
“军师言重了,为军师分忧,何来辛苦一说?更何况,某还得感谢军师方才的救命之恩啊。”
西凉骑将,感激的出声,随后将李儒小心的置于身后。
“军师且后退,那敌将甚是强悍,某来护持您的安危。”撇了一眼,不远处的高郅,骑将有些担忧的劝道。
“无妨,高郅...此人,实力倒是不错,可惜今日,却要葬身在此!”李儒摇了摇头,淡淡出口,语气极为高傲,就仿佛一名普通人面对蚂蚁一般,根本不在意。
接着,自其袖口中,伸展出一面小旗,轻轻摇曳两下。
远处,便响起震天的喊杀声。
“轰!”
仿佛是释放的讯号,随着旗令的下达,整个岭间,骤然杀出多支兵马!
四面火起,十面埋伏!
高郅他回头一望,便见一簇火光亮起,转眼间,两边林木均烧了起来,便这一瞬间,四面八方全都是火。
赶上这夜风大,火势蔓延的更快,跟随在高郅王允他们身后的大军,此时已经尽被火围住。
这些大军见此景,一个个都慌了神,
轻叹一声,高郅很清楚自己的能力,如今的他,实力方面已经不输于当世的一些猛将。
而见识方面,虽然有着后世的网络**ào zhà的洗礼,比如今的世界,有一些科技方面知识的优越。
别的不说,至少他大致能够分的清哪个名将的未来潜力不是?
但是,与华夏五千年历史中的无数奇士谋臣相比,他差得太远。
?不过,他也不是没有办法。
笨办法,亦是办法不是?
“所有人,迅速找马,有马的向我集合!”大喝一声,高郅整个人向前一跃,枪刃穿刺。
他想试试,能不能有意外惊喜。
“轰!”
顿时,那横挡在李儒身前的骑将,整个人向后横飞!
数十丈外,凌空落下,他胸前一道狭长的枪伤划痕格外明显,伤口血肉翻涌,鲜血急速渗出,很快就将半边身躯都染成了红色。
桀骜的抬起头,骑将目光充满战意,对于己身伤势毫不在意,就仿如一座火山般,汹涌澎湃,战火如虹!
“西凉精锐何在?!”
爆喝一声,骑将失去头盔束缚的黑发舞动,宛如雷霆震耳,响彻四方。
“在!!”
混乱中,二百人奔出,速度快若闪电,面色俱都冷漠异常,冰冷无情,静静的站在骑将的身后,如一杆杆标枪,锋芒锐利,气势冲霄!
“战,冲锋!”
染血的身躯挺拔如山,手中大刀紧握,长啸!
轰!
滔天的气势爆发,两百名西凉精锐瞬间动了,煞气冲天,血气盈野,滚滚杀机激荡虚空,最后,他们的头顶形成了一片黑蒙蒙的雾气,以骑将为箭头,直指众人。
在如此阴沉的环境下,这箭头好似依然闪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高郅眉头一挑,军阵?!
他倒是忘了,此人乃是实打实的军中将领!
但以为凭借一方军阵,就能拉平双方的实力对比吗?
真是不知所谓!
脸色冷酷,右手长枪聚气,蓦然刺出,枪花轻舞,顿时,道道白色的枪气浮现,同时,一道硕大的枪芒对着前面的骑将以及两百精锐士卒横劈而下!
砰砰砰!
音波浩瀚如海,与一道道光芒涟漪波及,瞬间湮灭成空,两两消散。
紧随其后,庞大的枪光刺来,横贯长空,如一柄天之神枪,绝世而犀利!
西凉骑将冷笑,长刀一甩,血光纵横,两百西凉精锐如出一辙,长刀击出!
轰!!
大地都仿若震动,一道道硕大的刀痕与枪痕横七竖八,沟壑丛生,不远处,树木枝干无不轰然爆碎,漫天木屑飞舞,飘飘扬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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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八十一 意志
“呼哧..呼哧..哈哈哈,我挡下来了。你的实力,也没有那么夸张吗?”
烟尘弥漫中,骑将喘了口粗气,狰狞的冷笑一声,在他看来虽然高郅此人实力极为强大,让他都深感压力,但现在的他也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弱者!
尤其是在凝结了身后数百精锐甲士的军士之后,无论是气势还是军容方面,都迅速的拔高。
孰强孰弱,手底下见真章!
如此想着,骑将咬了咬牙,汇聚身后骑士的军势,与此同时,手中长刀横起,面色一狞,直接斩出!
仿佛一阵风刮过,骑将的身影猛然间跨越了数十丈,直接出现在高郅还没有动作的身影前方,长刀闪烁夺目的红光,璀璨耀眼,凌空斩下!
“受死!”
他的声音如雷声滚过,身躯高大威猛,凶悍无比,长刀划过天空,仿若夹杂着万钧之势,朝着高郅杀来。
宛如一头猛虎张嘴咆哮,血色刀光横贯虚空,气势狂暴至极,空气都好似承受不住,发出阵阵爆鸣声!
“呵!”
高郅身影目光一凝,脚步轻轻踏动,身躯往后飘飞,灵动非常,口中轻喝出声:“枪出!”
“啊啊啊!”骑将不敢怠慢,同样全力劈砍,全身的肌肉绷紧,就像是一把绷的紧紧的长弓,巨大的力量蓄势待发。
“轰!”
强烈的冲击波顿时蔓延开去,周围的土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迅速的塌陷。
“嗤~”
激烈的碰撞声中,火光四溅,枪芒与刀锋交际处光线亮得刺眼,巨大的力量之下,骑将被推的节节退后。
骑将咧了咧嘴,他的双臂微微有些刺痛,即便是有军势加成以及气罡的双重防御,他的双臂依然有了一些红肿。
还,真是厉害的一招。
可是,他到底还是接下来了。
肆意的狂笑声,再度响起。“哼,冥顽不灵!”
带着些许恼火的声音,就像是从地狱之中冒出来一样,透着一股深沉的杀意。
高郅的目光冰寒,脚步猛然踏出,向着骑将身后的精锐士卒冲去,他已经看出,此人实力的变化,应当都是身后士卒组成军阵的原因!
那么,先杀士卒!
长枪一动,白芒闪烁。
高郅的速度快的就像是一道幻影,常人根本看不清他的身影。
那银色的枪芒宛若雷霆霹雳,夹杂着一道道狂暴的气息,宛若地狱阎王一般,收割着四周西凉军一个个人的性命。
说完便动了,速度快若惊鸿,一枪刺出,常人的眼睛全都无法捕捉他的动作轨迹。
“不好!”
见高郅的行动,骑将暗道不妙。
此时的他,已经犹如捕猎动物的豹子,身上竟然开始散一丝野蛮而谨慎到极致的气息。
就犹如是食猎动物的本能。
他,随时准备出手!
此时,由于士兵不断的死亡,军势的气息,看起来就像是风中残烛一般,根本没有之前那样的肆虐的模样。
“该死的!”
感受到自己所能接收到的军势加成的力量,逐渐的变得衰弱,骑将暗呼不妙。
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他的脸色闪过一丝狰狞,双腿如两根铁柱,狠狠的立在大地,一步不退,长刀与长枪交击,丝毫不让!
可惜,他和高郅的差距还是有点明显的,尤其是当军势的增幅效果不断减弱的情况。
高郅的目光一冷,脸色阴寒,手中长枪瞬间爆发滔天大力,白光汹涌,将骑将,直接往后顶飞了数丈!
砰的一声!
骑将脸上一阵淡淡的红晕闪过,又强制压下,努力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神情,在他的努力控制之下,没有丝毫变化,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可若是仔细观察,便能够发现,他的身躯在细微的抖动,这是...体力透支的表现。
他想借着自己的“演技”,拖延时间。
然而,高郅又怎会给他休息机会?
枪如惊龙,快如闪电!
仅仅一招,高郅的长枪,几乎成为了上千道幻影,一枪又一枪的直刺xiong膛。
必须躲!
骑将凛然,这是面对死亡的威胁,他的内心所告诉他的“提示”。
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一咕噜便翻身躲闪,甚至一连还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才狼狈的从高郅的手下逃生。
当他重新站起来的时候,身躯已经被冷汗浸湿,实际上,那一刻,他已经认为自己都已经成了死人……
还没完!
高郅抬起右手,巨大的拳头带着猛烈的破风声狠狠地砸了过来,即便是隔着老远,骑将也能够感觉得到那上面蕴含的恐怖力量。
拳头划过骑将身体,带起的狂风甚至让他有了一种在风暴中飞行的感觉。
啪踏。
一拳重重轰在他的腹部。
骑将的表情,一下子僵在了脸上,他的整个身体也一下子猛得抖动了起来,口中发出荷荷的声音。
随即,只见一口鲜血喷出,连连后退了五六步的他,赫然站定了身形,领着手中的不可思议的看着保持着在如此状态下还有着如此爆发力的高郅。
此时的他,甚至已经失去了意识,大脑之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杂音,想要进行基本的思考都很是艰难。
“果然还是不行...”李儒惋惜的摇了摇头,“别上了,他没机会了。”
骑将一听李儒的话,瞬间恭谨的退回,在须臾之间,连连后退了数步,闷哼了一声,持戈而立,不再出手。
“军师放心,有某在,绝不会让那人杀进来!”骑将闷声道,目光却是死死的盯着高郅。
看着他此刻的眼神,多少让李儒有点意外。
骑将在心态上的成长,比他想象中还快,甚至在李儒看来,还远远越了如今董卓麾下不少的武将。
他比谁都有着更强烈的觉悟,以及死中求生的意志力。
而,心灵强大的人,绝不会轻易倒下。
这个男人身上,拥有着强大的潜力。
一定能够成为董卓麾下的新生力量中的中坚战力!
李儒暗暗想到。
当然,这一切,都必须建立在今天此人,可以活下去的大前提之上!
否则,一切就只能是空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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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五十(上一张是四百四十九)圣诞快乐
“不需要你去冒死厮杀,他和王允的目标,最终还是要撤出去,而我在前面,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他们,逃不掉的。”李儒冷冷道。
他是聪明人,稍加一联系,很快就想明白了,高郅和王允接下来的动机。
“传令下去,沿途各部,擒,杀王允者,赏百金,擒,杀高郅者,赏百金,再官升sān jí。”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掠过了丝丝冷笑,捋须道。
“杀!”
有了激励,这些西凉精锐士兵们,就好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般,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貂蝉xiao jie,接下来,还是需要你多使点力了。”李儒转身,冲着偏向一侧的倩影道。
“要知道...你可是,别忘记了和相国的约定。”李儒语气有些冷意,似乎对于貂蝉,他并不是很待见。
“咯咯咯,那李军师你可就静候佳音了。”貂蝉捂嘴笑到。
“随便你,我只问结果,不问手段。你去。”
李儒转身背对貂蝉,对于这个妖艳似仙女般的女子,他心里是非常抵触的。
而且,他可以断定,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
他发誓,这个人一旦敢投入董卓的敌对阵营,将会是自己首要的清除对象!
他李儒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这一点,整个西凉乃至长安的人,都很清楚!
当然了,现在,有用的到她的地方,他倒不会给她什么坏脸色。
为官者,就是如此,不会多说什么,让下面的人自己去揣摩和想办法。然而就是如此,才显得更加可怕。
上意难测,下面的人,自然就不敢轻易生出异心,你根本不知道对方心里面在想什么的时候,才是最可怕的!
他只会看结果,怎么做,根本不会详细吩咐。
同样的,貂蝉和李儒都是极其聪明的人。貂蝉哪里会被这句话吓到,会被吓到,她就不是貂蝉了。
嘻嘻一笑,貂蝉缓缓离去。
转过拐角后,她的笑容收敛,目露寒芒,她,也是佩服李儒的定力。
这件事情,他倒是似乎完全不着急,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不过,赢家会是谁?
一切,都需要到最后,才能真正意义上的揭晓!
.....
“哗啦”湍急的水流声,熙熙作响。
于其间,人影攒动,岭涧过了一半,除了树林外,附近大多都是河流。
高郅和王允二人,领着仓促集结的士兵,一边向着小皇帝可能在的方向摸索,一边和追兵进行搏杀。
走在最前面的,自然是高郅。
他带着身后的不到百人的骑兵,涉水而行。
不过好在,马匹入水之后,载人最多也就打湿小腿,这里的河水不急不深,对骑兵通行的速度,也没有太多阻碍。
行了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高郅勒马警戒。
目光凝视不远处,树干上的一只箭矢。
箭颈位置,有哨状的镞铤,刚才那“嗤~”的声音,应该是这里发出的。
在高郅的印象中,这类的箭好像叫做“鸣镝”来着,射在空中会有尖锐的声音,扰敌心智的同时也可攻击。
有敌人!
下一刻,高郅便迅速锁定了方向。
“杀!”伏兵杀出。
为首之人,已经是按耐不住自己座下的战马,双腿猛地一夹马腹,快步奔驰,径直朝着高郅射来。
“吾乃校尉陈礼……”
“哧”他只见眼前一花,那远在数十步外的白甲战将,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近前。
他只觉得一股巨力席卷心窝,整个人惨叫一声,手中巨斧脱手落地,眼前一黑,随后身体从马背一侧跌落,整个人天旋地转,落地之时,他嘴里已经咳出血来,视野一片模糊,意识渐渐地脱离了身体。
一枪秒杀!
轻松解决伏兵后,高郅没有停顿。
很快,他便带着骑兵来到了一处山坡驻足。
“吁~”在百步之外,高郅便提枪止住了行进。
身后百骑,令行禁止,纷纷勒马止步,他们的手上,或多或少都拿着长枪、长刀,骑战之中,大多兵将,也都是使用长兵器。
在对面,是一道似梦似幻的娇躯。
貂蝉!
挑眉淡扫如远山,凤眉明眸,顾盼流离间皆是勾魂摄魄,玲珑腻鼻,肤若白雪,朱唇一点更似雪中一点红梅孤傲妖冶,简直活脱脱一个从锦画中走出的人间仙子。
她的眼神优雅、娴静,双眼回盼流波,充满着睿智;但又挂着一丝倔犟的波纹,又带着北方女儿的神韵。
在她的身后,诺大的九尾虚影,呈现当空。
此女,似乎,打算一人来拦截?
“大家小心,提高警惕!”没有第一时间冲杀上前,高郅反倒是轻声提醒身后的士兵。
望着那栩栩如生,犹如实质一般“鲜活”的九尾狐虚影,高郅他稍稍眯了眯眼睛,眼中满是谨慎之色。
九尾狐和玄狐、白狐等最先出现在原始宗教的图腾信仰中。《山海经》就记有青丘九尾狐。
古老记载,九尾狐其实是位于东方或南方的青丘这个地方原始部族的图腾物,《山海经》说它“能食人”,表明它在威胁敌人、保护本部族安全方面具有神性。
又有说“食者不蛊”——吃了它的肉可以不受邪气的侵害,这显然是与九尾狐图腾信仰相关的原始巫术,相信九尾狐,同样是具有辟邪的魔力。
说起来,在中国狐文化史上,狐的一件倒霉事,也是发生在汉代,就是被妖精化。
在“物老为怪”的思想作用之下,普普通通随处可见的狐狸不比龙凤麒麟,是很难保住它的神圣地位的。
尽管在汉代流行狐神、天狐崇拜,但那已经是妖神了,既然是妖神就不像正神那般正经,不免胡作非为,就像没成正果之前的孙猴子一样。
不过在汉代人的观念里,最厉害的天狐——九尾天狐却仍保持着正派风范。可惜九尾狐的光荣史终究是要结束的。
只不过,导致因为它神通最大比别的狐结束得晚一些,也正因为它神通最大,当它被妖精化后也就成为妖性最大的狐狸精了。
当然了,不管这九尾狐是神是妖是魔是鬼当中的哪种,都足以让高郅提高警惕。
要知道,上一次差点着道的经历,让他为之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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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五十一 汉之老臣
“咯咯咯,怎么?小女子我居然能够惹得高将军你如此恐慌?当真是受宠若惊啊!”貂蝉捂嘴娇笑道。
从始至终,她身后的九尾狐虚影,一直都没有消失,相反还不断的摇曳着那九条尾巴!
“呵呵...”高郅自然也是注意到这一点,望着虚空中那妖艳的狐狸,他的心中警惕再加三分。
“你无须给我在这里耍什么把戏,你的手段我可不是第一次见。”顿了顿,高郅继续说道。
“你的魅惑之术虽然可怖...但也并不是世间什么人都会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至少...温侯吕布不就不会是吗?”对于貂蝉的说法,高郅冷笑一声,出声反驳道。
emmm,至少这个世界的吕布,应该是不会被迷惑的。
高郅想了想这段时间和吕布的相处以来,对他的感官上的改变。
他所认识的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三国演义上面那个见利忘义,背负三姓家奴之名,还好色的温侯吕布。
对于这个男人的器量魄力,高郅可以给予其非常的肯定。
“温侯...吕布!”貂蝉的脸色笑容一凝,提起这个男人,她也是颇有怨念的。
要不是这个男人,一直不受自己控制,自己又何必需要,冒着危险和董卓那厮与虎谋皮呢?
当然,这个时候她肯定不会纠结这个问题。
“咯咯咯,小男人,你觉得你能够挡住奴家的美貌吗?”貂蝉眨巴下眼睛,笑容可掬的舔了舔嘴唇。
“可以试一试,看我会不会出手斩杀你!”
高郅的语气斩钉截铁。
自从来到这个波澜壮阔的世界,他就没有打算像上一辈子一样碌碌无为。
直到最后老死在一个没有人知道的角落里,好不容易来到三国这个豪杰并起的世界,如果不能搞出一番大动静,岂不是可惜了?
不过,在他决定径直厮杀之前,一个人在他前面战了出来。
“呵呵呵....在今天以前,老夫一直以为,只是励志自省之用,今日一见高将军你的神威方知。
原来,人力无有穷尽,血肉之躯当真能化成百炼精钢啊。”
王允感慨一声,摇了摇头。
“只是将军你一路厮杀,也是需要稍作休憩,接下来,就交给老夫了!”
王允自高郅身后走了出来,表情很冷静,丝毫不见之前的惊慌,不愧是在朝堂之上打滚了几十年的老油条,对于情绪的掌握很是卓越。
“高将军,你且带着他们前行,貂蝉此女,是老夫的义女,如今出了这般差错,自当也是要由老夫来亲自解决,你们快些找到陛下,护送他杀出去,早点找到吕布。
“至于说你...貂蝉!”
随后,转过身来,王允的声音,极为低沉,其中蕴含着挥之不去的愤怒:“你可真是让老夫,刮目相看啊!”
貂蝉耸了耸肩,倒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
但是其实只要是长了眼睛的都能够很清楚的看出来,语气上,她还是稍稍落了下风。
毕竟,不管王允的用心如何,拜其为义父这件事,是貂蝉她怎么抵赖,都没用的事情。
见貂蝉一脸无所谓,王允便没有过多纠结这个问题,突然大笑起来:“果然啊,你这家伙,完全没有一丝悔改的意思!”
“悔改?”貂蝉笑着回答:“你在说些什么傻话?我的义父大人...,我并没有做错。”
“这个世界就像是一潭死水,当年汉朝鼎盛时代,开幕的时候的波澜壮阔的景象,如今,已经早就看不到了,你们都计划,也更多像是一场玩笑罢了!”
“不!你错了!”王允眼神迷惑了片刻,又很快恢复了最开始的坚毅与坚定。
“虽然看起来这些计划很冒险,但是细细来看,成功率真的很高,说不定真的可以,真的可以把董卓给拉下马来,说不定真的会带来一个新的时代。”
王允眼波流转,里面非常明显的充斥着,一股名为“信仰”的神情。
“成功?”
貂蝉眼眸浅挑,似笑非笑的奇怪的看着王允,似乎是在问你为什么会问出这样一个蠢问题:“哪来的成功这个可能?”
“哈哈哈哈!”貂蝉哈哈大笑道:“王允我是应该夸你自信还是应该嘲笑你自大呢?你是凭什么认为自己就不会失败呢?”
“失败?”面对貂蝉的讥讽,王允眼神平静:“不,不会有失败的,不存在的,要么成功,要么死,不是从来就只有这两种选择吗?”
“……”
貂蝉看着面前的王允,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你这家伙….”
“一如既往地,让我感到厌恶啊!”
“怎么?你是因为对老夫,有很大的怨念?所以才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吗?”王允脸色一沉。
“虽然老夫认你为女的初衷的确是抱有目的的,但是,老夫也自诩没有亏待过你,你为何会对老夫有如此怨念?”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的义父大人。”貂蝉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