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白马掠三国》作者:琅骑竹马【完结】 > 《白马掠三国》作者:琅骑竹马【完结】.txt

第十九章 开脉.19

作者:琅骑竹马 当前章节:15382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6:40

“我并没有怨恨你的意思,我的意思是...

汉庭的所谓威严如今已经堕落如微尘,昔日繁华落尽,已经到了该被取代的地步!”

“凡有才华者,必有几分傲气,自看不惯庸碌之辈站在自己头上屙屎撒尿,就算一时忍耐,但憋在心里的那股怨气,迟早也要爆发。”

貂蝉嘴角泛起一丝不屑,似乎又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记忆,冷笑道。

“皇帝昏庸,宦官外戚当道,官员无能牵连百姓,更兼税收繁重,百姓几无生机,一句话,大汉,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没得救……”

“新时代早晚会来临,汉朝终将走向灭亡!

我无比相信这一点,但是它来临的时间是不确定的,如果它迟迟不到的话,那就让我,用手亲手把它拉过来,做一个终结之人!”貂蝉

“放肆!”听到貂蝉她的这句话,王允内心的怒火已经完全压制不住了。

他无疑是这其中最拥护汉朝的一员之一,一听到貂蝉发出这样的言论的时候,心中的怒气便不禁磅礴升起。

“啪!”王允气得胡须真颤,怒道“你这个该死的家伙!目无天子!目无朝廷!端地不为人子!”

------------

四百五十二 忠诚王子师

被貂蝉话语激怒的王允,目光炯炯有神,泛起一丝凝神,一股磅礴的无形之力扫过全场,空气仿佛都有那么一瞬间的迟滞,在这股威压之下低头。

这一刻,王允他是认真的,他的内心燃烧着一团火焰,在不断的催促着他,去惩罚眼前的“口出狂言”的貂蝉。

“哼!”冷哼一声,一股澎湃的气浪,在王允身畔,油然而生,像是疾风一样扫过周围的荒地,一时间之间尘土飞扬。

“貂蝉,你这个无君无父之女,今日,就让你这个义父我,来亲自审判你,送你,去地狱忏悔!”

王允低声咆哮的声音传遍了夜空,那是无论怎样都压制不住的仇恨,那是带着一股必杀的信念的话语。

“忏悔?世界上没有人能够让我忏悔!也没有人能够对我进行所谓的审判,再说...由人来审判人本身就是一件很滑稽的事情!”

貂蝉冷笑道。

“经过灵帝的买官卖爵的荒唐,如今的汉朝,还有谈得上公正廉明的威信吗?”

“混账!你莫以为老夫不敢杀你!”随着貂蝉话语的讥讽,王允眼中冒出杀意。

性格暴烈的他,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伴随一声喝声,一股海浪拍岸的巨响在半空炸开,一道白光化作三丈高的波涛挡在高郅和貂蝉之间,遮住天空,随时可以落下拍击。

“高将军且走,我来对付她!”

王允侧头给高郅交付一句后,便大喝一声,就见一道白色光芒从他口中飞出,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道白光气剑。?

唇枪舌剑,谋士的一种攻伐方式!

“嗖”地一声,气剑划破长空,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在两个呼吸间来到貂蝉的上空。?

浩然正气,于气剑之上缓缓洋溢,散发着强大的压迫力。

紧附其上的,是环绕的歌声。

那声音极为奇特,有大钟的厚重,有玉石的清脆,有琴箫的悠扬,还有一种浩浩荡荡的声威,仿佛这天地间的书生,在和鸣齐唱!?

“辱我大汉者,死!”

王允体内的气运震动,配合他的声音和词形成奇异的共振,不断向周围传播。?

空气中,泛起一阵阵的涟漪,震动声不仅没有形成杂音,反而配合着王允的音韵而清响,仿佛在主动为王允他进行伴奏。?

“既然选择了背叛,那就已经做好了迎接惩罚的准备了!”

“背叛?”

面对王允的攻击,貂蝉冷冷一笑,身后虚影横空。

与此同时,她那黑色的眼珠,诡异万分的开始向淡红色转变,瞳孔,亦是悄然的开始变得狭长起来。

“我可是从来就没有认为自己是你们大汉朝的一员,又哪里称得上是...背叛啊!”

收回玉掌,貂蝉身体灵动得犹如鱼儿般,与王允的攻击贴身而过,脸色已经不像刚才那般笑容灿烂了,银牙微微咬着红唇,看着王允,心道:“该死的老匹夫!”

而后,她身后虚空之中的九尾狐幻影,亦是又一次发生了变化。

它一双鲜红的眼睛闪着奇异的光芒,仿佛能勾起人的内心最深的...心思,任何人看到,都会手脚发软,为之迷惑。?

就连已经准备带人绕路的高郅,亦是下意识后退一步,在那一刹那,仿佛也感到自己仿佛被噩梦笼罩,全身无力,随后体内气罡一动,立刻恢复正常。

环顾四下,周围的其他人,除了王允还面色正常以外,仍然胆战心惊,一脸迷惑。?

“你...居然如此强大?”王允骇然的看着貂蝉。“这是你的谋算吗?大汉...和你有仇?”

他算是看出来了,貂蝉,十有**,与灵帝或是大汉有着不可化解的某种仇恨。

“呵呵,对!血海深仇!之前我一直隐忍,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

貂蝉冷笑道:“自从家破人亡的那一刻,我的冒险就已经开始了,既然已经是我自己的故事了,那么在遮遮掩掩的就没有意思了,我想要的,从来都是最疯狂的复仇,而不是安安稳稳的生存。”

“哼,伶牙俐齿!”

见貂蝉承认有仇,王允阴沉道:“就是不知道你的命,有没有你自己说的那么厉害了!”

“尽管试试!”见王允依旧如此态度,貂蝉杀机更甚几分。

这个老糊涂,有的仅仅是一个对刘氏的愚忠!

“说来可笑,恐怕你从来没听说过‘易子相食’的典故……不妨出去走走……”貂蝉手上动作不停,嘴里还不停的耻笑道。

顿时,王允涨红的脸一下子变得铁青,握紧双拳,一双怒目游转在貂蝉身上,深深吸了口气,对于貂蝉的话,他自然清楚。

如今的大汉,真的是堕落不堪入眼。

王允脸上表情一滞,随即深深皱起双眉,似是在苦苦挣扎。

不过,该做的事情还是得做,他早就已经决定了,那么就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就改变自己的想法。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大汉传承四百载,断不能毁在我辈手中!”悠然一叹。

“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投奔董贼!”王允手中一道白芒,缓缓的开始凝聚。

感受到王允眸子里面闪过了一丝杀气,貂蝉却是不置可否,咯咯地笑了起来,没有丝毫的畏惧,若无其事地笑了起来:“那就来让我看看,义父你的本领,要注意力....可别死了哦?”

她的笑声如溪水潺潺,笑颜风华绝代,只是,那一张精致妩媚,充斥着旖旎风情的脸蛋上,同样充满了杀机!

她的速度同样快得惊人,身姿飘逸,极为灵动,仿佛真的化身一头灵狐般,不可捉摸。

九尾狐的身后,虚空之中居然还,隐隐约约的开始浮现着精美fèng huáng树的虚影,栩栩如生,给人感觉仿佛置身在fèng huáng树下般,沐浴在fèng huáng花雨中,身临其境。

“....不好!”

王允脸色陡然一变,他突然感觉到四方仿佛被一股玄妙的力量给桎梏住了一般,想要破空逃离。

王允所释放出来的白色光芒,在他骇人的目光之中,寸寸融化,下一刻,他整个人被恐怖的力量给打飞了出去,连连吐血。

------------

四百五十三 刃

“噗,咳咳咳。”王允踉跄落地,仰头一口淤血喷出。

他的眼中,快速且极其隐晦的飘过一抹浓郁深沉的震撼。

方才...

他好像在貂蝉背后的虚空之中,隐隐约约的,看到了fèng huáng花?

回忆着脑海里面的记忆,王允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貂蝉...此女的背后,究竟还隐藏了多少神秘而又强大的底牌?

她又到底有多仇视大汉?

王允的心思,一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至于说刚刚的碰撞,倒是并没有给他造成过于严重的伤势。

他的身体,可不像表面那样的老朽无用。

话说在汉朝这个文官随时能变成武将的朝代,这些个士子每一个都是多多少少的,会拥有一点气感的。

能读得起书,自然就能吃得起饭,能吃得饱饭就能产生气劲,所以这个朝代的士子们或多或少都有些气劲,不说个个肌肉发达,至少强身健体是绝对可以满足的。

王允他的实力,放眼当下,也算得上是一个不弱的高手了。

“啊!!!”王允仰头一啸,浑身精气神高度凝结,放声一喝,其气势之恢宏,有若惊鸿一般冲破云霄!

在他大声喝声下,周围所有听到喝声的人,在第一时间,均是不敢大声呼吸,皆是屏气凝神,气氛异常的沉抑。

文人xiū liàn神魂,与武将一样,当神魂能量达到一定程度时,亦是能够威慑天下。

不过,xiū liàn到一定时候,亦是会出现xiū liàn瓶颈。

虽说到了那个时候,剩下的便是自己的感悟,也许一瞬间发生蜕变,也许一生也就这样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也能够是让精神力变得更纯净,更不容易受到杂念的干扰,也更容易使用。

当然,王允他如今的实力,已经相当的不弱了。

尤其是,当他全力爆发之时!

“你们快走!”

趁着喘气的空挡,王允催促了一声高郅,让他领着骑兵赶快离去,而他自己的目光,则是始终死死的盯住貂蝉,不让她敢有任何的轻举妄动。

“....王司徒,保重!某一定找到皇帝,尽力保护好他的。”高郅他的心里亦是清楚轻重缓急,犹豫了片刻,便于马背上抱拳,转身勒马扬鞭而去。

“你这是在螳臂当车!”貂蝉望着高郅离开的身影,居然并不激动。

“呵,在如今大汉势弱之刻,你们这些魑魅魍魉,又冒了出来,我身为大汉的臣子,当然也不能坐视不理。”望着高郅他们离去的身影,王允恨恨的盯着貂蝉,咬牙切齿的说道。

眼前这人绝非善类,无论是心机还是谋略都是上等,一般人,恐怕还真斗不过她!

而且,根据王允他的猜测,这一次他们刺杀董卓的计划里面,貂蝉肯定也有私下掺和其中。

而且,她一定不是那么单纯简单的就投奔董卓,她一定有着属于她自己个人的阴谋!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他现在,只想好好将这个女人给牵制住在这里,好给高郅他们,争取更多的时间。

吕布那厮莫名其妙的不见踪影,如今,小皇帝的安危,也就能指望高郅了。

不过,显然,这一点,作为始作俑者的貂蝉,比他....或者说比他们,都要更加的清楚!

“呵呵,义父大人,你现在应该是在想,成功帮他们拦住了我?可能,这次,又会让你失望了。”

貂蝉眼波流转,诡异的望着王允笑了笑。

“刃,你去盯紧着他们,记住,严格按照我吩咐交代你的计划行事。”在王允一脸不安的注视下,命令的口吻,自貂蝉口中传出,其音似泉水般清澈动人,甚是优美。

“诺!”一声轻应,一道黑影缓缓走出。

“踏!踏!踏!……”

随着他身形的跨出,一阵均匀稳健的脚步声传来。

若是仔细倾听便可发觉这步伐声音大小好似一模一样,来者定是高手无疑。

紧闭的眼眸之上,两道修长的眉毛微微倾斜向着太阳穴延shen过去,犹如两柄锋芒的利剑,刺入云霄。

鼻梁高ting,zui唇薄如寒玉,带着丝红润。

最让人惊叹的是他的面庞,犹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配合上散披在两侧的头发,犹如谪仙一般。其神色冷峻沉着,棱角分明之间,充满一股凌厉的气势。

他一动不动好似一尊玉像,闭着眼,令人看不见他深邃的眼眸。

但……

仅仅只是这样,依旧令人感受到一股风华绝代的气息!

扑面而来。

此人,绝非凡人!

王允暗自感慨的同时,亦是在不断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他应该便是貂蝉手下极其重要的力量了?

王允暗自揣测。

只见在那男子腰间,左右各悬着一柄长刀……非环首大刀,而是一柄似剑般的细长刀刃!

其刀身狭直,小镡,长柄。

刺人眼目!

就算此时刀已入鞘,那股锋芒之感亦是让人感觉皮肤微微有些刺痛。

甚是骇人!

此时他脚步沉稳,跟随在貂蝉的身后,停在约有两人身的距离,正低垂着头,双手拱起抱拳,恭敬的说道。

也只有当貂蝉开口时,他才有了反映,紧闭的眼眸猛地睁开,一道璀璨的光华自深邃的瞳孔中,似流星一般飞逝而过。

王允亲眼目睹,那面容俊美的青年,骤然睁开双眸。

两道炽目的精芒瞬间自双眸中电射而出,好似流星一般划过虚空刺入地面。

“砰!砰!”

两道沉闷的碰撞声响起。

那两道恐怖的精芒落在地面上,竟然好似有若实体一般,将石质的地面刺出两道圆孔。

青年并没有面色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是那般云淡风轻。

一挥手,衣袖鼓动,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握在了悬在腰间的刀柄之上。

“尊xiao jie令,xiao jie,这老匹夫可需要某顺便帮你料理掉?”

撇了撇貂蝉对面的王允,那人不由的沉声说道,语气之中竟然露出几分关切之意,只是有些难以察觉罢了!

无论在哪个朝代……英雄,都是难过美人关的。

“不用了,你快去跟上高郅他们,不要跟丢了。”貂蝉亦是注意到了这个“刃”的目光,不动声色的蹙了一下眉头。

“诺。”那人倒是听话,很快就恭谨的转了个方位。

下一刻,他的身形,便朝奔着高郅他们离去的方向追去。

------------

四百五十四 王允身死

“嘻嘻,义父当然恐怕要失望了,你的算盘又被小女子给看破了呢。”

见刃已经追着高郅他们的方向而去,对其实力知根知底的貂蝉,嘴角不由微微的扬起,露出几分绝美的笑容,似昙花一现般,刹那之间便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颦一笑,动辄已见倾城倾国之姿。

美若天仙的她,好似坠入凡尘的仙子一般,一颦一笑皆可勾人心魄。

“可恶...早知今日...,当初,当初,老夫就应该直接杀了你!”

与貂蝉的好心情截然相反的说,王允他的面色,则是一下子变得难看至极,略显可怖。

饶是老道如他,在计划注定失败的情况下,也很难在刹那间,就恢复往日的淡然和从容。

归根结底,他,也只是个人罢了,一个有血有肉,有缺点破绽的老人罢了。?

这段时间呕心沥血的谋划,就这么轻易的,毁在了一个女子的手中,他怎么也不可能甘心!

王允脸色阴沉,浑身开始气的发抖。

虽然隔着黑夜,看不见他的样子,并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脸色阴沉,不过貂蝉可以估计这个时候他的心情肯定并不怎么舒畅。

“咯咯咯,义父,可还要继续在这做无用功的阻拦我啊?”貂蝉笑声再一次传来。

“小人得志!当初老夫真后悔没有直接杀了你,以至于酿成如此大祸!”王允恨得牙痒痒。

说着,他有些懊恼地伸手捏了捏额头,暗暗有些后悔当初为何没有在貂蝉虚弱的时候,直接杀死貂蝉!

虽然当时的做法,或许没有错,从理性的判断来看,那时候假如他能够料到今日,直接下杀手的做法反倒是最为合适的。

对于王允的话语,貂蝉不置可否,她恍若未觉,好似没有听到一般。

虽然,在其眉间也隐隐有思绪闪过,随即,便又恢复她冷静之态。

“你难道真的不畏惧死亡吗?”琼首轻抬,美眸凝视。

绝美的容貌依旧保持着平静之姿,美目静静的凝视着王允那苍老般如老树的脸庞,隐隐有波光涌动。

此时在她额头上隐隐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闪着动人的光泽。

配上那绝美的容颜甚是动人心魄!

但显然,方才与王允交手时,那种调动虚影的力量使出明显一招,相当于貂蝉她全力一击的招数,对于身体的负荷还是比较大的!

当然,饶是如此,对付更加伤重的王允,她依旧十拿九稳。

“呵呵,老夫已经活的够长久了,在出来阻拦你的那一刹那,某已经做好死亡的准备了。”

自觉无望的王允,抬起头来,简单的整理了一下服装带好发冠,一副文人从容的气度。

面色苍白的他看着自己名义上的义女貂蝉,双眼之中的光华让人震撼。

“义父大人可还真的是误会我了,小女子,从来都是恩怨分明的。”

貂蝉捂了捂嘴,眼中似乎雾霭朦胧,隐隐有波光闪动,甚是让人怜惜。

“如果义父你愿意投降的话,不就不用下地狱了吗?”声音委婉,却包含杀意。

地狱,一个对任何人而言,都很直白,却也充满了恐怖的概念。

死去的人,如果犯下重罪,就会下地狱。

古代人之所以有地狱的传说,就是因为在活着的时候,看不到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所以寄希望于人死后受到惩罚。

换句话来说,貂蝉她话语的潜台词,就是送王允去死!

“如果倒在路上,那也只不过说明功亏一篑罢了,如果我的器量仅此而已的话,那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王允轻蔑一笑。

也许貂蝉说的话可能会是真的,投降有活路,但是,王允却是依旧不想那么做。

人活着,不可能随时都依照理性而生存。有时候,人的信念也很重要。

人活着,总该有一些哪怕赌上性命也绝不能抛弃的信念。否则,人和禽兽何异?

更何况,如果真的是为了他一生追求的大汉,就算是死,王允他也觉得无所谓了。

能够为自己的理想而死,那不也是很美好的一件事吗?

“看来你心意已决啊,那我只好成全你了!”

貂蝉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如同百花绽放,一股异样的波动自貂婵的体内涌出,化为一缕缕淡淡的粉色雾气,向着四周飘去。

粉色的雾气极为平淡,不注意的话根本就看不见,这些雾气如同空气般,开始环绕着貂蝉四周。

“那么,再见了义父大人。”

她的娇艳的脸上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对着王允道,那温柔而又迷.人的眼眸有着一丝难以看见的期待,也许,还有一丢丢的...不忍与唏嘘?

貂婵所施展的力量,绝对不是她的极限,这是一种消耗心神的能力,看刚才貂婵没有一点疲惫的样子就可以看出来。

王允的身体一颤,他的双眼变得通红,数不清的残影,在眼中闪烁,最后被无形的力量搅碎。?

闷哼一声,耳鼻流血,立刻萎靡不振。?

王允的身体颤抖起来,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嘴角缓缓流出一抹鲜血,不过不甘示弱的他,在血液尚未喷出之前,先行强自给压制了下去。

脸色一阵潮红异样。

“老了....真的是老了啊!”

王允眼中闪过一丝没落,自语道,随后一串接连的咳嗽,赶紧用袖口捂住嘴,再次拿下的时候上面已经多了一块淤血。

见此,貂蝉嘴角掠过一丝笑意,心中一阵的欣喜,便待上前再补一击。

这时,王允自己的右手,却是突然拍在左胸的心脏位置,猛地向前方喷出一口血雾,鲜红的血雾立刻

方圆数里的夜空都被那惊天一击照耀得犹如白天。?

做完这些的王允,突然一下子,面带微笑,好像放下了一切的束缚和重担,目光无比清澈。?

王允哈哈一笑,对天说道,“诸位先帝在上!臣护大汉三十年!如今时运已尽,乃是天数使然,若是还有下世!臣愿再为大汉子民!”

随即双眸圆瞪,转头望着貂蝉以及远处的李儒方向,怒喝道,“你们这些居心不良的乱臣贼子们,老夫,先行一步,在地府等着你们!”

言罢,一动不动,体内不断传出爆裂声,鲜血汩汩流出。

大汉司徒,王允,身陨!

------------

四百五十五 突袭

对于王允的身陨情况,已经带兵离开的高郅,自是并不知情。

在他看来,貂蝉的主要战力,应该就是她那一身防不胜防的魅惑之术了。

不过,在高郅想来,这些应该对王允造不成太大威胁,毕竟王允的实力并不弱,甚至于在高郅看来,但论精神上的话,他完全可以把自己给牢牢压制住!

故此高郅推测,就算王允他打不败貂蝉,想要从貂蝉她的手上逃掉,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所以确信这一点的他,才那般果断的带人离去。

只是,他现在也必须小心谨慎,马虎不得。

目前还不清楚吕布那边是个什么情况,他能够倚靠的,也只有手中的长枪,还有身后不足百人的骑兵。

凝望着前方不远处的西凉军队,高郅目光如炬般凝重。

对方人数还是很多的,至少相对于他们而言,在这个时候,遭遇到数百人的队伍,亦是一件不小的麻烦。

心里估量了一下,高郅蹙了蹙眉头。

对面的“巡逻”戒备森严的士兵,自己这边以出其不意,成功的发动了突击,以手下兵马的战斗力,恐怕,未必就能一举摧垮敌军。

必须要在突袭的瞬间,想办法制造混乱!

想了想,高郅给了身后众人一个手势,而后带着他们先撤了下去。

一个个的嘱咐在战马的蹄子上,包裹一层布条后,高郅才再一次,缓缓的举起了手中的长枪。

此时,他身后的“杂牌”士兵们,亦是很快得到集结,整军待发。

经过刚才的厮杀,这些士兵,也都是见过血的,此时冲锋的命令下达,个个面露狰狞神色。

当被盯上的西凉军有所警觉时,却已为时已晚。

他们,犹如地府冲出的魔鬼一般,从黑夜中突然杀出,铁蹄势不可挡的冲破了

滚滚铁流,卷起漫天的尘埃,骑士们手中的矛锋齐齐的压低,黑压压一片犹如死神的撩牙。

“杀!”高郅低喝一声。

杀!杀!杀!

于他身后,不到一百骑的健儿们热血沸腾,齐声怒吼,悍然杀出。

隆隆的啸声,遍传四野,直令被突袭的敌军为之色变。

“嗬!”一声低喝,高郅手中的长枪,如流光一般,向着迎面一名敌骑扫去。

一颗血淋淋的人头飞上半空。

鲜血飞溅中,高郅一马当先,纵马突破西凉军脆弱的防线,身后一百铁骑如怒涛一般,追随着他破阵而入。

此时的高郅,就如一柄最锋利的矛,撕破一切的阻挠,片刻间,已经率先杀穿了眼前的西凉军阵势。

“什么?有人偷袭!还只有区区不过一百骑...也敢如此猖狂?!!”

李德作为这只西凉军队的头目,得知消息的时候,都尚还有些不敢相信。

不过,很快,感到了从未有过的羞辱,恼羞成怒下的他,停下了前进的步伐。

拔马便向那肆虐战场的身影杀去。

身为武将,临阵斩敌将乃大功一件,如果有机会,他自会毫不犹豫的斩下高郅的人头立功。

那边的高郅杀得正过瘾,蓦觉战团之中,似有滚滚的杀机袭卷而来。

斜向一瞥,却见一柄长刀,如流星赶月一般,向着高郅他的胸前狠狠的劈斩而至。

锵!

火星飞溅中,勒马回身的高郅,手中长枪反手一横,已然架住了来人的长刀。

“...居然挡住了?”

李德挑了挑眉头,自认武艺超群的他,本来看高郅他长得年轻,全然不把高郅在眼里,如今一招交手,心中方才深深的震撼。

不过很快,一击无果,又化为了脸上的腾腾怒气,暴喝一声“李德在此,取尔狗头”,手中长刀再起,化劈为削,挟着猎猎疾风扑向高郅左肩。

钪!

空气中又是一声激鸣,那将尽全力挥出的这势大力沉的一刀,竟是生生的被高郅挡了回来。

那巨大的力道灌入全身,李德只觉一股大力撞入内腑,直搅得他血气翻滚,握刀的手更是隐隐发麻,虎口几有震裂的迹象。

心中骇然的李德,错马之际匆忙回刀,生怕高郅急攻,急是回身相挡。

高郅却只横枪驻马,并没有趁势再攻。

驻马回身,极目远望,但见十余骑身着普通衣装的骑士,正手抄着兵器重新汹汹而来。

当先那人身如铁塔,手拖一柄大刀,颇有几分气势,只是身体有些颤抖。

“...”

“还不速速退下,我且放你一马,再敢挡我者,死!”高郅冷声喝道,想要借此吓退敌军。

然而,听的此言,原本打算撤退的那将的眼中却在喷火,高郅的那一句“我放你一马”,在他看来是对自己公然的羞辱。

“呔,小贼休要辱我,纳命来!”

怒发冲冠的李德一声暴喝,纵马舞刀再攻而上。

口中还一边暴喝道:“休得口出狂言,李某与你决一死战!”

一人一骑,如流风一般扑至,手中一柄大刀挟着猎猎劲风,当头劈至。

高郅并无所惧,猿臂伸展,手中钢刀反扫而出。

吭!

一声巨响,两道排山倒海般的大力相撞,火星飞溅中,高郅纹丝未动,李德的身形却是猛然的一颤。

还没有结束!

李德的不识好歹,也激怒了高郅,刀锋般锐利的眼眸中,杀气迸shè,一击之后的他,并没有停手,双腿一夹马腹,手中长枪掀起狂澜般的劲道,扇扫而出。

锵!锵!锵!

电光火石般的三招,瞬间走过。

高郅的每一枪,抽下来都是势大力沉,勉强应下三枪的李德,只觉内腑翻江倒海,斜瞥时,握刀的手撑处鲜血淋漓,虎口竟然已是震裂。

数招交手,李德已完全处于下风。

李德的心中惧意大生,他的怒火与斗志已被高郅一枪枪的击碎,渐已蒙生退意。

“李将军,我来助你!”高喝声中,又一将,从远处杀来。

李德见援手到来,抖擞jing神再战,两人一前一后夹攻高郅。

不过,如今的高郅,对自身的武艺已有相当的自信,此时一以敌二,他却无半点畏sè,手中长枪舞出层层铁幕,从容的逼退二将倾尽全力的攻击。

------------

四百五十六 阵法

三人混战厮杀在一处,杀得不可开交。

很快,他们二人,便又和高郅,交手了数招。

只是随着战斗的进行,李德的心中亦是越发的震撼,高郅的枪芒,却是愈加凌烈,怒涛般的数枪戳至,便直震得他气血翻滚,手中长刀几乎拿捏不住。

数十步之外,正自镇压兵士溃败的张济,在混乱中瞥见了那三骑的交锋。

当他看到自己的两员战将合力,竟杀不了那一员敌将时,心中亦是撼然无比。

他急是勒马挥枪,杀将过去,口中喝道:“二位莫慌,张济来助你们二人一臂之力。”

瞬息间,人马已至,那一枪金枪如流光一般刺向高郅的背心。

高郅猛觉背后有破空之声,知是又有高手杀至,他也不回头,倾起全身之力,长枪如车轮般四下一荡。

吭!吭!吭!

三声激鸣,连同其余二人的兵器,皆被高郅他这狂风般的一扫荡开。

“哈哈哈,张将军也来了,我们胜算已足!”李德是认得张济的,知其善战,精神更是大振三分。

“我们一同上,擒杀此人!”

三人方被逼退,互使了个眼神,齐声大喝着又围杀上来。

“想靠人多取胜,没那么容易!”

高郅被对手的围逼激怒,伴随着一声雷鸣般的暴喝,倾起全身之力,手中大枪如狂风暴雨般fǎn gōng而出。

一时间,在他如暴雨狂风般疾骤的攻势面前,那三人被逼得只有招架之力,竟似落了下风。

张济等人等大为震怖,原想合三人之力击杀高郅,却不料高郅他的武艺强悍到这般地步,他们非但攻之不下,反而被高郅给上了上风。

那狂澜般的枪芒,似乎有无穷无尽的力道,绵绵不断的攻向他们。

张济眼中精光不断,心中莫名诧异。

在眼前这人身上,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子侄的身影,同样是用枪的,同样实力高超!

他的侄子,名叫,张绣!

....

哐~~

一声金属交鸣,刺耳的惊响,直震得左右之人耳膜隐隐作痛。

张济只觉巨力如洪水泄下,撞得他气血翻滚,高举的双臂生生被压弯下去,全身的筋骨也咯咯作响,仿佛要绷断一般。

心中甚是骇然,须知他张济,在董卓的军中,战力也是有名的那种,可是如今,与人联手面对这来将的时候,居然还落于下风!

只是,如今他尚不及惊愕时,高郅拨马回身,又是一枪扇扫而出,拦腰向张济腰际斩去。

张济他惊于高郅出招之快,来不及多想,急又竖枪斜挡。

滚滚的巨力,再度轰击而上。

马背身上的张济一晃,急是双腿猛夹马腹,方才勉强的稳住身形。

第二枪勉强接下,腑中的气血越加澎湃。

此时此刻的他,气息却是已然粗重沉闷,体力上,亦是渐有气力不支的迹象。

眼神闪烁,他发现不仅仅是自己,身前的李德二人,更是狼狈不堪。

心生退意的他,悄然的向后挪动了一下。

与此同时,那边的高郅毫不留情,大枪似车轮般横扫而出。

二人不及多想,急是举枪相挡。哐!哐!

两声碎裂声中,他们手中的兵器竟被摧折,两具喷血的身躯,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的摔落于地。

落地之时,高郅已纵马如飞,从他们头顶越过。

同时两道枪芒抖擞,贯穿了他们的咽喉。

张济大骇,摄于高郅锋芒的他,不敢抵抗,匆匆勒马,向远处奔逃。

至此,安排在这附近的西凉巡逻军,已经没有了将领。

那些士兵亦是很快崩溃,胆小者,当场伏地投降,胆大者则丢灰弃甲,望风而逃,哪里还敢有半分抵抗。

...

“差不多了...你也该入阵了?”远处高坡上,李儒,背负双手,向着高郅的方向天空,蓦然喃喃道。

虽然只是喃喃,但其中的语气,却是甚为肯定。

无疑,他在观察着天象!

自古以来,只要是谋士论战,无一不会不提到一句话,天时地利人和!

然而,战事乃以人为本,为何‘人和’反倒排在最末呢?

那是因为两军交战,人和乃是根本,若是连这点都做不到,何止是得不到胜利,恐怕就连上战场的资格都无。

是故古代交兵,首在人和,只有全军上下集结一心,才有取胜的资格。

当然了,这里的人和,包括将士的素质、军心、士气、后勤等等一些列人为因素,统称人和!

在人和之上的,自然就是地利,两军交战,双方自然会选择对自己有利的地点。

比如说,若是对方骑兵多,那么就选择对骑兵不利的地点作战,在这点上,几乎就是两军谋士的比拼了,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觉得将对方引入利于自己的地点,阴谋、阳谋,无所不用其极,是故,伏兵、诱敌等等,大多包含在此。

有地利,则利用地利,没有地利,则制造地利,俗称占得先机!

那么天时呢……天时为何排在首位?

首先,天时难以被人为控制,古人云,天意莫测,实在是难以窥视一二,但是,天时却是制约战事胜败之最为关键!

大风、暴雨,这些非人力所能及的事务,往往能扭转战局,这等例子,从古至今,数不胜数。

若是说掌握人和是作为一个谋士的基础,那么,能做到掌握地利的,无一不是一流谋士,但是,若是能洞察天机,晓阴阳、知天象,并善以应用的,便可称之为顶级谋士!

纵观汉末,能称得上是一流谋士的,数不胜数,但是作为顶级谋士存在的,却只有区区几位,一流谋士与顶级谋士的差距,大致在此。

对于谋士也一样,除了豪门世家家中藏书万千外,‘奇门、阴阳、阵图’离那些寻常寒门子弟是多么地遥远?

至于‘天文’嘛……古人敬天、惧天,将天象的变换认为是天意,又如何会想着去利用它?

用后世浅显易懂的话来说,顶级谋士,他们并不盲目畏惧天,反而会主动的去加以利用一切可以利用事务,包括天象!

汉末谋士大多尊崇儒家学说,‘子不语怪力乱神’说的便是这个,但是能真正做到的,恐怕寥寥可数。

世rén dà多还是将胜败归宿于天命、天意,而不是自己来掌控。

这是一个时代的局限姓,却也是显示谋士本领的时代!

------------

四百五十七 深陷囵围

作为曾经以一己之力,帮助董卓从西凉偏荒之地,一路成长到先下天下的最大势力,并且入主帝都功不可没的代表性人物。

如今的李儒,已然可以毫不客气的自吹一句,他称得上是当世谋算中,出仕的第一人。

洞察天机,晓阴阳、知天象,这些本领,在那场流星雨过后,他也具备了现实象的能力。

虽然不可能出现,诸如掐指一算,就能够通晓,前五百年后五百年那样夸张的仙侠世界里面的手段。

但是至少,这种能力,还是能够帮助李儒的他,在生活中也好,战场上也罢,都能抢先掌握一步先手。

如今,从他的口中,既然说出来了带有肯定口吻的说法,那么十有**,有人要倒霉了...

凝视着远方,李儒冷峻的脸颊上,诡异的露出一抹微笑。

“呵呵,看来解决掉你的速度,要动作快点了.....,毕竟在你之后,接下来,还有另一个实力不可小觑的敌人啊...”

微微摇头,李儒眼眸深处,开始闪烁思考的光华。

瞳孔合实,泛起坚定的光芒。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既然如今局势,已经到了当下这一步,众人都已经不知不觉的入了局。

那么,索性就让他来亲自动手,快刀斩乱麻,使得这个局的波及范围,变得更为“广阔”?

李儒冷冷一笑,眼瞳中,闪烁着森然杀机。

在他的眼中,如今他身旁的大部分人,都不过是被利用的棋子罢了,充其量,作用大,和作用小。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