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白马掠三国》作者:琅骑竹马【完结】 > 《白马掠三国》作者:琅骑竹马【完结】.txt

第十九章 开脉.21

作者:琅骑竹马 当前章节:15375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6:40

在上位者眼中,只要给他们一口饭吃,他们便会为自己卖命。

这个固有的想法xiàn zhì了许多智者的思考方向。

只是他们往往都忘了,这个乱世中,愿意给这些人一口饭吃的上位者是很多的。

当大军交战并陷入到混乱时,这些个低级指挥官带头逃跑,那些兵士见了,有怎会拼死而战?

为鲜血浸染为通红色的披风猎猎飞舞,高郅整个人在此刻,宛如天神一般,直令那些士卒为之色变。

胆小者,当场伏地投降,胆大者则丢灰弃甲,望风而逃,哪里还敢有半分抵抗。

崩溃由远及近,如坍塌的骨牌一样,过不得多时,山坡上的士兵们便土崩瓦解。

高郅整个人冲天而起,他丝毫不恋战,直截了当的一个蹦跃,白光闪掠,高郅破开阵型,身形远去。

独留满地尸体横陈,血液汇聚成河,一具具残尸双目圆睁,不甘的仰望天穹。

.....

“该死的!又让他逃脱了!”

远处,望着高郅离去的背影,董越满腔的期望,顿时变成了失望,恨恨地捏着手中马鞭,面色铁青。

“此战……非众将之过,诸君可以做个见证,我等将士实是不弱,然而我们终究比不得董公的麾下兵马,大多出自北地,北地民风彪悍,多有亡命之徒。”见其气急,一名将领站出来,拱手劝慰道。

“再则...恐怕诸君也是见到了那高郅的神威,啧啧,岂是我们那点士兵防得住的?”

一名侥幸从高郅手上活下来的将领,抚了抚右臂上火辣辣的创口,点点头心有余悸说道,“高郅此人,穷凶极恶,实难对付!”

“哼!”董越冷哼一声,没得有地心中涌出一团怒火。

他怒的,非是其他……

就算那高郅实力高超,犹如凶猛恶兽,然而凭借区区不过百骑之数,便将自己等人麾下近千人马打得斗志且无,如此且不可笑?

方才在‘撤退’之时,他可是瞧得分明:自己麾下的军士当真可说是一败涂地。

但听一声鸣金之响,便好似一帮乌合之众一般,不顾身后砍来的刀刃,争先恐后四散逃窜……

愚不可及!人力岂能比之马力?

受了如此窝囊之气,不怪他如此动怒。

要知道,长安可也是分派系的!

他董越,虽然与董卓有关系,但倘若要是失职,亦是要背锅的!

“罢了罢了,”他也不想与这些在场的将领们闹得太僵,只需给他们一个警告就好,望了身旁的一眼,低声叹道。

“事已至此,还望诸君核对好口供,到时候军师责罚起来,众人也好有个交代,共同进退,法不责众。”

------------

四百六十三 刃杀

“......”

当那边高郅成功pò jiě了阵法,并自诸多大军的重重围困之中,扬长而去的瞬间,李儒这边,寂静无声。

“咯咯咯...还真是小瞧了那个男人啊。”轻灵的笑声蓦然响起。

这个时候,还能笑得出来,还敢在李儒面前笑得出来的女子,除了貂蝉,也没谁了。

“你怎么又来了?”李儒沉着脸,没好气道。

“咯咯咯,如此有意思的事情,妾身怎么会缺席呢?而且,我很好奇,军师你设下的计谋岂不是成了水中月、镜中花,白白忙却一阵?”

伴随着妩媚动人心魄的笑声,随后一只芊芊玉手探了出来。

这只手好美,晶莹如玉,春葱若兰,指甲还涂画着淡红色的花汁,显得娇媚无比。

“...”只是瞥见那惊心动魄的美人,李儒的第一想法是厌烦....

此时此刻,他的脸色那叫一个阴沉。

虽然貂蝉看不见他的样子,并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脸色阴沉,不过估计这个时候他的心情肯定并不怎么好。

毕竟,前不久还曾在貂蝉面前大放豪言,说高郅一时半会破不了他的阵法,结果下一秒就直接被打脸了,这样的感觉着实是很丢脸的。

“哼,他跑不了多远的,那帮废物可不是我给他准备的礼物。”李儒眼眸闪过一丝恼火,嘴上冷轮冷道。

那些守军还真是让他“大开眼界”,几千人,在他提前告知了方位,准备妥当的情况下,居然还拦不住一个人!

这些家伙都是吃干饭的猪吗?

还有那董越!

那些原本的洛阳守军不靠谱就罢了,他居然也给自己掉链子!

自己临行前,明明已经再三叮嘱他,不要掉以轻心,居然还给自己放跑了高郅。

想想就觉得憋火的李儒,冷峻着脸,不想理会一旁看热闹的貂蝉。

“咯咯咯,军师大人不要恼火,貂蝉我也给那高郅,准备了一份心意呢!相信,这个时候也已经到了。”

貂蝉嫣然一笑,雪白细腻,一串铃铛轻轻绑在脚腕,随着走动,叮当作响。

一身罗衫,容颜俏丽,此时巧笑嫣然,手臂白皙,但李儒却深知,此女心狠手辣,翻脸无情,绝对是个极为难缠的人物。

“大人不想搭理你,你看不出来吗?”一旁,李儒的侍卫卓涛,看着貂蝉,冷冷道。

“哦?你也来说教妾身?你是什么...东西?!”

貂蝉步伐一顿,黛眉一弯,笑意盈盈,看着李儒身旁那人的目光,杀意泛起,嘴角却依然娇笑。

下一刻,九尾狐虚影一闪即逝,朵朵桃花瓣,珊珊落下。

包括李儒在内,在场众人也没有看穿桃花瓣的诡异,只是疑惑为何会下桃花瓣。

这时,一片桃花瓣忽然落在李儒的肩头上,刹那间李儒脸色惊变。

“小心!这桃花瓣不对劲!”

他急声喝道,吓得那些周围的侍从连忙避开桃花瓣,就连之前开口的卓涛也是如此。

可惜被貂蝉着重“招待”的他,刚动一下,身上的十几片桃花瓣开始发挥作用,他的生机、气力、体力开始迅速流逝,耳边的黑发更是以肉眼可见的姿态变得苍白。

“怎么回事?”卓涛惊恐的叫道,他根本无从抵抗,这一幕看得台下弟子们无比心寒。

难道是那些桃花瓣?

“肯定是那妖女!”一名与卓涛关系好的侍从,指着貂蝉怒骂道,他刚举起手来,貂蝉已经直接拦在他身前,素手一拍,该侍从直接倒飞出去。

“再敢出言不逊,我就帮你们军师料理门户!”

貂蝉翘眉横立,冷声喝道,强大的气势完全爆发出来,让那些附近将领接连后退,那些士兵们,更是不敢置信的望着她。

这名绝美妖艳的女人,竟然如此强!

与此同时,生机、气力、体力大幅度下降的卓涛直接半跪在地上。

如果卓涛是经过一场激战落得浑身是伤还好,但偏偏如此诡异,生机大损,让人心寒。

“你过了!”李儒冷然喝道。

“切!”

貂蝉的脸上露出不悦之色,她冷哼道:“是这家伙不懂规矩,再说了如果他谨慎,完全可以躲开那些桃花瓣,这次就当给他一个教训。”

“....不可理喻!”李儒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有为那侍卫和貂蝉闹翻。

身后的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敢再说什么,只得纷纷低头。

....

再说这边杀出重围的高郅,已是浑身上下被浓郁的鲜血给浸透,整个人完全好似从血池里捞上来的一般。

没有马匹的他,索性抄着林径小道行走。

而在他身后,貂蝉所说的“心意”,一路尾随,侍机而动。

一手勾住一杆树丫,另一只手紧紧握着bǐ shǒu的人影,望着高郅的背影,凝神以对。

一直等待着高郅出现破绽机会的他,开始慢慢逼近,身腰微微躬起。这是在蓄力的表现,一旦暴动,就会是致命一击。

“桀桀!”嘴角发出骇人的笑声,身影一瞬,终于出手。

下一刻,刚刚准备坐下来喘口气的高郅,便看见一团灰白身影骤然从一株树木后面扑出,裹挟着一股劲风,刮得地上的落叶飞舞。

高郅眼眸一闪,警觉的他,迅速运转浑身气罡护住周体。

“铛!”一声脆响,人影凝顿,脸颊上闪过一丝错愕。

他这一刀刺在高郅身上的时候,如刺铁石,竟刺不进去,尖锋打滑,歪到了一边去。

“不好!”

下一刻,那人突然感觉到某种刺骨的危机,立刻本能地放弃身前的敌人,掉头要走。

太迟了!

高郅寒芒一闪,风一般脱手飞出,带着锐不可当的气势,

“怎么可能?”

他心头大震,视线范围蓦然出现一只白色qì qiāng,来不及让开,只有本能地后仰。面颊火辣辣的痛,已被枪尖,刺了一块血肉。

急中生智的他,翻身就一个赖驴打滚——作为非正面厮杀的高手。

这一招可是必备的救命招数,是在无数次àn shā混战中练出来的,滚得那个娴熟啊,就算一般的体术宗师,怕也未必做得更好了。

只是,他的脸颊被那qì qiāng刺了块皮肉,血淋淋的,看着可怖。

------------

四百六十四 妖刀

“呼哧...呼哧...”

鼻息间喘着粗闷的白气,手持刀匕的人影,缓缓屈膝,弯腰凝视着,对面的目标

此时,他脸上的肉,正非常夸张的翻卷着,尤其是右眼眼眶下,还流淌着一股浑浊泪汁,从眼角横流到耳朵。

那是在极度的痛楚的cì jī下,自身机能对眼睛下意识的维护。

只是在此时,配合着他那为枪气撕裂的脸皮,显得格外的刺目。

肌皮里面的肉,在鲜血中显得娇艳无比,那滋滋流淌的鲜血,浸染着整张脸颊。

“很好...桀哈哈哈,你死定了!”

一阵怪笑声桀桀,自其嘴中响起,那人状若疯癫。

感受着脸颊上的疼痛,那人脸上亦挂起几分狰狞之色,犹如绝境中咆哮的野兽一般,血红的双目周边的一阵心悸。

“呵呵,你还是考虑一下你自己,如果你告诉我为何袭击我,说不定我还能给你一个痛快。”

威胁的话听多了,面对那人癫狂状态的威胁,高郅撇了撇嘴,不置可否,目光如剑凌厉,话音虽然不高,却有金戈铁马之音。

至于说,对方被自己所创伤的可怖面颊?

高郅可不会为此而产生任何心理负担,亦或是为对此产生丁点的畏惧情绪。

如今的他,心念坚毅,似乎什么事情都激不起他内心的一丝波澜。

比这样的血肉模糊更恶心的尸体,他都已经见过太多了,此刻在他的眼里,只有赶快离开才是当前最重要的事。

对手的凄惨,对他来讲,可并不是值得去关心的。

“哼!”见高郅不予受理,那人癫狂的笑声收敛,一声冷哼,手臂抬起,虚构的灰色气纹,隐隐浮现。

灰色的纹路交织成一道极为玄妙的形态,笼罩在了男子的手臂上,沟通着周天大地,自其双手结出一道印记,无尽的气劲汇聚成一个圆形的光印,这个光印给人的感觉,圆转如意。

高郅只感觉到那人的身上气势,在这一刻,凝聚到了一个顶点!

“小子,记住我的名字,刃!到了下面,也好做个明白鬼!桀桀...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接得住我的‘锋刃杀’,给我破!”

男子的双手之中,那不大的圆形光印即将脱手而出的瞬间,只见一道幽光冲天而起,自男子表面,一道道裂纹出现,寸寸炸裂,紧接着出现了一道道诡异的阴纹,散发着一股极为独特的气息。

阴冷的杀意笼罩而下,每一条灰色的线条,都蕴藏着一股勾罗的煞气杀意,同样也蕴含着勾动破碎一切的气息,与此同时,刃的神色大变,一连吐出了三口精血。

嘴唇染血,刃的眸子一下子变得血红血红!自其身上,更是一下子爆发出无尽的杀意。

下一刻,满脸冷意的刃,凶威滔天,杀气腾腾地朝着高郅他所在的方向破空而来。

?一道锋芒的气芒自其口中喷吐而出,融入了他的全身,自其全身被这一股劲气包裹着,全身一切都变得无比的锋芒,仿佛可以破开一切般,朝着高郅冲杀而去。

“砰!”

两人全身的力量,都在那一瞬间,骤然喷发而出,撞击在一块,足以刺瞎惹眼的气罡精芒卷天,骇人的气劲余波翻滚着,扫荡而出。

恐怖的力量碾压而来,但是却被高郅的招式给不断地轻柔化解开来。

“哼!”高郅同样闷声一哼,他可不是乖乖挨打的窝囊废!

遮天蔽曰,覆盖方圆百米,透杀出无尽的杀机,笼罩住眼前的刃,仿佛天上地下所有一切的存在,在高郅他的杀机之下,都要粉碎,都要破灭,给人一种不可力抗的感觉。

浑身气息雄厚,身上的那种杀伐之气也被激发了出来,腰杆拔的笔直,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不卑不亢地望着高郅,那种用无数鲜血祭炼出来的气息,立刻把高郅身上的杀戮气势,死死顶住,丝毫不落下风。

“斩!”

手中的锋锐长刀,轻盈地划斩而且出,灵巧中带着凶猛,朝着高郅当头劈下,发出恐怖的破风声,呼啸声,自锋刃的周边,撕裂出一条条灰色气浪!让人看之心悸!

村正妖刀,后世围棋中著名的杀招。

“走的是大斜定式,小目两间高夹外靠”,因为招数变化复杂,威力惊人,且难以驾驭,常常未伤人、先伤己,所以被称为妖刀。

其变化复杂,围棋的顶尖高手也把它视为能杀敌也能伤自己的“双刃剑”,百般研究、不敢轻试。

斩字出口,身后披风,突然飘起,狂爆的战意朝翻滚而至。

如果是普通将领,在如此可怖的战意之下,就会shuang腿发软,失去战斗力。

而高郅却眯起眼睛,如柳叶轻舟一般,身上同样一股战意涌出。

?轰,那一道道斑驳交错的气罡,瞬间仿佛受到了挑衅一般,爆发出气罡独有的力量,虚影神光爆发,全部倾泄而出。

只见虚空之中,一片片阴寒森冷的六角雪花缓缓飘落而下,每一片雪花都带着一股阴寒的力量,让地面迅速结成了一面面坚冰。

刀锋之中,蕴藏着绝世杀机,锋锐利刃里面好像束缚着一头穷凶极恶的恶灵,杀意腾腾!

若是寻常人在这寒意之中,被六角雪花的寒气给笼罩,浑身气血就要冻结成冰而死了。

但是如今的高郅是何等人物,自然不可能被这看似无尽的六角雪花片所伤害,只见他浑身气罡闪烁,将那一片片飘落而下的六角雪花击碎。

长臂一抖,手中附着了白色气罡的长枪猛然一震,只见在他的手掌抖擞中仿佛一头出海的怒龙,吞吐出一道道银色的锋锐气芒。

自他身上,凌厉锋芒的无边气罡奔涌,只听见自他手中长枪,里发出一道道枪鸣锋吟,衍化出一道道银色的枪芒穿云,让人看之心头发寒,心悸!

无数的锋利的气罡交织在枪身之中,下一刻,高郅他出枪如同落雨,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将漫天落下的坚冰给轰破,将满地那一条条无尽朝着自己缠绕而去的寒意给截断……

------------

四百六十五 慑退

那些由刃的煞气凝结而成的森寒阴冷之气,抵挡不住高郅他的凌厉气机,顿时被贯穿清洗,自中虚空弥漫的煞气,寸寸崩裂开来,继而被锋锐的气劲,给撕裂成粉碎。

“再来!”

刃的脸色陡然一变,自其身上,那一条条阴冷煞气所汇聚而成的纹路交织在一起,凶威如天。

只见下一刻,刃整个人直接破空而出,手掌之上,交织着杀伐阴冷的纹路,直接朝着高郅的当面宣泄。

骤然,一股庞大的杀意笼罩向了高郅,这一股杀意,冰冷,决绝,果断,一往无前。

?紧接着,一道灰白虚影,犹如一道闪电般,自虚空之中破杀而出,一刀直取高郅的眉心,这一刀,让高郅感觉,逃无可逃,避无可避,寒光乍现,杀机刺骨!

高郅他的双眸之中,白光爆射,神芒熠熠。

“来得好!”

高郅的神色肃杀,威武如山,给人一种不可撼动的绝对威严!

周身护体气罡笼罩的他,不动如山,整个人的身体,在气罡的环绕下,仿佛白玉浇筑而成,仿佛一尊身着白色战甲的战神,一拳击出。

“啪!”

拳掌相碰,刃只感觉一股恐怖的力量,根本不是自己能够抵挡得了的,整个人顿时被扇飞了出去,右手的骨骼差点被打得崩裂开来。

“不好!”刃的身形震颤,向后退缩。

他的脸色大变,没想到这个高郅的力量,竟然这么恐怖。

“你刚刚打的很舒畅啊?现在轮到我了!”

见刃身形后退,高郅却是不依不饶,浑身白芒大盛,仿佛一尊无上的武神,各种攻伐招式,连连击打杀出。

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无尽的霸气,如其人此时凝重的气魄一般,霸道无比,打得刃的身上护体的灰色气罡,宛若流苏般剧烈颤动,浑身气血更是一阵阵翻滚。

?“你不是要杀我吗?”高郅一掌抡了下去,白色气罡炸开,恐怖的巨力打得刃连连退步。

“你倒是来杀呀。”

高郅又是一掌抽了过去,打在交织在刃的身体表面的禁制之中,打得他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一脸的屈辱。

伴随着一股庞大的气息翻滚而起,高郅的手掌发力,骤然发难,这边的刃只感觉到心头一滞。

仓促之下,灰色护体的气,再一次的宛若流苏般发生巨颤,整个人被一股巨力给冲撞了出去。

他,赫然是被高郅他给一拳,生生的轰了出去!

“该死!”狠狠地咬了咬牙,伴随着新的一声金铁交响,狼狈后退的人影,不禁蹬蹬蹬蹬的连退数步,一阵摇晃,方才稳住身形。

“唔,咳咳!”

好不容易停歇下来,还没有等刃他恢复点气力,准备下一步。

下一刻,他的脸色便已然是瞬间大变,一缕恐怖的力量直接轰入了他的体内,让他瞬间吐了出了一大口血来,只是诡异的是,见他这一大口血,仿佛火焰般,无风自动燃烧着,化为虚无。

此时的刃,极为狼狈,吐出了一大口血,披头散发,目露凶光,面容狰狞,显然是被高郅的一连串攻击,给杀得措手不及。

“为什么!”

感受着体内夸张般强横肆虐的气劲,刃骤然脸色大变,嘴里吐出了一口黑血来,满脸惊骇地看向了高郅,怒声道:“你怎么可能会如此厉害?”

要知道,他从那位大人那里,得到的消息里面,可没有说高郅的实力如此恐怖,以至于之前的他,有点托大,导致计划流产。

望着对面的高郅,刃的心里明白,两个人的力量差距实在是太大了,高郅这个家伙的力量至少是自己的一倍。

如果不是自己有着可以化解外来力量对自己肉身的冲击,恐怕之前交战的时候,早抵挡不住高郅这近乎强横般的进攻了。

“嗡!”

刃还在自己盘算心思,高郅却是又一次出手了。

“嗯吭!”刃闷坑一声。

一道诡异的力量冲入了他的识海之中,他感觉到自己的魂魄好像快要被撕裂开来一样,渐渐开始失去了知觉,而体内的生命力....也仿佛正在一点一滴的流失。

“该死!”关键时候狠咬一口舌头,刃狠狠地一咬牙齿,连忙腾空而起,一时陷入了被动。

还没等刃他反映过来,那边高郅的身影,已经拉出无数道残影。

加速行动的他瞬间来到刃的头顶,双拳朝着他当头狠狠砸下。

反应不及的刃,生生挨上他的这一招,仿佛炮弹般砸在了地面之上,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哇...噗呲!”刃一手撑地,身上灰色流苏运转黯淡,蹲在地上,仿佛失去了行动能力。

此时的他额头上的皮肤,寸寸崩裂开来,潺潺的鲜血溢出,浑身气血散乱,气血沸腾,嘴角不停溢血,神色颓然。

原来,刚刚跟其碰撞的刹那,高郅他那蕴含着无尽的精神力量,灌入了自己的眉心之中,自他的眉心当中。

那一道刚刚被打开的锐气,化为一道无比巨大的漩涡,疯狂地吞噬着精气神,将其给填满,而后化为一片片强蛮的“虚势”,横压而去。

与人决斗,势非常的重要,势大就能给人心里造成压迫,会造成敌人的心理因素,就好像战场上厮杀要擂鼓呐喊一样,这是一种能够提高自己气势,降落敌人气势的方法,也是势当中的一种。

天势、地势、人势,皆是势,只不过天势影响最大,地势其次,人势最细微,但是也是变化最多的存在。

此时的刃,无疑便是为高郅给压制了“大势”!

刃的双眼通红,满是血丝,极为愤怒,咆哮连连,浑身上下的阴冷纹路交织在一起,蓄势在身,气罡翻滚如天雷隆隆,恐怖的力量,仿佛在下一瞬间就会破杀向高郅。

实际上,他已经感觉出来,就算自己拼尽全力,想要战胜眼前这人,也是很困难的事情。

被高郅压着打的他,连连吐血,身上那阴冷交织而成的纹路,化为一道道禁制,抵挡在身上,却依旧被高郅他打得砰砰作响,仿佛随时都会崩碎。

------------

四百四十六 兵不厌诈 (月初求波保底月票emmm)

“砰!”

沉闷的交手声,一枪一刀,狠狠的砍在一起!

二道身影相互对峙的身形周围,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向四周冲面而去!

“噶支噶支~”

高郅和刃互相发力,枪尖压迫而下,刃手中的刀刃,在二者相互作用大力下,开始发出一阵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

“啊啊啊!”刃紧咬牙关,双手开始一起握住刀柄,肩膀挑起,斜上发力。

他的武器,是一柄弯刃尖刀,本就是轻盈型刺杀类的兵器类型,在这样正面的力量较量上,他自然无法占的丝毫优势!

“我可以向你保证,以后绝不再来寻你麻烦,你为何不善罢甘休?”

刃一面继续向自己的刀上发力,一面强压住自己内心翻江倒海般的震惊,冷声喝问。

拼到这里,他已经开始有点慌了,眼前的这个男人体力简直就像个怪物一样。

自己先前分明看着他在千军万马的围堵之中,来回厮杀折腾,本来觉得他还能捞个便宜,轻松解决这个主上特别关注的家伙。

很清楚高郅这个家伙,恐怕连一半的力量都没有完全的发挥出来,但就算如此,面对迎面挥来的长枪,刃他也绝不会因为不敌,便自甘失败!

“喝!”

强忍着自己的脸颊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所带来的疼痛,刃的双臂猛然发力!

他想要强行将面前的高郅迫退,来争取缓冲时间。

而后,在下一瞬间,刃猛的一个后撤!

利用绝对的敏捷,已经肌肉的振颤,瞬间躲掉自刀刃上,顺延着柄刃传来的力道和感应,随之被收束于全身的力量,猛然释放!

还没飞出多远,便见半空之中的刃身形猛的一滞,整个身体竟是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强行折了回来!

双手更是齐齐握住刀柄,再次带起一道刀光直袭高郅的咽喉!

回旋返击!

这是他的绝招之一,也是尝试着的反击!

“砰!”可惜,对于他的动作,谨慎的高郅有所准备,一枪挂出。

撞击产生的气浪轰然之间将周围所有的雾气一扫而空!

高郅近得身来,一拳砸向刃的后背,正在半空之中的刃迅速转身将刀背横持挡在身前..

‘砰~!’

一声闷响。

于此同时,一道身影呼啸而过!却又紧接着以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出去。

“可恶!”

暗骂一声,刃毫不犹豫的将手臂上的力量卸到全身。

在刚刚与高郅进行交手碰撞的时候,刃就改变了方式,只能够感到一股完全无法阻挡的大力,一下贯入了他的全身!

但这股力量明显超过了刃他如今的技巧上限!

残留的力量,仍是摧枯拉朽般的打破了刃的防护。

尽管有刀背作为抵挡和缓冲,但刃的全身仍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力!

此刻的他能够感受得到自己双臂那麻木的感觉、也能够感受得到自己内脏的剧痛感。

“该死!”

望着“死缠烂打”紧追不舍的高郅,刃的面色yin冷一双凶狠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面现怒色。

可是面对正面袭来避无可避的巨大枪气,刃只能深吸一口气,而后运起自己此世以来最强的力量,单刀一提,悍然迎上!

“轰~!”“当~!”

如同撞钟一般的嗡响带着道道ròu眼可见的震荡波向四面八方传去。

然后瞬间便是被枪气轰飞了出去,一头撞断一棵大树,当场血流如注.....

“继续。”

高郅得理不饶人。

那脚步与泥土摩挲的声音,可以很清晰地进入刃的耳边。让他愤怒,让他不甘。

很清楚自己不能和高郅再继续正面交锋,可面对被全面压制的局面,刃根本无路可选,只能咬着zui唇,再次挥刀迎上!

“砰~!”又是一声闷响。

刃整个人都被劈的滑出数米远!

浑身有一股火散发不出去,以前他碰到的对手,要不是力有不逮被他一口气吞下,要不是暂时打不过回去休养生息之后再一口吞下的。

他信奉的,是残酷的丛林法则。

在他看来,人与人之间,就像是野兽和野兽的厮斗一样,为了争夺地盘,相互厮杀。

若是在这场战斗中失败,也会回去养好伤口,再度挑战,直到胜利或者死在虎口下。

这一次,怕是要栽了。

轻吸一口冷气,刃眼中所及的白色光芒消退,下一刻进入他的眼中的是一杆长枪,犹如擎天之柱,屹立大地之上。

而真正可怕的不是这杆长枪,而是这杆长枪的主人,畏于那滔天的血杀之气,刃一时之间,竟不敢动之一毫。

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死在这里啊!

求生yu在刃的心中泛起,犹如毒蛇的毒液,一瞬间漫至全身,让董涂纳的本是干皱的脸庞变得越加的阴冷。

他可没打算和高郅死斗。

他清楚,如果高郅真的不顾一切来追杀自己,自己虽然不至于必死,但是也绝对不会好受的,现在,必须想办法稍微震慑他一下

而且,这个尺度,过犹不及。

或许...可以这样!

微不可查的锐光,自刀锋之上一闪而过。

刃单手扶住刀柄,下一刻,整个人瞬间消失...

而后下一秒...

“轰~!”

的一声闷响!只见一股强风轰然之间爆发开来!无数刀芒在风中狂舞,形成一道刀刃暴风,直接将高郅的身影,吞噬在内!

‘砰砰砰砰~~’

金铁交戈声密密麻麻、接连不断的响起。

“故技重施吗?”高郅冷喝一声,枪气强盛起来。

“嘿嘿,上当了你这个家伙!”刃咬牙侧接一道枪气,疼痛间,带着些许凄冷的得意一笑。

下一刻,全身蒸汽弥漫,强烈的动能疯狂在刃的体内孕育!

而后,骤然转化成为无穷的动能!

“唰~!”

只能够隐隐听到一阵破空声响起。

下一刻,刃的身形便化作一道流光,直奔后侧某处窜去。

“该死的高郅,今天的仇我记下了,下一次,一定加倍的给你讨回来!”成功骗过高郅的刃,似乎觉得自己已经成功逃脱在即,心中的紧迫消失,怨毒的愤恨,开始重新涌上心头。

------------

四百六十七 精绝拔剑术

“轰~!”

千均一发之迹,一道劲气竟是如同一柄剑一般猛的窜过刃的腋下,瞬间和刃交错而过!

而被强大推力带动的刃,无法收住喷汽所带来的力量,仿佛一头撞在海港边的一座巨石上的浪花,被轻松拍散架!

“什么!”

乐极生悲被拦下来的刃,满脸怒火的望向罪魁祸首--一个衣着质朴的老农?

不对!

这家伙绝对不会是什么普通的老农!

下一刻反应过来的刃,迅速谨慎起来。

对面老农那淡然的双目,似乎充斥着某种魔力一般,仅是一眼对视,便让刃的内心,忍不住升起一股沉重的压力!

“看来,是早有准备的啊!”刃的手臂

微抬,冷静的考虑着自己的局势。

在他看来,对方自然不会是“偶然”出现在这里,还阻拦了自己退路的意外。

对方的目标,应该就是自己!

咬了咬牙,刃感觉有些紧张。

前有老农,后有高郅,他必须赶紧破局,高郅他打不过,总不可能随便碰到一个也打不过?

要知道,他的实力,可也不弱啊!

“呼...”倾吐一口浊气。

既然决定了要放手一战,刃心中的怒火倏然退去,霎时间平静如水,没有了热血冲动,但心神却坚定无比。

除非对方的气势确实强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否则在没打过之前,谁都不可能断定谁比谁更强!

刃缓缓地眯起眼睛,提起心神,紧盯着对面的每一个细微动作,手中利刃刀锋,随时准备一劈!

当此之时,既然已经退无可退,何不如鲁莽暴进,打个措手不及暴力破局!

这是一种赌博,但也是自信,一如冷静嗜血的凶狼,才是草原最可怕的野兽。

场中一股杀气慢慢弥散开来,局势一触即发。

气势开始积蓄高昂,刃的身上皮肤便溢出一丝淡淡的血色,灼燃了周围的空气,在皮肤外形成一层血焰。

血杀之气是军中所特有的战斗技巧,并不多么深奥,一般诸侯精锐军队的士兵都会使用。

不过起码要百夫长以上的军官,才能够做到真正意义上的基本掌握的程度。

这血杀之气不但能够恫吓生灵,更能够提升使用者的战斗力,精力与耐力,不过如果长久运用,会对自身身体造成伤害。

不过,连这种手段都用出来了,只能说,此时的刃,已经拼命了。

血杀之气勾连,结成血杀之印记,那殷红的光芒犹如实质一般。

渐渐浮出一道幽色的气息。那气息凝聚到一定的程度,便是开始向外膨胀,显示出幽幽的森冷火焰。

老农却是面容依然平静,冷眼看着这一切,犹如古波不惊的潭水。

刃的口中念念诵唱,魔声阵阵,刹利那眼眸之中的火焰般的光芒化为一道幽芒,仿佛要垂直向上冲入云层。

他整个身体仿佛一副凝滞在时空中的画,浑身紧绷,充满了张力。

不知怎么的,这一刻,他并没有心安,恰好相反,目光深沉,心中居然生出了一丝的惧意。

可这丝惧意并不源于面前的高郅,亦不是那个诡异的老者,而是自身。

“杀!”

下一刻,刃牙齿一咧,其势之迅猛,便只可见那红殷殷的光芒,在空中变幻,拖曳出长长的余迹。

身影更是瞬间出现在老农之前!

手中古朴的利刃带起一道冷光直挥下而下!

狠很的砍向迎面冲去的对象!

锋锐的气击,在空中带起一抹银亮如同瀑布般直泻而下!狠狠的斩向老农心脏!

那老农对此只是轻轻的抬手。

同样是一击反挥而出...

漫天的银光在漆黑的木鞘面前迅速支离破碎...

“呵呵。”沙哑低沉的声音,轻笑而出,下一刻,老农,动了。

朦胧的光辉里,一道模糊的人影缓缓走来。

没有什么特殊的气势渲染,甚至连一丝气息都没有泄露。

手扶剑柄,蓄势待发。

光芒之中的人影,越走越近,身上的气势,亦是越来越强。

终于,那人影停下,锵的一声,长剑不出鞘,就那么带着剑套,如同惊鸿乍现,璀璨夺目,惊艳绝伦。

木鞘划过的剑光依旧森寒,迅捷如电。

似瀑布悬挂九天。

强势无匹的剑势,随着一剑斩出,隐隐约约的,只听见咔嚓一声细响,身前的剑光,伴随着幻影,崩裂消散。

一剑之威,恐怖如斯!

原理很简单,轻松便能学会。

但是,却是易学难精。

想要快速蓄势,这便需要极高的剑术造诣才行。

“着!”

最后的话音,缓缓落下。

鲜血顺着老农手中长剑外面的木鞘缓缓顺流,而此刻刃的xiong膛之前,一道巨大的豁口横贯他的左右..

“噗通..!”

眼前一黑的刃,一头载倒在地上,还想起身,却再也控制不住体内的伤势,猛的一口吐出一大口鲜血,全身如同散架了一般,根本就无法再站起来了。

前胸的血肉几乎直接翻开!大量的鲜血喷涌而出,仅仅只差一点便以砍断他的肋骨!

不过,这一刻,刃却是鲜明的可以感受着,自己体内不断流逝的生机。

僵硬的将头颅转向那老农,沙声问道:“这...咳咳咳噗嗤,这是...是什么招式?”

“我叫它拔剑术。”老农回答道:“它对剑客天赋要求很高,是技巧达到极致之后、宛若风一般狂暴神速的剑术,中剑者根本无法察觉到掩藏在风中的剑客,直到中剑之时,一切就已经结束了。”

“木,也可斩破护体气罡?”刃喃喃自语道。

“呵呵,可以!

早在五年前,我能够听到没有生命的石头对我的呼唤,也能够听到大自然之中吹拂而去的风,那风似乎引导着我挥剑,于是我挥剑了,用木剑,砍断了岩石。”

看着手中纯木色的剑鞘,老农的眼中,也不由得露出几分迷离之色。

这是一把,对于他而言,意义深长的剑。

见证了他从微末开始,到获得如今天下第一剑师之名的无数征途!

其深藏不露,却又锋芒之极的锐利,在经过他的悉心培养后,更是无物不可斩,无物不可断!

对于一名剑客来说,最适合自己的剑才是最好的剑!

在老农看来,只要自身的信念能与剑融为一体,世间任何的剑,都能成为锋锐无匹的神剑!

以剑砍断远胜于剑的物体,发挥出超凡脱俗的威力,以非剑之物,斩断远超其坚硬程度的物体,锐不可当!

哪怕,只是一柄木鞘!

------------

四百六十八 向死

刃的状态非常的狼狈,他眼眸里甚至布满了血丝,让人感觉下一刻他就会有血水在他眼中淌下。

整个人的神态方面,也显得异常疲惫,脸色灰败无光,虽然体型没什么大的变化,却给人一种形销骨立被透支了的感觉,就像是一连几周没有睡过觉一样。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