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吕玲绮的话语,那些正护持着二人的陷阵营士兵的步伐一滞,却并没有停下回头。
他们,又何尝不愿意回身厮杀?
要知道,身后厮杀的,可都是他们共同走来的战友啊!
只是,他们清楚,自己不能意气用事,因为他们,现在的身上,可是有着更重要的任务啊!
“小主”刘宽张了张嘴,想要说些劝慰的话,却被吕玲绮拦住。
“我知道你们的责任与想法,只是我虽为女子,却亦是温侯的女儿,我的骄傲不容我这般逃窜,但是,娘亲的安危,亦是需要重视。”
吕玲绮小手抱拳“所以,这次就全权要拜托你们了。”
“小主可有把握?”
沉默了一下,刘宽犹豫道。
“七成!”吕玲绮轻声道,“吾刚刚看了的,除开后来杀至的骑兵,那些步兵其实已经威胁不大,若不是担心娘亲安危,方才又摸不清对方究竟多少人,亦可破之。”
“如此,某替什长他们谢过小主,小主放心,某等拼尽全力,亦护住夫人安全!”刘宽回忆了一下吕玲绮的战力,忍不住还是松了口。
毕竟,这些陷阵营地将士们,早就被这一路上所见所闻的惨象激得义愤填膺,此刻被吕玲绮这么一迫问,复仇的烈焰在胸中熊熊燃烧起来!
“那好!”
扫视了一眼留下来的陷阵营士兵,吕玲绮一引马缰,胯下战马长嘶一声,人立而起,手中长枪北指。
“我去解救他们,尔等定要尽心护持吾家娘亲周全,我们于巷后街拐处汇合。”
“诺!”
于是,很快,那边正在厮杀的战局,多了一个变数!
正背对着陷阵营李博等人的左冯翊的溃军们,忽听东南方巷子里马蹄声响,很快,一马急驰而至。
那马脚步迅捷无比,甫闻蹄声,便已奔到跟前,身长腿高,遍体红毛,神骏非凡。
马上骑着个红衣少女,连人带马,宛如一块大火炭般扑将过来,只有她一张雪白的脸庞才不是红色。
临到近前,只见她一勒马缰,红马倏地立住。这马在急奔之中说定便定,既不人立,复不嘶鸣,神定气闲。
如此英物,这些溃卒,却是从所未见。
视线偏挪,那女将的姿色,更是让他们眼前一亮。
一张完美的瓜子脸上脂粉未施,脸蛋上凝脂下似乎有一层晶莹的光采在玉肤下流动着。
向上微挑的细长浓眉下,那双如深潭般清澈的凤眼,看得人心如小鹿乱撞。
如精雕玉琢的直鼻梁,配上鼻下那嫩红的樱唇,一排稀稀的刘海,微微遮住白晰前额。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映像出幸福的光彩,红红的嘴唇像一朵含苞的玫瑰。
她一阵急驰之后,额头微微见汗,双颊被红衣一映,更增娇艳。
左冯翊的溃卒们,一个个都目瞪口呆地,望着一般杀来的女将,色心大起。
这帮兵匪,本待开口胡咧咧的调笑几句,却是突然发现,那女将气势陡然一变。
感觉死亡的阴影,霎时笼罩住了众人。
却是那女将一引马缰,胯下战马人立而起。
就在那些溃卒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之时,这边的吕玲绮单手挺枪刺出,那帮左冯翊的溃军的小头目顿时吃了一惊,来不及反应,被吕玲绮给刺死于马下来。
马不停蹄,吕玲绮继续杀出。
刹那间,只见血雨飞舞,呐喊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响成一片!
什么叫“扫荡千军,宛如卷席”?
眼前的吕玲绮,就是用行动来诠释了,虽身而为女子,却亦可有神勇无匹之威!
对上这些溃败的步卒,勇不可挡的她,真真是犹如同虎入羊群一般,转眼之间便将仓促应战的左冯翊士兵们,给杀得人仰马翻尸横遍野!
此时吕玲绮杀得对方人仰马翻的“神威”,简直是看得后面赶来的羌骑兵等人,都是不禁为之而骇然变色。
一名看的真切的羌骑兵更是忍不住惊呼:“这个汉家的女娃,好厉害啊!”
“哼,那是因为那些步卒太弱,且看我们也去会一会她!”另一个羌骑兵冷哼一声,招呼一句,率先杀出。
“还有你们!”
深吸一口气,吕玲绮调转马头,目标直指那边正把目标投向自己的数名羌骑兵身上。
此时,杀的兴起的小姑娘,只感到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一种想要厮杀的冲动完全压过了面对骑兵冲锋而微微泛起的紧张,涌上心头。
面对着对面气势汹汹杀来的敌骑,小姑娘竟然下意识地,再一次的策马迎了上去!
“杀!”
娇喝一声,一往无前的气势,在这一刻,非常显明的流露在一名小姑娘的身上,无疑,给人的观感上的冲击,却是显得更为震人心魄!
“喝!”当头的羌骑兵,大刀挥下,足有开山劈石之力,触碰到长枪那冰冷的刀面之时,却没有想象之中的摧枯拉朽之势。
小姑娘吕玲绮很是轻易地接了下来,枪身,甚至都没有一丝的颤动。
“啊呀呀呀!”那羌骑兵满脸难以置信,青筋爆起,加到了力道,大刀继续向下压去,脖颈之间都是细汗,可是吕玲绮却是依旧纹丝不动。11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白马掠三国》,”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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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八十六 力挽狂澜
“叱!”吕玲琦娇叱一声,浑身气力翻涌。
虽然此时此刻,在她的四周依旧是危机四伏,不过吕玲琦她却还是那么的镇定自若。
“杀!”数名羌骑兵,相互对视一眼,个个身材魁梧膀大腰圆的他们,手持尖刃大棒等兵器,杀气腾腾的模样,奔着吕玲琦的方向,劈砍挑刺而去。
“杀死她!”
众多羌骑兵再一次呐喊起来,所有人都渴望,能杀死眼前的那个汉人的女将军。
然而十几回合过后,那名最先突前,当前挑战吕玲琦的羌骑兵,便力竭胆怯,面色上,也不禁流露出了骇然之色。
“啊呀呀!!我们一起上!”见那人吃亏,几名羌骑兵猛发一声喊,纵马而出,围住大杀起来!
长刀大斧,滔滔举力,纷纷朝着吕玲琦的身上招呼,吼声此起彼伏。
咆哮一声,数名羌骑铁蹄滚滚,仿若一片汹涌的恶浪,奔冲着吕玲琦方向袭杀而去!
接下来的她,驾马上前,游走在三名羌骑兵的联手攻击下,却是没有任何狼狈的意思。
一招一式井然有序,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左挡右遮,守得密不透风,铿锵大响不绝于耳!
即使在人数上,她看似仿佛落入了下风,但竟是给人一种永不会败、不会倒的感觉。
小姑娘一边挥枪抵抗,一边凝神细查,一边观察着四周,体内聚力集气,准备着随时反戈。
陡然,就见吕玲琦她寻了个空挡,眼眸一闪,借着身形后退之机,长枪猛的闪电般攻击了其中一人。
瞬息,三次!
不过可惜,力量可能是因为蕴力时间不足、而不是太强,所以那人完全挡住了一开始的攻击。
“受死!”小姑娘秀眉一挑,娇吼一叫,喝叱着迎面冲来的那一将,挺枪就刺!
显得捉襟见肘,难以应付!
“呀!”
吕玲绮冷静的挥枪荡开对方的长枪,而后,猛然直突,挺枪直刺。
那名羌骑兵还来不及反抗抵挡,便听马蹄声骤起,大惊失色,慌忙回头,赫然看见吕玲琦已经跃马到眼前了,吓得亡魂皆冒!
寒光一闪,吕玲琦她手中的长枪,枪尖尖头,瞬间泛起锐气!
“噗嗤!!!”
随着满天挥霍的枪芒,瞬间洞穿了对方羌骑兵的胸膛。
再后,又是一声清喝,吕玲琦小姑娘她居然将那名羌骑兵整个人,都一下子给挑了起来!
“该死!”
见吕玲琦她将同伴一枪挑起,那随后的两名羌骑兵,顿时坐不住了。
一人挥舞斩马长刀,一人挺着镔铁长枪,从左右两侧同时朝张浪杀来,气势凶凶!
朝两名冲来的羌骑兵甩过去,两名羌骑兵猛然见一个人体,呼地飞来,吃了一惊,措手不及之下,当前之人被砸了个正着,摔下战马。
另外一名羌骑兵目光一寒,突然催动战马,直朝着吕玲琦的背后杀来,手中长枪,狠狠地,直刺吕玲琦的后背。
千钧一发之际,只见吕玲琦侧身避开,一把抓住对手的枪杆。
就在这时,正面那么举着长刀吼叫着扑了上来,气势凶凶。
吕玲琦眉头一皱,握住枪杆的左手猛然发力一抽,那个偷袭的家伙立刻握不住长枪,嗖地被她抽了过去。
那被抽枪之人的两只手掌火辣辣地疼,低头一看,两只手掌上竟然都掉了一大片的皮肉,鲜血淋漓的!
小姑娘冷然一笑,将夺过来的长枪猛地朝正面冲来的那个手持大斧的骑兵掷去。
那个骑兵只见乌影一闪,还没反应过来,长枪便洞穿了胸膛,整个人被一股巨力击落下马!
另外此时,又有两个左冯翊的士兵,想要混水摸鱼的袭来。
吕玲绮双眼一眯,架开了当前一名左冯翊士兵劈砍而下的大刀,反身凌空一脚,身姿柔软,犹如鲤鱼打挺。
闪转腾挪,娇喝连连,尽显飒爽英姿,比之一般女子又有一番动人的韵味!
依旧是那般,吕玲绮虽看似落入下风,但身形进退丝毫不乱,那股直入人心中的那种不会败、不会倒的感觉更浓了。
很快,吕玲琦便在脚尖触碰到左冯翊士兵流露衣甲外,略显糙厚的皮肤时,一圈气劲浮沉惊起。
紧接着,那名左冯翊士兵,沉重的身躯不可抑制般的飞了出去,与身后赶来支援的另外一名蠢蠢欲动的左冯翊士兵,碰撞到了一起,向后拖曳了十余步,双双倒地。
旁边的最后一个羌骑兵反应过来,见此,大怒,手中铁器挥出,想要将眼前这个在他看来,身材瘦小的女将砸劈成肉泥。
吕玲绮的身躯甚至还没有落地,凌空反手一枪横扫。
横扫而出,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般,登时只见血水飞溅。
可怕的威力,从一开始让羌骑兵他有一种难以抵敌的感觉!
吕玲琦一马当先,所过之处无一合之将。
羌人虽然秉性于好勇斗狠勇猛善战,长枪大刀,快马尤其精锐!不过羌人不懂得战阵,打起仗来总是乱哄哄的。
此时为吕玲琦所抓住机会,自然一举将之,分而破之!
涛涛杀气惊得四周的羌骑兵身前的战马,不安的嘶鸣起来,就连那些羌骑兵,也不禁心惊胆颤!
裹夹了气劲的枪势雄浑,枪身横扫,犹如满月,便是那衣甲桐铁的羌骑兵,身上被拉出了一条细密的血痕。
那名羌骑兵当即失去了力气一般,跪倒在了地上至此,挡在吕玲琦的身前的羌骑兵尽数扫倒在地。
看了一眼面前这个神威无比的汉军女将,这些失去反抗能力的羌骑兵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
败于区区汉人的女子之手,他身为羌骑兵的所有骄傲与尊严彻底被对方打垮了。
而且,吕玲琦方才征战之中,所显赫出来的赫赫威势,令这些羌骑兵们亦是胆寒,都不敢轻易的上前来了!
这些草原将士的脸上,流露出明显的畏惧神情!
他们也是人,既然能够臣服于董卓一次,那么再臣服一次亦是无可厚非。
是故,那本是凶意赫赫的眼眸,一个个都渐渐垂下,变得毫无光彩,变得温顺恭服。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白马掠三国》,”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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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八十七 虎父岂有犬女焉
作为援兵的那些羌骑兵,此时此刻,都已经开始丧失了战意,就更不用妄谈,那些左冯翊的士卒的狼狈不堪。
这些左冯翊的溃兵们,只感到一股凶猛地气势扑面而来,禁不住心中恐惧!
他们虽然人多势众,但士气却是黯然低沉。
尤其是当小姑娘她再度策马冲到他们前,挥起手中的锐利长枪,当头的士兵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枪挑飞了出去。
战马载着吕玲琦冲入敌军中,吕玲琦挥舞长枪,与他错身而过的左冯翊的士兵,如同滚葫芦一般一个个倒地不起!
这些士卒,根本无法抵挡,被杀得人仰马翻四下奔逃!
一时之间,在巷口附近,原本喧嚣的战场,立刻鸦雀无声了!
“你们这些废物皆给某滚开!厮那女娃娃,还不速速给某让开。”
即在此刻,一声咆哮呵斥而来。
就在此刻,于巷口外,走出了一个身材魁梧,足有两人之高的羌骑千夫长萨拖摩,身披虎皮软甲,脖颈上同样是挂着好几个骷髅头,看起来十分可可怖。
眼见自己麾下的三名羌骑兵被那女将娃娃,给轻易解决,怒不可遏的他,驾马而来。
“一群丢人现眼的东西,都给腾开位置,且看某来击败那女娃!”
望了一眼一片狼藉的战场,见那些将士们都一副疲惫的模样,虽然心中窝火,但萨拖摩也只得下令暂且收兵,让那些已经丧胆的家伙暂时后撤。
羌骑千夫长萨拖摩麾下的马仗人势,铜眼散发着血光,尖锐的马蹄向着吕玲绮袭来。
同时,萨拖摩他挥舞着狼刀,同时袭去,本想要砸劈向她的天灵盖。
宽背的狼刀挥舞连连,却已经砸了过来,吕玲琦架起枪拦,却只听得枪身震震,只感手臂一颤。
萨拖摩身材高大,可远没有那几个羌骑兵夸张,然而他的气力,却也同样,远非那几个羌骑兵可比。
萨拖摩挥起手中的宽刃狼刀,砸向了吕玲绮,就如砸鼹鼠一般,只想要将眼前的汉人女将,给一下子砸成肉饼。
吕玲琦盯着他的眼睛看,毫不畏惧的面带冷笑道:“尔等不过是一群败于西凉铁骑手下的异人败类罢了!居然敢大言不惭!纳命来!”
语落,双腿一夹马腹,战马立刻崩蹄而出,下一刻,吕玲琦举起手中的长枪,直朝那杀去。
萨拖摩莫名的捏紧了下手中的大刀,心慌意乱,额头上不禁溢出了冷汗,咽了口口水。
吼!
萨拖摩猛发一声喊,如同一出匣的猛虎般朝向着吕玲琦的方向凶猛杀来!
吕玲琦娇喝声乍,怒叱连连,手中长枪如龙游蛇窜,枪势非常惊人。
然而萨拖摩的气势却亦是不弱,手中大刀虎啸连连,势若山崩,每一击仿佛都能劈山裂海一般!
兵器碰撞的大响,震撼战场。
如同浪涌麦田一般,马蹄重踏在地尘,烟气弥漫。
来回冲突十余回合,随即搅在一起恶战!
两人吼声如芒毕露,气罡不断撞在一起发出巨大的响声!
二人,有来有回,一连三十余回合不分胜负!
萨拖摩,每一下挥动都力若千钧,吕玲琦她每一次招架,都感觉好像泰山压顶一般,浑身止不住的一阵震颤!
吕玲绮连连接招,也不得不感叹这之威,真是难得的勇将。
不过,她亦要杀之!!!
长枪曳地,血杀之气盈满。
萨拖摩眼中,只见得这柄锋锐长枪轻轻颤抖,枪身未起,一股寒芒却是先发。
杀意只在一线,萨拖摩本能地感觉危险。
他想要躲开,却发现在那枪芒之威下,他居然无路可走。
长枪离地,狂风骤起。
枪芒闪过,萨拖摩本能地闭上了眼睛。
耳边金属之音吟响,他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没有想象之中的身首分离。
当然,吕玲琦的枪并没有偏离,却是被他下意识的举动,给“侥幸”挡住了。
“逃得升天”的萨拖摩的眼中,流露出兴奋之色,催马迎了上去。
哐!
双马相交之际,两柄武器重重地拼了一招!
两人各自奔出数十步,调转马头,再一次朝对方杀去。
“死!”
大喝一声,立刻跃蹄冲出!
萨拖摩再度大吼一声,挥刀猛劈下来,大刀虎虎生风。
吕玲琦举起手中长枪架住了他这势大力沉的一击,只听哐的一声大响!
吕玲琦奋力往上一推,推开了的大刀,紧接着反手一枪挺枪直刺胸膛,速度极快!
萨拖摩大惊失色,慌忙闪避。她手中的刺空了,吕玲琦顺势一荡长枪,枪杆径直撞上萨拖摩的胸膛,惨叫一声。
这一次,萨拖摩没有继续好运,喷出一口鲜血摔出马鞍,落在五六米外,差点被己方飞驰而过的铁骑给踩死!
吕玲琦想要继续上前,取萨拖摩的性命,但涌上来的骑兵却令他无法做到这一点。
萨拖摩重新上马,狠狠地看了一眼正在大杀他手下骑兵的吕玲琦,却不敢上前,一边后退一边催促骑兵冲杀!
“哼!”
见追之不幸,吕玲琦挥舞长枪奋勇冲杀,只见所挡的士兵,接连被斩翻,吕玲琦寻视四周,直奔李博等陷阵营方向而去。
而此时此刻,已经久经厮杀的李博,亦是狼狈不堪。
他身上的铠甲和披风仿佛就是从血水里捞出来的似的,手中的刀刃上,还挂着几道鲜红的血痕。
月华的映照下,附近的陷阵营将士,同样是伤痕累累。
依旧可见斑斑驳驳的血色,还能闻到弥漫在空气中那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小主杀回来了,我等定要护住她周全,诸君听令死战靠拢!”
李博大喝一声,携带着身后的陷阵营精锐士兵,怀着必死的决心拼命冲杀,在敌人重重包围之中,毫无惧色,长刀挥砍。
“死战!死战!”
还幸存的几个陷阵营将士们,吼声直冲云霄,个个如同猛虎,杀得敌人人仰马翻!
敌军实在是太多了,仿佛杀之不尽似的,杀了一批又来一批,招架住了左边,右边的敌人又涌了上来。
这些将士虽然骁勇异常,但毕竟猛虎架不住群狼。
在拼杀的过程中,即便是精锐如陷阵营,还是有人倒下,血染沙场!11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白马掠三国》,”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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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八十八 脱身
左冯翊城关内,一声声惨叫声厮杀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渐渐汇成道道声浪。
在战场上,人喊马嘶。双方将士奋勇搏杀,激烈地厮杀声响彻了城内各地。
激烈的战斗渐渐的,开始呈现僵着状,双方的将士,继续以命搏命,血腥厮杀。
而以最开始埋伏的左冯翊城关关门处开始,随着士兵们的不断厮杀前行,战火,亦是不断的呈四面八方之际,弥漫、扩散了开来。
虽然最主要的还是高顺带着突击的陷阵营主力所在的战场,但是同样也不乏,有大量的溃卒,裹夹着乱势,乱窜于城内街道、巷口。
之前和吕玲绮他们爆发遭遇战的,便是其中的一小股。
而且随着他们厮杀战斗的声响,还在不断的有敌方溃卒汇聚过来,成为“有生力量”,加入到战斗之中。
当然,这其中,大多数的士兵,依旧只是晚上受到高顺大军冲击下来,打了败仗的左冯翊原驻兵军队。
羌骑兵虽然也有,不过数量相比起“泛滥”的左冯翊溃卒来,无疑要少上很多。
而且,刚刚“溃败下来”的这些人,威胁并不严重。
至少在短时间里面,他们的士气方面,依然低落,只是依旧占据了人数上的优势。
天色昏暗,血色涩黯,四周的景物也好似罩上了一层灰蒙蒙的薄雾,使人看不真实。
陷阵营士兵们的军纪,确实是不同凡响,只要主将没有喊停,全军士卒没有一人胆敢放慢速度,哪怕是过于疲劳猝死。
这就是军纪森严,是汉朝军队的立身之本。
当然了,也不否认,其中也有因为他们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除了拼死攻杀外,脑子里,恐怕也已经没有任何念头。
毕竟,随着战斗厮杀中,不断的有敌方溃卒赶来。
此时他们所面对着的敌人数量太多,蜂拥而至,这些陷阵营士兵们恨不得生出三头六臂来杀敌,根本没时间想着自己要逃跑什么的。
其实,这时候逃跑死得更快。
“啊呀呀呀!给我死!”陷阵营什长吴涛圆目凶瞪,大喝一声,手臂肌肉梗其起,大刀砍杀了一名左冯翊溃卒,一颗头颅被他砍下,鲜血喷洒了他一身。
只是还没有待他高兴,甚至都还不待他收刀,一柄狼牙巨棒从天而降。
“杀……”吼声如开山之锤,重重砸在尸横遍野的山头上,一层薄薄的血雾,弥漫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羌骑兵!!
吴涛心中默认一沉。
“拼了!”
吴涛躲无可躲,提起长刀,迎着那名羌骑兵,挥舞着手中的狼牙棒全力顶上。
“砰!”狼牙棒砸到长刀上,一下子划带起了,无数星点。
吴涛一声雷吼,那狼牙棒反弹而起。
吴涛不待那名羌骑兵抡起狼牙棒再打,他的战刀已经插进了对方的咽喉,跟着横向一切,对方的头颅离体而去。
“扑哧”一声响,随后冲上来的一名羌骑兵手执长枪,一枪洞穿了吴涛的手臂。
羌骑兵瞬间拔枪,向受创严重的吴涛刺来。
吴涛以命搏命,砍向对方的头颅。
双方错身而过,武器格挡,都顺势扫了对方一下。
吴涛肋下被划了一道血槽,对方羌骑兵,亦是被吴涛的战刀,在胸口狠狠地,划了一道血口子。
只是这些伤痕,并没有减少双方的恨意,亦是没有使得他们之间,相互放缓攻势。
无论是陷阵营的将士,还是那些左冯翊原驻兵军队,又或是羌骑兵,在此时此刻,在战场上厮杀到这个时候,众人都杀红了眼。
到处是武器碰撞的火星四射,一声声凄厉惨叫响彻天际,漫天的头颅飞了起来,鲜血喷射。
溅的到处都是。
“杀……”无数的两军战士前赴后继,变成尸体前仆后仰,纷纷坠落。
杀声震天,在冲天火光的映照下,
城内的路障前,街道口,都堆满了尸体,层层叠叠。
之前的陷阵营将士们,便是在李博的带领下,结阵凝势,缩以这些尸体为阵,奋力阻杀。
此时此刻,他们当中也一样厮杀拼搏,已经记不清自己杀了多少人,反正全身上下都是血,手上的血因为太多了,战刀的刀柄都开始愿刀打滑了。
为了抓住刀柄,李博他甚至不得不乘着退下重组战阵的机会,撕下死尸身上的衣服,把双手擦干净...至少不黏手,过不得机会。
“杀!”
李博他怒喝一声,浑身的血气猛然一下子迸发开来,,一刀下去,敌人头颅飞起,血液四溅。
“啊!”
哀嚎一声,一名猝不及防的士卒被李博一刀砍下马来,不待重伤的他站起来,后置赶来的几个陷阵营士卒刀劈齐下,当场把他剁得血肉模糊。
这边的惨烈,同样在陷阵营将士们的身上体现。
那些羌骑兵亦是下得狠手来,长枪、长刀、狼牙棒呼啸而下,更有利箭漫天啸叫。
当前的陷阵营士卒,虽然拼死抵挡,但还是摇摇欲坠,站立不稳的他被狼牙大棒给生生砸中,脑浆迸裂。
更有一战士被羌骑兵的锋利长刀一为二,上半截尸体从马上掉到地上的时候兀自凄厉惨嗥。
看到自己的士兵惨状,李博睚眦欲裂,连声虎吼,手中战刀雷霆重击,连杀数人,一个骑兵,亦是直接被他从马上砍下。
激战大半夜,损失很大,将士们也疲惫不堪,但仗还没有打完,而且越来越艰苦。
但是,当吕玲绮重新杀回来的那一刹那,这些已经抿抱死志的陷阵营将士们,内心一阵触动。
仿佛升华了一般,再无有丝毫的迷惘,紧跟在李博身旁所有的人大脑都是一阵清明,陷阵营等人原本坚定的理念也像是清洗了一遍,变得更为明确。
保护小主!
“杀!”那边,吕玲绮快速辨别方向后,一勒战马,全力奔驰!
按理来说,孤身一人闯入近百之中,那绝对是找死的行为,但对于实力超群的吕玲绮来说,那就大大不同了。
至少,这些左冯翊的溃卒,是都奈何不了她,无奈地任由他穿梭场中,在千钧一发之际,任凭吕玲绮一己之力,生生的杀得包围,与李博等人汇合。百镀一下“白马掠三国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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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八十九 徐荣
疾劲的风在外作响,营帐之中,一道威严的身影,正跪坐在帅案之上,闭着双目。
营帐之中既没有点烛火,也没有燃烧炭盆,幽暗的同时,彻骨的寒意席卷了的全身。
修为精深,这对普通人来说致命的寒气,对于他而言,不过是清风拂柳而已。
只是,他需要借助这股寒意来保持冷静,更需要将自己维持在最为良好的状态。
一场大战迫在眉睫,不只是对于董卓的西凉军,更是对于他而言。
毕竟在徐荣看来吕布这种人就是一个武痴,而一个武痴除了冲锋陷阵根本没有别的用处,小小一谋便足够让他殒身于地!
一个将领可以没有绝顶的武艺,但是必须要有一个清醒的大脑,勇将就算是当年的项王不也困守垓下!
勇则勇兮,但再厉害,也不过一人之力罢了,不通机变,迟早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真正考虑的,还是由此而带来的影响!
“左冯翊城内投入其中的士兵,已经有多少了?”徐荣开口问道。
“粗略估算,绝不少于三千。”营内斥候,抱拳恭谨的报告到。
所谓的斥候,指的就是精锐中的精锐,能够有能力从敌军眼皮底下得到情报,并且还能全身而退,将情报回呈于自己军中主将的精锐。
与寻常的细作,是完全两个不同的概念。
能够担当斥候的士卒,至少是伍长级的士卒,这些斥候大多数都以三五人一队。
在交战时侦查前线敌军情况,而且要贯彻情报比自己的性命更加重要的理念。
有些时候,甚至要牺牲同泽引开敌人,以便将情报回呈主将,并不是人人都可以当的。
所以,一般而言,他们带来的消息情报,往往都关系甚多
睁开了眼睛'“我们距离左冯翊还有多远?”
“不足五里。”
“加快行军!”
“诺!”
徐荣微微摇头。
虽然自己或许赶不上长安事宜,不过,至少会以最快的速度,结束一个战场上的战斗,从而腾出兵力,这样就稳操胜券了。
“呜呜……”号角吹响了,悠长的号角声在漆黑的夜空里回荡,苍凉而深沉,透出一股沉闷而刺激人心的震荡。
听到号令一下,他们当即打马狂奔,呼啸而下。一千马军并数千步卒,以雷霆之势一泄而下,轰隆隆的马蹄,夹杂着加快奔跑的脚步,声震耳欲聋,山峦震撼。
...
而此时,左冯翊战斗渐渐的开始呈现胶着状,双方的将士以命搏命,血腥厮杀。
街道上建造的壕栏,成了吞噬生命的野兽,拒马鹿砦成了撕裂生命的怪物。
无数的蜂拥而上,短兵相接。一名名叫周吉的陷阵营什长,瞪大双眼,纵声虎吼。
一刀崩开了那名的狼牙棒,跟着抬腿就是一脚,他的速度非常快,敌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倒飞而起。
身体飞起,“扑嗵”一声掉到木栏上,立刻被木刺刺死,声息全无。
一把大刀横空劈杀,仿若千钧神器,挟带风雷,势不可当。此时长枪已经砸上两名,那两名士兵突然倒飞而起,好象身如稻草,一阵风就把他们掀了起来。
又有两名敌兵杀来。
那周吉魁梧的身躯手中大刀,恶狠狠地刺进了一名敌兵地胸膛。
但是抽刀回来的时候,却遭到了挫折。
战刀被卡住了,这时几名敌兵雷吼,刀斧齐下。
“啊!!”周吉怒声狂呼,举着半截战刀直刺兵,咬牙切齿的他,忍住剧痛,砍死一名敌兵,下一刻,他自己,也被好多的武器砍中。
“陷阵营兄弟们,杀敌··为某报仇·”在好多敌兵刀斧齐齐砍下后,周吉顿时血液四溅,尸体栽倒······
城内的大军,每夺取一条壕栏都要付出惨重代价,而陷阵营,每弃守一条壕栏也会留下成片尸体。
毕竟虽说借助了城内街道地势狭隘的地利,但是要想以一人之力挡住数倍于己的士兵疯狂攻击下的强行通过,那不是普通人能够办到的。
尤其是,在徐荣到来的消息传到左冯翊郡相手上后,其慌忙下达的死命令下,开始发了疯。
后续的军队源源不断地冲上来,开始全面的发动进攻了。
持续攻击。
一个战兵接一个战兵的冲了上来,而攻击的士卒士卒也是连续进攻拼杀。
身先士卒的高顺侧身躲过刺来地长枪,顺势抓住枪柄,用力一拽。
他的力气很大,对手措手不及,被硬生生拉进两步。
下一刻,高顺的战刀疾如奔电。
“扑哧”一下,血液四溅,狠厉的一刀把对方砍成了两半。
高顺大步流星的冲上去,抬手又是一刀,人头落下,鲜血四射,溅了周围人一头一脸。
“死!”高顺浑身气罡刺目闪烁,手中大刀,凌空扫过,一个的脑袋带着红色的血液倒飞而起,喷射的鲜血,在夜空中四散飞溅。
精锐,之所以被称呼为精锐,最重要的一点,便是在于他们和普通的兵种完全是两个概念!
最大的不同就是精锐兵种因为长时间的协同,每一个士卒已经融入了团队当中,所以不论精锐兵种以什么阵型作战都存在一个概念性的军阵。
阻击的那段时间,高顺便略微的将部队排出一个突击的鱼鳞阵,准备以一种有死无生的气势朝着城门方向,发起决死冲锋。
“愿随将军赴死!”身旁的亲卫大吼道。
随着高顺那一声大吼,陷阵营猛地爆发出一团血色的军势,求生的意志,坚毅的意志杂糅在一起,整个队伍以一种悲壮的气势朝着城门杀去。
不出意外,他们成功拿下那处城角,门关!
高顺松了一口气。
悍不畏死的士卒,配合阵势,地形,拖住几个时辰绝对没有问题的。
“所有人坚守此地,等某带回主母小主,我们便杀出城去!”高顺再度下令,高声喝道。
一声令下,陷阵营将士们,几乎同时调动起气力,朝着包围而来的敌军士兵们,悍然发动了攻击,然后趁着和他们脱离的瞬间直接紧缩阵型和敌军拉开距离,快速的缩成一个盾兵在外,刀兵在内大刀架在大盾之上。
结以圆阵,一副刺猬的蜷缩姿态,冷冷的和敌军对峙。百镀一下“白马掠三国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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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九十 绞肉机
战争,乃厮杀的根源。
而一场厮杀,往往自其战火点燃的那一刻开始,就如同一道吞噬生命的陷坑一样,不到胜负分明的那一刻,便很难轻易结束。
因为,往往置身于其中的战斗双方,一旦深陷其中,便很难以再为之自拔。
即便有一方可能想要中途罢手,亦是会因为另外一方的穷追不舍或纠缠不休而继续不止。
是故此刻,饶是高顺他们已经成功夺下一处城门来,亦是不能掉以轻心。
因为,对面损失惨重的左冯翊大军,并不会因此而善罢甘休。
相反,他们不断的重振旗鼓,反复冲锋,企图再度自这些陷阵营的将士手中,夺回城门。
“周戍!你领百人结阵,击退左翼敌军为吾等正面,缓轻压力!”高顺游走于陷阵营的阵内,环顾着对面左冯翊军队的调动,大声吼着。
他刚刚又紧急调派了百人集结,等下便送他们杀回去,寻找吕玲琦和严氏。
高顺作为主将不能轻离,所以现在,他必须身先士卒,先稳固住城门,坚守到吕玲琦护持严氏过来!
可以预料,一场苦战又将席卷而来。
毕竟,到了这种时刻,什么想法、谋划之类的,只能是屁话,靠的还得是人去拼,去搏!
“是”曲长周戍点点头也大喝一声,跨出一步,将一名面带惶恐的左冯翊士兵抓在手上,一刀将其砍作两截。
他也清楚自己的任务,心中打定主意,死战
他们所能做到的,也唯有死战以报将军!
很快,此处城门关下,又是一片nn,到处都是那临死前的哀嚎。
“可恶!”
作为左冯翊唯一仅存的县尉,张谷他可谓是临危受命,负责督促麾下士兵,围攻此地。
只是,不久前还意气风发的他,却正瞪大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自己麾下的士兵,昔日也曾跟他一起面对过一万黄巾军的时候,也是丝毫不落于下风,今曰这是这么了
望着对面煞气冲天的陷阵营士兵,他皱着眉头,有些心痛地看着那些哀嚎的士兵,但是这等时候如何能退?
身后的催促进攻的指示,又来了
咬了咬牙,县尉张谷下达了强攻的命令。
军令如山。
罢了罢了,现在,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进攻!
只有进攻,才能打破僵局!
只希望,靠着自己的武勇,能够尽快将眼前的这帮士兵,撕开一条口子吧?
张谷正想着,忽然眼前白光一闪,瞥见一柄大刀劈扫向自己,顿时冷笑一声,挺刀挡住。
“砰”张谷退回两步,有些愕然地发现手中一沉,沉声对眼前的持刀甲士喝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只见眼前的甲士,沉着着脸,撇了一眼张谷,冷冷说道,“陷阵营蒋傅”
深深看了一眼对方那血色带着疯狂的双目,张谷面色一凝,疑惑地说道,“居何职”
没想到蒋傅说了一句让他无比惊愕,“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