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看到纲吉那副表情,直接笑出了声,笑着好说着:“阿纲,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他猛地抬头,无语望着他,自己哪里可爱了,他都无力出声反驳了。
就在他想着接下来怎么办的时候,书房门再一次被打开。
秋谷骜迈着步子进来了,他用着投诉的口吻说着:“你们为什么躲这里?”
行了,这下子也不用他在思考接下来打算做什么了,这事情不都已经给他找上门来了么。
现在他还是先把他安排好吧,这样子他才能更安心些。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答非所问说着:“你坐那吧。”
秋谷骜正往前迈的步子停下了,看了他一眼,然后扭头向着他说的地方走去。
随后大大方方的坐下,望着他。
纲吉开口:“我应该还没有向你介绍过彭格列是什么样的组织吧?现在我就仔细给你说明一下。”他开始讲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说的认真,其他人便也听的也认真。
秋谷骜用一只手撑着头,视线一直放在他的身上。不止他如此,在场的其他人也同样是这样做的。
纲吉讲完后,有些口干,但瞧见他们都认真听着,就准备继续讲。
但隼人却适时的给他递上了水,他神色放松接过喝了几口。
然后话风一转,他刚刚说的那些只是有关于彭格列历代的事情,他不并不准备也不想让秋谷骜照以前那样做。
说起来,这个时候他才反应过来一件事情,他为什么不把太宰赶出去呢?刚刚他说的可是关于彭格列的事情,而他是港口Mafia的人。
这么想着,他便把目光投了过去,看到的就是太宰一副无辜模样。
算了,反正他要是想要调查的话,应该也能调查的出来,况且他相信他不会做什么不利于他的事情。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秋谷骜问道:“关于彭格列的事情你还想了解什么呢?”
“不想了解。”
纲吉动作一顿,倒也不觉得奇怪。
但紧接着他的话,让他有几分无措。
“我想了解一下关于你的所有事情。”
纲吉不自由的挠了挠头,不知道要不要跟他讲,还没等他想明白,隼人就先一步站出来说着:“这不是你该了解的事情。”
秋谷骜不理会他,依旧看着纲吉,“我现在是你的手下,我应该有权利知道有关于你的事情吧。”
这自然是有的,可是他看了看隼人难看的脸色,还是叹口气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
其实也没什么好介绍的,难道要一五一十的跟他说出自己以前所有的经历吗?这不可能,况且,他也不想说,毕竟他还是要面子的,他以前可是个废物纲呢,平地摔的那种。
秋谷骜有些不满意地看着他,认为他说的太少了,这样他根本就不能了解他的全部。
纲吉这次却不顺着他了,避开他投过来的时间,接着说:“好了,有关于彭格列的事情,我已经全都告诉你了,你要是还有什么不知道的话,你可以去问一下……”他下意识想说出隼人的名字,但又一想他对他还带着敌意,让他介绍,还是算了。可是,除了他还能找谁呢?找山本吧。
他刚决定好,隼人却看出了他的想法,站出来说着:“你要是还有什么不知道的话,就找我。”
纲吉刚张的嘴,就这样闭上了,附和着:“对,你要是有什么不知道的,你就去找隼人了解一下,他一直都是我的左右手。”说句让他觉得不好意思的话,可能他这个首领对于彭格列的了解都没有他深呢。
“左右手啊……”秋谷骜嘀咕了几句,视线才正儿八经的放在他的身上,不过不要误会,并不是友好的视线,而是带了一种挑衅,似乎他想要取代他的位置。
隼人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目的,不甘示弱的回看着他,直接用眼神嘲讽着他,他都当了这么些年的左右手了,怎么可能会被一个才来没多久,并且以前还是敌人的人抢走左右手的位置呢?
这根本就不可能。
两人似乎是在用眼神厮杀着。
纲吉叹口气,不准备出面让他们停下。他是这么想的,没准打着打着就亲近起来了呢,也不可能。
太宰在他们眼神厮杀的时候,光明正大来到了他身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块糖,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
纲吉感受着嘴里甜味,顶了顶,无奈看向太宰。
太宰冲他一笑,指了指门外,小声说着:“咱们出去吧。”
话音一落,刚刚两个还在怒瞪对方的人瞬间就变了视线,转而看向了太宰。
很明显他的小声嘀咕,被他们听到了。
不过他一点儿不好意思也没觉得,反而又正大光明说着:“咱们出去吧。”
隼人抢先说着:“太宰,你离开港口Mafia已经太久了吧,你是不是该回去了?毕竟再怎么说你也是首领呢,你也不怕,你这个首领被撤吗?”这直接明面上赶人了。
太宰当做听不懂,摆摆手自在说着:“放心我这个首领当的稳稳的,现在有中也帮我看着,不会有事情的。”
纲吉听到“中也”二字,说起来,他确实已经许久没有见到他了。想着他的身高,不由的带着笑意问了一句:“中也同学,他长高了吗?”
太宰也用带有笑意的声音回着:“没有,他依旧是那么矮,看来一辈子都是个小矮子了。”
纲吉勾唇笑了起来,“这话你可别在他面前说,不然准要发火了。”虽然他们相处的时间并不算太久,但是他也知道中也最讨厌别人说他矮,虽然这是事实,但也不行。
见他们两个竟然在这里聊上了,都看不太顺眼,秋谷骜直接打断太宰的话,“纲吉,我之后要做什么?”
纲吉一愣,随后看向他,问着:“你有什么想要做的事情吗?”其实是他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安排他。
“待在你身边。”
纲吉听着这话,无表情拒绝着:“不行。”
“为什么不行?”他非要究根问底的问着。
“因为我身边不需要人。”他这可是实话。
“那你要安排我做事情。”
纲吉无奈,随后把目光放到隼人身上,又移开,琢磨着要怎么安排他呢。
要让他去做什么好呢?这时突然想到,但是他现在也根本就没有掌握有关于彭格列的事情,这要让他怎么安排呢?这不是诚心难为他的吗?他再一次希望Reborn现在出现在他面前,替他解决这些事情。
最后,他挥挥手说着:“不然你跟虎杖一起玩吧。”就是不知道虎杖愿不愿意跟他玩,他还需要去问一问。
他现在都是事儿啊!
秋谷骜歪头想了想觉得还可以,毕竟他对于他身体里的两面宿傩感到好奇。
“那就先这样。”
纲吉扯了扯嘴角,想要露出一个笑容,但是失败了。
他站起身,对着他说:“走吧。”先去找找他在哪儿,然后把他交给虎杖,希望他不会拒绝。
太宰“啧”了一声,眼里闪过危险的气息,但最终什么也没做,跟了上去。
一行四人,朝着虎杖方向去。
*
Reborn看着面前的小破馆子,迈着小步伐进去了,对于周围人的嗤笑声充耳不闻。
进去后,很快,目标锁定一个人。
他迅速上前,喊着:“家光。”
紧接着,头发凌乱,胡子拉碴的人抬起头,眼神迷离的看向Reborn,缓了一会儿,才举起手里的酒瓶,说着:“是Reborn,你怎么在这儿?是来找我的吗?有什么事?咱们一起来喝酒吧。”说着他又找酒保,又要了几瓶酒。
Reborn眉头皱了起来,再次喊着:“沢田家光。”
他依旧我行我素,开着瓶盖,咕咚咕咚喝着酒,像是当水来喝。
Reborn不耐烦了,直接掏出了枪对准他,“跟我出来。”
他却没感觉一般,继续埋头喝着。
周围的人却已经害怕的尖叫了起来,但是在拿枪的只是一个小孩儿,就又放心下来,纷纷嚷嚷着:“这谁家的小屁孩儿还不赶紧把他抱走,在这儿瞎吓唬什么呢?!”
Reborn也不说话了,对着房顶砰砰两枪。
这下来直接把他们给吓到了,这时有人才隐约认出来了他,“你是Reborn!”
周围人一听,瞬间惊慌失措起来,“那不是第一杀手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沢田家光,跟我出来。”顿了顿,又说了句:“关于阿纲的。”
他这时才有了反应,动作顿了下,抱起桌子上的酒瓶,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朝外走着。
Reborn收起枪,压了压头顶的礼帽,迈着小短腿出去了。
到了外面,一个安静的位置,这短短一段距离,沢田家光就已经喝完了一瓶酒,随意把瓶子往地上一丢,发出清脆的声音。
“说吧。”
“奈奈是怎么回事?”
沢田家光一听他提起这两个字,身子就直接僵住了,过了好久,才勉强开口:“什么怎么回事?”
“你知道我问的什么?”Reborn不想跟他打哑谜。
“……死了,被子弹杀死的。”
“我是问你怎么死的?”Reborn闪过凌厉的眼神。
当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不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但事实却就是如此。
他一直把这件事情憋在心里,没有告诉纲吉,但现在关于秋谷骜的事情可以暂时放到一旁,他便匆忙来找沢田家光,他要当面问一问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沢田家光沉默着,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过了好几分钟,他才低声回着:“我也不清楚是谁,就是突然冒出来的一个杀手,杀了她。”
“那个杀手呢?”
“已经死了。”他咬牙回着,“杀手像是知道自己逃不掉就自杀了?”
“他的身份是什么?”
“不知道。”沢田家光低着头,“当初并没有调查出来,之后尸体又在一场大火中烧成了灰。”
Reborn取下帽子,露出朝天炮般的头发,“也就是说,是有预谋的。”
“应该是这样。”
“那你为什么不去调查,在这里喝什么酒?”Reborn语气里带着斥责,况且这已经过了一年多的时间了,他一直这副样子,他都怀疑他还适不适合当一个好的门外顾问了。
沢田家光沉默着,不回答他这个问题。他现在整个人还是都处于悲痛状态的。
过了一会儿,他强打起精神来,说:“你说阿纲,他怎么了?”
“他现在还不知道奈奈死了。”
“什么?”沢田家光抬头看去,“当初还是他亲自下葬的呢,怎么回事?”
Reborn简单把这些事情说了出来。
沢田家光眼睛愈发的亮了起来,“也就是说,你们可以回到过去,救回奈奈吗?”
“不知道。”Reborn说着,“不过我希望这件事情暂时先不要让他知道。”
他现在的事情已经够多的了,他不想让他在这个时候再感受到亲人里面的痛苦。
这也是当初为什么太宰只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了的原因。
是的,这件事情是太宰告诉他的。
沢田家光冷静下来,“你说要我怎么做?”
“阿纲现在应该已经怀疑,为什么你们都不见了踪影,你可以在适当的情况下给他打个电话联络一下。”
“那奈奈……”
“你就说她在忙就行了。”
“可是阿纲……”
Reborn知道他的意思,直接说:“其他的交给我就行。”
沢田家光点头应着:“好,我知道了。”
Reborn看不惯他现在这副拉里邋遢的模样,“你收拾一下自己。”
他苦笑着应下了,其实在他看来收不收拾有什么区别呢?反正现在他也一无所有,就算收拾了,那个他想让注意到的人也不会注意到的。
不过既然Reborn都这么说了,他就做一做吧。
Reborn现在这件事情解决了,就不准备在这里多待了。他戴上帽子,向下压了压。离开前又对他说了句:“记得把你的电话打开。”
“好。”
沢田家光看着他离开,腿像是有意识的跟了几步。
Reborn察觉到,停下步子,问:“还有什么要说的?”
他安静片刻,还是张口了:“我想回去看一看阿纲,可以吗?”
Reborn没有拒绝,只是说出了一句:“那你要怎么向他解释?”解释什么虽然他没有说,但是彼此心里都明白。
沢田家光又苦笑下,“我不去了。你多看看他。”
“我会的。”这可是他的学生,他自然是希望他一直都是好好的,不遇到什么事情。
这次他彻底离开了。
沢田家光丢下手里的酒瓶,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Reborn朝彭格列赶着。
其实原本他想联系一下九代目的,但想到他现在是在旅游,还是不打扰他好了。而且他也不想让他知道这些烦心事,退休了就该有个退休的模样。
”
彭格列城堡。
纲吉见自己终于摆脱了秋谷骜,才彻底安心下来,不过他还有一堆的事情要做的。
他需要了解一下现在彭格列是什么状况,这样他才好着手安排一些事情。
而且他心里还是隐约有些担心奈奈,虽然太宰说他们是去旅游了,但怎么着也得有个联络方式吧。但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接到过,或者可能是他来这里没多久,所以不了解吗?
他把这个想法暂时埋在了心里,先询问一下关于彭格列的事情。
很快几个他不太认识的人出现在他的面前,向他汇报着。
他在心里想着:看来这里跟他那个世界还是不一样的呀。
他认真听着手下的汇报,越听眉头越紧。他不敢相信,他听到的是真实的。
他站起,紧盯着面前的手下,“你们是说现在彭格列正在扩张势力?”
几位手下不敢吱声,实际上这已经是默认了。
纲吉更觉得不可思议了,甚至他都开始怀疑自己现在真的是首领吗?不然以自己对自己的了解,自己根本就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他出声问着:“你们确认我是首领吗?”
这话一出,那几位手下愣了愣,像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但看他认真的神色,还是点头确认着:“您就是,沢田纲吉首领。”
纲吉抬起手,揉捏了下额头,他突然感到不对劲来。就在他要仔细询问的时候,隼人冲了进来,当他看到他书桌前几位手下时,眼里闪过了慌乱,但随即注意到纲吉的脸色只是疑惑,并不带什么伤心时,缓缓松口气,一改刚刚冲进来的姿态,缓慢走进,说着:“你们先下去吧。”
那几位手下当即点头快步出去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纲吉突然冒出来了一句:“隼人,我觉得他们怎么有点害怕我呀?”
“你是首领,他们自然是要尊敬你的。”
纲吉无奈瞥他一眼,自己的意思明明不是这个,但知道自己在他眼里都是最好的,他也不再这件事情多讲,转而看着他问着:“隼人,你这么急匆匆的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啊…”隼人下意识避开他的视线,随后又转回,装作若无其事模样说着:“Reborn刚刚跟我联系,他说他快要回来了。”
纲吉一听,刚刚升起的疑惑顿时就被抛在脑后,激动问着:“他有说他去哪儿了吗?他有说具体什么时间回来吗?”
“这个没有,他只是打电话告诉我说他正回来呢。”隼人说着,其实他还讲了一些事情,只不过他现在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告诉纲吉。
纲吉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常,往凳子上一坐,带了些孩子气的气哼哼说着:“他可算回来了,等他回来我一定要仔细问一问他到底去哪儿了?怎么突然消失,又突然回来?”
隼人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心里突然不是特别的舒服,但只得继续说:“十代目,关于彭格列的这些事情由我来问一下,到时候我再来一一跟你汇报吧。”
“不麻烦吗?还是咱们一起听吧。”
隼人语速过快回着:“不麻烦。”随后又觉得自己的速度是不是太过于快了,找补说着:“这些都应该是我做的事情,再说了,你需要好好休息。”
纲吉一听他后面的话觉得跟平常的样子没什么不一样的,便只好点头笑着说:“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这是我这个左右手该做的事情。”说完,又开口像是随意问着:“十代目,一会儿你准备去做什么呀?”
“我吗?”他沉吟片刻,才回着:“可能四处逛一逛吧,我觉得我已经好久没有看过彭格列了。”
隼人问着:“需不需要我跟你一起。”其实他有些担心,有人多嘴。
纲吉这下真觉得有些奇怪了,怎么感觉他有些不对劲呢?他疑惑道:“可是你不是还需要了解彭格列的一些事宜吗?”
“啊……对。”隼人像是才反应过来的应着。就在他想着该怎么办的时候,太宰过来了。
一看到他,隼人就想到Reborn在电话里说的事情,是他说的。也就是说他知道那件事情可以由他来陪着,尽管他并不想这样,但为了他,他还是忍一忍吧。
他板着脸,用着平淡语气说着:“十代目,他在这里待这么长时间了,对咱们这还不是特别了解,你带着他一起去逛一逛吧。”
纲吉更觉得纳闷了,直接问出了声:“隼人,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正当隼人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的时候,太宰直接缠上了纲吉。
只见他说着:“阿纲,你看你的左右手都同意你带我去逛一逛,咱们赶紧走吧,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这可是咱们两个人的单独约会。”
“单独约会”四个字,直接戳中了在场两人的心,一个是愤怒,一个是无语。
愤怒的是隼人,他怒气冲冲的瞪着他,用眼神警告他,不要得寸进尺。
无语的是纲吉,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太宰对于这类词这么情有独钟。
他这么一打岔,纲吉根本就顾不得问隼人了,直接被拽走了。
纲吉只好边被拽着离开,边扭头对着隼人挥手说着:“隼人,就交给你了,麻烦了。”
隼人僵硬笑了笑,看着他们越走越远。
等他们走远,他忍不住踢了桌子一脚。觉得现在的情况都是超乎他的意料,任何事情都是。
他头疼一会儿,又恢复成平常的那个他,他找来手下,仔细询问着现在有关于彭格列的任何事情。不放过任何一点,然后到时候他来决定哪些事情是要告诉十代目的呢?而哪些事情是不需要的。
说起来他现在有些犹豫,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山本还有笹川他们。可是他觉得多一个人知道就会多一些风险,但又不能不叫他们知道,他就这样陷入了纠结。
他想了一会儿,开始联络Reborn了,既然他告诉自己,那就说明他对此有策略,可以问问他。
但是这次跟他的联络,并没有人接听,他只好暂时按耐住这个想法,先专心于了解现在彭格列的事情。
另一边,纲吉看着还拽着自己的手不肯撒手的太宰,想要挣脱,但他的力气竟然比自己的还大,根本就看不出来呀。看他外表就像是一副柔弱少年的样子,尤其他身上还裹着一些纱布。
他挣脱不开,只能出声说着:“太宰,好了,我带你去看一看,现在松开吧。”
太宰这才慢下脚步,低下头看着手握住的双手,他故意晃了晃,说:“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呀,怎么了?”
纲吉不知道他是认真的还是故意的,但不管他是哪种,他只专注为自己,“我觉得不好,松开我。”
太宰瞧着,这次竟然乖乖听话的松开了他的手。
纲吉抽回自己的手,虽然他握的力道并不重,但是他还是有一些不适应,他就这样揉搓了会儿,才放下,然后看了看周围,说:“你想先去哪看看呀?”
“都有什么地方呀?”
纲吉回忆着,回答:“应该跟你们港口Mafia差不多吧,武器房、训练房……之类的。”
“那你挨个带我去瞅一瞅吧,我很好奇。”
“行,走吧。”其实不止他好奇,他也有一些兴趣,毕竟那个时候他所了解的一些武器都是彭格列盒子,其他的就不太了解。
说到彭格列盒子,不知道现在这个东西有没有制作出来?应该还没有呢吧。他抬起手,看了眼手上的戒指。
太宰见他在想其他事情,也不打断他,就站在一旁静静的等着他。
等纲吉回过神来的时候,才注意五条悟还有伏黑惠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他抬头,问着:“五条老师。”
五条悟看向他,说:“听说你要带太宰逛一逛。正好我对你们这也不太了解,能不能捎我一起啊?”
伏黑惠注意到他只是说他自己,就站出来又补了一句:“还有我。”
“可以呀。”他毫不犹豫应着,反正在他看来一个人也是带,两个人也是带,没什么区别的。
就这样,他们一行四人,开始在路上走着。他们住的那城堡,是日常生活用的,所以里面没太多危险物品。
他们晃晃悠悠走着,纲吉的心情也渐渐放松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很快就到了晚上。他们也把彭格列大部分都逛了一遍,确实没有特别多的意思。
不过他们看得依旧津津有味,可能是因为带他们逛的是纲吉吧。
之后他们去到了餐厅,该吃晚餐了。
纲吉坐下,开始琢磨Reborn什么时候到。他不是告诉过隼人说很快回来吗?这可都一下午了,怎么还没有见到他的身影。
他想着,这时感觉有人把视线放在自己的身上,他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发现放在他身上的视线不止一道。他看也看不过来,便收起自己的视线,只专注于自己的桌前,耐心的等着饭来。
其他人也不在意他是什么样子。
因为早上在会议室里的那顿早餐,乐岩寺嘉伸他们决定晚上不跟他们一起吃了。而且他们还要锻炼呢,就算他们在这里待着也不会忘记的。所以餐桌上只有纲吉熟悉的这些人。
秋谷骜眼神闪烁了下,想到自己下午知道的事情,他突然升起了一抹好奇,自己要是把这件事情告诉纲吉的话,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来呢?
他这么想着,可是内心却有另一股声音在对他说着,不要说。
于是他就暂时先藏起这个想法,等他琢磨明白是什么原因的时候,他再决定要不要告诉他。
一件神奇的事情出现了。
在场的人除了纲吉以外都有一个秘密,而这个秘密都是关于纲吉,且都是同一件事情。
很快,厨师把饭菜端了上来。
纲吉先是朝他们说了句开吃,然后就低头自顾自的吃起了自己的。
饭桌上比早上在会议室里吃的那顿还要安静,静到只剩下偶尔传来的勺子和碗碰撞的声音。
纲吉觉得这顿饭吃的真是如鲠在喉啊。
他一吃完,就撒腿跑了。
主要是他怕他再不跑,直接被他们抓住挨个的问着问题,或者说着话。
纲吉跑出会议室后见竟然没人跟上来,又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但还是开心多于其他的情绪。他就这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洗漱了一番后,又开始想着Reborn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想着想着眼睛有些睁不开了,他直接躺床上睡着了。
时间回到他离开餐桌后。
在场的人确定他离开后又安静了一段时间,隼人才站出来说着:“那件事情就暂时先埋在心里,不要告诉十代目。”他相信在场的人应该都知道他说的是哪一件事,就算不知道也没关系,这就更证明他们不会乱说。
当然除了一个人,他把目光着重放在秋谷骜的身上,还专门喊出他的名字,“秋谷骜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他却装听不懂的样子,故意问了一句:“什么?难道是纲吉他妈死了的这件事情吗?”
隼人眼神顿时变得凌厉了起来,用眼剜着他,要是眼神能杀人的话,可能他早已经死了不知道有多少遍了。
秋谷骜笑嘻嘻的说了句:“真可怕。”随后就应着:“知道了。”说完这句后,他就推开椅子站起来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隼人知道他是一个定时炸弹,但是现在又奈何不了他。只能想着要找人监视一下他。
其他人见没什么可说的,就离开了。
到最后餐厅里只剩下隼人山本他们几个。
山本这个时候开口:“这件事情真的不告诉阿纲吗?”
隼人看过去,沉默几秒说着:“Reborn这么说的。”
山本一听是小朋友决定的,就也不多说什么了。
其实他也有过同样的遭遇,他还记得那个时候在十年后,他知道他父亲死去的事情,整个人都是痛苦不堪。确实不是特别好的感受。他也不希望他的同伴,尤其是阿纲遇到同样的事情。
“好了,这件事情就先这样吧。”隼人的话语里带了几分无力。
确实接二连三的事情让他们的精神都有些跟不上了。
他们本以为一件事情是一座山,但是翻过一座山后,又看到了一座高山。就这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头。
时间回到现在,纲吉已经睡着了。
以至于他并没有注意到Reborn的出现。
其实他早在他们吃饭的时候就已经回来了,但是他还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就没有过去。而是在另一个地方等着。
现在他睡着了,他才现身。
他坐在窗户上,圆溜溜的眼睛直勾勾望着他,他想到了最开始他们初见面时的场景。
那个时候他还只是一个废柴纲,什么都不会。现在经过自己的教导,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他的成就感是其他东西不能相提并论的。对他也就更加的关心。
就像他理智上知道他们在这里完成了事情后,他们还能回到过去,还能见到奈奈,甚至救她,但是情感上却还是心疼的,心疼他知道这件事情后所要面对的痛苦。
所以,他才决定暂时不要告诉他这个消息。
在不经意间,夜晚已经过了一半了。
Reborn也熬不住,躺在床上,睁着眼睡去了。
清晨,纲吉睁开眼,就看到眼前的一张带着礼帽大脸,他瞬间被吓醒了。暴躁说着:“Reborn,你做什么?!”
但紧接着,又反应过来惊喜说着:“Reborn,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喊我?”
听他这语气,像是离开Reborn许久了呢。实际上也只不过只一天而已。
Reborn本想教训他的动作也停住了,说着:“昨晚上回来的,看见你睡得香,没喊你。”
“真是这样?”
Reborn反问一句:“不然呢?”
沉默还好,他这么一反问,纲吉就觉得不对劲了,Reborn什么这样过啊。“你是不是有事情没跟我说。”
Reborn压了压礼帽,知道自己态度不对,说:“事情很多,你说哪件?”
“啊?”他的话一下子把他给唬住了,但也只一会儿的功夫,他又打起精神说着:“Reborn,你昨天去做什么了?我找你都找不到你。”
他简单明了回了句:“有事。”
纲吉嘴角抽搐了下,他哪里不知道他是有事,他就是想问一下他是去做什么了?但他现在这么一回答,他又不好继续问下去了。
只好再次转移话题,“Reborn,昨天我发现有好多事情都没有解决,咱们现在来讨论一下吧。”
“我饿了。”潜台词,先吃饭。
纲吉又不能拒绝他这个合理的要求,况且现在是早上,饿了也是理所当然的。
他只好先安抚一下自己不平静的心,“等我洗漱一下。”
不过他洗漱完出来却没有看到Reborn的人影,他叹一口气,出了房门,直奔餐厅。
到了餐厅后,当他看到那个小小人影后,才松了口气,确认他在就好,不想再像昨天一样,他突然消失了。
纲吉跟着隼人他们道着早上好,坐下吃起了厨师精心准备的早餐。
等吃过后,他就像是Reborn的跟屁虫,寸步不离。
Reborn倒也没不让他跟着,只是脸上没什么笑。
纲吉见他晃悠来晃悠去,就是没有准确要去的地方,实在忍不住,询问着:“Reborn,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吃撑了。”
纲吉要不是走得稳,可能直接一个踉跄就倒地了。
他怎么不知道他竟然还要消食儿啊,而且他好像也没有吃多少吧,他疑惑想着。
吃了两份早餐·撑着了·Reborn。
纲吉无奈道:“Reborn,我是真的有一些重要的事情问你,咱们能不能先回去呀?”
Reborn没回答,但是看他走的方向,正是纲吉的书房。
他一瞧,立马觉得自己可以轻松了。但他不知道的事,他想太多了。
等一进到书房里,他就把昨天所有他不知道不了解的事情都问出了出来。
Reborn却像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根本没听
等他全说完后,他才施施然的说了一句:“这些都是你自己该想的事情。”
“Reborn……”他拉长音喊着他的名字,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他可能觉得自己都会emo了。
Reborn却充耳不闻,继续摆弄着手里的东西。
纲吉头疼的抓了抓头发,他不太明白这是怎么了。
Reborn看不过眼了,提醒句:“先一个一个解决。”
他明明刚刚还觉得自己快emo了,现在又感动看去,可真是……
他按他说的,一个一个解决,第一个就是了解彭格列现状。
说到这里,他就想到昨天自己短暂了解的一些事情,他也把这奇怪事情说了出来。
Reborn却淡定如常说着:“正常,你年少轻狂。”
纲吉顿时被他这“年少轻狂”四个字给搞蒙了,他不认为自己会这样。
但瞧着Reborn一脸淡然模样,他琢磨,难道自己真的是“年少轻狂”?
算了,他也不追究了,反正他要了解的是现状不是其他,至于之前怎么想,那都是之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