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这次没有找手下,而是喊来了隼人,因为之前他说过,由他先来询问那些人,等了解之后他再来跟他汇报,现在不知道他做的怎么样了。
隼人很快就赶了过来,问着:“十代目,有什么事情吗?”
纲吉一看他激动不已的神情便笑了笑,然后才说着:“我想问一问,关于现在的彭格列你了解多少了?”
隼人一听是工作上的事,脸色立马变得严肃了起来,因为昨晚上他一直在了解有关于彭格列的事情没有睡,所以他大部分全都掌握了,只除了一些只有首领才知道的隐秘事情,他并不知晓。
再他知道竟然还有首领才知道的隐秘事情后,他整个人都清楚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是十代目会做的事情。
但是事实已经摆在他的面前,就算他不相信,但他也是真的,不会因为他的不相信而改变。
不过他也有些理解他为什么这样做,但是就更担心他了。
他不确定Reborn知不知道,他希望他是知道的,可是他瞥了Reborn一眼,在心里叹息一下。
“十代目,事情我都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你要是想知道的话,我现在就汇报给你。”
“好。”他找他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听一听现在彭格列的情况。
他们不知道还要在这里待多久,他不能什么也不知道。
隼人迅速说着,他挑的尽量都是一些好的事情。
纲吉等他全说完后,愣了愣,“没其他的了吗?我记得昨天听手下说,现在彭格列不是正在扩张地盘吗?”
隼人一听,心里一紧,看了眼Reborn,表面淡定回复着:“确实是有这回事,只不过不重要。”
“不重要吗?”他疑惑的问了一句,因为昨天他从手下那里怎么听怎么也不像是不重要,反而是重中之重的事情呀。不然手下怎么会颤颤巍巍的说出那样的话来呢。
隼人点头,趁点头的瞬间避开了他的视线,因为他现在是在撒谎,事实上他还没有那么心安。
Reborn在这个时候开口了:“阿纲,Mafia扩张地盘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彭格列一直是第一的呢?”
他想了一下,倒觉得也挺正常的,便不纠结这件事情了,转而说着:“现在有关于彭格列的一些事情我都知道了,现在也算是正在步入正轨中,没什么需要我好去做出决定的。”说完这话,他整个人放松了不少,本来他还想着会不会有一堆麻烦事的,但现在一了解清楚,就忍不住夸赞起以前的自己,原来他做的很好啊。
隼人沉默着,翻开起手里的文件。
事实真的是如此吗?并不是的。
只是隼人把更多一部分隐藏了起来,没有告诉他,因为只要一告诉他这些事情,某些就会露馅儿。
当然这个时候就更需要他们了。
纲吉平缓了一会儿心情,然后坐正带了些激动说着:“既然彭格列这里没什么事情,要不然咱们就回日本吧。”他有些想念自己的家了。虽然知道妈妈他们是在旅游,但也不妨碍他回去。
隼人握住文件袋里的手一紧,他已经从当年知晓奈奈死掉这件事情的人中,了解了一些关于纲吉的事情,知道当年他有多痛苦,甚至连家都不愿意回了,直接把家给封印了起来。
好事是他现在回到家看到的还会是当年一模一样的地方;坏事是他非常有可能从邻居家口中得知奈奈死了这件事。
所以他认为他还是不要回去的好。
Reborn也是同样的想法,只见他说着:“你现在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初中生,而是彭格列的首领,你是首领,自然是要待在这里的,你想往哪儿跑?”
纲吉一听他这话,忍不住撇了撇嘴,嘀咕着:“那你还是门外顾问呢,之前你不就想跑就跑了。”
Reborn对于他着吐槽声听得是一清二楚,也没准备跟他计较,说了句:“这里有你,你是首领。”
“好了,好了,我不去了就是了。”大不了到时候他跟妈妈联络,让他们来这里。
又有一件事情就这样暂时解决了,纲吉发现,Reborn回来了,真是好。
好像还有什么事情,他有些忘记了。他挠了挠头,想让自己想起来。
啊!白兰。
之前白兰跟他说要跟他联手,但是现在有关于秋谷骜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那现在怎么办?
不对,应该不是说现在怎么办,而是该想一想白兰现在的想法是什么?
白兰是不再接着做那件事情,还是继续做。
他想要问一问他,可是他不知道他现在在哪。
他把他的想法说了出来,隼人开口:“十代目,这种事情你根本就不用放在心上,现在他已经不足为惧了。”说句让他不舒服的,他们现在这边有秋谷骜,不知道他能不能通过他来完成他的目的。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纲吉虽然心里知道,但还是有些担心,毕竟当初就因为他,他们都死了。
那这件事也不用他操心了。
还有什么其他事情呢?
就在他继续想着的时候,蓝波迈着小短腿跑了进来。
之间蓝波不开心的喊着:“阿纲,我怎么没有见到妈妈呀?她在哪儿?我要见她。”
在场的Reborn还有隼人心里都是一紧,纲吉却耐心回着:“妈妈去旅游了,可能过一段时间就会回来了。”
“过一段时间是多久?”
“这……”他也不知道呀,他把视线放到Reborn的身上,说:“Reborn,要不然你帮我联络一下他们吧。我联络不到他们。”
他平静的撒着谎:“我也联络不到。”
纲吉有些不相信,他可是Reborn诶,就没有他完成不了的事情,他怎么可能联络不到呢?
Reborn直接在他头上敲了下,然后腿一伸一踹,把蓝波踹到了墙上,他本来不好的,心情变得就更不好了。
“我一直在想秋谷骜的事情,没心思搭理其他。”
纲吉听了,顾不得头痛,对啊,他怎么没有想到,看来他是误会了他。刚要出声说抱歉,蓝波的哭声直接把他的抱歉话给掩盖下去。
他只得抱起蓝波,赶忙哄了起来。
蓝波虽然一个劲儿在对着自己说“要忍耐”,但疼就是疼,忍耐也不会让疼消失不见,于是他又哭得更欢了。
纲吉只好答应着给他条件之类的事情,蓝波这才破涕为笑,不哭了。最后还跟他印了章,他不能失约,不然他就是小王八。
纲吉可算是把他哄好,但不知道什么时候Reborn他们都出去了,书房里只剩下他和蓝波两个人。
他放下蓝波,询问着:“蓝波,你自己去玩可以吗?”
蓝波点头,正好他也不想跟他玩,觉得跟他玩没有意思。他在这里可以跟其他人玩捉迷藏,会好久没有人找到他,他就是胜者,他喜欢玩这个游戏。
纲吉等他跑走后,自己也跟着出去了,他准备去找一找隼人。
这个时候他心里感到一些奇怪,但他说不出来是哪里奇怪,就是一种感觉。
他出了书房才走没几步,就看到在那里站着的隼人还有Reborn,他们沉默着,但是看氛围不是那么的好。
他朝他们走着,等站到他们面前后,用着打量的神情看着他们,随后用着不中不太确定的口吻说:“你们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说完这句话后视线紧放在他们的身上,不移开。
Reborn压了压头顶的礼帽,隼人却答非所问道:“十代目,蓝波那臭小子,他就是蹬鼻子上脸,以后不用哄他。”
纲吉没随着他话走,板着脸看着他们,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那个问题,但是这次他语气里带了些许的肯定。
他确定他们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他。
Reborn开口:“之前秋谷骜去到秋谷家,把秋谷家的大部分人都给杀干净了。”
纲吉默了默,“这件事情我知道。”
“现在有人找上门来了。”
“谁?”乐岩寺嘉伸他们不是已经在这里了么。
“是夜蛾。”
纲吉想了下,才想起,那不是校长么。他皱眉问着:“他现在在哪?”
“接待室。”
纲吉叹口气,是啊,他怎么没有想到呢?他既然接受了他,就要接受他之后所带来的一系列麻烦。
而且很有可能这才只是个开始。
他想到那些被秋谷骜无辜伤害的普通人,眉头再次皱紧。也不知道之前迪诺的那些钱够不够,看来之后他还需要亲自上门去问一问。
“走吧,去接待室。”也不知道夜蛾校长现在这个时候赶来是为了什么。
把他抓起来吗?他倒希望不是这样。
很快到了接待室门口,站在门口,他深呼一口气,才推开门进去。
进去后,发现里面不仅夜蛾在,五条悟也在。
奇迹的是,他看到五条悟在,心情就放松了许多,可能是因为他是站在他这边的原因吧。
夜蛾站起看了看他身后的人,然后不客气的问着:“秋谷骜不来吗?”
“这就来。”刚刚在来的路上,他已经让人去喊他了,可能一会儿就到。
夜蛾听他说他一会儿就来,现在也不开口,继续安静的坐下了。
纲吉也不好多说些什么坐到了他的对面,耐心的等着秋谷骜的到来。
几分钟后,他们进来了。
至于为什么说是他们,因为不仅秋谷骜来了,乐岩寺嘉伸他们也跟了过来。
乐岩寺嘉伸刚看到夜蛾的那一刹那,神情立马变得激动了起来,连一直眯着的眼睛也睁开了,喊着:“夜蛾!”
夜蛾校长早知道他在这里,所以一点儿也不感到奇怪,况且他主要来这里的目的也不是为了他,他的目光放到秋谷骜的身上,打量着他,这个时候他也发现他的外貌跟当初的转学生秋谷饶一模一样。
他又联想到有关于秋谷家的事情,心里有了一些自己的猜测。
夜蛾本想直接抓住他的,但是刚刚在他们全都没有来的时候,他已经听五条悟说过了,他的能耐不可小瞧,况且现在他是彭格列的人,他就更不可轻举妄动了。
夜蛾仔仔细细打量过秋谷骜后,他的目光放到了纲吉身上。看到他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他没有想到当年那个有些娇气的人现在竟然成为了首领。
还有他母亲的事情,真是感到抱歉。当年他因为一些事情并没有参加葬礼,想到这里他站起来朝他鞠了一躬,然后说着:“纲吉同学,请节……”哀。
他的完整话并没有说完,立刻被在场的几个人给打断了。
五条悟直接伸出手,重重地压在他的肩膀上,随后替他说着:“校长,我知道把秋谷骜放在这里,你非常的担心,但是我相信纲吉会约束好他的,你也要相信他。”
Reborn则是对着纲吉开口:“阿纲,你有没有想着带秋谷骜去给那些受害者们个交代?”虽然他不想这么说,但是他觉得这是现在唯一能让他离开这里的办法了。虽然还有其他的,比如说让他回日本,但是这就更不行了。
纲吉被他们接二连三的话弄得脑子里乱糟糟的,等他们安静的时候,他看向夜蛾,问着:“校长,刚刚你想说什么?”
夜蛾感受着放在自己肩膀上的力量,虽然他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是看他们眼里警告的神,他也不是什么傻子,便自然而然的换了话题,“我就是有些担心秋谷骜在你这里会不会再惹出什么事情来?我也想让你把他交给我。”其实这也是他的心里话。
纲吉却觉得不对劲,刚刚他明明鞠躬了,好像还说什么“jie”音,但是“jie”什么呢?他陷入自己的思绪之中,Reborn知道不能让他继续去想,不然他可能会发现不妥之处了,装作不经意打断他,说着:“阿纲,刚刚我对你说的话你有没有听到?还有夜蛾校长的事情,你要不要仔细考虑一下?”
纲吉经过他这么一打岔,思绪又变得混乱了起来。
他只好先解决面前的这个问题,他先看了眼秋谷骜,突然发现他竟然不生气,反而还神情放松的望着自己。
他有些纳闷的想,难道他不怕自己真的把他交给他吗?虽然他不可能这样做的。
实际上,现在的秋谷骜正在看笑话。
至于是什么笑话,懂得都懂。
秋谷骜想要知道他们隐藏的那个秘密什么时候会被纲吉知道,也想要知道他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不过他已经决定好这件事情,不能是从他口中说出的。
不然他在这里的地位可就更低了,虽然他不太介意,但是为了纲吉,他还是忍耐一些吧。
对于他的想法纲吉丝毫不知,只见他没什么反应后,才松了一口气的看向夜蛾,向他保证着:“校长,秋谷骜不能交给你,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他在我们这里一天,我就不会允许他凭自己的感觉做事情。”当然,他安排的事情除外。虽然他这样像是有一点双标。
夜蛾看着他认真的表情,推了推荐在鼻梁上的眼镜,沉默了一会儿,转而说着其他的,“不知道你介不介意我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
纲吉嘴角抽搐了下,随后说道:“不介意。”他介意什么呀?已经有一群人了,再多了一个人也无所谓。这么想着还瞄了乐岩寺嘉伸他们一眼。在心里叹了口气,现在麻烦是越来越多了,但谁让麻烦的源头在他这里呢,所以他只能被迫接受了。
这件事情就暂时这样决定了。
纲吉转头看向Reborn,想到刚刚他的提议,觉得有些纳闷儿,以往他可不会让自己去管这种小事情的。只是让手下去做,现在这是怎么了?
不过他倒是真的想要去看一看那些受害者是什么情况。
还有秋谷骜,夜想让他看一看,就因为他的一个举动,害其他人成为了什么样子?
他道:“Reborn,咱们一起去看一看吧。”
“好。”不去他也不放心,要是谁在他耳边再说三道四的,那他这些隐瞒不就没用了么。
他瞥了一眼夜蛾。
夜蛾激灵了下,有些冷。
就这样,他们决定去看一看受害者,当然并不是全都去,有一部分人还在这里待着。
纲吉这时想到之前他承诺蓝波的,说自己要出去的话,就带着他,可是他这次去不是为了玩,而是去看受害者,可能会遇到一些愤怒伤心的人,他不太想让他看到这些。
他看了眼时间,现在是上午的10点。
他可以找回来一些,带他去外面逛一逛,想好后他就催促着他们一起去了。
不过,才一上车就看到身后跟着的一串车,他放下拉安全带的手,推开车门下去,睡到后面一辆车,看着上面的乐岩寺嘉伸他们,不由说着:“我们只是出去一趟,又不是不回来了,你们不用跟着了吧?”
乐岩寺嘉伸的回答就是闭目养神。但意思也已经很明显了,就要隔壁跟。
妥了,纲吉也知道劝说不了他们,也就随他们了,跟就跟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又回到车上,系上安全带,开车走人了。
纲吉掂了掂手里的Reborn,嘿嘿笑了下。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隼人这时开口:“十代目,咱们先去哪儿?”
纲吉反问着:“你知道那些受害者在哪儿吗?”
“这个我不太了解。”
纲吉叹气,这时想到那次来迪诺那里的警察,便说着:“先去警局一趟吧。”虽然说他们调查出来可能也很快,不过他不想浪费多余的时间,直接去找警察也是最方便的。
很快到了警察局门口,他走下车,在下车前叮嘱着车里的人,叫他们不要下去,他自己去问就可以了。
隼人有些担心,但是见Reborn在他身旁,也就不强行跟过去了。
纲吉还专门叮嘱了一下秋谷骜,等到他回答他后,他才迈着步子进入了警察局里面。
秋谷骜在他进去后,指着警察局问着:“那是什么地方?”
隼人不耐烦的回着:“抓犯人的地方。”
“Mafia不是犯人吗?”
隼人这次直接懒得回答他,根本就不理会他的问题。
秋谷骜夜不问了,就那样趴在车窗盯着警察局门口,看着人来人往。
这边纲吉刚走进警察局,还没来得及找上次那两位警察,就听到一阵哀嚎声和哭叫声,他下意识的跟着声音看了过去。
看到一个瘦弱的头发凌乱的女人站在那里,正对着一个警察发着疯。
他在仔细看那个警察,发现就是上一次来到迪诺师兄那里的其中一个较为年轻的警察。
不知道他这也算不算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他朝前走了几步,来到他们周围想要出声喊那位警察,但又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只能耐心的等着那位女士的事情解决完。
但是让他失望的是,那位女士不仅没有离开,反而越闹越疯,甚至直接拿起了一把刀开始挥舞起来,只见她在那里嚷嚷着:“你们为什么还没有找到犯人?难道我丈夫就只能那样一辈子了么。”
听到这儿,纲吉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想着不会这么巧吧。
庆幸的是,在他仔细了解后,不是那么巧,他这才放心下来。
但是他想到可能秋谷骜伤害的人,可能也会像这位女士一样,就觉得头疼。
过了近半个钟头,那位女士终于冷静了下来,警察也安抚好了她。
那位他要找的警察也终于得空了,纲吉这时赶忙上前询问他有关事情。
切尔这个时候也认出他来了,指着他说:“是你啊,你来这里做什么?报案吗?”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毕竟来警察局的都是寻求帮助的。
纲吉摇头,随后他把他的目的说了出来。
他听了后,上下打量着他,随后挥了挥手说:“算了,算幸运,不用理会那些人。”
纲吉错愕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说。
切尔见状,他这里实在太忙了,直接给他几个地址,让他自己去。
他接过地址,想在跟他多说几句,他却又被其他人喊过去了,他只好拿着地址就向外走,边走边对着他肩膀上的Reborn说道:“Reborn,我觉得他的态度好奇怪啊,之前他还不是这个样子的,现在怎么突然变了呀?”
Reborn淡定如常的回着:“去看看就知道了。”
等他坐回车上,他先看了看那几个地址,决定先去距离这里最近的一个地方,隼人便开车去着。
其他几辆车还跟在后面,但是隼人却有些看不过眼,直接一个加速,想要甩开他们,但可惜的是,他们也不是什么好甩开的。
于是不仅没有甩开他们,反而还惹得其他车主一阵骂,嫌他们开车太快了。
纲吉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随后无奈的看着隼人,“隼人,他们想跟就跟吧,不用理会他们的。”
“知道了。”现在暂时也只能这样了,毕竟他们甩不开,就跟个跟屁虫似的。
就这样,他们很快来到了第一个受害者的家附近,刚停下车,纲吉看着眼前的大别墅,心里突然想起那个时候他借的迪诺的钱,好像对这应该没什么用吧。
他准备去问问,但是才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的热闹的蹦迪声。
还没等他犹豫着要不要摁下门铃的时候,门就自动开了,一个年轻女人出现,看见他后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随后眼里闪过惊喜,拽住他的手就往里面走,边走边说着:“你就是我朋友给我选的男人吧,你长得还挺可爱的,我相中你了,对了,你叫什么?我叫……”
他后面的话纲吉根本就没有听进去,因为他的另一只手直接被太宰拽住了,太宰眼带危险的看着那女人。
女人就像是根本没感觉一样。又把注意力放到了太宰的身上。下一秒直接松开了纲吉,想要改拽住太宰的手,“你也是吗?我觉得你更帅,还是你吧。”
纲吉这个时候终于从现状里回过神来,连忙解释着:“这位小姐你误会了,我们并不是你朋友叫来的,我们是想问一下有关于李先生的事情。”
李先生三个字一出,女人脸上带着的笑容立马退去了,变成冷冰冰的模样盯着他们,“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提他?”
纲吉解释着:“因为我朋友对他做出了一些事情,害得他没了性命,所以我想让他来道歉。”
这个时候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女人冰冷的脸又是一变,瞬间笑容满面,“是你哪位朋友,介绍给我来看一看?是这位朋友吗?”说着她再次把目光放到了太宰的身上,眼里欣赏的意思更明显了。
纲吉咽了咽口水,这个时候才后知后觉的问着:“那个,请问你是谁?”他觉得她的态度有些不对劲,她应该不是受害者的亲人吧?
女人随意回着:“哦,我是他的女儿。”
纲吉嘴角抽搐的看了看周围欢乐的场景,现在这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一个失去父亲的家庭。
“你不伤心吗?”
“我伤心什么?有什么好伤心的?我笑还来不及呢。”她说的这可不是反话,而是发自内心的真实的话。因为她的父亲根本就不是一人,想着浑身颤抖了下。随后又打起精神,“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说完她就小跑着上楼去了。
没一会儿,她提着一个布袋子下来,递给了纲吉,说着:“好了,你们走吧,对了,记得把这个交给你那个朋友,让他赶紧跑,不要被警察抓住了。你再帮我说一句,谢谢他。”
说完,就在纲吉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把他退出了门外,然后重重地关上了门。
纲吉看了看太宰,对于现在的状况,他就更一头雾水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呢?他明明是来道歉的。说起来布袋子里装的是什么呀?提着还有些沉。
现在他又想不太明白,他回到车里,把手上的布袋子交给秋谷骜。毕竟这是那个女人要自己交给他的,他不能收下。
给他后才开始整理着现在的状况。整理完后愈发觉得好奇了,女人为什么不伤心,反而还非常欢乐。于是他交给隼人一个任务,让他赶紧去调查一下是什么情况。
隼人也立马安排人去调查。
等纲吉恢复平静后,他扭头看了看,随后瞳孔微缩的望着眼前一幕。
原来那个袋子里装的都是钱呀。
他更觉得惊讶了。
秋谷骜指了指这些纸票,不太确定的问着:“这是钱吗?”
纲吉点头应着:“对。”
他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想着不会之后的每一家都会给他送钱吧。他希望不会。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他做的也不是什么坏事,而是好事了。
他突然头疼,一点儿也不想继续看了,但是为了知道事情的真相,他还是接着让人开车,继续朝着下一个地址去了。
下一个地址到了。
这次的并不是什么部位家庭,就是普通的家庭,不过纲吉看着面前女人笑靥如花的面孔,还有孩子们在那里说着的话,“死得好,死得妙,死得呱呱叫。”
纲吉都没有什么心情继续问了,他让隼人上前询问一番后,确定他们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便离开了。坐车上,纲吉才问着隼人,“隼人,刚刚那是什么情况呀?”
隼人也觉得有些刷新,他的想法回着:“因为那个人时常家暴她和孩子,她早就想离婚了,但是又是因为那个人一直威胁她,说离婚就杀了孩子,她不敢,现在直接死了,遭报应了,所以才开心的很。”
纲吉呵呵两声,也不知道。自己该发表什么意见?算了,继续下一家。
就这样一家一家过着,一家一家都在刷新着纲吉的三观。
等全都看完后,纲吉彻底躺平了,随后他把目光放到秋谷骜的身上,望着他说:“你是不是知道他们做过什么坏事?”
秋谷骜摇头,但又说着:“就是感觉他们身上的气息很浑浊,我不喜欢。”
纲吉眉头一皱,气息是什么鬼?
秋谷骜也不知道怎么向他解释,毕竟这只是自己的感觉,便看着他不吭声了。
他也不问了,觉得问也问不出来什么,只不过他觉得他需要重新刷新一下他在自己心里的印象了。随后看向隼人说:“走吧,咱们回去,我还要带蓝波出来玩一会儿。”
现在是下午近四点。
“好。”
等回到彭格列城堡,还没下车,蓝波就屁颠颠跑过来,看着他指责说道:“你都出去了,为什么不带我?你之前不是答应过我的吗?坏阿纲。”
纲吉也没因为他小便敷衍他,开始认真跟他解释着为什么不带他出去。
蓝波听了后虽然依旧不理解,但是知道是有理由的,又听到他说现在带他出去玩,这才开心起来,“那走吧,现在就去。”
纲吉也没拒绝,反正这一路上他都是在车上待着的,也不觉得累,现在出去玩正好溜达溜达。
他们回来时多少人出去时又是多少人,不对,比出去时多了一个小蓝波和一个一平。
纲吉叹口气,这么多人跟着,也不知道蓝波他们能不能玩的尽兴。
事实是,蓝波玩得比谁都开心。
路上纲吉的目光时不时的放到秋谷骜的身上,他突然觉得他有些神奇,对于他的感官,不单单只是恶了,也多了一些好奇。
走着走着,他忍不住心里的好奇,问着:“你有看出我身上的气息是什么吗?”
秋谷骜嘴角向上勾了勾,回了句不算答案的答案:“看出来了。”
纲吉听着这个答案,这跟没回答有什么区别呀?他还要怎么问呢?
秋谷骜看出他心里的想法,却故意逗他,不告诉他是为什么。
其实早在第一眼见到他,不对,其实早在他在秋谷饶脑海里看见他的时候,他就对她产生了好奇,不然也不会想出来。
等他亲眼看到他的时候就更觉得欢喜了,因为他的气息是他以前从未见到过的,很纯净,让他想要靠近的那一种。
他身边的人,虽然不如他这样,但是也不会如其他普通人一样浑浊,他们都有他们独特的地方。
纲吉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想问什么,最后决定不问了,也不让自己陷入烦恼了。
秋谷骜事情也被其他人知道了。
五条悟他们,还有乐岩寺嘉伸他们,都在思考着他所说的气息是什么。
为什么他能凭借气息能分出善恶来?更准确的说为什么他一个咒灵会能知道这些?他们明明是不被允许的存在。
纲吉若是知道的乐岩寺嘉伸想法,绝对会告诉他哪里有不被允许或者不被允许的存在呢?
要是没有咒灵,哪里来的咒术师?
要是没有犯人,哪里来的警察?
要是没有病人,哪里来的医生?
这些都在证明着,存在即合理。
玩了小半宿,蓝波终于撑不住,他们一起回去了。
纲吉回到自己的卧室,瘫在床上。之前还没觉得怎么累,但是和蓝波玩了后,就觉得疲惫不堪了。
他掏出电话,找到妈妈的电话,拨了过去,但处于无人接听状,他只好挂断,准备等明天再试试。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艰难起身洗漱一下,然后又往床上一躺,一闭眼就睡着了。
另一边,沢田家光看着再一次响起的手机,看着上面熟悉的名字,心里很不好受,他移开了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酒,想要继续灌醉自己,但想到纲吉,还是放弃了。
现在还不能,要等时间过去。
翌日清晨,纲吉醒来,又下意识的拨通着妈妈的电话,依旧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他轻微叹口气,洗漱了一番,向外走着。
本来他应该直接向着餐厅走去,但今天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他突然换了个方向走着。
他走了一会儿,就遇到了乐岩寺嘉伸他们。
他在后面,有些犹豫要不要上前去打招呼,但是这个时候就听到他们说着:“听说他母亲死了。”
“早在之前就已经去世了。”
“那为什么他们叮嘱着让他们不要告诉他们?”
“你们从哪儿听来的这个消息?”
“就是偶然路过,听见他们说的。”
乐岩寺嘉伸抬起手里的拐杖,敲了敲地板,说:“咱们的目的是秋谷骜,沢田纲吉那里不用多费心思。”
“可是校长,之前你不是还觉得他的体质特殊,想让我们多靠近他吗?”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好了,不要再聊这件事情了,你们也少提。”
纲吉这个时候忍不住了,快步上前,板着脸站到他们面前,质问着:“你们刚刚在说什么?谁的母亲去世了?”
他们略显错愕的看着他,不明白他怎么是这幅态度。
他们的眼神让纲吉回过神来,他尽量平复自己的心情,心里不断的想着不会的,但更觉得不舒服。
他再一次问着:“你们刚刚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可以告诉我吗?”
三轮霞这时站出,抱歉的说着:“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谈论这件事情的。”
纲吉带了些咄咄逼人的视线看过去:“这件事情是哪件事情?”
“你母亲的事情。”
纲吉冷冷看去,“你是说我母亲死了,是这个样子的吗?”
这次他们没有回答,但表情已经显露了一切。
纲吉攥着拳头,不再理会他们,径直朝着餐厅走去,他知道这个时候他们应该都在那里。
三轮霞犹豫的看了看周围的人,她觉得他们好像做错事情了。虽然她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乐岩寺嘉伸拄着拐杖朝前走着,“走吧,去看看。”
纲吉重重地推开了餐厅的门,一一看过去,最后把目光又放到了Reborn的身上,他开口:“Reborn,我有事情要问你。”
Reborn眼神闪烁了下,低头把玩起列恩来,“什么事?”
“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顿了顿,没等他回答,又补充了一句:“我要听真话。”
“是。”
纲吉紧抿唇看他,“你们瞒着我的是什么事情?”这次他变成了他们,因为他确信他们都知道。停顿几秒,又再次说着:“这次我也要听真话。”他视线牢牢放在他们身上,他对他们足够了解,也知道他们说谎时会是什么样子。
刚看到他们沉默的表现时,他明白了。
这个时候他才彻底反应过来,为什么他总觉得不对劲了?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