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站到大门外,开口喊着:“有人吗?”但等了一分多钟的时间,也并没有人回应他。
他看了眼面前几米高的地方,思索着要不要从墙这里跳进去。
就在他想着的时候,Reborn已经这样做了。
只见他轻盈的跳到了墙上。
当Reborn看到里面的场景,眼神瞬间变冷了。里面空无一人,甚至地上都是堆砌的杂物,像是许久未住过人一样。
也就是说他们这一趟很有可能空手而归。
站在底下的纲吉他们瞧见,询问道:“Reborn,怎么样?里面有人吗?”
Reborn压了压头顶的礼帽,说着:“没有。”
纲吉心里不好的预感似乎是成真了,但是他还是不愿相信,对着Reborn伸手说道:“Reborn,你拽我上去,咱们去里面看一看。”
他也没有拒绝他的要求,一行人就这样进到了里面。
蓝波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眼睛又开始变得泪汪汪的。
纲吉怕他哭,把他抱起来,低声哄着。
蓝波也被哄好了,并没有真得哭。
就这样他们开始进里面仔细查看着,但是看来看去也没有看到有什么人。
正当他们以为这里真的无人的时候,蓝波突然从纲吉怀里跳了下来,迈着他的小短腿朝一个方向跑去。
纲吉他们见状直接跟了过去,虽然他们也不知道这是去哪里。
很快就见蓝波来到一面墙下。
他在这里敲敲在那里敲敲,很快就锁定了一个位置,然后他转过身对着纲吉说道:“阿纲,你把这墙给打掉。”
纲吉直接照做,让他惊讶的是,这墙非常好打,并不如他想象中那么坚硬,似乎是谁故意这样做成这模样的。
没一小会儿,墙就直接露出了一个洞口。这下子他们心里的想法更准明确了。
纲吉这时才开口询问:“蓝波,这是哪里?”
蓝波语气里带了些许的自豪讲着:“密道。”他也是突然想起来的,其实刚刚他们不用翻墙,因为他有密道可以顺利进入到这里。之后他就迈着小短腿儿继续往里面跑着。
他们紧跟其后,尽量不让他消失在他们视野之中。
走过一段漆黑狭小的路程后,一间明亮的屋子出现,里面竟然还坐着几个人。
纲吉眼睛一亮,见蓝波走得太慢,直接抱起他快步走去。
蓝波视线也放在那几个人身上,因为他发现他并不认识那几个人,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家族的人。
那几个人早就注意到了那边的动静,早就戒备了起来。
可是,当他们看到领头的是一个小孩儿时,他们有些愣住了。
随后又见到纲吉他们几个人的身影,戒备立马一扫而空,带了几分惊喜,喊着:“彭格列的人!”
纲吉点头应着:“我是。”
随后,就听他们抱怨道:“你们怎么才来!”
纲吉一愣,不知道他们这话为何。便也直接问出:“你们在等我们吗?”
“当然,不是你们让我们制作十年前火箭筒的吗?”他们理所当然的点点头,随后又怀疑的看向他们,“你们不会是不准备继续让我们制作这个了吧?”
“你们可别忘了当初是你们要求我们这样做的,所以我们才为此努力的,可不能言而无信!”
纲吉再次因为他们的话愣住,随即细想一下,他就明白可能是怎么回事了,他看了眼Reborn,出声道:“当然没有。”
尽管他这么说,但是他们像是还不太相信,但又觉得他没有必要撒谎,这才卸下怀疑的心思。
“这次让你们带的东西,你们带了吗?”
纲吉根本不知道他们让自己带什么,所以他只能对他们道歉,“抱歉,这次来的仓促,没有准备东西。”
那几个人嫌弃的看他一眼,认为他做不好事情,问着:“之前来的那个人呢?”
“你们说的是谁?”
“那个高高的黑头发的比较冷的。”
纲吉回忆着,他们这么一说,他觉得好像只有云雀符合,可自己现在也不知道他在哪儿啊。
他只好说道:“你们可以重新给我写一份你们需要的东西吗?等下一次我派人给你们带过来。”
“还有下一次啊。”他们埋怨的看着他,随后又挥了挥手说着:“行吧,不过快点,我们这都没有东西了。”
“好。”纲吉应下这件事后,又开始说着他来时的目的,他可没有还没有忘记呢。
他拿出被破坏了的十年后火箭筒,指着他说:“你们看看这个,还能不能修啊?”
这几个人凑上前一起打量着,最后全都摇了摇头,冲他说着:“修不好了,零件都坏了。”
纲吉眉头皱紧,他来这里就是为了让他们解决这件事情得,并不是让他们直接说这个东西不能用。他声音变得冰冷:“你们再看看,万一可以修好呢。”
他们解释着:“我们都已经仔细看过了,是真的修不好了,不然我们也不会这样说的。”
纲吉默了默,开口:“那你们这里还有跟着一样的吗?”
他们好笑的看向他说着:“这怎么可能有啊?这个都是独一份儿的。”
“那你们就再重新制作一个出来。”
“不行。”
纲吉视线直直的望向说不行的那个人,不解的问着:“为什么不行?这个坏了,你们就重新做一个新的出来,或者把他修好。”
他们再次嫌弃的看他一眼,“我们现在是在做十年前火箭筒,根本就是抽不出空来重新做一个这个,况且做这个也需要耗费大量的精力,我们更没有这种时间。”
纲吉直接拍板决定道:“那就先做这个,那个之后再说。”
“这个不行,虽然说两个都是你找上来的,但是也总得有个先来后到。”
纲吉看着他们开口:“这个先来后到似乎是有我来决定的。”
他们被噎了一下,但很快就说着:“反正我们不同意,我们也不会这样做的。”
纲吉没想到他们这么一根筋,便继续开口:“我是客户,你们难道不应该听我的吗?”
“反正你不管说什么我们都不会同意的,除非……”他会拉长音,没有说出后面的话来。
纲吉自然看出了他们的小心思,但他也顾不得其他,问着:“除非什么?告诉我。”
“除非你们重新给我们找一个地方。”说完这句话后,他就开始不断抱怨着:“我们在这里住着,根本就出不去。还会遇到危险,我们不喜欢这个地方。你要是重新给我们找一个地方的话,我可能就会同意你的这个条件。”
纲吉错愕的看过去,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么简单的条件,但很快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来,望过去,问着:“你说的危险是什么危险?”
他这个问题一出,他们就板起了脸,盯着他说道:“是不是在明知故问?”
纲吉沉默片刻,和Reborn对视了一眼后,说道:“关于你们家族发生的事情,我并不了解。”顿了顿,没等他们说什么,他就继续说着:“因为我们是几年前来到这里的人。”
他们斥责的话就这样梗在了喉咙里,惊讶的看着他们,他们挠了挠本就乱的头发,不敢置信的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纲吉都已经说出口了,他也就不介意再说一遍了:“我说我们是几年前的人,准确的来说是三年前的人。”
他们几个这时脑袋瓜子飞速转着,很快他们的目光放到那个破损了的火箭筒上,指了指那个说:“你们是因为这个的原因来到这里的?”他们也没等回答,就在那里自言自语说着:“可是不对呀,我们当初实验过,这个阶段只能是十年前与十年后,你们怎么也不可能是三年前的人呀。”他边说着边开始凑上前挨着的打量着他们了。
纲吉对于他们突然来到自己身边也不在意,任由他们看着,反正他一点儿也不心虚,因为他说的是实话。
“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就是从三年前来到现在这个地方的,然后这个火箭筒好像是因为人为的破坏就成了这副样子。”
他们突然提起了好奇心,本来还对这件事情不在意的他们又开始打量起了那个火箭筒,但是他们翻来覆去查看,发现都还是原先的那个。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随后他们把目光放到了蓝波的身上,这个时候他们才后知后觉看到蓝波确实缩小,这下子他们心里更加认可这件事情是真的了。
但是原因是什么呢?
他们开始仔细的询问着:“这个火箭筒是用谁操控的?是谁动了什么手脚吗?”
纲吉道出了白兰的名字,虽然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可是他觉得就是他做的。这个时候他又想起那个时候白兰的那副姿态了。
他眼神中闪过深思,看来等他回去,他还要再仔细问一问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们一挥手,为了满足他们自己内心的好奇,便答应说着:“好,我们看看能不能修,要是不能的话我们尽量再重新做一个。”顿了顿,还是给他们提了一个醒,“不过我们做出来的不一定能让你们回到三年前,也很有可能是十年前,也可能是其他的时间段,这些你们要想清楚。”
纲吉抿唇道:“先试试吧。”然后道:“这次你们跟我们一起离开吗?”
“离开?什么离开?”他们歪着脑袋疑惑的瞅着纲吉。
纲吉无奈解释着:“刚刚你们不是还说想要离开这个地方,让我们重新给你找一个地方吗?”
他们一听,这才恍然大悟,然后挥了挥手,又不在意的说着:“不了不了,我们还是抓紧时间搞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纲吉看着他们眼里异常明亮的眼神,心里明白,他们这是感兴趣了。他在心里暗暗窃喜了下,因为这样子他们就可以付出他们全部的努力,虽然他也知道自己想法有些不太好,但他也顾不得其他的了。
说起来他还没有问他们遇到什么危险,可是看见他们一副别打扰他们的样子,他又住了嘴。
他可以不问他们,问其他知情的人。
不过这件事情不问,不代表其他事情也不能问,他站出来,问着:“你们之前说需要什么东西,可以给我列一个表吗?之后我派人给你们送过来。”
这句话他连续说了几遍,他们才有人出来应声,不耐烦的递给了他一张清单,然后挥了挥手,不客气的赶人了。
纲吉宇枫岩见状,也就不强行留在这里,只不过离开前他让人过来保护这里。
他们不能出事,不然到时候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就这样,他们离开了。
来时他们翻墙,离开时光明正大从门走。
在走出大门的那一刹那,纲吉隐约察觉到有人似乎是在看着自己,但是他环顾了一下周围,并没有看到什么。
他认为自己的第六感不会出问题的,他有些担心的看向Reborn,不知道他有没有所察觉到。
Reborn确实没有注意到有人盯着他看,不过既然他这么说,他就会相信。
就在纲吉犹豫着要不要离开的时候,Reborn率先上车了。
他见状也跟了上去,只不过心里还是有些担忧,担忧会不会是里面那些人说的危险。
等他们全坐上车,Reborn直接让隼人开车。等开出一段距离后,Reborn打开全部车窗,对他们说着:“我回去看看。”
纲吉担心的看向他,“我也跟着一起吧。”
“不用。你现在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他疑惑看去。
Reborn开口:“去找白兰。”
他沉默片刻,才说道:“那Reborn你小心些。”
“好。”说完他就从车窗出窜出,随后顺着风飞走了。
纲吉回头看了几秒钟后,坐正对着隼人说道:“去找白兰。”
“是。”
但是等他们去到关押白兰地方的时候,看到的却是昏了过去的入江,他旁边还留下一张字条,“我就先走了,之后再见。”
纲吉先看了眼入江,确认他没事后,死死地盯着那张字条,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跑掉。而且看他还能留下这种字条,那就说明他很悠闲。
一想到这里,他心里不好的预感更盛了。他总觉得背后像是有幕后黑手一样,在推着这一切。
可那个人是谁?他并不知道。
隼人上前拍了拍入江,没一会儿,他就清醒过来。他看了看周围的场景,注意到白兰不见后,手不由得捂住肚子的位置,他又开始紧张了。
纲吉知道他的一些小毛病,说着:“放松,没关系的。”
因为他的话,入江慢慢放松下来,紧接着懊恼开口:“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突然昏迷了,更不知道他怎么就走掉了,我没有想放过他的。”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没关系的。”
确认他相信自己,他才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就很纳闷,他也不会明白这种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他好像就是在跟他聊天的时候,然后突然没了意识,可是当时他并没有做什么不妥的举动呀。
纲吉问道:“你还记得你昏迷前跟他都说了些什么话吗?”
入江回忆了一下,点头说着:“聊的都是一些日常的话,没什么重要的。”
“那可以给我重复一遍吗?”
入江点头,之后就把之前跟白兰聊的话题全都说出来。一字都没有漏。
纲吉仔细听着,并没有从中听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是正儿八经的闲聊。
他拧眉,又问着:“那你是昏迷前,他最后说的一句话是什么吗?”
“他说他要按照他的想法做事情,无不无聊也是他由他自己决定。”
纲吉听着这句话,突然觉得他好像是在对自己说的。他揉捏着自己的额头,有些头疼。
他又把视线放在自己手上的纸片上,开始思索着,他走就走了,为什么还要留下这张字条呢?
难道他之前就已经有预料到会离开,所以才留下的么?可是又有些不对,他还没有忘记,那个时候他的表现,就像是真的认输一样。
他彻底不理解了,可是他现在非常关心他在哪。要是能知道他的行踪就好了。
就在他想着的时候,入江开口:“不用担心,我可以找到他的。”
纲吉看过去,他有什么办法能找到他?
入江自信说道:“他身上有我放的追踪器。”
纲吉听了后,面上立马带上了喜意,对他说着:“可以可以尽快找到他的行踪吗?”
“我需要一台电脑。”
“我这就去让人准备。”
不一会儿,有人拿了一台笔记本过来。
入江接过,他先是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然后整个人变得正经许多,开始飞快按起键盘来。
纲吉对于这些不太懂,他就站在一旁耐心等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不几分钟后,入江惊喜开口:“找到了。”
“在哪?”
入江搜出地图,指着说道:“他正在往这个方向去。”
纲吉看了几眼,准备亲自去找人,入江也一起。
就这样,他们才回来没多久,就又出发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白兰此刻去的方向正是五条悟他们所在的小镇上,不知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
纲吉坐在车上,看着屏幕上的那个小红点,希望自己能尽快找到他。
入江也是同样的想法。
另一边,Reborn重新赶回去,他一步一步走着,并没有感受到有人在,不过他还是已经决定让他们离开这个地方,去其他更加隐蔽的地方待着了。
就在他即将走近大门的时候。背脊突然一凉,他迅速跳起,然后就可以看到,刚刚还平坦的地现在出现了一个洞,冒起了白烟。
有谁朝他射枪了。
Reborn脸色变得严肃,要不是多年以来的警觉,他根本就察觉不到这一枪。
甚至现在就算他躲了起来,也并不能看到那个人在哪儿。他知道自己这是遇到对手了。或者说是遇到了什么让他摸不透的事情。
Reborn压低帽子,拿下在帽子上的列恩,让他变做枪状,警惕的看向周围。
但是他等了许久,并没有看到什么人,也并没有下一枪袭来,好像刚刚那只是他的错觉似的,但是地上的那个洞口告诉他并不是错觉。
他就这样耐心的等了近半个多小时,还是没有任何的,他这才试探的走着,一步两步……几米过去了,依旧没有任何人出现。
难道说那个人威胁过他后就已经离开了吗?可他不认为是如此。
他也不离开,也不朝里面去,就找一个地方待着,似乎是在跟某些人耗着。至于是跟谁,他自己也不知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Reborn还是很淡定,实际上他已经在心里思索着会是什么样的人,竟然比他还能隐藏,确切的说是隐藏的还非常好,让他根本就发现不了。
别忘了,他虽然小,但再怎么说也是第一杀手,他的能力绝不止于此。
他认为除了他们彩虹七子外,做到这种事情的人真的是寥寥无几。除非……不是人。
想到不是人,他眼神变得幽深起来。
要是不是人的话,那就只有咒灵。
这个时候,他也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那个时候纲吉察觉到有人注视着他了,因为他特殊的体质,不管再怎么厉害的咒灵,都会对他眼馋的。
想明白这件事,他又开始琢磨起会是谁把咒灵安排在这里的,又是谁要监视他们的。要是他没有想错的话,咒灵留在这里监视的就是里面那群人。
现在他已经确认自己猜测的没错,只不过还是需要证据的,至于证据从哪儿来,他就慢慢等着吧,反正他不着急。
他把自己需要晚回去的消息跟纲吉联络了。
随后他又从纲吉那里听到白兰跑了,而他们现在正在去追的这件事情,他突然就等不了了,他觉得肯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他站起想了想,既然这个咒灵在这里待了这么长时间里面去,没什么人受伤,那就说明他的目标只是监视,并不是其他,那他现在也可以暂时放下,想通后,他便离开了。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后一个看起来丑丑的东西出现,他手里拿着的正是几颗圆圆的铁球。
他手里的铁球就是刚刚Reborn认为射向他的子弹。
Reborn猜的没错,就是咒灵。
其实他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他已经在这里看这么久了,但是并没有什么人来,他觉得很无聊,所以想跟他玩一玩。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离开了,可真是让他伤心。
Reborn并不知道他的理由,要是知道的话,他绝对不会开心的。
因为他的戒备像是种笑话。
*
五条悟他们还在这镇上溜达着,想要尽快找到那些已经跑出来的咒灵,但是依旧一无所获。
就在他们想着会不会他们已经离开了这里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声尖叫声。镇子很小,以至于一些风吹草动就能被知道,他们一听,立马赶往尖叫声所在的地方。
然后看到的就是一个被解剖了的怀孕妇女的尸体,而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不见了踪影。地上仅留着鲜血。
他们见状,第一反应就明白这应该是咒灵做的。
可是还没等他们去查询咒灵的位置,镇子上的所有人直直的望向他们,眼中都带着愤怒。
很明显他们把他们误会成了凶手。尽管他们手上也并没有沾有鲜血或者其他的东西,但是他们还是怀疑他们。
只因为他们是外来人。
五条悟他们不予和他们多交流,而是打算追寻着血迹去查一查是怎么回事?
可是他们不会轻易让他们离开的,直接团团围住了他们,质疑说着:“你们是不是凶手?你们说你们来我们镇子上到底是为了什么?就为了杀人吗?我们要把你们抓起来,杀了你们报仇!”
三轮霞作为好说话且是个女生,站出来,对他们好心说着:“我们不是凶手,刚刚你们应该都看到我们是从另一个方向来的,而且这位女士现在应该还没有死,你们不应该先叫救护车吗?”
“叫什么救护车,她肚子里的孩子都没有了。肯定活不了了,就是你们做的事情,要不是因为你们的话,她现在也不会变成这样子。”
三轮霞无语的看着他们,不知道他们的逻辑怎么会是这个样子,而且他们都可以亲眼看到那女士还在呼吸着,要是救护车能及时赶到的话,可能真能把她救回来。
她准备再劝说一下他们,五条悟出声道:“不用说了,不管咱们说什么,他们都不会相信的。”这个时候他终于都明白了一件事,为什么他觉得这个镇子里有些不对劲了。
这里的人太过于落后了。
有时候落后就意味着愚昧。
就是他们现在这种状况,他们可能还不知道救护车是什么,所以他们才会大言不惭的说出她救不了的这样子的话。
其他人也慢慢反应过来,看出来是怎么回事了,他们沉默着。
跟他们说道理是行不通的,只是白费口舌罢了。
五条悟准备直接推开他们,寻着血迹。现在因为他们只有一围堵,已经耽搁了一些时间了,不能再继续耽搁下去了。
其他人也同样的想法,便直接推开他们,迅速跑走了。
镇子里的人见状,当然是不会让他们就这样跑掉的,一个似乎像是村长一样的人,开始安排起他们,让他们回家拿工具,一定要抓到他们,把他们绑起来。
让人觉得可笑的是,他们的愤怒起源于那个受伤的妇女,但是他们就这样把它丢在原地。径直回家去找工具的,甚至没有人在意她现在怎么样。
五条悟他们并不知道身后发生的事情,他们只是寻着血迹,很快就来到了一处屋子外,血迹就是在这里消失的,他们的目光环顾了一下周围,最后锁定在面前的屋子里。
五条悟掀开眼罩一脚,看向他们。
但是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他在里面并没有察觉到有咒灵的气息,不知道是他能力不行,还是真的没有。
但是他们还是要进去查看一下的。
五条悟给他们小心一些的眼神后,朝里面走着,才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有女人的怒喝声:“你怎么不哭呀?你怎么不喝奶呀?你怎么不动啊?”
五条悟听着这几个问题,嘴角往下压了压,周身的氛围瞬间不好了,因为要是他没有想错的话,刚刚那位妇女的孩子现在就在里面,并且已经没了气息。
他直接推开了门,眼罩下的视线放到了屋里唯一一个活人身上。
只见一个身着邋遢,身上还沾着血迹的头发凌乱的女人,她正在哄着她面前的那一个红团子。
至于说为什么是红团子,因为那是个婴儿,且婴儿身上全都是血,并且已经没了呼吸。
五条悟想要看到的并不是一个人类,他想要看到的是咒灵,可是他再怎么看,也没瞧见有咒灵。
其他人这个时候站到了他的身后也看到了屋里的那一幕。他们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心里不约而同的想着,这个女人难道是疯了吗?
好像除了疯了的这一种说法外,并没有其他更能说明现状是什么情况的了。
就在他们愣神的时候,那些镇子上的人已经找到了他们,并且再一次把他们围住了。
他们见他们还围着一间屋子里,们用武器对准他们,吼着:“你们杀害了小翠,还不够,现在还来伤其他人是吗?”
虽然他们不知道小崔是谁,但是细想一下就想到了。
他们让开身子,指了指里面,“你们自己看。”他们也不愿多解释什么,因为对他们来说解释是没有用的,倒不如让他们亲眼瞅一瞅事实的真相是怎么一回事。
镇子上的现居民疑惑的看了他们眼,然后缓慢移动,等站到了门口,看到的就是已经没了气息的孩子,还有疯了的女人。
有熟悉屋里女人的人,迅速跑了进去,抓住她晃着询问道:“小苗,你怎么了?”
小苗抬头一脸无辜的看着他,指了指床上的那个已经没了呼吸的婴儿说着:“哥哥,你看他不哭了,这是为什么呀?我明明都喂他吃的了。”
男人一脸诧异看她,又转过身强撑着看了看那个红团子婴儿,发现他已经死了。
他抱住小苗,安慰着说:“小苗不怕,我知道都是因为他们,所以你才这么害怕的,等一会儿哥哥把他们抓起来,让你随便教训怎么样?”
他这话他们听的是清清楚楚,他们觉得更无语了。
他们很纳闷,他们明明什么都没做,现在却被硬安了两张罪名。
更让他们想不到的是,男人这么一说,其他村民也就这样附和着,还认为他说的非常对。
五条悟不准备再这样跟他们纠缠下去了,他一向吊儿郎当的神情变得正经起来,他觉得现在这种状况很不对劲。
现在的他坚信咒灵就是在这镇子里了,至于是在哪个位置,他现在还并不知道。
在他要带着他们离开的时候,村民们又团团把他们围住,凶狠说着:“你在我们镇子上做了这种事情,我们不会让你们离开的。”
五条悟他们要是想动手,这些村民他们根本就不用放在心上,但是尽管这里的村民很愚昧无知,但他们也不能轻易对他们动手,更何况他们还只是普通人。
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候,两个人赶到了。
秋谷骜看着面前这座小镇,眼里闪过嫌弃,他不喜欢这个地方。
虎杖倒是四处看了看,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他们在路上走了一会儿,虎杖并没有看到什么人,他疑惑的看向秋谷骜,问着:“就是这里吗?可是我怎么没有看到人啊。”
秋谷骜随手指了个方向,回着:“在那边。”
虎杖一听,便催促说着:“那咱们赶紧过去吧,不知道五条老师在不在这里?”
秋谷骜才不理会他的催促,依旧不仅不慢的走着。
他恨不得直接把他背起来冲向那边,可是又怕他之后不做事情,只好任由他的性子来。
幸好的是,镇子并不大,他们走了有十分钟就看到了镇上的人,还有五条悟他们。
虎杖一见到他们,就抬起挥了挥,朝他们打着招呼。
五条悟他们这个时候也注意到了他们的到来,他的视线着重放在了秋谷骜身上一会儿,才转移方向。
他并不知道他们要来,但是对于他们来这里他也不觉得奇怪,他知道这是阿纲做的事情。
毕竟除了他,也没有其他人能指挥秋谷骜了。就是不知道他们来这里能帮上什么忙。
秋谷骜和虎杖这个时候看出了他们的现状,虎杖琢磨着要不要上前帮一下他们。
秋谷骜却嘲笑出声,“不会吧,你们要被他们抓起来吗?现在的咒术师都是这么没能耐的吗?”
虎杖没想到他突然调侃,想让他闭嘴,却还是有顾虑,只好对着五条悟他们说:“不用在意他的。这些人怎么了?”
他们还没回答,就秋谷骜先敲了一下虎杖的头,不客气说:“你瞎啊,你哪里看到有人了。”
虎杖不在意头被打了一下,只注意到他后面的话,他疑惑指了指那些拿着工具的人,说:“这些不都是吗?”
秋谷骜一脸嫌弃道歉看他,怀疑的说:“两面宿傩真的附身在你身上,我怎么觉得不可能啊。”
虎杖挠挠头,他不傻,知道他这是在讽刺自己。可是他真的没有看出面前的这些人有什么问题来,他们就是正常的普通人啊?
秋谷骜不愿再多说什么?
可是他的话已经提醒了五条悟他们。
他们这个时候已经牢牢的把视线放在这些围堵他们的“人”身上。说实话,他们也并没有看出这些人有什么问题来,他们觉得他们就是普通人。
但是他们也相信不会秋谷骜随便说的,尤其他是带着任务来这里的。也就是说是真的有什么看不出来的地方。
他们又开始仔细打量着他们。
那些人却像是听不懂他们的话,一大部分人对准五条悟他们,一小部分人对准新来的秋谷骜和虎杖两人,说着:“你们是不是一伙儿的?你们是故意来我们这里伤害人的。”
“我们一定要把你们抓起来。”
秋谷骜冷下脸,看着对准自己的铁锹,冷声说:“不要拿这个对着我。”
拿铁锹对准他的人顿时浑身一颤,真的一开了,脸上也闪过害怕来。
秋谷骜这才卸下冷脸,不过心情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烦了,早知道他就不来了。
他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对着他们催促着:“你们快点儿做事情,我还要回去呢。”
虽然他这么说,但是他们并没有动手,因为他们还没有看出他们的不对劲之处。也就是说没有证据。万一伤害了普通人,他们真的就做错了。
虎杖这时开口:“秋谷骜,你为什么说他们不是普通人?”
他简单回了三个字:“自己想。”要是五条悟他们问他,他可能一个字都不会说的。虽然他现在也没说出什么理由来。
五条悟视线仔细放在面前的这些人身上,是人形,眼神虽然带着愤怒,但不带狠意,还带着一些莫名其妙。
怎么看怎么就是普通人。
五条悟站直身子,看向秋谷骜,“阿纲让你来这里,可不是看戏的。”
秋谷骜嘲讽出声:“我也没有看戏,看得是蠢货。”
五条悟不介意他这种态度,直言道:“他们有什么不一样的?”
秋谷骜抬起手挠了挠耳朵,随意说着:“想知道的话,就帮我教训一下你身边那几个人。”他指的是加茂宪纪他们。
看样子他还记得之前他们戳破了的事情。
加茂宪纪他们也明白他的心思,直截了当说:“等回去我们道歉。”
秋谷骜放下手,冷笑看去,“道歉有用吗?”事情都已经发生了,道歉还有什么用?况且纲吉也不会接受他们道歉的,因为在他看来,他们并没有做错事情。
他心里更不爽了,纲吉大度,但他可是一个小气的人呢。
“那你想让我们准备怎么做?”
“我刚刚说了。”
教训他们一顿。
五条悟现在是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举动来的,虽然他也不满他们的多嘴,但现在不行,要是他们遇到难缠的事情,不一定能度过。
气氛就这样僵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