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夏目走近纲吉,打招呼道:“纲吉,早上好。”
纲吉也回了声招呼。紧接着就觉得有些奇怪。夏目平时在班里,存在感很低。每次都是他先打招呼,这次竟然是夏目来说。是怎么了吗?
夏目看到他疑惑的眼睛,没什么太多表情的说着:“我是想问问你出差没发生什么事情吧?昨天见你没来上课。”
纲吉微微一怔,就露出笑容,回着:“赶回来需要时间,所以就没有来上。”
听到他有些避重就轻的回答,夏目也不在意。就准备回自己位置上去。才走了一步。纲吉的声音再次传来,“夏目,我很高兴。你来问我。”
夏目脚步停住了,朝着他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轻轻“嗯”了一下。
纲吉随即回了一个大大的。
夏目回到自己座位上,看着窗户外面的风景,心情变得很好了起来。
纲吉在门口遇到加茂宪纪时郁闷的心情也消散了。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看到加茂宪纪也没像之前那样了。不过对待他们依旧像是个陌生人。
加茂宪纪他们瞧着,表面虽然没说什么。但心里却总是不舒服。
但对于这现状,也改变不了。
学校的某间会议室里。
乐岩寺嘉伸用着质问的眼神看向五条悟,“你昨天是不是带回来了个咒灵?还是个孩子咒灵。”
这问题一出,会议室里的大部分人都望向了他。除了本就知道的Reborn和夜蛾校长。
五条悟悠闲的吃着手里的甜点。对于他的质问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回了个问句:“这是哪?”
乐岩寺嘉伸没想到他没回答自己的问题,反而还问自己。不过看他那样,不回答就没法继续进行下去,“并盛。”懂得这时候都有些懂了。
乐岩寺嘉伸却是属于不懂的那一个,说着:“回答我之前的问题。”
五条悟叹了口气,就差直接在乐岩寺嘉伸面前“啧啧”俩下,来表达他对他的无语。
庵歌姬明白过来,凑到乐岩寺嘉伸身边小声说着:“校长,这里有帐。”
乐岩寺嘉伸可没愚蠢到把“帐”听成“账”,脸色刷的一下变难看了起来。尽管他的脸色本就不太好看。
拿着拐杖敲了敲地,沉思了一会儿,再次询问:“你是不是带回来了个咒灵?”
听着他再次的问话,五条悟也不不觉得奇怪。本来就没想着因为刚刚那一个问题让他停止。那个问题,只是为了向他证明某件事情。
五条悟回答着:“没有。”确实没有啊,因为太阳不算是他带回来的呢。而是纲吉。
乐岩寺嘉伸见他否认,直接甩出了照片。当然不是他甩,而是庵歌姬。
五条悟瞟了眼上面的照片,太阳的身影赫然在其中。笑道:“这不就是个孩子么。”
“他可不仅仅是个孩子。而是孩子咒灵!”
五条悟瞧着,这可真是都调查好了呢。怪不得这么一副样子。但他依旧不怕,继续吃着手里的甜点,目光却放到了Reborn身上。似乎是想要他出来说什么。
Reborn也真如他所愿说了,不过可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他自己的蠢徒弟呢。
放下手里的咖啡杯,目光投向乐岩寺嘉伸,说着:“孩子咒灵怎么了?”
对于他开口,乐岩寺嘉伸也不觉得奇怪。微微睁着眼睛看向他,给了些面子的开口:“咒灵是要拔除的。”
Reborn道:“他现在只是个孩子,不是孩子咒灵。请你搞清楚这一点。”
“就算用咒具压住了他,但他是孩子咒灵这件事不会改变。”
“所以呢?”
乐岩寺嘉伸对于他的态度有些摸不着头脑,还是顺着说:“自然要把他拔除。”
他这句话说完,Reborn直接站起,开口:“这孩子现在是阿纲的弟弟,要是想把他拔除,问问阿纲吧。我这就去喊他。”说着,却没动,只看着乐岩寺嘉伸。
乐岩寺嘉伸瞬间明白,这是威胁。需要在对那孩子咒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和纲吉中做选择。本就满是皱纹的脸这下子更是难看到不行。
Reborn一点也没掩盖他的威胁,直接催促起来了,“你想好了吗?”
乐岩寺嘉伸有些颤抖的站起来,重重敲了敲地板,朝着庵歌姬说着:“我们走。”之后,就离开了。
五条悟笑道:“还是Reborn你厉害。”
Reborn都懒得搭理他,正想走的时候。想起了件事情。看向五条悟,开口道:“咒灵是可以造出来的吗?”
在场的人都惊了下,五条悟嘴角勾起的弧度放平了,看向他,“你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其他人也都带着怀疑的眼神看着他。
Reborn通过他们的样子,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压了压帽子,没说什么的走出去了。
五条悟也随着跟出去了。像个跟屁虫一样,在Reborn身边待着,不断重复着:“你为什么这么问?”
Reborn走到了个空地方,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说着:“就是有些好奇。”
五条悟一点也不信他这句好奇。他可不是因为好奇就会说出这样话的人。肯定是有什么事情。一想到这个可能性,眼里闪过危险的眼神。
“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Reborn盯着他的眼睛,回了句:“太阳是被造出来的。”他没有用可能这类的词语,因为他是在重复一个事实。说完,不理会五条悟,走了。
五条悟这次没有跟上去,站在原地。慢慢浑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Reborn说的那句话他是相信的。因为没有必要撒谎。
那他是怎么知道的呢?不过自己就算问了,他也不一定会回答。倒是可以找纲吉问问看。
想好后,没先去找纲吉,而是去找了夜蛾校长。需要跟他聊一聊。
*
时间回到昨天。
横滨的贫民区,几个身影出现在那里。其中一人开口:“没有感觉到气息。”
“早就说提前一天出发。现在弄成这样子。也不知道是被拔除了,还是被带走了。”
“看这血流成河的样子,应该是被拔除了吧。”
“那他的咒物呢?”
“自然是被带走了。”
“那这段时间咱们不是白搞了么。”
“咱们在拿回来就行了。”
“怎么拿?”
“过一段时间会有机会的。走吧,先回去。”
“不行,我不甘心。”
就在这时,港口Mafia的手下进入到这里,看到他们几个奇怪的人,呵斥着:“谁让你们来这里的。赶紧走。别挡着我们……办事!”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手掌直接从他的心脏位置伸出。那手感受着温热的手感,还捏了捏。
嘴角缓缓流着血,睁眼倒地死了。而做这动作的就是刚刚那说不甘心的。
看着手里的心脏,把玩了一会儿,突然又觉得没什么意思,直接一把捏爆,血液有一些溅到了他的身上和脸上。他不在意的随手把手上的碎肉丢到了地上。
杀了一个人,很明显让他的心情舒缓了不少,开口:“走吧,回去了。”身上就这么沾着血液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
其他几个瞧着,也拿他没办法。关键是也不想拿捏他呢。
外面的人看到他身上的血液,和他们有些不一样的外貌。变得警惕了起来。纷纷掏出木仓,对准了他们。
他们的结果是倒在地上,长睡不起。
等人发现时,看到的就是满地的血液,失去性命的他们。
这件事的消息第一时间就传给了森鸥外。
森鸥外知道后,亲自来到了现场。看了看,以他的视线,看到了有些不同的东西。他怀疑那东西应该就是所谓的咒灵做的。
那个孩子咒灵被带走了,那这些是怎么一回事。
他吩咐手下去附近询问一下有没有人看到过些什么。
手下照做了。
他又在原地待了会儿,觉得这里的气氛很难受,便回去了。
一宿时间加一上午的时间过去,也没人出来说个所以然。很有可能是没人看到。也有种可能,是被吓怕了,不敢出来说。
森鸥外也不等了,给太宰打去了电话。
太宰看到电话,从餐桌上起开,去到了个安静的地方。紧接着,就听到森鸥外把那事告诉了他。
太宰听后,直接道:“森先生,您想让我做什么?”
“先带个咒术师回来,调查一下是怎么回事。”顿了顿,又感慨了句:“咱们港口需要一些咒术师了。”
太宰直接应着:“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太宰把玩着手里的手机,待了近一分多钟,才把手机放回兜里。回去餐桌了。
到餐桌,就看到除了他的餐盘,其他人都吃完了。
很明显,是在等他。
他勾了勾唇,本来有些压抑的心情因为这一举动,心情好了一些。
坐下也不加快速度吃,而是用着正常语气,边吃边把刚刚的事情说了出来。当然让他找咒术师这件事没说。
纲吉听完,自然联想到了那几个黑影。脸色变得不好看了起来。想回家看看太阳。也只是想一想。理智上是知道太阳带着咒具,好好的待在家里。
太宰在沉默中吃完了饭。擦了擦嘴,说:“你们先回去吧。我和中也有地方要去。”
中也看到他认真的样子,就待在他旁边了。
纲吉道:“那我们先回教室了。”说完,就走了。但脸上的表情却带了些迷茫。
中也看着他们走后,问着:“去哪啊?”
太宰没说话,只在前面走着。
就在中也以为他是要出学校的,就看到他朝着五条悟的办公室走去。
中也对他表示无语,看他们严肃,还以为是要去什么危险地方呢。
太宰敲了敲门,还没等有什么回应,就进去了。没看到有人,倒是看到有个蚕蛹待在地上。再仔细一看,那可不就是五条悟么。
太宰走上前,点了点蚕蛹,说着:“有人在吗?”
因为没什么回应,又重重点了几下。
五条悟这才扭动着自己身子,说:“太宰治,你做什么?”
“五条老师有没有兴趣出差一趟?”
五条悟停止扭动,也是因为这时也把手伸出来了,让自己从那里出来后,才道:“去哪?”
“横滨。”停顿了下,又加了个地点,“贫困区。”
五条悟神情不变,继续问着:“去那做什么?”
“有人死了。”
五条悟这才看向他,道:“太阳的事情?”
“应该。”
五条悟听到不太肯定的肯定回答后,便直截了当问:“多少钱。虽然你是我学生,但钱还是不能少的。”
“二十万日元。”
“成交。我立马动身。”五条悟就喜欢这大方劲。
太宰道:“我也一起。”
“可以。”
“我也去。”
五条悟的可以没说出口,扭头看向纲吉,道:“你确定?”
纲吉点点头。
五条悟没拒绝,毕竟他还想要知道Reborn说的是怎么回事呢。
最后,登上飞机的人有些多呢。
太宰低着眉,绝对不会说这种情形他已经想到了。
纲吉又坐到了窗户边上,想着事情。在来之前,他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告诉妈妈和太阳他们今天可能不回去了。
奈奈倒是没有多大反应,太阳却哭了出来,委屈巴巴的说了句:“阿纲是不是不想要太阳了。”
纲吉当然是跟他解释了。
他这才没说什么。
很快,到了横滨。也没休息,坐着车就直奔贫民区了。
又是相同的位置,地上的血液依旧那么鲜红,让人看着就觉得难受。
五条悟一到这里,周身的氛围就变得严肃了不少。他确实在这里感觉到了不好的气氛。却因为间隔了一段时间,只能看出一些表面。其他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纲吉拧着眉,他觉得这件事不是彭格列,也不是港口Mafia做的,而是咒术界搞得事情。也就相当于是把港口Mafia牵连进来了。
想到这,他心里带了些不好的预感,他们既然敢在港口Mafia的地盘做这些动作,那会不会也在彭格列做出同样的事情。一想到这些,目光就放到Reborn的身上。
他都能想到的事情,Reborn怎么可能注意不到呢。甚至在他说完他的梦境时,就隐约猜到了一些。
所以,昨天晚上他不仅和九代目通了一下电话,更是花了大价钱,买了很多咒具呢。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Reborn朝他投去安抚的眼神,然后看向五条悟,问着:“有看出什么来吗?”
五条悟也不逞能,摇摇头道:“看不出来。”
太宰这时走到五条悟边上,开口:“五条老师,你可以在这里开一个帐吗?”
他简单利落的回了个:“不行。”
太宰也没问为什么。因为这是个在他意料之中的回答。
五条悟自己倒是解释了。
“我是可以开一个帐,但不仅会耗费我的咒力。更重要的是,我不在这个地方,帐就会消失。可不是简单搭一个房子,在里面住了几年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要是真这么简单的话,那这世界可能就不会有诅咒了。
太宰垂下眼帘,看着地下,也不知道是在想着什么。过了会儿,说:“那五条老师,你有认识其他可以开启帐,又想要跳槽的咒术师吗?”
五条悟耸了耸肩,回着:“因为会拔除诅咒的人很少,我们的福利已经很多了。不过我倒是知道个特别爱财的,不然你问问她,怎么样?”
“麻烦五条老师了。”
“不麻烦不麻烦。”不知怎么的,竟然能从中听出他带了些幸灾乐祸的感觉呢。
之后,他们又在原地待了会儿。再待下去,五条悟也看不出什么花来。
他们一行人又坐着飞机离开了。
这次太宰和中也没走,他们要去见森鸥外,与他商量一些事情。
五条悟凑到纲吉边上,跟他闲聊了几句。就突然问出了句:“阿纲,你知道咒灵能造出来吗?”
纲吉因为有些心不在焉,回答的也是不太清楚。回答完,才反应过来的看向他。反问了一句,“咒灵是可以造出来的吗?”这是他不确定的事情。想要问问,毕竟他是老师。
一直默默关注的Reborn勾了勾唇角,继续休息。
五条悟没想到自己想知道的没问到,反而被问回来了。不过也没准备无视他这个问题,简洁的两个字回答,“可以。”
纲吉听到可以,眼里飞快的闪过什么,不再开口。
飞机里也变得安静下来,一路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