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辉酒店。
“傅爷已经喝了很多酒了,这杯酒我替傅爷喝了吧。”
魏源拿过傅怀瑾面前的酒杯就是一饮而尽,快得傅怀瑾连想拦都拦不及。
“哈哈,傅爷可真是找了一个好帮手啊!”饭桌上的几位老总夸赞道。
魏源听了别人的夸奖谦虚地笑笑,“哪里,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说着还偷偷看了傅怀瑾一眼。
傅怀瑾已经有点不悦了。
他有洁癖。
自己杯子被别人碰过,哪怕自己不会再用也会觉得很不舒服。
他垂眼看着跟饭桌上相谈甚欢的魏源,确实是没想到他的来意也是那么不纯。
按照他之前的岗位,本来是不能来到这里的。
但不得不说的是,他确实不是一个花瓶。
前段时间的一个报告,只有他看出了问题,并且指了出来,给集团挽回了可能上亿的损失,这不由得傅怀瑾不高看他一眼。
他是个惜才的人,更何况这人以后回了家族企业也会继续为他赚钱,于是就把他安排到了自己身边。
傅怀瑾看着桌上那只空酒杯,说实话,什么绿茶手段男人一眼都看得出来。
说看不出来也只是在享受着对方的暗示和讨好罢了,所以装作看不懂。
可他啊,心眼小的很,小得只能装得下他家宝贝一个人,除了他家宝贝的其他人那都是其他人。
现在一个其他人为他挡酒?
挺可笑的。
他混到了这个地位,还有谁能让他喝不想喝的酒?
饭局结束。
魏源帮傅怀瑾拿着包低头跟在后头,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
傅怀瑾大步地往前走,完全没有照顾别人情绪的意思。
关他屁事!
突然衣角被人扯了一下,傅怀瑾蹙眉转身。
魏源扯着傅怀瑾的衣角,咬着嘴唇,一副想要哭出来的模样,“傅爷,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傅怀瑾眉头蹙得更紧了,“这是你一个下属该问老板的话?”
魏源抬起那张俊秀的脸,仿佛这话让他有多难过一样,说话都直接大抽泣,声音里也带了哭腔,不过被他努力压住了。
“为什么我就不可以?”他执着地看着傅怀瑾,仿佛一定要一个答案。
傅怀瑾觉得简直莫名其妙,这人之前可从未表现过对他有那方面的意思,怎么还突然一副自己辜负了他的模样。
但他对于猜测无关人士的心思不感兴趣,于是果断回道,“是,你不可以,这个世界上我只会爱傅瑾童,如果没有他,也不会有别人。”
这话简直像是刀子一样戳着魏源。
他的哭腔再也忍受不住,“可是,可是我喜欢你好多年。
就是因为你,所以我才会那么努力,才会想要努力能够站到你的身边。”
傅怀瑾觉得这人是不是有妄想症,他提醒道,“我跟你好像第一次见面就是在之前的慈善晚会。”
魏源摇头,他的声音拔高,“不是的,我在M国留学的时候我们就见过。
当时我刚到国外,遇到被人抢劫,是你,是你救了我。
从那个时候我就一直在关注你,就一直喜欢你,我是真的喜欢了你很多年。
傅爷,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我不求能够取代傅瑾童的位置,但我希望你可以先了解一下我,万一......万一我们之间是有缘分的呢?”
万一,我才是你的正缘呢?
这话魏源没敢说出来,因为他知道,傅爷现在很爱傅瑾童,听了这话肯定会生气,可是有些东西,又有谁能说的清呢?
傅怀瑾已经不高兴了,他直接扫落魏源扯着自己衣角的手。
“不好意思,我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而且就算是我无意间做了这么件好事,那大概率也是吩咐保镖做的。
你应该爱上的是我的保镖。
还有,是童童给了我机会,所以我们才能在一起。
记住,拥有选择权的永远是我家宝贝,而不是我。
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没有他,也不会再出现其他人。
你这边的工作交接一下,回到之前的岗位或者回到你爸那边去。”
傅怀瑾拿过公文包直接迈步上了车,完全没管在寒风中哭得涕泪横流的人,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
魏源第一次失恋,没想到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寒风像是刀子一样往嘴里灌,疼得他咳地停不下来。
白叔华看了这么一场惨烈的告白,突然就有点共情,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递上了纸巾。
魏源哭意正浓,已经完全顾不上自己的形象了,鼻涕都流到了围巾上也没有管。
突然一只好看的手伸过来,还把他吓了一跳。
看清楚手上的纸巾,他才小心翼翼地接过,然后带着抽泣小声地道了声谢。
“谢谢你。”
“不用。”白叔华淡淡开口。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这样,他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的结局,不舒服得很。
所以礼貌地给了纸巾之后他就想走了,别人的失恋与他无关,他相信只要他足够耐心,就一定能等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白叔华是想走的,但是裤脚却被别人给抓住了。
魏源抬起那张哭得难看得脸,请求道,“可以送我回家么?现在打不了车了。”
车内。
白叔华无奈地叹了口气。
旁边的人还在用力擤着鼻涕,他真的很后悔自己的修养,刚才就应该直接拒绝掉。
车开始启程之后,魏源就靠在车门上一脸悲伤地跟白叔华说起这些年来他对于服怀瑾的暗恋。
“本来我只是想去国外镀金的。
可那天我喜欢上他之后,就开始不断去找有关他的信息。
我确实是没想到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傅爷。
可是是我先喜欢他的,又不是因为他的身份!
知道他的身份之后,我就一直很努力。
我知道的,他很优秀,所以后来我通过自己的努力转到了M国TOP3的高校。
不仅如此,我还通过了硕士申请,为了他,我堵着一口气,就希望能站在更高的地方,让他可以看到我。
可他为什么这样对我,难道是我长得不够好么?
我明明长得就很好!一点也不比傅瑾童差!”
白叔华忍了又忍,真的想直接把他丢下车。
他咬牙安慰道,“那你就当是他促使了你变得那么优秀,这不也是赚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