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吧。”
话音一落,飞舞在空中的东西瞬间停下,随即就是更疯狂的反抗,如群魔乱舞一般。
“你凭什么管我,你这个坏人,你带着坏人欺负我和妈妈,你是坏人,坏人!!”
各种瓷器和物件砸到墙上,瞬间碎瓷片和各种碎块散落一地。
苏世伟和梁阮阮被这些碎片划得遍体鳞伤,但似乎他们身上佩戴着什么,无法对他们进行实质性伤害。
苏世伟朝着傅瑾童大吼,“我请你来不是看戏的,给老子把他抓走!抓走!灭了他们!”
苏世伟维持的儒雅不见,他的阮阮脸色煞白,眼看着还有两三个月就要生了,可不能出什么事!
但是苏世伟这话音一落,更猛烈的阴风裹挟着一地碎片就朝着他们砸来。
女鬼尖利的声音响彻在屋中,“你这个混蛋!混蛋!你还想伤害我儿子,你去死!去死!”
玻璃窗猛烈震碎,声音不小,但倒是没有引来人到此,周围的人都知道这里闹鬼,纷纷绕开。
甚至住两边的人这段时间都不住这儿。
有钱,房多,不过就是换一个地方睡觉而已,什么都没有平安来的重要。
但白沐辰今天正好到这边房子拿东西,东西刚拿到,结果隔壁玻璃就炸了,吓了他一跳。
他不知道这房子闹鬼,平时家里也不太住这边,他还以为是煤气泄露爆炸,于是赶忙报警,又联系这家人。
站在风暴中央的傅瑾童,手握着一条红绳,红绳上还穿着两个铜钱。
他变戏法般将红绳编成了一个五角星,两枚铜钱分别垂掉在两边,五角星成的时候,屋内的动静瞬间停了下来,所有的东西都开始往下掉,刷啦啦的掉了一地。
“放开我!你这个坏人!”鬼婴的稚嫩又凄厉的声音响起。
“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我跟你拼了!”女鬼开始疯狂挣脱红绳的束缚,但她越挣扎,困得越紧。
傅瑾童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你们如果动手杀了他们,那就真的没有机会投胎转世了。”
“我不在乎,我就是要杀了他们!这对奸夫淫妇害死了我们母子,我就是魂飞魄散也要拉着他们一起死!”
苏世伟和梁阮阮见没有动静了,红绳将一个长发女鬼和一个鬼婴绑住。
两人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梁阮阮仗着有道士给的符,还有他们请来的傅瑾童,态度变得嚣张起来。
“世伟爱的一直是我,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你不就是仗着家里有钱有势才把世伟绑在身边,你算个什么东西!
世伟在你们家看尽眼色,受尽委屈,你根本就不心疼他,心疼他的只有我,只有我!!”女人愤怒地怒吼。
“哈哈哈哈哈哈哈.......”恐怖的女鬼笑声在空荡的屋子里不断回响。
“太好笑了哈哈哈哈,苏世伟,你追求我的时候怎么不说委屈?
你住进我的别墅的时候怎么不说委屈?
你接管我名下企业的时候你怎么不委屈!?
现在委屈上了哈哈哈哈,真的太好笑了,我怎么就那么瞎眼,我活该,我活该啊......”
“够了!”苏世伟怒喝。
“金钱、别墅、公司都是我这么多年委屈求全应得的!你可知我为了这些付出了多少?我本想顾及夫妻情分,我也不想做得那么绝!
可你居然起草协议要将一切留给你肚子里的东西!
那跟所有东西都回到你们叶家有什么区别?
难道我这些年的努力就这么不值一提么?
我每天为了公司劳心劳力,而你却依旧不肯退让一步,是你逼我的,那就别怪我无情!”
“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女鬼的眼中流出血泪来,“这可是你的孩子,你居然说他是东西,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一旁的鬼婴似乎也听懂了父亲的话,他委屈地瘪起嘴,不顾红绳绑在自己身上的灼烧感,他猛地冲向那个女人的肚子,就是他!就是因为他父亲才不爱他!就是他!
红绳眼看就要起火,傅瑾童担心真的灼烧到他,连忙拉紧绳索,将鬼婴给拉了回来。
但刚才鬼婴冲过去的画面实在太过于恐怖,梁阮阮惊得后退了一步,脚下本就是各种碎片,她一个没站稳就跌倒在地。
苏世伟都没来得及扶。
“阮阮!”
梁阮阮倒在地上开始捂住肚子,“疼......世伟我肚子疼!”
苏世伟担心后悔到了极致,这是他唯一的孩子,大师算过,他此生带了业障,受孕不易,所以这是他唯一的孩子了!绝不能有事!
“医院,要去医院!!给我赶快杀了这对母子,赶快!”
他极其愤怒地朝着傅瑾童怒吼。
傅瑾童依旧不为所动。
不是他漠视生命。
而是这对母子也不是吃素的,女鬼早就将苏世伟的子女线给断了,现在梁阮阮肚子里的注定是个死胎。
这个死胎大概率还是从什么道士那边求来的。
而这个死胎,刚好给了这对母子机会,鬼婴早就占据了胎位,就等着女人生产,他要从里面爬出来,将女人撕裂至死。
这也是为什么苏世伟夫妻那么急着要杀掉这对母子的原因,不对,应该说是再次杀掉。
“苏先生,你已经杀了这对母子一次,确定还要再杀他们一次么?”
“要!肯定要!我命令你,赶快杀了他们!”
傅瑾童眼神冷得如霜似雪,真是人渣!
他甚至都有冲动放开这对母子,让他们撕了这对狗男女。
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做。
他们做错的事情会有法律来惩罚他们,而且,如果沾上人命,这对于他们两个鬼魂来说十分不利。
傅瑾童嘴角勾起一抹笑。
“好。
我是您请来的,肯定是要为您办事的。
只不过......杀死他们的鬼魂必须要按照之前的死法再来一遍。
您得告诉我他们是怎么死的。”
苏世伟眉头紧皱,没有听过杀死鬼居然还要用之前的方法。
他怒道,“怎么可能用之前的方法,她之前是孕妇,我只不过是将她的维生素换成了甲氨蝶呤,她现在都是鬼了怎么还可能吃药?”
傅瑾童没回答他,接着问,“甲氨蝶呤是处方药吧,您是怎么拿到手的?”
闻言,梁阮阮瞳孔紧缩。
苏世伟已经对傅瑾童产生了怀疑,“你问这个做什么!?不该你问的别问!赶快给我杀死他们!”
傅瑾童笑了,“那我问一个跟我有关的问题,您,打算怎么杀死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