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咒术法,只要是爷爷教的我都学了。”
魏武急切问道,“大师兄教的,你都学会了?”
这可不是教了就能会的啊!
傅瑾童轻轻颔首,“应该算都学会了吧。”
魏武眼神闪烁,“师叔我还不太清楚你说的学会是到什么程度。
要是不介意的话,可否给我画一个‘静心符’?”
说着魏武怕傅瑾童不会,还从怀中掏出一本泛黄的古籍,轻轻翻开,指着其中一页上的符咒图案说,“这符咒虽看似简单,却能在人心烦意乱之时,助人凝神静气,恢复清明,你且试着绘制并解释其效用。”
傅瑾童轻笑地接过符纸和笔,并没有看那本古籍,就开始笔走龙蛇画起符来。
随着傅瑾童笔尖的轻触,符纸上渐渐显现出一道简洁而流畅的符咒。
完成符咒后,傅瑾童将符篆递给了魏武,“师叔帮我看一下,看是否有差错。”
三个小老头在傅瑾童画的时候就赞叹不已,挤着脑袋去看。
现在傅瑾童递给了魏武,三颗脑袋又凑到了一起。
蒋长青震惊地问道,“师兄,要是你画这符,得多长时间?”
王天望估算一下,“应该跟童童差不多时间。”
差不多......
差不多就有问题了啊!
他们活了多久,又练了多久,这是能比的么?
蒋长青说道,“我只知道我这小徒儿得画大概一刻钟。”
傅瑾童知道他们是在称赞自己画得快,谦虚道,“小清灵还小,我比他年长很多,画得快些很正常。”
魏武是个直肠子,直接说道,“就不说你们,就童童这个年纪,我画这符,没个十分钟那也弄不完,可你看他才多久,三四分钟?”
三人点头。
王天望眼睛亮起,“那‘疾行符’呢?就是你们上山的那个符,这个符你之前有画过么?”
傅瑾童摇头。
王天望跟发现宝藏了一样,连忙又翻开了那本古籍,“这儿,就这个,你画下看看!”
傅瑾童笑笑,“我刚才看过了,现在还记得。”
说着又拿起了符和笔,一笔一划很是认真地画符。
这次三个小老头看得更加认真了,眼睛都一眨不眨的。
差不多的时间,又一张符画好。
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乖乖,大师兄这是给我们留下了一个天才?!”魏武说道。
蒋长青拿着那张符已经说不出话了,他当年这个年纪要是画这符,那也没这么快吧?
而且符文奥妙繁琐,那也都是得练习过很多遍,才能一气呵成。
而这个孩子,他就看了一眼,结果就记住了,还能一次画出来,这得是何等天赋!
他有点理解大师兄了,要是他碰上这么一个天才,他也愿意为他挡下一切灾祸!
“好孩子,你是难得一遇的绝佳修行苗子啊,要是留在道门三年,那出山之后还有什么鬼恶敢作乱?
孩子,你愿不愿意留在这山上三年,我头子我把毕生所学所研全部都教给你!”
“我也是!”
“我也全部都教给你。”
小清灵看漂亮哥哥被疯抢,连忙拉住自家师父说道,“师父,你不是说要将毕生所学教给我的么?”
蒋长青一把拂过小徒弟的脑袋,“别闹,师父在跟你找师兄呢!”
小清灵:???
他都入门了,再怎么找,那也是找师弟吧?
师父不讲道理!
“师父,我要师弟或者师妹啊,我也想当师兄啊师父!”
无人理会。
傅瑾童突然就成了香饽饽,也很是无奈。
“各位师叔,爷爷已经教会我许多,不懂的我再向各位师叔请教吧。
况且我俗世有放不下的人,还是没法在山上待三年。”
闻言,三老头都有点惋惜。
“童童你别被我们给吓到了,就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天资卓越的人,我们想要把你留在山上多陪陪我们几个老头儿。
不过时代不同了,你这般天资,无论出世还是入世,都不会是常人可比拟的。
所以在哪里修行,也不重要了。”
傅瑾童诧异问道,“三位师叔为何不下山看看呢?
现在俗世已经变了很多,很多同道人也是在俗世修行,为什么只有我们道门,只能有一个人入世?”
三人听到这话,都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哎,这世间繁华我们都知道,世间烟火也引人向往。
不过我们道门自古以来都有着自己的责任,轻易是不能出山的。”
傅瑾童想起小清灵说过,道门是镇守着某样东西的,正想问个清楚,突然就地动山摇一般。
三老头很是淡定,“又开始闹了。”
说着就走出了偏殿,走到主殿前的的天坛上。
魏武走了上去,手指一咬,就开始画符,傅瑾童认真看着,画的是‘祛邪符’。
他有点疑惑,为什么不是镇压,反而是祛邪?
这个符文不是一般的‘祛邪符’,傅瑾童看得出来魏武师叔对符身经过了调整,变得更加的繁奥复杂,但相对的,效果也更好。
大概花了半个小时,这张符才画成,画好之后,魏武额头上都渗出了汗。
魏武手一扬,漂浮在半空中的符篆就朝着云海而下。
动静小了不少。
但是云海突然自下而上地翻滚。
“有客人来了,怎么不请我认识认识?”
声音从云海底下传来,一会儿又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傅瑾童眼睛瞪大,这股威压,他从未感受过!
“祖宗,消停一点吧!这是我们大师兄的徒弟,又不会常待在山上,您老就抬个手,让我们团聚一下,别闹腾了!”
云海翻滚,不一会儿幻化成了一条龙,‘云龙’翻滚而上,龙须都真实得像是一条真龙模样。
那条‘龙’开始开口说话,“哈哈,我看这小孩很合眼缘得紧,要不就不下山了,就在山上陪我吧!”
说着龙身向前,直接凑到了傅瑾童眼前。
硕大的龙头带着来自云海沁凉的温度袭向傅瑾童,要是这‘龙’会呼吸的话,那真的就是鼻息之间的距离。
傅瑾童在之前的片刻惊诧之后已经恢复了平静。
他微微后退一步,礼貌说道,“不好意思,我不太习惯那么近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