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遥是当真无奈,先是哄着金醉,让云长佑将她带走,又是哄着玥玥,让一名昙雨将她带回她自己的房间。
云长佑瞧着莫名有些想笑,牧遥这个大师姐像个大家长似的,不过也侧面说明了,天清门的人对牧遥确实亲近且依赖。
即便是曾经也都觉得大师姐冷冰冰的,但是有大师姐在的时候总会觉得安心许多。
牧遥对她们来说,是和宗门长辈一样靠谱的存在,却又比宗门长辈更容易亲近些。
最后牧遥伸手将温酒抱在怀里,温酒甚至胆大地坐在了她的腿上。
牧遥指尖戳了戳她的额头:“喝那么多。”
温酒抓着她的手,猝不及防的亲了下她的指尖:“师姐~”
“嗯?”牧遥搂着她的腰肢,任由她靠在自己怀里。
“师姐~”温酒又软绵绵的唤了她一声。
“师姐在。”牧遥柔声回应她,没有半点不耐烦。
“阿酒能亲亲师姐吗?”温酒目光炙热的看向牧遥。
牧遥轻笑了声,指尖落在她的唇边:“为什么要亲师姐?”
“我看好多魔族都会亲喜欢的人,她们还给我看了画册,他们可明目张胆了。”温酒小声说道。
牧遥的目光却瞬间幽深了许多:“哦,那她们都给阿酒看了什么啊?能给师姐看看吗?”
温酒顿时用力地摇头,而后将脸埋在牧遥肩窝处:“不给。”
那些东西可不能给师姐看,喝醉了她也知道,那些不是什么正经画册。
牧遥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随后揉了揉温酒的脑袋,带着人瞬间回到了温酒曾经的房间内。
她抱着温酒,柔声问道:“那除了给阿酒看小册子,他们还有对阿酒做什么事吗?”
温酒醉眼蒙眬的看着牧遥,甚至不太安分地拨弄她的唇瓣:“有啊。”
说着还上嘴亲了一下牧遥:“比如这样。”
牧遥瞬间周身的温度都冷了几分,温酒靠在她的怀里抖了抖:“师姐,好冷。”
她说着冷,却又往牧遥怀里缩了缩,牧遥搂着她腰肢的手,稍稍缩紧:“阿酒让他们亲了?”
温酒小小的摇头:“没有啊~”
“为什么要给他们亲啊?阿酒又不喜欢。”她似乎有些困了,声音都带了几分倦意。
“那阿酒喜欢谁?”牧遥低声询问她,带着几分故意逗弄的心思。
“喜欢师姐,很想师姐,很想...”她是真的困了。
牧遥听到她的回答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睡吧。”
捏了个净决落在温酒的身上,牧遥拥着她在床上躺下了。
温酒始终紧紧的揪着她的衣角,生怕她离开了一样。
牧遥抓过她的手,与之十指相扣,温酒今日和金醉说自己在魔界时的生活,虽然都只说了她逗弄魔族或者震慑魔族的事,可牧遥不傻,能推断得出她在魔界过的每一天都不安稳。
心疼的亲了下温酒的眼角:“没事了。”
也不知道是真说给温酒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那一夜温酒睡得很沉,次日日上三竿了才起来,牧遥已经从伏雁那里回来了,她依照温酒昨日所言,去帮伏雁调理了一下伤势,正好调理完就遇到了匆匆忙忙地过来的温酒。
今日封阳也过来看伏雁,得知伏雁的状况并没有好转,封阳也是满面愁绪。
和牧遥在聊着天的时候,正好看到温酒火急火燎地过来,身上的衣服都没有怎么整理好。
牧遥看到她,嘴角微微上扬,对温酒勾了勾手:“过来。”
温酒乖乖地过去,先是对着封阳见礼:“徒儿见过师尊。”
封阳笑着摆了摆手:“不必如此拘束,你如今可是玄冥境的强者了,比师尊厉害。”
“师尊只是因为境界掉落了。”温酒有些紧张的安慰封阳。
封阳起身替她理了下衣裳:“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毛毛躁躁的。”
温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封阳伸手刮了下温酒的鼻尖:“很辛苦吧?”
看到两位弟子如今都这般强大,封阳本该欣慰的,可是想到两人都不过五百多岁的年纪,能达到这样的境界,一路来所经历的一切也定然是寻常人不能承受的。
身为师尊又如何不心疼。
可温酒只是抱了抱她:“师尊,不辛苦。”
少年时眼前的小家伙可是一点疼都要对着自己和牧遥哭哭啼啼要安慰的,如今却抱着她淡然地说着不辛苦。
还真是,长大了。
伏雁的情况依旧很糟糕,玥玥还抱着医书在发愁,温酒简单的问了下今日伏雁的情况,得知至少没什么恶化,加上牧遥的帮忙好歹没有继续恶化。
温酒抓了抓脑袋:“有没有办法让师伯先清醒?这样师伯是不是自己会有些办法,或者指导一下?”
就医术上来说,温酒还是觉得这世上没有人比得上伏雁,让伏雁指导一下可比她们现在无头苍蝇一样忙碌要靠谱吧?
玥玥听到她的话顿了一下,另一名原本负责给伏雁医治的医修,这两天和温酒还有玥玥聊下来,至少对二人的能力还是认可的,加上温酒本身还是玄冥境的强者。
“阿酒有办法?”玥玥看向温酒。
温酒摇了摇头:“没有,这不是觉得可以尝试一下吗?”
“要是能醒也不至于这么棘手了。”玥玥有些泄气地说道。
温酒拍了拍她的肩膀:“等我忙完晚上去藏书阁翻翻南柚师姐珍藏的那些医书。”
玥玥想了下也觉得行,温酒又对那名女医修笑了笑,从储物戒之中取出来一样灵草赠予对方:“辛苦前辈了。”
玄冥境的修士哪个不是高高在上的,像温酒这样即便是修为已经达到这样的境界,却还是保持着谦逊的心态者简直就是凤毛麟角。
“客气了,您不用唤我前辈。”她一个区区元武境的修士何德何能让一个玄冥境的强者唤一声前辈。
温酒眼眸微眯,笑起来格外的乖巧:“叫我阿酒就好了。”
牧遥坐在那里嘴角稍稍扬起,听着温酒嘴甜地哄着人,好像又回到了从前一样。
凭着温酒那张嘴就没有她套不了近乎的人。
牧遥听着有几分欣慰,又有些不太舒畅,小师妹真的太招人喜欢了。
封阳坐在她对面轻笑了声:“阿酒还是和以前一样啊,一张嘴谁都能哄得心花怒放。”
温酒忽然凑过来,皱起小脸:“那可哄不了师尊,狡辩再多也少不了一点惩罚。”
封阳稍稍挑眉:“做错事还想免掉惩罚?哪有这种好事?”
温酒狡黠的看向封阳:“师尊,今日的排毒该开始了。”
封阳听到她的话,叹了口气,怎么还被徒弟拿捏了呢?
温酒和牧遥在云阳城待了将近三个月,赤霄、澜滢还有昙雨被早早的丢去了渊汲海守着,但凡感受到一点魔息直接斩杀。
三个月的时间虽然不至于治好封阳和伏雁的伤势,却也渐渐地摸到了一点门路。
如今封阳体内的魔息算是差不多都排出了,其他的伤慢慢治疗就好了。
只是伏雁依旧还昏迷着,温酒和玥玥等人研究了很久,却还是没有什么办法,伤势也只是稳定了下来,并没有太多的缓解。
温酒将一缕星辰之力送入伏雁体内,至少不会再让伤势恶化。
原本温酒还想多留一些时日,结果澜滢那边传来了消息说最近魔族来渊汲海的人多了很多,而且还有元武境巅峰的魔族来了不少,打不过后就先跑了。
与此同时仙盟那边也传来信,说魔尊的伤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准备进入魔神殿了。
“魔尊的伤势怎么会好得那么快?”温酒看到仙盟的来信,着实有些不解,魔尊的伤势按道理说不会比封阳好多少,封阳至今都不能动用任何灵力,一旦动用灵力便浑身经脉剧疼,且灵力混乱。
牧遥认真地思考了一会说道:“有可能是吸收了始祖魔的力量。”
“不是说始祖魔还处于失控的状态,即便是魔尊也没有办法那么轻易地控制始祖魔吧?”温酒还是觉得不太可能。
“难道魔尊还有什么我们所不知道的助力?”温酒想了想觉得还是很有可能的,毕竟他敢那么大张旗鼓的前往天清门外争夺始祖魔,那么应该会料到自己会受伤。
“以我对他的了解,魔尊虽然是个疯狂的人,但绝不是莽撞之人,他会亲自出面直接破镇魔塔,一定给自己留了后手。”温酒对封阳和牧遥说道。
“如此一来,恐怕仙盟的人想要阻拦他进入魔神殿也是很困难的事。”牧遥稍稍蹙眉:“甚至有可能是另一场阴谋。”
温酒展开一张魔界的地图,她指了指魔神殿的大致位置。
“仙盟的人想去魔神殿外组织魔族,那么再强也会有人阻挠,这是件很困难的事,北玄山有魔界大军,人族的大军不可能越过,其他的小通道倒是可行,但是人族强者进入魔界最大的问题就是会被认出来,魔神殿在魔族地下城之下,明着走肯定行不通,那...”
封阳伸手指了一处地方:“北玄山,从北玄山内直接穿过,翻过山脉就是魔族境内,且一进去就是魔族的幽极渊,极其凶险之地,但我们能想到,魔族也能想到,魔尊不傻。”
“但仙盟肯定还会派人往那边去的,能快速进入地下城的地方不多,我们知道,魔族也知道,代价很大。”温酒咬着手指,似乎想不出破解之法。
她揉了揉眉心,忽然想到一件事:“魔族既然想通过下界进入修真界,那我们为何不能反其道而行之?”
封阳笑了声,将仙盟盟主发给她的私密信函给温酒和牧遥看了:“所以此次你们的真正任务是这个。”
温酒顿时了然,而后啧了一声:“师尊和仙盟主说好的吧?”
封阳笑了笑:“我和望舒确实有些交情,不过此事她可没有和我说好,望舒行事我大多时候猜不透,当然我猜不透,魔尊也不太猜得透,仙盟盟主的位置可不仅仅是修为高就能坐得稳,你师尊我就自认没有这个能力。”
温酒想到整个修真界仙门百家,似乎都对仙盟的调遣格外的配合,也顿时点了点头,这确实需要点手段。
“是不是望舒盟主上位之后,仙门百家都或多或少得到了一些好处?”温酒好奇的问道。
封阳点头:“自然是,否则谁会如此听话,且世间邪修少了许多,散修也好过了很多。”
牧遥喝了口茶,而后点头道:“那的确很厉害。”
“好强。”温酒自认自己就算待在那个位置也没有那样强大的脑子。
“可我们若是进入了魔界,渊汲海那边谁来封印?”温酒觉得渊汲海那边也很重要,魔族要是真的进入下界人族,不敢想象有多少小世界会变得混乱。
“自有人去的,你们不用担心这个。”封阳似乎都望舒还有信心。
这让温酒一时对那位望舒盟主很是好奇,好奇这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会安排谁?”温酒着实很想知道。
封阳摇头:“我可不知道,又没告诉我。”
牧遥倒是略加思索了一下说道:“想要封印渊汲海至少要玄冥境的修为,人族有那么多玄冥修士可以用吗?”
“没有,所以叶冰师姐被叫过去了。”温酒忽然明白了望舒想和叶冰合作什么,幽极渊将会是魂墟的人前往。
“叶冰一人可抵万军,只要御尸之事不被人诟病,能达到玄冥境的鬼修比一般的修士强大得多。”
叶冰的实力,温酒和牧遥都觉得应该不会比她们低。
毕竟能被整个魂墟认可成为魂墟之主,温酒甚至觉得她能与魔尊以及望舒盟主相比。
“叶冰能修成鬼道,想来也是不容易。”封阳叹息,宗门这些弟子啊。
“那我们明日便启程吧,仙盟既然传令来了,就别耽搁了。”牧遥思索了一下说道。
温酒点了点头:“嗯,就是师伯的伤势。”
她轻轻叹了口气,确实是帮不上忙了.
只能希望别玥玥能找到一些办法了。
温酒将自己身上所有珍贵的灵草都给了玥玥,又将从太虚那里带来的医书都给了她,彻底没什么能给的了才作罢。
牧遥身上能给的之前都给她们了,如今也只剩下一些玉髓能给了。
次日和温酒牧遥并没有和谁告别直接离开了云阳城。
从云阳城去往渊汲海即便是玄冥修士也要三天左右才能到。
两人马不停蹄地赶了过去,一到就看到了渊汲海确实是一片混乱,本就是一片空间不稳固的地区,如今因为玄冥境修士的搅弄更加的不稳定了。
周围都是肉眼可见的空间裂缝,再这样下去渊汲海上的混乱空间会越来越多,而下界万千小世界也会受到影响。
“原来魔族的企图是这样啊。”温酒抬眸看向渊汲海上整片海域都弥漫着的浓郁魔息。
“师姐,怕是有些糟糕了。”这魔息温酒熟悉,这可是整个魔族最疯的疯子的气息。
打架从来都不要命,一直也只听魔尊一人的话,而且绝对是个变态,温酒就曾经亲眼见证过这疯子手撕了好几个魔族,魔尊当时带着她坐在高台上看着,什么也没有说。
后来也见过他吸食人族修士的血液,就算是人族也会以其他的灵智未开的生灵为食,但如今也不会像他那样茹毛饮血,就如同野兽一样。
更糟糕的是,此人对空间的领悟绝不在自己和师姐之下。
若是让他先进入小世界,那么那一方世界少不了生灵涂炭,此人定会大开杀戒的。
牧遥感觉到温酒有些颤抖,紧紧地抓着她的手,但又觉得好像不够安抚温酒,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别怕。”
温酒紧紧抓着牧遥的手腕,身上的气息都有了几分不稳的预兆。
牧遥不知道这人到底对温酒造成了什么印象,但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没事了,没事了,师姐在呢。”牧遥柔声哄着温酒。
可温酒还是颤抖着,她声音有几分哑:“师姐,那是个疯子,要小心。”
牧遥抬手将她横抱起来:“好,师姐知道了,别怕。”
微凉的唇瓣再次落在了她的额头,温酒逐渐的冷静了下来,周身的气息也被收敛。
温酒抬手抱着牧遥的脖子:“对不起,师姐。”
牧遥低头亲了她一下:“傻瓜,你我之间不需要道歉。”
温酒蹭了蹭她,有些脸红的说道:“师姐,我自己下来吧。”
牧遥稍稍扬起嘴角:“可我想抱抱阿酒,这样才安心。”
温酒愣了下,她抬头看着牧遥,看了许久,那双红色的眼眸倒映着牧遥的模样,温酒伸出指尖落在牧遥的唇上,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唇瓣。
“师姐~”温酒出声唤了牧遥一声,牧遥低下头,纵然看不见,却还是做出了专注观看的动作。
“嗯?”好像只要她在温酒身边,不管温酒做什么,牧遥永远都会对她有所回应。
“没事,就是想告诉师姐,阿酒好喜欢师姐。”说完自己倒是害羞了,一张脸藏在牧遥的怀里。
牧遥前进的速度稍稍慢了些,她低下头,语气格外的温柔:“师姐也是。”
她自襁褓中便喜欢缠着自己,所以此生注定只能属于自己。
牧遥不知道这样偏执的念头是何时起的,只知在她明白过来便已执念入骨。
渊汲海中心有一道黑色的漩涡,好像要将人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一样。
牧遥抱着温酒停留在漩涡之上,不远处三只灵兽在清理一些企图靠近的妖兽。
那些妖兽的实力也至少都是元武境的实力,魔族那边以大量的魔兽将漩涡隔开,好让那位血河魔君能安心找寻那薄弱的支点。
眼看着温酒和牧遥已经来了,三只灵兽清理妖兽的速度也快了许多。
牧遥看着那些黑压压的妖兽,几乎占据了半个渊汲海。
只是三只灵兽守着,始终没有让那些妖兽靠近最混乱的地区,毕竟这些家伙要是不小心卷进了某个小世界,也算是小世界的灾难了。
温酒从牧遥怀中下来:“这些妖兽实力不低,挺麻烦。”
“嗯。”牧遥低低应了一声,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寒霜瞬间出鞘,一瞬间整个海面接近三界联通之处千里之内的范围都被冰封了,昙雨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吟,一飞冲天,而后协助牧遥布下了一方结界。
不仅如此她的灵力气息更是穿过屏障达到了另一侧的魔界。
原本盘坐于屏障另一侧的血河魔君忽然睁开眼。
他那双眼眸瞬间直勾勾的看着温酒。
牧遥的神识无法穿透屏障,但她能感受到温酒周身的变化,整个人似乎瞬间被阴冷的气息包裹,太虚玄天诀的力量和其他的力量很不一样,是充满了戾气和阴冷之感的,否则也不至于能模仿魔气了。
她伸手再次拉住了温酒的手腕,可这一次温酒依旧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对面的魔君,眼眸之中涌动着骇人的杀意。
这些日子在牧遥面前的乖巧荡然无存,整个人散发着狠厉嗜血的气息。
太虚玄天诀的力量凝聚在她手臂上,血雾与怨气缠绕在她的右手上,五行灵气和星辰之力却通过左手注入了星河之中。
一面如同天上仙一样不染尘埃,一面又如同杀神一样令人惧怕。
牧遥一时心惊不已,这一刻她才意识到,温酒吸收的怨气并没有完全炼化为清气。
冰凉的手紧紧抓着温酒的手腕:“阿酒,冷静些。”
温酒闻言侧头看向牧遥,她血红的眼眸盯着牧遥许久才开口道:“好,阿酒听师姐的,阿酒乖。”
可当她转过头,看到血河对着她舔了下唇瓣,温酒仅剩的理智瞬间消失了。
星河毫不犹豫地攻向屏障,周身彻底被太虚玄天诀的力量包裹。
五行灵力和太虚玄天诀以及星辰之力完完全全地融合到了一起。
温酒一手握着星河,凝聚全身的力量落下一击。
牧遥甚至完全来不及阻止,便看到温酒差点被屏障反伤。
好在即将彻底落下的时候,温酒又忽然找回了一丝理智,那一击没有落下屏障上,而是落在了海面上。
整个渊汲海瞬间波涛翻涌,不少妖兽都被重伤了。
屏障周围的空间也变得更加地混乱了。
温酒勾唇看向血河,用唇语给他说道:“别死得太早,孤还等着放干你的血,让你看着自己死。”
温酒方才所有的举动都让牧遥觉得心惊,小师妹的乖巧平静果然都是伪装。
遥遥:怎么阿酒还和别人亲亲过?
阿酒:不敢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