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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作者:糖葫芦两元一串 当前章节:7914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0:16

歌舞确实还算是可以,温酒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时不时接受牧遥送来的投喂。

她倒是挺舒畅的。

牧遥的心思倒是没有多少在歌舞之上,她的神识时不时的落在温酒的身上。

那些舞姬出于被调教的本能,在一舞完毕之后甚至热情的过来给牧遥和温酒斟酒。

牧遥话不多,对人也不热切,那些舞姬和她聊过几句之后便少有敢去再打扰她的。

倒是温酒似乎对这样的场面已经习惯了,左右逢源的。

牧遥在旁边看着,越看越不自在。

纵然温酒与那些舞姬也没有什么出格的动作,但牧遥便是觉得心头不舒畅。

尤其是看到温酒那带着浅笑的样子更觉得不喜。

在魔族的时候这样的场面并不少,魔尊在有时候温酒也要陪着做一些戏,是以她自认和这些舞姬也保持着还算是不错的距离,但牧遥瞧着却觉得心头堵得慌。

好在没多久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喧哗,温酒询问身边的舞姬:“楼下可是你们家花魁娘子要跳舞了?”

“回姑娘,是的,姑娘可要看?”那舞姬也笑盈盈的回她,甚至抛了个媚眼。

温酒想了想点了点头,她给牧遥倒了杯酒:“师姐,你说这花魁娘子会是怎样的绝色?”

牧遥抿了口酒,神识扫过她殷红的唇瓣,随后勾着她的下巴,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口中的酒一点点的渡给了温酒。

和舞姬调笑时都神色平静的温酒此刻却忽然满脸通红。

“师...师姐...”温酒嗫嚅着唤了她一声。

“嗯。”牧遥淡淡地应了一声:“酒尚可。”

她故作不经意地放开温酒,温酒一张小脸又热又红。

方才逗她的舞姬也忍不住笑了声,温酒更觉得害羞了。

牧遥这才缓缓地勾起嘴角:“师妹方才不是觉得酒不错吗?此刻不觉得了?”

温酒不答只是将目光投向外面的花魁。

那花魁倒也是生的花容月貌,但温酒却意外的发现她体内有一缕很淡的魔息。

“师姐,魔气。”温酒用神识给牧遥传音道。

“嗯,看来血河还是留了一手在这边啊。”牧遥冷声说道。

“这魔息会消耗花魁的血气,她会变得越来越虚弱,但容貌却不会有任何变化,直到她死的那一天都会维持如今的模样。”温酒说完又叹了口气。

“阿酒如何知道的?”牧遥轻声问道。

温酒苦笑了声:“师姐,我在魔界两百年,在去帮魔尊寻找业火兽之前也是混迹在魔族之中,说来师姐可能不信,天清门损失如此惨重,可派去人界的魔族大将没有一个是魔尊的心腹。”

“也不是魔族真正强大的一批人。”

牧遥伸手握住她的手:“我信。”

那花魁的舞姿确实精妙绝伦,就连在魔族见惯了各种各样舞姬的温觉也忍不住赞叹一声。

却也可惜这样的人居然也还是抵不住诱惑和魔族做了交易。

等那一支舞结束了,下面不少公子哥富商开始叫嚷着要买花魁的初夜。

温酒眼尖的看到了花魁眼中的一抹不甘愿。

“待价而沽,确实令人不喜,师姐你说她是不是想摆脱这样的生活才和魔族做了交易?”温酒猜测道。

牧遥握着酒杯的手顿了下,她悉心护着的小师妹如今也能洞察人心了。

可牧遥却没有半点欣慰之感,甚至觉得有些难过。

“师姐,既然如此不如今晚先留下来看看吧。”温酒轻声道。

“嗯。”牧遥没有什么意见。

温酒便又取出来了一些银钱,换了间住人的房间。

那些舞姬也都退了出去,温酒没有再点她们。

等人都走了,温酒捏了个诀,将房间里原本的味道都散去,从储物戒之中取出自己的熏香重新点上。

牧遥这才觉得舒畅了许多。

百无聊赖的温酒随手翻开了桌案上的一本书。

只是扫了一眼便霎时红了脸。

不知道醉芳阁的人是无意还是太过贴心了。

那书竟是画册,画册上画着的还是两个女子如何欢好之事。

牧遥察觉到她的异常,出言询问道:“怎么了?”

温酒将那些画册连忙收进了自己的储物戒:“没,没什么。”

她从前虽然也看过,但是当着师姐的面,还是觉得格外的尴尬。

牧遥见她神色古怪,脸色更是通红,伸出手探了下她的脉搏。

“阿酒何故心跳得如此之快?”牧遥不解。

温酒还没来得及回答,便猝不及防听到隔壁房间传来的销魂的声音。

牧遥的指尖也僵住了。

两人默不作声的时候,隔壁的声音却越来越大。

不是房间不隔音,只怪二人耳力太好了。

温酒仓皇之间布下了一道结界。

但就是这会的工夫,二人也都意识到了隔壁是两名女子在行鱼水之欢。

“师姐,我们,要不休息吧。”温酒说话都有些磕巴了。

她在面对牧遥以外的人都能从容不迫,但是面对牧遥却还是觉得手脚都无处安放了。

牧遥似乎意识到了为何而紧张。

“阿酒方才看的是什么?”牧遥忽然在温酒怀中坐下,伸手环着她的脖子,轻声在温酒耳边问道。

她清浅的呼吸带着浅淡的冷香,温酒有一瞬间的失神。

随即脸色变得更红了,连忙摇头:“没什么,就是一些杂书,人间的话本,师姐不喜欢的。”

牧遥的唇擦着她的耳朵:“什么样的话本,师妹不给师姐看看,怎么知道师姐不喜欢呢?”

温酒脑袋一片空白,人都是懵的。

“给师姐看看好不好?”牧遥说完更是在她嘴角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温酒莫名地想起了曾经第一次在魔族经历相似的场面时,魔尊让一名男性魔族招待自己,温酒视若不见,随即魔尊又换了一名女魔过来。

彼时魔尊在上面看着,周围都是不堪入目的画面,温酒面对那女魔的挑逗却不能发怒。

只因魔尊说魔族好战,性|淫,要她证明一下自己更像个魔,而不是人族。

她强颜欢笑地迎着那女魔的挑逗,曲意逢迎。

最后带着那女魔回了自己房间,那时候她就庆幸自己的幻术修得不错。

只是女魔陷入幻境之中,她却不可能看不见听不见。

听着耳边的靡靡之音,温酒无可抑制地想到了师姐。

甚至后面做梦,梦中都是师姐对她做那样的事。

温酒觉得自己的行径根本就是对师姐的亵渎。

可是后来的日日夜夜,却总是忍不住做着那样的梦。

她为自己对自己的觊觎之心感到羞耻,却又完全控制不住地所思所想。

如今师姐就在她身边,坐在她怀里,像极了梦中的情景。

温酒忍不住用力的扣着牧遥的腰肢,眼眸逐渐的变红,呼吸都重了许多。

“师姐~”她唤牧遥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渴望。

牧遥葱白的指尖挠了挠她的下巴:“不愿意给师姐看吗?”

“那阿酒告诉师姐,你现在在想什么好吗?”牧遥低声问道。

方才还一脸骇人模样的温酒,脸上再次浮现出慌张的神色,她将脸颊埋在牧遥怀中:“师姐真要看吗?看了不许生气,阿酒没有故意不学好。”

“怎会。”牧遥揉了揉她的脑袋:“师姐不生气。”

温酒这才小心翼翼的将那几本画册拿了出来。

她在牧遥面前总是会收起自己的爪牙和阴冷的一面,她不想要师姐看到自己那样的模样。

师姐会担心也会心疼,温酒更怕她自责。

牧遥甚至没有翻开只是用神识扫了一眼便知道里面是什么了。

温酒瞧着她,除了耳尖微微泛红,好像也没有别的反应。

“师姐。”温酒小心翼翼的唤了她一声。

牧遥却忽然起身,甚至弯下腰将温酒抱了起来,轻轻地将人放在床上。

她取下眼睛上的丝带,指尖拂过温酒的脸颊:“师妹觉得你我之间如今算什么?可算道侣?”

温酒甚至没有多加思索便紧紧的抓着牧遥的衣角,像是生怕她消失了一样:“算的。”

牧遥低下头亲了她的:“既是道侣,那行道侣之间该行之事,有何不可?”

温酒期期艾艾的不知如何作答。

可随后反应过来又猝不及防地睁大眼睛:“师姐,你是说...”

话未说完自己倒是先红了脸。

“我是说...”牧遥顿了下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屋内烛火摇曳,这醉芳阁之中不知道飘荡着多少羞人的声音。

皓齿轻咬唇瓣,牧遥终究还是说了出来:“阿酒可愿与师姐行亲密之事,亦或者说可愿与师姐双修?”

温酒的红眸之中浮现出愕然之色,似乎没想到牧遥会问的这么直白。

她又不自觉地想到了梦中的事。

师姐都问出来了,她在这样缩着似乎显得很不情愿。

温酒鼓足了勇气,伸手紧紧抱着牧遥,随后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阿酒愿意的。”

她呼吸滚烫的,好像要将牧遥的心都烫化一样。

牧遥微凉的唇瓣落在她纤细的脖子上,指尖解开她腰间的腰带。

她像是拆封礼物一样的小心。

好像身下之人是这世间求不得的宝物一样珍视。

温酒喉咙干涩,她紧紧攀附着牧遥,直到看着牧遥将她的衣衫一件件的剥落。

神识锁定在怀中人身上,牧遥看着那如雪一样的肌肤,分明身体之中的业火已经被去除,牧遥却体会到了久违的燥热之感。

“阿酒,先放开师姐好不好?”她温声哄着温酒。

温酒听到她的话,乖乖的松手,而后牧遥抬手将藕臂从衣物之中取出,随即抬手之间,自己身上的法衣亦消失不见。

葱白的指尖将穿过温酒发丝的发簪取下。

牧遥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画册之上翻云覆雨的画面。

眼前的画面让温酒脑袋瞬间空白,她紧紧抓着牧遥的手,另一只手圈住牧遥的脖子。

那双眼眸似乎又红了几分,牧遥察觉到她身上泄露出的太虚玄天诀的力量。

随后便有一个炙热的吻落在牧遥的锁骨上。

与之相伴而来的还有身下人儿带着害怕的啃咬。

牧遥低低笑了声,微凉的唇瓣落在温酒的额头,轻声安抚道:“莫急,师姐不走。”

她轻柔的话语瞬间抚平了温酒所有的不安,焦躁的人儿又恢复了那乖乖巧巧的模样。

发丝从牧遥的肩上滑落,温酒鼻尖被她身上的冷香占据。

眼前的师姐,比梦中的更加地鲜活,更加地温柔。

她的呼吸是真实,靠近自己是身上传来的温度也是真实的,不是那样如云端一样的虚幻的。

温酒忽然想哭,眼泪霎时充盈了眼眶。

她忽然落泪,让牧遥手足无措了起来:“阿酒不哭,怎么了?可是师姐做得不好?”

牧遥还什么都没做呢,何来不好。

温酒只是想哭,她紧紧抓着牧遥,忽然翻身撑着手臂在牧遥上方。

她的情绪似乎连自己都无法控制,一边哭着,一边宣誓着自己的主权。

齿痕、抓痕,不过一会的工夫便在牧遥身上落下许多。

牧遥不知她怎么了,只能温柔地包容着她。

滚烫的吻落在牧遥的唇上,而后一路流连往下,牧遥温柔的亲吻了一下她的唇瓣:“乖,没事。”

师姐腰肢比穿衣之时看着更加的纤细,温酒红着眼眸忍不住在她腰上咬了一口。

牧遥吃痛的蹙眉,手上却还是轻柔的拍了拍温酒的后背。

唇齿之间蔓延开来的血腥味让温酒的头脑忽然清醒了过来。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师姐的身体并不如寻常玄冥修士一样强硬。

明明是玄冥境的修士,肉|身却脆弱得如同凡人,即便是如今比之前稍微好了些,却也还是脆弱。

想着温酒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她哭得伤心,牧遥坐起来将她揽入怀中,吻过她猩红的眼眸。

“明明是师妹咬了我,缘何像是师姐欺负了你?”语气中藏着几分无奈的宠溺。

牧遥伸手替她抹去眼泪,温酒带着哭腔软声道歉:“师姐对不起,我...”

她话未说完,牧遥的指尖落在她的唇上:“嘘,师姐明白,乖了,不伤心。”

温酒张嘴将牧遥的指尖含入口中,温热的舌尖绕着她的指尖打圈。

牧遥的呼吸瞬间失去了平日里的平缓,同样充满了占有欲的吻,落在温酒的耳后,圆润的肩头。

温酒稍稍张开嘴,牧遥移开手指,看着指尖的湿润轻笑了声。

指尖划过唇瓣,喉咙,最后停留在心脏右侧的低处。

“真可爱。”牧遥轻笑着说道。

怀中的人儿整个地熟透了。

哭泣尚未止住,牧遥心头欺负她的念头却越发地盛了。

心中有个声音在焦急地叫嚣着,提醒着牧遥阿酒合该属于她。

牧遥将温酒轻轻的放下,微凉的唇瓣落在温酒因饮酒而泛红的耳根上。

恍惚之间想起多年前,逍遥峰上,温酒给她描述过的新雪之上红梅飘落的景色。

那时她生怕自己描述的不够好,特意提笔画了一夜才将那美景画了出来。

可如今,牧遥想,她见过了,甚至比当年之景更美。

温酒原本委屈、无措的哭泣逐渐转变成彻骨的思念,化为一句软绵的师姐。

她攀附着牧遥,像是缠绕着大树的藤蔓。

温酒也水面上漂浮的一叶扁舟,本该随波逐流,去向不定,可上天给了她掌舵人。

木桨拨动搅弄水面,也支配着这一叶扁舟的去向。

悦耳的歌吟从温酒喉咙溢出,牧遥恍然觉得比自己弹奏过的任何乐章都更好听。

牧遥看着温酒那双血红的眼眸,本该是可怖的,令人望而生畏的,可此时却显得那样的勾人心魂。

“阿酒。”牧遥一手搂着温酒,神色专注的轻唤怀中人。

“师姐~呜~”温酒忍不住啜泣。

身体宛如一把弓一样,连脚趾头都紧绷着。

精致的面容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红唇微张,小声地呜咽。

“师姐,不要~”温酒有些忍受不了开口求饶。

可牧遥似乎没有就此停下的打算,她低头封住温酒的唇瓣。

她像是着魔一样的将温酒紧紧扣在怀中。

直到眼泪与某些隐秘的液体一同出来,温酒控制不住地在牧遥的腰上抓出了一道道红痕。

自那种无所依存的状态跌入师姐的怀抱之中,温酒安心之余还是忍不住啜泣。

牧遥小心地替她拭去眼泪,又心疼又有几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乖,好了,阿酒难道不喜欢吗?”

“师姐坏。”温酒第一次觉得牧遥也是这样的坏。

牧遥耳尖有些红,她只是觉得那样的阿酒实在过于可爱。

看着便想将人拥入怀中,再不分离,生死都不愿。

“对不起,那师姐让阿酒欺负回来好不好?”牧遥羞红了脸在温酒耳边说道。

“嗯,要。”温酒用力点头。

牧遥看着她那样子,差点又忍不住心头一些糟糕的念头。

然而在温酒压着她的时候,牧遥才意识到她的阿酒与她相比,那份占有欲有过之而无不及。

“师姐,师姐~”温酒一边吻着牧遥,一边唤着她的名字。

她的唇几乎吻遍牧遥全身,唇齿偶尔不受控制地落下齿痕,转而又心疼地去舔舐。

牧遥被她作弄得格外难耐,那张平日里清冷的脸颊上浮现出与她性格完全不符的妩媚之色。

温酒几近贪婪的将牧遥这副模样记在心中。

“师姐是阿酒的,只属于阿酒。”她偏执地呢喃。

牧遥伸手勾着她的脖子,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温柔的亲吻她的额头:“嗯,师姐是阿酒的,阿酒乖。”

她敏锐的察觉到温酒的情绪似乎又有些不对了。

太虚玄天诀和心室之中的那一滴尚未取出的魔血对她始终有着不小的影响。

只是阿酒从不愿在她的面前展露出来,她不想牧遥便不说。

但如今却还是要安抚她的情绪。

可牧遥话说完一会,温酒又忍不住落泪了。

分明欺负自己那么狠,可她却哭得那么伤心,牧遥一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乖了,不哭。”她坐起来在温酒肩头落下一吻。

而后有些羞耻的开口:“师姐难受,阿酒不帮帮师姐吗?”

温酒再次尴尬的将脑袋藏进牧遥怀中,随后闷闷的说道:“我怕又弄伤师姐。”

牧遥抓着她的手,手心贴着她的手背:“不会的,师姐相信阿酒。”

温酒先是被她指引着,随后再次掌握了主动权。

这一次她确实温柔了许多,也乖了许多。

只是牧遥实在不知道她哪里学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本就脸皮薄的大师姐,硬生生被她逼得眼角泛起泪花。

那样又羞又仿佛在期待着什么的表情让温酒爱极了。

她将牧遥翻过去,虔诚地亲吻她的背上,依旧在探寻泉水源头的路上。

看着白皙的后背落下的一个个的吻痕,温酒心中格外的满足。

师姐平日里总是那样清冷温柔,如今却在师姐脸上看到了那样诱人的媚色。

温酒紧紧搂着她,动作都忍不住放轻了。

她学会了温柔些,却在不合时宜的时候。

牧遥忽然想,小师妹天赋卓绝,可在此事上却实在不开窍。

“阿酒~”牧遥声音都软了几分,她忍不住在温酒的手臂上落下一个压印。

“快”

“一点~”她的呼吸都是滚烫的,声音亦是断断续续的。

说完便又将脸埋在了被褥之中,好似这短短几个字已经用尽了她全部的勇气一样。

温酒眨了眨眼,随后听话的照做。

“好哦~”

她好像终于彻悟并放开了。

牧遥额头慢慢浮现出汗珠。

自修行以来除非业火发作之时,牧遥已经很少体验过这样如火烧一般的感受了。

将想做的一些事都实施了一遍之后,温酒满足地缩在牧遥怀里。

一边把玩着牧遥的手指,一边好奇地问道:“师姐会用神识看阿酒或者看自己吗?”

温酒的话让牧遥刚刚降下去的热气再次升腾起来。

“阿酒!”语气难得有了几分恼意。

就算是少时她在宗门再怎么皮,师姐都不会用这样的语气与她说话。

温酒听着吃吃的笑了起来,这样的师姐实在是太可爱了。

而这可爱的一面只属于她一个人。

牧遥捏了个决清理了一下身体。

温酒却拉着她的手:“师姐不要将这些弄掉好不好~”

她说的是她留在牧遥身上的痕迹。

这样羞人的事,牧遥本不该答应的,可温酒对着她不停地撒娇,最终她还是允了她的请求。

“师姐还没回答阿酒呢~会用神识吗?”温酒不依不饶的询问。

牧遥伸手捂住她的嘴,可温酒却伸出舌尖舔舐她的手心。

痒痒的让牧遥忍不住将手收了回来,羞恼地回答了她:“不会。”

温酒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忽然笑了起来。

可牧遥却捏着她的下巴严肃的询问:“我观师妹知道的挺多啊。”

“我记得画册上没有这些。”

温酒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遥遥:你小子学了挺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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