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眠,初探奥妙的二人,总是能乐此不疲地在彼此身上进行探索。
次日温酒趴在牧遥怀里,面上还沾染着不寻常的红意。
牧遥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随后温酒眼角瞬间泛起泪意。
“师姐~”她声音似乎都带着几分嘶哑,浓浓的哭腔让牧遥忍不住亲上她的唇瓣。
温酒抓着牧遥的手腕,牧遥亲了下她的耳朵:“阿酒乖,放开师姐,好不好?”
身下的人儿根本没有心思回答,只是随着牧遥的动作乖乖地放开了牧遥,而后不受控制地引颈高歌。
牧遥爱极了她这副模样,这样依赖自己信任自己,最后瘫软在自己怀里的模样。
好像这样才能确定她的小姑娘确实在她身边。
外面的公鸡开始打鸣,温酒埋首在牧遥的怀中,满面羞涩,她与师姐竟就这样荒唐一夜。
温酒也未想过素日里清冷出尘,身上没有半分烟火气的师姐在此事上如此凶猛。
想到方才的事,她又忍不住去咬了牧遥一口。
白皙的锁骨上瞬间留下深深的齿痕。
温酒这才满意的用指尖拂过,牧遥捉住她的指尖,宠溺的落下一吻。
外面的街道上慢慢的开始有人活动,温酒抬眸看向牧遥:“师姐,要出去吃个早餐吗?”
牧遥点头应着她:“好。”
温酒从牧遥怀中出来,以极其快的速度穿戴整齐。
可牧遥还是看到了那白皙的身体上留下的一道道的痕迹,她满意的笑了声,随即收了神识。
温酒收拾整齐了,牧遥亦从床上起身,背过身去穿衣服。
二人一同收拾好了走出房门,看到昨日招待二人的女子打着哈欠,从自己房中出来,整个人还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身上的衣物也穿得清凉,清凉得能看到那薄纱下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的。
牧遥收了神识没看到,但温酒看到了。
在魔族也不是没有见过更暴露的,但是师姐在身边,温酒就是控制不住的红了脸。
她仰头看向牧遥,随后又心虚地低下头。
那女子倒是笑着和二人打招呼。
“二位姑娘起这么早?”她语气和神色还带了几分暧昧。
温酒有些不大好意思的点头,对这女子还是格外的礼貌:“姑娘怎么也这么早?”
她没猜错的话,她们应该也是天色将明时才能休息的。
“唉,别说了,今日得陪着我家花魁娘子与昨晚一掷千金的公子游湖。”说到这个她脸色似乎带了几分无奈。
一掷千金在她眼中似乎也没什么特殊的。
这钱也落不到她的口袋之中,还要陪着去熬一个白天,实在是为难。
不过说完之后那女子连忙捂住了嘴:“是我多言,还请二位姑娘不要告诉我家妈妈和娘子。”
温酒瞧着面前的女子年岁应该也只有十二三岁的年纪,但因为穿着打扮在昨晚那样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大了几岁,今日未施粉黛,倒是看得出面色还带着几分稚嫩。
她轻轻颔首:“自然不会。”
想着温酒又从储物袋之中取出来了一块玉佩递给了绿芜:“昨日多谢绿芜姑娘招待。”
绿芜瞧着她递过来的玉佩,那质地一看就是上品,她摇了摇头:“姑娘不必破费的,此乃绿芜分内之事。”
温酒抓过她的手,将玉佩放在她的手上:“拿着吧,切勿赠人。”
那上面有她的一缕力量,对于绿芜一个凡人,只要不丢了,此物能护她一生平安。
方才看她命格也是个命运忐忑的可怜人,不然也不至于沦落至此地。
“这...”绿芜还想推辞,温酒却对她笑了声:“就当是我二人想向姑娘打听一下你家花魁娘子今日要去何处游湖的报酬。”
绿芜听到她的话愣了下,似乎没想到温酒会向她打听花魁的去处。
她瞧着二人举止亲密,也不似单纯的师姐妹的样子啊,感情也并不差,怎的还要看她家花魁娘子。
老实说她觉得她家花魁娘子还没有眼前这二位姑娘来得好看。
不只是容貌,更是那种缥缈的气质,这个人看着像是天上的仙子落了凡尘一样。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二人同样是俗人,欲多看两眼又有何奇怪。”温酒笑着弯起眼眸,她那双桃花眼笑起来总有种夺人心魂的感觉。
这世间怎会有如此又仙又欲的人儿。
绿芜瞧着温酒竟一时愣住了,随后脸颊泛红,无端地开始羞涩了起来。
牧遥虽看不见的,但绿芜的情绪变化她却是能感知到的。
伸手捏了下温酒的手,心中的占有欲无端地升起。
温酒迷茫的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师姐,不解的眨了眨眼。
绿芜这才回过神,红着脸告诉了二人花魁的去处:“今日那殷家小公子邀我家花魁娘子去镜月湖游湖。”
她说得小声,生怕人发现了。
温酒点了点头:“多谢。”
而后温酒又将一袋碎银给了她:“三月后,北方而来的女公子可与她一同离开,若能走,余生皆安。”
既然有缘,温酒还是给了她一句提醒。
说完牧遥已经牵着温酒下楼了,留下绿芜在原地站着,看着走下楼的二人一脸有些迷茫。
等温酒和牧遥走出去了,绿芜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二人或许当真不是凡人。
“绿芜,干嘛呢?不是让你去给清越姐姐打水吗?”另一名女子从房间出来,看到绿芜还站在原地,立刻出声问她。
“就来,方才昨日那二位姑娘找我问事。”绿芜将手中的东西藏起来,匆匆走了过去。
“昨日那两个天仙似的姑娘?我听说昨日本是想派人将她二人扣下来的,结果一晚上门都打不开,你说怪不怪。”
听到她这么说,绿芜更觉得这二位姑娘不是凡人。
“怎么能这样。”绿芜小声说道。
“嘘,这话可说不得,你忘了前些天来的那位,不服管教现在还在挨鞭子,我听说,妈妈本来想让她取代清越姐姐的,那小姑娘生得确实好看。”
绿芜叹了口气,她同情那姑娘,可她又能如何呢?她自己也不过是个在风月场上无力挣扎的人罢了。
忽然又想起温酒给她的玉佩和说的话,心中莫名地又多了几分希望。
而这边温酒和牧遥走在街上,听着人声鼎沸熙熙攘攘,这样的热闹温酒向来喜欢。
没有修真界那么冷清,大多数人都端着身份和架子,修道久了的人,情绪总归是没有那么鲜活的。
也没有魔族那样放浪形骸。
人世百态,温酒似乎又多了几分领悟。
繁华与苦难在这座城交织,有满身华贵的公子小姐,也有一只破碗一身破烂衣裳的乞丐。
但也不难看出,这不是一个乱世,起码大多数人脸上都有笑容和对生活的期盼。
也有人在讨论着那位执政的太后,似乎又出了什么新政,说如此一来百姓的日子要好过许多。
“师姐,吃吗?”温酒和牧遥一路走一路听,更是买了一路。
此时她举着糖葫芦问牧遥要不要吃一颗,说完自己倒是先咬了一颗。
牧遥微微弯下腰,侧着头将她咬着的那一颗露在外面的一半咬下了。
温酒小脸一红,师姐怎么这么会啊。
她转过身默默走在前面,但牵着牧遥的手始终没有放开。
“很甜。”
“明明是酸甜的。”温酒小声嘀咕。
牧遥轻笑了声,没有再说什么。
但温酒知道她说的不仅仅是糖葫芦。
这座城似乎并不是一座小城,一路走过来能感受到它的繁华热闹。
而后二人走到了绿芜说的静心湖的旁边。
温酒施了障眼法,从储物戒之中取出一艘小船。
这船可是她自己炼制的,做工可不是凡间的船能比得过的。
两人踏上船,温酒又取出一个纸人,纸人化为船夫开始划船。
温酒和牧遥坐在船尾:“师姐,喝茶吗?”
“好。”牧遥没有什么意见。
温酒从储物戒之中再次取出茶,慢悠悠地给牧遥泡了茶。
此时花魁清越和那殷家公子还未来,湖面上也没有别的船只,微风吹来,倒是格外的惬意。
牧遥坐在那里闻着茶香,神色也多了几分慵懒,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放松了。
果然只有小师妹在身边的时候,才能放松下来,好好感受一下这天地自然。
温酒泡好茶,给牧遥倒上。
牧遥端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这茶很香,阿酒从何处而来的?”
“南柚师姐自己种的茶树,师姐没喝过的。”温酒勾起嘴角,和她说起来南柚被云音辰奉为云阳城长老之事。
“老实说,我觉得城主师尊对南柚师姐,格外的纵容,要什么给什么。”温酒喝着茶笑了声:“我和金醉师姐都没有这个待遇,修为没有长进还得被师尊训斥。”
“可南柚师姐做什么,城主师尊好像都不会说。”
温酒喝了口茶有些享受,眼眸都眯起来了。
在魔族这些年整日提心吊胆,性子都变得阴冷了许多,如今和牧遥这样泛舟湖上倒像是一场梦一样不真实了。
温酒愣愣的看着湖面的时候,忽然听到了悠扬的琴声。
她转过头看向牧遥,便看到牧遥盘腿而坐,面前抱着一把做工精美的琴。
温酒认得那琴,那是她霍霍了不少灵兽峰的灵兽花了整整一年时间才给师姐做出来的一把琴。
明明不是师姐拥有的最好的琴,可师姐却似乎最喜欢用。
温酒移步到了牧遥身侧,她靠着牧遥坐下。
微风拂面,岁月安宁,若是能一直如此多好。
若是世间没有人魔之争,她与师姐应该能逍遥世间吧?温酒想着。
一曲终,温酒索性躺在了牧遥的腿上。
“师姐的琴声比以前更好听了。”温酒低声说道。
牧遥垂下头,指尖勾起她的下巴:“阿酒喜欢便好。”
温酒伸手抱着她的脖子,将这个吻逐渐加深。
“阿酒自小便喜爱师姐,师姐不知吗?”她笑着问道。
牧遥轻笑了声,随后幽幽地说道:“如何能不知。”
她的阿酒总是会小心翼翼的为她做着许多看似微不足道却极其费心费力之事。
温酒伸了个懒腰反手抱着牧遥的腰肢:“师姐再弹一曲可好?”
“好。”
悠扬的琴声在静心湖上回荡,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
温酒早已撤去障眼法,此时湖面上除了她们的小船,还有一艘画舫缓缓的划过来。
“师姐,来了。”温酒懒洋洋地躺在牧遥腿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嗯。”温酒没有出手的意思,她知道师姐有办法的。
琴声缠绵悠扬,这曲温酒往日未曾听过,今日静心聆听,仿佛听到了那曲调之中藏匿的无止无尽的思念之情。
听着听着温酒竟然有些想哭。
在温酒落泪之前,牧遥忽然换了曲调,琴声瞬间变得轻快了许多。
闭眼聆听,温酒好像看到了她们曾经在天清门在逍遥峰之中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
每日最大的烦恼就是要怎么应对师姐的检查,还有无忧师叔的考核,或者是和南柚师姐一起炸了山头,金醉师姐来收账。
远处的画舫慢慢地靠过来,牧遥不曾抬头,也不曾停下手中的弹奏。
倒是清越站在画舫的船头,听到牧遥的琴声,似乎沉醉了进去。
画舫想靠近牧遥和温酒的小船,可两艘船却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清越能看到听到,却始终无法靠近。
倒是绿芜站在清越身边,看着不远处弹琴的女子,愣神了许久。
她也忍不住跟着那琴声想起了许多事,想起了曾经快乐的往事,想到若是家中不曾突发变故,她若是不曾流落青楼,如今该是如何的自在。
可听着听着,绿芜却忽然感觉到一阵阴冷,再转身便看到了身边的清越浑身都被黑色的雾气包裹。
她忍不住后退了几步,可随后那琴声像是有魔力一样,好像瞬间有一股清凉的力量将她包裹。
不是阴冷的,而是微风拂面一样的沁人心脾。
整个镜心湖被牧遥的结界笼罩。
黑色的魔气从清越的身体之中散出。
她好像陷入了某种梦魇之中,一面是那轻快悦耳的琴音,好像要将她从泥沼之中拉出去。
一面是某种蛊惑的声音,好像要一直带着她沉沦下去。
清越想起自己曾经也是出身书香门第,可后来嫁给了一个纨绔子弟,每日在赌场上混迹,成婚不过三日就将她卖给了青楼,因着这张好看的脸,青楼给她那丈夫开了个不错的价格,双方都欢欢喜喜的,无人在乎她的死活。
她想过母家会不会有人过来寻她,可青楼老鸨的一句话让她死了心。
老鸨说:“你出身书香门第,门庭虽高,却也最好脸面,你兄长今年中了进士,以后是要入朝为官的,又怎会派人来救你?”
清越当时便心如死灰了。
老鸨说不让她卖身,凭着这张脸自有人一掷千金。
一开始她还有几分不情愿,后来也逐渐地迷失在了那些追捧和金钱之中。
她在家中,事事要守着大家闺秀的本分,后来嫁给了那所谓的青年才俊一样的夫君,不过三日却受尽侮辱和毒打,可笑竟是入了青楼之后听从妈妈的安排才有了这样恣意的生活。
不高兴人人哄着,不舒服人人担忧。
可近日听闻老鸨又寻来了新的美人,她如何能不怕。
偶尔也会在醉芳阁之中听到一些京城传来的消息,比如那位她一生都接触不到的当朝太后开了女士,比如今年的文武状元均是女子。
比如那位传遍整个昭国的奇女子,司空之女司云琴如何地肆意潇洒。
那些在她听起来都像梦一样,清越也曾羡慕过,想过要是自己也能那样便好了。
可她也知道自己离不开醉芳阁,离开了她就什么也不是。
这样的羡慕与清醒交织之下,又听闻醉芳阁寻来了新的美人,她竟逐渐地扭曲了起来。
她想那些人又凭什么那样恣意洒脱,上天为何唯独对她如此不公。
牧遥从她的梦境之中看到了全部。
她始终心如止水,琴声依旧悠扬明快。
“天道无情,世人皆苦,人人只羡他人快活,人人不见他人苦难。”
清越沉浸在自己的梦境之中时,忽然听到了一道清冷的嗓音传来。
她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什么人。
“那我为自己前途而争取这一切又有什么错?”清越不解地询问。
“无错。”牧遥淡淡地开口。
“可你与虎谋皮却得不到你想要的,你想要自由,想要不以色事人都无错,但你与魔签订契约,出卖身体与灵魂换取致死不会衰败的美貌,难道不是违背了你所图?”
听到牧遥的话清越愣了许久。
“她只是想要你舍弃你的美貌。”那蛊惑的声音又响起了,清越的眼眸之中再次被魔气缠绕。
“你少时希望自己能和你兄长一样高谈阔论,纵马喝酒,你才华不输于你兄长,却只能困于闺阁,如今却被这些曾经为你所不屑的男子的追捧迷了眼惑了心智,就这样游走于这些男子身边,你又甘心?”牧遥淡淡地问她。
“世人皆苦,但总有人在与天争命。”
随即清越的面前出现了她被魔族吸食血肉与灵魂之后的模样。
清越后退了两步,眼眸忽然清明了许多。
“仙子,我不愿。”清越眼中忽然出现了恐惧,还有一丝希冀。
牧遥没有答话,此后也再未听到任何的回应。
只有那悠扬的琴声在天地之间回荡。
琴声空灵,好像将人的灵魂都洗涤干净了。
清越看到镜心湖上开始飘起大雪,是她从未见过的美丽的雪景,湖面逐渐被冰封,隐约看到下面的鱼儿仿佛陷入了沉睡之中。
那一刻,她好像感受到了什么是天地苍茫,世人皆为粟粒。
随后清越做了一场漫长的梦,她梦到太后颁布政令再不许有醉芳阁这样的存在,不许擅自买卖人口,女子可入仕、可经商,可做许多如今不能做的事。
而此时在镜心湖上,震荡的音律和那黑色的魔气互相碰撞。
温酒躺在牧遥的腿上依旧睡得安稳,牧遥以自身的灵力为她隔出一方清净之地。
魔气慢慢地消散掉了,还伴随着一声不甘的冷哼。
等镜心湖上的魔气彻底散去,牧遥才撤掉了结界。
湖面上倒映着夕阳与晚霞,格外的好看。
岸上的众人好像如梦初醒一样。
清越和绿芜等人也悠悠转醒。
“我好像做了一个漫长的梦。”清越低声说道。
绿芜跟着点头:“清越姐姐,我好像也是。”
那位全程简简单单睡了一觉的殷公子看到都已经是傍晚了,迷茫地挠了挠头:“我怎么就睡着了?”
绿芜看了一眼桌上的酒:“许是这酒太过于醉人了。”
众人的目光一同落在那酒壶上,还有都未曾怎么动过的糕点,似乎都认同了绿芜的话。
而另一边,温酒也懒懒的伸了个懒腰,随后抬手勾着牧遥的脖子,抬头印上自己的唇:“师姐处理完了?”
牧遥微微颔首:“嗯。”
说完又忍不住扣着温酒落下一个深吻。
温酒忽然意识到对面船上的人好像都看到了,从牧遥怀里出来的那一瞬间便红了脸。
“师姐...你没落结界啊?”她小声问道。
那边的绿芜看到二人还扬手打招呼,温酒一眼看去,那小姑娘脸上分明就是一脸的暧昧,还有一种我就知道的模样。
牧遥摇头,抬手将面前的琴收了,她转头面向清越的方向。
清越忽然心头一震,分明对面的女子面上蒙着轻纱,应是看不见的,可清越还是有一种被审视的感觉。
牧遥只是简单扫了一眼,便牵过温酒的手:“师妹,该走了,有新的消息传来,看来血河开始动作了。”
她们此行的任务还是很难的。
温酒取出星河伸手揽过牧遥的腰肢:“知道了师姐~”
走之前她还看一眼绿芜和清越。
“世人皆要经历苦难,活着哪有不苦的,可这世间也有诸多清甜,只是需要努力找找,总归都这样了,不若试试。”
画舫上的人看到那原本还在面前的小船忽然消失,那两名绝美的女子也似乘风而去一般,众人都愣愣的。
但还未回过神便已经想不起方才看到过什么了,只是脑海之中还留着那一句话。
牧遥和温酒走了没多久,便有一名一袭道袍的女子腰间挂着一把剑和一个酒葫芦,她匆匆赶来,看着那灵气震荡的湖面懊恼着自己终究来晚了。
在改了在改了(面容扭曲、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