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日温酒喝醉了所说的连自己都救不了是这个意思。
牧遥一瞬间觉得自己心底凉到了极致,初代魔族的血在心室之中一旦逸散开来。
她几乎不敢想,牧遥抱着温酒的手都忍不住颤抖。
“没事的,会有办法的,会有的,还有南柚,还有玥玥,伏雁师伯也会醒来的,我们总有办法的,总会有的。”她低低说道。
不知道是安抚温酒还是安抚自己。
温酒却是轻笑了声:“师姐明明比我更难受。”
“放心如今魔血并未散于心室,我以太虚玄天诀的力量暂时维持着并未扩散,短时间内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她蹭了蹭牧遥的肩膀。
牧遥将头埋在她的肩窝处:“嗯。”
如今血河已死,过几日她们也该回去了。
走之前还特意去看了一眼那帝后二人。
听到那皇后与这凡间修士笑谈,或许是什么仙人来过。
温酒笑了声:“若不是她没有灵根,倒真是想和她做个朋友,是个有趣的人。”
牧遥捏了下她的手:“这修士倒是不错,若是机缘到了指不定还能飞升修真界。”
温酒勾了下唇:“如今还是莫要上来了,人魔开战,修真界可不美好。”
“世间之事可不是我们想如何便能如何的。”牧遥嘴角微微扬起。
温酒也笑了声:“师姐说得对。”
“走吧。”牧遥紧紧牵着她,而后二人瞬间出现在了海面之上。
二人一同施展法术,随后海面之上出现了一道巨大的漩涡,整个海似乎都震荡了起来。
走之前温酒想了想还是留下了一样东西:“此世界灵气稀薄,能有这样一个道心纯净灵根极佳的修士不容易。”
牧遥看着她留下的那一本秘籍和一把剑,也没有说什么。
“希望她能找到吧。”温酒勾唇浅笑。
牧遥点了点头:“也好。”
温酒说完又施展法术让海面平静了下来,毕竟海面动荡,指不定会有一些渔民因此而遭受无妄之灾。
本是来除魔的,总不能到头来自己还让这些凡人受到灾难。
牧遥拉着温酒在通道关闭的最后一刻钻了进去。
时空通道之中乱流无数,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卷入其他世界,就算是她们这样的玄冥境修士也不得不小心谨慎。
直到从时空通道之中出来了,温酒才算是松了口气。
但转过身二人却并不是在修真界人界一方,澜滢和赤霄还守在她们当初离开的地方。
不允许任何人靠近那一处漩涡。
但这会却看着漩涡慢慢地消失了,两只灵兽开始面面相觑:“怎么不见了?”
澜滢一爪子拍在了赤霄的头上:“对面。”
赤霄伸出爪子扫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你老是打我做什么?”
“蠢。”澜滢傲娇的甩了一下尾巴。
温酒轻笑了声:“澜滢都能嫌弃别人蠢了?”
随后她定睛看了一眼:“师姐,你瞅瞅藏在澜滢毛发之中睡觉的是不是昙雨?你那只小鸟?”
“嗯。”温酒轻笑了声:“它倒是会找地方睡觉。”
“昙雨是冰凤,自然喜欢玉麒麟身上的气息。”牧遥轻声说道。
“也是。”
说完温酒给那两只灵兽传信,让它们去云中城知会一声。
“就说血河已死,我与师姐前去魔界,帮忙阻止魔神殿开启。”
澜滢面露担忧:“主人,你不带我们去吗?会不会很危险啊?”
“你也过不来啊,再说现在魔界谁不认识你俩,你俩跟着我,那不是直接暴露了?”温酒笑着说道。
澜滢垂下脑袋:“好吧。”
“那主人带着这个人族不也会暴露?”赤霄不理解。
“这就用不着你管了,赶紧去云中城吧。”温酒摆了摆手。
“哦。”赤霄倒是没有想什么了,一甩尾巴就走了。
昙雨从澜滢的身上探出个脑袋看向牧遥。
牧遥对它笑了下:“你也跟着一起去吧。”
昙雨歪头,叽叽喳喳叫了两声,牧遥对它摇了摇头,最后也不情不愿地跟着澜滢走了。
温酒用怨气将牧遥包裹,而后二人利用幻术改头换面,伪装成了魔族的模样。
随后又将叶冰给的傀儡祭出,让傀儡也换了个模样。
牧遥换了一把剑,那剑倒确实是魔器。
温酒绕着牧遥看了一圈,此刻的牧遥穿着一身纯黑色的衣衫,周身萦绕着黑气,一双灰白的眼眸,加上额头上的魔角,若不是她知道,一眼看过去压根看不出牧遥是个人族。
她伸出手,白皙的手腕上是一条条血色的纹路。
这样子无端看得温酒心痒痒。
她靠过去伸出手臂圈住牧遥的脖子,踮着脚献上自己的吻。
“师姐这模样,不知会有多少魔族之人心生爱慕。”温酒学着曾经见过的那些魔族舞姬的模样挑逗着牧遥。
她的指尖划过牧遥的喉咙,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带着无尽的诱惑。
牧遥忍不住动了动喉咙,紧紧抓住了温酒的手腕:“阿酒,别闹。”
温酒的指尖落在牧遥的唇上,随后轻轻摇了摇头:“主人叫错了,奴如今只是主人的禁脔,是鼎炉罢了。”
她仰头在牧遥的唇上轻轻舔舐了一下,像极了祸国殃民的妖姬。
一身有些许暴露的红色衣衫穿在她身上,如火一样炙热又媚人。
“非要如此?”牧遥知道这是她的设定的身份,但明明可以有很多身份。
温酒猫儿一样咬了一下她的下巴:“师姐不想体验一下吗?”
“不想。”她不想怀中人这副模样被他人看了去。
此刻的温酒身上的红衣将纤细的腰肢和藕臂都露了出来,足上缠绕着一串金色的足链,裙摆微微开衩,一抬腿便能看到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
若是走到人前,不知会让多少人失神。
温酒勾着她的手指撒娇:“可阿酒想试试嘛。”
牧遥最终受不了她的撒娇,只能退步,但要求她裙子不能这样,脸上必须带着面巾。
温酒都乖乖点头依着她。
随后温酒搂着牧遥的腰肢,二人瞬间出现在了一处无人的洞府之中,那洞府里面似乎还被装扮过,好像曾经有人住过一样。
“我以前在这里疗过伤,师姐大可放心。”温酒在旁边的软榻上坐下,笑盈盈的看着牧遥。
俨然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牧遥连忙收了神识,心中默念了即便静心咒,却依旧压不住心中的火焰。
牧遥像是受了蛊惑一样靠近温酒,倾身覆在温酒身上。
“阿酒如今会的是不是有些多了?”她忍不住问道。
温酒无辜的笑了下,而后在牧遥耳边吐气幽兰:“那师姐不喜欢吗?”
牧遥如何能不喜欢,温酒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让她呼吸沉重了起来。
这些日子好像她们之间交合的次数变得越来越多了。
牧遥沉浸在温酒那迷乱的神色之中之时,忽然察觉到自己的神魂似乎和温酒彻底交融在了一起。
她还没来得及思考,便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
温酒在进行鼎炉契约,还是将自己契约给牧遥。
“阿酒?”牧遥的声音有些颤抖。
可温酒只是对她笑了笑:“师姐,戏要做全的,我之前在魔族弄出的动静太大了,恐有魔族的人认出,免得我们还未到魔神殿便被魔族再次追杀了,岂不是一番心思都白费了?”
“你该提前与我说的。”牧遥语气有些愠怒。
温酒在她脸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我说了师姐哪里会同意。”
牧遥当真有些气恼她的自作主张,可如今契约进行一半,她强行停止温酒的神魂必然受损,鼎炉契约本就是极其恶毒的契约。
她有些凶狠的咬着温酒的唇瓣,手上的动作更是带了几分惩罚的意味。
温酒眼角被刺激出眼泪,她紧紧攀着牧遥:“师姐~疼。”
她这样软绵绵的求饶,又让牧遥开始不忍心了起来。
动作再次变缓了许多。
鼎炉契约成的那一刻,温酒也扬起头颅,忍不住高歌。
牧遥采下晨露,又心疼她如此疲惫,终是没有再次折腾她。
温酒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牧遥又心疼又生气,最终还是轻轻的将她拥入了怀中。
见她沉着脸不说话,温酒翻身跪趴在牧遥身上:“师姐,不要生气好不好?”
“与其被其他人觊觎着做他们的鼎炉,那不如阿酒将自己献给师姐。”她低声说着。
可牧遥搂着她腰肢的手却忍不住微微用力。
“师姐在,不会让你成为别人的鼎炉的。”牧遥声音颤抖着说道。
温酒蹭了蹭她:“可阿酒甘愿啊,阿酒本就是师姐的不是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拉着牧遥的手落在自己身上。
牧遥忍不住咬住自己的下唇,她竟不知和温酒分开的这些年,她的小师妹竟学会了这些妖精的招数。
温酒这般的主动,牧遥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念头。
本就气恼,温酒更是故意引|诱,最终的结果便是为牧遥折了腰。
堂堂玄冥境强者,竟在另一人怀中不停的哭泣求饶。
好不容易等牧遥气消了,温酒觉得自己腰肢好像要折断了一样。
事已至此牧遥就算想解除鼎炉契约,温酒大概也是不会配合的。
且如她所言现在这样躲避魔族的风险最小,谁会相信堂堂玄冥境的强者会甘愿做她的鼎炉呢?
即便是再爱的人也不会将自己的性命交于他人。
然而便是如此牧遥才心疼。
等温酒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醒来,看到牧遥还躺在她身边,依赖的蹭了蹭牧遥。
“师姐,不生气了好不好呀?”她低眉顺目地讨好牧遥。
牧遥轻叹了口气,指尖落在她的眉眼上:“好~”
温酒这才眉开眼笑的亲了她一口。
牧遥起身穿戴整齐,温酒依旧坐在床上,对着牧遥撒娇,让她给自己穿衣服。
收拾完了,牧遥看着温酒身上的那一身衣服,还是觉得怎么看都觉得不太顺眼。
温酒再次用太虚玄天诀将牧遥包裹,牧遥又恢复了那副魔修的模样。
这样的师姐当真有种从九天之上堕入魔道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鼎炉契约的影响,温酒对牧遥似乎更加的依赖和喜欢了。
她甚至又忍不住缠着牧遥耳鬓厮磨了好一会两人才启程。
“师姐,你说我们会不会遇到叶冰师姐?或者叶冰师姐的人?”温酒好奇的问道。
毕竟依照她们的猜测,仙盟肯定会请叶冰来魔界相助的。
“也许吧。”牧遥也不知道,毕竟就算猜到了叶冰会过来,也不知道具体的路线,毕竟魔族那么大。
她们二人既然是秘密过来的,自然不宜太过张扬了。
根据温酒给的路线,二人一直是走的无人之处。
路上遇到过几个魔族,温酒都是毫不犹豫的杀了,而后直接夺魂读取他们的记忆,甚至盗用了其中一人的身份。
“我们还是得进入木法荒原,从那里能直接进入魔神殿,这路线是当初我寻找赤霄之时找到的,就算是魔尊也不知道,他不会从这条路进入魔神殿,毕竟从这里进去,要穿过大片的熔岩和整个魔族的地下城,地下城之中有诸多不受他们掌控的魔兽,那些都是受魔神之力影响过的魔兽,凶悍也难以掌控。”
“所以连魔族自己也是将这些魔兽封印在地下城,不敢放出来的。”温酒给牧遥解说着。
可牧遥听着,却再次探查到了温酒到底经历过什么,魔族自己都不敢轻易放出的魔兽,温酒要自己一个人穿越整个地下城,自然要躲避这些魔兽。
要说一路都很顺利,牧遥是不相信的。
可温酒不想将那些明着说出来,牧遥便不问了。
问了也不过是让温酒再次回忆一遍那些过往。
牧遥伸出手紧紧握住温酒的手:“好,你安排就好了。”
从魔界边缘到另一个边缘木法荒原,若是寻常修士,至少要一个月时间,但温酒和牧遥只花了十天。
不过到了木法荒原外最大的城池外,就不得再用空间之法穿行了。
只能从木原城穿过。
“坐镇木原城的是魔尊的心腹之一的苏乐风魔君。”
“女子?”牧遥问了一句。
“嗯,确实是个女子,但本身实力只比血河差一点。”温酒懒洋洋的说道。
“这样的人为何放到此处来?”牧遥不太了解。
“因为木法荒原并不曾与人界相交,师姐不觉得这里很适合练兵吗?”温酒笑了下:“苏乐风用兵可不会输于师姐和城主师尊,所以说魔尊也没有展现他真正的实力。”
牧遥点了点头:“理解,毕竟还没有正式发兵,自然要藏着一些。”
“苏乐风此人,出了名的谨慎,让师姐准备充足也是为了放着点此人。”温酒轻声道。
牧遥顿时了然。
此时二人已经到了木原城外,守卫确实极其森严,而且那些守卫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军人作风。
温酒换上一副怯生生的样子跟在牧遥身后。
牧遥冷着脸跟在其他魔族身后等待检查。
路上杀了几个魔族倒是真给了牧遥一个合理的身份。
轮到牧遥之时,二人将身份令牌拿出来。
那守卫看了看,检查了三遍才让二人进去了。
但也有一名魔族不怀好意地伸手欲对温酒揩油。
温酒表现出来的实力实在低,看着又格外的诱人。
但那只手还未碰触到温酒便被一股魔气缠绕住了。
温酒紧紧抓着牧遥的衣角,怯生生地躲在牧遥身后:“主人。”
牧遥抬眸,那双灰白的眸子透着几分冷意看向那守卫:“小宠物胆小,经不起吓。”
她此话一出来,加上神识的压迫,那守卫额头瞬间露出了冷汗,连忙对着牧遥躬身:“小的有眼无珠,冒犯了大人。”
牧遥冷哼了一声,随后带着一身冷意的走进了城,温酒亦步亦趋的跟着,一副胆小的模样。
二人走出了一段,还是听到了那守卫格外猥琐的话:“啧,这么诱人的小魔真是太久没见过了,可惜了有主了。”
“你就别想了,看那位大人至少是元武境的强者,小心把你眼珠子挖了。”
“看看怎么了。”
牧遥身上的冷意更胜了,但温酒柔弱无骨的手抓住了她的手,怯生生地往她怀中钻:“师姐,不要生气嘛。”
稍稍收敛了周身的冷意,刚刚那一瞬间牧遥再次明白温酒非要自己契约她为鼎炉的另一层用意。
温酒成了她的鼎炉就意味着她可以肆意使用温酒的力量,否则就算是温酒用太虚玄天诀帮她伪造魔族的假象,她也依旧不能动用力量。
可如今这样,她便能肆无忌惮地在魔界行走。
牧遥忍不住轻轻咬着唇,最后还是忍不住将一个披风披在了温酒身上。
温酒抬眸,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牧遥,在旁人眼中,好像是在看自己的英雄一样,充满了依恋与崇拜。
“师姐,我们得寻个借口进入木法荒原,而且苏乐风的人肯定会来要求你加入军队之中,也需要应付她,没办法避不开。”温酒通过契约给牧遥传音。
“嗯,走一步看一步,不着急。”牧遥倒是镇定得很。
“那先去找个客栈落脚吧,如今的木法荒原已经是魔界军事重地,和我当初来的时候不一样了。”
“好。”牧遥听从温酒的安排,毕竟她对魔界更加的了解。
温酒带着她直奔城中最大的客栈而去。
一路上有不少人对二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其中有对牧遥钦慕的,也有对温酒充满觊觎的。
不管是哪一个牧遥都不喜欢,温酒也不喜欢,但她察觉到暗处那些探究的目光,还是忍了下来。
看来她们一进城苏乐风的人就已经关注到了二人。
这戏也只能继续演下去了。
牧遥要了一间上房,而后又在温酒眼巴巴的眼神之中在大堂之中坐了下来。
“师姐,这客栈茶馆,是各地消息最灵通的地方,认真听,指不定我们就能打听到一些消息。”温酒通过神识和牧遥说道。
牧遥微微点头:“嗯。”
两人落座之后,小二过来询问牧遥:“大人要些什么?”
牧遥侧头面向温酒,温酒一副怯生生的样子:“主人,我...我点吗?”
听着她那样唤自己主人,牧遥总觉得心头好像有一股火焰似的。
那小二似乎也瞬间明白了二人的关系,但眼前的女魔就算是鼎炉,身为这样的强者的鼎炉也比他们这种最底层的魔族要尊贵得多。
“您看看。”那小二将一面类似水镜一样的东西摆在温酒面前。
“您先点着。”小二躬身将那东西放下便避开了。
温酒坐在自己座位上乖乖的点餐,点完了还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询问牧遥:“主人,这样可以吗?”
牧遥冷冷地点头,不曾言语。
点好餐之后温酒察觉到有好几道打量二人的视线。
片刻后又红了眼眶,她拉着牧遥的衣角:“主人,可是奴做错了什么惹主人生气了。”
她轻轻咬着下唇,眼眶红红的,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之中瞬间溢满眼泪。
牧遥的神识落在她身上,就算是知道温酒只是演戏,也还是忍不住心尖一颤,止不住的心疼。
温酒顺势坐在了她怀中:“主人,奴做错了,主人责罚奴就好,不要不理奴好不好?”
她将脑袋放在牧遥肩窝处,讨好一样地亲吻牧遥的唇瓣。
甚至拉着牧遥的手落在自己的腰肢上。
“阿酒...”牧遥想和温酒说什么。
可温酒却直接吻住了她:“师姐,你看看这大厅,像你这样一本正经的是不是太少了?”
牧遥的神识扫过大厅,顿时沉默了,甚至瞬间将神识收拢了。
“魔族还真是奔放。”牧遥一时不知道如何评价。
“师姐,会来这里落脚的魔族,多少有点闲,一闲吧,就喜欢做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魔族也不是没有高冷禁欲的魔,但很不巧,师姐假扮的这个魔,生性...放荡,这个族群再冷的也重欲...”温酒在牧遥耳边与她耳鬓厮磨,一边用神识和她解释。
牧遥:......
“阿酒为何不早说。”牧遥实在有些无奈。
温酒轻笑了声:“这样不是更好骗过苏乐风吗?毕竟她一直觉得人族不会如此放浪形骸,就算是做假也不会。”
牧遥轻轻叹了口气,只能顺着温酒,对她上下其手了几下。
好在没一会便上菜了,牧遥稍稍放开了温酒。
“自己吃。”
虽是这么说着,手却没有离开温酒的腿。
温酒轻咬了下唇,一副欲语还休的模样,好像被牧遥作弄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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