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这小魔是带劲,要不是有主了,嘿嘿。”
听到旁边人的话,牧遥的脸色更黑了两分。
她将温酒揽入怀中,手中的剑瞬间出鞘。
那强大的剑意瞬间将那魔族撕碎,长剑穿过魔核,一剑毙命,神魂俱灭。
太虚玄天诀的力量本就霸道,加上此刻牧遥的怒意,使用出来,竟丝毫不比温酒自己用出来差。
温酒紧紧抱着牧遥,一副惧怕的模样,但心中却笑了声:“师姐,你这样,更没人能猜到你是人族了。”
牧遥冷着脸没有说话,只是收了剑,抱着温酒再次坐下:“别皮。”
她说话的语气除了惯有的宠溺,还有几分警告。
问就轻笑了声,无辜的看向牧遥,靠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方才被牧遥斩杀的魔族的同伴反应过来便要对着牧遥动手。
客栈的掌柜想要劝阻,可温酒从牧遥怀中下来,展颜一笑,将一袋魔石丢给了他:“损失赔偿。”
掌柜扫了一眼里面的魔石,连忙退开了,别说赔偿了,这一袋魔石就是买下整个客栈也绰绰有余了。
她慵懒地坐在原地,对牧遥笑了声:“主人,这样的杂碎,怎么配让主人动手。”
说完她手中忽然出现了一条长鞭,长鞭之上魔气萦绕,那双猩红的眼眸微微眯起,一鞭甩出便将那一拥而上的几人击飞。
“就这点实力也配惹我家主人不高兴?”温酒嗤笑了声,周身的威压释放出来。
众人才意识到,他们眼中的小魔也有着元武境初境的实力。
一个鼎炉能有这样的实力,那主人到底有多强?
一时间众人打了个哆嗦,看着牧遥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惧怕。
那几人认清时局连忙过来向牧遥求饶。
温酒丢出一把匕首:“主人不想和你们多说,既然输了,那就老规矩,割了自己的舌头。”
这是木法荒原上比试输了的一方固有的惩罚。
牧遥坐在原地没有动,她不懂,所以没有出声,避免让人看出破绽。
那几个魔族见她始终冷着脸,也不敢说什么,只能乖乖听温酒的话割了自己的舌头,随后哀嚎着跑掉了。
牧遥抬手将温酒重新揽回怀中。
她又换上了那副湿漉漉的表情:“主人,我们回房好不好?”
牧遥给她拢了拢披风,勾着她的唇吻了好一会,随后才抱着她上了楼回到了房间中。
关上门布下结界之后牧遥才松了口气。
“阿酒,做戏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吗?”牧遥不解。
“要的,那客栈之中不少人都是苏乐风的眼线,这两日就会有人来找师姐你的。”温酒懒洋洋的躺在房间内的秋千上。
别的不说魔族玩还是挺会玩的。
牧遥的神识落在她身上,忍不住呼吸一滞,但还是坐在旁边,给自己倒了杯茶。
温酒却将她手中的茶杯拿走了,换成了自己的茶壶和茶杯:“师姐,魔族的东西最好还是不要用。”
牧遥了然的点头:“嗯。”
温酒在秋千上晃悠:“师姐,来木法荒原的理由我倒是知道了。”
“嗯?”
“来寻仇的,替我寻仇。”温酒一只手抓着秋千,脑袋靠在秋千上,笑意盈盈,当真像极了那祸国的妖姬。
“我读取过此人的记忆,确实是曾经被人欺辱过,而且也确实是木法荒原的魔族。”温酒勾起嘴角。
牧遥点了点头:“说得过去。”
“至于师姐,自然是原本只是个冷心冷情的魔,遇到我之后心生怜爱...”温酒将故事编得天衣无缝。
牧遥认真地听着,最后忍不住笑了声。
小师妹戏弄人的时候依旧是这么可爱。
“好,记住了。”牧遥温柔地点头。
温酒坐在秋千上,安安静静的看着牧遥。
这样看着师姐,也觉得看不够一样。
过了会温酒从秋千上下来,随后跨坐在牧遥身上。
看师姐这清冷的模样被害羞取代的样子,也觉得格外的有趣。
牧遥曾经以为自己道心坚定心如止水,可如今却发现她面对温酒根本做不到心如止水。
又是一夜翻云覆雨,次日温酒一副慵懒的样子从牧遥怀中醒来。
看到牧遥身上被她种下的一朵朵的花心满意足的蹭了蹭。
起床之后牧遥带着温酒去城中逛了逛,不得不说魔族的集市比起人族还是差得远了。
但温酒玩还是玩的挺开心的。
牧遥在她身后跟着,今日说什么也不许她再穿得那么暴露了,就差将人整个地裹住了。
不过今日温酒也没有闹她,老老实实的听话换上了牧遥给的衣服。
今日瞧着倒是不那么像祸国的妖姬了,多了几分娇俏的感觉。
苏乐风在茶楼上看着那蒙面的女子,即便是隔着一层薄纱也能窥见那薄纱之下精致的面容。
温酒将一个簪子插入牧遥的发丝之间。
“主人,这个和主人很配。”
黑衣女子只是任由她装扮,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嗯,你喜欢就好。”
温酒笑着踮起脚亲了一下她的嘴角:“谢谢主人。”
苏乐风身边的人笑了声:“有意思,喜欢自己的鼎炉?这可是少见。”
“不过也不是没见过。”苏乐风倒也没有那么惊奇。
“此人的身份查明了吗?”苏乐风询问身边之人。
“回主上,查到了,确实是魔族,只不过以前不爱出山,这次出山好像也是为了给她身边的那红衣女子报仇。”
“如此痴情?”苏乐风摸了摸下巴:“不过这样的人挺好掌控的。”
诚如温酒所说,那天晚上苏乐风就派人过来将温酒“请”走了。
看着苏乐风的府邸,还是挺熟悉的,她的喜好一如既往。
入夜之后温酒才被放出去,一出去就看到了牧遥坐在酒席上,身边还围绕着几个舞姬。
她瞬间眼眸一红,一副要哭的样子:“主人不要阿妩了吗?”
牧遥抬手将身边的舞姬挥退,冷声对温酒道:“过来。”
温酒乖乖的走过去,刚刚靠近牧遥就将她紧紧搂在了怀中。
“不是能耐了?不是自己一个人走了?”牧遥捏着她的下巴,格外地用力,掐着她腰肢的手臂也是。
看起来似乎是在生气,可温酒知道她是在害怕。
她眼角滑落一滴泪:“主人,阿妩错了。”
牧遥放开她,冷哼了一声。
温酒靠过去很努力的取悦她,苏乐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饶有趣味的看着。
直到温酒要解牧遥衣服的时候,牧遥才抓住了她的手。
“城主,若是无事,在下便先回了。”牧遥将温酒抱起来,对苏乐风微微颔首。
苏乐风眼看着她要出去,轻笑了声:“本座说的条件,魔君还未说答不答应。”
牧遥神识扫过周围那些元武境的修士,瞬间释放庞大的威压,属于玄冥境强者的气势瞬间将所有人压倒。
“本座说了,考虑考虑,就算是魔尊亲自来了也要再考虑考虑,你们爱与人族打与我何干?本座又不需要豢养人族才能提升实力。”
魔族确实有这么一部分魔,不屑于吞食人族血肉,不是因为什么高尚的品行,单纯是看不上,在他们眼里魔族才是最高贵的种族。
对人族充满了鄙夷和不屑,而牧遥此时身上就有一种这样的高傲。
“主人~”温酒在她怀里蹭了蹭。
苏乐风注意到牧遥握着剑的手微微颤动,似乎是受不了怀中人的挑拨一样。
她笑了声:“行,本座便等着魔君考虑清楚,不过魔君既然如此着急,府中客房还是有的,来人带魔君去休息。”
话音落下便有人过来引路,牧遥抱着温酒顿了会,但温酒抓了一下她的手臂,牧遥意会过来便答应了。
入了房间,温酒稍稍松了口气,紧紧贴着房门对牧遥小声道:“还好师姐没有露出什么破绽,不过怕是还没有完。”
牧遥自然也感受到了这城主府之中处处危机,甚至还布下了由元武境强者才能催动的法阵,不可能轻易离去。
“没事,不会的。”牧遥抱着温酒贴着她的耳朵,用神识传音道。
门外传来陌生的气息,温酒便拉着牧遥的手脱她身上的衣服。
牧遥在她肩头咬了一口,可她也知道这里都是苏乐风的眼线。
两人急切地褪去彼此身上的衣物,而后身姿交缠。
门外的人听到屋内那暧昧的声音,还没来得及细听便被一股力量丢出了院子。
“滚。”牧遥瞬间布下结界,脸色阴沉。
温酒却是翻身坐起来轻笑了声:“苏乐风这关暂时算过了,再假意逢迎几日,就算是我们要出城,她的人应该也不会跟着了。”
“不过这两天还是要认真考虑一下,给她一个答复。”
“阿酒觉得我应该答应她?”牧遥问道。
温酒点头:“自然要答应。”
接下来的几日温酒喝牧遥依旧兢兢业业的扮演着自己的角色。
木原城的人都知道城内来了个玄冥境的魔君,连苏乐风苏大人都以礼相待,且她身边还跟着一名美艳的魔族,上品鼎炉。
只可惜魔君宝贝得紧,无人敢轻易觊觎。
温酒那日在桌上给牧遥跳了一支舞,不仅惊艳了牧遥,更是惊艳了整个木原城。
苏乐风彼时看了都忍不住感叹:“这样的尤物,也难怪这问九魔君如此纵容,换本座,本座也纵着她。”
“城主喜欢,抢来便是了。”她身边的一名男子目光充满了垂涎的落在温酒身上。
“抢?我看你嫌命长。”苏乐风喝了口茶:“再说,我要的是问九,可不是要一个小小的鼎炉。”
晚上,牧遥忽然收到了苏乐风命人送来的东西。
那是给温酒滋养身体的上好魔药。
若是用在寻常魔族身上,不仅能改善体质,也能将净化魔核。
牧遥看到苏乐风送来的东西,在手中把玩了许久,最后冷声对来人说道:“本座答应了城主的招揽,但是这药,必须长期供应。”
“好说。”
那人恭敬地对着牧遥躬身,而后又送了些别的东西,还有一块木原城的令牌。
等那人走了,温酒从牧遥手中抓过令牌轻笑了声:“师姐,我就说了,魔族很好骗。”
牧遥轻笑了声,要不是温酒能伪造魔气,魔族可不好骗,更重要的是苏乐风想不到她们会从木法荒原转道去阻止魔神殿的开启。
且苏乐风怕是也没有完全放下对二人的怀疑和戒备。
“什么时候可以走?”牧遥问道。
温酒将令牌上下丢着把玩:“明日就能走。”
“这么急?”
“谁不知道问九魔君宠我到了极致,亲自出去帮我报个仇算什么啊?”温酒轻笑了声,一脸的张扬明媚。
牧遥轻轻摇头,而后继续看起了书。
温酒乖乖的躺在她的腿上,反手就抱着牧遥的腰肢开始睡觉。
第二天牧遥带着温酒出城,守城的守卫看着牧遥要进木法荒原,询问她可是要去办事。
“本座去做什么,还要告诉你们?”牧遥声音冷到了极致,好像和她多说一句话人都要冻住了。
“小人不敢,不敢。”
温酒跟在牧遥,这会倒是没有那怯生生的模样了,甚至有几分高傲。
苏乐风刚刚从城外回来,看到牧遥要出去似乎也有些意外。
也顺口问了一句,牧遥淡淡地开口:“家里小宠物对以前的一些事不太能释怀,我虽不能理解,但杀几个人也不太费事,去看看。”
苏乐风饶有兴致地看向温酒,温酒恭敬地对苏乐风见礼。
瞧着面前的红衣女子,没有被折腾的时候看起来倒也是个不错的人儿。
“那就去吧,早去早回,本座还有些事想和问九商议一下。”苏乐风摆了摆手。
牧遥微微颔首,没有多说什么搂过温酒的腰肢便消失在了原地。
过了会苏乐风进城之后忽然收到了魔尊的传信,她打开看了下,说是血河已经死了,打开两界通道之事也只能搁置了。
苏乐风脸色瞬间阴沉了不少:“血河这个废物,死就死了,还误了本座的大事,如今再想派人去也不可能了。”
“如今只能等魔尊进入魔神殿突破轮回境之后强攻人界了。”苏乐风叹了口气。
她也是觉得魔神殿没有那么好开启,魔尊的伤势虽然好了,但似乎还没有完全吸收始祖魔的力量。
还有那个转投魔界的魔修,也不知道给魔尊灌了什么迷魂汤,她说的话魔尊居然都信了。
“魔尊一定能打开魔神殿的。”
“人族可不会让我们这么顺利。”
“他们还能混进魔界不成?”
“你忘了司谙魔君了?”苏乐风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们一眼。
那人挠了挠头:“可司谙魔君那样的也少啊。”
离开了木原城温酒和牧遥为了确保的确没有人跟着,特意绕道了一圈。
“苏乐风此人很可怕?”牧遥问道,她和苏乐风只接触了那么几次,对苏乐风的为人也确实不是很了解。
“也不能说很可怕,但她和人族仇恨深,她的爱人死在了仙盟的手中,所以仇恨确实很深。”温酒耸了耸肩,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了。
“不过这仇不也是魔族自己挑事么?”温酒觉得这也怪不到她们头上来,本就是魔族自己搞事。
“她虽然只有玄冥境中期的实力,但是单打独斗应该能和师姐平手,我总觉得她甚至隐瞒了实力,加上排兵布阵的能力,这样的人日后难搞,而魔族真正的强者还很多,仙盟隐藏了一些强者,魔族又何尝不是。”
“不过仙盟应该算不上隐藏,只是那些隐士不出的人仙盟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调遣,这些人也是有意思,不到万不得已,根本不会出手帮忙。”
温竹青觉得这些隐士之人又要标榜自己怜爱苍生,又要那么高的调子,这样的做派实在是看不上。
牧遥笑了声:“大概是觉得自己已经不需要那些小辈的供奉了吧。”
“谁不是从引气入体开始修行的,达到巅峰之前又有几人完全没有得到他人的帮助。”温酒有些嫌弃,那些高高在上的隐士者,在她眼里连宗门师长们的一半都比不上。
“不必如此生气,魔族一旦倾巢而出,他们也不可能独善其身。”牧遥伸手握住温酒的手,安抚着她的情绪。
温酒稍稍冷静了些,还是有些不满。
牧遥靠过去亲了她一下:“乖了。”
“现在我们应该怎么走?”牧遥问道。
温酒拿出一张地图,二人逐渐的走入了无人的荒漠之中,这荒漠之中也是风云变幻无常,寻常人不太会来,除非一些不怕死的寻宝者和狩猎者。
但这会她们二人已经在荒漠深处了,也不会有什么魔族真的不怕死地走进来。
不然这一处地下城的入口早就被人找到了。
“入口会随着流沙移动,我得探寻一下。”温酒说着从储物戒之中取出来了神烟笔。
她以自己的血为引盘腿而坐开始画符。
牧遥站在她的旁边,眼看着风沙将至,牧遥布下一道结界,将温酒和自己保护在其中。
温酒还在很认真的画符,牧遥站在她身后也没有打扰她。
直到那张符完成,瞬间整个荒漠之中的风沙都止住了。
牧遥忽然意识到,温酒的符术已经比当年的无忧师叔还要强大许多了。
神烟笔收起来,温酒催动那一张符箓,牧遥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力量在飞速流失。
而后温酒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眼眸之中闪过一抹金光,那一张符箓瞬间消失了。
“师姐,找到了,走。”她拉着牧遥,瞬间出现在了一处海市蜃楼之中。
那入口与海市蜃楼融为一体,可温酒却拉着牧遥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二人逐渐的被流沙吞噬,可牧遥没有丝毫的慌乱,只是紧紧牵着温酒的手。
等流沙逐渐消失了之后,二人面前出现了一座封存已久的,破败不堪的地下城。
地下城看不到尽头,但能听到无数魔兽的嘶吼。
牧遥释放出神识,瞬间看到无数的魔兽朝着她们飞奔而来。
这是嗅到了生人的气息。
被封印这么多年,一旦有新鲜的血液便能让这些魔兽失控发狂。
牧遥撤去身上的伪装,正要祭出寒霜,却被温酒拉着在她身上加持了隐匿符。
“师姐,不和它们打,这些魔兽虽然强,但是蠢,我的隐匿符能隐藏自己的气息和身形,它们看不到嗅不到,只要不动用灵力就好了。”温酒在牧遥耳边说道。
“那我们要如何过去?”牧遥不解地问道。
“走。”温酒指了指她的双腿,满脸无辜。
牧遥:......
修行久了,赶路容易忘了还能用双腿。
温酒又给她加持了速行符:“如果我不迷路,我们走到魔神殿应该只用十天时间。”
“麻烦的不是从这里走过去,而是我们要穿过一片熔岩,那熔岩是赤霄诞生之处,所以师姐到时候一定要跟紧我。”温酒叮嘱牧遥。
牧遥都应着她,也没有反驳。
穿越整个地下城,牧遥甚至不能释放神识,那些魔兽在地下城待得久了都格外的敏锐。
所以只能温酒一路牵着牧遥走。
这感觉好像回到了少时,牧遥受伤的那一段时间,那时候也是这样,温酒总会牵着自己走,即便她并不是那么需要。
她对温酒有一种极致的信任,只管跟着温酒走,也不问别的,走得无聊了便停下来坐一会,温酒喜欢靠在牧遥的怀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冷香。
穿越过整个地下城之后,温酒的实力也差不多都恢复了。
二人站在那地下熔岩前面,翻滚的熔岩隔着老远牧遥就感觉到了那一股热浪,这让她觉得格外的不适。
她是极品单水灵根,对火焰尤其不喜。
但从小被业火折磨,这火焰的气息又让牧遥觉得熟悉。
温酒牵着牧遥的手,转头对她笑了笑:“师姐,可能有些不舒服,忍着点。”
说完她身上散发出的火焰将牧遥包裹,在身后的魔兽扑过来之前便带着牧遥跳入了熔岩之中。
一进入熔岩之中牧遥确实感觉自己好像要被化掉了。
但只觉得热,却并未察觉到有灼烧的痛感。
她想释放出神识看看温酒的状态。
可温酒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连忙和她说:“师姐,这熔岩会对神识造成伤害,师姐什么都不要做,阿酒没事,不用担心。”
“师姐保存好实力,我们就算从熔岩出去了,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危险,而且就算什么人都没有,那魔神殿也会对我们造成不小的伤害。”
牧遥听到她的话,消了想看看她的想法。
她什么都没有说,但已经心疼到了不行。
温酒什么都知道,恰恰说明了,她什么都经历过。
这熔岩不可能对她毫无伤害。
牧遥紧紧咬着牙,她怕自己稍稍一开口便忍不住鼻尖的酸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