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逆着光看着面前的人,鼻尖有些发酸,可最后却也只是甜甜地笑了起来:“二师姐,好久不见。”
“你说说你们,要不是你突然引动命星,我都找不到你们,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个样子。”桑枝逆着光走到了温酒身边。
随后和她一起结印,画符一同去封印魔神殿的大门。
那边沈疏桐的链刃已经将女魔的灵魂从她身体里面勾出来了。
连人将女魔整个地缠绕,沈疏桐伸手掐着她的脖子:“不是要让我魂飞魄散吗?”
她徒手将女魔的灵魂一分为二,手中浮现一缕火焰:“你这灵魂对吾主来说可是大补,多谢了。”
在女魔的哀嚎之中,她的灵魂彻底地被炼化了。
与此同时叶冰也感受到了身体重新获得了一股力量。
被笛声操纵的阴魂越来越多,甚至那些玄冥境的魔族本身也开始受到了笛声的影响。
他们对彼此的那些不满被一点点地勾出,随后开始自相残杀了起来。
叶冰的阴气缠绕在他们身上,一点点地汲取他们的生机。
眼看着温酒和桑枝就要将魔神殿的大门关上了。
可忽然整个魔神殿周围再次被魔气包围,沈疏桐落在了叶冰的身边:“吾主,似乎又有了新的魔过来的实力比刚刚那魔尊更强大啊。”
“魔尊?”苏乐风出现在众人面前:“如今孤才是新任魔尊,他玄裕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给本尊铺路的一条狗罢了。”
“司谙魔君,没想到你身份还挺多的,妖媚舞姬?确实很不错。”她笑盈盈地看着温酒,嘴角勾起,似乎对温酒有几分觊觎。
“问九魔君,也不错。”苏乐风笑了笑道。
温酒此时可没有精力去回答她,封印魔神殿正在关键时刻。
“司谙魔君,不用这么努力,今日你们注定会失败的。”
说着她身后的那名女子忽然吹奏起了萧,原本还在和叶冰控制的阴魂纠缠的几名玄冥境的修士忽然都停了下来,而后自爆魔核将所有的力量都注入了魔神殿大门之上。
眼看着就要关上的魔神殿再次被打开,温酒气得浑身怨气翻涌。
桑枝咬了咬牙:“阿酒,将你的血借给我,叶冰拦住他们。”
温酒直接用酒壶给桑枝接了不少的血,递给了桑枝,她本就失血过多,此刻脸色苍白得像是死尸一样,若是普通人这样失血尸体都凉透了。
纵然是温酒若不是凭借着一股信念以及体内各种力量支撑,此刻也早就已经倒下了。
叶冰和沈疏桐站在苏乐风面前,那边牧遥已经再次转醒了,虽然伤势依旧严重,可温酒和叶冰等人并肩的那一刻,她还是醒了过来。
温酒看到落在自己身边的牧遥,有些依恋的蹭了蹭:“师姐,若是今日一起死了,师姐可有遗憾?”
牧遥摇头:“没有,我说过,我与魔族不死不休。”
温酒对她咧嘴笑了下:“阿酒也是。”
她们至亲至爱的人都是死在了魔族手里,这份仇不能不报。
怨气再次涌入温酒体内:“轮回镜初境,这新任魔尊苏姐姐确实当之无愧,可魔神殿不可能让你开启。”
寒霜饮过牧遥和温酒的血,而已再次兴奋了起来。
“温酒,本尊确实很欣赏你,若是你们此刻让开,本尊还能留你们一命。”苏乐风目光沉沉的说道。
闻言温酒只是低低笑了声,最后勾起嘴角:“如果我说,这条命也没有那么珍贵呢?”
她目光灼灼的盯着苏乐风,星河出现在她手上,温酒撑开伞,星河将她和牧遥一起遮住。
温酒眼眸微弯:“苏姐姐,其实我以前就觉得你挺厉害的。”
苏乐风饶有趣味的看着她:“哦?”
温酒很认真的说道:“真的,不开玩笑。”
“你比那个傻逼确实强很多,不过这魔神殿今天也确实不能打开。”温酒稍稍扬起下巴:“一定要开,除非我们倒下。”
话音落下,以牧遥为中心,一朵朵冰花绽开,寒霜在她手中颤动。
夜音笛在叶冰指尖转动了一下,随后她再次吹奏了起来。
阴气为她所掌控,无数的魔族尸体从地下爬出来。
沈疏桐懒洋洋地看着这一切,甚至看到那几名玄冥境的修士的尸体也被她操纵了。
“吾主的实力,诸位是否有些低估了?”她嘴角微微上扬,看着苏乐风的大军被早已死去的魔族尸体纠缠。
那几名玄冥境的修士直接扑上去攻击苏乐风和她身边的女子,女子似乎还欲反控叶冰的傀儡,可最后发现叶冰的控尸之术实在太过强大,根本不可能反控。
手中的箫换成了剑,与两名玄冥境傀儡打斗了起来。
温酒和牧遥依旧和苏乐风对峙着。
“你这样打不过我。”苏乐风瞧着温酒这状态,摇了摇头。
沈疏桐懒洋洋地站在几人旁边:“啧,不喜欢你们魔族就是因为很讨厌你们身上的这种与生俱来的傲慢啊,和仙盟那些糟老头子不遑多让的讨厌。”
她手臂上凝聚了阴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向苏乐风,牧遥也同时出手,苏乐风一时被二人缠住。
温酒却没有动,她以身为眼,瞬间布下一方结界,将魔神殿的大门和桑枝都封在结界之中。
身上的血液不断的渗入法阵之中,冲天的血气也再没了压制,那魔族地下城之中的魔兽嗅到了她身上血液的味道,疯魔一样的冲了出来。
桑枝回头看了一眼:“阿酒,你这样会死的。”
“师姐再不快些,就真要死了。”温酒脸色苍白的对桑枝笑了笑。
桑枝咬着牙,最后还是转过身,继续封印魔神殿。
温酒身上的怨气源源不断的给牧遥进行供给,然而苏乐风毕竟是轮回境的修士了,就算是沈疏桐和牧遥联手,也还是落了下风。
不过苏乐风想要过来阻止桑枝封印魔神殿大门,却也分身乏术。
将沈疏桐和牧遥击落在地后,苏乐风趁机对着温酒的结界落下一击。
然而结界反弹出的星辰之力,却让苏乐风受了点伤。
温酒仰着头对她勾唇:“苏姐姐曾经还说喜欢人家,现在下手可真狠啊。”
苏乐风却饶有趣味地笑了声:“你若是愿意,本尊也不介意许你魔后之位。”
温酒依旧坐在原地岿然不动:“魔后有什么意思,我呀,还是更喜欢我家师姐。”
“一个瞎子,有什么好喜欢的。”
温酒头上的星河毫不犹豫的对着苏乐风释放出一道火焰:“苏姐姐,我尊重你,可你不能辱我师姐,谁也不能。”
她眼中猝然迸发的杀意,令她此刻像是从地狱之中爬出来的一样。
牧遥的神识扫过温酒,看到她满身浴血的模样,止不住心尖的疼痛。
她收了神识,而后服下一颗疗伤的丹药,站在原地稍稍缓了缓对沈疏桐道:“你拦住那些魔兽别靠近阿酒。”
随后温酒便察觉到了她身上的灵气在攀升。
杀意和剑意融合在一起,牧遥瞬间出现在了苏乐风的面前。
她一如既往的沉默,但对着苏乐风挥下的那一剑却让苏乐风感觉到了一丝危险。
自从突破了轮回镜,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危险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了。
等反应过来发现自己已经身处牧遥的剑域之中了。
一旦进入了剑修的剑域,那便是将自己送入虎口。
那些魔兽出世,全都疯了一样去攻击温酒,叶冰也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精力帮温酒,当然因为这些魔兽,魔族的大军也无法维持阵型和阵法。
与此同时无数的剑影将苏乐风包围,她微微凝眸与牧遥开始近身搏斗。
然而这毕竟是牧遥的剑域,苏乐风时不时地还是会被牧遥的剑意所伤。
而不管她对牧遥造成什么样的伤害,她都不曾退缩半步。
“无数魔族都没有你身上的杀意重。”苏乐风被牧遥的剑气再次伤到之后,笑着对牧遥说道。
牧遥轻笑了声:“那是因为我的剑下亡魂,全是魔族啊。”
她抬手擦了下侧脸的血迹,却不小心将那一抹血迹抹开,好似天上仙忽然坠了魔一样。
牧遥握着寒霜,随后莫名地再次笑了声:“敢问魔尊从小生活得可还算顺遂?”
“顺遂?”苏乐风轻轻摇头:“此二字与本尊何干。”
“巧了,孤也是。”
说完她身形一闪忽然出现在了苏乐风面前,寒霜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划过苏乐风的右肩。
周身的剑意同时对着苏乐风而来。
苏乐风对着牧遥挥出一掌,牧遥却放开了手中的寒霜,硬生生受了她一掌。
但结印的双手却不曾停下。
寒霜化为无数的剑影,整个剑域之中都是寒霜剑的影子。
那一刻苏乐风都体会到了一种震撼,万剑归宗,真正的万剑归宗。
眼前的女子,说一句世间剑道第一人也并不为过。
苏乐风被那些剑影包围,完全分辨不出到底哪一把剑才是真正的寒霜剑。
“归!”牧遥大喝一声,伸手的灵气尽数散于这些剑影之中。
她终究不适应阿酒的怨气啊,牧遥想着。
在无数剑影穿过苏乐风身体的那一瞬间,牧遥也从空中掉落。
温酒看得焦急,却不能离开阵眼,一旦离开结界破了,她就没办法再次撑起这一方结界了。
之前消失的叶冰却再次从黑压压的人群之中出来,她周身被幽蓝色的鬼火包裹,在牧遥彻底落下的那一瞬间,一股星辰之力和一道阴火同时将她拖住。
苏乐风亦从空中落下,原本跟在她身边吹箫的女子也落在了她身后。
察觉到体内魔气被封锁,经脉断了好几处,甚至体内还有剑气和怨气肆虐,苏乐风吐了口血道:“疯子。”
方才那一剑牧遥是燃烧了本源之力锁住了她浑身的魔气,加上入体的怨气和剑气,短时间内苏乐风根本不敢随意动用力量,毕竟一旦她催动魔核,就有浑身经脉尽断的风险。
牧遥知道苏乐风不会冒这个险。
温酒将牧遥拉入了结界之中,看着牧遥不断吐血的模样,温酒忍不住落下眼泪:“师姐不必这样的。”
牧遥伸手碰触了温酒的脸颊:“傻瓜,你也不需要这样的。”
温酒以自己的为阵眼替桑枝撑起这结界,不也是在消耗自己的本源。
她抓着温酒的手,她记忆中从来都是那样温暖的小太阳,此刻身体也是冰凉的。
牧遥靠在温酒怀里:“阿酒你说若是我们一起死在这里,魔族会将我们葬在一起吗?”
她难得有心开玩笑,这玩笑却一点都不好笑。
温酒的眼泪落在她身上:“会吧,苏乐风这人没有前任魔尊那么讨厌,和她说说应该还是可以的吧?”
她说着却又破涕为笑:“也算是与师姐同生共死了。”
牧遥靠在她怀里,没有任何力气了。
“可惜了,刚刚那一瞬间,我似乎摸到了轮回境的门槛。”牧遥幽幽地叹了口气。
温酒低头亲了她一下:“没关系。”
若是今日死了,突不突破也没什么关系了,若是今日还活着,那就总还有机会。
这一生她们都太苦了,温酒想着。
“师姐,若是有来生,你想做什么样的人?”温酒笑着问她。
“傻瓜,修真者死便死了,哪来的来世?”
“所以说如果嘛。”温酒蹭了蹭她。
“不想。”牧遥幽幽地说道:“死便死了,为人太累。”
“师姐就不想再见见阿酒吗?”温酒有些不满。
“如果一定要有来世,不如一起在山间做一对灵智未开的妖兽,不用想那么多,相依为命一生便好了。”牧遥幽幽地道。
温酒想了想:“好像也不错。”
“师姐,好冷啊。”温酒开始有些犯困了,她真的失血太多了。
牧遥的意识已经昏沉到根本没办法回应她了。
“师姐,叶冰师姐好厉害。”
她迷迷糊糊地遥遥看着叶冰身上的幽蓝的火焰将许多魔族都烧得灰飞烟灭了。
而此时的叶冰,根本就没有活人的姿态,她手脸是惨白的,手臂是青灰色的。
甚至还有獠牙露出。
萧君则扶着苏乐风:“主上,要增援吗?”
苏乐风摇了摇头:“此刻我受了伤,那些老家伙一旦过来,保不齐会有什么歪心思。”
“这魔神殿开不了就不开了,本尊如今已有轮回境的修为,加上你方才收集的魔神之力,也足够了。”苏乐风看着远处的叶冰:“可惜了不能将她也杀了。”
“鬼王不好对付,已经彻底练成了鬼体的鬼王,和几千年的厉鬼,联手之下堪比轮回境。”萧君则淡淡地说道。
此时叶冰已经走到了二人面前了。
她的手臂还在滴血,手中还抓着一颗魔核。
“你很强。”叶冰沙哑地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的一样。
“鬼王也不遑多让。”苏乐风看着她笑道。
叶冰却忽然像失控一样嘶吼了一声。
天地之间的阴气都向她聚集而来,在阴气加持之下,她手中出现了一条勾魂索。
那勾魂索似乎还带着无数阴魂的嘶吼。
叶冰毫不犹豫的对着萧君则和苏乐风挥下。
“影杀索?”这可是曾经掌管死亡的仙人所用的仙器,只是那位仙人,在上一次劫难之时为了天地生灵而死了。
叶冰歪着头似乎听不懂她的话,只是再次向二人攻来。
萧君则抱着苏乐风躲开,随后祭出一张符纸,她催动符纸,瞬间天空之上雷云翻滚。
就算叶冰是鬼王,对天雷也还是惧怕的。
可她此时已经没有了理智,就算是天雷落在身上也没有丝毫的退却,只凭着心中的一股执念,似乎一定要杀了眼前的二人。
在第一道天雷落下时,随之而来还有魔神殿大门轰然关闭的声音。
桑枝用尽浑身的力量,将魔神殿再次加了一道封印。
从那封印上,竟隐隐透出仙人之息。
她脱力的倒在地上,再抬眸看到的便是同门满身狼狈的模样。
那白净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泥土。
一滴清泪同样落下,她远去蓬莱多年,读尽远处仙山上的书籍,努力悟道突破玄冥境,一步轮回。
可终究还是没能救下身边人。
那一刻桑枝心中忽然有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命途坎坷,无可转圜。
萧君则与叶冰对战,沈疏桐被魔族的大军围困。
桑枝如今连一张最简单的符纸都无法催动了,又被那天雷击中伤势霎时更重。
紫色天雷一道道的落在叶冰身上。
萧君则不好受,叶冰同样不好受。
可苏乐风依旧只是冷眼看着这一切。
眼看着萧君则差一步就要和叶冰同归于尽了,一队兵马匆匆赶来。
“保护魔尊。”
若是温酒还有意识就能认出那些是苏乐风养在木法荒原的大军。
几十万的大军从木法荒原赶过来确实需要这么久的时间。
苏乐风回到大军之中,冷声下令:“救萧将军。”
萧君则转过身看了她一眼,随后苦笑了一声。
勉强回到了叶冰身边的沈疏桐嘲弄地笑了声:“萧将军,萧君则,背弃人族投身魔族似乎也没有受到什么好待遇啊,你一心辅佐的主上似乎也没有多在乎你的生死。”
她伸手将叶冰带回自己身边:“吾主,我们不打了,乖。”
她轻声哄着叶冰,可叶冰此时已经彻底地失控了,沈疏桐甚至都是她的鬼使,哪里能拦得住她。
桑枝艰难地走出来,她对沈疏桐说道:“将这个贴在她身上。”
沈疏桐转过身,看到桑枝身上的白衣已经染上了污渍。
桑枝艰难地将手中的符纸递给了沈疏桐。
她在魔神殿前封印大门,受魔神之力影响本就痛苦,更何况还要封印大门,此刻不论身体还是神魂都刺痛着。
沈疏桐用阴气将她手中的符纸拿过来,贴在了叶冰的额头。
她知道不阻止叶冰,萧君则必死,苏乐风的那些大军也不见得能讨到好处,但沈疏桐并不希望这样两败俱伤。
叶冰稍稍恢复了几分清明,便看到桑枝倒在地上的模样。
她咬着牙,差点又压抑不住浑身的戾气。
“吾主,到底你是鬼,还是我是鬼?”沈疏桐咳嗽过后询问她。
叶冰声音沙哑地问道:“你和我有什么区别?”
沈疏桐轻笑了声:“没区别。”
“现在怎么办?几十万的大军,我们好像也跑不掉吧?”
单打独斗这些魔军确实不足为惧,可几十万集结在一起,一旦结阵,苏乐风自己都跑不掉吧,何况她们这群伤残。
就在双方僵持着萧君则刚刚回到苏乐风身边的时候,忽然一股冲天的妖气随着轰隆的声音靠近了。
桑枝模模糊糊地看到为首的似乎是那熟悉的小狐狸。
“肆肆现在这么厉害了啊?”桑枝看着那一袭锦袍,眉目间再没了往日的软糯的少女,轻笑了声。
“听闻魔族新换魔尊,本少主特来祝贺。”姜肆坐在那凶恶的妖兽坐骑身上,对苏乐风扬声说道。
苏乐风看向姜肆:“狐族少主。”
她稍稍勾唇:“就凭你这些人,想从本尊手中救走这些人?”
“当然...”姜肆冷笑了声:“不是。”
她从坐骑上下来,强迫自己冷静的跑到了温酒和牧遥身边。
二人此时都是满身的血,姜肆将牧遥先抱起来,又命人将温酒抱回。
桑枝昏迷前隐约看到一人落在她面前,似乎也是许久未见的熟人。
南柚将桑枝抱起来:“我说你们,一离开我就能将自己弄成这副模样,一个个都活腻了是吧。”
她语气恨恨地,顺便瞪了叶冰一眼。
随后苏乐风和萧君则等魔族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威压,察觉到这威压,苏乐风脸色一变:“轮回境,云音辰?”
站在妖族大军之前:“君则,好久不见。”
萧君则对上她的眼眸,随后嗤笑了声:“是好久不见了。”
“不过想来你也不屑于见我这个人族的叛徒。”
云音辰沉默了一下,没有反驳她,只是沉声道:“你家魔尊想来也被伤得不轻吧?今日我只为带我弟子离开。”
“将魔神殿封印了,还想走?”苏乐风冷冷的反问。
“你带走又有什么意义呢?总归都是将死之人了,就算是轮回境,你也救不了她们。”萧君则扫了一眼牧遥、温酒还有桑枝三人。
桑枝的五脏六腑早就已经被魔神的气息侵入,只是看起来没有什么伤罢了,早就已经活不了了。
云音辰目光沉了几分,身上隐隐透出杀意。
但她们此刻身处魔族,魔族还有诸多强者没有出来。
若动手怕是拼死也要将她留下,所以最好的还是和眼前的苏乐风谈判。
“难不成你们担心我将人带回去救活了?”云音辰嗤笑了声:“君则你也没能力起死回生吧?”
苏乐风似乎在沉思什么,云音辰也没有急着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