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也没说打多少下，重新来也没什么的。可程念这会儿脑子都不转了，哪理得清其中关系，听到要重新数就崩溃着流眼泪，同时他又不敢违抗何咏轩的命令，只能边哭边继续数。
何咏轩这一次打得又急又重，既然他说想挨和上一次一样的打，那何咏轩就用上次的方式打他。不过工具不同，质量天差地别，也只好在数量上下功夫。
屁股肿起来了，打下去臀肉发颤，没五十下程念就忍不了了，嘴里说着求饶的话，拿手去遮住身后。
“别打了哥哥，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何咏轩捉住他两只手腕扣在他背后，凛声道：“谁让你遮的？”
“唔……哥，我不敢了。”程念哭得头昏。
“下面几下不用数。”何咏轩说着扬起浴刷在他屁股上快速地落下十来下重打，程念肉疼得恨不得蹦起来，但身体被禁锢着不能动弹，手都被狠狠抓住，他只好把脑袋闷在床单上，让布料吸收他的眼泪与惨叫。
“我错了！哥……别打了，我再也不动了！哥哥……”
打过了，何咏轩松开他的手，“饶你这一次，下回再敢乱动你看我怎么收拾你。继续数。”
程念顾不得不服气，双手抓住床单继续等着木板子落在身上。
畅快地抽打把他的精神推到零界点，痛得要死要活。在何咏轩手底下放肆大哭，仿佛能把这些天的纠结和胡思乱想随着眼泪发泄出来。他的确需要这顿打，疼能把他从思绪中解救出来。他明确知道自己实在受罚，那些无谓的负罪感也随着落下的板子慢慢抽离。
等他数到一百何咏轩才停手，这时他已是虚弱不堪，呻吟声都渐渐弱了。想到他身体状况何咏轩也不敢继续再打，检查伤势还好没出血，何咏轩把他安置在床上，对他说：“我去买药，马上回来。”
程念迷迷糊糊地点点头，缓慢地钻进被窝里。
何咏轩动作倒快，不过十分钟就拎着一堆东西回来。他不着急给程念擦药，而是丢给程念纸巾和一瓶水。程念接过擦擦脸上的泪，侧着身起来拧开瓶盖喝一口水润了润沙哑的嗓子。
“怎么样，还继续吗？”何咏轩坐到椅子上翘起腿。
程念忙摇头，“不了不了，我受不了了。”
药就在桌子上放着，何咏轩看一眼，动了别的心思，“等会儿再上药吧，等全弄完了再说，省得蹭的到处都是。”
“弄什么？”程念装傻，以为能躲过去。
何咏轩搬出刚才的话来，“你说的，做什么都行。这么快就忘了？”
程念咽了口唾沫，低声道“没有。”
这一切好像是水到渠成，他刚才挨打的时候也起了反应，这事儿瞒不过何咏轩，现在向他索取也是应该的。
可程念心中仍有疑虑，他问：“但是，你，你为什么要……还是和我？”
何咏轩想了想，一摊手，“来都来了。”
程念一时间无话可说，他对何咏轩的想法和做法都不讨厌，便闭嘴不再追问，只是慢慢变得紧张。
何咏轩见状，从方才买的东西之中拿出个小盒丢给他，说：“我去洗澡，你自己先……先准备着吧。”
程念接过来看，原来是润滑油。
上次做是什么时候来着？是三月份在上海的时候吧，那时候他还和谢一凡在一块。程念拆开包装，握着浅蓝色的瓶子若有所思。他很清楚谢一凡的习惯和作风，有时为了避免被打他不用吩咐也会按照谢一凡的喜好去做。但他并不喜欢，每一次都不喜欢。
不过这并不代表他讨厌和男人做爱，恰恰相反，他会时不时想念那种感觉。虽然每次想起他都会痛恨自己，耳边响起谢一凡跟他说的那句话。
“程念，你别忘了你自个是个什么贱货。”
他掀开被子，看到腿间勃起的性器，不由得苦笑起来。
何咏轩动作迅速，很快从浴室出来，他只在腰间系着一条浴巾，水珠划过他结实精壮的身体。
程念正趴在床上笨拙地为自己后穴扩张，见他出来羞得满脸通红，停了动作钻进被子里。
何咏轩忍不住笑出声，坐到床上把他拎出来，翻身压过去轻轻吻住他的嘴唇。
“疼……轩儿，压着我伤了。”程念挣扎着滚了半圈，逃出何咏轩的怀抱跪到床上，“你给我点心理准备行不行？”
“要准备什么？我没上过男人，所以我应该比你更需要准备。”何咏轩再度靠近他。
程念来了兴致，圈住何咏轩的肩膀，说：“巧了，我也没上过男人，那你先让我试试呗。咱俩轮换着来……操，你轻点！”
在他说话的时候，何咏轩搂住他的腰，手掌渐渐向下抓住他红肿的臀瓣用力揉搓，害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何咏轩手上动作越来越重，程念只得求饶，“错了还不行吗，我胡说八道呢！”
就算这样何咏轩也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仍是放肆地揉捏。程念再度红了眼圈，脑袋抵在何咏轩的胸膛低吟，“轩儿，好疼，轻点儿。”
他的呼吸声越发重了，何咏轩用恶劣的口吻询问：“你不是喜欢疼？”
“王八蛋……”
何咏轩听他骂人，扬手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说什么？”
“我说你王八蛋！”程念咬牙切齿地继续骂。
何咏轩反而笑了，两只手轮流在他屁股上扇打，非要听他服软求饶才肯放过他。程念痛急了，无奈下去亲何咏轩的脸颊和嘴唇，不时漏出呻吟声。何咏轩果然停下手里的动作，抓住程念后脑勺的头发、顶开他的唇齿，探进他的嘴去刺激他的舌头。强烈的吸吮与粗暴地侵占让程念欲罢不能，他情不自禁地配合何咏轩，舌尖与舌尖的纠缠让亲吻变成一场性事。何咏轩空余的那只手去揉捏程念的乳头，之后再往下捉住他的阴茎。程念惊叫一声，何咏轩继续向下亲吻，去舔舐已经微微立起来的乳尖。
“哥，关几盏灯吧，太亮了。”
何咏轩再度将他压倒在床上，“不想看见我吗？”
“不想看见我自己。”程念眼神迷离，通身被灯光烤得炙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