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三年,刘辰的新片《被蛹》总算问世。这片的阵容不可谓不豪华,自开拍来便备受影届瞩目,只是在制作阶段遇到了问题,耽误了半年多时间。
问题主要出现在导演与制片方的分歧,因电影有大量裸露、色情及血腥暴力内容,可以断定它是无法在内地上映的,所以片方主张重新剪辑以求能上院线。
但刘辰的意见是,他本来不是拍给未成年看的,何必剪成合家欢呢?再说他的电影就算上院线也挣不着票房,你们想挣电影票钱,可就算你把电影剪得稀碎人家也不买账,完了两头不落好。双方协商了好几轮,制片甚至有点威胁的意思,刘辰没怂过,轻飘飘发了句老舍先生的名言警句给他们:改我一字,男盗女娼。
最后结果是刘辰带着片子和他的主创团队杀到了日本春季的电影节,《被蛹》将作为开幕影片进行放映。
红毯上刘辰带着秋绮月与程念压轴出场,给这个规模相对小的电影节增添了一点星光。秋姐戏外总是长卷发吊带长裙,这次也不例外;程念依旧是无趣的西装三件套,唯一不同的是他右耳带了个银色的小耳环。
摄影师用奇怪的口音叫他的名字,他保持得体的笑容与大家挥手,合影完毕进会场参加开幕仪式,程念和秋姐在工作人员指引下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的一瞬间他差点叫出声。
见他表情痛苦,秋姐凑过来问:“你没事吧?”
程念咬着牙调整坐姿,勉强笑着摇头,“没事儿,就,刚才突然,腰疼了一下。”
听他解释了,秋姐也没再多问,只有程念在心里痛骂仍在上海矜矜业业拍戏的何咏轩。
开幕式之后便是《被蛹》的首映,这部电影承载了程念太多痛苦的回忆,所以在大家全神贯注观看的时候程念在看自己的指甲盖。但他逃不过声音,所以全片也抬头看了个二十分钟左右,看到银幕上自己消瘦到病态的脸,程念有点犯恶心。
结束后,程念凭借他听到的掌声热烈程度,判定了这电影只算一般精彩。他头一回跟刘辰去威尼斯那次,首映后可是获得了全体起立的热烈掌声。
看完后程念心情不太好,倒不是因为电影,是因为又想起了演这死变态角色时的痛苦挣扎。之后他和秋姐刘辰一块去参加了几个小活动,看起来总是闷闷不乐的。
首映后不久电影的媒体评价也就出来了,总体来看评价不算高,大多数人对电影的镜头语言表示了肯定,对剧作上意见比较大。不过无论好评差评,大家都对秋姐的表演进行了高度赞扬。
至于程念,其中有条评价说:我们可以看得到男主演程念在这部电影中的形象突破,他不再是那个穿着白衬衫的高中男孩,可电影中他总是透露出一种摇摆不定的绝望气质、一种不合时宜的疲惫,像是游离在整个故事之外。
程念正如评价所言,并没有贡献出自己高水平的表演。不过也差不到哪去,Eva曾玩笑似的说,演员在戏中如果能达到九十分以上的高度,那是因为演员演得好,但如果演技不及格,那就是导演导得差。刘辰水平还在,程念不可能有失水准。
首映这天兵荒马乱,程念回到酒店已经是后半夜,他拖着疲惫的身体把自己扔到酒店床上,刚合上眼没两秒钟就又弹了起来。他连忙打开手机,看到对话框中置顶在最上面的何咏轩有两条未读消息,他连忙打了个视频过去。
对方很快接通,正刷牙的何咏轩出现在屏幕上,程念赶紧说:“不好意思啊我今天太忙了,一时间没顾上。”
何咏轩见他睡眼朦胧,衣服还整齐的,便问:“在酒店了吗?”
程念疲惫地揉了揉眼睛,答:“嗯,刚陪完酒,刘辰醉得和孙子似的,我和助理一块给他拖回的房间。”
何咏轩笑两下,“今天怎么样?”
“嗯,也就那样,秋姐拿最佳女主角的可能性还是挺大的。”程念情绪不高,说着他把手机放在床上,然后开始换衣服。
何咏轩盯着屏幕上的天花板问:“那你呢?”
“我,我就算了。”
见他这么说,何咏轩便不再多说。程念拍这部电影的时候什么状态他又不是不清楚,能把这么高强度的戏给完成了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何咏轩安慰了他两句,程念的回应不咸不淡。
程念换完睡衣才又把手机拿起来,这两人隔着屏幕互相看了会儿,何咏轩先开口说:“行了,办正事吧。”
“嗯。”程念应了声,翻出行李箱里的木板,举着手机进了洗手间。
他住的是间套房,洗手间非常宽敞,他把手机放在洗手台对面墙的架子上,接着趴到洗手台上问:“看得到吗?”
“可以。”何咏轩的声音夹着电流传来。
程念把短裤扯下来,露出布满紫红色伤痕的屁股,接着拧着身子,把板子贴在臀瓣上等命令。
“还是一样,一边打一下,一百五十下,打一下数一下。”何咏轩吩咐着,“打吧。”
程念听了轻叹一声,扬起板子重重打下去,颤巍巍地报数,“一。”
来了三天,程念已经打了两轮。自己打自己下不了狠手,这一百五十下还不如何咏轩打三十下来的疼。程念本就对这次的挨打不服气,所以打的时候格外心疼自己,何咏轩看得出他给自己放了多少水,但并不点破。
不过这次不一样,程念打得要重得多,不仅多还快,他好似和自己身后这两团肉有过节,牟足了劲儿抽打它们,本就肿得厉害的屁股在他过重的击打下颤抖个不停,何咏轩察觉到了今天的不同,不过他痴迷于透过模糊的画质看程念自己责罚自己,所以前八十下他一言不发。
之后的抽打中,程念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他渐渐开始调整握拍的姿势,他的胳膊很酸,屁股表层又肿又麻,而肉里却传出剧烈地疼痛,这感觉让他很不好。
每再多打一下,程念就小声惨叫一下,他双腿打颤几乎站不住。
“程念,你过来。”何咏轩叫他。
程念丢了木板,气喘吁吁地凑到手机面前,看到了屏幕里严肃的何咏轩。他擦掉自己眼角的一点泪,说:“哥,我疼。”
“你这不是纯属活该?前两天也没见你这么实在。”
程念低着头,轻轻念叨:“我要是打轻了你再不愿意,让我重新打的话我还活不活了?”
何咏轩气极反笑,“你昨天那什么力道?呼啦两把都比你打得重,我也没让你重打啊。你还两天工作呢,把自己打坏了怎么办?你要真想挨打,等你回来我打你顿狠的,屁股都给你抽烂。”
“你这人怎么那么狠呢你?”程念听了心惊肉跳,同时有些快感升上来。
“行了,趴回去把剩下的打完。”
程念被骂了一顿后乖顺了不少,把手机放下拿起板子趴回去继续打了。数额打完,他趴到洗手台上歇了会儿才起身,把屁股凑近摄像头让何咏轩检查伤势。何咏轩看他两团肉像熟透了的桃,心下难免发痒,开口问:“转过身来,我看你硬没硬?”
程念听了立马把裤子提上,拿起手机对着何咏轩道:“你管我硬没硬?”
“那就是硬了。贱货一个,光打屁股都能把你打射。”何咏轩骂道,“真没见过你这么骚的,以后是不是屁股上不挨两巴掌都不能高潮了?”
程念被骂得双腿发软,他勉强说:“他妈的,那你呢?何咏轩你要是现在硬了我就是你爹!”
何咏轩恶劣地笑起来,“行啊,你是我爹。有被儿子按着操的爹吗?哪儿硬都不如你嘴硬,现在骚逼又想要了吧?是不是又想挨操?”
程念不自觉地喘起来,他浑身发热,满脸情欲地贴上去。何咏轩看他和发春的猫一样,又问:“想不想要?”
“嗯,想要……”程念在何咏轩面前最擅长的就是妥协。
“哪儿想要?”
程念神色迷离,答:“上面下面都想要。”
何咏轩笑开了,“两个洞都欠操是不是?”
“嗯,欠,欠操。”程念话都说不成个了。
何咏轩神色一变,笑说:“但我现在得睡了啊,真没空干你,咱改天吧。”
程念顿时丢了刚才那副骚浪的样子,怒问:“你他妈耍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