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太宰也是昨晚谈话时突然才顿悟般意识到,或许是因为织田作理解他不是像乱步那样透过细节以及各种可以以肉眼观察到的线索去理解他、而是用心感受并且转化为直觉的理解──他不是先理解了太宰才去亲近太宰的,而是他先愿意去亲近太宰才开始去理解他的,并且他接纳了他内心所感觉到的太宰,所以不管太宰外在表现如何、外貌如何变化,织田作对他的态度与情感总是一如既往、没因此有明显的改变,也因为他以心灵去理解与知道的太宰都是一样的,他的态度才始终如一。
而正是因为在理智还没理解前、感情就先知晓了织田作是会毫无动摇地接受真正的自己、即使他做了他人如何难以理解甚至会给予恶评的事情或是做了什么让人称赞的好事,织田作都在清楚不管做什么的情况下他就是他、对于他的认知都不会改变的,所以他才欣喜于织田作对他的理解与包容,也对于织田作似乎永远都不会被他的任何外在表现所迷惑动摇这点感到安心,而不知不觉愿意把自己真实的那一部分讬放心付到织田作的手中、相信他不会践踏或轻贱自己的真心与真实的情感,而织田作也变成他心中特殊到无人能够动摇其地位的存在。
──而这种事情,太宰有些不可思议与啼笑皆非地发现自己居然此时才终于彻底想明白这点,他都不得不感慨或许织田作刚见面时曾毫不留情地说他愚蠢这点或许并不是虚言,在面对自己内心的真实感情之上,他确实远比织田作还是其他人愚蠢许多了,如果他能更早就发现这点,或许很多事情就会不一样了。
而这点发现化为无形的暖流流入了他胸口一直无人能够填补的空洞之中,即使或许还不能一下子全数填满,但不得不说他终于有了或许哪一天能够彻底被填实空洞的微弱希望,并光因此就得了莫大的慰藉。
而意识到这点的同时,太宰突然很想立刻去见到织田作──不是为了有什么话想要传达、也没打算诉衷情,就只是突然很想要看到对方的脸罢了。
听到此时应该也赶到对方潜藏的伺服器而破坏了载体、只时听到对方原先似乎想说什么却戛然而止的忙线声,对于这样子预料中的展开太宰也没在意,也不理会一瞬间骤然黑掉的萤幕,他放下听筒后就步履轻盈地离开了,小跑地在织田作可能归来的路途上前行,想要尽早见到对方。
而太宰也计算没有出错,他确实就是在织田作回来时选择的路途上行走,织田作的脚程很快,太宰才刚下楼离开旅馆门口,远远的就看到织田作归来的身影,他脸上不禁浮现了毫无虚假的灿烂笑容,一边大声呼喊着织田作一边欢快地挥手向他那边跑去。
但只能说是只要人不是机器而是还有感情、总会因为一些原因而变得没那么谨慎,太宰刚完成了任务又因为走神想自己的事情而心神激荡,他完全忘了防备周围──而盐川市之所以被封锁,就是室内状况已经恶化到如果不是盐川市内部的力量也让居民得某方面的感知变得迟钝了,那么市内出现肢体被汙染改造而成的怪物数量已经多到想掩饰太平也瞒不住的地步了,并不只有一个只能进行精神攻击的怪物在。
而太宰是直到看到原先也微微笑着向他挥手的织田作脸上突然眼瞳骤缩、神情透出惊愕时,才很不像他地突然想起这点──但想到对织田作的约定,太宰也没花时间转头去确认他后头是怎么样的怪物在袭击他,而是奋力改变行径方向线就地往旁边一滚闪避、而有没有成功避开来等滚出一段距离后再说。
「──危险!」
太宰才刚旋身扑到地面上打滚,他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爆喝,然后随着似乎能颳起强风的强劲力道、一颗等把袭击太宰的长手臂怪物击落的圆形物体落地,太宰才看清楚那是一颗不知道谁以不科学的强大力量踢过来的足球。
……哪里来的足球?
太宰眨了眨眼,才浮现这个疑惑,就看到小兰一反平常的平易近人与亲切温和的态度、神态凌厉地一记飞踢又把还没完全失去活动能力的长手臂给踹开的英勇身姿,以及匆忙从不远处往这边赶来的柯南的身影,顿时知道了刚才那颗足球到底是谁踢的。
──真不愧是另一本书中的主角群啊,虽然是推理舞台为主、但侦探需要武装还真是哪个世界都通用的规则,武力很够也展现得很即时嘛。
不由得在心底感叹了一句,但此时被终于感到身边的织田作一把抱入怀中之后,太宰也抛开关于与他们世界融合的另一个世界主角的事情,没忍住笑了。
「织田作──我遵守了约定了哦。」
这么说着,太宰没有挣脱织田作很可能是过去残留的心理阴影才导致的有些反应过激的拥抱,而是微笑着靠上了那胸膛中心脏还有力地跳动着的胸口。
终 情感不要克制
处理完盐川市相关的任务后,可能是太宰顺利从书那里找到了相对之下能够克制盐川市类型的其他世界碎片融合近来并透过书允许盐川市正式落户,在旅馆的杀人长手臂被意外英勇的毛利兰彻底KO、或者说打断好几节骨头过后,太宰他们稍稍处理了一下相关的事务就顺利被放行回去了。
盐川市算是以恐怖还有微量克苏鲁神话元素为核心的世界,书因此挑选了四个以专门驱除消灭非自然力量的几个正好快毁灭了急需要自救的世界碎片给太宰挑选──总共有三个,一个是以咒力为主角团能力、故事似乎就是典型少年漫画的故事,似乎因为主世界结局前的剧情太乱来而崩掉的一条剧情在比较早期分支的IF线世界,一个是日系吸血鬼美少女作为监管神魔界与人间界的监视者、以十三四岁左右的年幼女学生姿态在不同的学校辗转停留并且把所有违规闯到人间的神魔驱逐回他们该待着的地方的世界,而还有一个是前世是拥有强大灵力的巫女转世为现代女学生后又穿越回前世死后没多久的时间与半妖犬妖相识又来回在现代过去穿越的故事。
说实话,这三个选择都有点不对症,咒术师专门针对的是人心负面力量生成的咒灵、吸血姬驱逐的是擅闯人间界的神魔、而巫女转世的女学生是空有灵力却不太会使用而且要用也是针对妖怪起作用──虽然书能够在不否定原先基础的情况稍微更改一些设定,毕竟他们这边是主场,其他想依附的世界碎片为了自救也难免需要妥协一二,但总之没有一个是不需要微调设定的这点实在令太宰觉得有点麻烦。
最后太宰挑选了吸血姬的世界融合了进来、并简单粗暴地把盐川市变异的怪物都被定义为需要驱逐的神魔──其实真要说比较对症下药的是咒术师的世界,但是融合世界当然是不能摆主角们也融入世界来,咒术师的世界算是群像剧而且主要角色群不少,自成体系也就代表了要与本来就已经有一套力量体系的他们的世界要完美融合就得编出更多的设定,太宰嫌麻烦就算了。
巫女转世的妖怪情缘那个世界也是差不多,关键是那个世界走的剧情似乎是恋爱主题,女主角不太能打但却又偏偏因为某些原因和强大的反派纠缠不休,所以那是最早被太宰排除的选项──而相较之下吸血姬的世界就好办多了,首先主要角色群相较之下人少又大部分缩在另外属于神魔、与人间界不同层的世界里缩着,在人间徘徊的就只有身为监视者的主角美夕以及少数例外,再加上美夕成为吸血姬之前完完全全就是生活中只有一个正常中学女生该有的生活与小烦恼的小女生,虽然因故觉醒为吸血姬并且不老不死地活了多年,性格偶尔也有点娇蛮任性,但基本上还是个干不出什么坏事的女孩子,而她虽然需要以吸血维生、但她也不会干出故意把人的血全吸乾害死人的事情,简单来说相较于咒术师世界来说她的性情更好拿捏、而相较于转世巫女与妖怪的故事的那个世界她的战斗力又更强一些,总之相较之下算是比较适合的选择了。
而盐川市的事情暂且告一段落,太宰却没有直接去米花和与谢野会合还是继续住织田作家里,而是先回了横滨一趟。
理由当然不是为了躲柯南──事实上太宰觉得柯南很显然决定暂时放过了摆出不打算和他一起推翻黑衣组织的太宰、把太宰当成真的没办法了才来进行询问或求救的最后选项,再踢了足球争取时间让毛利兰给出致命一击之后两人再谈话,柯南的态度就正常多了,太宰也觉得可以不像之前那样总刻意避着对方了──,而是因为镜花原本命运线中失去双亲的时间点快到了。
镜花在约十一岁左右就失去了双亲,即使在之前太宰由于清楚泉家一家的悲剧是因为各种原因导致的问题──镜花的父母都是为政府干赃活的杀手,也因此惹上了仇家,真要解决他们惨死在年幼的镜花面前的悲剧不是在出事的时候出面干预一下就万事大吉了,更多方面的去细致地干预与调整后才能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不然救了一次还会有其他仇人谋划新的计画再杀他们一次,太宰又不可能全天候守在泉家一家附近只为了不让他们被杀害,当然是尽可能根除源头以绝后患。
虽然太宰进行干预后,目前还年幼又被父母保护得很好的镜花没了承袭自母亲的异能力之后,可能就不会如同时光倒流前那样加入侦探社并成为幼小但非常可靠的同伴了,但太宰也不觉得后悔──因为他很清楚对于镜花来说,在父母的疼爱下像个普通女孩子那样平凡地长大就是她最向往的幸福人生,而且镜花就算没有异能力也有着承袭自父母的暗杀者才能,如果她长大成人后也愿意发挥自己的才能并以此去守护横滨,她自然到时候也可能成为侦探社的一员,就算不是她与太宰她们也会有彼此合作的时候,太宰没有必要为了让镜花和时光倒流前一样重新成为侦探社的社员而故意放任她失去自己喜爱也更适应的生活。
或许是镜花这样长相可爱的女孩子本来就更容易惹人怜惜,也或许是即使性格不太相同但表情管理方面与织田作有些相似、都是表情很少又该果断时很果断的孩子,太宰前生对镜花其实算得上是比正常来说更上心一些,只不过在一众知道镜花身世后也都备加疼爱镜花的侦探社员之中、特别对比乱步甚至还喜欢对方到会摆出哥哥架子般照顾她的情况,太宰相较隐晦的善意与关注并不是那么明显,而大概是有一个总在人前表现出喜爱幼女姿态的前上司,曾与对方有比较深刻的联系的太宰不想被人误会也有相似的癖好,其实就算关注也还是有意与对方保持一段距离。
总之,镜花的命运在迎来关键的转折点时,就算太宰还没恢复大人样貌也还是决定回横滨就近监控状况,顺道清理一下横滨潜在的其他可能引发事件的苗头──而期间发生了一点事情,与谢野决定带着小哀回到横滨避风头并让小哀躲在横滨研究解药,既然与谢野都回来了、而米花那边的黑衣组织还有变小的中也和柯南与他们斗智斗勇,太宰索性就没再去东京了,而是待在横滨专心做其他事情,而与谢野也回到了侦探社过上她在米花怀念已久的悠闲社医生活。
不得不说很多事情都需要对比的,虽然横滨也是不死就会死个人,但除非是特殊情况不然与异能力无关的犯罪事件很少找到武装侦探社上头,有也是那种需要乱步亲自出马的悬案,终于不用再被迫卷入命案之中还为了尽早脱身而不得不扮演侦探去破案,也可以尽情使用异能力治疗他人而不需要顾忌普通人的视线而憋着,感觉与谢野的脸庞都要比待在米花时更容光焕发、连替社员治疗时的手法都比以前温柔许多──虽然被治疗的人该惨叫还是惨叫得很凄厉就是了。
这天,太宰窝在自己的据点中趴在沙发上情报整理着就开始摸鱼,一边吃着终于知道太宰私生子的真身就是太宰本人的芥川再次风雨无阻地送过来的小银爱心便当、一边刷着视频,突然就听到有人按了门铃。
谁啊?
太宰有些纳闷地歪了下头,他的安全屋当然不会做成那种店面形式或是事务所的样子,他做的生意全靠熟人以及看谁有本事弄到他的工作电话并打过来与他做生意,而他的安全屋也只有少数几个比较亲近的人知道,而知道的那几个人因为不同原因都几乎都有太宰住处的钥匙,没有一个会需要按门铃的。
太宰现在心情不错──小银今天给他准备的午餐便当里有他喜欢的自制蟹肉丸子,于是他没有不予理会地装不在家,而是切换了手机上使用中的软体、直接透过连线门口监视器的软体查看来人。
欸?织田作?
看到那一头红发的熟悉身影,太宰一怔,但很快他就回过神、跳下了沙发并赶紧去开门。
「织田作,你怎么知道这里的?」
打开门,确定是本人后,太宰不禁问了一句──之前太宰直到离开前都没和织田作说过自已时光倒流后在横滨的住处,倒不是不愿意让织田作知道,而是他觉得织田作有了稳定工作与生活之后应该是不会离开东京搬回横滨了,私心也希望织田作在远离曾让他丧命的地点远一点的太宰就刻意没提起这件事情,此时看到织田作突然上门拜访,他也是惊讶多于惊喜。
「刚才我去太宰你提到的侦探社问过路了,你提到过的与谢野小姐给我指的路。」
织田作倒是仍是那样子让人读不清他内心具体想法、给人很坦诚但偶尔又有点难以揣测印象的脸孔,而他的回答让太宰稍稍皱起鼻子──看来与谢野还是有点记恨当初米花任务后半段把她一个人扔在米花不管的事情,即使对于只闻其名的织田作她都毫不犹豫地告诉了他太宰的住处。
「织田作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两个人总在门口说话也不像话,太宰让出路让织田作近来,一边先去收拾了一下乱糟糟的桌子──或者说他硬是腾出一块可以摆待客点心的空间、一边询问着──虽然没有重逢前的八年不知道还让织田作有什么样的变化,但织田作并不是没事就会叨扰他人住处的性格,他们当初相见都是没有事先约好、而是各自有空时去三个人默契碰面的酒吧之中碰运气,碰见了就一起说话喝酒、没碰见就稍稍小酌一杯就离开,回想起来他们是真的没有为了见谁而去谁的家里过,而这也是属于他们的友情之间会给彼此留的舒适距离。
「没有,只是忽然察觉到似乎很久没有太宰的消息了,以前记得太宰还时常打电话过来,但上次之后太宰却不怎么联络了,所以我有点担心就过来看一看了。」
织田作的语气很平淡,并没有质问还是其他的意思,但太宰却不禁别开了视线,假装忙碌地收拾东西,并没有立刻回答。
人类都是贪婪的,一开始只是想要能够温饱就足够的人、在温饱问题解决之后开始想追求美食以及华衣,而美食与华衣成为常态之后,则开始追求更高层次的精神需求或是更加高级的感官刺激──这点即使是人间失格,太宰却也不能免俗。
一开始,他确实只要织田作还活着并与他在同一个世界里呼吸就心满意足,对于友人的关系也并无不满,但在确认了织田作为何对自己而言是特别的过后,理所当然般地、希望织田作心中自己的地位也是特别的渴望就随之涌上。
太宰不清楚这份特别是因为爱还是其他的情感,说是爱的话,这样的词汇由于大多与欲望挂勾或是成为欲望的遮羞布,让太宰不愿意用在自己对于织田作的情感的形容上,单纯说是喜欢似乎也不仅仅如此──或许在失去织田作过一次之前的那个还在黑手党的自己,就算搞不明白具体的定义,也会先顺从着下意识的愿望去做之后再去思考这个问题,黑手党的本质就是对于利益与渴望之物直接了当且不择手段地掠夺,那时候的太宰不可否认无形之间也深受这种风气所影响,比起珍视的守护自己发现的珍宝、更多是选择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去抓在手心里再谈其他的,但此时的太宰却有更多的顾虑,反而不愿意轻易改变现状。
改变了或许能填满他内心空洞的暖流会更多更多地注入其中,但也可能让没有相同意愿与情感的织田作选择疏远,让他不仅没有更进一步反倒失去了原先本来就没那么关系紧密的友谊──而且因为贪婪而导致的后果,太宰也已经知晓了,当初因为想把自己喜欢的对象都划进自己的地盘而把织田作介绍入了港黑的结局他至今也无法忘却。
既然放纵自己内心渴望的任性会带来不好的结果,太宰在确定了织田作对自己是无可取代的存在之后,反倒选择了克制。
倒也不是刻意避而不见、也不是故意不像以前那样只要想要就立即一通电话打过去并聊上两三个小时,而是太宰给自己规定了接触织田作的次数与时间,不让自己因为过度密切的接触又产生了可以再要更多的错觉,然后不知不觉又开始往两人友谊间本来默契画下的界线越过去、然后又因为这样子的得意忘形而引发问题。
况且织田作某方面来说是相当自我的人,他或许会对身边的人不是不在意,但他更多时候是即使没有结交或认识那些人也还是同样的模样并还是能普通地生活下去的。
或许织田作对于自己那几个曾经收养过的孩子还会有几分挂念,但对于不需要他担心生存能力的友人,并不是除非看到相关的事物以外的情况会不时被他想起或惦记着的对象──即使曾经的友谊对现在的太宰有了非常深远的影响,但客观来说,他们还没有暴露各自藏在心底的秘密之前,他们的交流是平淡而克制的,他们在那间小小酒吧之中的相聚更像是一场充满欢笑的梦境,在那之中三人都有某一刻他们都得清醒过来的认知与预感,因此都没有把真正投入了就取不回来的事物全都投入其中。
和织田作的异能力一样,他更专注于眼前即将展开的未来,他不会花太多时间在缅怀过往、往昔的一切对他而言是记得但却不会沉溺的事物,不然他也不会在时光倒流后渐渐地自己从过往的伤痛与懊悔走出来,重新开始另一段人生──而对他而言,即使他仍然承认他们间的友谊,但或许太宰对他而言更像是从过往早就被他抛到脑后的恶梦中爬出来重新缠上他的阴影,或许曾经残留的美好时光他没有忘记,但他也不会因此就忘了那段对他来说灰暗而痛苦的回忆,或许重逢过后的一切对他来说也不算是那么愉快,只不过他仍以平常心待之罢了。
即使在盐川市时,或许是受那边古怪力量的影响而让织田作有一瞬间变得不像是他自己而说出了彷佛跨过那条他们默契画下的界线的发言与请求,太宰一瞬间也有感觉似乎两人关系变得更加紧密的错觉,但太宰不知道清醒过后的织田作是否会对那一夜的失态与失言而感到后悔,他也克制着没进行询问──什么都还没挑明的时候,或许还能够假装一切真相会是自己希冀的那样,但真的摊开来说之后,发现真相与自己的期望不同时就真的无法继续装傻下去了。
所以太宰现在只希望维持现状、希望不要好不容易回到身边的奇迹又再次失去──仅此而已。
而不得不说,织田作出乎意料的拜访是真的让太宰有点惊讶,而他的理由又让太宰忍不住高兴的同时也生出了多余的期待,一时竟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复才好。
而织田作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故作忙碌地收拾完桌子又去弄了一堆待客用点心的太宰的回答,就没再谈这个话题,和以前在酒吧见面时那样很自然地和太宰聊起了最近生活上的事情,而太宰即使心底微妙有些失落但也不禁松了口气,也恢复正常、露出笑容和织田作聊了起来。
这一聊就不知不觉聊到了很晚,而织田作来横滨这一趟似乎是真的有什么工作上的访谈要去处理,也并没有留到需要过夜的时间,而是在要去工作前就停下了闲聊,告辞离开。
「那我先走了──工作结束之后我还会留在横滨一阵子,之后应该还可以再来拜访太宰你吧?」
织田作离开门前,特意转过身来,凝视着太宰的双眼这么问着──在对视的那一瞬间,太宰立即意识到了自己有意避开长时间与对方相见的想法被织田作给看穿了,只是他或许是不想直说出来令气氛变得太过糟糕,才一直装作若无其事、直到要离开时才让太宰意识到这点并做出这样的提问。
太宰与织田作不强硬但却也没有妥协地盯着他的双眼对视一会儿,嘴巴无声地张合了一下,才不禁有些没辄地露出了苦笑,出声回答道:
「──那当然,如果织田作你还愿意的话。」
织田作离开之后,太宰不禁望着窗外的天空发起呆来──外面的天空一览无云,而已经做了许多改变、组成了世界的架构也产生了不少变化的现在,那片宽广的蓝天就如同他们的未来一般,似乎辽阔到难以确认尽头。
而或许,在这片天空下度过的某一个未来,有他与织田作持续并行直到尽头的故事也犹未可知。
至少,此时的太宰治还不知道。
END
后记
是的,这篇就到此结束了。
本来就只是激情开坑,其实对于故事大纲什么的也都完全没想过,边写边想地一路写到了现在,但现在状况有点不太好了,觉得还是趁故事被拖垮之前即时终止了,或许大概有点突兀也有点很多事情还没铺展开就突然结束的感觉,但我觉得这就够了,在详细写更多下去我的状态就有点负荷不了了。
最开始会写除了加班加疯了以外,也是我看过无数文野与最近莫名又重新红起来的名柯的同人,但怎么说呢,总觉得有写得不错的也有写得很有创意的,但总觉得还是差了点什么,正好上一本刚结束的有一部份少量提及名柯,就想着乾脆自己也来写写看好了──虽然我写的可能和人家写的相比就像是店家卖的和自家家常充饥的小菜,虽然可能没那么光鲜亮丽,但不管写得如何都不会加入我自己不喜欢的配料也和自己的胃口,于是就试着写写看了。
没写警校组和我知道大家都爱看的红黑对抗,单纯是名柯我其实很久没追后续了,对我来说印象最深的还是童年时期电视拨放的动画中几个最早期就出现的角色,而后面莫名大火起来的警校组以及假酒们老实说我压根儿不熟,也没啥情怀滤镜,索性就不写了,而且真要看的话写的人多的是,多我一个少我一个都没差,我也没那么大的热情就为了开一篇文而去补原作关于那些最近动漫同人圈红人的故事──有谁加班加到想发疯时还给自己添加额外工作量的,当然是我怎么开心怎么写,不然也不能算是发疯了。
总而言之,我自已写的东西要自己去评价肯定不客观,写完了爽完了,至于读者看了觉得开不开心好不好看我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就这样子吧。
2024/11/13 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