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戴在自己右手手腕上的紫色水晶镯划过一道光。那一闪而逝的光芒是错觉吗?
抬手,将镯子对着阳光,剔透无比,泛着晶莹地冷冷地光芒,有那么一刻我几乎以为这水晶镯是有生命的。
我叹了一口气,始终记不起关于这镯子的任何记忆,但是因为它的存在总是让我狂躁不安的心安静下来。就好像茫茫大海之中,唯独我一人站在这一叶孤舟之上随波逐流,孤寂,恐惧,不安……但最少我还有这一叶孤舟,无论我飘地多远,它始终承载着我,陪伴着我。
感觉如此相像,为这一份特别,我轻轻在镯上允以一吻。
钓鱼?早已失了兴致,相信不会愿意再有下一次。
丢下鱼竿的我,茫然地走在街上,拒绝了平子的陪同,其实他亦不愿就此同他们离开的吧!我只是纯粹地不想去听属于他们的欢声笑语。
一百三十二号闲闲地走在街上,公司似乎发生了什么事,要他去处理呢!他心里有些抱怨,为什么非要他去,让二百零一号去不是更好?可在这时一道倩影从他身旁走过。
他实在没想到能够再见到幽怜,不知在多少年前,当自己还是一颗义魂丸的时候,无论自己有多么不甘,有多么不愿,有多么恐惧,都只能绝望地等待着生命被终结。当时的他如所有和他呆在同一箱子里的义魂丸一样无力。他也恨过,恨过那些死神为何要把他们制造出来,制造出来之后又轻易地将他们抹杀。他们从没认真地考虑过他们也是生命,也是有灵魂有思想的。
可就在那一刻,当他以为自己和自己的伙伴们会如同之前的义魂丸一同从这个世界消失的时候,意外出现了。他还记得她当时看到他们的表情,不是冷漠地看待一件死物,而是不忍。那澄澈的银紫色眼眸给了他们所有义魂丸生的希望。后来大人还为了他们制造了娃娃的身体,甚至带着他们一同来到了现世,这是他们从未想过的事。
在现世,也只有三十七号和二十一号最接近幽怜大人,他曾无比的嫉妒过。如今竟然能够在大街上再一次见到大人,他不能不说心情激动。
“幽怜……大人?”他不禁出声喊道。可是为什么大人好像没有见到他一样,就这样擦身而过。“等等,大人!”一百三十二号有些疑惑,难道是他看错了?虽然不知为何感受不到大人的灵压,可是大人手上的镯子依然是那一个,而且大人身上特有的气息也不曾变过啊!
“嗯?”我被拦了下来,微微蹙眉,他是在叫我吗?
“大人,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一百三十二号啊!”一百三十二号有些失望道。
“什么?”我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对方。他叫我大人?还叫自己一百三十二号?自己遇上神经病了吗?
“大人,你怎么了?你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吗?二十一号和三十七号说你去尸魂界了,大人是何时回到的现世?”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还有我叫华夏夜,不是什么大人!”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大人你……你不叫华夏夜,而是华夏幽怜啊!”一百三十二号诧异地看着幽怜,不敢置信。他不知道自己的大人怎么了。
“华夏幽怜?华夏幽怜?幽怜?”我喃喃地念着这几个字,如此熟悉,就好像本就属于我一样。“你说我叫华夏幽怜?”我看着他,疑惑地问道。
“是的。幽怜大人。”
“我是一百三十二号,华夏上清。”
“华夏上清?你也姓华夏吗?”
“不止是我,我们都姓华夏。”
“你们?”我听得云里雾里,为什么我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呢?
“华夏!”平子见幽怜很久都没有回来,心绪不宁地他终究还是决定出来找她。可他没想到一会儿不见又有人缠上了幽怜,一双眉顿时拧紧。
“平子?”我回头,有些意外平子的出现,心底隐隐地泛起甜蜜的滋味,为了他的担心。
“你是谁?”一百三十二号警惕地看向对面的男人,他能感觉到对方不是普通人。
“该问人是我才对,你是谁?”平子露出笑着,却任谁都能感觉到他玩世不恭地笑意里充满了危险的诱惑。
“幽怜,跟我回去。”一百三十二号很自觉地不再带着“大人”二字,伸手抓住幽怜的手。
“嗯?”我一时
“放手。”平子冷冷道,他的眼神犹如毒蛇一般,死死地盯着一百三十二号。他听到他叫她“幽怜”了,那一刻地不安他虽然很好地掩饰了下来,可是插在裤袋里的手却攥地死紧。
“华夏上清,你回去吧!”在这里让我最信任地依旧是平子,即使他欺骗过我。
“不行!”一百三十二号立时拒绝道。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为什么要跟你走!”
“幽怜……”一百三十二号欲言又止,看出对方是打定主意不会跟他走了,而那个男人又出奇地强。再三衡量下,他终究松开了手。
他看着自己的幽怜大人和那个蘑菇头的家伙一起往回走,心有不甘。那一刻的心情他似乎又回到了被消灭前。
“喂?是六号吗?我刚刚见到幽怜大人了。”一百三十二号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只是大人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还有她被一个男人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