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哉?你怎么受伤了呢?”我刚从现世回来就听到朽木在出任务的时候受了伤,火急火燎就跑来探望了呢!
“没事。”他清清淡淡的看着我莽莽撞撞地闯入四番队队舍。冰冷的脸却渐渐柔和。
“哎哟,真是没用呢!”我抱着胸,看着半躺在病床上仍散发着冷酷俊美的自家队长摇首叹息道,“啧啧,我一不在就弄成这样。真是的,你一刻都离不开我呢!”我故意略带嘲讽的笑道。
“……”他冷冷的看着我,整张脸就像我欠了他几百两银子一样黑,黑的可怕,冷气狂放。路过朽木病房的其他病友都纷纷打了个冷颤,然后迅即离开冰山带。
“哎哟。白哉,我开玩笑的啦。”这股寒气可不是那么好受的,于是我很没骨气的又狗腿的趴到他床上,察看起他的伤势来!“要是换了我呀,指不定就战死沙场了呢!”我呵呵的笑着。
“不会的。”他略略蹙眉说道。显然因为我这句话而显得不高兴。
“那当然,我那还不是安慰你嘛,我可是福大命大之人哟。”说着就从他桌上那堆水果篮里随便拿了一个苹果,在袖口上擦了擦,就“咔叽咔叽”吃起来。
然后拉了把椅子在他旁边坐下。看着他一瞬不瞬的盯着我,我有些不好意思道,“嘿嘿,反正你这里还有好多,你不会介意的哦!”他仍然不说话,只是定定地盯着我,看的我直发虚,。
“喂,白哉,干嘛这么看我,我会以为你暗恋我的。”我尴口不择言道。本来以为他会向以往一样责怪我,不料这次居然脸红了。在他白嫩的脸上浮上一层淡淡地粉红。
“呃……”我呆呆的看着他,心里却是五味陈杂。那个念头再次出现,难道白哉这个家伙真的,真的喜欢我?
“怎么了?”他开口,语气中带着关切。要不是仔细听,绝对发现不了他那冰冷的声音中潜藏着的感情。
“没什么。”他的询问打断了我纷乱的思绪。“白哉,你?”
“……”他看着我,凛冽的眼神带着一丝复杂。可是我却不敢看他。
“你,你……”我都不敢正眼瞧他了,连语气中都带着点恐慌。
“没错。我喜欢你。”他看着我躲闪的眼神,一下子就明白了。也许,他早该开口的。看着她与市丸银逗笑的情景,他每次气的都快发疯,可他记得他是贵族,他记得他应有的礼仪与矜持,他记得他的责任以及那些家族的长老。可是他不能眼睁睁的继续看着她投入市丸银的怀抱。
“……啊?”我怔愣了片刻,才惊觉他刚刚说的话,他,他说喜欢我?“你不是娶过亲了吗?我的意思是说……”
“我知道,但我与绯真只是知己,我们之间没有爱,有的只是理解。”他说着,眼神却飘远而去,显然陷入了回忆。
“人不风流枉少年,过去我也冲动过,我虽然知道自己是贵族,但我依然想摆脱付诸于我身上的枷锁。在那一年离家出走来到流魂街遇见了绯真。我们从相识到相知,我觉得我也有了自己的同伴,和其他的贵族少年不一样。而这时,族里却安排我与其他贵族小姐联姻,我不同意。同时我也不放心留绯真一人在流魂街,而绯真也愿意帮我摆脱那些可恶的联姻,于是我不顾族中的反对,固执的将她娶回了朽木家。有绯真的日子真好。”说到这里,他的眼神温柔如水,整张脸也都不再冷冰而是散发着柔和。他从没像今天说过这样多的话,看着这样的白哉,我的心里隐隐有些酸涩。
“我们虽然名为夫妻,却没有夫妻之实。彼此相敬如宾,有什么事我也都会告诉她,她也总是会静静地在一旁聆听有时也会安慰我几句。可是她没有灵力,却为了我长期呆在静灵庭,身体也越来越差。”他看着窗外,眼神充满歉疚与不忍。“她只有一个愿望那便是找到她的妹妹,也就是露琪亚。所以,我又一次违反了族中的规矩。我发过誓,自此之后再也不会如此任性了。”他看向我,自嘲的笑笑。这样的朽木白哉是我从没有见到的。我也从没想过,他与绯真却是如此这般。
“露琪亚不知道是因为她姐姐才入了朽木家的么?”
“嗯。”
“这样对她不公平。”
“那是绯真的心愿。”他看着我的眼睛严肃的说道。
他对绯真这番执着么。我垂下眼帘,没有再看他,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总觉得心中有些闷闷的呢!
“可是我喜欢你。”他拉起我的手,抬到他嘴边,轻轻落下一个吻。明明是冰凉的触感却又是那么灼热,烫的我的手顿时生疼生疼。
“对不起。”我从他手中抽出我的手。淡淡的说道。
“……为什么?”他的神情一下子黯淡了,却仍旧固执的看着我。良久才又开口问道。“是因为市丸银么?”
“不是。”我摇了摇头,回答道。
“那是为什么?”
“对不起。”我能回答的也只有对不起了,我就要离开了。一切都在计划准备之中,唯独你的感情却在这计划之外。真的只有你这份感情么?我在心里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