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啦,啦啦啦了,……”我拉着一护的小手,软软嫩嫩的。心情好好的哼起小调回着家。突然止住了哼唱。
“怎么了?”一护停了下来,驻足疑惑的看向我。显然注意到我的表情有些不对。
“没什么。”我压下心中的异样,随即对他展颜一笑,灿烂的笑容没有消去他的疑虑。因为很显然,现在他也听到了。
“那是什么声音?”一护皱起眉,朝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
“是虚。”我轻轻的说道,不知道是说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听。怎么突然会出现虚了呢?在我走神的时候,一护已经朝那里跑去了。
“一护。”我着急的想拦住他,这小子学了空手道后跑的也更快了。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我看四下无人,瞬步而去。
“幽怜,快跑。”等我过去的时候,一护已经转身跌跌撞撞的朝我这里跑来。然后他一把拉着我的手就往旁边的小巷子里跑。
一护拉着我的手,紧紧的攥在手里,可是我能感觉到他的小手心里湿湿的。照这样的速度,我们是跑不过虚的。虚在我们身后嘶吼,举起了他又尖又长的爪子就向一护刺来。
“啊!”一护被我突然拽住向后扯了回来,他大叫了一声。
我把一护护在怀中,在地上滚了两圈,躲过了虚的袭击。我伸出手,聚集着灵压,嘴里低吟着鬼道“破道之……”吟唱词念在口中,可是我却发现灵压无法运于指尖。
“该死。”我暗暗低咒。
“幽怜。”一护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急忙想把我从地上扶起来。眼看着虚的袭击就要再次攻来,我把他狠狠的推开。然后侧身又是一滚,险险避过,只是肩膀上仍然被划到,鲜血飞溅,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皮肉都翻了开来。心中呼出一口气,差点就刺到骨头上了。
“MD,我什么时候这么窝囊了。”在这种情况下,我也忍不住暴粗口。
“幽怜。”一护被我刚才那一推狠狠的跌坐在了地上。等他看到我的情况时惊骇的大呼,却看我没有生命危险后才又松了口气。
虚还在嘶吼着,看我们都躲过了他的攻击,他有些恼怒。正要当他再次用他的爪子刺穿我的身体时,一护一下子冲了过来扑在了我的身上想替我挡下。他咬着牙,闭着眼,等待着那一击。
“傻瓜。”我心中暗暗感动。眼看那一刺就要刺入一护,我咬牙屏息在一护即将被刺到的那一刹那——“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
我不管不顾,硬是冲破着义骸的穴道与经脉提起全身的真气,聚集起灵压释放了鬼道。
“轰”的一声,那虚立时被炸成了粉碎。他毕竟不是什么狠角色,一个最普通的虚而已,尽管他仍旧那般丑陋,暴虐。
“一护哥哥,没事了。”我在他耳边轻声细语道。刚才为了聚集灵压,硬是运转着真气冲破那义骸的穴道。让我的身体受了极大的损伤,以致我如今的脱力,就连灵魂都感到了撕裂的痛。
他额头上的汗低落在我的发间。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回头查看着。
“真的,真的没事了。太好了。”一护回过身看见那可怕的东西已经不见了,消失了露出了快乐的笑容。“幽怜,你有没有事?”他想起我受了伤又急忙过问我的情况。
“一护哥哥送我回家。”我无力而勉强的笑着。“就说不小心撞车了,别让他们担心。”
“好。”
一护看见我肩上不停的流着血,心中骇然,只是乖乖的听我的话。然后把我背在身上,把我送了回去,当然是送到爸爸的诊所。而我却就此昏迷了过去。
“爸爸,幽怜她怎么样了?”一护终于等自己的爸爸处理了一切。拽着黑崎一心的袖子,急切的问道。
“幽怜还好吧!”真咲站在一旁也是关切的问道。
“恩,伤口没什么问题。不过……”黑崎一心顿了顿,有些沉重的继续说道:“这丫头的身体却非常不好。”黑崎一心收拾了医药器具,阐明了他的担心。
的确那个伤口根本并无大碍,但是小幽怜的身体却虚弱的非常厉害,血液循环都变得很缓慢,而且血管似乎也脆弱异常,全身的器官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好像是突然之间发生的变化,就在车祸之后。这难道是并发症么?但又查不出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总之不容乐观。
“那要如何是好。”真咲作为黑崎一心多年的夫妻,从老公这么严肃的表情,以及沉重的语气就知道小幽怜病的很严重。
“我已经打电话给理树和惠子了。他们一会儿就来。怎么就出了车祸呢?”黑崎一心在一旁忧虑的说道。
真咲看着趴在床头的一护,刚才这孩子听了那些话也一定知道幽怜病的很重。眼睛里隐隐有些泪光。那场车祸也一定把他吓坏了吧!
“一心,我女儿怎样了?”这时华夏理树匆匆忙忙的冲了进来,完全丢失了他平时那沉重冷静的样子。本来理树自然不用担心,但听到电话里说的那么严重就知道肯定不妙。
“理树,你不要过于担心。”黑崎一心看了眼小幽怜,然后带着激动万分的理树走出病房。“我想你还是带小幽怜去大的医院做个全面检查的好,她全身的器官似乎都受到了严重的损伤。”
“我知道了。我马上去联系。”理树认真的听了黑崎一心的话,恢复了往日的沉重。立刻去安排事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