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我一直在黑崎家扮演着“长兄如父,长嫂如母”的角色。虽说黑崎爸爸还在,但我已然成了一家之母了。平时都在黑崎家呆着,只有到晚上才回自己的家。当然理树和惠子是不会管我的。
“嗯。”突然莫名其妙的流鼻血了。我抬手拭去,看着指间的那抹红艳,不禁皱起了眉。
“幽怜姐姐。”在一旁帮忙的游子看见了,担忧的叫着我。
“嘘。”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轻声说道:“没事的。”
“夏梨,游子,别忘了带便当。”我一一嘱咐道,也没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
“是,幽怜姐姐。”夏梨和游子欢快的答应着。
“放学后在学校门口等着,不可以乱跑哦!”
“知道了,幽怜姐姐。”
“乖啦,亲一个。”我蹲下身,等着她们两个在我的脸上各自亲上一口。“一路小心。”
“嗯。幽怜姐姐再见。”
“再见。”
看着那两个小家伙走了之后,我也急忙整理我的东西来。
“爸爸,今天我要晚点回来,老师要带我去东京街舞比赛呢。晚饭你和游子做吧。”
“丫头,要去那么远啊,老爸可不放心呐。”黑崎一心停下吃早饭的动作。抬起头做出一副万分不舍的样子。
“哎哟,爸爸放心啦,你应该给我加油才是。”我一脸黑线,还把我当孩子看呐,我都几世为人的老妖精了。
“那要不要我来接你啊!”一护从楼梯上“嘣嘣嘣嘣”的就这样急急忙忙的跑了下来。
“一护你就算了吧,你还是给我乖乖地去接夏梨和游子回来就可以了。”
“真是的,现在是越来越凶了。连哥哥都不叫了。”一护撇着嘴小声嘟囔道。
“哈哈,臭小子,这就不知道了吧。幽怜要嫁给你,所以不能一口一个哥哥的叫啊!”
“爸爸,说什么呢!”虽然你说对了一半吧,另一半我也不好意思叫的那么咳咳……
“怎么,丫头我说错啦?你瞧这臭小子脸红的,真是没出息。哪里有我黑骑一心的风范啊?”
“死老头,不理你。我上学去了。”一护的脸一直红到耳根,凭我的目力哪里能错过。
“给我回来,先吃了早饭才能走。哼,还想走到我前面去?”我手疾眼快的把冲到玄关处的一护又猛地拉了回来,把他按在座位上,逼他吃早点。
“不用了吧!”一护苦着脸说道:“我快迟到了哎。”他一脸的幽怨。
“哼哼,你要是敢不吃,那就尝尝我的拳头吧!”我暴力的直接给了他一个左勾拳。
“啊——我吃,我吃……”
“爸爸,你也要吃的一干二净才可以走的哦!”我危险的眯起眼,很好的阻止了那个鬼鬼祟祟向门外溜的身影。
“哈?我是去拿点盐,有点淡嘛!”鬼祟男挠着后脑勺乖乖的回到原座位把剩下的吃完。
“这样才对嘛!啊!我要来不及了。我先走了。一护,你要吃完哦!”我一看时间才发觉不妙,拿起书包就先跑路去了。
“呀,茶渡!”我飞快的跑着。却看见前面魁梧的身影。
“啊,幽怜。”茶渡转过身,平淡地对我点点头。
“一护在后面,我先走咯。”我指着身后急速奔来的某人以及他尾后扬起的一阵尘土。
来到教室,心情雀跃的拿出昨晚的杰作——艺术作业。哈哈,还有谁能画出如此逼真的肖像画?
“呀,幽怜,你画的是什么啊?”来人一把抢过我的画。
“啊?你看不出来吗?”我郁卒了。龙贵的眼神向来不好。
“是一护那臭小子啊!”
“呃……哈哈哈”龙贵突然爆发出一阵恐怖的笑声,震天动地啊!好半天止住了笑意,眼角还挂着泪珠,捂着肚子问道:“你确定?”就这一坨黄色外加歪歪扭扭的线条的东西就是一护?哈哈哈哈
“当然。就知道你嫉妒我。”
“算了吧。”龙贵一脸黑线。要说幽怜这家伙,其他什么课程也都还算普普通通,也只有艺术这一门能够独占鳌头了。“幽怜,放学后来我家吧。我妈妈让你来我家吃饭呢。”
“啊?怎么办,我今天没空啊!”我苦着脸说道。
“我说你这家伙到底是姓黑崎还是姓华夏啊?一天到晚就钻到一护家去了。就算早晚嫁入他家吧,是不是也忒早了。”龙贵立刻对我大声吼道。
“哎哟,不是啦。我今天街舞比赛。下午还要去东京呢,回来后就很晚啦。”
“这样啊,那就饶了你了。”
“那你帮我跟伯母说声抱歉咯。”
“恩啦。倒是你,回来的时候小心点哦。”
“龙贵,你还不放心我吗?”我向她挑了挑眉,小时候经常打架可从没输过。输了的话,我的脸不是要丢到奶奶家去了。嗨,现在都已经是初中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