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蓝染,可我看到的是蓝染将手插入了露琪亚的身体之中,而耳边传来的是恋次撕心裂肺的声音。一护亦是不甘心地大吼,但他们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亦如我来不及阻止眼前的这一切。
然后,我看到了蓝染从露琪亚的身体里拿出了一颗绿色的珠子。那颗珠子,那颗珠子明明就是我身体里的那一颗,或者说……它们是一样的,这就是蓝染费力想出这样复杂而周全的计划所而想要得到的东西么?
在我怔愣间,蓝染已经把露琪亚随意地丢在地上。是啊!露琪亚到此,已经失去了一切的利用价值了。
“露琪亚!”恋次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连站起来都是那么艰难,但他却仍然不甘心地想要靠近倒在地上的露琪亚。
“恋次!”露琪亚站起身,她完好无损。只是在蓝染那非同寻常的灵压下丝毫不得动弹。
蓝染蔑视地看了一眼露琪亚,就如同看那蝼蚁一般。
“真是可怜。你们已经发挥了你们的作用。你们的使命已经结束了。”
“使命?”一护喘着气,但听蓝染如此一说,心中更是不解。
“没错。你们的一切都是在我的计划之中。”他说话的语气显得那样理所当然。
“蓝染!”我开口道。
“我还是喜欢你叫我蓝染队长,小幽怜。”他看了我一眼,笑着说道。
“幽,幽怜?你怎么会在这儿?”一护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一护,我说过的吧!说不定我们旅游的是同一个地方呢!”我浅笑道。
“你快离开,他很危险。”一护敛眉,他的眼中满是担忧与惊恐。
“啊呀,似乎被小瞧了呢!”我装作沮丧的样子垂头叹息道。
“什么?”一护睁大着眼,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是因为他吗?”银子笑着开口问道,虽然众人又笑摸不着头脑,但我知道他是在问我,问我是不是因为一护而去的现世。
“嗯。”我淡淡道,真的无法对他说谎。
“那他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银子邪肆一笑,“射杀他,神枪!”
“对不起,我不能让你这么做。”我轻松替一护拦下,可内心却并不轻松,就如同手心手背都是肉,无法割舍。
“NA,NA,这里会痛呢!”银子笑着,他伸手抚在他的心口对我道。
看着他那样,我的心何尝不痛。我咬着唇,别过头去,真的没有勇气去面对他。
“小幽怜,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蓝染突然开口,似乎要打破此时尴尬的气氛,他顿了顿,没等我回答,便继续说道:“死神有最基本的四种战斗方式,斩术、白打、步法和鬼道。但是,这四种都是有所谓的强度界限存在,无论是哪种能力只要练到极致就会碰到魂魄的强度之壁而停止成长,也就是说,那就是死神的极限。”
“所以,你所作的一切都是想突破极限吗?”
“没错,而唯一突破它的方法就是死神的‘虚化’。我曾经做过很多实验,但都失败了,可是浦原喜助他成功了。他发明了超越尸魂界常识的物质,就是‘崩玉’,那是极其危险的物质,他也这么感觉到了吧!可是他无法毁掉自己创造的这个物质,只能将它移植到魂魄之中。”
“原来如此吗?”这一段记忆,因为时间太过久远,所以被忘却得一干二净。如今听他如此说来,才想起。原来我们都被浦原利用了吗?那个奸商!我顿时恨得咬牙切齿,如果加上我身体里的那一颗,看来奸商一共制造了两颗,只是这一点蓝染却并不知道。
“好久不见了啊!狛村。”
“为什么你现在还笑得出来,蓝染。你欺骗并背叛了我们所有人,我是不会原谅的,还有你,东仙!”
狛村队长的突然出现,并没有制止些什么,他眼中的愤恨是挚友的背叛。
“破道之九十——黑棺”舍弃了咏唱的高级破道就这样被蓝染使出,而狛村队长如不堪一击的就这样倒下。
“镜花水月的完全催眠是绝对全面的,即使知道自己中招了,也无法躲开。”
“舍弃了吟唱么,真是够恐怖的呢。”银子懒懒地说道。
“不,失败了,还没能使出原本破坏力的三分之一。”蓝染懒懒道,但似乎对自己的表现不满。
“黑崎。”石田的声音。他们都来了吗?茶渡、岩鹫、还有井上织姬。
“黑崎君。”井上喊道,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担心。
“哎呀呀,你们可不准插手哦!”银子走上前,笑眯眯地说道,然后衣袂飘飘,释放出骇人的灵压,他们一个个都被逼迫地趴下。
我瞬步依次带走一护露琪亚和恋次,将他们带到井上面前。
“拜托了,井上。”
“幽怜?……嗯。”井上先是诧异,随之变坚定地点头答应。因为灵压的缘故,咬着唇,额上都是细密的汗。
“以天承运,以地载道,挡煞避魔,秘道之六十五——伏地结界。”我设立结界,只是希望她们不再受到强大的灵压的威胁,这样井上也可以治愈他们了。
“哎呀呀,幽怜还真是体贴呢!”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这时,白哉突然出现,他瞬步来到我的身侧,警惕地看着银子。
“那个黑崎一护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市丸银对朽木白哉的出现视而不见,只是直直地看着幽怜,问道。
“原来是他。”白哉若有所思,冷冷道。他想起当时去现世捉回露琪亚时,幽怜似乎也是为了那个黑崎一护而和他对战的。
陆续地赶来的死神,以及从天而降的志波空鹤以及夜一,迅速包围了蓝染他们三人。
我的面前银子也被乱菊的刀抵在他优雅的下巴上。可是他的视线始终落在我的身上,没有丝毫移开的迹象。
“你还没有回答我呢,幽怜。”
“是,他对我很重要……”
朽木的眼神顿时一黯。
“啊啦,啊啦,我知道了。”银子还是没心没肺的笑着,只是那笑容却带着几分涩意,若非我对他的熟悉,想必也看不出来那笑容中带着的别样情绪吧!
他指尖微微抵开乱菊的刀,然后一步步地向我走近。乱菊眯了眯眼,却没有放松,仍旧抵着,只是放开了些许距离让他走动。
“NA,NA,我有些悄悄话要与你说呢!”他眼神示意白哉离开。
白哉对他的话没有丝毫理睬,面色不动地冷冷地看着他。
“白哉!”无奈,我只能开口让白哉离开一会儿。果然,白哉稍稍动了动,但事实上也只是两步的距离罢了。看来,他对银子的戒心还真是重啊!
银子走到我跟前,几乎贴近我,然后他俯身,在我耳边轻吐:“我想你了!”在我怔忪间,他侧过脸,俊朗的眉眼如水一般温柔的化开,然后吻上我的脸颊,下一刻脖子上一痛。该死,被偷袭。晕过去的那一刻,心中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