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我四处张望,却见不到一个人,周围荒芜地让人恐惧。
耳边似乎有什么声音,却听得不甚分明,好像隔了一堵墙。
“怜儿……”
“幽怜……”
谁?怜儿?怜儿是谁?幽怜又是谁?难道……是同一个人吗?
“醒醒,怜儿……”
“幽怜,醒醒啊!”
两个不同的声音在耳边回响,不停地叫着“醒来”,可是他们是在叫我吗?那么那个人是我吗?为什么要不停地叫着我?
我睁开眼,映入的是一张笑颜,我伸手抚摸着他笑着的眼睛。为什么他明明笑着,我却感觉到他的心在哭泣呢?
“幽怜,你终于醒了。”我清晰地听到他松了口气的声音,然后他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趴在我身上,就这样一起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可是,他是谁呢?他就这样压在我的身上,他把头埋在我的肩处,用力地闻着我身上的味道。这样亲密的举动没有半分让我反感,而是就这样理所当然的喜欢着。
“银子。”我淡淡地开口。我想起来了,他是银子啊!那个爱吃柿子的银子啊!那个会说着“啊啦啊啦”的银子啊!
“嗯?”他微微抬头,一手撑着脑袋,睁开血红色的眸,眼中带着诧异。
“银子。”就在刚才,我居然会忘了你,居然忘了你!我拥住他,紧紧地就是不想放开。
“幽怜。”他被我的动作一带,重心不稳,脑袋几乎磕在我的头上,一只手还维持着刚才撑着的样子,所以这时看起来动作有些滑稽。他再次笑起来,依旧眯地像一只狐狸,只是那神情却是掩饰不了的宠溺。
“嗯?”我疑惑出声,就这样看着他。
我诧异间,他已经吻上我的唇,一点点的舔吻。我缓缓闭上眼,享受着他细语一般温柔的亲吻。突然地他又重重地咬在我的唇上,我吃痛地睁开眼,一双美丽的紫色眸霎时蒙上了一层水雾。
“这是对你的惩罚!”银子厉声说道,然后他顿了顿,神情变得哀伤至极,才又缓缓开口道:“惩罚你让我忘记你。”他低下头,侧过脸附在我耳畔,缓缓地说道:“你可以离开我,但你怎么可以,怎么让我忘记你!居然那么残忍的,残忍的让我忘了你。你知不知道忘记你的日子里我是怎么过的?每一天每一天都觉得自己是不是死了,为什么什么也感觉不到了。你知不知道……真是不可原谅!”说到后来,他居然越发激动,搂着我腰的手越发用力,掐地我生疼,可我没有喊出声。因为,我知道,他心里更痛。
“对不起,银子。”我转首,对着他郑重地说道:“以后,我都不会这样做了。”然后,我吻上他的眼角,将他的泪珠含入口中,又咸又涩。再也不想他流泪,因为我永远记得他眼角的那颗咸咸的泪珠是那么刺眼。
咚咚咚……
“市丸大人,蓝染大人让你过去一下。”门外响起一个声音,平静无波没有一丝语调,有些像白哉的风格,却又不全然相似,似乎其中更带着一种难言的寂寞。
“幽怜,我一会儿再来看你,要不然你让乌尔奇奥拉带你看看这虚夜宫吧!”银子再次低头吻了吻我,温柔地说道。
直到银子的离去,我还有些短路。原来,我已经到了虚圈了呀!
打开门,门外站立的就是银子说的乌尔奇奥拉了吧!还真是久远的记忆,看来我只记得尸魂界的人物,而对于这虚圈却是没留下多少记忆,要不然怎么连当初所萌过的NO.4也不记得了呢!
“小乌。”我轻声说道。
“是乌尔奇奥拉·西法,华夏大人。”他面无表情地纠正我那错误的叫法。
“咦?连我都成了大人了吗?”我微微眯起眼,心中有些诧异道:“蓝染是想把我变作静灵庭的叛徒啊!这样让我很难做呢!”我耸了耸肩,不再去纠结这个问题,不是他想如此我便会依照他所说的那样如此的。
“小乌,带我游览下整个虚圈吧!哦,不,是虚夜宫。”
“好的,华夏大人。”乌尔奇奥拉的声音平淡至极,没有丝毫变化。他见我仍然我行我素地叫他小乌,便也不再反驳,而是承认了这样的叫法,他不像葛利那样,他本就不是一个对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较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