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计划考完先和严宿好好的疯一下,但祁正尧突然来了,打断了他的计划,他们只能跟着祁正尧走。
不过祁正尧只是抽空带他们吃一顿饭,顺带给祁云岿带了礼物,吃完就离开了,剩下祁云岿和严宿站在餐厅门口。
祁云岿抱着祁正尧给的礼物,又转手礼物递给刘叔,转头拉着严宿往外跑。
一般来说祁正尧这么忙碌就是没时间管他,祁云岿才不管祁正尧要干什么,他乐意怎么开心怎么来,拉着严宿跑前眨眨眼:“严哥,我们去约会啊。”
对于他们两个高三生来说,约会真的是一个很陌生的词,被祁云岿这么拉着往外走,严宿目光落在祁云岿抓着他的手臂上,内心也生出一点期待来。
祁云岿带他去了附近的商城,这里面吃的喝的很多,先是一圈小吃逛下来他们手中的东西已经快拿不下了。
这边还有很多的电玩,他们玩的挺开心,祁云岿发现严宿的天赋不止表现在一种游戏内,几乎所有的游戏他都玩的比他厉害。
他们的游戏终结在掉娃娃机上,两个人站在机器前,祁云岿冲人挑眉:“严哥,要不来比比。”
严宿:“可以。”
结果两个人一玩就没停下来。
娃娃机这种东西有一种魔力,让人玩多了容易上瘾,如果这个娃娃抓着抓不上来换另一个,换来换去大概率抓上来的可能性不大,如果只是专注于抓一个,那几率可能会大点。
这些都有一个通病。
——娃娃一旦抓多了,都觉得自己还差一点就能抓上来。
如此周而复始,能让人站在娃娃机前很长时间都挪不动脚步。
祁云岿火力全开,严宿也毫不示弱,两个人的战果颇丰,最后祁云岿拿着一大堆小娃娃换了几个大娃娃和严宿一手一个抱回去。
抓娃娃这段时间过去已经到了饭店,两人索性就在外面吃了点,已经放假了,他们也不用住在寝室里,今天当然是打到回公寓。
刘叔来接他们,祁云岿上车就问祁正尧还在不在公寓,刘叔笑了笑说:“祁总走得快,要是还在的话,一定早催你们了。”
祁云岿心想那倒也是,祁正尧对他既放养又古板,他人不在一切都好说,但人在事事都要管到,毕竟他要是人不在,祁云岿做什么跳脱的举动最快都不可能飞到祁云岿眼前走人不是。
祁云岿捏了捏怀中一只兔子的爪子,破有点严宿当初捏大黑爪子那样,他对严宿挑眉,严宿见状从娃娃底下伸手捏了捏祁云岿的手指。
还在车上,前面的刘叔还在,他们不敢有大动作,祁云岿正想再调戏几下,余光见严宿手中的小猪玩偶转了个方向,猪被严宿转到面朝祁云岿的兔子。
两个布偶面对面,有意无意,猪的鼻孔对上了兔子鼻尖。
“噗”祁云岿见状没忍住笑出声,严宿这些小动作看似简单,但却是平时根本想象不出来的,特别可爱,祁云岿简直要被萌坏了。
一会到公寓关了门,祁云岿忍不住扔了玩偶把严宿压在门板上,伸手挑着他的下巴:“怎么回事呢严外挂?刚刚在车上……”
严外挂是他们班最近新取的称呼,真实的尊称,具体考据于严宿默默给祁云岿开小灶,都在大家的目光下祁云岿的成绩很快爬上来,爬到了很多人的头顶。
有人调侃这一点,说严宿在就是个人形外挂,走哪挂哪儿,有他保证成绩准稳。
祁云岿当时正给人讲题,遇到一点小困难正想寻求后桌帮助,闻言头也不抬就喊了句“严外挂”,他语气正经,众人只见他竟然还答应了,这个称呼顿时上头了。
严宿垂眼落在勾着他下巴那只修长的手指上,问:“……那外挂给的怎么样?”
“这个嘛”祁云岿眯了眯眼,凑身上前,呼吸落在严宿的唇角,他轻声说,“外挂用的还不错……毕竟是男朋友牌的。”
话音一落,他后脑扣上一只手,严宿一只手扣着他的后脑,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腰调转方向将他压在门板。
二人位置颠倒,祁云岿生气,反倒勾着严宿的脖子懒洋洋说:“你要干什么呢男朋友?”
“亲你”严宿说完就凑上去,祁云岿看着他的动作,跟着他的动作偏头,原本密不透风的吻落空,严宿没恼,只是揉了揉他的后脑。
今天的祁云岿格外皮,他从严宿手下溜走,一抬步便看到进门被他随手扔在地面的玩偶正相隔不远的距离,而大黑不知何时从哪里冒出来,现在就站在两个玩偶中间。
见他过来叫了一声,那神情看上去就在质问他,为什么要多带这几个东西回家。
祁云岿对此不可置否,伸手把玩偶中间的黑猫薅走,他今天情绪格外高昂,从进门到洗完澡到上床,还特别慷慨把自己换来的玩偶送给严宿,扬言可以让严宿抱着睡。
不过送出去的时候理智回来了点。
他和严宿是睡一张床,严宿抱着玩偶睡,那他去哪里?
意识到这一点,他下意识想收回话,可话还没说完就被严宿一把拉过摁在床上,顶着严宿微妙的神色被亲的服服气气。
祁云岿迷离着眼躺在床上喘气。
好叭他承认他就是因为终于考完了二次选考终于能够扔掉这几门课太激动了。
当然严宿也理解,不过他不理解他的男朋友为什么不要他抱着睡,还把玩偶扔给他。
少年人年轻气盛,总是有用不完的精力,二人这么折腾不仅晚了,还弄出了火。
这就非常不妙了。
祁云岿最开始被惩罚亲着亲着就变了味,他微仰着脖子接吻,慢慢地就察觉到严宿的吻从他的唇上落下,到嘴角,又到下巴,脖颈,再到锁骨……
严宿一时间也难刹住车,这毕竟他们从来没有到这一步,事实上到了这一步两个人先是都有点无措。
祁云岿脖颈仰出一片很流畅好看的曲线条,他半眯着眼,显瘦感觉到自己的反应,再又察觉到严宿的反应。
严宿不动,他也动不了。
他俩一直玩叠叠乐。
意识到这一点,祁云岿先开口:“……严哥。”
严宿用很低的气音回复:“嗯?”
祁云岿咬牙,这回又清醒了几分,在接着又陷得更深,他伸手推了推严宿,没什么力气又紧张开口:“……哥哥。”
话音一落,明显感觉到身上的严宿一僵,祁云岿好声好气说:“打个商量,让我起来呗。”
说着他轻推严宿肩膀想把人推开,严宿没动。
祁云岿偏头,对上严宿一双沉沉的眸光,二人对视刹那,有什么东西在祁云岿脑中噼里啪啦炸开。
严宿同时低头在他耳边说了几个字。
说实话,在高考结束之前,祁云岿是怎么都不可能想到去做这些的,他本能觉得严宿也和他一样这么认为,毕竟对于严宿来说,严宿把学习看的无比重要。
就算当下的情况他们谈了恋爱,那也是学习放在第一位,在这之前不可能有任何逾越的举动。
——所以他完全没想到这过程首先提出来的人会是严宿。
祁云岿坐在绵软的床铺上,他全身都没了力气,头只能抵着严宿的肩膀平复呼吸,效果却甚微。
他半睁着眼,眼角潮红,眼底弥漫起一阵又一阵的潮气。
他咬牙喊出几个字:“严…哥…严……哥哥。”
后来干脆连姓都不喊了,就这么光明正大,在一声又一声中把周围的气氛补向另一层高度。
门外传来一点动静,祁云岿原本还有点睡意顿时一扫而空,他翻身坐起,下意识抹向身侧却摸了个空。
出了门严宿果然在厨房,祁云岿晚上没睡好,他此刻头发乱乱的,随意抓了几把,几根翘起来的毛总是抚不平,祁云岿弄了几次之后心说罢辽。
对上严宿的目光,祁云岿神色还有一丝不自然,他抿唇问:“刚刚是不是门开了?”
严宿点头,祁云岿看着他一身穿戴完毕,一点都不像是在家里穿穿的那种休闲装,祁云岿问:“你这是……要出门?”
严宿又点头:“先去医院看望奶奶,然后再回以前的小区。”
他又说:“我昨天和你说过吧。”
祁云岿回忆了下,发现并没有这一点的记忆,于是他说:“……没有吧,我不记得你有说过……”
话说到一半突然终止,他尴尬地看向严宿,对方也是同样的神色,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不自然。
看来大家都是头一次开荤,这会还有点意犹未尽加上后知后觉的羞意。
至于严宿为什么没有说清楚,严外挂也是头一遭,就这样看来,祁云岿还挺难得看到他一副这个年纪的青稚和无措在脸上,还有点好看。
祁云岿先一步偏开眼轻咳说:“那正好,我也和你一起去吧。”
严宿没反对。
和严宿一起去看奶奶这件事情,祁云岿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