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宠奴的逆袭》作者:长尾鱼【完结 番外】(2019.1.20更新番外完结) > 〖书香门第★小谨〗宠奴的逆袭.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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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长尾鱼 当前章节:14944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15:35

时光匆匆流过,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

而在这一个月里,洛晨却是再也没有见到过冉之宸。好似他将她扔进这后院之后,便就此遗忘了她的存在。

如今,洛晨已能淡定的生活在这宝兰苑中,不会再如最初那般忐忑不安了。在有限的自由里,她倒也过得颇为安逸。有时她甚至自我安慰的想,若是一直这样生活下去似乎也不错。吃穿用度皆是上品,衣食起居还有人服侍,闲得无聊了,还能出去欣赏一下美人儿们的争芳斗艳。

没错,这后院之中,可不止住着洛晨一个女人。仅是洛晨见过的,便已有好几十个了。对此,洛晨倒是没有丝毫惊讶。当今世上,贵族淫奢成风,美人也如同私人财产一般,成了互相攀比炫耀之物。别说是几十上百,好多贵族光是家妓就豢养了上千。

可令洛晨万分诧异的是,不管是她来之前,还是之后,冉之宸竟然都从未踏入过后院一步。这整整一院子的美人儿,全都被他视若无物。

前世,洛晨演宫廷剧的时候便总是奇怪,明明都住在一个皇宫中,怎么还会有那么多的人,几十年都没见过皇上一面呢。如今,她才算是真正了解了情况。

就算是同住在冉家,可只要冉之宸不想,纵使这些美人们想尽了办法,用尽了手段,也都是无法见其一面的。洛晨这才只来了一个月,可这些美人中,不少都已经住了好几年。芳华易逝,红颜易老,她们在人生中最美好的年纪被送来,换来的却只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等待。

可即使是这样,她们每日仍然会将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乐此不疲的相互争斗攀比着。不知是为谁,也不知是为何。

洛晨无法了解她们的想法,只是每天默默的在一旁看着,偶尔也难免会生出些感慨唏嘘来。

用她身边的婢女梅香的话来说,她算是这后院中最特殊的存在了。

住这后院中的女人们,无一不是各地的权贵们送来的礼物,背后都代表了各方的势力。但即便是这样,在她们住进来时,也都是悄无声息的从奴仆们进出的后门而入的。

反观洛晨,虽然背后没有半点势力,但从一开始,便是跟着冉之宸从正门入府。之后,也是由冉总管亲自带进的后院。要知道,这位冉总管可是从小便照顾着冉之宸长大,与冉之宸颇为亲近。在府中,他也有着很大的威望,是很多人想巴结都巴结不上的。

那日,他将洛晨带入宝兰苑,妥善安置好以后才离开。这本就已经是很大

的面子了。不仅如此,洛晨在进冉家前,还与冉之宸一起相处了那么久。要知道,在后院的这些女人中,甚至还没有一个跟冉之宸说过话的。

所以,虽然从洛晨一踏进这后院起,便有不少女人都得知了消息。但不管心里装着些什么想法,至少表面上,所有人对洛晨都还是十分和善的。

她们在按兵不动的观望着宝兰苑的动静,而洛晨却在这一个月中,始终没有放弃的寻找着摆脱如今这尴尬处境的出路。这些日子的生活虽然安逸,但洛晨心里却清楚的知道,这绝对不会是长久之策。她若想获得自由之身,首先要摆脱的,便是“冉之宸的女人”这个身份标签。虽然这后院中的女人都没有名分,但人住在这里,本身就有着说不清的问题。

房中,洛晨提着毛笔专心的练着字。前世她倒也曾学过书法,但那却是在小学的时候了。这么多年不曾练过,早就生疏的连毛笔都不会握了。而原本的洛晨也是赵国的大家闺秀,若是连字都写不好,未免太说不过去。所以,洛晨最近没事就会练练书法。这些天下来,倒也初见成效。

“姑娘,宇少爷来了。”梅香的话音刚从门外传来,便听一个清脆的童声不断喊着:“阿晨,阿晨,看我给你带什么了?”紧接着,一个半大的男童跑了进来。

洛晨不禁有些嘴角抽搐,“阿晨”这个称呼她已经听了好多天,可仍然无法习惯。任谁被一个七岁的孩子这样称呼,怕是都淡定不下去的吧。可偏偏这孩子的身份高贵,抗议不满是显然行不通的。她也曾循序渐诱的表达过几次更名的诉求,却都被其果断无视了。小孩子年纪不大,倒还真是固执的可以!洛晨无奈,也只能听之任之了。

她放下手中的毛笔,朝男童看来。

这孩子是冉之宸同父同母的幼弟,名叫冉之宇,也是上任家主冉惊鸿的三儿子。冉惊鸿膝下女儿众多,但子嗣却只有三个。长子冉之渊不到而立之年便病逝了。冉之宸是他的次子。而这个冉之宇,便是他最小的儿子了。冉惊鸿去世时,他才刚满周岁。

冉之宇跑到洛晨跟前,挥舞着手中的东西,欢快又带着些急切的说道:“阿晨快看!这是云糖!你肯定没见过吧?是不是就像一朵云一样?而且很好吃呢!这可是刚从姜国传出来的新东西,我吃着不错就拿来给你了。你快尝尝,是不是真的很好吃?”说着,便踮起脚尖,将手中的“云糖”往洛晨的嘴里塞去。

洛晨看着眼前那一团云朵般又软又白

的东西,顿时惊讶起来。这不就是棉花糖吗?前世虽然常见,可没想到竟然能在古代看到。而且又是姜国传来的?

这几日,洛晨已经见识了不少从姜国传出来的新东西了。对于这个国家,洛晨了解的并不多。只知道姜国执政的,竟然是一位女皇。初闻此事时,可着实令洛晨吃惊不小。要知道,这里可不是民风开放,繁荣盛世的唐朝。在这个女人的地位如同草芥的时代下,能如武则天般君临天下的女人,简直就是奇迹中的奇迹。所以,洛晨对姜国一直抱有很大的好奇。若能有机会的话,倒还真想瞻仰一下一代女皇的风采。

洛晨抿着嘴中的棉花糖,回味着这熟悉的味道,看着冉之宇那隐含期待的眼神,心中不禁涌过一阵暖流。这孩子,还是除了冬雪之外,第一个对她这般好的人。在她孤独又乏味的后院生活中,他的存在,无疑如同一抹阳光般,既明亮,又温暖。

说起来,洛晨和他的相识倒也有趣。

与冉之宸的从不踏入不同,冉之宇可算的上是这后院中的常客了。他几乎成天往后院跑,乐此不疲的捉弄着这些后院中的女人。好似他的唯一乐趣,便是见这些女人们出丑。而那些女人,明知道要被捉弄,可还是心甘情愿的往上凑,为的不过是搏这冉家的小主子一笑而已。洛晨刚住进后院不久,便听梅香讲述了这混世小魔王的名头。谁知没几日便让她碰到了。

那日,洛晨正在荷塘边的走廊上散步,却见脚下突然拉起了一根长绳,差点便将她绊倒。这样的恶作剧手段实在是不太高明,洛晨想都没想便跨了过去。可谁知,相似的事情在未来几日又接连发生。甚至让洛晨在佩服他执着的同时,也有了些犹豫,要不她也学学那些女人们,故意出回丑,满足一下那孩子得了。

可还没等她将这想法实施,一日,一个唇红齿白,五官与冉之宸有着三分相似,却满脸稚气的男童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张嘴就问:“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笨,连哄我高兴都不会,还想爬上我二兄的床吗?”说话时,抱臂于胸前,高仰着头,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不屑表情。可偏生那话音里,尚带着怎样也无法掩去的奶声奶气。非但没有半点威严,反倒是有些滑稽。洛晨实在是忍不住,“扑哧”一声便笑了出来。

可刚一笑出,她便有些后悔了。她并不想得罪这小魔王,前几日的避过,除了不想被捉弄外,也是希望他失败几次后,便能自感无聊的放过她。这样的孩子在前世的小学里很常见,往往你越是顺着他,他便越是

来劲。反倒是不搭理他的话,他便会自感无趣的将注意力从你身上转移开来。谁想到,这孩子竟然越挫越勇,对洛晨的注意也是不降反增。这才让洛晨有了顺着他的念头。可如今她这一笑,也不知会不会惹恼他。

冉之宇听到洛晨的笑声,倒是丝毫没有恼意,只是瞪着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直愣愣的盯着洛晨看了一会儿,才撇过脸去,有些别扭的说到:“你这女人笨是笨了点儿,可笑起来倒还不算太难看。”随即又似是想到什么,接着说到:“看你跟那些女人比,倒还不至于太讨厌,我才跟你说实话,凡是主动勾引我二兄的女人,都没有好下场哦。”

洛晨心中一凛,想起当初在斗兽场时的情景,她那时的行为算不算是主动勾引?不知怎么的,竟又让她想起了冉之宸那句让她无地自容的话来:“想勾引我?你还小了点儿。”

正当她胡思乱想时,又听冉之宇说到:“你以后干脆就做我的婢女好了,也别再想着爬上我二兄的床了。”

闻言,洛晨的脑中顿时灵光一现。她一直苦苦寻找的,能脱离这后院的机会,不就在眼前吗?冉之宇这孩子虽然淘气了些,但能看出本质却不坏。而且他身份高贵,能做他的婢女,也算的上是一份美差了,起码不会低贱的任人宰割。最重要的是,他虽是男人,但年龄尚小,也不会让洛晨有那些顾虑。而在他长大的这几年里,洛晨有的是时间再想办法获得自由。哪怕最后还是想不到办法,也不过是多呆几年,等她岁数一大,再名正言顺的“嫁”出去。无论是哪种情况,都比像现在这样,在一群后院的女人中耗日子要好的多。

这般想着,洛晨不禁感到豁然开朗,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不过现实与理想总有些差距,第二天,冉之宇便有些沮丧的跟她说,他去向冉总管讨要洛晨,却被冉总管拒绝了。说洛晨是冉之宸亲自带进府的,他做不了主。而冉之宸自那日回府后,没几日又外出了,至今还没有回来。

洛晨有些失望,但也只是一会儿便恢复了过来。冉之宸又不可能永远不回来,等他回来以后再同意也不晚。她对他又没有什么特殊价值,相信他不会拒绝冉之宇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的。

其实在冉家能做主的,除了冉之宸外,倒还有一人,便是冉家的主母陈氏,也是冉之宸的亲生母亲。可听闻她自冉之宸继位后,便去穆拓山礼佛了。几年来也没有回府过几次。就连当时刚满周岁的冉之宇也

没有带在身边,而是留给了冉之宸照顾。

最后,洛晨虽然没有成功调去冉之宇的身边,但冉之宇倒是常来找她玩。就连捉弄那些女人的恶作剧,如今也少了很多。或许真的是缘分使然,不到一个月的相处,竟让两人越来越亲近。洛晨如今是打心眼儿里喜欢这个总爱装老成的幼稚小孩。

冉之宇看洛晨吃得满脸幸福,颇为得意的笑了笑,把棉花糖往洛晨的手中一塞,对洛晨说道:“听说我二兄再有几日便回来了,到时候我就让他把你给我做婢女,也省的我这般天天跑了。”

洛晨心中微微一颤,那个人,要回来了吗?

☆、教习婢女

冉之宇在洛晨房中呆了一会儿就离开了。洛晨将他送走后,便跟梅香一起在花园中散着步。

她总感觉这几天,后院中的气氛有些不同寻常。就如现在,这平日里莺莺燕燕的花园中,竟然安静的出奇。还不止是花园,好像整个后院都笼罩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可不知为何,越是这样,便越是让洛晨隐隐的感到,有什么东西在暗流涌动着。

她也曾让梅香去试着打听过,却没有什么结果。倒是听冉之宇说过,过几日便是冉之宸二十岁的生辰了。这算是件大事,可也不算什么大事。冉之宸早在继承家主之位时,便举行了加冠之礼。所以这次的生辰也只是如往年一样,并不会办的特别隆重。

更何况,就算是要隆重举办,也跟这后院没什么关系啊。洛晨在这一个月里已经深深的体会到,后院这些女人的地位,就连冉家稍微得势的下人都不如。她们背后虽有各方权贵的影子,但也只是权贵们送来的礼物而已。说难听些,就是些玩物,而且是不讨主人喜欢的玩物。冉家的一些宴席庆典,她们是绝没有参加的机会的。

洛晨叹息一声,到底还是势力太单薄了啊。她如今就连一点儿打赏给下人的钱财都没有,又哪能打听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呢。若是没有冉之宇,她恐怕就只能在这后院中,做一个消息闭塞的聋子瞎子罢了。可冉之宇毕竟年龄还小,冉家的很多事情他也并不知道。

这样的情形倒也提醒了洛晨,是要想办法弄些钱财傍身了。无论她以后是继续留在冉家,还是有一天能获得自由,像现在这样身无分文,走到哪儿都是寸步难行啊。

就这样,又过了几日后,冉之宸终于在生辰的前一天晚上赶了回来。而和他一同回来的,还有冉家的主母,陈氏。

翌日,冉府中八方来贺,宾朋如云。

与前院的热闹非凡不同,后院中简直静的出奇。梅香倒是偷偷的跑出去,远远的看过一眼。回来后,便眉飞色舞的跟洛晨讲述着那热闹的场面。可惜这些热闹都与洛晨无关,她也只是兴味索然的听了一会儿,便打发梅香出去了。而她自己,则拿出纸笔,一个人静静的练起了书法,心里有些忐忑的暗想着,也不知冉之宇和冉之宸说了她的事没有。

晚膳前,洛晨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梅香来摆饭。正纳闷着,便见梅香突然推门而入,急匆匆的冲了进来。洛晨不禁蹙起了眉头。这丫头性子虽说活泼了些,却并不是冒失的人。到底出了何事,竟让她如此急切。

却听梅香快步走至洛晨身边,气喘吁吁却又难掩喜悦的说道:“姑娘,我刚才在外面听说了件大事!主上这次生辰过后,便要挑选教习婢女了。姑娘赶紧好生打扮打扮。听说最迟也就在这两天,快的话,说不定就在今晚呢。姑娘长得这般美,又是主上亲自带进府的,一定会被选上的!”

洛晨闻言,简直惊讶的瞠目结舌。教习婢女?

所谓的教习婢女,其实和通房丫头差不了多少。唯一不同的是,教习婢女将是主子的第一个女人,也就是专门教主子如何行人事的。可冉之宸都已经多大了,怎么还要选教习婢女?

当今世上,贵族往往十二三岁便初尝人事了,甚至还有更早的。洛晨之前虽然也听说过冉之宸不近女色,还亲眼见识了他对这后院女人们的冷淡,却还是没有想到,他竟然连一个女人都不曾有过。

惊讶过后,洛晨深深的皱起了眉头,不可抑制的心慌意乱起来。一旁的梅香见洛晨这般表情,有些疑惑的低声唤了句:“姑娘……”

洛晨没有看她,只是低着头,涩声说道:“我……不想。不想做什么教习婢女!”

梅香愣了愣,有些不可置信的急急说道:“姑娘说的这是什么话。能做主上的教习婢女,那可是天大的恩泽。这后院中哪有女人不想的。”

说罢,似是怕洛晨仍不改变主意,又温声劝诫道:“姑娘,教习婢女可跟一般的通房丫头不同。你若是能成为主上的第一个女人,就算是念着这点,主上以后对你也会多些情分的。等到以后主母进门了,也不会如普通通房般,将你随便打发掉。若是能碰上个良善的主母,说不定还能为你寻户好人家嫁了呢。”

梅香见洛晨还是不为所动的样子,声音顿了顿,又锲而不舍的继续说道:“又或者……又或者你能讨了主上的欢喜,特别恩待你留下来。以咱们主上的身份,无论是哪家的女儿嫁进来,想必也是不敢忤逆主上的意思的。到时你做了主上的妾,就连宫里的妃子可都要羡慕你呢。”

当今世上,男子娶妻前是不得纳妾的。他们是可以有很多女人,但是不能给其任何名分,更不能让她们怀有子嗣。而这些女人们,也大多会在正妻进门前,便被男方统统打发掉,以此表示对未来妻子的看重。就算最后留下那么几个,往往等正妻进门后,也会亲自将丈夫之前的女人们处理干净,把她们在家中建立起的势力连根拔起。等到正妻怀孕时,便会抬了自己带来的陪嫁们做妾。这也是为了在后院中树立威严,建

立自己的势力,是每一个贵族大户的女儿,从小就要学会的内宅之术。

若是哪家在娶妻之前便先纳妾,又或是不顾正妻的反对,抬了正妻进门前便有的女人做妾,那无疑是在打正妻的脸面。这是很少有人会去做的事情。毕竟夫妻一体,妻失了面子,夫脸上也无光。更何况也只有正妻,才是要与自己生同寝死同穴的另一半。其他的女人,也不过是些玩物罢了。实在没有必要为了这点儿小事惹正妻不快,想要女人,以后还不有的是。

说来倒也有些讽刺,这世道荒唐如斯,很多礼仪规矩都被视作粪土。可偏偏这条规矩,竟比以往的任何朝代都更加严格的执行了下来。估计,这也是这个时代,给予做人正妻的女人们,最后的保护与尊重了吧。

梅香之后又说了很多,洛晨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哪怕是把天说漏,洛晨也万万不想去做什么教习婢女。当初在斗兽场,她虽然曾以自身为饵,但那却是在生死存亡之下不得已的选择。如今她性命无忧,若非是迫不得已,她断不想这般不明不白的失了身子。

她现在只能不断的祈祷着两件事。第一件,是冉之宇能赶在挑选前便将她要到身边。第二件,是冉之宸根本就看不上她,自然也不会挑选她。

想着这两件事,洛晨才稍稍安下心来。

食不知味的用过晚膳后,洛晨刚想派梅香到冉之宇那边打探下消息,便有人来通知,让她移步正院。具体是什么事,那人也不说。但洛晨想来,一定是和那什么教习婢女的事有关了。

到底还是躲不过啊!

洛晨心中一急,只来得及让梅香找出她的一套绿底红花的衣裳,匆匆忙忙的换在身上。可一照镜子,洛晨又有些无奈起来。那次见梅香穿着这件衣服,实在是艳俗无比。可怎么如今一被她穿上,反倒在这大俗中,透出一分别样的大雅之气来。

门外的人又催促了一声,洛晨只好无奈的出了门。

罢了,就再听天由命一次吧!

冉府真的很大,洛晨再一次亲身体会到了这点。直到她脚都走的有些发酸时,才终于从后院来到了正院。

一路上,倒也遇到了不少同住在后院中的女人,有些她见过,也有很多都没见过

最后,她与上百个美人们一起,被安排进了一处院落中,依次站好了等待着。

洛晨看了看身边的美人们,无一不是精心打扮过的。看来,她们都是早就知晓了这消息吧。怪不得

这几日,后院中的气氛如此诡异。

看着看着,她也不禁感慨起来。前世,就算是在选美大赛上,怕是也见不到如此众多的绝色美人。不仅全都活色生香,而且环肥燕瘦,各不相同。有成熟抚媚的,有清纯可人的,有娴静大方的,有我见犹怜的,甚至也有性感火辣的。至于年纪,倒差不多都在十五到二十之间。而洛晨,估计就是这里面最小的了。

洛晨有些自嘲的想,她又算是哪一类型的?青涩稚嫩的吗?她嗤笑了一声,可不知怎地,心里那阵阵的苦涩,怎么压都压不住。

正在这时,众人安静下来,齐齐转头看向院门。那里,冉之宸正缓步而来。

似是刚从晚宴上退下,他喝了些酒,脚步尚还有些不稳,却没有用人搀扶,一步一进间,透着一种浑然天成般的肆意洒脱。

在院中落座后,他抚了抚额,长长的舒了一口酒气,好一会儿,才抬眸看向院中的美人儿们。

此时的他,面容间还带着微醺的醉意,脸上也泛着些薄薄的红晕,慵懒的半眯着双眼,扫视了一圈面前的众人。然后,将目光落在了洛晨的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评论好像变少了,呜呜~

☆、洛晨当选

感觉到他看过来的目光,洛晨紧张的呼吸一窒,刚要低下头去,却见他已将目光迅速移了开来。快的甚至让洛晨以为,刚才那一瞬间的注视,只是她自己的幻觉而已。

众美人中,有好多还是第一次见到冉之宸,对上他完美的没有一丝瑕疵的面容,都有些目光呆滞的转不过神来,一颗心,春潮荡漾着。

洛晨心中暗暗叹息着,这男人明明无情的很,可此时他半眯着双眸,眼神中还带着些醉意与迷蒙,让人看了,偏生会产生出一种深情无限的错觉。令人情不自禁的,便迷醉其中。

正在这时,院门处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只见一名妇人带着几个下人走了进来,径直落座在了冉之宸的身边。

这妇人看上去尚不到四十岁,面容虽算不上绝色,但举手抬足间,尽显雍容雅度。此人,正是陈氏。

陈氏的到来,却只是让冉之宸抬头看了一眼,接着便又收回了目光,一只手一下接一下的,轻怕着脚边卧着的獒犬,既没有起身相迎,也没有温声问候。好似他们并不是母子,而只是两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陈氏显然是见惯了他这样的对待,面容上也未显露出丝毫的尴尬不满。她看着冉之宸,目光中满是慈祥关爱,柔声说道:“我的儿啊,也终于要成人了。娘知道你在女色之事上,一向不太上心。但这教习婢女的挑选,可不能马马虎虎的。娘今天来,定要给你好好把把关。”

说罢,她转头看向院中的美人们,一个一个的细细打量了起来。

美人们见状,利马摆出各种姿态,都想要将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现出来。

陈氏的目光在她们身上一一扫过。待看到那妖娆火辣的性感美人时,她的眉头微蹙了一下,脸上也带了些不悦,有些不屑的撇开了眼。

洛晨低垂着头,尽量缩小着自己的存在感。果然,陈氏的目光也只是在她身上稍作停顿,便轻摇着头,看向了下一个。

最后,她将目光落在了那个娴静大方的美人身上,眼中也带上了明显的欣赏。

见此,洛晨不禁缓缓的舒了口气。这一劫,她总算是度过了。

陈氏微笑的转过头去,刚要对冉之宸说些什么,却见一直沉默着的冉之宸,突然开口打断道:“母亲,您今日也劳累了一整天,还是先回房歇息吧。不过是选个教习婢女,这般小事,就不劳您操心了。我看,不如就让大宝去选吧。”他的语气明明甚是恭敬,却令人清楚的察觉到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陈氏僵硬的表情下,冉之宸转过头来,轻拍了一下脚边的獒犬。那獒犬便似是知其心意般,站起了身,向着院中的美人们走了过去。原来,冉之宸口中的“大宝”,指的便是它。

在獒犬的逐渐靠近下,不少美人的脸上都带上了惊色。这獒犬卧在冉之宸身边时,便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般,令人感受不到丝毫的威胁。但只要一离开冉之宸,它周身便自然而然的散发出一股凶残之气,直叫人不寒而栗。

獒犬从她们身旁挨个走过,美人们被吓得瑟瑟发抖,想要逃跑,却只是一动都不敢动的站在原地。

倒也有一个胆子大的,在獒犬经过时,非但没有显露出丝毫怯意,甚至还有些得意的伸出手,朝獒犬的脑袋上摸去。在她看来,这獒犬也只是模样狰狞了些,既然能在冉之宸身边那样温顺,想必是不会随意咬人。她若是能借此机会表现的勇敢一些,定会让冉之宸看到她的与众不同。

可没想到,就在她的手将要落在獒犬头上时,那獒犬冲着她,突然“嗷”咆哮了一声。她顿时便被吓得惊叫一声,猛然倒退一步,跌坐在了地上。那模样,甚是狼狈。

獒犬却是看也没再看她一眼,直接越过她,向下一个人走去……

终于,獒犬走到了洛晨的身边。

说起来,洛晨的这条命,还是它从虎口中救下来的。对此,洛晨一直都颇为感激。再加上她随冉之宸回冉州时,一路上与这獒犬也相处了不少时日,自然不会如别人那般的惧怕。可这些都是万万不能在此时显露出来的。她虽然不明白冉之宸的意思,但随波逐流总是没有错的。

因此,洛晨也像其他美人一样,瑟瑟的发起了抖,看向獒犬的目光中,也满含着惊惧不安。作为一个资深演员,她有绝对的信心,任谁也无法看出她此时的伪装。

然而,在众人的注视下,那獒犬只是凑到洛晨身边嗅了嗅,便停止了前进,俯身卧在了洛晨的身边。

一片吸气声传出。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样就算是选完了?

洛晨也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獒犬的目光中,满是焦急。可她不是冉之宸,做不到与它心意相通。那獒犬理也不理她一下,依然稳稳的卧在她脚边,一动都不动。

却在这时,冉之宸招了下手。那獒犬蹭的站起,跑回了他身边。接着,冉之宸看了眼洛晨,神色淡淡的说道:“就她吧。”语气中,听不出是喜是怒。

一时间,

在场的所有美人们,看向洛晨的目光里,都饱含了浓浓的嫉恨。

“不行!这不公平!”却在这时,一声娇喝传来。

人们齐齐看去,却见说话的,竟是之前那个娴静大方的美人。

此时的她,一改之前的温雅气质,脸上带着些不甘与倔强,目不斜视的看着冉之宸说道: “主上,这不公平。如此大事,怎能让一个畜生来随便决定。”

闻言,众美人的脸上都露出了赞同之意。而站在冉之宸身后的冉府下人们,却是瞬间变换了脸色。

冉之宸似笑非笑的看着那美人,语气轻柔的说道:“那依你来看,如何才算是公平。”

那美人在说出那话后,心里便一直忐忑不安着,此时见冉之宸非但没有责怪于她,还用如此轻柔的声音询问着她的意见,一股喜悦之情,不可抑制的从心底迸发出来。她温柔羞涩的一笑,又再次恢复了之前那般娴静可人的样子,只是看向冉之宸的目光中,饱含着浓的化不开的爱意。

只听她柔声答道:“按规矩,这家家都是由主母亲自挑选教习婢女的。今日老夫人既然在此,便理应听取她的意见。主上固然是一片孝心,体谅老夫人身体劳累。但您却有所不知,有时能为儿女们费心操持,才是长辈们最满足的事呢。”

言罢,她温婉的看向了陈氏。

却见陈氏似乎完全不为所动,看也没有看她一眼,脸色有些暗沉,表情更是晦涩难明。

一时间,那美人温婉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怎么会这样?她自认为自己这一番话,说的是情真意切,触动人心。就算不能打动冉之宸,想必也会令陈氏有所触动。而有了陈氏的支持,她要接近冉之宸自然不会是难事。可如今看来,她的算盘竟完全落空了。

冉之宸看着那美人错愕的脸,轻笑一声,低头看向了獒犬,一边给它挠着痒,一边说道:“大宝啊,刚才有人叫你畜生,你生不生气?”语气间,竟带着些调侃和顽皮。

那一瞬间,洛晨险些以为他是被冉之宇附身了。

却见那獒犬闻言,转头看向了美人。

对上它凶残的目光,那美人只觉得双腿发软。

蓦地,獒犬一跃而起,向着那美人直直的扑去。

只听一声凄厉的尖叫,接着……便再没了声音。

前一刻还活色生香,巧笑嫣然的俏佳人,只在这一眨眼的功夫,便被獒犬咬破了喉咙,倒在地上,扑腾了几下后

,便一动不动的,成了一具尸体。

人们看着地上的美人,先前的娴静可人已不复存在,只有狰狞与惊恐留在了脸上。鲜红的血液正一股股的从她脖颈间往外冒着,不一会儿,便淌了满地。

见状,一些人已经控制不住的呕吐起来。

一时间,院中的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冉之宸看了眼地上的尸体,眼中没有一丝波澜。他轻抚了下重新卧回脚边的獒犬,看向院中的众人,沉声说道:“现在明白,什么是公平了吗?”见众人纷纷惊恐万分的应着,他复又说道:“冉家已白养了你们这么久,如今该轮到你们为冉家出些力了。今天晚上,就都搬去群芳楼吧。”

“群芳楼”三个字一出,在场的美人们无不大惊失色。就连那几个正在呕吐的人,闻言也立即停止下来,急急的看向冉之宸。

洛晨也是心中一颤。

本来,她被选为教习婢女后,只觉得满心的苦楚与郁结。她不明白,这么多的美人在此,怎么就偏偏选上了她?可这一刻,她却发自肺腑的感激着,自己有多么的幸运.她不敢想象,若是自己没被选上的话,是不是也会跟这些美人们一起,被下令送去那“群芳楼”。

她竟又一次,与绝境擦肩而过。

作者有话要说:重感冒,头晕脑胀中,码了整整二十四小时才码够了一章。求虎摸~

终于可以睡觉去了……

☆、初夜(一)

所谓的“群芳楼”,其实就是青楼妓院。

说起来,这妓院一物,还是冉家首创的。在群芳楼出现之前,这世上还只有官妓,并没有私妓。

六年前,冉家上任家主冉惊鸿去世后,留下了满满一后院的女人。当时,冉之宸一声令下,让凡是没有生育过子嗣的女人,全部搬去了冉州东部的一栋楼宇,取名“群芳楼”。并昭告世人,无论你是什么身份,只要出的起钱财,便可到群芳楼中听琴喝酒,赏美玩乐,甚至是与美人共尽一夜之欢。

倒是也有一些女人誓死相拒,冉之宸便成全了她们,直接让其给冉惊鸿陪葬了。此举一出,其余的女人们便全都认了命。

此事当时也曾在七国之中掀起了一阵波澜。毕竟儿子让老子的女人做妓做娼,说起来,倒还真是件荒唐事。但这世道最不缺的,便是这荒唐之事。因此,人们也只是议论了一阵,便将目光聚焦在了群芳楼本身上。

令人没想到的是,自群芳楼建立开始,没过多久就为冉家聚揽了大量的钱财。毕竟冉惊鸿作为冉家家主,所拥有的女人自然是世间极品。光是她们身上的冉家标签,也可令她们比一般美人的身价高出不少。再加上很多想要巴结冉家,却又找不到门路的权贵们,这下也都似找到了突破口般,将希望放在了群芳楼上。

后来,各地也纷纷效仿群芳楼,一些类似的场所开始陆续出现。一时间,青楼妓院逐渐的流行了起来。

而如今,冉之宸竟然要将这些美人们,也统统送进那里。这一进去,她们将要面临的是什么,没有谁不清楚。她们的身份虽然也并不高贵,只是权贵们送上的礼物而已。但哪怕是做一个贵族的家妓,也要比那青楼妓子好的多。

美人们哭闹哀求着,冉之宸却似是没有听到般,看了眼洛晨,便带着那只名叫大宝的獒犬,头也不回的起身离开了。

洛晨看着他的背影,表情复杂难明。今晚,乃至今后,她到底将何去何从?

陈氏自冉之宸开口后,便没有再说过一句话。直到冉之宸离去,她依然一个人静坐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旁的陈子诺见状,有些担忧的说道:“姑姑,天色已晚,风也有些凉了,您还是先回房歇息吧。”

陈氏却没有起身,良久,才涩声说道:“那孩子,还在因为那件事怨我啊……”

陈子诺闻言一惊。陈氏所说的那件事,他也曾听父亲隐隐提起过,但却并不详细。父亲不敢多说,

他也不敢细问。他很清楚,在冉家这样的豪门世家中,很多事情,还是不要知道的太多为好。

可想到冉之宸这些年来的变化,他还是不禁有些唏嘘。

幼年的之宸,倒与现在的之宇很像。可就是从那事发生后,他便一下子深沉了许多。那时的他,也才只有八九岁吧。姑姑当时急功近利,却没想到,给年幼的之宸心里留下了阴影。直到现在,他还是对男女之事颇为抵触。前几日,得知之宸要挑选教习婢女,姑姑想必以为他已放下了心结,说不定还一并原谅了她,这才满心期待的从穆拓山连夜赶了回来。没想到,之宸对她的态度还是无甚变化。

想到这些,陈子诺无奈的叹了口气,明明是至亲的母子,怎么就弄到了如此田地。

抬头间,他看到了洛晨。顿时,心里生出了一些欣慰。这个少女他自然记得。当初在赵国的斗兽场,从不知同情怜惜为何物的冉之宸,竟然会出手救下一个女子,还将她一起带回了冉府。那时陈子诺便隐隐的感觉到,冉之宸对她似是颇为不同。如今看来还真是如此。但愿这少女能让冉之宸解开心结吧。一切,就看今晚了……

这时,冉管家带着一群下人们匆匆走了进来。一些人强行架起那些哭闹不停的美人们离开了院落。而另一些人,则开始处理起地上倒着的那具尸体。

很快的,那美人的尸体让人用草席一裹,便被拖走了。地上的血迹也被冲刷干净,还洒上了一层香粉。风一吹,就连一丝血腥的气味儿都没有了。那美人在这世上最后的痕迹,到此算是被处理的干干净净。

下人们动作麻利的干着,没有人会去同情她。在这冉府中,谁不知道宝少爷是主上的心头肉。怪也只能怪那女人自己,不自量力的说错了话。

在下人们忙碌的过程中,冉管家带着一个中年妇人来到洛晨的身前,温声说道:“姑娘,此人是李嫂,也是咱冉府中的老人了。一会儿你跟她走便是,她会为你安排妥当的。以后在主上身边,只要记得用心服侍,冉家是不会亏待你的。”

那李嫂冲洛晨点了点头,朗声说道:“姑娘真是好福气。”

洛晨强迫自己扯出一抹笑来,回道:“多谢了。以后还请李嫂多多照顾。”

李嫂笑着说道:“那姑娘这就跟我走吧。天色已晚,主上也该歇息了。我还有好多事情都没交代给你呢。”

洛晨应了一声,告别了冉管家,便跟着那李嫂离开了。

不多时,洛晨便知晓了李嫂口中,那

需要交代的事是什么。

洛晨跟着李嫂来到一间房内,便见她拿出一本红色封皮的书册,一边交给洛晨,一边说道:“姑娘先自己看看,一会儿我再为姑娘好好讲解一下。”

洛晨应声接过,翻开一看,竟是一本春宫册!

看到洛晨错愕的模样,李嫂不以为意的笑着说道:“姑娘不必觉得羞臊。这阴阳调和,乃是人伦大事,谁都要经历这一遭的。时间紧迫,姑娘要尽快掌握好这房中之术,夜里才能好好的服侍主上。”

接着,李嫂便对照着图上的内容,给洛晨一一详细讲解了起来。

换做是任何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在这种情况下,怕都只会羞涩不已吧。可不知为何,洛晨却在错愕中,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耻辱涌上心头。或许是李嫂的言语太过露骨,竟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自己是一名青楼妓子,正听着鸨母细细的传授着怎样伺候好恩客的方法。

这感觉很苦很苦,直折磨的她想哭,又想笑。

可最后,她只是静静的听着,不置一语。

之后,李嫂带着洛晨进了耳室。几个婢女早已候在了那里,梅香竟然也在其中。见到洛晨,她的脸上有着不加掩饰的喜悦,连声恭喜着。

洛晨没有回应,直接褪下衣物,踏进了浴桶。

沐浴过后,几人为洛晨擦干头发,又简单的上了点儿妆。

洛晨看着镜中的自己,竟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她不禁想起一个多月前,在斗兽场时,似乎也曾有过相似的一幕。她苦笑一声,莫非这便是她逃不开的命吗?

那日,她被打扮好后,便送上了刑场,今日呢,又何尝不是?

最后,李嫂满意的打量了她一会儿,便让人用轿抬着她,直接进了冉之宸的房间。

大的足以容纳五六个人的床榻上,洛晨躺在上面,任由李嫂几人摆弄着。直到将她摆出一个最满意的造型,李嫂才嘱咐几句,带着几个婢女离开了。

房内,只剩下洛晨一人默默等待着。

安静中,洛晨一遍又一遍的安慰着自己,不要怕,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比起死,这实在不是件大事。说不定,她还能借此机会脱离这冉府,从此海阔天空任鱼跃。

她想,冉之宸如今已有二十岁了,想必马上便会娶妻。按照时下的规矩,像她这样的女人,到时一定会被提前打发掉。冉之宸虽然无情,但洛晨还是相信,他不会草草的将自己发卖掉的。若是真到那时,他一定会给她安排一个

妥善的出路。最起码,也会给她一笔丰厚的钱财吧。毕竟这对于他,也只是举手之劳。到时,她便拿着那钱,在冉州寻一处僻静的地方隐居下来。无聊了,便去爬爬山,看看水,赏一赏美景,吹一吹笛子。如果幸运的话,说不定还能收养一个孤儿,到时也算是老有所依了。这天下之大,她不信,便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在她憧憬的幻想中,只听“吱”的一声,房门被打开,冉之宸终于回房了。

一走进内室,冉之宸便看到了床榻上的洛晨。只一眼,竟让他不由得脚步一顿,呼吸一窒。

只见铺着白色雪缎的床榻上,美人赤裸着身体躺在上面。一条红色轻纱凌乱而随意的,盖在她雪白无瑕的身体中间。红纱上端,堪堪的遮住了胸前的红缨,半露的椒乳丰盈白嫩,随着美人的呼吸一起一伏。而红纱下端,则刚好盖住了两腿间的私密,轻拢的玉腿笔直修长,脆生生的暴露在空气里,散发着无限的诱惑。

这般半遮半掩间,更是引人遐想。

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似是在述说着忐忑的心意。

绝美的容颜,修长的玉颈,精致的锁骨,真是无处不香艳。

一双藕臂微微张开,仿佛正在邀你入怀。

还有那三千青丝散落在雪白的榻上,凌乱中,却有着说不出的绮靡。

这般任君采撷的模样,一瞬间,只让冉之宸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不由自主的粗重了不少。他一向认为自己清心寡欲,且自制力极强。可眼前的一幕,竟让他险些失控。一种十分陌生的感觉,隐隐的在他心中滋生出来。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抬步走向了床榻。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说,是让洛晨被吃掉呢?还是不被吃掉呢?可以留言告诉我哦~

发烧上火还要写肉的孩子真是伤不起啊。

没尝试过的可以去尝试一下,一边上火一边写肉的感觉,那真是……销魂无比啊……

☆、初夜(二)

冉之宸走到床榻边,解开衣带,褪去了自己的衣衫。接着,他俯身将盖在洛晨身上的那条红纱一把扯下,随手扔到了地上。

一时间,洛晨赤裸的身体暴露无遗。

洛晨只觉得浑身一凉,将眼睛闭的更紧了。她死死的抓着手下的床单,像是要借此给自己一些力量,可全身却仍旧不受控制的轻颤起来。

对上她完美的身体,冉之宸细细的打量了一会儿,才上了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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