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宠奴的逆袭》作者:长尾鱼【完结 番外】(2019.1.20更新番外完结) > 〖书香门第★小谨〗宠奴的逆袭.txt

第 4 页

作者:长尾鱼 当前章节:14893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15:35

感觉到他的靠近,洛晨的心揪的更紧了。

突然,她被人拽着,一个翻身,便落入了一个宽广的怀抱中。一双有力的胳膊揽在了她的腰上。

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和那双落在她腰上,与她肌肤相亲的手掌,洛晨屏住呼吸,攥紧了双手,极力控制着自己想要挣扎的本能。她僵直着身体一动不动,既没有迎合,也没有任何反抗。

可这之后,身旁的人却再没了动静。

直过了好一会儿,洛晨才小心翼翼的将眼睛睁开了一个缝儿,疑惑的看向冉之宸。可还没等她看清,脑袋便被一只大手一按,落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接着,冉之宸略带暗哑,却不容置疑的声音自耳边传来:“睡觉!”

洛晨心里一凛,急急闭上了双眼。

他这是什么意思?今晚不准备要她了吗?

一时间,种种念头浮过洛晨的心头。她明明已经清楚的感觉到了他灼热的欲望,抚在她头顶的呼吸也略带着急促。可他却只是搂着她,除此之外再没有了任何动作。这让她实在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担心。

他今晚不要她,是累了?想等明晚再说?还是他根本看不上她?这样的话,明天他不会也将她送去那群芳楼吧?

想来想去,洛晨却仍然猜不透他的想法。好像自见他的第一面起,便一直是这样。她缓缓的叹了口气,心下复杂难言。

从前她总是觉得,只要能活着便是好的。可在这异世的短短两个月里,却当真令她深切的体会到了活着的不易。

或许是那怀抱太温暖踏实,洛晨本以为自己会一夜无眠,却没想到,竟不知在何时沉沉的睡去……

这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翌日清晨,冉之宸率先在晨曦中醒来。一睁眼,便对上了洛晨仍在沉睡中的小脸。一时间,竟让他有些意外的怔了怔。

往常这个时辰,都是大宝来叫醒他的。他也习惯了每日一睁眼,便看到那张狰狞的狗脸。今日猛地

换上了一张绝美的容颜,倒叫他有些不太适应了。

他细细的打量着面前的小脸。才只是一个多月未见,她似是又美了一些。脸上的气色比之前好了不少,身上也丰腴了一点。想起昨夜看到的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倒真看不出她才只有十三岁而已。可此时她这般安详的睡着,脸上的稚嫩便一览无余的显现了出来。到底还是个孩子啊。

冉之宸轻笑一声,似是心情不错。他紧了紧手背,将洛晨往怀中拢了拢。手下传来的触感细腻如滑,让他不由自主的在她腰间裸露的肌肤上,轻轻摩挲了几下。这腰肢当真纤细的不盈一握,仿佛只要他略一使劲,就会折断一般。这个小奴隶,确实柔弱的不堪一击。

可想起她昨天一身绿底红花的大俗衣袍,低眉顺眼的混在那一群女人中的样子,又让他不禁哑然失笑。很好,这个小奴隶,足够的卑微,足够的乖巧,却又足够狡黠,足够有趣。就如那日在赵国的斗兽场上,前一刻还纯真懵懂的她,一转眼就变得圣洁高贵起来。让他不禁想要看看,今后她还能变换出多少种面孔。留这么一个小人儿在身边,倒也算有趣。

这时,洛晨嘤咛一声,醒了过来。睁开惺忪的睡眼,便看到了冉之宸注视的目光。心里一紧,利马清醒了。

冉之宸却在此时收回了目光,放开她,刚要起身下榻。却听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喧嚣。接着,房门被打开,一个身影急急的闯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几个婢女。

冉之宇一闯进房中,便看到了床榻上的两人,顿时脸色一变。

洛晨也是心中一惊,还没反应过来,便见冉之宸将她身上的薄被一提,严严实实的把她裹在了里面。

接着,也不等冉之宇开口,他脸色一沉的怒喝道:“出去!”

几个婢女闻言,利马吓得退了出去。冉之宇也本能的退后了一步,可最后还是没有出去。只不过那气势,却较刚进门时弱了不少。

他倔强的看着冉之宸,嘴巴扁了扁,却没有说话。最后,他将目光放在了洛晨身上,张口便道:“阿晨,你明明答应了我,要给我做婢女,不再想着爬我二兄的床了。可我二兄刚一回来,你怎么就突然反悔呢?”声音中满是质疑与委屈。

闻言,洛晨有些焦急的刚要开口,却听冉之宸再次说道:“出去。”这一次,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可冉之宇却不由自主的浑身一抖,脸色一垮,转身便跑了出去。

房内再次

安静了下来,沉默中,冉之宸轻拍了一下洛晨,便起身下了榻。

洛晨也不知他心中是何想法,看着他辨不出喜怒的平静表情,心下焦急着,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婢女们听到房内的动静,试探着问道:“主上可是要起身?”

冉之宸应了一声。

几人推门而入,低垂着头,便要服侍冉之宸穿衣,却被冉之宸摆手拒绝了。他看向榻上的洛晨,眼神终于柔和了些,意思却十分明显。

洛晨赶紧接过婢女递来的衣服,转身穿上,便来到冉之宸身边,服侍起他来。

这还是洛晨第一次给男子穿衣,自然很不熟练。冉之宸也没有催她,只是低头看着在他胸前手忙脚乱的洛晨,半晌,才张口问道:“大宝昨日在哪睡的?”

一旁的婢女恭声答道:“回主上,冉管家将宝少爷安排在偏院歇息了。”

闻言,冉之宸点了点头。

而洛晨也终于为他穿戴整齐,刚一抬头,便听他说道:“以后,你就叫小宝吧。”说罢,还抬起手,在她如墨的长发上轻轻抚了抚。

洛晨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低下头,轻轻一福,温顺的答道:“谢主上赐名。”

在冉府中,能得冉之宸赐名,确实是一件很有荣光的事。能有这种待遇的人,满府也没有几个。所以她理应感恩戴德。

冉之宸满意的一笑,“走吧,陪我用膳。”说罢,便转身离去。

洛晨应了一声,便恭敬的跟在他身后。心中嗤笑一声,小宝,多好的名字啊,像一只猫,像一条狗。

早膳上,洛晨再次见到了那只獒犬。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它看向她的眼神中,怎么说呢……好似是……有着那么点儿“幽怨”?

在这样的目光下,洛晨吃得颇有些战战兢兢。最后,她看了眼桌上的餐食,才恍然大悟般,端起面前一碗还剩了几块肉的肉汤,试探着递给了那獒犬。今后她便是小宝了,怎么说,跟大宝搞好关系总是没错的。

却见大宝撇了那肉汤一眼,便不屑的转过了头,看向了正在用膳的冉之宸。

它的眼睛水汪汪的,黑碌碌的,满是委屈的看着冉之宸,像是只被主人抛弃的小兽。

之前,这大宝在洛晨眼中,一直是一只凶残的猛兽。可此刻,看到它那副样子,竟让洛晨第一次觉得,它只是一直普普通通的宠物小狗。

冉之宸却没有看它一眼,依然不紧不慢的

,优雅的用完了早膳后,才开口问道:“大宝昨晚如何?"

一旁的下人答道:“回主上,宝少爷似是一夜都不曾安寝。”

闻言,冉之宸看了看大宝那副委屈的模样,嘴上却淡淡说道:“无妨,习惯就好。”

“呜”的一声,大宝转过了身,再也不看任何人,低头对着地上那盆肉骨头风卷残余起来。只留给洛晨一个深沉的背影。

早膳过后,冉之宸便去了书房。没过多久,陈子诺急急到来,一看到冉之宸在书桌前优雅作画的样子,所有的焦急都化作了无奈。他长长叹了口气,才说道:“仲宸,昨夜到底是怎么回事?”

冉之宸似是早已预料他会有此一问,脸上没有半点惊讶,最后在画中那连绵的群山上,又点上了一轮明日后,才放下了手中的画笔,看向陈子诺,不以为然的说道:“那还是个孩子,再等两年吧。”

闻言,陈子诺利马急了。什么叫还只是个孩子?十三岁都能做娘了,还能叫孩子吗?再说了,就那身段容貌,是个孩子能有的吗?

如今,冉家上下对冉之宸不近女色的事,已有了多方说法。

前几年,人们还能说他是刚继承家业,内忧外患中无心美色。可这几年,已有不少人都怀疑他是不是身体有问题了。甚至于,几个冉家的长辈也听到了消息,悄悄派人打探了好几次。若不是大夫明言,冉之宸阳气旺盛,没有半点问题,他们怕是就要在家族中挑选稚儿,过继给他了。可看冉之宸这幅丝毫不急的模样,竟然还说要再等几年?

陈子诺气的猛吸了几口气,脱口说道:“昨天那么多不是孩子的你怎么不挑呢。你要是嫌她小,把她送我得了。我看她很好,一点儿也不觉得她是个孩子。”

话音一落,屋内的空气蓦地一冷。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晚了,对不起啊!小鱼每天都是晚上熬夜码字,昨天吃了感冒药,太困了就睡了。刚才才码好这一章。

昨天看大家的评论,有希望洛晨被吃掉的,也有不希望的。作为女主亲妈,还是想给洛晨一个完美的第一次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卑微的就失了身。至于男主嘛~我是男主亲爸啊,儿子嘛,不打不成材,再去熬一会儿吧。

咳咳~总之,肉是会有的!粉红也是会有的!而且是大大的有啊!

大家看的还好的话,就多撒几朵花吧~评论神马的最喜欢啦!

☆、贱命一条

话音一落,屋内的空气蓦地一冷。

陈子诺浑身一凛,暗道不好。他不仅是冉之宸的下属,也是他的知己好友,更是他血脉相连的亲表兄。因此,两人私交甚笃,平日里说话也颇为随意。再加上冉之宸对女人确实不屑一顾。无论是他父亲的,还是之前住在那后院的,他都能毫不犹豫的送去那群芳楼。所以,刚才陈子诺被他气急,才想都没想的说了那话。如今看来,真是大有不妥。

冉之宸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才低声说道:“我的女人,原来也有人敢宵想。”  

陈子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急急答道:“属下不敢!”

冉之宸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再次提起那毛笔,自顾自的作起画来。

大半个时辰过去,冉之宸终于完成了手中的画作。他拿起那副山水图仔细端详了片刻,满意的点了点头后,拿出印章按了上去。慢慢将画卷好,这才复又看向了一直跪地不起的陈子诺。

只见他将手中的画往桌上一摆,平声说道:“起来吧,这画就送你了。回去挂在家里,每次看到的时候,便想一想今天的事吧。”

“是。”陈子诺赶紧应下,起身拿起那画,便僵直着双腿,脚步不稳的恭敬退下了。

书房中的事,很快便在冉府内传了开来。本来,洛晨作为教习婢女,昨夜却并未承欢。这让冉府上下都对她议论纷纷。可自从这事传开后,那些议论竟一下子退了个干净。

在时下,朋友亲戚之间互送美人为礼,互换姬妾为乐是很常见的事。只要不是明媒正娶的妻子,便是再受宠爱,也不过是个玩物而已。既然是玩物,就如一副画,一本书,朋友之间看上了便要来赏玩一番,也没什么不妥的。

举例来说,若是有人去朋友家里做客,在院中偶遇到他的姬妾,兴起之下,甚至不用跟朋友打过招呼,便直接将人拽到一边就地强要的事情,可是时有发生的。而在事后,也顶多是跟朋友说句抱歉罢了,没有谁会真为了这样的小事去较真怪罪的。不然的话,就是你小气吝啬了。甚至于,不但不会怪罪,说不定还会大方的调侃一下对方的风流。

所以,在时人的眼中,陈子诺那话还真没什么大错。毕竟以他和冉之宸间的关系,要一个连名分都没有的美人,实在不算什么。

可就是为了这么一件看似很小的事,冉之宸竟让陈子诺跪了那么久。一时间,不禁让所有人猜测不已。不知冉之宸到底是想借此立威,还是真

的将那女人视为了禁脔。

另外,还有一件更耐人寻味的事。冉家的下人们,纪律十分严明。冉之宸在书房发生的事,岂是能随意传出的?可偏偏这事就传了出来,而且越传越大,却仍然不见人阻止。

对于外界的这些传闻猜测,洛晨却是半点也不知晓。自那日之后,冉之宸便让她搬去了主院,与他同吃同住。每日夜里也都会抱着她同眠。开始时,洛晨还有些紧张,可时间一长,发现他只是抱着她,再没有别的动作后,洛晨也慢慢的安下心来。虽然她仍然猜不透他的想法,但至少目前来看,她是暂时安全的。

现在,她唯一担心的便是冉之宇了。这一回,她似是真的将他得罪了。距那日已过去了半个多月,她几乎每日都会派人向他传话,可他就是置之不理。一副要跟她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让她想解释都没有办法。久而久之,洛晨也只能无奈的放弃了。

这一日,冉之宸在书房听着冉管家的汇报,洛晨便坐在不远处无聊的发呆。对于这种相处方式,她已经渐渐习惯了。除了冉之宸出府办事时,她几乎时刻与他呆在一起。偶尔,他也会交给她一些小事去做,但大多数时候,便是像这样无聊的呆在一边。

冉管家终于汇报完后,冉之宸抬头瞟了一眼昏昏欲睡的洛晨,才复又问道:“雪晴、雨晴她们每日都在做些什么?”

冉管家一愣,心下有些意外。冉雪晴、冉雨晴都是冉家的小姐,今年一个十三岁,一个十四岁。只是,对于府中这些庶出的妹妹们,冉之宸从来都不怎么过问。

虽然不知他为何突然提起,但冉管家还是如实的答道:“回主上,八小姐在和夫子学习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玄学礼仪。偶尔也会出府和闺蜜们小聚。至于七小姐,因为明年就要出阁了,倒是很少出府。目前只是呆在府中备嫁,学习一些女红之事。”

“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玄学礼仪,女红之事么……”冉之宸默念一遍,沉吟了一会儿后,看向洛晨,开口唤道:“小宝。”

此称呼一出,洛晨利马便从困顿中惊醒过来,睁大眼睛认真的看向冉之宸。

只听冉之宸继续道:“你笛子吹的倒是不错。可见在音律上颇有天赋。明日起就去学学琴吧。另外,女红之事也要学学了。你现在还小,多学些东西也好。”

“是。”洛晨恭敬的答道。虽然不知冉之宸是何意思,但终于有些事做了,洛晨心下还是十分欣喜

的。正如冉之宸所说,她现在还小,多学些东西总是没有坏处的。

冉管家退下后不久,便听门外传话道:“主上,老夫人来了。”

陈氏进门后,洛晨利马起身行了一礼。她看着洛晨,细细的打量了一会儿,才转头对冉之宸说:“宸儿,这个女子,你可是不甚满意?”

冉之宸却只是神色淡淡,声音疏远的回道:“此事不劳母亲费心。”

陈氏的脸色明显黯淡下来,良久,才苦笑着说道:“宸儿,你迟迟不愿与人行房,是想报复娘吗?”,她的声音中带着无限的困苦,看着冉之宸的目光里也满是悲伤:“前些年,我也以为你是因为过去的那件事,心里对男女之事有了芥蒂。可这几日我算是明白了,你这样做,分明是为了报复娘啊。你想让娘内疚,让娘悔恨,对吗?”

闻言,冉之宸却是自嘲的一笑,低着头,略带讽刺的说道:“报复吗?我有什么资格去报复母亲您呢?正如您当年所说的那样,您是为了我才做了那些事啊。要报复的话,我也该报复我自己不是吗?”说罢,他抬起头,目光如炬的看向陈氏,沉声说道:“不过,我倒是一直想要问问您,这些年,您可曾真的内疚过,悔恨过?”

陈氏急急的踱步到冉之宸身前,死死抓着他的胳膊说道:“悔了的!娘悔了的!娘当初就不该让那些事污了你的眼。不然的话,这些年你也不会这样活着了。”

她的话音一落,冉之宸便猛地一拂袖,将胳膊从陈氏的手中挣脱。他痛声道:“那长兄呢?父亲呢?还有那两位嫂子,和那还未出生的侄儿呢?母亲害死了这么多人,难道就没有一点内疚吗?”

陈氏脸色一白,慌乱的辩解道:“那李氏不是我害死的!是她自己不知廉耻,背着你长兄和你父亲苟且偷奸。我只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冉之宸打断道:“您只是什么?只是刚好利用了这件事对吗?那赵氏呢?你是不是要说,赵氏也不你害死的?你也没想到那女人那么愚蠢懦弱,肚里怀着六个月大的孩子,竟然会去寻了短见,对吗?”

听着冉之宸满是讽刺的话语,陈氏终于像是失了所有力气般,瘫坐在地上,久久不起。不知又过了多长时间,她才慢慢的站起身来,无力的向门外走去。可刚要推门而出,却又猛地转身,看向了正缩在角落里的洛晨。刚才她的情绪太过激动,竟忘记了屋内还有一人。

顿时,她目光一凛,转头对冉之宸断然说道:“这个女子听到的太多

,不能留!”

冉之宸看了眼洛晨,皱了皱眉,可还没等他开口,便听门外传来一声惊呼:“不行!”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陈氏和冉之宸同时脸色一变。只见冉之宇推门而入,绕开站在门口的陈氏,直奔洛晨跑来。在洛晨惊异的目光中,他挡在她的身前,面朝着陈氏大声吼道:“你是坏人!你不是我娘!你不止害死了爹爹和长兄!现在还要害死阿晨!”

说罢,他又看向了冉之宸,哀求道:“二兄,你不要杀阿晨,好不好?你不喜欢她的话,就把她给我好了。我保证,她绝对不会乱说的。”

冉之宸的脸色简直差极了,他冲着洛晨沉声喝道:“把他带下去!”

闻言,洛晨赶紧拽了冉之宇出去了。

一出房门,洛晨便猛地松了口气。她竟然又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想起刚才陈氏那凛冽的话语,她仍有些心有余悸。

她想,她这条命,还真不是一般的贱啊。也不知何时,便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小事,而被这些所谓的贵人们,一句话就轻飘飘的决定了生死。

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差极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收藏终于过百了,谢谢大家啦!鞠躬~

☆、默默相拥

洛晨自嘲的笑了笑,看向了周围。却发现这书房门前,竟连一个下人也没有。看来是都被陈氏提前打发走了吧。怪不得冉之宇来了也没人通报。

她低头看向冉之宇,心中充满了由衷的感激。这孩子来的还真是及时。若不是他,她还真不能确定冉之宸那样无情的人,会不会听了陈氏的话,随手将她处理掉。

想想看,她也真是倒霉。之前在察觉到那两人的谈话不对劲后,她就意识到自己应该赶紧退出去。可最后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到底还是她经验太浅,这次也算是一个教训了。现在,只但愿冉之宸能够信任她,又或是看在冉之宇的面子上,放她一马吧。

看到洛晨那满是感激的目光,冉之宇轻哼一声,一把甩开洛晨的手,便独自向院外走去。见状,洛晨连忙跟在了身后。这孩子刚刚也不知听到了多少,她可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呆着。

池塘边,冉之宇拿着石子一遍遍的打着水漂儿。洛晨在一旁看着,心中满是担忧。

刚才冉之宸和陈氏的对话内容,让她一个外人在初闻之下,都感到颇为震惊,更何况是冉之宇。

她想安慰安慰他,可绞尽脑汁,也找不出什么合适的话来。毕竟在残忍的事实面前,什么话在此刻都显得有些苍白无力了。

察觉到她担忧的注视,冉之宇终于将手中的石子全部扔下,转头朝洛晨看来。

他气呼呼的瞪了她一眼后,便很是不满的说道:“不要一直用那种眼神看我,好丑!”

接着,在洛晨惊讶的目光中,他爬到池塘边的一块巨石上坐了下来,晃荡着两条小短腿,望着水面上的层层波光,满脸平静,甚至是有些不以为然的继续说道:“他们说的那事我早就知道了。去年长兄忌日的时候,二兄和娘也像今日这样大吵了一架。我躲在一边听了个清清楚楚。”

说罢,他“呵呵”的低笑一声,可那笑声里,却带着些与他年龄不符的讥讽。

“不过这跟我也没多大关系。长兄和那两位嫂嫂,在我出生前就死了。我连见都没有见过一面。爹爹去世时,我也才刚满周岁,现在早就没有一点儿印象了。至于娘,每年只回府住那么几天,我见她的次数还没有见大宝多。所以,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我才不关心呢。”说到这儿,他转头看向洛晨,撇了撇嘴,有些别扭的说道:“今天要不是娘要杀你,我才懒得进去呢。你这女人真是太笨了,跟在我二兄身边有什么好,一不小心就没命了吧?现在是不是

很后悔?”

洛晨苦笑一声,后悔这样的事,也是有前提的。对于她这样只能接受,不能选择的人来说,就连后悔都是奢侈的。

她看着冉之宇这幅满不在乎的样子,实在不知是该哭该笑。

可不管怎样,她想,她今后真的需要重新看待他了。

之前,她一直觉得他只是个爱装成熟的小屁孩儿而已。如今看来,在冉家这样的豪门世家中长大的孩子,又有几个是真正单纯的。

此事若换成是她,知道自己的娘亲竟然害死了自己那么多的至亲,怕是早就承受不住了。可这孩子,竟能将这事说的这般轻描淡写。

他这样子,算是太过淡漠无情吗?可他今日却又能为了她这么一个认识了没多久的人挺身而出。

想来想去,洛晨只能无奈的感慨,冉家的人,不管大的小的,果然都不是她能轻易看透的啊。

傍晚,洛晨陪着冉之宇吃过晚膳后,才返回了主院。

她有些忐忑的走进寝室,便见冉之宸斜靠在床边,手中拿着那支从不离身的竹笛,细细的摩挲着。

洛晨跟在他身边也有些日子了,倒是见他弹过几次琴,可这笛子,却从未见他吹奏过一下。

察觉到洛晨的到来,冉之宸没有抬头,仍然摩挲着手中的笛子,嘴上淡淡问道:“怎么样?”

洛晨走到他的身边,斟酌着答道:“回主上,宇少爷已无大碍。他似是……早就知晓了那事。”

闻言,冉之宸皱了皱眉,却没有再问什么。

他将那笛子重新挂在腰间后,便将洛晨一把扯过,搂在了怀里。

这些天来,两人这样的动作倒很常见。冉之宸就像是找到了一个舒服的抱枕般,每晚都抱着她入睡。

而此刻,他只是静静的抱着她,一言不发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平日里,洛晨每次被他抱着,身上都会不由自主的生出几分不自在。可今日不知为何,她竟觉得这怀抱较往日有了些不同。具体是哪里不同,她也说不上来。只是让她情不自禁的放软了身体,将脑袋静静的靠在了他的胸前。

察觉到洛晨的放松配合,冉之宸难得的扯了扯嘴角。他伸手在洛晨及臀的长发上抚了抚,然后挑起一缕青丝,绕在手指上反复把玩着。

良久,他有些心不在焉的喃喃问道:“小宝,有没有一个人,让你最是敬爱,却又最是愧疚?”

最是敬爱,却又最是愧疚吗

洛晨脑中一下子便浮现出了妈妈的面容。前世中,她最对不起的,就是妈妈了吧。

她从小便身患严重的遗传病,妈妈为了她,可以说是操碎了心。洛晨五岁时,爸爸去世了。十四岁时,只比她大一岁的姐姐也走了。那时,她对着近乎崩溃的妈妈说,自己一定会陪着她一辈子。可到最后,就连她也离开了。

只要一想到,妈妈将他们一个一个的送走,只留下自己孤独的活在世上,她的心里便揪得到生疼。

洛晨没有出声,冉之宸也没再让她回答。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静静的坐着,直到夜深。

这天夜里,冉之宸睡得很不安稳。洛晨半夜醒来,见他眉头紧锁着,满脸的痛苦之色,嘴上还喃喃的梦呓着什么。洛晨仔细听了一会儿,才依稀听到一句“长兄,对不起……”

闻言,洛晨不禁叹息一声。

陈氏到底做过什么,洛晨仅凭着两人那只言片语,仍然猜不完全。但可想而知,一定是给冉之宸造成了很深的伤害,才让他至今都无法释怀。

她看着在梦境中挣扎的冉之宸,想要将他摇醒,却又有些害怕。想抚平他紧皱的眉头,可伸出的手指还没等触上他,便又犹豫的缩了回来。

就在这时,冉之宸浑身一震,眼看着就要醒来。洛晨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调整着呼吸,装出一幅正在熟睡的样子。

果然,下一刻,冉之宸猛地从梦中惊醒过来。他心有余悸的重重喘息了几下,良久,才平静了下来。

他起身喝了杯水,才重新躺回了踏上。看着身旁熟睡的的洛晨,他将她往怀中拢了拢,紧紧抱住后,又再次闭上了双眼。

……

洛晨再次见到陈氏时,已是在五日后了。

早膳上,陈氏亲手做了羹汤,特意端来跟冉之宸一起用膳。

见到洛晨,她也神色如常的没再说什么。

冉之宸今日倒是颇为配合,接连喝下了满满两碗羹。陈氏跟他说话时,他也认真的一一回答了,语气中也少了些前几日的疏远淡漠。

可陈氏的喜悦并没有持续多久。

早膳刚结束,便听冉之宸状似不经意的感慨了一句:“后天便是长兄的忌日了,时间过得也真是快,一转眼,他都去世七年了。”

闻言,陈氏脸上的表情利马僵住了。

片刻后,她深吸了口气,一转眼又重新挂上了一副雍容雅度的样子。她对着冉之宸慈祥的笑了笑,语气温柔的说道:“

宸儿,娘今天来,是要跟你说,娘明天就要回穆拓山了。你要是有空的话,以后可以多来看看娘。娘等着你。”

冉之宸低下头去,看不清表情,只听见他用微不可查的声音应了声:“好。”

第二日,陈氏果然离开了冉府,再次去往了穆拓山。冉之宸亲自将她送出冉州后,直到傍晚才回来。而冉之宇一整天都躲在房中,到最后也没有去见陈氏一面。

很快的,冉之渊的忌日到了。

这一日,冉之宸很早便出了府。如往年一样,他身边没有带一个护卫,而是独自一人去了后山上的冉家陵园。

他靠坐在冉之渊的墓前,望着远方的天空,自斟自饮着。

想想看,真的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他努力回想着长兄的面容,却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只是那种慈爱宽厚的感觉,却始终在他心底萦绕不去。

冉之渊的亲生母亲很早便去世了。现在的陈氏,是冉惊鸿的继室。而陈氏过门后不久,便生下了冉之宸。

对于这个比他小了整整十四岁的弟弟,冉之渊一直十分喜爱。与其说是兄长,他倒更像是一个父亲,亲自教冉之宸读书写字,骑马射箭。

在冉之宸幼年的记忆里,父亲冉惊鸿便像是天,为他撑起头顶的一片世界,却也高高在上的需要他抬头仰望。而长兄冉之渊便像是地,一步一个脚印的见证了他所有的成长。

直到有一天,他的世界突然天塌地陷……

☆、回忆往事

冉之宸八岁时,第一见到李氏。

他还记得,那日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在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惬意。

他在冉府后花园的长廊上遇到了冉之渊,却见他注视着远处,目光很是温柔。直到冉之宸走近,唤了声“长兄”,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紧接着,他满脸兴奋的拉着冉之宸,指着远处的一群女子说道:“宸儿,你看。那个穿鹅黄色衣服的女子美不美?”

冉之宸顺着他指的方向瞟了一眼,可因为离的太远,那边的人又太多,他根本看不清楚。但看着冉之渊期待的目光,他还是违心的说了句:“嗯,很美。”

果然,一听他这话,冉之渊顿时眼前一亮。复又说到:“她是淮扬李家的嫡女,今日是跟随父亲来做客的。以后让她做你的长嫂,你说好不好?”

冉之宸不疑有他,很是用力点了点头,果断的说道:“好!”

他至今还记得冉之渊当时的笑容,似是比头顶的阳光还要温暖灿烂。

半年之后,冉之渊顺利的迎娶了李氏进门。

大婚当日,他穿着一身大红喜服,脸上有着满溢的幸福。

冉之宸还是第一次见到那样的冉之渊,高兴的就像是得到了全世界。让他光是在一旁看着,也深受感染的跟着欢喜起来。连带着,也让他不由得对刚进门的长嫂多了分喜爱。

那李氏倒果真生得很美,和冉之渊站在一起时,便是人们口中常说的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在那时的冉之宸眼中,长兄和长嫂,更似是一种美好的象征。

可这美好维持的时间太短,太短。

大婚刚过几个月,冉之宸便发现冉之渊变了。不仅沉默了许多,还时常一个人出神,就算是偶尔笑笑,那笑容里也总是带着些牵强。

倒是李氏,似是一日比一日更娇艳了。

很快,他便知道了其中的原因。

一日,他跟着母亲去山上的寺庙礼佛。趁着母亲诵经的时候,他偷偷溜了出去,在寺里游玩起来。

路过一间禅房时,他听到一个满是媚意的声音隐隐传了出来:“在佛门清净之地行这等事,也亏你想的出来!”

接着,便听一个暗哑的男声调笑着说:“怎么?我看你不是喜欢的紧吗。女人啊,就是会装模作样。”

之后,便是一阵急促的喘息声,还夹杂着肌肤拍打在一起的声音。

冉之宸僵立在门外,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这两人的声音,他真是太熟悉了!

他颤抖着手指

,轻轻捅破了那层窗户纸。透过铜钱大的小孔,他终于看清了里面的情形。

男人的身体背对着他,看不清面孔,但仅是那背影和喘息的声音,便已让冉之宸确定,那人正是他的父亲冉惊鸿。

而此时,他的父亲正奋力的在身下的女人身上驰骋着。那女人的表情似哭似笑。仿佛正在承受着濒临死亡般的极致愉悦。而这女人,也正是他的长嫂李氏。

两人白条条的身体交缠在一起,直晃得冉之宸眼前发黑。

他也不知自道自己在外面站了多久。等到他能再次思考时,只觉得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另他差点儿当场呕吐出来。

他气冲冲的走至门前,想要推门而入。他要问一问这两人,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这样对他长兄。

一直以来,在冉之宸对冉惊鸿的感情里,是敬中,更带着一分畏。那种敬畏根深蒂固的刻在他心底,仿佛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墙。所以,即使当时他心中充满了愤怒,可那推门的手,还是有些害怕的颤抖了起来。

眼看着他的手就要触上房门时,突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捂住他的嘴,强行将他拖走了。

令冉之宸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拖走他的人,竟然会是冉之渊!

他怎样都无法忘记长兄当时看着他时的表情,那是一种他形容不出的复杂苍凉。

自那日后,他便很少见到冉之渊。两人都似是在有意无意的躲避着对方。

他没有对任何人说起那日见到的事。每次面对父亲和李氏时,他也极力控制着自己,没有表现出一丝异常。

渐渐的,那事似是成了他和冉之渊两人之间的秘密。只是那让人作呕的一幕,总是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每每想起,都令他恶心不已。

同时令他始终不解的是,长兄为何明明知道一切,却还要这般默默忍受着。毕竟李氏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不是可以随便与人共享的姬妾。

直到有一天,冉之渊的沉默终于被打破了。

那日,李氏在院中突然晕了过去。大夫来看过后,竟然号出了喜脉。

冉之宸看着长兄一脸狂喜的给那大夫打了赏,又看着他微笑着回敬了所有道贺的人,甚至看着他体贴的嘱咐着李氏注意休息。直到对上冉之宸时,他一直保持的笑容才有了一瞬间的僵硬。而眼中,一抹屈辱一闪而过。

那一刻,冉之宸甚至有些怨恨自己。如果他没有撞见那一幕的话,长兄此时的心里是不是就会少些难堪。

然而第二日,一个消息震惊

了冉府。

李氏死了……

据说是遇到了刺客,被一剑穿腹,死在了屋中。

李氏出殡那天晚上,冉之宸找遍冉府,终于在后花园的一处假山后找到了满身酒气的冉之渊。

他拽着冉之宸,一边胡乱的笑着,一边细细的给他讲述着,他是如何亲手拿起那剑,对着李氏的腹部狠狠刺去。

他讲的很是详细,就连李氏当时的每一个表情,都被他描述的清清楚楚。

可说着说着,冉之渊便哭了出来。开始还只是低声啜泣着,直到最后,竟变成了嚎啕大哭。

李氏死后没多久,冉惊鸿便亲自给冉之渊定下了一门亲事。

冉之宸隐隐的感觉到,父亲和长兄间,似是已将那层窗户纸捅破了。

而与李氏的热情开朗不同,新嫁进来的赵氏是个很贤惠温柔的女子。冉之渊对她虽然没什么感情,但两人过得倒也算是相敬如宾。更何况,感情也是可以靠时间来慢慢培养的。

四年的时间就那样过去。就在冉之宸十二岁那年,冉府再次传出喜讯,赵氏怀孕了。

冉之宸看的出,冉之渊是真的很高兴。这种发自内心的高兴,在李氏死去的这几年里,已经很少在他脸上看到了。

冉之宸默默祈祷着,希望长兄这次能真的幸福。

可命运似是偏要和他作对。

赵氏肚里的孩子六个月大时,一日,冉之渊正在凉亭教冉之宸下棋,一名仆人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深情中满是慌张。

他看着冉之渊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才语含悲切的说道:“大少爷,出大事了!您快去看看吧!”

当冉之渊和冉之宸跟着那下人来到赵氏的寝室时,顿时被入目的景象惊的浑身一震。

只见赵氏浑身赤裸的躺在床榻上,身上满是欢爱后的痕迹。而在她的心口上,死死地插着一支发钗。

她的脸上充满了绝望,腹中的突起显而易见,可人却早已没了呼吸。

而冉惊鸿就衣衫不整的坐在一旁,一身酒气,目光中也满是浑浊,显然还不太清醒。看到冉之渊到来时,他张开嘴,似是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冉之渊十分沉默的处理了这件事。此事过后,他便更沉默了。

当你认为事情已经糟糕到了极点时,便会发现其实还有更糟糕的在等待着你。

赵氏的事情发生后不久,冉惊鸿便中了毒。虽然最后被救了回来,但却是再也动弹不了了。而关于下毒之人的一

切线索,通通指向了冉之渊。

冉之渊当时极力否认,但冉惊鸿显然是没有相信。

他将冉之渊软禁在了别院,可最后却又被他逃脱了。

直到这时,这两个男人之间的矛盾,终于从暗流汹涌,变成了惊涛骇浪。

冉之渊组建了一股不小的势力,要逼冉惊鸿从家主之位上退下。可最后,他还是失败了。那失败的代价,便是生命。

而亲手逼死儿子的冉惊鸿,也似是受了不小的打击,再加上余毒未清,从此一病不起。没多久便也去世了。

至于冉之宸,便是在那种情况下继承了家主之位。

冉之宸的童年,在他八岁的时候便彻底结束了。所以十四岁的他,有着同龄人所没有的心机与手段。才刚一上位,他便以雷霆之势迅速的掌控了冉家上下,解决了一切的内忧外患。

同时,他也加大力气的开始调查当年之事。在他心里,对冉之渊有着绝对的信任。既然冉之渊不承认那毒是他下的,这事便一定另有蹊跷。

果然,在他不懈的调查下,终于被他查到了蛛丝马迹。可他没有想到,那会是他又一场噩梦的开始。

随着线索越来越多,他离当年的真相也越来越近。直到最后,他证实了一件事情,原来这么多年,冉家发生的这一切不幸,都是被一个隐藏在暗中的人一手导演的。而这人,正是他的母亲,陈氏。

陈氏自生下冉之宸后,便一心想让冉之宸继承家主之位。如此一来,冉之渊便成了她最大的挡路石。为了除去这颗挡路石,她一直在按兵不动的寻找着机会。

终于有一天,机会来了。她无意中发现了冉惊鸿和李氏的奸情。于是,她暗中将这事透露给了冉之渊。想以此挑起他和冉惊鸿的矛盾。却没想到,冉之渊知道此事后,竟只是一个人默默的忍下了。

陈氏不甘心,为了打破这种平静,她只好设计冉之宸撞破了那一幕。因为只有冉之宸的身份,才不会被冉之渊灭口,同时也能最大程度的激起他心中的耻辱感。

可陈氏没想到,即便是这样,冉之渊还是忍了下来。而冉之宸也选择了同样的沉默。

一计不成,她又生一计。

她在李氏的饭里下了子母草。此草本是安胎之药,但若是未怀孕的女人吃了,便会在三个月内出现怀孕的症状。就连医术最高明的大夫把脉,也看不出丝毫异常。

果然,冉之渊得知此事后,终于不再沉默了。他不仅亲手杀死了李氏,也和冉惊鸿摊了牌。

就此,

她终于在这父子两人的心中,钉上了一颗大钉子。

如此过去了四年后,赵氏怀孕了。而陈氏也开始了她又一次的行动。

一日,冉惊鸿在外喝得的酩酊大醉后被抬回府中,而陈氏便趁机在他的解酒汤里下了烈性的春药和少量能够致人幻觉的迷药。同时向赵氏的屋中吹入了少量迷香,让她以为自己只是孕妇的困顿,昏昏欲睡的倒在床上。

这之后,她令人将陷入幻觉、春药发作的冉惊鸿送进了赵氏的房中。后面发生的事情可想而知。

虽然赵氏后来的自尽出乎了陈氏的预料,但这样正好。她因此事一死,很多线索都无迹可寻。而冉之渊和冉惊鸿之间的隔阂也只会更大。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