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宠奴的逆袭》作者:长尾鱼【完结 番外】(2019.1.20更新番外完结) > 〖书香门第★小谨〗宠奴的逆袭.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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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长尾鱼 当前章节:14818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15:35

果然,自那事发生后。冉之渊与冉惊鸿之间的关系,便充满了汹涌的暗流。

后来,陈氏只是下了次毒,又状似无意的在冉惊鸿枕边扇了扇风,便令本就疑心已久的冉惊鸿彻底失去了对冉之渊的信任。

先是冉之渊的死,然后是冉惊鸿的死,所有的事都似在陈氏的算计中,这样一步接一步的发生了。

而她所做的这一切,最终为的却是冉之宸的家主之位。

这让冉之宸如何不心痛,如何不愧疚。只要想到长兄的这一生,被陈氏害的支离破碎,他便痛苦的无法自拔。

回忆着往事,冉之宸在冉之渊的墓前,一杯杯的喝着闷酒,酒的味道满是苦涩……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奉上!这一章分量很足哦。各位看得还好的话就多给留点评吧~

咳咳~本来是想卖卖萌求点评的。结果绞尽脑汁最后发现,我实在是没什么卖萌的天赋啊。

不过,好在咱有一张厚脸皮,顶着城墙般的脸大声呼唤:“评论啊评论,快快砸来吧~砸死我吧!”

☆、暖意流淌

冉之宸这一呆,便是整整一天。

夕阳西下,清风拂起,他看着远方漫天的红霞,长长的呼出口酒气,将别在腰间的竹笛取下,横拿于嘴前吹奏起来。

只是无论他怎么尝试,那笛子发出的声音仍旧有些嘶哑刺耳,甚至让人连调儿都听不出来。

半晌,他气恼的将笛子放下,看着冉之渊的墓碑不满的嘟囔着:“说好要教我吹笛,可一首曲子都还没教会,你怎么就走了呢。”

说罢,他似是想起了什么,转瞬间,满脸的懊丧一扫而空,轻笑着说道:“长兄,我上次去赵国时,捡回了一个小奴隶。她名叫小宝,很乖很美,还很会吹笛子。”话说到这儿,他醉意朦胧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亮光,有些跃跃欲试的说道:“我把她带来给你看看好不好?让你也听听她吹的曲子。”

似是觉得这想法不错,他刚一说完,便起身站起,踉跄着向陵园外走去。

醉酒后的冉之宸明显有些孩子气,再加上是在冉之渊的墓前,他似是一下子变回了当年那个总爱跟在长兄身后的幼稚少年。这要带洛晨来的想法才刚一冒出,便恨不得立刻实施下去。

一出陵园,他翻身上马,奔腾而去。

躲在附近暗中保护的护卫们见状,俱是心下一惊,匆忙的跟了上去。

照往年的情况,冉之宸每到今日,都会在这里一直呆到凌晨。而且每次都是人事不省的醉倒在冉之渊的墓前,最后再被护卫们抬回府中。

他们本以为今日也会如此,何曾想这太阳才刚落山,他竟然就离开了。

几人惊疑不定的远远跟在他身后,心下焦急不已。看样子就知道冉之宸喝了不少酒,这般纵马奔腾实在太过危险。

好在最后,冉之宸终于有惊无险的抵达了冉府。

一进府门,他便遇到了闻讯赶来的冉管家,张口就问:“小宝呢?叫她过来。”

冉管家一愣,有些为难的说道:“回主上,宇少爷把宝姑娘带出府了,说是天黑前回来。估计马上就到了。”

闻言,冉之宸的脸上顿时一沉,“今日是长兄祭日,他难道不知道吗?不好好在家呆着,出去做什么?”,说完,也不等冉管家回答,便烦躁的将他挥退,独自向主院走去。

在浴池中泡了好一阵,冉之宸的酒意终于消退了些,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而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回房以后,他困顿疲惫的靠坐在榻上,却仍然没有闭目休息。

他沉默的看着周围

的一切,明明是熟悉的房间,可不知怎的,竟让他有些陌生起来,像是突然间少了点儿什么一样。

转头对上窗外的暮色,他一下接一下的轻怕着身边的大宝,心中若有所思。

那小奴隶在他身边也不过才呆了半个多月,竟让他不知不觉的习惯了她的存在。

尤其是今日,他一路纵马疾奔,本以为一回府就能看到她如往常那样,乖巧欢喜的迎接他进门。谁知却不见了人影。

而他在那一刻,除了不满之外,竟徒然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觉。那感觉很细微,也很陌生,让他心中隐隐有些烦躁起来。

正在这时,只听门外一人唤道:“仲宸回来了吗?”正是陈子诺。

冉之宸收起思绪,应了一声,让他进了门。

陈子诺显然也是刚回府,一身风尘仆仆的模样。他拿起桌上的茶水连喝了几杯,才开口说道:“仲宸,姑母昨夜已经安全抵达了。我将她安顿好之后才赶回来的。一进府便听说你回来了。怎么?今天竟然这么早?”

冉之宸却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问道:“那里住着还好吗?”

自冉之宸知晓了当年的那些事后,陈氏便主动离开了冉府,独自去穆拓山礼佛了。说是要诚心侍奉佛祖,洗刷自己的罪孽。

而穆拓山就在淮扬境内,正是陈氏的祖籍之地。距离冉州也不远,快马一天便能抵达。只是这么多年过去,冉之宸从没去探望过一次。

陈子诺叹息一声,说道:“穆拓山那地方,夏日倒是十分惬意。只是天一凉下去,山上就未免有些清寒了。”见冉之宸没有出声,他继续试探着说道:“姑母这几年的身体一直不大好。即使下人们照顾的再周到,也总是不如在自己家中啊。”

“知道了。你辛苦了,下去吧。”冉之宸没让他继续说下去,出口打断了他。

陈子诺退下后,冉之宸也起身出了房。

他独立在院中,望着头顶的明月,思绪复杂不已。

今日正值十五,天空中又刚好无云。那圆的快要满溢的明月,正悬挂在清冷的夜空中,散发出隽永的柔光。

从古至今,这十五的圆月,就总是让有些人觉得浪漫,却也让有些人觉得伤感的。

陈氏身体不好的事,陈子诺已同他说过好几回。正如陈子诺说的那样,山上清冷,确实不适宜在冬日居住。可这么多年下来,冉之宸却很少过问。

六年前,在刚刚知晓了陈氏的所作所为后,他心中

似有着无穷的恨意无处发泄。若不是她很快便搬去了穆拓山,他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些什么。

而即便是现在,他仍然不知该如何去面对她。

他知道陈氏每次回府,都有就此留下的意思。可她每次试探,总是被他三言两语的堵了回去。或许,陈氏说的一点儿错都没有,他不止怨恨她,也是在报复她。

父亲和李氏的事,纵然让他心中产生了芥蒂,连带着对男女之事也有些抵触。但他毕竟是个正常的男子,再加上正值生龙活虎的年纪,身体上的欲望是无法阻止的。

尤其是那夜,他看着那小人儿活色生香的躺在他面前,就像有一把火,猛然间在他体内熊熊燃烧起来。

可是最后,他还是按照之前所想,并没有要她。

固然是觉得她年纪尚小,还不到应该采摘的时候。但若是没有那些无法宣之于口的原因在里面,他还真不知道自己当时能不能够忍的下去。

想来倒也可笑,这种幼稚的方法,就算是让陈氏后悔担忧,又能改变些什么?看着亲生母亲为自己担忧痛苦,他的心有又能有多少报复的快感?

可若让他从此原谅,又是绝不可能的。长兄,父亲,那无辜的赵氏和未出生的侄儿,此时都在后山的陵园中静静的躺着,提醒着过去所发生的一切。

这一切都像是一个死结,他只能在里面苦苦挣扎,不得解脱。

同一时间,洛晨终于和冉之宇回到了冉府。

今日一早醒来,她便发现身边的冉之宸不见了。要知道,这些日子以来,都是她先醒来,然后再服侍他穿衣梳洗的。

正好奇他今日怎么起身的这般早,而且还没有叫醒她时,便有下人进来禀告说,冉之宸一早便出了府,前往冉家陵园祭奠冉之渊了。

洛晨一个人用完早膳后,冉之宇便找到她,非要带着她一起出府游玩。

想到今日是冉之渊的祭日,冉之宇的心情难免会有些不好,能出去散散心倒也不错。洛晨便答应了下来,和他一起出了府。

谁知这一出去,便是整整一天。而冉之宇,也没有丝毫心情不好的样子。反倒是兴致十足的逛了好几条街。吃的用的玩的穿的,装了整整一马车。在戏院里看了场不知所云的戏后,又跑去茶馆里听了半天的书。直到天暗了下来,才在洛晨的极力劝说下,开始往冉府赶。

回府后,洛晨告别了冉之宇,便匆匆向主院赶去。

一进院门,便见到了独立在院中的冉之宸

一瞬间,竟让她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微蹙着眉头,默默注视着他的背影。

那背影清冷如斯,落寞如斯。仿佛自开天辟地起,他就一个人站在那里。仿佛至地老天荒时,他仍一个人站那里。

看着看着,洛晨的心中越发复杂难明起来。

她眼中的他,总是天下事,尽在掌握,谈笑间,挥斥方遒的。而她,也一直都在惧怕着那样的他,提防着那样的他。

可此刻,看着他褪去了一身的雍容潇洒,而显得有些苍凉寂寞的背影,竟让她心中有些酸,有些涩,还有些微不可查的疼……

冉之宸若有所感的回过头来,便对上了洛晨那似是饱含着无数心绪的复杂目光。

一瞬间,竟让他微微愣怔了一下。

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后,他轻轻一笑,笑容中,似浸染着清华的月光。

紧接着,他张开了双臂。

至始至终,不发一言。

看着他注视的目光,洛晨终于迈开了脚步,向着他走了过去,一步一步,缓缓的,却隐隐带着一股坚定。

在两人相距只剩几步远时,冉之宸伸出手臂,一把将洛晨揽在了怀里。

怀中的身体温暖柔软,让他下意识的收紧了双臂。

片刻后,他将下巴抵在洛晨的头顶,重新看向了天边的圆月。只是,这一次,那目光中不再是清冷一片,似有柔柔的暖流,缓缓的流淌着……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新有点儿晚了,抱歉啊!

话说,我好像遇到了传说中的卡文……这还真是一种让人抓狂的感觉啊~

筒子们看完了可以提些意见,说点感想,给我点而灵感吧。拜托了~

或者要是觉得哪些地方写的不好,也可以直接指出来,让我把握一下方向。

我现在感觉有点迷茫,不知道自己写的怎么样,能不能被看懂,能不能被接受。心里总是乱七八糟,写好的东西也改来改去。惆怅~

咳咳~当然了,觉得写的还可以的也可以给点安慰。

昨天点击涨了很多,真是谢谢大家的支持了!

☆、琴歌相伴

就这样,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直到洛晨有些昏昏欲睡的将头靠在冉之宸的胸膛上,他才将她一把抱起,转身回了房。

在被他抱起的那一刻,洛晨便利马清醒了过来。等他一将她放上床榻,她一个骨碌的坐起身来,吱唔了几句后,便有些慌张的去了耳室。

不知为何,此刻的气氛,总让她有些紧张。心脏跳动的频率,也不禁有些加快起来,只让她恨不得立刻离开这里。

磨蹭着的洗漱了半天,她平复了一下微乱的心情,重新返回了房中。

只见冉之宸正斜卧在床榻上,一只手支撑着脑袋,一支手翻着床榻上的书册。看到洛晨进来,他将书放到了一边,轻轻在身前的位置上拍了拍。虽然未发一言,但意思却很明显。

洛晨刚刚平复下来的心情,又不由得掀起了一层浅浅的涟漪。

她缓步走去,在冉之宸身前的位置躺了下来。冉之宸将她往怀中一拢,也跟着俯身躺下了。

如之前每一个相拥而眠的夜晚一样,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屋内,只有一片静默。

或许是因为白日里陪着冉之宇逛了一整天,实在是让她有些困顿疲倦了。才过了一会儿,洛晨便又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眼看着她就要睡去时,却听冉之宸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轻声响起,迷迷糊糊中,她只断断续续的听了个大概。好似是说,等到明年冉之渊的祭日时,他要带她去陵园,让她再吹一次上次吹过的那支曲子。

明年啊?明年的今天,她还会在冉家,还会在他身边吗?

洛晨恍惚的想着,终于不敌倦意,沉沉的睡了过去……

又是两个月过去了。

这两个月来,冉之宸就算是出府办事,也经常将洛晨带在身边。洛晨感觉自己的身份貌似是从教习婢女,上升到了贴身丫鬟。不仅晚上要负责暖床,白天还要近身伺候。

冉之宸交给她的事情也越来越多,端茶送水之类的是最基本的,偶尔还让她整理一些书籍资料。再也不会如之前那般,让她只能坐在他旁边无聊发呆了。

只是她自己的私人时间变得越来越少,仅剩的那么一点儿,也都被冉之宸安排下来的课业占满了。

前段时间,他说让洛晨去学习琴技后,便真的安排了专门的先生来教她。

那先生本是冉府请来的琴师,一直负责教府中的小姐们弹琴的。如今让他去教一个小小的婢女,自然有些不满。他的琴技虽算不上出神入

化,但也是小有名气,最重要的是,门下曾出过好几个有名的琴师。因此为人一直有些孤傲。

可后来见洛晨在音律上真的很有天赋,而且冉之宸走到哪都带着她,一副宠爱有加的样子,便不敢怠慢的认真传授起来。如今两个月下来,终于让洛晨摸到了些门路。

下午,洛晨结束了琴课后,便独自在房中练起琴来。虽然学习时间还很短,但洛晨倒是真心喜欢这弹琴的感觉。所以每日都练的十分认真。

她从小就对音乐方面很有兴趣,且天赋很好,乐感很强。除了学习过十几年的笛子外,歌唱得也很不错。刚出道时,为了增加人气,还出过一张音乐专辑,销量很高。只是后来,因为身体不好,工作量就慢慢减了下来。每年除了接拍两部电影外,其余的诸多事务基本上都被她一律推掉了。说起来,像她这般懒惰,却还能长红十年的艺人倒真是不多见。

冉之宸从书房回到寝室后,便看到坐在榻上,低头认真练习着瑶琴的洛晨。那琴声还很是生涩,不过一下一下的连在一起,倒也能勉强让人听出个大致的调儿来。

冉之宸觉得这旋律有些熟悉,没有出声的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后,便听出这正是那次在赵国,她曾用笛子吹奏过的曲子。看来,她是真的很喜欢这支曲子。

洛晨练习的很是专注,一时也没有发现冉之宸的到来。直过了好一会儿,她有些疲乏的舒了口气,抬起头来,才看到在门口不知站了多久的他。刚要起身行礼,便见他大步走来,将她重新按坐在了榻上。

然后,他坐到了洛晨的身边,抱起她往自己怀中一放,手把着她的手,重新置于琴弦上,慢慢弹奏起来。

洛晨开始还有些反应不及,但当悦耳流畅的琴声一跃而出时,便慢慢将她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她专注的跟随着冉之宸,感受着他手下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听着这一串串美妙的琴声从自己指尖流淌出来时,心下也不禁感到一阵愉悦。

冉之宸带着她反复弹奏了好几遍,洛晨越来越投入,越来越放松,听着听着,嘴上竟情不自禁的跟着哼唱起来。

开始还只是很小声的低吟,但感觉到冉之宸鼓励一般的提高了琴声后,她便也放开自己,和着琴声柔声歌唱。

“……绿袖招兮,我心欢朗。

绿袖飘兮,我心痴狂。

绿袖摇兮,我心流光。

绿袖永兮,非我新娘……”

这一天,那琴声响了很久,带着说不出的缠绵悱恻。那歌声

也唱了很久,含着道不尽的缱绻忧伤……

几日后,冉之宸出府办事,难得的将洛晨和大宝都留在了府里。

洛晨也乐得自在。

午膳后,她主动跟卧在房中的大宝搭了会儿讪,却遭到了一如既往的无视后,便讪讪的躺到了榻上。刚要小憩一会儿时,却听外面的人禀报说:“宝姑娘,宇少爷来了。”

自从洛晨搬进冉之宸的房中后,冉之宇便再也不能如原来那般,不管不顾的就直接冲进来了。尤其是上次,在冉之宸生辰的第二天早上,他强行闯进来大闹了一场后,冉之宸便严厉的下达了命令,以后他进屋前必须要经过禀报。

洛晨闻言,心下有些欣喜,赶紧起身将他迎了进来。算起来,这些日子他还从没有找过她一次。

冉之宇一进房门坐下,张口便不满的嚷嚷起来:“阿晨,你这两个月怎么一次都没来看过我。我被二兄禁足在了院子里,哪儿也不能去,都快无聊死了。”

洛晨心下诧异,脱口问道:“怎么会被禁足了呢?”

冉之宇一愣,继而气呼呼的说道:“难道你不知道吗?我明明让人传了信给你,让你来看我的?”

洛晨这回是真的迷惑了,她可从没有接到过什么传信。

上次跟冉之宸出府时,听到陈子诺无意中提起冉之宇,她还曾纳闷的说自己好久都没有见过他了。当时冉之宸在一边听到,还淡淡的说了句:“小孩子心性,喜欢的快,忘的也快。”

她一想也是,或许是冉之宇又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便将她忘在脑后了吧。当时,她还为此失落了好一会儿呢。可今日看来,似不是那么回事。

想罢,洛晨摇了摇头,纳闷的说道:“我从没收到过什么传话,也没听府中的人说过你被禁足的消息呀。”

冉之宇闻言,粉雕玉逐的小脸上,双眉紧紧的皱起。半晌,才不满的嘟囔了一句:“二兄真是太阴险了……”声音很低,洛晨也没有听清。

洛晨再次疑惑的问道:“为什么会被禁足呢?”

冉之宇小脸一垮,悻悻然的说:“还不是因为上次长兄祭日的时候,没好好呆在府中祭奠,出去游玩了一天,又回来的晚了。二兄便因为这个,罚我抄写了一百遍《夫子三千言》,没写完就不让我迈出院门一步。我写了整整两个月才写完呢。手都长茧子了,你看你看!”说罢,把粉嫩的右手往洛晨眼前一举,满脸的委屈之色。

洛晨心中一颤,因为那日的事便被禁

足了两个月?可那天她也跟着冉之宇一起出去了啊。洛晨有些后怕的想到,还好,他似乎没有迁怒于她……

洛晨安慰了冉之宇好半天,他才终于停止了抱怨。两人带着大宝在院中玩了一会儿,便到了晚膳时间。

餐桌上,冉之宇吃到一半,突然问道:“听说你和我二兄还未曾敦伦过?”

洛晨猛地呛了一口,剧烈的咳嗽起来。这孩子,怎么说话总是这么……直接?

她偷偷向两旁看去,一眼之下,不禁再次感慨。冉家的下人果然是训练有素啊,一个个都好似没听到般,眉头都没皱一下。又或者,他们早都习惯了冉之宇的语不惊人死不休了吧。

冉之宇丝毫没有理会洛晨的尴尬,继续不屑的说道:“你说你现在这样算是什么?说是教习婢女,可最重要的正事都没有做。说是贴身丫鬟吧,可连我那些庶出的姐姐们都对你礼让三分。但若说是姬妾的话,又什么名分也没有。”

洛晨深吸了好几口气,才不太确定的说道:“应该算是丫鬟吧?”虽然冉之宇说的没错,府中的众人都对她很是礼遇,就连冉家的小姐们也是一样。但在洛晨的印象里,大户人家中,能在一家之主身边伺候的下人们,地位确实不低。甚至很多人家,都有奴大欺主的事情发生。因此,她倒没感觉出什么不对来。

作者有话要说:咳~好像又晚了点儿。捂脸……

我今晚不睡了。一定争取明天早点更!握拳!

另外,文中那几句绿袖子的歌词,是百度出来的华莲翻译的诗经体绿袖。

☆、荒淫国君

有一件事,倒是让洛晨十分疑惑。

据她这些日子的观察,在冉之宸身边服侍的,除了有几个小厮和小丫鬟外,竟然没有贴身服侍的大丫鬟。按理来说,一般在大户人家里,主子们从小便有服侍在身边的大丫鬟。其地位也是所有下人里最高的。

疑惑之下,洛晨便开口问向了冉之宇。

却听冉之宇一边啃着排骨,一边不以为然的说道:“大丫鬟啊?本来是有的,叫做静文。不过前几个月刚被二兄处死了。”

看着洛晨顿时一变的脸色,冉之宇又是邪邪一笑:“你不知道吗?说起来,这事就发生在你进府后没几天呢。”

他一边放下手中的排骨,一边满脸不屑的继续说道:“那女人大概是听说了二兄要选教习婢女的事,心里便生出了不该有的想法。竟然傻呼呼的在二兄房内的熏香里加入了春药。结果一下子就被大宝闻出了异常。这事一败露,二兄当场就让人把她处死了。”

说罢,他瞥了眼洛晨,似有所感的叹息一声道:“唉……怎么说也曾服侍了二兄那么多年啊……”

看着洛晨越来越差的脸色,冉之宇终于嗤笑一声,正色道:“不过怪只能怪她太不自量力了,长得那么丑还想去勾引我二兄。阿晨啊,你虽然也不怎么好看,但比起她来,还是要强上那么一点儿的。”

洛晨食不知味的用过了晚膳,便将冉之宇送出了主院。

之后,她独自呆在房中,坐在床榻上静静出神。

她觉得自己似是陷入了一场无限的死循环中。每次她刚觉得自己离冉之宸近了一些的时候,便会被他无情的一面吓出老远。

这一次,又是如此。

其实这段时间以来,洛晨已经明显的察觉到,冉之宸对她,已不似初见时那般冷漠。不但不冷漠,甚至能算的上是宠爱了。

可今日听到冉之宇那些似是感慨,又似是讥讽的话语后,让洛晨的心中又有些惴惴不安起来。

在她眼里,那名叫静文的婢女就算是有错在先,但也罪不至死。而且毕竟是在他身边服侍了那么多年的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哪怕只是一个死物,跟在身边的日子久了,怕也是会产生感情的吧。可冉之宸竟然还是那般轻易的就将她处死了。

一时间,难免让洛晨有些兔死狐悲之感。

她想,这未来的路,还是很不好走啊。

如今她看似颇受冉之宸的宠爱,冉府上下也对她礼遇有加。但洛晨心中却很清楚,在那些友善讨好的面孔之后,到底

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恐怕就连当事人自己都不清楚。

前世她在娱乐圈里,虽然一心只想着演戏,很少去过问其他事情。但还是时不时的,就会被卷入一些是非之中。而那些平日里看似友好热情的人们,指不定会在什么时候,找准机会就踩上你两脚。

前世,洛晨对这些并不在乎,可这一世却不同了。因为她如今,根本就没有任何不去在乎的资本。她不仅要在乎,还要时刻小心的提防着。不然的话,恐怕到最后,她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而目前,她一无所有,最大的仰仗便是冉之宸。他随意说出的一句话,都能决定她的命运。所以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得罪他,否则就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想到这里,洛晨一遍一遍的提醒着自己,千万不能因为他对你好一些,便得意忘形起来。那个人的淡漠无情,你见识的难道还少吗?

接下来,一连半个多月里,冉之宸都很是忙碌。白日出府办事,晚上回来的也都很晚,而且总是一躺下,便沉沉的睡去了。

洛晨则一直老实安分的呆在府中,每天弹弹琴,练练字,再去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跟大宝套套近乎。就连冉之宇找过她好几次,想带她一起出府游玩,也统统被她拒绝了。

除此之外,她倒是谨遵冉之宸上次提过的,学起了女红之事。而教她的,正是曾经打过交道的李嫂。

只不过洛晨在这方面显然没什么天赋,别说是刺绣了,就连缝个口子都缝不齐。还经常扎到自己的手。看的李嫂在一边直叹气。另外,这女红之事若是要学到精通,不仅要绣功了得,还要善于作画。只有花样画的精美了,才能绣出好的作品来。而这些,都是洛晨所不擅长的。因此,才只学了没几日,洛晨便有些丧气了。

好在最后,冉之宸看到她被扎伤的手指,发下话来,让她不用再学下去了。对此,洛晨和李嫂,都长长的松了口气。

这一日,冉之宸早早便回到了府中。

用过晚膳后,他对洛晨吩咐道:“你去准备一下,三日后随我一起去周国。”

洛晨不疑有他,利马应声道:“是。”心中却不禁浮上了几分忐忑。

只因为“周国”这个词,实在让她提不起一点儿好感。

算起来,洛晨穿越到这里,已经有将近半年

的时间了。这半年中,她一直在想方设法的,去了解一些七国之事。平日里的见闻,再加上一些书籍资料中的记载,已让洛晨对这个世界的了解逐渐加深。

前世,洛晨的历史学的并不好。只大概知道在中国历史上,曾经历过一段很长的混乱时期,那便是魏晋南北朝。在那个时代下,贵族们醉生梦死,极近荒唐。百姓们朝生暮死,痛苦不堪。但著名的魏晋风骨,也是在那种背景下产生的。

洛晨最开始,本还以为自己所处的时代,与魏晋南北朝时的乱世有些相像。可最后却叹息着发现,这里只保留了魏晋的荒唐,哪有丝毫风骨可言。

而与赵国的暴虐不同,周国则是以荒淫闻名的。要知道,在这个荒淫成风,屡见不鲜的时代下,周皇的荒淫之名仍能传遍天下,足可见其程度之深,难以想象。

因此,对于要去周国一事,洛晨心里是有些不安的。

但无论洛晨的想法是什么,三日后,她还是跟着冉之宸一起出发了。

临行前,冉之宇随冉府众人站在正门口,送别了他们。从知道他们要离开后,他便一直闹着要一起去,却被冉之宸一句话就拒绝了。如今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洛晨和冉之宸一起上了马车。

洛晨见他那副委屈的模样,心里也是一阵不舍。这一去,又不知要多久了。

山道上,一路队伍加速奔行着。

大宝这几天一直呆在府中,似是有些腻烦了。一进入山道便跑的没了踪影。

而洛晨则与冉之宸一起,静静的坐在马车里。

这不禁让洛晨想起了她被冉之宸救下,从赵国带回冉州时的情景。一样的人,一样的场景,却又隐隐有什么不一样了。

一路上,洛晨一有机会,便会向陈子诺打听一些周国的事情。

这几个月来,她跟在冉之宸身边,最常见到的人就是陈子诺。因此,两人倒也算是熟络。

而陈子诺自那日被冉之宸罚跪后,回到家里便真的将他的画,挂在了房中最显眼的地方。只不过,之后他与洛晨相处时,还是如往常一样的随意,没有半点刻意的避嫌。因为他知道,有时顺其自然才是最好的,太过刻意,反倒显得是在欲盖弥彰了。

因此,对于洛晨的问题,他几乎是有问必答。

此刻,看着洛晨隐含忧虑的面容,再联想到她这一路上所问到的事情,陈子诺心里也猜想到了大概。他轻笑一声,劝慰道:“宝姑娘不用担心。周国虽说荒淫成风,但只要你在主上的身

边,一定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洛晨点了点头,面上却未见轻松。

这些天以来,她听到的有关周国贵族的荒唐之事,实在是太多了。而件件都让她瞠目结舌,难以接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赵国的经历,让她对那些皇室贵族们,有着本能的抵触。而冉之宸此次出访,显然是要跟那些人大打交道的。

虽然陈子诺说的不错,只要她在冉之宸身边,便不会有人伤害冒犯她。但最关键的问题是,冉之宸本身就无法让她感到安全。

当初,他便曾将那满满一后院的美人们,毫不留恋的置于“群芳楼”中,让她们用身体为冉家敛财。就凭这点,洛晨便实在是不能确定,他会不会因为某个权贵的一句话,便也将她随手送出,好为他谋取一些利益。

因此,洛晨总是有些不安。

之前她也曾想过,自己说不定可以利用前世的见闻和知识,让冉之宸对她刮目相看。那样的话,他起码不会随意将她处理掉。

但她并不是个有急智的人,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什么能让冉之宸看重的东西。就连她这张容易招惹是非的脸,也没见他表露过丝毫的欣赏。

洛晨叹息一声,但愿是她杞人忧天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有亲评论说,这几章的情节有些平淡。放心啦,下面就会有高潮了。小鱼我是真的不会写种田啊。

☆、当众亵玩

陈子诺见洛晨仍然面带忧色,皱眉沉思了一会儿,开口说道:“宝姑娘可能有所不知,那周皇虽说是出了名的荒淫之人,但对于别人的女人,他却是没有半点兴趣的。不然的话,周国的官员们,谁还敢娶美貌妻妾啊。只不过……”

洛晨挑了挑眉,却见陈子诺神色有些怪异的轻咳了一声,才继续说道:“只不过那周皇有一个特殊的怪癖。他确实对别人的女人没有兴趣,但却喜欢把自己的女人送于别人亵玩。你可能不会相信,这世上还真有这种喜欢戴绿帽子的男人。除了周皇后外,他后宫的那些个妃子们,几乎全都被他命令着,当着他的面与大臣们行过云雨之事。这事在周国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周皇甚至曾在很多宴会上,让他的妃子与大臣当众通奸。还对此美其名曰:‘有美人兮,与臣同乐’。一些大臣们虽然觉得这事荒唐,但比起那些喜欢强占臣子妻妾的君王们,周皇这癖好算是好的多了。至少他们也没什么损失不是?甚至有不少大臣,还对这事颇为推崇。白送上来的美人,谁不喜欢啊。”

洛晨惊讶的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了。这世道,还当真是无奇不有啊。

其实在前世,洛晨倒也曾听闻过类似的情况。像周皇的这种变态癖好,准确的说,应该被称之为“淫妻情节”。虽然很少,但确实存在着那么一部分男人,喜欢看着自己的女人被他人亵玩。每当那时,他们便能在异样的羞辱中,寻找到一种特殊的刺激感。从某种意义来说,这也是一种精神疾病。

但如周皇这般,身份一国之君,却为了自己的欲望,明目张胆的命令妃嫔与臣子通奸的,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陈子诺看着洛晨继续说道:“所以啊,宝姑娘真的不用太过担心。你这次要做的,顶多就是帮主上挡挡那些不知趣的女人们。这段时间你应该也发现了,主上他不太喜欢跟女人亲近。所以,别让那些女人扰了主上的兴致就好。”

洛晨闻言,连声点头,心下也轻松了不少。不就是要拿她当挡箭牌吗?对于此时的她而言,有用总比没用强。

五日后,冉之宸一行人终于抵达了周国的国都,寅城。

刚一进城,周国太子便亲自带领着一群官员们,热情的迎接着冉之宸的到来。甚至要将他请入宫中居住,不过却被冉之宸再三拒绝了。

最后,一行人在寅城的驿馆中住了下来。

因为再过五日,就是周皇的五十大寿。所以像冉之宸这样,受邀前来祝贺的各国使臣们有很多。大家知晓冉之

宸也住在驿馆中,都纷纷前来拜访。

一连数日,冉之宸都在接待着那些络绎不绝的访客们。其间倒是去过皇宫一次,和周皇见面谈了些事,才又回到了驿馆。

终于,周皇的大寿之日到了。冉之宸带着大宝小宝,一起前往了宫中赴宴。

洛晨还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宴会。在一片够筹交错,歌舞升平中,她始终跪坐在冉之宸的身旁,静静的服侍着他用膳。

待到人们吃的差不多时,场上的气氛也渐渐火热了起来。一阵鼓乐声欢快的响起,众多美人儿鱼跃而出,舞动着她们妖娆的身体,极尽魅惑之态的引诱着席间的众人。

几个旋转之后,美人们四散开来,踏着动人的舞步,向着席间的众人走去。一些人只等美人靠近,便一把将其揽入怀中。双手更是在美人身上游移起来,动作猥亵不已。

赵皇也揽上了一个美人,一边在她的胸前大力揉捏着,一边看着场上火热的气氛,双眼之中满是兴奋。

同一时间,一位美人也走向了冉之宸。

比起场上的其他人,她的姿色明显更胜一筹。此人正是周皇的宠妃,媚妃。

只见她扭动着水蛇一般柔软无骨的腰肢,踏着乐点,款款行至冉之宸面前。然后慢慢的俯下身子,双乳间深深的沟壑立即显露了出来,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接着,她伸出芊芊玉手,端起冉之宸桌上的酒杯,满脸媚色的敬向了冉之宸,声音娇柔糜荡的说道:“冉家主,媚儿敬您一杯。”

在那酒杯逐渐靠近的过程中,冉之宸依旧是一脸淡漠,但却也没有拒绝。

就着美人的手,他张口饮下了那杯酒。

美人的眼中顿时爆发出了兴奋的光芒。

却在下一刻,冉之宸一把将身旁的洛晨揽在怀里,对着她惊讶之下微张的小嘴,将嘴中含着的酒,以口相哺的尽数灌进了她的口中。

洛晨一时反应不及,被猛地呛了一下。顿时,几滴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更显得她的红唇娇嫩欲滴。

见状,冉之宸挑了挑眉,眸光幽深,再次俯身,堵上了她的小嘴。同时在她的嘴角轻舔了几下,将那溢出的美酒舔了个干净。

至始至终,他没有看那美人一眼,似是完全遗忘了她的存在。

媚妃被视若空气般的冷落在一旁,那双端着酒杯的玉手僵立在半空。一时间,只觉得进退不得,尴尬不已。

她有些忐忑的偷偷看向主位上的周皇,却见他微蹙着眉头,几不可

查的使了个眼色。美人顿时如临大赦般的退下了。

这一幕,被在场的众人看在眼里。人们只当是那媚妃不和冉之宸的心意,一时之间,都向他怀中的洛晨看去。

刚才这女子低眉顺眼的跪坐在冉之宸身侧,没有表现出半点的存在感,竟让所有人都无意中忽视了她的存在。如今倒想看看,这女子到底是何等姿色,竟能被传言中不近女色的冉家主看上。

感觉四面而来的目光,冉之宸微不可查的蹙了蹙眉。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将袖袍一甩,宽大的袖摆顿时遮去了洛晨的半个身子,阻挡住了各方的目光。

众人见此,都悻悻然的收回了目光。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了怀中的美人身上。

就这样,没过多久,场上的气氛越来越淫靡,人们手中的动作更是越来越露骨。那些从他国来访的使臣们,倒还算有所收敛。但周国本地的大臣们,一个个都旁若无人般的,对着怀中的美人极尽亵玩。甚至有一些美人,已经衣衫半褪,春色毕露了。

洛晨僵坐在冉之宸的怀中,压抑着心中的紧张不安,为冉之宸一杯杯的斟着酒。

而冉之宸,在喂下那口酒后,倒没再对洛晨做过什么。

然而不多时,洛晨竟隐隐感到身上有些燥热起来。察觉到身体的异样,洛晨心里一惊,那酒中竟然添加了东西!看样子是周皇为了助兴,特意安排的。

她不安的看向了冉之宸,她刚才只喝下了一杯,现下便有所反应。而他已经喝下好几杯了啊。

果然,下一刻,洛晨便感觉到了身下之人欲望的苏醒。

被咯的有些难受,她不安的挪动了一下。却见冉之宸猛地将她按住,暗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不想我在这儿要了你,就别再动一下。”

洛晨浑身一僵,却是一动都不敢动了。

眼看着,这场中的气氛就要一发不可收拾时。却听“砰”的一声,一人将酒杯猛地摔在了地上。

众人闻声看去,竟是一名面容刚毅的中年人。

那人摔掉酒杯后,便大步走到了大殿中央,对着周皇重重的跪下,痛声高呼着:“陛下,今日各国来访,为陛下庆生。我国却这般丑态必出,淫相毕露。他日六国谈起我周国时,恐怕想起的不是战士的勇猛,百姓的富足,而是民风的淫奢啊。长久下去,周国危矣,周国危矣啊。”说罢,他以额抵地,一跪不起。

端坐在主位上的周皇,脸色一下子便阴沉了下来。

半晌,他似笑非笑的看着那人道:“李爱卿屡次三番的大放厥词,危险耸听。不知是何用意?”

也不等那人回答,他又是阴厉的一笑,继续说道:“爱卿总说我周国民风淫靡,朕却是不甚明白。不如今日,就由爱卿亲自告诉朕,到底什么才是淫靡吧。”

说罢,他冲近前的一名内侍说道:“传容妃过来,快点。”那内侍连忙应下,匆匆退去了。

而当那“容妃”二字一出,殿中跪着的人顿时浑身一震。他猛地抬起头来,惊疑不定的看向周皇。

周皇没有理会他,而是就着怀中美人敬来的酒,悠然自得的喝了起来。

不多时,便见之前离去的那名内侍返了回来,后面跟着的,还有一个容貌清纯,身姿娇小的美人。

那美人对着周皇盈盈一幅,撒娇般的软软说道:“参见陛下……”

周皇低笑一声,似是心情不错的温柔唤到:“爱妃请起。”

闻言,容妃直起身来,向着殿中随意一撇,终于发现了那跪在地上的人。顿时,她脸色微微一变,失声叫道:“父亲!”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听周皇依然用那温柔的声音说了句:“上‘春日散’。”

此言一出,那中年人脸色大变,惶恐至极。

场上的众人,也俱是心里一惊。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下一章可能会有些重口味。纯洁的孩子还是暂避吧。罪过啊罪过……我捂脸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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