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宠奴的逆袭》作者:长尾鱼【完结 番外】(2019.1.20更新番外完结) > 〖书香门第★小谨〗宠奴的逆袭.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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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长尾鱼 当前章节:14785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15:35

☆、他不后悔

洛晨自昏迷后,持续数日都未见清醒。

期间,冉之宸二十一岁的生辰,也在冉府的一片安静中,悄然度过了。

各地而来的宾客们,在寿宴的前一日才被告知,冉之宸身体有恙,寿宴取消。陈子诺带着丰厚的回礼,代表冉府一一表达了歉意后,众人才意兴阑珊了回了国。

热闹一时的冉州,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深夜,冉府中。

冉之宸抱着洛晨千疮百孔的身体,细细的为她上着药。那些细小的伤口遍布全身,每次换药,都要花上大半个时辰。

他耐心的在每一处伤口上抹上药膏后,额头已微微冒出了些许的薄汗。再次确认了一遍没有疏漏,他才拿起一旁的衣服,给洛晨一件一件的穿在身上。

昏迷中的洛晨,似是仍然感觉到了伤口上的刺痛,死死的皱着眉头,满脸痛色,轻摇着脑袋,嘴里无意识的喃喃道:“痛……”

闻言,冉之宸死死的攥了攥拳后,深深地吸了口气,才小心的将洛晨楼在怀里,如对待一个婴儿般,安抚的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轻怕着。

半晌,洛晨脸上的痛色渐渐散去,重新归于了平静。

冉之宸缓缓的舒了口气,将她轻轻放在了床榻上,盖好了被子后,才转过身去,将自己的裤腿撩起。

只见他精壮的小腿上,布满了的密密麻麻的齿印。

那日,他眼见着洛晨昏迷过去,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想都没想便不顾一切的跳了下去。

在群蛇的环绕下,他死死将洛晨护在了怀里。

外面的护卫们焦急地试了几次,才终于将两人从狭小湿滑的蛇窟中救出。

因此,冉之宸身上的伤口,并不比洛晨少多少。甚至小腿上的,比洛晨还要严重。

拿起剩下的药膏,他胡乱的抹了几下后,便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静谧的夜里,他将洛晨揽在怀中,便欲睡去。

一切,都好似与一月之前相同。可到底,还是有什么不一样了。

洛晨原本玲珑有致的身子,如今瘦的只剩下了骨头。粉雕玉逐的小脸上,此时也满是憔悴。总是水嫩欲滴的红唇,干裂的没有一丝血色。

这所有的变化,都在时刻提醒着他,他的小宝,吃了太多苦。

隐隐的刺痛感袭上心头,他将手臂用力紧了紧,看着洛晨昏睡中的侧脸,喃

喃低语着:“怎么这么不经吓呢……”

他没有用任何一道刑具,他只是……他只是吓了吓她而已啊。

就算是最后,她出乎意料的主动掉进了蛇窟,但也只是被几只无毒的蛇咬了几口,怎么会昏迷了这么久,至今还不见醒来?

他伸手在洛晨的脸上摩挲了几下,几日未曾舒展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自从知道她逃跑的消息后,他便加紧处理好了东洲的事物,快马加鞭的连夜返回了冉府。

暗卫没几日便追踪到了她的行踪,但他却迟迟没有下令,始终按兵不动的等待着。

不是不想抓她回来,只是他还想不出,就算将人抓回来了,他又该拿她如何是好?

杀不得,放不得,宠不得,罚不得……

这般犹豫不决,心烦意乱了整整一个月后,直到她遇上了那王勇与冬雪,又眼看着就要逃去姜国,他才终于下定了决心,着手布下了这场局。

他要给她一次机会,同时,也是给他自己。

可当他按照计划,让李公公极尽恐吓地审问着她的时候,没有人知道,他的心里是多么的紧张,甚至,还有着隐隐的害怕。

若是她出卖了他,他真的要杀了她吗?

期间曾有无数次,他都想就此打断算了。

然而最后,他还是控制住自己,坚持进行了下去。

这是一场考验,但也确实是一次机会。

看着他的小宝明明惊惧万分,明明脆弱无力,却仍然一次又一次,坚定的做出否认的回答时,他在心里想着,只要她能坚持到最后,今后,她就是他放在心尖儿上,揣在胸口里的人。

好在,他的小宝真的没有让他失望。

当最后一刻,她温柔浅笑着说出那句,“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出卖他”时,他只觉得一种从未有过的愉悦与解脱涌遍了全身,直将他的心口烫的火热。

然而下一秒,她凛然决绝的举动,又让他在转瞬间,如坠冰窖。

他不知道自己在那一刻想了些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都干过些什么。

他只记得,直到他跳入蛇窟中,直到他将她抱在怀里,直到那些蛇盘绕在他的身上,噬咬着他的血肉,他才觉得这颗心,又重新恢复了跳动。

之后的几日里,她一直昏迷着,他便一直这样守着她,没有踏出过房门一步。

他告诉自己,他绝不后悔。

他的骄傲注定了他不允许背叛。若不如此,他如何能够原谅她,继续让她呆在自己的身边。

所以,他不后悔。

他可以做错,却不能后悔。

他就算做错,也不会后悔。

就这样,他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不后悔,不后悔……

可看着她一日日过去,却仍不见醒来,看着她绝美的模样,如今已满是憔悴。一股不知名的苦涩,还是逐渐爬上了他的心头……

“醒来吧,小宝……”他与她额头相抵,轻轻低喃着。声音中,透着几分无力,几分脆弱,甚至,还有几分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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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晨醒来时,已是七天之后的深夜。

一睁眼,便对上了冉之宸满是血丝的双眼。

那一刻,她便知,她是真的赌对了。

那日,那隐在暗中的人,一直让她心有所疑。可奈何光线太暗,只能模糊的看到他少半个身子。至于相貌,则根本无法看清。

开始时,她确实半点儿都没往冉之宸的身上联想。

但直到最后一刻,她无意中看到那人的手,一下接一下地轻拍着自己的膝盖。突然间,竟觉得这动作有种诡异的熟悉感。

若是将那膝盖,换成一只獒犬的话……

两人的身影,就在那一瞬间重合到了一起。

洛晨知道,仅凭这一点,便认定他是冉之宸,实在太过牵强。但时间已经不允许她多做思考了。

在李公公的倒计时下,她只能认定他是。

若她是对的,便能有一线生机。

若是错了……横竖都是死,错就错了吧……

好在,她猜对了。那蛇窟中的蛇,确实如李公公所说,都是无毒的。而那隐在暗中的人,也确实是冉之宸。

当她看清他惊慌失措的脸时,她便知道,自己不用死了,他会救她,或许,还会因为她掉落蛇窟前的那句话,而原谅了她的逃跑……

可不知为何,那一刻,竟有一种浓郁到极致的心痛与悲凉,让她宁愿那人不是他,宁愿她是被陌生人所害,就此死在这里……

此时,又是一夜未睡的冉之宸,突然见到洛晨醒来,眼中蓦然爆发出了极致的喜悦。

他张了张口,刚想

说些什么,可下一刻,又似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垂下眸去,掩去了眼中的波澜。转而声音沙哑,语气平静地问道:“为什么逃跑?”

洛晨一愣。她才刚醒,就问她这个吗?

为什么……为什么呢?

她在心底苦笑了一声。

难道要她说,她明明身份低贱,恰似浮萍,却不甘为仆,痴心妄想要获得自由?

又或者要她说,在这万物为狗驹的世道下,她费尽心思,甘冒大险,所图的竟然是一个“尊严”?

再或者,是要她说,因为他冉之宸,连皇帝都敢杀的冉之宸,虽然宠着她护着她了,却始终无法平等的看待于她?

若是她真的这么说了,才是没得可笑吧。

想到这儿,洛晨闭上双眼,低低的笑了起来。

片刻后,她重新睁开眼睛,虚弱的看向了一直紧蹙着眉头的冉之宸。只一眼,却又飞快地移开。

只是那一闪而过的痛色,还是清楚地落入了冉之宸的眼中。

却听洛晨低低的咳嗽了一声,在冉之宸担忧的目光下,无力又苍凉的说道:“半年前,小宝便听闻,主上……要娶七表小姐为妻……不知怎地,我这心里……实在是闷得难受。一想到主上和别的女子举案齐眉,相拥而眠的场景,就让我只想逃开……哪怕再是危险,再是艰难,也想要逃开……”

一句话,说的三分真七分假,就连她自己都要相信了。

同时,也将她所有的行为,都简单地解释成了女人间的争风吃醋。

闻言,冉之宸愣住了。

他试想过无数种可能,却怎么也没想到,答案竟会是这样!

可明明就是这么一个荒唐之极,可笑之极的答案,不知怎的,竟让这一个多月来,始终郁结在他胸口的一团滞气,蓦地顺了下去。

甚至,还隐隐地有了些愉悦。

虽然知道这答案尚有疑点,也许还另有蹊跷。但他还是在那一瞬间,就让自己去相信了她。

像是急于要印证她的话般,几乎是突然间,他便想到了冉管家的那封信。

从信中的内容来看,他的小宝,确实是从半年前,便开始策划着逃跑了。而在她逃离冉府的那一天,也正是他大舅带着七表妹到访的时候。

想到这儿,冉之宸低低的笑了一声,抱着洛晨,似是宠溺,又似是叹息着说道:“傻孩子啊,你能逃到哪儿呢?”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大虐下冉之宸,奈何这家伙忒强大了,他爹我卯足了劲儿,也只能小虐他一下。【什么?这是小虐吗?】

不过没关系,咱先给他记着,留待以后慢慢算账。

昨天本来有很多话说,奈何实在难受,又着急更新,就没说完。今天补上。

☆、悉心照料

想到这儿,冉之宸低低的笑了一声,抱着洛晨,似是宠溺,又似是叹息着说道:“傻孩子啊,你能逃到哪儿呢?”

身处乱世,又是这样的绝世容颜,离了他,她又能逃去哪里?

这其中要害,她不可能想不到。看来,果真如她所说,即使知道危险艰难,但还被妒心冲昏了头。

“我倒不知,小宝竟是个妒心奇重的。”冉之宸意味不明的说道。

女子善妒,向来是大忌,尤其是如洛晨这般身份卑微的,哪怕是妒忌,也没有名正言顺的资格,最后只会搅得家宅不宁。

但冉之宸说着这话,脸上却未见半点责怪的意味。

洛晨观察了片刻,见他并无不满,才渐渐放下心来。看来,她私自逃跑的这件事,就算是这么过去了。

她知道男人虽然嘴上说着厌恶妒妇,但只要不会打扰到他们的兴致,偶有女人吃吃无伤大雅的小醋,反而会使他们心生愉悦。

而比起她那些无法言之于口的理由,这样的说法,显然更能让他消除疑虑。

如今,她又回到了冉府,自然不能因那逃跑一事,再让冉之宸的心存芥蒂。不然,她的日子恐怕会苦不堪言。

想想看,从穿越到现在,被老虎挠过,被群蛇咬过,可她还能活着,也算是命大了。

她不知下一次危机又会在哪里等着她,也不知这条路的最后,到底通向何方。但既然没死,那活着的每一天,她都要争取好好的过。

所以,像是触怒冉之宸这种自讨苦吃的事,她还不愿意去做。

筹划半年,兜兜转转,到底还是被如此轻易地抓了回来。果然如冉之宸所说,她可真是傻啊,竟以为这样便能逃离他。

而这次的失败,又到底是教训,还是经验,她已无力去想。现在,她只想放下一切,好好的睡一觉……

或许是太过虚弱,洛晨的清醒,只维持了那么一会儿,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冉之宸看到她再次闭起的双眼,轻唤了几声,却仍没有得到回应,不禁有些担心起来。本想要将她摇醒,可察觉到她脸上的倦色,一时间,又有些犹豫。

最后,还是将大夫唤了进来,确认了洛晨只是睡着而已后,他才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

第二日天还未亮,洛晨便被身上的阵阵刺痛惊醒。

一睁眼,便见冉之宸正抱着浑身赤/裸的她,低头专注地上着药

发觉她醒来后,他抬起头来,暼了她一眼,便又低头继续下去。至始至终,神色自然,好似他的举动没有半分不妥。

虽然两人之前也曾赤、裸相对过,但洛晨还是觉得十分局促。她不安的扭动了下身子,却听冉之宸略带不悦地声传来:“别动。”

闻言,洛晨下意识的停止了挣扎,老实地任由他将那药膏,抹遍她的全身。

尴尬中,洛晨低下头去,想要看看自己身上的状况。却见冉之宸突然拿起一旁的衣服,随手盖在了她的脸上,低哑着声音,轻声说道:“先别看。再有几日就好了。到时……再看吧。”

洛晨一愣,却利马明白了过来。

她此刻的样子,一定是不堪入目的吧?千疮百孔,伤痕累累?

他是怕她看了接受不了吗?

想到这儿,洛晨在心里自嘲的一笑,她连那蛇窟都敢跳,现在只是些伤痕而已,又算的了什么。

可是,察觉到冉之宸动作中的温柔,洛晨被衣服遮盖住的双眼里,还是浮现出了一抹挣扎。

这个人,怎可如此?

明明让她绝望之极的是他,可如今对她温柔相待的也是他……

她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良久,也只是微不可查的叹息一声,重新闭上了双眼。

冉之宸给洛晨上好药后,便将她塞回了被子里,轻声嘱咐了一句:“再睡会儿吧。”

之后,便匆匆离开了寝室。

今日,是冉之渊的祭日,他必须去陵园拜祭一番。

好在洛晨也已醒来,让他总算能放下些心来。

去往陵园的路上,他蓦地想起,去年的这一日,他还曾跟洛晨说过,今年,要带她一起过来。

可如今……果然是世事难料啊。

但没关系,还有明年,后年……

冉之渊的墓前,冉之宸静静的站着,眼神悠远,却没有了往年的苍凉。

与以往更加不同的是,这一日,他没有带一壶酒来,并且只呆了半个时辰,便纵马离开了。

临走之前,他只对着冉之渊的墓碑说了一句话:“长兄,这么多年了,我也有些累了。现在有个人陪着,真的很好。今后,我想一直这样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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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晨依着冉之宸的话,在他走后没多久,便又迷迷糊

糊的睡了过去。等到再次醒来后,对上的,却是冉之宇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

看到洛晨醒来,他咧嘴笑了起来,声音欢喜着说道:“阿晨你终于醒了。我都来了好半天了。二兄就是不让我叫醒你。”

洛晨笑着应了一声。

却见冉之宇盯着她憔悴的脸庞,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声音不满地说道:“阿晨,你怎么变得这般……”

那“丑”字说到了一半,却又被他吞了回去。

见状,洛晨有些哭笑不得起来。平日里他便总说她丑,她从来没有在意。可今日他这般吞吞吐吐的,反到不知叫她如何是好了。

却听这时,冉之宸的声音传来:“人你也看过了,回去吧。以后老实一些,再闹腾的话,就别怪我罚你。”

洛晨伸头一看,却见寝室的一旁,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张书桌。而冉之宸正坐在前面,埋头批阅着什么,就连对冉之宇说话,也没顾得上的抬头。

这几日,冉之宸一直守在洛晨身边,各项事务堆积了不少。洛晨醒来后,他才开始处理,因此现在很是忙碌。

冉之宇闻言,不满地撇了撇嘴,最后却还是诺诺的说道:“阿晨,我下次再来看你哦。”说罢,便带着大宝三步一回头地离开了。

在他走后,一名婢女走进门来,手中端上了一碗清粥。

微微的热气腾绕,淡淡的米香溢出,洛晨顿时觉得饥、饿难耐起来。

却见冉之宸将笔放下,起身走来,扶起洛晨坐好后,便将碗接过,拿起一勺粥,凑到了洛晨的嘴边。

洛晨心中一颤,但还是将嘴张开,吃了下去。

粥的温度不冷不热,味道也清淡怡口,不禁让她胃口大开。

冉之宸看着洛晨一口一口的将粥吃下,眼中露出了满意之色,嘴角也勾起了淡淡的笑意。

不一会儿,满满一碗粥便见了底。

他从婢女手中接过帕子,擦了擦洛晨的嘴,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见洛晨突然脸色大变,“呕”的一声,便将刚刚喝下的那碗粥,尽数吐在了他的身上。

一时间,一旁的婢女惊呼出声,洛晨的脸上也带上了怯意。

冉之宸脸色黑的吓人,对一旁的婢女沉声说道:“再去盛一碗来。”说罢,便起身站起,走入了耳房。

等他换好衣

服后,那粥也重新端了上来。他将碗接过,又依照之前那样,一勺一勺地喂起了洛晨。

然而这一次,洛晨才刚喝到一半,便又统统吐了出来。好在,有了上次的经验,并没有再吐到冉之宸的身上。

可他的脸色,却较上一次相比,更加的难看了。

“再去盛一碗!”冉之宸对着一旁的婢女喝道。声音里,已有着一丝微不可查的焦急。

再一次,看着那香气扑鼻的清粥,洛晨却只觉得恶心不已。她看着冉之宸,哀求的摇着头。

她实在是不想吃了。

却见冉之宸沉着脸,将勺子抵在她的嘴边,声音坚决的说道:“吃了。”

洛晨顿了顿,却仍是摇了摇头。

冉之宸深深的吸了口气,将心中的那股燥意压下,尽力耐着性子说道:“大夫说你必须先吃了饭,才能吃药。你现在身体还差的很,你不知道吗?饭也不吃,药也不喝,你这是不想活了吗?”

“不是的……”洛晨有气无力的说道。

她不是不想吃啊,她也想尽快好起来的,这般浑身无力,病痛不已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可她真的吃不下去,那些食物一到了胃里,便犹如翻江倒海一般,难受的直往外冒。

眼见着洛晨仍不张口,冉之宸将碗一放,抓起她的脸便是一捏,强迫她张开了嘴后,端起一旁的粥碗,便往她的嘴里灌。

……

就这样,洛晨吃了吐,吐了吃,不出几次,已被折腾的一丝力气也没有。

而冉之宸脸上的心疼,终于再也掩饰不住。

良久,看着洛晨痛苦不堪地,又将胃里的最后一点食物吐出,他终于抱紧满身脏污的她,嘴里一遍遍地念叨着:“不吃了,不吃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又小虐了一章,这就差不多虐完了。接下来,剧情要继续展开。

话说,昨天不光是评论飞涨,就连点击和收藏也飞涨,尾鱼我这几天真是好幸福,谢谢大家啦!

早上还发现,竟然登上了霸王票榜,真是另我太惊讶了。再次感谢羊羊亲,娜美亲还有飘昨天投的雷。我会继续努力的!

☆、养肥吃肉

洛晨在遇到王勇前,本就患上了风寒。还未彻底痊愈,便被抓走,在马车中缺食少水的颠簸了数日,病情加重了不少。

再然后,被关在那暗无天日的密室中,惊恐不安地呆了好几天,心理和身体都受到了严重的折磨。

之后在地牢里,她被吊起审问了那么久,接着又掉进了蛇窟之中。被群蛇咬伤还是次要,最重要的是,精神上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再加上昏迷之后,又躺在床上数日不醒。这一番折腾下来,她的身体已是虚弱到了极点。

而脆弱的胃部,似是终于承受不了,就这么突然闹起了罢工。

尽管洛晨求生的意志很强,尽管她仍能感觉到饥饿,但就是一粒米也吃不下去。如果硬是吃下,不到一会儿功夫,便又会悉数吐出。

因此,自那日清醒之后,一连几天,她只能喝些汤水勉力维持。

甚至每日傍晚,还会发起低烧,凌晨退下后,第二日又再次复发。如此反反复复中,洛晨一日比一日虚弱下去,每日有近十个时辰都在昏睡之中。

而在此期间,冉之宸那总是波澜无惊的脸上,也一日比一日阴沉下来。

一时间,整个冉府都噤若寒蝉。

尤其是那些大夫们,几乎每日都要承受一次他的怒火。

好在,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

几日后,素有神医之名的穆拓山高僧——了尘方丈,在接到冉之宸数封言辞恳切的书信后,提前结束了闭关,连夜下山,赶到了冉府。

在调换了数种药方,又配合以针灸治疗后,洛晨的病情终于有了起色。

渐渐的,她已能吃下少许清淡的食物,食量也在一日日的恢复中。且傍晚的低烧,也随着抵抗力的增加,不再发作了。

为此,整个冉府都不禁大大的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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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室中,冉之宸看着洛晨吃着碗中的蛋羹,眼中溢出了淡淡的笑意。

这几日,就这般看着她吃东西,似是成了他最大的乐趣。每次见她的饭量增加一些,他的心里就油然而生出一丝愉悦。

洛晨将那蛋羹吃下后,婢女便将碗拿了出去。

冉之宸将她抱起,掂了一掂,察觉比几日前又重了一些后,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却听此时,一名下人在门外禀告说:“

主上,府门外来了个名唤冬雪的小妇人,说是要见宝姑娘。”

在洛晨的诧异中,冉之宸已直接回道:“问她有何事。”

“是。”门外那人恭声应下,便退了下去。

洛晨想起自己当日被王勇下药昏迷前,冬雪发出的那一声惊呼,心下有些复杂起来。她看着冉之宸,有些犹豫的问道:“主上,我那婢女,事先知道她夫君所做之事吗?”

闻言,冉之宸挑眉看了她一眼,才不甚在意地说道:“我只让人见了那男人,至于那女人,或许知,或许不知。”

听闻这模棱两可的答案,洛晨蹙眉深思起来。

不多时,之前的那名下人便返了回来,禀告道:“主上,那妇人写了封信,说是要交给宝姑娘。”

“拿进来吧。”冉之宸说道。

“是。”那下人走入,将信交给到了洛晨手上。

洛晨将信拆开,细细地读了一遍。

信里说,王勇当时是被人威胁,瞒着冬雪给洛晨下了药。而在洛晨被抓走后没几天,他竟然就被人杀死了。冬雪一个人孤苦伶仃,举步维艰。后来听闻冉府为了救治一个叫洛晨的婢女,竟然将全冉州内医术高明的大夫都召集了起来。她这才知道洛晨就在冉府,于是赶来投奔于她,希望能留在她身边伺候。

看过之后,洛晨半晌才缓缓地叹了口气,抬头看向冉之宸,斟酌着问道:“主上,那王勇死了?”

其实,她本来是想问问,王勇是不是他派人杀死的,可话到嘴边却还是改了口。

却听冉之宸不置可否的说道:“嗯,他背叛了你。”

说着,将洛晨手中的信拿了过来,粗略地看了一遍后,便随手扔到了一边。

洛晨听闻此言,却惊讶的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这么说来,王勇确实是他杀的了,可这理由这么会是这样?

那王勇确实是背叛了她,但那不是冉之宸自己指示的吗?

可他不但没赏赐王勇,反倒还杀了他。

洛晨看着冉之宸淡漠的表情,无奈的想到,怕也只有这个人,才能将如此不讲理的事情,说得这般理所当然了。

她心下有些唏嘘,却并无同情,对于王勇的背叛,她确实是记恨的。

可想起冬雪的情况,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对冉之宸请求到:“主上,我回想那

日情形,我那婢女应该是不知情的。我与她毕竟主仆一场,她一直待我忠心耿耿,还请主上赏她些钱财,派几人护送她回乡吧。”

却见冉之宸沉默了片刻后,才语气认真的徐徐说道:“你若想留那婢女在身边,也并非不可。”

洛晨却摇了摇头,淡淡地回答道:“不用了。”

至于原因,却并未说明。

然而,冉之宸闻言,眼中却露出了一丝赞赏之色,点了点头说道:“我会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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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冉之宸便派人将冬雪送往了赵国。

在洛晨想来,赵国毕竟是冬雪的故国,应该会比她一个人留在异国他乡要好。更何况,有了冉之宸的安排,想必能有一个稳妥的出路。

因此,洛晨对她还是比较放心的。

对于冬雪这个人,洛晨心中是有些复杂的。

看了冬雪信中的描述,又结合自己被抓走时的情形,洛晨已将事情猜出了大概。

那日洛晨遇见王勇,确实只是巧合而已。而王勇和冉家,也并没有半点关系。

只是后来,冉之宸为了让洛晨以为抓她的人并非是冉家之人,才绕了个大弯子,在王勇外出赶集那日,令李公公威胁他给洛晨下了药。

而这其中之事,冬雪应该是不知情的。不然那日洛晨昏迷时,她也不会表现的那般惊讶。 

说起来,那王勇也算是受到了无妄之灾,而冬雪则更是无辜。

但尽管如此,洛晨却还是不能将她留在身边。

人的判断,有时是会受到感觉的影响的。洛晨原本对冬雪是十分信任的,但那日的事情,却在这份信任上陇上了一层阴影。

在被关在马车里辗转颠簸的那几日,她不止一次的想过,冬雪是否也跟王勇一起背叛了她。

虽然现在想来,这种可能性很小。但怀疑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第三次。若要洛晨再像以前那般,毫无芥蒂的去信任她,已是不太可能的了。

另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王勇的死不管怎样,也与洛晨有关,冉家更是杀害他的直接凶手。

冬雪与王勇毕竟是夫妻,洛晨怎能让这样的她留在冉府。

前世时,洛晨的经纪人在她入行的时候便深深地告诫过她,比起排在她

前面的那些人,她更需要提防的是她踩在脚下的。而比起对不起她的那些人,她更要小心的是她对不起的。

虽然是王勇背叛在先,但很多事情,立场不同,看法也不尽相同。她无法确定,冬雪不会因王勇的死,而对她心存怨恨。

洛晨从来就不是轻信他人之人,算起来,冬雪也算是一个特例了。只因为她是洛晨穿越之后,所接触到的第一个人,再加上这身体原主人的一些记忆,才让洛晨对她信任不已。

但如今这份信任已经打破,这份特例也自然不再存在。洛晨不会圣母一般的因为可怜她的境遇,便将一个危险因素留在自己的身边。

在这样的世道里,小心翼翼都不一定能得到善终,若是心慈手软,优柔寡断的话,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洛晨就连对待自己,都能狠心地跳入蛇窟之中,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跑去对别人同情心泛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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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洛晨的一日日恢复中度过,转眼已过去了半个月。

洛晨如今在食量上已恢复了正常,每日也能下地走上一会儿了。只是身体仍然有些消瘦,脸上的气色也一直有些苍白。

这一日夜里,冉之宸在睡觉前,又依照惯例将她抱起来掂了掂,察觉她又重了一些的时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嘴上却说着:“还是太瘦了,要多吃一些。”

洛晨乖巧的应了一声,心下却有些无奈。

每次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都让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自己是一头被圈养的小猪仔。而作为主人的他,每天喂她吃东西,数着日子盼着她长大,好能宰了她吃肉。甚至每隔一会儿,就忍不住将她称上一称,看看又长了几斤几两肉,算算还要多久就能宰来吃。

洛晨正在这儿胡思乱想着,却听冉之宸眸光幽深的淡淡宣布道:“等你身体好了,我便要你。”

作者有话要说:啊哈哈~洛晨的感觉是对的,冉之宸就是要把她养肥吃肉啊~写到这儿的时候,我的小心脏很是激动了一下~

还有关于那个冬雪,不知的有没有人觉得洛晨太无情了,但是,我觉得在这样的环境下,洛晨要强大的话,首先先要让心狠起来。这也是成长很关键的一步。唉~希望不会被讨厌吧~

还有,今天尾鱼我上月榜了哦~嘿嘿~多谢大家的支持啦!太爱你们啦!MUA~

☆、谁是主人

洛晨正在这儿胡思乱想着,却听冉之宸眸光幽深的淡淡宣布道:“等你身体好了,我便要你。”

洛晨心中一颤,没有说话,却利马垂下头来,将脸埋进了冉之宸的怀里,以此掩去了她脸上的异色。

冉之宸愣了一瞬,心下有些微微的讶异。这还是两人相处这一年多来,洛晨第一次主动地亲近于他。

看着她这般娇羞不已地藏在自己怀里的模样,他轻笑一声,将手置于她的头上,在那墨缎般的长发上,来回轻轻地抚摸着,声音略带暗哑地说道:“快些好起来。”

“嗯。”洛晨软软懦懦地应了一声。

然而,与她声音不同的是,此刻的她,脸上除了深深的茫然与无奈外,哪里有半点儿冉之宸以为的娇羞。

一个声音不断地回响在她的脑海中:“就这样吧……就这样吧……”。

事到如今,若是还不认命的话,那便是她不知好歹,不识时务了吧。

在这样的乱世里,活着本已是不易。她还要奢求些什么呢。

以她这样的身份,这样的容貌,没有被当做礼物一般地送来送去,也没有被当做战利品一般地争来争去,她应当满足了的。

更何况如今,冉之宸这样的男子,却能这般宠爱着她,怕是天下间的女子,都会对她羡慕不已的吧。

即使他终有一天会娶妻生子,但至少现在,他只有她一个人。这份唯一就算短暂,却也是珍贵的。她应该放下一切,去抓紧时间好好享受的。

即使以她这样的身份,连怀育子嗣的资格都没有。但一个婢女所生,处处低人一头的低贱庶子,从一开始便不被生下,或许才是最好的结果。

即使不知他对她的这份宠爱能持续到何时,但就算是有一天,她被他厌了弃了,相信他念着以往的情分,最起码也会保她这一生平安到老的。

洛晨极力的寻找着安慰自己的理由,但不知为何,越是想来,心里的苦涩竟越发浓重。

她是真的想要认命的,可总有那么一股不甘萦绕在心间,无论她怎样努力都消散不去。

可任她再是不甘,再是无奈,除了认命又能做些什么?

挣扎反抗又不是没有尝试过,事实证明,在这个男人的面前,一切都只能是徒劳而已。

所以,就这样吧……也就只能这样了。

洛晨就这般,在纷乱复杂的思绪中渐渐的睡去了。

然而没过多久,冉之宸却突然惊醒了过来。

当看到洛晨熟悉的睡脸时,他重重地舒了口气,良久,一身的冷汗才渐渐退下。

他又做噩梦了。

只是这一次,梦里不是长兄沉痛的表情,不是母亲阴暗的笑容,也不是父亲和李氏交缠在一起的身体。那梦里出现的,竟然是他的小宝。

他梦到他的小宝冲他决然而华美的一笑后,便纵身跳入了无底的深渊中。数不清的毒蛇盘绕在她的身上。而他,却只能那么眼睁睁地看着她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回想起梦中的情景,他抱紧了洛晨的身体,感受着她暖暖的温度,与浅浅的呼吸,不知过了多久,才略带自嘲的笑了出来。从何时起,他冉之宸,竟然沦落到这般境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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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暖暖的笼罩着大地,洛晨吃过药后,便懒懒的依靠在榻上,翻看着手中的几本史书传记,聊以打发着枯燥的时光。

书房里,冉之宸拿着手中的棋子,蹙眉深思着。

坐在棋盘对面的了尘方丈端起茶杯,品了一口那杯中的香茗,开口说道:“那位女施主的病情,如今已经稳定了下来。贫僧也是时候离开了。今日前来,便是向冉施主告辞的。”

闻言,冉之宸却没有丝毫意外,继续落下了一子后,看向了尘方丈,语含感激地说到:“冉某此次打扰了方丈的闭关修行,已是天大的罪过。如今方丈既要离开,冉某便不再多做挽留了。只是今后但有所需,还请方丈直言相告,冉家必定倾力相助。”

“阿弥陀佛。贫僧一生钻研医术,所为的便是治病救人。施主实在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了尘方丈执起一子,置于棋盘之上,犹豫了片刻,又接着说道:“只是……贫僧确有一事,不知是否当讲。”

“方丈但说无妨。”冉之宸诚恳地说道。

“施主的母亲,久居我穆拓山上,身体一直不大康健,不知施主是否了解。”

冉之宸蹙了蹙眉,表情有些淡漠下来,“略知一二。”

见状,了尘方丈叹息一声:“阿弥陀佛。施主怕是有所不知,你那母亲,已是时日无多了。”

冉之宸执子的手,微微颤动了一下,可片刻后,却还是稳稳地落了下去,声

音听不出喜怒地问道:“可还有救?”

了尘方丈摇了摇头,才道:“病既入髓,以贫僧之浅薄医术,已是无力回天了。”

冉之宸垂下眸去,不发一言。

却听了尘方丈又是长长的一叹后,继续说道:“施主还请听贫僧一言。这世间万物,皆有因果。切不可因他人之因,误了自己之果啊。”

闻言,冉之宸沉默了良久,才开口问道:“若是接回府中,能否受得住路上的舟车劳顿?”

“小心一些,应是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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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陈氏被接回了冉府。而与她一同到来的,还有陈家的七小姐。

自上次随父亲离开冉府,陈七小姐便去往了穆拓山。这段日子以来,她一直留在那里照顾着陈氏。所以,此次陈氏回府,她便也自然而然的跟着一起来了。

这日清晨,洛晨自晨曦中醒来,便见冉之宸已下了榻,正在着裳。

洛晨望着他的背影,微微有些出神。

像穿衣洗漱这样的事情,原先都是由她来服侍冉之宸做的。但自她病后,便由冉之宸亲自打理了。甚至很多时候,还要他反过来照顾她。

婢女做到她这个份上,也算是独此一家了吧。

似是察觉到洛晨已醒,冉之宸回过头来。在看到洛晨怔怔的眼神时,他轻笑了一声,俯身理了理她鬓角凌乱的长发,温声说道:“再睡会儿吧。”之后,便踏出了房门。

直到冉之宸离开许久,洛晨才幽幽的长叹一声。

她与他这样,可真像是一对夫妻啊。

可就是这个“像”字,才更加令她酸涩不已。

不知又在床上躺了多久,她轻咳一声,将婢女唤了进来。

几人开始服侍着她穿衣梳洗。

自洛晨回府后,原先照顾冉之宸起居的下人们,也同时承担起了照顾洛晨的任务。说起来,如洛晨这样,也确实不是一个婢女能有的待遇了。

谁知,她刚将衣服穿好,便听门外一人说道:“宝姑娘,七表小姐来了。”

洛晨有些讶异的蹙了蹙眉,心中没来由的升起一股烦躁,却还是不敢怠慢的连忙说道:“快将表小姐请进来。”

而另一边,等候在门外的陈子怡早已心生不悦。不过

是个婢女而已,丈着表哥的几分宠爱,倒真是好大的架子。还有这几个没有眼力的下人,以她的身份,要进表哥的房中,却还要向一个婢女禀告。不知道的,还以为那婢女是这冉府的主母呢。

心中虽然不悦,但她脸上却没有显露半分,反而愈加娴静温婉的笑着走进了房门。

然而,在看到洛晨的一刹那,她刚刚扬起的笑容,却利马出现了一丝僵硬。

早来此之前,她便听闻此女有倾城之貌。但那时她心中却是多有不屑的。美人她也见的多了,远的不说,便是在陈府之中,那些身份低贱的歌姬舞姬们,哪个不是貌美动人的。要知道,这世道最不缺的,便是供人赏玩的美人。

可面前的这个女子,容貌之盛,竟是她平生仅见。而最令她诧异的,还是她周身的气度。明明只是个低贱的婢女而已,可那隐隐露出的风华,竟让她这堂堂的世家嫡女,也丝毫不敢轻视。

但也只是片刻之后,她便想起了母亲平日经常教导她的话。这些个以色事人的低贱女子,再是貌美,也不过是个玩物而已。等她当上了冉家的主母,还不是任由她拿捏打杀。这世上,女子可以真正依靠的,就只有出身和娘家。上天定下的贵贱之分,才是不可动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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