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阿雷斯特打开了宿舍门。
说是宿舍,这幢位于世界上鼎鼎有名的贵族公学校区内的建筑看上去更像是一套顶级公寓套房,但即便如此,对于出生雷米尔家族的高级雄虫阿雷斯特·雷米尔而言,它仍算不上最舒服的住宅。
过去,阿雷斯特·雷米尔不住这,而是住在校区外购买的一幢别墅,之所以会突然搬进这里,完全是因为一个……意外?
阿雷斯特刚走进去,一个穿着居家服的身影就冲了出来:“你回来啦!”
对方殷勤地拎过阿雷斯特的单肩背包,一双翠绿的眼眸冲他眨啊眨,阿雷斯特目光飘动了一下,很不合时宜地注意到他头顶一簇翘起来的蓬松呆毛——这家伙,刚刚又在沙发上睡觉了吧?
没错,面前这位看上去漂亮过头的雌虫(?),就是阿雷斯特昏头住校、谁劝都没用的原因。
一年前,正在准备毕业后参与教会面试的阿雷斯特听到一个传闻,公学内那个大明星雌虫林斐·温莱有着和次级虫母预备役尤里安·沙利叶相似的信息激素味道。
作为一只高级雄虫,阿雷斯特不免俗地对虫母大人有许多向往,梦寐以求未来加入教会,成为教会高层,而后可以近距离瞻仰虫母大人,或者借次级虫母们的能力,在梦中嗅闻虫母大人的气味。
因为这份憧憬,阿雷斯特反而不敢用权势去逼迫尤里安这样的次级虫母帮他,但那份融于骨血的渴望并不衰减,而是与日俱增,让他难以忍受。
他听说,那位味道与次级虫母相似的雌虫很不端庄,常常约雄虫们出去索要钱财,阿雷斯特不在乎这些,他只要能嗅一嗅那近似的味道就够了。
然而约了林斐·温莱后,灾难发生了,他喝了一杯酒,对方的气味于是从好闻变化为致命的诱惑,当他再次醒来,他和林斐·温莱躺在床上,林斐·温莱柔软的身体躺在他怀中,甜蜜的芬芳从对方身上传来,当阿雷斯特·雷米尔低下头看着被自己抱着的林斐·温莱,他那雪白光裸的脊背让他心神震荡,不知是出于失去“贞洁”的恐慌,还是出于强烈的愤怒,阿雷斯特的心脏一瞬间跳得飞快,胸膛中“砰砰作响”,震耳欲聋,似乎它下一秒就要冲破皮肤,炸裂成碎肉血浆溅怀中的人一身。
阿雷斯特施展了对林斐·温莱的报复,他没有听从朋友们的建议直接把这无耻的雌虫绑去喂他家养的鲨鱼,而是像低年级学生一样,在学校各处堵他,恐吓他。
阿雷斯特一边猫捉老鼠一样逗弄林斐·温莱,一边又陷入茫然,这茫然终结于林斐·温莱主动找他的那天,他向他证明了当初那杯酒并不是他做的手脚。阿雷斯特分辨不清他当时混乱的思绪,最后,他不多的良心占了上风,他答应林斐·温莱,能帮他做一件事。
林斐·温莱要他做的那件事是——拆散尤里安·沙利叶与维德·卡奥菲斯的联姻。他对阿雷斯特说:“你喜欢尤里安,我喜欢维德,我们拆散他们俩,一人一个,不好吗?”
这件事很敏感,但阿雷斯特仍旧答应了,除此以外,他还要求林斐做他的情人——当他提出这个要求时,林斐非常震惊,他的眼神似乎在说“你喜欢尤里安,你还要我做你的情人?”
阿雷斯特也不懂自己在想什么。
也许是因为他操林斐·温莱操爽了?想要侍奉虫母的心,在失贞的晚上就彻底消失了,阿雷斯特突然觉得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都是狗屎,报复林斐·温莱很爽,操他也很爽,阿雷斯特过去从来没遇到过这么……有趣的事?
也许,虽然林斐是背了黑锅,可他依然没办法释怀那个夜晚。那些给林斐·温莱的酒下药的雄虫们被他带走丢进了偏远星的矿场,说不准哪天就在极度劳累中死去,但这报复依然不够,阿雷斯特·雷米尔的心脏里好像住进了一只黑猫,在夜深人静的时刻,那只猫就开始抓挠他的心脏,猫折腾他,他折腾林斐,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就算林斐无辜又怎么样?只要让他爽,他就要缠着他,压迫他,玩弄他。
更何况,林斐·温莱也不完全无辜。
总之,稀里糊涂的,他就和林斐·温莱同居了。一开始,阿雷斯特只偶尔晚上回来,跟林斐共商破坏尤里安和维德联姻的大计,渐渐的,他开始每天晚上都自然而然走到这。
直到不久前,林斐和维德告白,他们同居后,他和林斐之间的相处时间才减少。
这几天,维德有事离开,林斐才回到这个地方。
虽然他俩的关系因为此前的种种相处好了那么一点点,但也绝没有好到,一个人回家,另一个甜蜜蜜迎接的程度,特别是前两天,阿雷斯特和林斐上床,把他弄到大哭不止,依林斐·温莱的性格,他不敢当面跟自己对呛,但会暗搓搓用仇恨的眼神盯着自己,还会在自己的咖啡里偷放学校养的猫拉的猫屎。
阿雷斯特稀奇地瞅着殷勤又谄媚的林斐,打算静观其变,看他有什么鬼主意。
林斐·温莱拉着阿雷斯特往沙发边走,等阿雷斯特坐下,林斐·温莱歪头,用那副“他知道自己这个样子很可爱”的表情对着阿雷斯特:“你账户里我的钱都到账了吧?”
阿雷斯特一下子想起来了,两个星期前,林斐要求把他的一部分钱转到阿雷斯特的账户上。虽然他们之前就这么做过,但看林斐当时郑重严肃的模样,阿雷斯特还以为林斐是想洗钱,以为那是一笔多大的黑钱,今天收到到账信息,才发现是完全正规的钱,比之前那些零零碎碎的钱多,但整体而言也并不算多。
“嗯,”阿雷斯特接过林斐递过来的咖啡,闻了一下,确定里面没猫屎狗屎老鼠屎,也没有醋盐芥末酱辣椒酱,淡定地喝了一口:“到了。”
林斐双手合十,眼睛里冒星星地对阿雷斯特说:“帮我再买个东西吧。”
阿雷斯特面无表情吐出嘴巴里的咖啡。
也不知道林斐·温莱这脑子怎么长的,一天到晚把钱打自己账户给维德·卡奥菲斯那个爱装逼的雄虫买礼物,阿雷斯特每次帮林斐包装礼物的时候都很想把林斐放他咖啡里的猫屎丢进去。
林斐一看阿雷斯特不乐意,眉头蹙起来, 扯他袖子:“求你了。”
阿雷斯特扯回自己的衣服:“你,自,己,去,买。”
“不行,我没有那个拍卖会的资格,必须你去买!”
阿雷斯特额角的青筋跳了两下,林斐见状凑到他耳边:“你上次不是想玩那个那个吗?你帮我买,我就让你……”林斐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耳垂。
阿雷斯特不知道为什么,火更大了!上次他求林斐玩那个那个,林斐死活不愿意,使唤他做这做那,最后一裹被子,哭唧唧说自己困死了,他有本事就奸尸。
“啵,”轻微得听不清的一声,阿雷斯特只觉得脸颊被一个软软热热的东西碰了一下,他懵了两秒看向林斐,林斐退了回去,仍然扯他的袖子:“求你了,再帮我买最后一次~”
阿雷斯特迟半拍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半边脸:“你、你亲我干嘛?!”
虽然床都上了不知道多少次,但亲吻这种举动,反而几乎没在他和林斐之间发生过,林斐和他上床喜欢用后背位。
“怎么了?”林斐奇怪地看着捂脸的阿雷斯特:“床都上了那么多次,亲你一下还不行了?”
林斐扯开阿雷斯特捂脸的手,撇撇嘴:“装什么贞洁烈虫。”
眼珠滴溜溜一转,林斐突然想到什么:“你怕被人亲吗?”世界上不同虫族有不同的怪癖,也许阿雷斯特这个暴力狂色情狂就怕被人亲?就像有些人被咬了乳头就会难过一样。
林斐故意凑过去装模做样又要去亲阿雷斯特,阿雷斯特的目光向下,落到林斐樱粉色的两片唇瓣上,仿佛已经感受到它的柔软,暖暖的香气,他的喉结不自觉上下滑动,身体却一动不动。
就在林斐的嘴唇即将碰到阿雷斯特的嘴唇时,林斐失望地停了下来:“你不怕啊?那你干嘛一动不动,想我亲你?”
阿雷斯特假咳了一声,思索了几秒:“从今天开始,你每天亲我三次,我就帮你买你想买的那个东西。”
林斐:“?”
林斐眼神中的疑惑太明显,阿雷斯特:“高超的吻技也是谈一场高质量恋爱必备的,在这方面,我比较欠缺,从今天开始,就由你负责帮我练。”
林斐歪着脑袋沉思几秒,点点头,喃喃:“有道理,刚好我也该练练,到时候和维德……”
又听到那个名字,阿雷斯特眉头一皱,非常没自知之明地嚷嚷:“林斐·温莱你什么意思,你之后还要跟维德亲嘴?”
林斐侧头看阿雷斯特:“当然,情侣之间当然要接吻。不过我吻技确实不太行……”林斐坐起来,握住阿雷斯特的手,“我们多练练。”
阿雷斯特莫名不爽,他将这归结于“他辛辛苦苦帮林斐练吻技,最后竟然便宜了维德那只死装的雄虫”,他冷笑,阴阳怪气:“你还用练?你没跟那些和你吃饭的雄虫亲过?”
林斐抱臂:“还真没……好了,你别岔开话题,你可是答应了帮我买东西!”
阿雷斯特磨磨牙,半天,吐出几个字:“买什么?”
林斐拿起阿雷斯特的终端,调出一张图片:“就这个,是不是很漂亮?”
阿雷斯特看过去,图片上是一颗紫色宝石,是他三天后要参与的拍卖会中的其中一件拍卖品。
阿雷斯特:“漂亮?”
林斐:“嗯!”
阿雷斯特:“漂亮你个大头鬼。”
往后划了一下终端,下一件拍品是一颗漂亮的红宝石,阿雷斯特:“这种才像样子好吗?”
林斐把图片划回去:“我要这个。”
“你买宝石做什么?我前几天不是送了你一盒吗,里面比这颗紫宝石大得多漂亮得多的多得是。”
林斐无语:“我要向维德求婚,又不是向你求婚,求婚戒指上肯定要是紫宝石啊!你送我的全是红的绿的。”
阿雷斯特划终端的手指一顿,他不可置信重复:“求婚?”
林斐傻笑两声:“是啊,求婚。”
阿雷斯特没应声,脸沉如锅底,浑身上下透露出要暴走的气息,林斐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连忙安慰他:“虽然我跟维德都快结婚了,你连约尤里安出来约会都难,但你也不要太着急,慢慢来,对方是身份高贵的雌虫,你要耐心一点。等你快求婚了,看在你帮我买求婚戒指的份上,我可以勉为其难帮你挑求婚戒指,我眼光很好,一定挑个能帮你打动尤里安的戒指!”边说这话,林斐边努力压制自己语气中的得意以及幸灾乐祸。
阿雷斯特看着林斐幸福得冒泡泡的脸,听林斐说话听得如鲠在喉,他感觉有什么地方错了,像是走进了迷宫,到处乱撞,撞得头破血流就是找不着出口,他想把这个迷宫摧毁,但一头撞上去,又像是撞到了棉花,狠狠弹了回来,不管用多少力气都无济于事,在他所经历的所有人生经历中,他从没有这样的时刻。
莫名烦躁,阿雷斯特捏拳,突然站起来,说:“我先走了。”
阿雷斯特往外走,林斐不放心,跟上去,在他背后碎碎念:“你不要忘记哦,三天后的拍卖会,一定要卖回来,我能不能求婚成功就看你了。”
阿雷斯特兀的停下脚步,林斐脑子里全都是“求婚 求婚 求婚”,一下没注意,直直撞上阿雷斯特的后背,“哎呦”一声。
下一秒,阿雷斯特转过身,旋身把林斐按在墙上,一只手抓住林斐的手腕,把他的手腕拎起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他的衣服。
林斐懵了几秒,意识到阿雷斯特要做什么,倒也没挣扎,等阿雷斯特进入他的身体,林斐记起阿雷斯特刚刚说的话,还凑过去亲了几下他的脸、嘴角,伸出舌头蹭了蹭阿雷斯特的嘴唇,要伸进去。
阿雷斯特张嘴咬了一下林斐的舌头,林斐吃痛地叫了一声:“你干什么?”
“谁准你亲我?”阿雷斯特用力,顶得林斐闷哼一声,腰软腿软,眼角沁出泪花。
林斐郁闷:“不是你要我每天亲你十下,我们一块锻炼吻技吗?”
阿雷斯特看着林斐这张漂亮得令人讨厌的脸,他眼角好像还残留刚才幸福的神色,什么求婚?什么买戒指?他因为这些才露出刚才那种恶心的表情吗?一股恶意伴随着不自觉的酸意从胃里涌上来,阿雷斯特说:“锻炼吻技?你还用锻炼,早就被那群跟你吃饭的人亲烂了吧?”维德知道这件事吗?
阿雷斯特好几天没用这副讨人厌的嘴脸跟林斐说话,故态复萌一下,林斐还有点不适应,老半天,他被操得一边哼哼一边咬牙切齿地说:“我哪里又惹你了?”
阿雷斯特:“你哪里都惹我。”
林斐哽了半天:“行,都是我的错行了吧?”
阿雷斯特:“就是你的错。”
林斐刚才还痛快承认是自己的错,阿雷斯特这么说,他又不爽了:“阿雷斯特你有病吧!你莫名其妙!”
阿雷斯特用力干到林斐最深处,他维持着两个人最紧密的姿势,垂下头,靠在林斐肩窝处,说话的语气却像是对仇恨的陌生人:“谁叫你招惹我,林斐·温莱,你真讨厌。”
虽然阿雷斯特说话没头没尾,但毕竟相处了好久,林斐一下子就从他怨夫一样的口吻里听出他又又又在念叨那件事,他委屈:“我招惹你?不是都说了是那群雄虫下的药吗?你不是把他们都弄走了吗?你觉得跟我上床,没了你那狗屁处男之身委屈?难道我不委屈吗?你想我怎么样?”
阿雷斯特一拳砸在林斐脸边,把林斐吓了一大跳:“阿雷斯特你冷静点,你别冲动!”
阿雷斯特冷笑:“你不是早就跟那群和你吃饭的雄虫睡过了吗?多睡一次,你当然不在意,你以为我跟你一样?”他只有林斐一个,但林斐呢?他说要追尤里安,但也就和尤里安喝喝咖啡,林斐呢?没几天就跟维德同居,连家都不回。就算没维德,还有那一大群“一起吃饭的饭友”,是吧?
阿雷斯特的话一出来,林斐气得简直想把猫屎狗屎全塞他嘴巴里,阿雷斯特有段时间没嘴贱了,他又总跟维德在一起,维德从来不会这么说他,乍一听到熟悉的冷言冷语,林斐气得要发抖:“你是第一次,我难道不是第一次?你有钱有势,连第一次都比我高贵?你这么宝贝自己,还跟我上床?反正等我和维德结婚,尤里安就不可能再和维德联姻,我们的计划也算成功了,你放开我,我以后不住这,我今晚就搬走。”林斐其实挺想骂阿雷斯特是个臭不要脸的大贱人,但现在他一个人势单力薄,还真不敢骂,只能心里恨恨咒阿雷斯特一辈子都别想追到尤里安,咒阿雷斯特的好运都转移到自己身上,他和维德相亲相爱,阿雷斯特这烂脾气就孤独终老一辈子吧!
阿雷斯特的反应却和林斐预期不一样:“第一次?”林斐后面的话阿雷斯特根本没听清进去。
“你和他们之前没……?”
林斐脑子里开始规划要搬走哪些东西,顺便捞几件值钱的东西走。
阿雷斯特追问,晃林斐的手臂:“你和我是第一次?”
林斐心不在焉,决定把阿雷斯特送他的那盒丑不拉几的绿宝石红宝石顺走卖掉,当婚礼经费。
阿雷斯特亲林斐的脸颊、嘴唇:“真的吗?林斐,真的吗?”
林斐推开阿雷斯特的脸:“真的。”
阿雷斯特凑上去,边亲林斐,边一把抱起他,抱到床边,他压着林斐倒下去,心里头突然高兴起来,像是咬到骨头的狗,一瞬间,他觉得因为这件事进不了教会也没什么,教会有什么好进的,虚无缥缈的虫母……也没什么可挂念的。
林斐夹住阿雷斯特的腰:“你快点做,做完我就走了。”
阿雷斯特一愣:“你去哪?”
林斐按了按眉心,思考:“先去住酒店,等白天再回我和维德那间房子。”
阿雷斯特微起身:“你不是说维德要出差一周,你会在这住一星期吗?”
林斐:“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我不想住了。”
阿雷斯特刚才还开心得摇尾巴,听林斐这么说,他按住林斐的腰:“你答应过要在这住一星期,为什么——”
林斐简直想扇阿雷斯特巴掌:“因为你总欺负我,你是不骂我几句心里不舒服吗?我脑子有问题一天到晚到你这找骂?”
“你做不做,你不做我现在就走了。”
林斐推开阿雷斯特,翻身要下床,阿雷斯特立刻用手臂环住林斐的腰把林斐整个捞回来,林斐冷冷地盯着他:“要做?”
阿雷斯特自知理亏,他总是忍不住对林斐发脾气,明明他想和林斐好好相处,可错的全是他吗?林斐总说一些让他不舒服的话,半天,阿雷斯特说:“你要的那颗紫色宝石,我明天就能帮你弄到。”
林斐刚才还黑着的脸色微微一变:“真的?”
阿雷斯特又问:“你约好戒指设计师了吗?”
林斐点头。
阿雷斯特:“你约的肯定没我能约到的好。明天,我们买完宝石,一起去雷米尔家的珠宝收藏馆,那里有戒指专区,你去挑,喜欢哪款,我帮你把设计师叫过来,立刻帮你设计。”
阿雷斯特看着林斐狐疑、变幻莫测的脸色,违心地补充:“求婚戒指这么重要的事,不能随便。”
林斐还是不说话,定定看着阿雷斯特。
阿雷斯特拽了一下林斐的衣摆,气焰莫名弱了下去:“还走吗?”
林斐:“下次不许那样了。”
阿雷斯特知道他在说什么,点头:“好。”
林斐:“明天你会反悔吗?”
阿雷斯特沉默很久,点头:“不会,现在就给你预约,明天一切顺利。”
阿雷斯特缓缓伸手,熊抱住林斐,亲了一下林斐的脸颊。
林斐:“还做吗?”
阿雷斯特问:做吗?
林斐摇摇头:“好累,想睡觉。”
阿雷斯特抱紧林斐:“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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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小剧场扩写
小剧场:
林斐在全网黑退圈前,经济方面一直被公司控制着,是哪里来的钱买戒指的呢?这个时候,就要搬出我们的红毛阿雷斯特了
林斐上中学,和红毛阿雷斯特产生了各种纠葛,最后又勉强和解,在这个过程中,阿雷斯特狠狠报复了斐,发现林斐才是最大受害人后,阿雷斯特不多的良心稍微被触动了,就答应林斐,如果有事可以找他。
林斐很机灵,就要求阿雷斯特,把自己赚的一部分钱挪到他的账户里,这样自己就不会一分钱都没有了,为了防止被公司发现,林斐如果要用私房钱,都是刷阿雷斯特的卡的,包括和维德约会,给维德买礼物,统统走的是阿雷斯特的账户,so,阿雷斯特应该是除了林斐和维德外,最了解这两个人恋爱过程的人了。
林斐看中了一个很美丽的紫宝石戒指,但是那个戒指是拍卖会的拍品,林斐自己进不去那种地方,而且也怕被发现,就要阿雷斯特帮他去买,当时的情况belike
关系还行时期的林斐和雷子哥:
林斐:能帮我买一下那个紫宝石戒指吗,钱之后给你
雷子哥:干嘛,你要求婚(阴阳怪气地开玩笑)
林斐(认真脸):对啊,我打算跟维德求婚了
阿雷斯提(瞳孔地震,强装镇定,思绪混乱):紫宝石丑死了!换一个,我看那个……红宝石就不错!(内心os 林斐是色盲吗,红色跟绿色才比较配!)
林斐:很好看
阿雷斯特:很好看(阴阳怪气捏嗓子)
林斐:对啊,我眼光很好的,你和尤里安求婚的时候,我可以勉为其难帮你挑戒指
阿雷斯特(怒气冲冲转身离开
林斐:……怎么又生气了
作者有话说:
番外:戒指
林斐x阿雷斯特
失眠产物,不太甜
ps补充一下
这里雷子哥还正常,因为他不觉得林斐和维德结婚后会和他断掉,他非常自然地接受了自己以后会成为林斐在外面的小三这个设定,所以虽然对求婚这件事感到不爽,他还是努力克服自己的不爽帮林斐做了
真正让他破防的是,林斐决定和维德求婚前清晰地告诉他,我们断了。
雷子哥发现自己连小三都没得做,他觉得凭什么?他破防,他发疯,他觉得我都当小三了,我还没说什么,你先说断?你林斐算什么东西?他恼羞成怒,十分没品地用把他俩偷情的事告诉维德来威胁林斐,这也导致林斐不敢和维德坦白,因为阿雷斯特知道的他不好的事太多了,他连开个口子都怕,而且虽然林斐三观不正,心里也觉得自己有问题,他心里没信心维德会不管发生都跟他站在一边,只能先瞒着,最后杯具了。
林斐求婚失败,也没去找雷子哥,雷子哥主动找他要帮他他都不理,林斐的角度是,雷子哥不是好人,看他状况那么糟糕,落井下石比较正常,而且林斐当时挺绝望的,连自救都放弃了,摆烂了
另一边,雷子哥二度破防,他觉得,我都心甘情愿当备胎了,完了林斐连备胎都不让我当?我连备胎都不配?!
林斐一走了之(实际上是被尤里安故意隐瞒行踪),雷子哥三度破防,好好好,小三不能当,备胎不配当,走了一点消息都不跟我说,我比路人甲还路人甲……
三度破防的雷子哥非常暴躁(以及内心深处的沮丧),蜕变成一只见谁咬谁的败犬
不过尽管如此,雷子哥和斐斐初见还是应该有一点感情浓度的,正文写得太恶劣,主要是我的锅,因为我没大纲(……),所有人物的故事都是从人物出场那一章开始想的(除了vd老师和斐斐分手那段剧情外) ,雷子哥出场那章,我先现想了名字,名字丢上去,再让他做动作,慢慢的才开始琢磨他跟主角的关系,然后才有了故事[跪了][跪了][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