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随即平井里纱又苦笑了一声,她自己不也作出了出格的事情了吗?爱上了对门的那个男人,毕竟对了那个男人有了企图心,这件事难道还不够出格吗?明知道那个人其实是和普通人不一样的,而自己也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平井里纱十分小心翼翼,一面走一面回头看,害怕那个男人跟上自己,尾随着自己去到公司当中,那样的话恐怕整个公司的人都会将这件事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了吧?
没有看到男人出现在自己身前或者身后,平井里纱立刻就放松了下来,然而却冷不防肩膀上被怕了一下,还未回头,平井里纱就“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毕竟她刚刚并没有看到有人跟在她身后。
然而转过身去,平井里纱才松了口气:“津田桑?你怎么会跟在我身后的?”原来跟在她身后的不是别人,竟然是津田健次郎。
津田健次郎揉了揉鼻尖,然后笑道:“平井君的警惕性还不够啊!居然没有发现我跟在你身后。”平井里纱不由得向天翻了个白眼儿:“那是当然了,我一路上都在注意那个男人有没有跟在我身后,又怎么会注意到你啊?”
“平井君也是这么认为的么?我也认为那个人很有可能会跟在平井君你的身后,想着你一个人上班不太方便,所以才打算来送你去上班的。”津田健次郎终于解释了他的来意。
平井里纱的嘴角勾起了笑容:“原来是这样,那么我就谢谢津田桑了。”她并不像跟他客气什么,事实上她也不愿意跟这个人客气,她想他们之间应该还没有生疏到这样的程度。
津田勾起了嘴角:“没什么,我们走吧,而且……平井君难道不觉得在这个时候将保护用防具都买齐比较好吗?要知道早上那个人不出现,不代表下午那个人也不会出现。”
平井里纱认为津田健次郎说的有道理,而且她也不好麻烦对方在她下班的时候来接她,毕竟……他们两个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
买完东西之后回到公司,平井里纱庆幸自己没有迟到,然而她手腕上的纱布仍然让人们侧目,几乎所有人都在猜测她的手究竟是怎么回事,也有不少同事借故来问她,可是都被她给搪塞过去了。
这种事究竟有什么好说的?要是被人家知道了丢脸的只有她自己吧?
下午下班的时候,平井里纱依然是小心翼翼的,毕竟那个男人早上没出现,不代表下午就一定不会出现了,她将买来的防狼喷雾剂放在了大衣的口袋当中,以免到时候不用手忙脚乱的翻包包,这样也节省了不少的时间。
可是直到她小心翼翼的回到了家关上了家门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这让她不知道究竟是应该松一口气呢还是仍然提防着一切,因为这一天,自己的神经都是崩紧了的,害怕那个男人会出现,上一次是在家门口,那么下一次会不会直接出现在公司内部呢?
想起来都觉得有些可怕。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当中平井里纱都过得提心吊胆,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窥视着自己,可是每次转过身去却什么都没看见,这样的日子让平井里纱有些神经衰弱了,她不知道这究竟是真实的,还是自己的臆想。
这个星期的星期六是正常的节假日,平井里纱待在家里翻来覆去的实在是不安稳,最终,她拨动了那个电话。那个要到了却一直都没有打出去的电话,那个叫做津田健次郎的人的电话。
她想,也许现在的她听到他的声音会感觉好一些。
“津田桑?你今天没事吧?可不可以陪我到狗市买狗?”平井里纱在电话里提出了这样一个要求,然后她听到了对方沉稳的声音,说:“好。”
十分钟之后,当平井里纱打开了自家的大门,就发现津田健次郎的抽着烟在外面等她,在看到对方的那一瞬间,平井里纱露出了安心的笑意:“津田桑等了很久了吗?”
对方抬起头来笑了:“不,我也是才刚刚出门而已,因为我知道,通常女性要出门都是需要花费很多时间的。”津田健次郎的话让平井里纱扬起了笑容:“看起来津田桑对女性很有研究?”
“不,因为我的工作原因,所以可以看到女性化妆所需要的时间是和男性不同的。”津田健次郎笑了,二人往大阪市中心的狗市走去,这个时候平井里纱问道:“说起津田桑的工作的话,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声优吧?怎么声优也能抽烟的吗??声优不是一定要保持嗓子没有问题吗?”
津田健次郎其实并没有和平井里纱谈论过自己的工作,因此在平井里纱说出自己的职业的时候,他其实是有些讶异的:“平井君怎么知道我的工作是什么?”
女人的脸上露出了一缕薄红,只听她笑道:“津田桑,难道我会告诉你其实我这么大个人了还是喜欢看动画吗?”津田健次郎愕然,随后露出了一抹微笑,原来如此,那么这个人会知道自己的名字也不奇怪吧?
只听对方继续说道:“其实,我早就觉得津田桑你的声音很熟悉了,可是一时就是想不起在哪里听到过,直到前段时间放假我一直在家看动画……”
平井里纱其实并不用把话说完,津田健次郎就知道对方的意思了,毕竟他配音的角色和他私底下的声音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同,会被人听出来也是很正常的事,再加上动画完结的时候通常都会有CV表这种东西出现,对方会看到他的名字并不奇怪。
“声优是一项很厉害的工作呢!”平井里纱继续说了下去:“因为每次都可以扮演不同的角色,声音听起来也不一定和上个角色相同,一个人的声音很多变这一点很厉害呢!”
“呵呵……其实也不是那么了不起的工作啦!”津田健次郎笑的轻描淡写,他虽然很喜欢自己的这份工作,也为了自己的这份工作而感到自豪,但是其实他认为自己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并不值得平井里纱用崇拜的口气说话。
虽然不是那么了不起的工作,但是这份工作却让我认识了你啊!这句话平井里纱始终都没有说出来,她只是露出了浅淡的微笑,跟着津田健次郎进入了狗市当中。
日本最着名的狗便是秋田犬了,这算是日本的国犬了,而事实上津田健次郎给平井里纱推荐的也正是这种犬类了,看家又护主,最适合她这种独身女性了。
虽然说狗市当中也有许多名贵的犬类,但是不是太大就是太小,有些根本就不适合单身女性饲养,而有些也没有看家护主的本领,虽然女孩子都是喜欢可爱的东西的,但是平井里纱还是决定买一只秋田犬。
虽然狗要从小养着感情才会身后,但是很明显太小的秋田犬是没有威慑力的,最终,平井里纱买了一只4、5个月算是已经长大了的秋田犬,当然买了狗自然要买狗屋、狗粮等东西,这些都由空着手的津田健次郎代劳了。
“呐,津田桑,你说该给这个家伙去个什么名字呢?”平井里纱摸着这只黄白相间的秋田犬,询问津田健次郎,津田健次郎摸了摸鼻子:“这种事你拿决定就好,毕竟你才是这个家伙的主人啊!”
“唔……那就叫次郎好啦!”说着,平井里纱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朝着津田健次郎笑了起来,津田健次郎干咳了两声:“咳咳,必需得叫这个名字吗?”
“诶?可是我已经想不出来更好的了!所以就叫次郎好了,次、郎!”平井里纱一字一句的叫着这个名字,眉间有显而易见的愉悦之色。
津田健次郎干咳了两声,他可不可以装作什么也没听打到?
“谢谢你,津田桑,你真是一个好邻居!”平井里纱突然正经了起来,对津田健次郎这么说着,随后又将目光放在了次郎的身上,今后有这个家伙的存在,她应该每一天都会叫“次郎”这个名字很多遍吧?
☆、事情结束
有了次郎的陪伴,平井里纱发现自己的生活似乎丰富了许多,如果平常在家她的消遣不外乎就是看书,电视和睡觉了,可是有了次郎在的话,她必须去找时间去遛狗,又要和次郎这个家伙培养感情,毕竟这个家伙已经成为了她家中的一份子,它是她的朋友,也是她的伙伴。
正如津田健次郎所说的,次郎这只秋田犬的确是十分护家,每当有陌生人路过家门的时候它就会突然大声叫起来,唯一一个另外便是津田健次郎,因为最开始是津田健次郎陪着她将次郎买下的,也许对于次郎来说津田健次郎也是他的朋友吧!
因为次郎的到来,平井里纱的生活迎来了平静,她所害怕的那个人一直没有出现,时间一长,平井里纱就认为那个人应该不会在再现了,可是她并不后悔买来了次郎。
这个次郎的性格完全和另外一个“次郎”不一样,如果说那个次郎是个成熟的男人,这一个次郎就是还没长大的孩子,每一天带着次郎去散步的时候,它总会撒欢似的跑来跑去,无论她怎么追它也追不上。
津田健次郎的生活一如以往,忙碌的时候一点都不着家,闲下来的时候却又不知道应该打发时间,但是津田健次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他早已学会了怎样调理自己的生活,怎样让自己看起来更加轻松一些。
更何况,他最近的生活似乎有些改变,他开始觉得他隔壁的邻居有些可爱,虽然他与其他邻居也相处的很好,但是他发现,似乎他的身影已经参与到了对方的生活当中。
事实上如果不是那天自己的多管闲事的话,他与平井里纱似乎也不会那么熟悉吧?但是他只是觉得她一个20多岁的女孩子独身住在外面始终有些不方便,更何况那天那个情况如果他不出手还有谁会出手呢?看着一个比他小了10对岁的女孩子被欺负始终不是他的风格吧!
然后他请她进了他的家,那一颗他也只是想帮对方疗伤,可是对方就这么相信他了,该说是单纯呢还是没警戒心呢?再后来……他们似乎像是成为了朋友。
津田健次郎很少有女性朋友,与他相处的大多是声优方面或者演员之间的朋友,毕竟同个领域之间的朋友话题始终是比较多,不过有个普通事件的朋友,也不算是一个坏事。
两人各自有各自的生活,两人互不干扰,就像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相遇的时候点头笑一笑,又或者说说自己最近的情况,这也许最好的相处方式了。
虽然平井里纱仍然不感到满足,她觉得自己就好像不知道餍足的饕餮一般,等待着时机,想要将津田健次郎一口吞下去,但是现在,显然还没有到那个时候,她必须等待,再等待……
这一天夜晚,平井里纱带着次郎在街道上散完了步回到家中,当次郎送进了狗屋里,便进入房间里准备休息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无论是工作上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抛弃了对她的偏见也好,还是与津田健次郎不紧不慢的关系也好,又或者是已经消失了的男人也好,这一切都让她感到满意。
关上了灯,平井里纱将自己沉入了带有洗衣粉香味的被子当中,这样安稳的生活已经许久没有了,她带着微笑进入了梦想之中,她相信自己一定会有一个好梦。
直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外面想起了次郎的叫声。
次郎的叫声将平井里纱从梦中惊醒,她原以为不过是外面路过的人群而已,然而次郎的声音到最后却变成了愤怒的咆哮,咆哮声不绝于耳,这让她又提起了心。
难不成有强盗?
平井里纱从榻榻米上爬了起来,她并未打开家中的灯,而是透过窗户看到了外面的一切。次郎跑出了狗屋,出现在她家大门外面的男人发出了咆哮。
路边虽然有路灯,在这样的阴影之下平井里纱实在是看不清外面站的人是谁,但是只看着那个男人站在自家的大门外久久都不走开,这让平井里纱有些心惊,那个人究竟是谁?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手心渐渐的捏出了汗水,难道是小偷么?
次郎的吠叫声惊醒了已经入睡了的津田健次郎,他已经习惯了每次出门都逗逗次郎玩,虽然对于平井里纱给那只秋田犬取名次郎有些郁闷,不过他之前已经说过了狗是她的,她取什么名字都可以,对方已经取名为次郎了,他也是没有办法的。
但是他从未听到过次郎叫这么大声过,这样的叫声不想它平常的声音,而像是愤怒的声音。对面怎么了吗?津田健次郎皱了皱眉头,从床上爬了起来,他打算去看看对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离开家门之后,津田健次郎见到了对方的家门外面站着一个男人一动不动,在这个半夜三更的时候简直是太危险了,虽然自己也有些害怕,津田健次郎却沉下了心来,慢慢走进了那个男人:“你在这里有什么事吗?”
那男人似乎没想到自己的身后会出现另外一个人,毕竟是他是特意选择这个时间到这里来的,但是他没想到,平井里纱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已经养了一条狗,他不过才刚刚靠近她家的大门口那只该死的狗就叫起来了,似乎不把人吵醒它就不甘心,他曾经试图翻进大门,然而这只狗居然没有拴链子,直直的对着他冲了过来,似乎打算给他一口。
男人惊讶的转过了身,津田健次郎被这个男人的样子吓了一跳,这不是那天那个拦住平井里纱的男人吗?他又想干什么?
男人似乎并没有想到阻止他的又是这个男人,他上次才阻拦了他,难道这一次又想阻止他么?“我在这里关你什么事?你和平井里纱又是什么关系?”
津田健次郎似乎并不为他的话而动:“我是平井君的邻居,对于想要闯进她家里面的歹徒当然是要阻止,你最好快点走,要不然,次郎会把所有邻居都吵醒的,到时候你想走也走不了了,你再不走的话我就报警了!”
在外面僵持着的津田健次郎的和男人并不知道,此时在房间里的平井里纱已经打了报警电话,因为她已经认出了津田健次郎的身影,因为有津田健次郎在这里,她才安下了心报了警。
外面的两人仍然在坚持不下,然而不过一会儿警察就来了,这个时候,平井里纱早已穿好了衣服出现在大门前,津田健次郎的眼神中有着惊愕,不用他问她就回答道:“警察是我叫来的,次郎的叫声早就吵醒我了。”
说着她看一眼被警察带走了的男人的背影,语气低沉的说:“但是我没想到在我家门外的那个男人是他,我还以为他早就打消了那种念头了,毕竟他这么久都没有出现了。”
看着平井里纱低沉的低下了头,津田健次郎不由得伸出手来拍了拍她的头:“好了,相信今天过去之后他应该不会在来了吧?”
平井里纱露出了歉意的表情:“抱歉,还把你卷入了这件事情里来,本来你可以好好休息的,可是现在三更半夜的还要你去警察局做笔录。”
津田健次郎摊了摊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我今天出来多管闲事了呢?不过你不是也要去警察局里录笔录吗?发生了这么多事,你显然比我更加辛苦。”
“这也是要多谢你陪我去买了次郎,要不是因为次郎的话,恐怕今天那个人已经闯进了我的家也说不定了。”平井里纱苦笑,“那么你应该谢谢次郎不是我才对。”津田健次郎笑了。
虽然他脸上仍然有些疲倦的神色,然而笑起来仍然让人无法移开双目,发觉自己有些失态,平井里纱连忙移开了目光,一行人继续沉默的向警察局走去。
到了警察局,平井里纱像警察交代了她与那个男人的关系,将他们之前的纠葛都说的一清二楚,以及,将对方从自家老板那里拿到了自己家的地址,曾经对方将自己拦住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也许这么做实在是太绝情,也许会让那个男人的人生中留下了污点,但是她只是想要和过去做个告别,更何况,她真的不想再有人来骚扰自己了,如果这么做会让那个男人从此死心的话,她愿意更早的说出这一切。
津田健次郎那边,他也将自己所看到的一切以及不久之前发生的事告诉了警察,他并不知道平井里纱对警察说了些什么,但是在他看来,他也不过是做出自己该做的事罢了,更何况,他也不希望对门的平井里纱家中在发生这种事,奥知道次郎的叫声实在是太吵人了。
二人离开警察局已经是快要凌晨时分了,两人互相对望了一眼,都露出了苦笑,大概他们两个人都没想到,这件事会折腾这么久吧!
平井里纱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虽然及时用手捂住了嘴,但是她仍然看到了津田健次郎忍俊不禁的神色,她不由得犯了个白眼,之后,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来戳了戳津田健次郎的脸:“津田桑,你有黑眼圈了呢!”
☆、暧昧这场游戏
触碰到肌肤的手指微微有些冰凉而且柔软,感觉自己的眼睑下方那根手指在微微移动着,带着温柔的气息,津田健次郎此时有些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才好,就任凭平井里纱的手指在自己的脸上游走。
即便是夏日的夜晚也带着一丝凉意的,更何况现在已经接近了凌晨,一丝寒风吹过来,津田健次郎不由得抖了抖身子,然后终于回过了神来干咳了一声:“咳咳……”
平井里纱这才清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的行为实在是太过大胆,连她自己都被自己这样大胆的行为给吓了一跳,连忙收回了手指,双手背在身后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骤然失去了一片柔软的接触,津田健次郎说不清自己的心中到底是什么滋味,然而他的眼睑下方仍然残留着对方带来的温度,久久没有散去。
气氛有些尴尬,两人沉默的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这个时间大阪的街道上仍然没有人出现,毕竟现在实在是太早了,直到走到了平井里纱的家门口,她才回过头去看了一眼走向自己家的津田健次郎:“津田桑……今天实在是麻烦你了,你好好休息吧!”
津田健次郎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平井里纱,微微点了点头:“嗯,你也是,好好休息吧!”
进入大门之后次郎向她跑了过来,高兴的叫了几声,平井里纱抖了抖次郎,然后竖起了一根手指做出了要安静的手势,她想她或许应该回到房间里好好休息,而她的确是这么做了。
然而即便是遮住了窗帘,平井里纱也可以见到渐渐泛白的天空和听到街道上又噪杂起来的人群,她想她恐怕无法再睡着了,这一天之内实在是发生了太多的事。
半夜时候男人的出现,她打电话报了警,随后又和津田健次郎去了警局做笔录,这一天所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而她也从未想过会发生这些事情。
假如她的生活还是这样一层不变的话。
而她更加想不到的是,自己居然会这样大胆,居然会伸出手去触碰那个男人,即便只是他的眼睑。然而她知道,这一直是自己想做而不敢去做的事情,只有趁着那个时候,她才不由自主的去触碰了那个男人。
有时候爱情总是让人不由自主。
这样的感觉她很久不曾有过,但是她仍然记得,她仍然记得自己在中学时期的那份感情,尽管她早就忘记了她的初恋的模样,可是她仍然记得,当时的自己是有多么的情不自禁,情不自禁的想要多看他一眼,请不自己的想要和他多说些话,情不自禁的想要拥抱他,抚摸他……
现在,这样的情不自禁又再度回到了她的身上,所以当时的自己才会那么大胆。
平井里纱摇了摇头将心头愈发清晰的念头甩出了脑海当中,她想她现在要做的或许只有一样事情,好好睡一觉,一觉醒来,她又会恢复精神了。
当然或许她应该像公司请个假才对。
毕竟睡眠不足永远都是她这个年龄的女人的大敌。
不过一说起睡眠不足,她又想起了某个人的一对黑眼圈,看起来就像是中国的国宝不是吗?平井里纱再度甩了甩头,不对不对,她怎么又想起那个人了,她要做的,只是要好好睡一觉而已。
只是不知道经过这一天,对方的心情又会是怎样的呢?
没人知道津田健次郎的心情是怎样的,除了他自己以外,只是津田健次郎就真的能够明白自己的心情吗?这一点谁也说不清楚。
这天之后,平井里纱的生活再度恢复了平静,她又恢复到了有规律的生活,她不知道那个男人最后有没有得到警察们的责罚,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那件事过后,他便再也没有出现在她的生活中。
她的生活再度归于了平静,每天都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似乎再也没有起什么波澜,与津田健次郎的交往就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平平淡淡的继续了下去,他们仍然是邻居,既没有进一步,也不用退一步。
直到津田健次郎按响了她家的门铃。平井里纱打开大门时其实是有些惊愕的,毕竟他们作为彼此的邻居,其实是甚少登门拜访的,最近也没有电话联系,所以在看到津田健次郎时,平井里纱有些错愕。
“津田桑,怎么了吗?”即便平井里纱很快便收起了自己的错愕,津田健次郎仍然苦笑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是这样的,平井君,我可以拜托你一件吗?”
“诶?”津田健次郎的话让平井里纱更加惊愕了,她不由得发出了疑问,津田健次郎的脸上露出了她从未见过的,不好意思的微笑:“其实……我是想要拜托你一件事,最近我接到了一份工作,是要去一个剧组拍戏,所以很可能这几个月我都回不了家了,我想拜托你,请你帮我照顾我院子里的植物。”
“诶?”平井里纱又是愣了愣,见对方还等待着自己的回答,于是她说道:“我是没什么问题啦,不过……津田桑怎么想到来找我?”
津田健次郎笑了起来:“因为我们两家不是挨得很近吗?而且这一代的邻居里只有你和我最熟悉啊!”每当这个人笑起来的时候脸上总是带了些傻气,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一个40多岁的男人,反而看起来像个小孩子一样。
因为他的笑容,平井里纱也不由得笑了起来:“好,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就交给我好了。”津田健次郎脸上的笑容更加扩大了一些,看起来更加变傻了,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串钥匙说:“这是我家的备用钥匙,我明天就要离开了,所以,从明天开始就要麻烦你了。”
平井里纱点了点头:“好。”她将那串钥匙收下,珍而重之的放进了贴身口袋里。
这个人谁都不找,偏偏来找自己,那么她是不是可以妄想些什么呢?内心的某些想法像是洪水一般快要将她淹没,可是她却不得不控制它们停下来,还不行,还没到那个时间。
津田健次郎第二天果然离开家中,那个时候平井里纱正在街道上遛狗,她眼睁睁的看着他坐上了电车,渐渐在她的眼前消失不见,然后她回到了家里拿出了某人交给她的钥匙,进入了津田健次郎的家中。
此时距离她第一次进入津田健次郎的家已经过了好几个月了,平井里纱一点也不认为这个男人的家里会保持整洁,然而等到她看到的时候,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这房子凌乱的程度实在是超过了她的想象力了,客厅里到处丢着看完了没有收拾的书,垃圾也不去倒掉,其余的东西也丢的满地都是。走进了卧室,平井里纱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果然男人都是不会照顾自己的么?这卧室哪里像是卧室的模样,摆明了是个猪窝嘛!到处都是纸屑垃圾,换下来的衣服也到处乱丢……
看起来她今天任务实在是太重了,浇花什么的就不用说了,这个屋子,她总不能就让它这么凌乱吧?
津田健次郎的家对于平井里纱来说就像是一个宝库一样,怎么逛也逛不完,她在一天之内就弄清楚了对方家中的布局,在几个月之内差不多快要将某个人的藏书给看完,想要一个了解一个人,通常要从了解对方的生活习惯开始,她虽然并不是特别了解对方的生活习惯,但是只要看见对方的家究竟是什么什么模样,她想她大概就可以明白了。
无论年龄多大都好,男人们似乎都不会照顾自己。
津田健次郎回来的时候,平井里纱正在他家里面看书,听到大门想起的声音时,她连忙跑到了玄关:“你回来了啊?”津田健次郎抬起头来,似乎有些愕然,他并没有想到平井里纱会带着次郎出现在他的家里,就像他从来都不会认为会有一个人在家里面等着他一样。
所以在听到声音抬起头来之后,津田健次郎不是没有怔忪的。
津田健次郎抬起头来的时候,平井里纱也愣住了,对方带着一个大大的墨镜遮住了眼睛,即便是如此,平井里纱也看到了对方因为憔悴而长出的胡须。
几个月不见,这个家伙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一点也不像那个时候离开的津田健次郎了,但是这个时候会出现在这里的,除了她之外也就只有这个人了。
无法说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津田健次郎的声音有些干涩:“啊,我回来了,你……在我家帮我浇花吗?”平井里纱点了点头,突然就伸出了手摘下了他戴在眼睛上的墨镜。
“啊!好大的黑眼圈!”平井里纱惊呼了起来,津田健次郎露出了苦笑,还未等他说些什么,平井里纱就一脸肯定的说道:“你没休息好吧?”
“嗯。”津田健次郎沉默的点了点头,下一秒,对方的手指又一次攀上了他的脸颊,在他的眼睑和下颚细细的抚摸着,虽然愕然于对方的行动,然而津田健次郎却什么也没说。
也许,真的不用说些什么,那柔软的触感,正是自己想要的东西。
气氛再一次变得暧昧了起来,平井里纱突然收回了手,在对方惊讶的眼神中嬉笑道:“你来了我就该走了,钥匙……还给你?”
津田健次郎终于反应了过来:“嗯。”他微微点了点头,既然他已经回来了,钥匙在留给对方,也就说不过去了,没想到对方摸了摸身上的口袋,突然说道:“不好意思,我忘记吧钥匙拿过来了,还是下次再说怎么样?”
说着,不等津田健次郎反应,平井里纱就离开了他的家。
津田健次郎不由得轻笑了一声,多么拙劣的谎言,如果没有钥匙,她又是怎么进入他家门的?不过,明明其实他什么都知道,为什么却没有拆穿这个谎言呢?
恐怕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做任何事都需要一个伴
与平井里纱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发展到现在的结果是津田健次郎都没有想到的事,事实上,虽然津田健次郎也知道,人生中的某些事的发展总是由不得自己的。
津田健次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和自己对门的邻居发展到了这样一步,但是他并不觉得样的关系有什么不好,尽管就连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的关系就变得暧昧,变得不再单纯起来。
或许是因为自己默许了平井里纱伸出手来在自己的脸上任意妄为,又或者是他并没有追回留在她那里的那一串备用钥匙吧!虽然对方曾经说过下一次她会还给他钥匙的,可是等到下一次再下一次的见面时,她既没有其实这件事,他也像是装作不记得了一样。
他们之间似乎像是有一种不用说出来的默契一样,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又像是发生了什么而谁也没有察觉一样。他们的生活一如从前一样。
无事一身轻的时候,津田健次郎也会约着两三个朋友出去饭馆吃饭,与他的那些个朋友不同,其实自己是完全不能沾酒的类型,只要一碰到酒自己就会喝醉,也因此每次几个朋友们喝醉之后,送他们回家的也只有他了,有时候想起来,津田健次郎也会忍不住苦笑。
津田健次郎有个朋友叫做木内秀信,木内秀信与他一样也是个声优,但是和他的不同就在于对方很能喝酒,他们二人是挚友,只要对方发生了改变,彼此一定会注意到。
这一天就是这样,与木内秀信去饭馆吃饭的时候,木内秀信似乎仔细的打量了打量他,这让津田健次郎笑了起来:“怎么了吗?秀信?你又不是第一次见到我,干嘛这么看到我?”
木内秀信悠然的喝了一口小酒,只听他说道:“我说健次郎,你最近似乎有点奇怪啊!”津田健次郎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我有什么奇怪的?你才奇怪吧?”
木内秀信笑了:“最近你好像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多了呢!就算平时没事你也会主动约我们出来吃饭喝茶的吧?最近你都待在家里面干什么?”
“呵……”津田健次郎轻笑了一声:“也没干什么,就是觉得待在家里面也不是没事做,也不用每天都跑出来玩吧?都多少岁的人了?”
木内秀信笑了起来:“我又不是说你年纪小整天都在外面玩,你干嘛突然扯到了年龄这种事上了?”说着,不等津田健次郎反驳些什么,他就继续说道:“你最近绝对是有什么事吧?”
津田健次郎叹了口气,他怎么样都是说不过这个家伙的,在他叹完气之后,木内秀信就露出了一脸八卦的样子问道:“你老实跟我说,健次郎,你……该不会是恋爱了吧?”
津田健次郎连忙反驳道:“怎么可能,我说你实在是想得太多了吧?”“你看你你看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平时大家开你玩笑说你这么久还不结婚你都没这么大反应,可是这一次……”
说着木内秀信挑了挑“哼哼”的笑了起来,津田健次郎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明白,他与木内秀信之间实在是太过熟悉了,自己有什么和平时不一样的话一定是不会瞒过对方的眼睛的,反过来,要是木内秀信有什么不对劲的话,自己也是一样的。
看着木内秀信的样子,津田健次郎知道自己不说点什么是不可能了,于是他只好说道:“嘛,最近其实也没什么事发生了,只不过……我家隔壁搬来了一个很有趣的邻居。”
木内秀信露出了心领神会的表情:“那个邻居是个女孩子?”津田健次郎不用说些什么了,只能无语的点了点头,然后木内秀信又说道:“你看上人家啦?”
津田健次郎拿起了茶杯低下了头喝了口,来掩饰自己的窘迫,他干咳了一声:“嘛……也不说看不看上啦!不过……”不过什么呢?就连他自己其实也说不出来。
但是木内秀信看他那个样子,就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样,说道:“不过你不知道你对人家究竟是什么感觉吧?”津田健次郎无奈的露出了苦笑。
然后只听木内秀信说道:“不过你这个家伙都40多了,之前遇到这种事也不是这么犹豫的,这次该不会是真的动了感情了吧?”
这个问题始终没有得到回答,因为就连津田健次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心意到底是怎么回事。
告别了木内秀信回到家的时候,津田健次郎发现了平井里纱正站在门口和一个自己从未见到的男人说话,神色见说不出的轻松和惬意,这让津田健次郎有些不太爽快,自己明明就住在她家隔壁,然后明明要打开门进入家中了,可是对方似乎完全没有发现他。
妄他还在外面站了一阵子,可是她还在和那个男人喋喋不休,居然表情还这么高兴……津田健次郎逼迫自己忽略对门的那两个人,“嘭”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平井里纱惊讶的看了对门一眼,表情上有了些微的一些变化,然而站在她面前的那个人并没有看出什么来。
打发走了自己的同事,平井里纱回到了房间当中,从那天开始,她与津田健次郎之间就多了些若有似无的东西,谁也说不清那是什么,谁也没有真正的想要把那多出来的东西捋顺然后丢掉,她和津田健次郎之间仿佛是有着一致的默契一般,什么都不用说,大家都心知肚明。
手机突然响起,津田健次郎拿出了手机,看到上面闪烁着某个家伙的名字,他不由得嘟囔了两句,然而还是将手机接了起来:“喂?”
耳朵里传来某人醇厚的笑声,平井里纱不由得露出了笑容:“呵……津田桑该不会是在生气吧?”听到某人的笑声,津田健次郎有些不自在的掏了掏耳朵:“你在说什么?我怎么都不明白?”
“究竟是真的不明白还是假的不明白啊?要不要我当面面对你跟你把话说清楚比较好?”平井里纱话语中的内容越发大胆了起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难道是因为她与津田健次郎之间的关系越来越暧昧的原因?
还是说其实自己已经不想再等下去了?
她似乎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去到他的身边,将他一口一口的蚕食殆尽。
“……你究竟想要说些什么?”津田健次郎似乎已经不太有耐心与她打哑谜了,于是他听见了听筒里传来的笑声:“我其实是想问,健次郎先生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我、我为什么要吃醋?”津田健次郎的语气中有些自己也察觉不到的窘迫,听筒那边的平井里纱似乎听出了对方话语里隐含的含义,她唇边的笑容更加扩大了些,可惜的是津田健次郎此刻不在她的身边,自然是看不见对方现在是什么表情的。
“呵呵呵……”听筒中的笑声更加放肆了,津田健次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对方的表情是什么样子他似乎已经猜到了,那个人就真的那么肯定他不会生气吗?
正当他忍耐不住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听筒里传来了平井里纱平井下来的声音,只听她说道:“刚才那个男人只不过是我的同事而已,我们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你对我说些干什么?”津田健次郎才不想说他其实有些在意呢,平井里纱于是说道:“不,其实也没什么事,我那个同事,他最近要结婚了,所以他请我结婚那天去做客,然后……其实我想问你……你愿不愿意当我的男伴?”
津田健次郎愣了愣:“男伴?”“对啊,你难道不知道参加婚礼,无论是男女都好都要带个伴的吗?一个人孤零零的去多无聊,说不定还会让人触景伤情呢!所以,我想问健次郎先生你这个星期天到底有没有空?如果有控的话就和我一起去参加婚礼吧!”
津田健次郎愣了愣,他似乎还未完全消化完对方嘴里的消息,首先那个男人和她完全没有关系,后来她又请他一起和她去参加婚礼,这两件毫无关联的事居然被联系到了一起,也让他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
究竟是真的只是那么简单,还是她想要借这件事暗示些什么?又或者还是他想得太多了?一时之间,津田健次郎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了。
没有听到津田健次郎的回答,平井里纱不由得催促道:“健次郎先生,你的回答呢?”“啊?哦哦,好啊,反正这个星期天我也没什么事,就陪你去参加婚礼好了。”津田健次郎下意识就做出了回答,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只听到了对方在电话里的笑声,接着电话便被挂断了。
喂喂,津田健次郎先生,你是不是忽略了什么啊?就连对方换了对你的称呼你都没有察觉到吧?
☆、喜欢上的人
平井里纱带着津田健次郎去参加了同事的婚礼,公司里的同时一个两个的有了自己的伴侣,可是平井里纱似乎仍然不疾不徐,然后今天到了婚礼现场的时候,大家才知道平井里纱原来是有男伴的。
几乎所有人包括新郎新娘都在猜测平井里纱和她的男伴究竟是什么关系,他们互相之间的互动很亲密,难道是男朋友?不少人有这么猜测,甚至有一两个女生凑到平井里纱的耳朵旁边询问。
“平井桑,你的男伴好帅啊!我们之前都没有见过他,他是干什么的?是你的朋友?”平井里纱并不是少不更事的女孩子,对方这么问大的什么主意她当然一清二楚,当初她初入职场的时候,不是也有像这样的女生去问过别的前辈们吗?自己也不是没有那个傻傻回答“我们只是朋友而已”的时候,可是结果是什么她当然会一清二楚。
平井里纱翘起了嘴角,看了看在男宾那边百无聊赖的津田健次郎,然后回答道:“他是我男朋友。”尽管现在她与他之间还不是那样的关系,但是总有一天,她与他将会变成那样的关系的。
有些事情是一定要做的。
所以她无法忍受任何的女孩子对他的觊觎,这个人只能是自己的,所以她要将他好好的保护好。
平井里纱拿起了酒杯走向津田健次郎,凑到了他的身边:“怎么了?你无聊了?”津田健次郎挠了挠头发:“那不是当然的吗?这些人是你的同事,我又不认识,自然是说不上话了。”
平井里纱勾起了嘴角:“趁着现在认识认识也好,说不定之后有机会遇上呢?”津田健次郎摸了摸鼻子干咳了一声:“我和他们又不是又没有联系,又怎么会遇到什么的?”
平井里纱挑起了眉毛:“你又怎么知道以后会发生的事,难道你能知道未来么?”津田健次郎露出了苦笑:“我说不过你,这总行了吧?”
不是不明白这人话中的暗示的意思,可是津田健次郎却不明白自己应该怎么反应,毕竟他还不明白自己的心意究竟是什么回事,于是他只能装作懵懂。
只是平井里纱又怎么会不明白对方在想些什么,更何况,以津田健次郎这样的年纪还装无知扮懵懂,这谁也不会相信吧?40多岁的人了,又不是初恋的小男生,怎么会什么都不能白?
婚礼结束之后已经天黑了,平井里纱与津田健次郎漫步在街道上,平井里纱微微叹了口气,引得津田健次郎朝她看了过去:“你怎么了?累了?”
平井里纱微微点头:“嗯,是累了,参加婚礼是新郎新娘累,宾客也累,而且……”她不再说下去了,可是津田健次郎却追问了下去:“而且怎么了?”
“而且,看着别人结婚,自己也想结婚了,健次郎你没想过要结婚吗?”平井里纱伸了个懒腰,将未说完的话说了下去,顺便还问了对方一个问题。
津田健次郎微微笑了:“你们女孩子就是这样,看着别人结婚自己就像结婚,不过男人嘛……考虑的东西始终都要比女人多一点,更何况我还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另外一半。”
平井里纱挑了挑眉:“是吗?原来是这样啊!健次郎你没有找到自己喜欢的一半,那么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呢?”津田健次郎苦笑:“这两个问题不是一件事吗?”
平井里纱摇头:“喜欢的人是喜欢的人,有的时候虽然是有喜欢的人,但是也不一定会和喜欢的人结婚,而且和自己结婚的那个人也不一定是自己喜欢的嘛!”
津田健次郎无奈,真正是一个严肃的问题,实在不是那么好回答,于是他反问:“那么你呢?里沙,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平井里纱看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在搬来大阪之前或许没有,不过现在或许是有了。”不等津田健次郎问什么,她就继续说道:“之前我就是那么认为的,和自己结婚的人也不一定是自己喜欢的人,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喜欢的人,一心只想着按部就班的工作,随便找一个人成家结婚,人生嘛,就这事这么一层不变的事情,每个人都这么过来了,我为什么不可以就这么过?不过现在嘛,我改变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