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边吃酒,边玩点有趣的?相公好不好?”独孤佳慧笑着。
熊穆风觉得独孤佳慧的眼色并没什么诡异,可又总放不下心。便笑笑。
“好!你要怎么玩?”
“相公,佳慧呢,一直知道,相公是最博学,最有见识,最英明神武的了!相公!你就是文曲星下凡!二郎神转世!你就是开天辟地的盘古神,泥巴造人的女娲娘娘!”
熊穆风眼皮开跳!左边跳完!右边跳!右边跳完!左边跳!
什么情况?熊氏!你这都什么诡异赞美!
可是不管什么情况,一个女子,尤其是一个你心爱的女子,在给你下定如此高的评语之后,人家再有什么请求的时候,你是不是就不好意思回绝了呢?
此时的熊大就是身陷这种险境!
不过熊大也不是被吓大的!什么阵势没见过?难道,还能败在自己的洞房里?
熊穆风点点头,“好啊!你说要玩什么?猜灯谜?还是对对子?或者,连句成诗?”
独孤佳慧极具杀伤力地嫣然一笑。
“相公!佳慧有几道题目解不开,几天几夜不得睡得安稳,陷于如此冥思苦想,真是愁煞佳慧了!相公!你一定解得出的!哦?这样的题目以相公你的才学见闻来看,根本就是张飞捏蚂蚱,李逵切韭菜!芝麻绿豆大点的小事儿!是不是呢?相公?”
熊穆风的嘴角也开始随着眼皮的跳动,有节奏地抽搐着。只不过,两个动作有失协调。
熊大有些受不住了!马上打住她,“好!写出来看看!”
独孤佳慧起身,唤了丫鬟,拿来纸笔。丫鬟匪夷所思地朝俩人身上瞧瞧,又急忙退了出去。
独孤佳慧唰唰唰,在纸上一通写。
看着独孤佳慧奋笔疾书写了满纸,熊穆风的脸色越发黑起来,比墨还黑!
独孤佳慧无限崇拜相,“相公!佳慧做得出的,相公一定做得出!佳慧做不出的,相公也一定做得出!”
熊穆风就吃这套!接过纸,拍着胸脯,“放心吧!你相公的牛皮不是吹的!”
独孤佳慧嘿嘿笑着,“那佳慧就先躺躺,在床上等着相公喽!”
以下省略几千字......
总之,几个时辰,也就是熊大宝贵的洞房花烛夜,直到“蜡炬成灰泪始干”,熊大连小媳妇儿的外衣都没脱下,更别提把小媳妇儿霹雳咔嚓拿下这件大事了!
独孤佳慧的题目出的真是刁钻,苦得他脑筋都要崩掉,跑去书房,查资料!
忙了一夜,终于弄完了!他就一头困死在书桌上了!
第二天一早,丫鬟们过来收拾屋子时,独孤佳慧听见响动,才从床上坐起来。
她揉了揉惺忪睡眼,发现熊大不见了!
问丫鬟,“大公子呢?”
丫鬟笑答,“大公子在院子里练剑呢!”
独孤佳慧撅了撅嘴,心想,他怎么没叫我?
丫鬟服侍独孤佳慧梳洗,更衣了一番。
独孤佳慧出了卧房,循声过去,只见,熊穆风正在院子里练剑。
嗖嗖嗖!
那剑,那个飞快啊!
那人,那个霸气啊!
剑起,风起!剑落,风止!
熊穆风腾地而起,身形矫如飞龙。
剑花不住兜转,在眼前,闪着亮白炫色。
待他双脚落地之时,“咔嚓”一声,宝剑已入鞘。
那被剑气袭落的翠竹叶子,纷纷飞舞,在熊穆风周遭下起碧色微雨。
他潇洒回身,轻松抖落满身竹叶,深色发带与衣袍,随之翩翩,带着某种笼罩似的张力。
不过,无意瞥望,眼角却射出顾盼神飞的英气!
独孤佳慧头次发现,自己的相公真是天下第一帅!宇宙第一帅!帅爆了!
心里泛滥的敬仰倾慕之情,溢于言表!
“相公!好棒啊!好棒啊!相公你最棒!”
见独孤佳慧拍着手,满脸花痴憧憬。
熊穆风擦了擦汗,一脸冷淡地拉她往前走,“吃早饭!”
独孤佳慧偷瞄着熊穆风的侧脸,硬硬的,黑黑的,跟块棱角分明的大石头似的。
难道,做了一夜题,他生气了?
这么想着,自己也有点心虚。
熊祈佑的早饭吃得少,只吃了几口,便放下碗筷,走人了。
桌前只留下,熊大,熊二两对小夫妻。
秦妙妙忽道,“咦?大哥!大嫂!你们的脸色,怎么一个像霜打了的茄子?一个像雨水淋了的土
豆?”
熊绍风吃吃笑道,“妙妙,我看,还是你给大哥大嫂看看吧!这个脸色不好,定是身体不对劲
啊!需要开几副滋补方子,仔细调养!”
独孤佳慧险些咬到舌头!熊大,你们家都这么八卦滴?
熊穆风顶着大大的黑眼圈瞥了一眼独孤佳慧,两人的目光一对上,马上跟妖精看见照妖镜似的,忽闪,就现了窘相!
独孤佳慧忙吃了几口,站起身,“妙妙你们慢用,我先回房了。”
熊穆风一声不吭地也跟在独孤佳慧身后,离开。
秦妙妙在后面喊着,“大哥大嫂!若是蜡烛不够用,我们屋里还有好些根蜡烛呢!要不要我叫丫鬟给你们送去几根啊?哈哈!”
见独孤佳慧与熊穆风的背影,熊绍风抱着秦妙妙,两人就笑滚在了一处!
“那彻夜点灯熬油地做题,脸色能好么!”
独孤佳慧心里暗叫,怎么?难道昨晚她和熊大没圆房的事,妙妙他们都知道了!
独孤佳慧心想,这熊家堡怎么什么事都走得这样快!什么事都瞒不住呢!
她满脸愁苦地想着,偷偷回身瞟了一眼熊穆风,却见他表情果然不好,嗖地转身进了书房,独孤佳慧唤了他两声,他仿佛没听见,连头都没回!
唉!果然生气了!
独孤佳慧心里也不是滋味,这怎么了嘛!不过就是考你几道题而已!
那题,确实难了点嘛!
独孤佳慧心情沉闷地回了卧房。
其实昨晚,她也没睡踏实!
现在又隐隐地后悔,不该为难熊大,毕竟是自己的洞房花烛夜嘛!被自己一下子搞砸了!难怪他生气!
倒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独孤佳慧睡着了。
不知什么时候,忽被捏住小下巴,捏醒了!
独孤佳慧睁开眼便看到一只又怒又饿的大黑熊,伏在她身上,瞪着她。胆战心惊地打了个招呼。
“相,相公!”
熊穆风黑着脸,“你倒还睡得着?昨晚,我一夜没合眼,把题目做完,你倒好,自己睡得香!”说着将几张写得满满的纸丢在她枕头边。
“相公!那几道题,你只用一晚时间就答完了?相公!你好厉害啊!佳慧好崇拜你!”独孤佳慧厚着脸皮,想竭力补救!
“熊氏!现在该是为夫的考考你了!”
“相公,要问佳慧什么?”独孤佳慧无辜地眨眨眼睛。
“熊氏!我问你,何为‘三纲五常’?何为‘三从四德’?”
独孤佳慧不知道,熊大这是怎么了?忽然问她这些问题!
看他的样子,显然心情不太明媚。
便慢慢道,“‘三纲’是指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五常’是指仁义礼智信。‘三从’说的是女子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四德’说的是女子的德、容、言、工。”
说完,独孤佳慧惴惴地凝着熊穆风阴晴不定的五官,诺诺问,“相公!佳慧说得可对?”
熊穆风咬牙切齿地瞪着独孤佳慧,“熊氏!你现在回答我!在这个屋子里,这张床上,谁是天?谁是地?”
熊大不发威,你当我是大雄?!
独孤佳慧果决回道,“相公是天!相公是地!佳慧是最不起眼的小虾米!”
说完了,还鼓鼓嘴巴,无辜地眨眨眼。“相公,佳慧说的对吗?”
熊大被气得想笑!
小虾米?好!那我就吃了你!
熊穆风恨恨道,“你个鬼丫头!你不是能说会道的吗?还跟我说,你是读《女则》,《女诫》长大的!居然敢设计算计你相公!白白浪费了我苦苦等来的洞房花烛夜!你相公我的颜面今天都因你这个刁钻的小媳妇给丢光了!你这个欠收拾的小丫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就合拢了床缦,扑了过来!
“相公!相公!现在天还没黑呢!丫鬟和小厮在院子里收拾杂草呢!他们会听见的!”
“听见就听见!‘夫不御妇,则威仪废缺;妇不事夫,则义理堕阙。’你相公我,现在一定就要立威仪!振夫纲!也顺便教教你为妇之道!”
或许是气,或许是心急,或许还也有点紧张,熊大把小媳妇儿的衣服一把扯坏了!
“啊!相公!衣服坏了!坏了!”
“坏,就坏吧!你给我记住!以后在床上不用穿衣服!”
独孤佳慧面颊绯红,“相公,你说话好露骨!”
“露骨?你露肉就够了!”
说话间,独孤佳慧听见自己身上,左一下“嘶啦”一声!右一下“嘶啦”一声!
身上的衣服都成了烂布条!被熊大顺手扔到一边!
不一会儿,她就被熊大近乎粗鲁地剥了个全身粉白!
她害羞着,用手掩住胸前凸起的两枚娇红,被他一把扯开手,一嘴咬住一个,另一个也被他捏在手里。
“呃!”
“唔!”
独孤佳慧被他搔弄得一阵酥麻,小声地呻吟起来。涂着凤仙花汁的红指甲,抓着床单,隐忍地蹙着眉,咬着唇。
在熊大眼里,那小模样儿,十足像一只娇滴滴发春的小猫儿。
待佳慧迷迷糊糊再睁开眼睛,却见熊大几下子把自己也脱了精光!
一望见他腰部以下的部位,独孤佳慧惊得闭上眼睛。
熊大见她这般,不禁笑出来。
俯身吃着她的耳垂,“佳慧,相公疼你,爱你一生一世!”
不等独孤佳慧反映,一个硬梆梆的东西,已然抵开了她并拢的双腿,带着浓郁的雄性的侵略气息,摩擦着她的双腿内侧,越来越朝那个地方挺近,刚一触碰到,她便惊慌地叫出来,“相公!啊!”
独孤佳慧还没把话说完,一股强悍力道已然穿堂而过!直抵柔软的深处!
“疼!”
瞬时,独孤佳慧只觉得,私处被生硬地劈开!一种被撕裂的痛楚与灼痛迅速遍及全身。
她知道,自己已不再是姑娘了!
那力度用得忒大了!
一是熊大没什么经验!二是他心急火燎的!三是,他心底还有些怨气,想趁机惩罚下小媳妇!
把独孤佳慧疼得哗哗流出眼泪来,双手死抓着床单,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生怕被外面的人听见!
心里哀嚎,熊大啊!原来你块头大,竟连那个地方,也大得惊人!真是要杀了我吗?
熊穆风低头瞥见,雪白的床单上,印着触目的斑斑落红。又见身下的独孤佳慧拧着眉心,眼角沾泪,紧咬着嘴唇,不由得心疼,便放缓了动作。
他吻过她的耳鬓,柔声问,“还疼么?”
独孤佳慧勉强答道,“比刚刚好一些了。”
其实,她还是疼得要命!
刚刚那一下之后,她的整个身体的痛感都被牵扯起来。
疼痛从深处向外,向全身扩散着。
她觉得,腰不是自己的腰,腿不是自己的腿,就连嘴唇也仿佛被他吃尽了!
此时,熊穆风用亲吻安抚着她,却除了令她觉得窒息之外,丝毫不能减轻痛楚。
她感觉自己被一个庞然大物撕裂了,侵占着,反复冲击着,一次比一次凶猛!一次比一次深刻!
忍了这么久了,怎么还不放过她!
独孤佳慧心里哭叫着,相公!怎么还没完?佳慧不行了!佳慧不行了!要死掉了!求求你,快点结束吧!
令她绝望的是,熊大却越来越起劲!
他搂紧她的纤腰,将她的身体向上提了一下,这令他的进攻更加彻底!却令她痛得更彻底!
独孤佳慧想哭不能哭!想叫不能叫!想要他停下,又不能开口!
只能忍着,忍着,再忍着。
而她感觉到,伤口在冲击间,越来越深,越来越深。仿佛被生生掰开的花蕾,再也合不拢了!
这时,他突然抓紧她的纤腰,随着他的动作加快,血液在急速蹿动中,蒸腾出的热气,在他的周身,也在她的周身,凝成浓浓的水雾。滚烫的汗珠沁入她的肌肤,很快将她全身也浸染了一层他的气息。
身体里仿佛成千上万匹骏马在奔腾,甚至是横冲直撞,她快被熊大给肢解了,每个部位都仿佛嵌进了他的身体,她分不出,哪个是他,哪个是她自己!
最后时刻,她虚弱地挣扎着抬起眼皮,只觉一片苍茫的蓝色,就像被白云附着的蓝天,迷蒙,看不透,令她眩晕。
随后,她陷入了浅淡的昏迷,一股股热浪,将她周身淹没了再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