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佳慧苏醒过来,发现熊穆风含情脉脉地凝着自己。
她羞得将被子把脸一遮,不想被他看见。
熊穆风笑着把她的小脑袋瓜从被子里拔出来,温柔地笑,“干嘛?不敢见人了?”
独孤佳慧鼓着嘴巴,“人家不好意思么!都没穿衣服!”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咱们是夫妻!”熊穆风笑。
“佳慧,还有些不习惯。”独孤佳慧羞臊地弯下颈子。
熊穆风将她揽进怀里,用被子将两人裹紧。
他温柔地吻着她的发,深情道,“佳慧,还记得吗?你我在山洞里发誓,‘生则同裘死则同穴’。”
独孤佳慧抬起头,动情地望着熊穆风,“佳慧记得!一辈子都不会忘!”
说着,缩进熊穆风怀里,有些疲累地看着自己的左胳膊。
“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胳膊上的守宫砂,果然淡了许多!”
熊穆风笑着拉过她的胳膊,摸了摸,“以后,会完全没有的。我的佳慧现在不是小姑娘了,已经是我名副其实的娘子了!”
说着吻她的额头。
独孤佳慧心里一甜,觉得刚刚遭的罪,都是值得的!
独孤佳慧默了默,脸突然涨红,诺诺问。
“相公,在跟佳慧以前,有没有跟别的女子一起过?”
熊穆风险些腾地从床上蹿起来!
“你说什么?!我等你等这么些年,可是一直守身如玉!”
“相公!你,守身如玉?!”独孤佳慧倒不是怀疑熊穆风这“处男”一说,只是他一个大男人用
“守身如玉”来形容自己清白,这也太那个了吧!
熊穆风见独孤佳慧不语,反问,“怎么?如果不是守身如玉,爆发力能那么好吗?”
“爆,爆发力?什么爆发力?”独孤佳慧一脸茫然。
“你怎么一点都没感觉到?我那么卖力!”熊大感觉自己刚刚的实力表现被抹杀了!
“刚只是疼得要死过去了,哪里感觉到别的什么?!”独孤佳慧嘟着嘴,念叨着。
熊大收了怨气,体贴地将手掌敷在她小腹上。
“现在还疼么?”
独孤佳慧觉得被那大手覆盖着,很舒服,很温暖。
“好多了。相公,佳慧已经是你的人了,相公欢喜么?”
“欢喜。”熊穆风柔情蜜意地笑。
“佳慧也欢喜。”独孤佳慧害羞道。
“那你还躲我!还用那些鬼题目难住我,不让我洞房!”熊大捏着小媳妇儿的下巴,可怜巴巴地埋怨道。
“佳慧是怕!”独孤佳慧把头窝进他怀里,娇声道。
“怕什么?”
“怕疼。”
“呵!你当初为救我,连死都不怕,怎么还怕疼?”
“本是不想怕的,心里都想好了,两眼一闭,忍一会儿就过去了。可是越到眼前,就越是怕的厉害!相公,佳慧知错了!以后再不会对相公这样了!佳慧会努力让相公欢喜的!相公别生佳慧的气了,好不好?”
熊大叹了口气,“唉!既然你这么懂事,要我不生你气倒是可以,可你得好好补偿我!”
“补偿?怎么补偿?”独孤佳慧还在错愕,熊大就已经翻身压上来了!
“相公!相公!不是刚做完一次吗?!怎么还要?!你不累么?!该歇着了!歇歇吧!歇歇吧!”
熊大绷着脸,瞪大着眼睛,“我不累!”
那表情像是在说,你累了,也不能说累!做错了事,就得给爷补偿!
独孤佳慧心底呜呼一声。终于被淹没于熊大排山倒海式的强扑中!
是啊!熊大哪里会累!
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把美人儿娶回家,放在床上!他能轻易就累了吗?!
再加上人家童子功的功底,这下子可抓紧机会把几年的空床寂寞与郁闷,都补回来了!
一时间,熊大简直成了床上的战斗机!
熊大心里哼哼起劲!身上哼哼卖力!
发动机咔咔咔的!查克拉哇哇哇的!
他倒是爽了!痛快了!
可最惨兮兮的是他身底下的小媳妇儿!
独孤佳慧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好,被熊大捉到把柄,又要她加倍补偿!那她小命就真不保了!
她一声不敢吭,大气不敢喘,眼皮不敢眨,更别提哼哼唧唧地开口求饶了!
就这样,可怜的小媳妇儿任由被熊大啃着,亲着,被熊抱,熊压着!
独孤佳慧心底里哀鸣!
娘!您当初说错了!女儿不是要死在他手上,却是死在他身底下的!
这一折腾就折腾到了晚上!
独孤佳慧昏天黑地地从床上爬起来,拨开床缦,发现窗外大大的月亮高照!晚饭的点都过去了!
她刚想起身去衣柜里找衣服穿,被熊大从身后抱住,又掳进被窝里!
熊大含住她胸口的小樱桃,独孤佳慧全身一阵连颤,呓语般地问,“相公!你不饿么?今天,我们可只吃了早饭啊!”
“所以我正在吃啊!”熊大抬起头,一脸正色!
独孤佳慧拧着眉头,觉得好笑,“那佳慧还饿着呢!”
熊大笑,“不要急!相公这就给你好吃的了!”
说着,就猛冲进来!
真被他喂得饱饱的,再不想吃了!再也吃不下了!
独孤佳慧浑身都散了架子!
第二日一早,连起身的力气都没了!
熊穆风梳洗干净,走到床沿捏独孤佳慧的下巴。满眼温柔,“怎么还不起?难不成我娶了个懒媳妇儿?”
独孤佳慧脸红了下,“相公,你扶我一把。”
“怎么了?”熊穆风忙问。
“没怎么。”独孤佳慧低垂着眉目摇摇头。
这时,丫鬟们进来收拾床褥,为独孤佳慧梳妆。
独孤佳慧喊了丫鬟帮她找来寝衣穿上。
昨天穿的衣服,里里外外都被熊大撕成了碎条,哪还能穿?!
两三个丫鬟准备好了洗澡水,搀扶着独孤佳慧去耳房洗澡。
见独孤佳慧一脸痛苦,一步步艰难地挪着走,熊穆风不禁蹙眉,一脸懵懂地想,这是怎么了?!
不就是行了一夜的房,怎么搞得跟进了刑房似的?!
泡过了热水澡,独孤佳慧觉得下半身终于又活回来了!
想想从昨天中午一直折腾到午夜,独孤佳慧对自己相公的床上功夫,真是怕怕的!
这时,两个大丫鬟伺候独孤佳慧梳妆,几个小丫鬟在折腾床褥,被子。
那床褥上染了血,小丫鬟们忙着把整套的被褥都撤下来,换套新的!
独孤佳慧害羞着瞥了眼那被褥上的红色,心里又惊又怕。
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他怎么这么厉害!看来武功好的人,床上床下都是一个样子!
这么想着,一丫鬟忽地端进来一碗东西。
“大少夫人,趁热喝了吧。”
“这是什么?怎么一大早的叫我喝这个?”独孤佳慧觉得奇怪。
“回大少夫人,是红枣羹。大少夫人昨夜流了好多血,是该补补的。”
独孤佳慧脸红着想,哪有那么多血!
“佳慧,喝了吧,红枣总归是好东西!”一旁看书的熊穆风劝道。
丫鬟笑,“大公子说的是啊!大少夫人,这红枣可是寓意早生贵子呢!一定要喝了才好啊!”
独孤佳慧嘴角一抽,这丫鬟如此说,倒不是为给我补血的,明摆着是来讨赏的!
果然,熊穆风重重地赏了这丫鬟!
喝完了那碗补血的红枣羹,丫鬟过来报早饭已经摆好了。
熊穆风拉着独孤佳慧去吃饭,到了客厅,只看见熊绍风和秦妙妙两人,笑嘻嘻地说着什么。
秦妙妙一看见眼前这两人,又忍不住打趣道,“呦!绍风昨个儿还叫我给大哥大嫂开方子呢!瞧瞧,今天的脸色有多好!特别是大嫂,娇艳得初沐春风的桃花似的!”
听见“初沐春风”这四个字,独孤佳慧的脸,忽地滚烫!
熊绍风哈哈笑着,“妙妙,我看你这次省了好些药材!原来,大哥大嫂啊,人家自己会治病!”
熊穆风也有几分尴尬,瞪了熊绍风一眼,那意思是,熊二,你小子,给我闭嘴!
熊二接到熊大信号,果然吐了吐舌头闭了嘴!
秦妙妙可是不怕事的!
“绍风!咱们以后,也不出来吃午饭和晚饭了!就在咱们自己屋子里吃,好不好么?”
熊二是一向宠媳妇儿的,当然满嘴地说着好好好。
独孤佳慧见秦妙妙和熊绍风这样,心里只是觉得好笑,没想到,这个秦妙妙,这么喜欢胡闹!逮住了笑话,就没完没了的!
想想昨天,因为蜡烛的事,被她笑话了一场。
独孤佳慧忽地嫣然一笑,夹了口菜,对熊穆风说,“相公!这个菜味道很好,相公尝尝!”说着,也没关熊大明不明白,就一筷子冲他嘴里塞了进去!
熊大被狠塞一口菜,自己媳妇儿的那点小心思,他其实一看就明白透亮。一把拉过独孤佳慧,扑哧坐在他腿上。
“来!相公也喂你吃一口!”
独孤佳慧嘴里抿着自己相公喂的菜,笑眯眯地。
秦妙妙叫道,“绍风!妙妙也要你喂!”
熊绍风拍了下大腿,“好!坐过来!”
秦妙妙也挪到了熊绍风的大腿上!
谁知,这秦妙妙自生了大宝之后,身材丰腴了不少,一屁股坐在熊绍风的身上,搞得男人压力很大!
不一会儿,熊绍风就叫嚷出来。
“妙妙!你最近好像胖了不少!怎么突然这么重!我的腿都被快你压折了!”
“谁?谁胖了?我才没胖呢!”
独孤佳慧见状,忍不住笑出来!
秦妙妙一见独孤佳慧笑出来,心里更是来气,“绍风!就怪你!你还是大男人呢!你看,大哥怎么就不说大嫂重呢!”
“妙妙!你怎么能跟大嫂一样!”
“我怎么不一样?!大嫂是美人!我也是美人!”秦妙妙来劲了!
熊穆风咳了两声,“二弟,你们吵架还是回自己屋子里吵,别让爹听见,以为因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呢!”
秦妙妙捶了熊绍风一下,又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熊绍风主动示好,给她夹菜,要喂进她嘴里。
“妙妙!来吃饭!别生气!环肥燕瘦!各有各的好!你瘦的时候美,胖的时候也美!”
“谁瘦了,胖了的!我没胖!”秦妙妙掐腰叫道。
熊二越劝越麻烦了!
“是!是!是!你没胖!没胖!”
秦妙妙还要说,忽地干呕起来,熊绍风忙得叫丫鬟哪来痰盂接着。
呕了许久,也没见呕出什么。
独孤佳慧忙道,“妙妙,还是让关先生看看吧!”
秦妙妙笑,“不用我师傅看,我也知道怎么回事!”
熊绍风忙问,“妙妙,你这是怎么了?你快说,可别吓我!”
秦妙妙一把揪起熊二的耳朵,“笨熊!我有了!有老二了!”
独孤佳慧也觉意外,从熊穆风的腿上弹起来,走了过去。
一把拉住秦妙妙的手,“是真的啊!妙妙!恭喜你啊!”
秦妙妙笑道,“本想到三个月的时候,胎气稳定了再告诉公公的,谁知今天这一急,就露了马脚!”
独孤佳慧笑,“这有什么可瞒的!你也真是的!早知道你有喜了,我刚刚就不气你了!”
秦妙妙哈哈笑起来,“大嫂,不怪我没大没小么?”
独孤佳慧抚摸着秦妙妙的肚子,笑道,“才不会呢!就算要怪你,我也不能怪我这亲侄子不是?!”
“那就借大嫂的吉言喽!我可不想再生丫头了!”说着,又转向熊二,恶狠狠道,“熊二!你听见没有?!若是这胎还是个丫头,我立马休了你!”
熊绍风苦笑着点头,又转向熊穆风,眼神里充满着不解和悲苦。
哥,你看见没?
女人多麻烦!多恐怖!
熊穆风完全没注意到他二弟脸上的悲情色彩。
他看着独孤佳慧微笑着抚摸秦妙妙肚子的神情,眼睛里渐渐浮起一抹灿色的浓郁的憧憬。
吃过早饭,独孤佳慧挽着熊穆风的胳膊,往回走。
不禁叹息道,“还以为,在妙妙面前显示下恩爱,气气她呢!谁知道,人家的恩爱都搁在肚子里了!”
熊穆风的脚步突然停住,他转过身,面无表情,执着地盯着独孤佳慧。
这眼神令独孤佳慧全身上下毛了起来。
他伸手摸了摸独孤佳慧的脸颊,“佳慧,所以,咱们得抓紧!”
独孤佳慧懵懵懂懂,“抓?抓什么紧?”
还没等她问完,这熊大一弯腰将她横抱起来!就往卧房里奔!
“当然是抓紧生娃了!”
“相!相公!这怎么是着急的事呢?”
“这就是着急的事!人家都生两个了!你再不给我抓紧,人家马上老三,老四都出来了!你别动!再动,相公就要动狠了!”
熊大跟熊大媳妇儿在床上争执起生小小熊的问题,这期间,熊大把媳妇的衣服又扯了个稀巴烂!
还对媳妇儿进行了言辞恐吓,肢体压迫!
熊大说不许动,独孤佳慧就真不敢动了。
她感觉,暗无天日,被蹂躏的时光又到来了!天哪!熊大!到底什么时候,你能不这么无休止地折腾人啊!
独孤佳慧仰着小脸儿,看着熊大无比卖力的样子,身体的每个零件儿又开始发出吱嘎嘎地粉碎声。
怕是自己今后只有上床的命,没有下床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