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慧在自己屋子里多了三五天,终于把谣言的风头躲过去了!这几日,熊祈佑大怒,大动狠手,叫人把那些碎嘴婆子和丫鬟小厮,通通关起来饿着。谁再敢乱嚼舌根子,立马拔了他的舌头!
说实在的,这几日,佳慧实在过得不好,都不敢出卧室的门了!一想到,自己和熊穆风的“书房
(杏)事”被传扬的到处都是,还有那个该死红肚兜!唉!佳慧啊,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香,整日
眉头蹙着,像是再也过不去这个坎儿了!
这可急坏了熊大!一看自个儿媳妇儿这么个纠结样子,那还不是得了什么严重的心理疾病了呀!
其实,他也很不自在的,长到这么大,还从没丢脸丢到这个份上!这从前在熊家堡里的威严,算是全败在那个晚上了!
又到了晚上,熊穆风从耳房里洗簌出来,身上只穿着寝衣,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
走到床沿,他瞄了瞄,发现媳妇儿还是那副“禁(玉)”的清冷样子。背冲着他,枕头拉得远远的,身子也靠得远远的,像是,永远都不跟他干那件事了!
熊大坐在床沿,脱了鞋子,躺上去。
他伸手轻拍了下佳慧,“佳慧,睡了?”
见佳慧没理会他,他就更来劲了!
心想,都好几天了!该过去了!怎么还这么执拗?!不如帮你身体力行地“治疗”一下,疏解下心中忧郁?
想到这,熊大就拿出强上的劲头来,一把拉过媳妇儿,就往自己怀里塞!
佳慧哪里是他的对手,被他一拉,整个身子就扯了过去。
“相!相公!不睡觉吗?”
熊大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睡!”
佳慧见熊穆风又是眼冒绿光地往她身边蹭,就知道没好事!
“相公!你别这样!别这样!”佳慧推开他探进来的手。
熊大黑脸了,“那我该怎样?”
佳慧撅着嘴,“相公也不体谅下佳慧,都发生这么大的事了!谁还有心思做这个!那晚要不是相公你那么心急,怎会出了那样的事?”
“这怎么能全怪我?!都是熊二那个二小子瞎捣乱!再说,你也不该不插门啊!”
佳慧脸红着,“我哪里知道,相公随处都想要。”
“我,我就是随处都想要!怎么的了?我又没要别人!我要的是我自己的女人!难道不对吗?”
“佳慧没说不对,只是相公,咱们以后可得检点点了!总不能因为这样的事情,再闹出有伤风化
的笑话来!相公,你难道没听到吗?那些丫鬟婆子在背后,都怎么说佳慧的!枉我读了这么多年
的圣贤书!琴棋书画的熏染!我怎么就成了红颜祸水了嘛?!明明是相公压住人家就不肯放!我
怎么就吸干你了嘛?!佳慧真是冤枉死了!”
说到这里,佳慧脸倏然红了,眼睛里却全是委屈。
那红色映在熊穆风的眼底,霎时动人,那委屈的神色,甚是楚楚可怜!
熊穆风捏起她的小下巴,亲了下她的小嘴,“我的小佳慧,别委屈了,那些人就会整天混说。不过话说回来,我倒是巴不得你把我吸干了!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说,佳慧身上卧(经)尽也心甘!”
这话说的!真够金(平没)的!真够赤(落落)啊!
听得,佳慧大叫一声哎呦,双手掩面,就扭过身去。全身扑腾着,“我怎么嫁给你这个(银瑟)之徒?!还以为你是什么正人君子!原来人一到了床上,就变得这么不知羞耻!”
熊穆风可不管这个,扳过佳慧的身子,盯着她,“正人君子就不娶亲,不行房了?正人君子就不近女色,不思(银玉)了?我是(银瑟)之徒?我(银)你的(瑟),天经地义!符合人伦!有何可羞?有何可耻?”
佳慧脸烧得,低下头,不敢回他。
熊穆风大笑,“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这么爱害羞!哪个媳妇儿像你这样?!跟自己相公在床上说话,还要一板一眼,动不动就红脸?!我可知道,你就是跟我假正经!”
佳慧撅嘴,“是!佳慧就是假正经!不像有的人!连装装样子都省了!哼!”
熊大怒了,实际上却是,终于找到发威的理由了!
“好啊你!熊氏!你居然敢对为夫的不敬!看来我是几天不收拾你了!你又敢造反了?”
佳慧也不让分,“佳慧说错了吗?相公就是太不检点了!以为在自己屋子里就可以任意妄为!这下丢大份了!出大名了!却还不知悔改!将错全都推到二弟和佳慧身上!相公真是好(瑟),好面子,又虚伪,又小心眼,又讨厌!”
熊穆风见佳慧那张小嘴得得得地说个没完,熊氏!你居然敢对你夫君如此大不敬?!今晚,我非把你收拾个服服帖帖不可!
他心里这个气啊!这个恼火啊!
一股热气!齐聚丹田!它就往下哧哧走啊!立马提剑上马!要杀人呐!
佳慧眼神也够尖的,精神也够警惕的!看见苗头不好,就想跑!
刚起身要下床,忽地被熊大捏住脚踝,轻轻一扽就按在了身子底下!
熊大两眼都冒红光!牙齿缝都在作响!像是真的要吃人了!
佳慧惊得背脊紧绷,浑身开始冒冷汗!
她心想啊,佳慧啊!佳慧!你真是被红肚兜搞蒙了,怎么跟他动起火来了!他好几天没吃了!饿得正发慌呢!这下子被他逮到了!这下可玩大发啦!
“相,相公,你要干嘛?”
熊穆风滚热的鼻息扑在她脸上,“你说呢?”
“佳慧,佳慧,今晚不想要!”
不想要?哼哼!由得你么?!
那箭在弩上,蓄势待发!哪里忍得过这一时风起云涌,惊涛骇浪?!
必须有的放矢!必须坚决拿下!
佳慧身上只穿着薄薄的白纱寝衣,里面一件红肚兜。被他轻轻一扯,就全身春光明媚了!
熊穆风扑上来,就咬住她的嘴,一路吻下来,一只手揉扶着她的丰挺圆润,另一只手忽地用力拨开她紧闭的双腿,一俯身就挺了进来!
他!他太用力了!太!疼!
“啊!”
熊大的脸贴过来,虎瞪着媳妇儿。
“你服不服?”
“不服!”佳慧在疼痛里隐忍着,缓了口气息,嘴硬道。
随后又是一记猛冲!
“啊!”
“我再问你,服不服?”
这回佳慧是真的疼得说不出话了!可她还不想服软!
见佳慧不吭声,熊大的火气又被拱起来了!
“啊!啊!啊!”
“啊!”
“你服不服?”
“啊!”
不!不行了!不行了!
“佳慧,佳慧服了!服了!相!相公!大人不计小人过!就饶了佳慧吧!”
“饶你?我都问你三遍了!你才求饶!熊氏!你行啊你!看来我是对你一直太温柔了!是不是?”
“不!不是的!相公,相公你最强硬了!佳慧真受不了,受不了了!你就当饶了佳慧这个可怜的人儿吧!”
佳慧现在装可怜,显然已经晚了!
她越是这样,就越是勾起了熊大的性致!
熊大绷着脸,黑眼球凝着她,“既然你这么可怜,为夫今晚就多疼疼你。”
嗷!
小媳妇儿连为自己嚎叫,默哀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熊大连骨带皮地嚼吧啦!
这一夜,佳慧只觉得身体被硬生生地劈成好几瓣!
那里被一股火热的气息不断充满着,全身滚烫,骨头像被化开了一般,整个身体任由着他的控制着,在跌宕起伏中,她不觉中已经收紧了双腿,抱住了他的背脊,跟随他上天入地。
她神智清醒一阵,糊涂一阵,身子忽地一会儿被他抛向云里,一会儿又被他扔进水下!
这期间,佳慧也记不清自己说了什么浑话,居然把熊穆风逗得乐起来!
有那么几个瞬间,她真觉得跟做了神仙一般的迷醉,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玉)仙(玉)死吗?
佳慧想到这里,心底不禁骂起了自己,怎么也变成了(银瑟)之徒了?偷偷瞥了眼身上的熊穆风,想想他刚为他自己(银玉)辩解的那些歪理!佳慧又不觉想笑!
天色刚亮,佳慧在被窝里摸索着,半天也没摸到什么。熊穆风被惊醒,睁开惺忪睡眼,“啪”地轻拍了下小媳妇儿的屁股,“找什么呢?”
“肚兜!啊呀!肚兜怎么又不见了?!难道在自己卧房里,肚兜也惹事吗?”
熊大听得满脸黑线!哎呦,我可怜的媳妇儿,算是落下心病了!
他无意中在枕下一摸,找到了!
“喏!这不在这里吗?瞧瞧你!也读过史书,怎么就一点风浪都受不了!”
佳慧蹙眉,脸红着接过肚兜,刚要往身上套,熊大坐起来,柔声道,“我帮你。”
熊穆风温柔备至地给媳妇儿系着肚兜后面的带子,忽听佳慧问。
“相公!佳慧,昨晚都说什么了?怎么恍惚觉得把你逗笑了?”
熊穆风的头忽地从她肩膀探了过来,抱紧她的身子,阴晴不定的表情,“你真要听?”
佳慧咬了下嘴唇,试探道,“总不会给相公讲了个什么笑话吧?”
熊穆风吃吃笑起来,“你说的那个,可比任何笑话都精彩!”
说着,脸又贴近了几分,嘴唇都贴到了她的耳朵上,那声音微小到只有他们两人才听得到。
“你说,相公,佳慧还要!佳慧,我都说过什么了?你就是在我面前假正经!”
说完,熊穆风就哈哈大笑起来。
佳慧恼羞成怒!扑过来打他!
“不可能!怎么可能!佳慧不会说那样(银当)的话!不可能!不可能!”
“你不信,就算了!反正说都说了!做都做了!你坐好!我给你系带子呢!”
正说着,熊穆风的手忽地停住。“咦?”
“怎么了?”
“这肚兜怎么见小啊?”
“不,不是肚兜小,是我最近胖了。”佳慧脸红道。
“胖了?你哪里胖了?让我仔细瞧瞧!”
说着,熊大的咸猪手就开始在媳妇儿的身上,测量!
“嗯!我看你哪都没胖!除了这里!”说着,就握住了她的胸!
佳慧脸红着打开他的手。
“也不知怎么的,倒是比做姑娘的时候,大了好多!可我最近也没吃什么啊?巧盈昨个儿还说我瘦了呢,脸又小了!”
“你这个,得感谢我!”
“感谢你?”
“没有我的滋润,它怎么可能这么丰润(包满)?”
“哎呦!不理你了!”
之后的几天,佳慧果真都没怎么搭理熊穆风。
先是那天的下午,佳慧去秦妙妙那里,看看大宝。
大宝现在也好几个月了,重得很!
不知为什么,大宝对佳慧异常的亲昵,比跟她亲娘还好!
秦妙妙经常说着气话,要把大宝这个丫头片子送给佳慧养!等佳慧生了儿子,就交给她来养!
佳慧知道她开玩笑,只是笑着不搭腔。
但对大宝,佳慧却是真心喜欢。这小丫头,眉眼长得像妙妙,神采奕奕,精灵鬼怪的。
那天在秦妙妙那里坐了一会儿,怀里一直抱着大宝,这刚一起身,佳慧就听见身上“咔嚓”一声响,腰就像闪了一下。
佳慧疼得险些把大宝扔在地上,忍着痛跟秦妙妙告辞,心里骂着,熊大!都是被你连压带捏的!我快成残疾了!
好容易回到自己的院子里,远远看见巧盈,就忙得喊她扶着自己慢慢走。
进了卧房,佳慧就舒了口气。
“巧盈!我腰疼!你扶我上床躺下!”
“是!大少夫人!”
刚被扶着躺下,忽听巧盈小声道,“大少夫人!你大概是来月事了!”
佳慧急忙起身一瞧!哎呦!可不是嘛!床单都弄脏了!
慌忙地叫巧盈找衣服,叫丫鬟弄热水到耳房里,再叫几个丫鬟把衣服床褥收拾下。
忙活完这一堆,丫鬟们都已退下。
刚要躺下,却见巧盈又转了回来。
佳慧道,“巧盈,我乏了,让我歇歇。”
巧盈瞟了瞟四周,小声道,“大少夫人,你确定,这是月事的血?不是别的什么?”
佳慧一脸茫然无知,“那还能是什么?”
巧盈抿了抿嘴唇,贴过来,小声耳语,“巧盈曾听说,若是有喜了,是不能同房的,会对胎儿有危险的!”
佳慧腾地脸就烧起来了!“巧盈!你说什么呐!我才嫁进来半月有余,哪里可能有身孕?”
巧盈谄笑道,“大少夫人,巧盈也是对你的一片真心真意,你对巧盈有那么大恩情,巧盈能害你
吗?大少夫人,你说,是不是?再说,大公子对你那么好,如果成亲之前,你们有过什么的话,
那现在身上的胎气也至少有一个月了!这可危险着呢!要不我去找关先生给你看下?”
佳慧苦恼地摇头,“巧盈!我说过了,我是来月事了!不是别的!”
原本想大献殷勤,结果却碰了一鼻子灰!
巧盈赔笑了一会儿,帮佳慧收好床缦,讪讪地从房里退出来。
这时,熊穆风也没什么事,就早早地回来看媳妇儿,还没走出几步远,忽听见身后有人一路小跑追过来。
“大,大,大公子!”
熊穆风转过身,一看这不是闷木头张千吗?
他皱了下眉,“什么事?你怎么又磕巴了?”
张千脸红着挠了挠头。
“大公子,小的就想问一句。”
“什么事?快说!”熊大急着见媳妇儿!
张千这个门木头疙瘩,闷了半响,也不见放个屁出来。
熊穆风哪有心思跟他在这里闲着没事耗着!
“你不说?不说,我走了!”
张千忙得拉住熊穆风的衣袖,脸红得跟烧透的火炭一般。
“大公子,小的就想问您一句,您是真地不想纳巧盈为妾了?”
熊穆风一听这话,脸立即黑得跟砚台似的,嘴唇也咬紧了,像要杀人!
张千见势头不对,慌得告退,撒丫子就跑开了!没跑几步,咚地撞在朱红色的雕栏柱子上!一跤坐在地上!
这傻小子,撞上了,迷迷糊糊地从地上爬起来,还忽地呵呵笑了!又跑开了!
望着这傻小子屁颠颠的背影,熊穆风皱了皱眉头,忽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