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熊穆风忙碌起来。
因为秋收近了,不知道各处的庄主都做的怎样,熊穆风每天起早贪晚,带着人往堡里堡外的农庄上跑,很少有时间陪着媳妇儿了,甚至两人一整天见上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他起来的时候,媳妇儿还在睡,他回来的时候,媳妇儿已经睡熟了。
无论忙道多晚,熊穆风都会秉烛看一会儿媳妇儿香甜的睡容,心里就觉得暖暖的。
佳慧幸有妙妙和巧盈荟香她们陪着,倒也不觉得无聊,这期间,还帮大宝做了几套春节时穿的冬衣,妙妙笑她真地闲得发慌!才八月末就做冬衣了!叫佳慧赶紧怀上吧!可别闲出心病来!
佳慧不好意思地笑笑。
回到自己屋里,在书房写写字,画几幅丹青。
在熊穆风的书房里找到一本诗集。
忽然灵光一闪,她笑着握笔在纸上写着一行清秀小楷。
晚上熊穆风一回来,灯仍旧亮着,他刚想脱衣,却发现那桌上用一只大大的黄香蕉压着一张字条。
他拿起来,一读——“月儿弯弯照九州,佳慧盼君几多愁?相公忙来多烦事,去也匆匆归也匆匆。”
他笑着回首看了眼,熟睡的佳慧。拿着那纸条,走到书房,研磨,蘸笔,在纸条上,回了一行字。
第二天一早,佳慧醒来时,摸了摸身边的位置,已然是空的。
她趿着睡鞋走下床,看那案子上的大香蕉月亮已经没了,不用问也知道是进了熊肚子里了!
那纸条上压着一只荷叶,叶脉上还沾着晶莹剔透的露珠。
佳慧将荷叶抱进怀里,嗅了嗅,心里一甜。定是他今早特地去后面池塘里折的!
她笑着拿起荷叶下压着的那张纸条,见熊穆风已经回了她一行字。
“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晚归鸳帐持灯看,娘子不晓穆风来。”
过了几日,两个人又你一句,我一句地肉麻调情了几个来回。
每早梳妆的时候,佳慧都对着铜镜一个劲儿地傻笑。
巧盈只觉得,近日佳慧的心情又好了许多,不那么没精打采了!必是又被熊穆风好好地疼过了!
佳慧望着镜中的自己,微笑着,无意地问了巧盈一句,“巧盈,你有心上人了么?”
腾地,巧盈脸红起来,手一哆嗦,木梳掉在地上!
“大少夫人,巧盈不是故意的!”
佳慧回身笑道,“巧盈!你紧张什么啊?我又没有怪你!”
说着她拉住巧盈的手,“巧盈,你是个好姑娘,咱们虽是主仆,可年岁却是相仿,我并不把你当下人,过去我跟大公子的事情,你也是帮过不少的忙,我心里谢你。”
巧盈愣了下,“大少夫人,谢我?”
佳慧笑,“是啊,我是该谢你。其实,你当初劝过我的那些话,也确实起了很大作用。相公他是真心真意对我好,幸亏我没错过。”
巧盈不好意思地笑,“大少夫人,你和大公子的姻缘是上天注定的!即便是有功劳,那也月老他
老人家牵的红线!巧盈不过一个目不识丁的丫鬟罢了!哪里敢承你的谢呢!”
“巧盈啊,这缘分虽是天定的,可也要自己争取才行!你也不小了,若是有了心上人,或是有了一个真心真意对你的人,可不要像我当日那样执迷不悟,固执己见,险些错过了!”
巧盈羞涩道,“大少夫人,巧盈,巧盈不急着出嫁,还想多伺候你和大公子几年呢!”
佳慧笑,“巧盈!即便你出嫁了,也还是可以留在我身边伺候啊!除非,你有了宝宝,我就不敢用你了!哈哈!”
“大少夫人!你取笑巧盈!”
佳慧认真道,“我可没跟你开玩笑!巧盈,你若真有可嫁的人家,可一定要告诉我,我还等着为你准备嫁妆呢!”
“嫁妆?”
“是呀!巧盈你跟着大公子这么多年,你爹爹可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娘亲去的又早。若你出嫁了,大公子和我,总不能不出份力吧?”
巧盈眼圈红了,忽地跪倒,“大少夫人!你的恩情,巧盈一辈子都记着!”
佳慧忙得扶起她,“你这是做什么?这么急着磕头谢恩,是不是心里面已经有人了啊!”
“大少夫人就知道取笑人!巧盈去忙了!”
巧盈脸红着,扭身就走!
佳慧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就忍不住笑,心里也琢磨着这个巧盈最近总是怪怪的,倒真像是心里有了人呢!
这一晚,熊穆风又是很晚才回来。
心想着昨晚,佳慧给他留的字条——“锄禾日当午,相公好辛苦。”
他回的是——“床前明月光,佳人不成双。”
不知道她有没有笑?
也不知道,她今晚又会出什么鬼题目?
正想着,他推门而入,却听见一串串的清脆铃声,响个不停。
他抬头一看,顺延那门边一直到了床缦里,都钉着一条粗粗的绳子,绳子上,拴着七八个铜铃!
还没等他反映,小媳妇儿从床上跳下来,小蝴蝶似地扑进他怀里。
“相公!你回来啦!”
熊穆风看她仰着小脸,卖力地睁着惺忪睡眼。便嗤笑道,“这么晚了还不睡!跑出来干嘛?还弄了这满屋子的铃铛!你在做法事吗?”
佳慧笑眯眯地往他脸上蹭,“佳慧都好些日子没看见相公了!有几次想等着相公回来,可是,躺在床上,等着等着就睡着了!懒虫上身真是没办法!”
熊穆风笑着抱她上床。
“所以,你就弄了这铃铛?”
“是啊!这样,不管相公多晚回来,只要一推门,这铃铛就会响起,佳慧只要听见铃铛声,就知道相公回来了!嘿嘿!怎么样?佳慧聪明吧?”
熊穆风心疼地皱着眉头,“你何必这样,惹得你也休息不好。”
“佳慧没有休息不好啊!佳慧看见相公回来,才能睡得更香啊!”
“对了,这绳子和铃铛都谁弄的?”
“我搭梯子自己弄的啊!”
“你又乱爬梯子!若是有了闪失怎么办?”熊穆风说着,替她掖着被角。
转身将外衣脱了,挂在衣架子上。
“怎么会有闪失?我又没有,”
“谁知道你现在有没有啊!”熊穆风强白道。
“佳慧知道了!下次再不敢了!”
见佳慧听话,熊穆风终于又笑了,捏着她鼻子,“快睡吧,我去洗一下身上汗味。”
佳慧忙得抓他的手,“相公!丫鬟们都睡了,还是佳慧去给相公准备洗澡水吧!”
熊穆风亲了她一下,“你为我准备洗澡水,我怕是这个澡会洗上一夜呢!”
佳慧脸红着,小声骂道,“坏蛋!”
熊穆风洗漱完毕,身上裹着寝衣,脱了鞋子躺了上来。
佳慧一翻身就搂住他的腰身。
熊穆风笑,“怎么?还没睡?”
佳慧抬头看他,眼光里有几分羞涩。
“相公,近些日子去那些农庄,起早贪晚的,都晒黑了好多呢!”
熊穆风瞪了下眼睛,“哦?是吗?我本来就黑啊!”
佳慧笑,“相公以前是黑里透着红!现在啊,可是实实在在黑炭头了!哈哈!”
熊穆风满脸恍然大悟!“哦!你笑我!你说我黑炭头!你是不是最近春心寂寞,看上哪个小白脸了?你说!你说!你快说!”
说着,熊穆风侧身过来,在她身抓来抓去。
佳慧被他弄得痒痒的,喘着笑着,求饶道,“相!相公!佳慧没有!饶了佳慧吧!饶了佳慧吧!”
佳慧脸颊浮出惹人爱的桃红,粉白的肌肤里透着香汗的幽幽的甜。
熊穆风停下了动作,垂眸凝着佳慧,佳慧仰着下颌,也专注地凝着他。
“相公!佳慧好想你。你想不想佳慧啊?”
熊穆风刚想回她,却发觉,佳慧的一只小脚已经抬起,正在他后腰和后臀之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来回摩挲着,像只骚人心魄的小猫爪子似的!搞得熊穆风的心火腾地就燃起来了!
他心里好笑,这个坏丫头,从哪学来的这个勾人的把式!
熊穆风回手捏住她的小脚,坏笑道,“你干嘛?是要做坏事吗?”
佳慧扭捏了下,嘟着嘴,“坏事?佳慧怎么觉得是好事呢!”
“为什么是好事?”
熊穆风的眼光压过来,两人的呼吸撞到一处,热热的。他的手指轻轻地探进她的寝衣领子内,发觉她的心跳跟他的一样快!
佳慧迎着他的目光,笑着用手在他眼前比划着,“佳慧一口气能吃下这么大一头熊!不是好事吗?”
熊穆风咧着嘴,“你胆子见肥啊!你敢吃你相公!”
熊穆风刚要翻身压人,却被小媳妇儿占了先机!
佳慧小身子一骨碌就骑在他腰上!
她俯下身,将小脸贴在他的胸膛,湿润柔软的小舌头从他的胸口一路蜿蜒,双手去解开他的裤子。
见熊穆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她忽地停住了,抬头,几分羞涩地问。
“相公,不喜欢佳慧这样?”
熊穆风噗哧笑出来,“佳慧!你这是怎么了?”
佳慧脸红了,“相公,佳慧也想让相公欢愉!不好吗?”
熊穆风摸着她的小脸,“佳慧!你这样让我好意外!”
“相公,喜不喜欢啊?”
熊穆风点着头,“喜欢!”
佳慧只觉双腿之间,“噔”!的一声,一柄“长剑” 出鞘了!
佳慧看那雄赳赳气昂昂的架势,心里还是有点胆颤!
熊穆风看着小媳妇儿,他并不知,小媳妇儿此刻在想,死就死吧!
一身凛然!一鼓作气了坐上去!一股强力贯穿而入!佳慧感觉身子要被劈开了!
哎哟呦!妙妙啊!妙妙!你是不是在骗我呀!
啊!妙妙!你说过这个姿势不疼的!可我还是疼啊!
他!他也太大太长了!快被他撑坏了!
呜呜!好后悔听信你的话了!
妙妙!你这个害人精啊!
这时,熊穆风的手搭在她的腰上,将她轻轻托举,又放下。
啊!
又被穿了!
随后,佳慧再想下去,却是“骑熊难下”啦!
她感觉身子里面,一紧一松,一虚一实。麻麻热热的!酥酥软软的!
她本想给熊穆风一个惊喜,却不想给自己一个惊吓。
这个姿势真是,真是让熊大更加的“首当其冲”了!
躺着的熊穆风却觉得身上坐着的小美人儿,此刻呈现出从未有过的妩媚撩人。
两只丰满的白兔在他眼前一跃一跃的,那纤柔的小蛮腰一个劲地扭转,左一下,右一下。
那幽深逼仄的紧致感,像要把他整个都绞进去!
小媳妇儿此时,也陷入混沌痴迷。接下来由熊大掌控了主场!
可这熊大动作起来就是有力量!他一动起来,不但带着媳妇儿动,还连床带床柜的动!
更要命的是啊,小媳妇钉了满墙的大铜铃!响声可以传出老远来!
刚刚还微眯着眼睛的小媳妇儿,一听满屋子的铃铛咣铛铛,咣铛铛!
这可了不得了!了不得了!这铃铛要是响一夜,整个熊家堡的人都想知道这屋子里发生了什么!
佳慧蹙眉苦笑着叫着。
“相公,先停停!先停停!让佳慧把那些铃铛取下来!这么一动,铃铛就响起来,可羞死人了!”
熊穆风握住她的腰,不肯松手。
“不许动!”
“相公!这铃铛吵得满院子的人都睡不好!再说,二弟和妙妙他们又住得这样近!听见多不好!”
“我不让你起来,你就不许起来!管他们干嘛?!咱们高兴咱们的!”
佳慧脸红着,“可佳慧还嫌这铃铛声闹耳朵呢!”
熊穆风笑着伸过来两只手,捂住她的耳朵。
“我替你捂着!你只管动你的!”
第二天,忙活了一夜的熊大和熊大婆,睁开眼睛时,已经天光大亮了!
佳慧捏了下熊穆风的鼻子,“耽误相公的正事了!那田地里的收成还要相公去盯着呢!”
熊穆风笑,“谁说昨晚咱们做的不是正事?!”说着,将手放在她肚子上,“你这片地的收成,对我才真真重要呢!”
佳慧娇羞地打开他的手,心想着,那铃铛闹了一夜,最好别引人又是一顿乱猜!
可是有句俗语叫“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佳慧心里想的事情,早有人惦记着问呢!
佳慧和熊穆风在自己房里吃早饭,这时,见熊绍风和秦妙妙两人手挽手地走进来。
秦妙妙撇了下嘴,对熊绍风说,“相公!我都说了,大哥大嫂不用咱们等着开早饭的!你看人家玩了一宿,这会儿,在自己房里吃上了!”
佳慧放下筷子,笑着走上前,拉秦妙妙坐下,摸了摸她已然隆起的肚子。
“妙妙,还饿不饿?要不要跟我们吃一口?”
秦妙妙笑,“我已经吃饱了!哪里像你们,吃饭是小事!玩才是大事!”
佳慧觉得奇怪,“玩?”
秦妙妙笑着推了她一下,“大嫂还要骗我?!你们昨晚在玩什么呢?怎么好多大铃铛晃个没完啊?”
“额,我跟相公在玩个新鲜游戏!”佳慧满脸淌汗,只好顺着秦妙妙的思路往上爬!
“我就知道大嫂聪明,玩的主意也跟别人不同!什么新鲜游戏?让我来猜猜!是不是你们在这屋子里弄了只大蠢驴,栓了许多铃铛,喂胡萝卜吃啊!”
一边吃饭的熊穆风一口稀粥喷出来!
抬眼将熊绍风秒杀在一边!
瞧你这二货媳妇!想象力真够丰富的!
熊二被熊大一盯死到角落里了!他无奈地挠着头,心想。瞪我干嘛?嫉妒啊!我媳妇儿何止想象力丰富!她优点还多着呢!
还没等熊大把注意力转移过去,却听见那边的佳慧在点头说,“这个,差不多吧,不过呢,没你说的那么好玩!”
熊穆风脸黑着,佳慧,你什么意思?!哦!你说我是蠢驴?你是胡萝卜?
佳慧瞧出他不快,心里也发苦。
相公!你以为我愿意当胡萝卜啊?还不是想不到怎么说嘛!难道,你让我跟她说实话啊!
熊穆风的脸依然黑!
你错了!我才是那根胡萝卜!你是小母驴!昨晚你把我吃得连渣都不剩了!
佳慧脸红!
随后在秦妙妙的喋喋不休中,熊大和熊大婆这下真成了一个唱黑脸的,一个唱红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