荟香急急地说道。
“大少夫人!荟香也是听大公子身边的小厮说的,说今儿大公子回来,带回不少好东西,巧盈一
向是勤快的,就忙得过去帮忙收拾。可是没多久,小厮们就见大公子对巧盈发怒,巧盈跪在地上
求饶。大公子的脾气上来,哪还有得挽回?!后来,我才打听出,原来巧盈这丫头,一不小心,
把大公子买回来要送给堡主的一对八宝花瓶给打碎了!巧盈这次可真是吃了石头馅包子,喝了马
尿汤豆浆!真是吃不消啦!”
佳慧知道熊穆风对熊祈佑一向孝顺,莫不说那对八宝花瓶多少银子买来的,就是他千里迢迢带回
来的这份心意被巧盈一个不小心,给摔碎了,他是一定会生气的!只是因为一对花瓶倒也不至于
用什么人命来赔偿吧?可见这荟香的样子,好像巧盈这丫头要没命似的!
佳慧忙得问,“荟香,那巧盈现在怎样了?”
荟香用帕子擦着脸,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脂粉都混在了一起,刚刚看上去还好好的一张脸,这时跟鬼脸差不多了!
“大少夫人,这回,巧盈恐怕要没命啦!大公子要人把巧盈关进了柴房里,听说,正派人跟山根
底下的老瞿头联系呢!那老瞿头的儿子,可是出了名傻大个!快三十岁了还没找到媳妇儿!大公
子真要把巧盈这么个水灵人儿嫁给这样的傻子,那巧盈还不如一头撞死!哼!要是我,也一早咬
了舌根子死了算了!”
见佳慧蹙眉沉思,荟香忙得拉住她的裤脚,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吓得佳慧忙地要拉她起来,谁知这荟香也是肯拼蛮力的,硬是不起来,还险些把佳慧带跌掉。
“荟香!你有话好好说!快起来!”
“不!大少夫人!今天荟香就没冒死没规矩一次了!你帮也要帮!不帮也要帮!大少夫人,荟香
知道,这件事实在为难你!可是这整个熊家堡都知道,这大公子的心里头,除了堡主就是你了!
你要是不念在主仆一场的情分上救救巧盈,我看呐,巧盈也只好一死了!荟香与巧盈在这堡里一
起服侍主子,已经有七年了!这七年,荟香和巧盈亲如姐妹!如果今天大少夫人不肯救巧盈,那
荟香只好拼了命去找堡主!”
听着荟香说的这些,佳慧觉得实在奇怪,熊穆风对巧盈怎么会动这么大肝火?再说,巧盈向来是
乖巧的,即便犯下什么错,熊穆风也总是比对他人要宽待一些。就算是为了那对花瓶,熊穆风至
多饿她三天,没必要把她配给一个傻子啊!她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内情!而且在她见到熊穆风
之前,千万不能惊动了老爷子!若是传到老爷子的耳朵里,就算能回转的事情,也会弄得不痛
快!再说,闹到老爷子那里,对熊大来说,也不好!
佳慧想了想,连忙安慰荟香。“荟香,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不要说你与巧盈的姐妹情深,就是
我与巧盈又岂止没有感情呢?过去的坎坎坷坷就不说了,如今,她在我身边伺候着,没有一样,
是不为着我的!我怎会不想救她?荟香,你快起来,回去洗把脸,不要把其他人惊动了,若是你
们二少夫人问起,你也只捡轻的说,不要把她吓到,若是惊了胎气,可是要出大事的!”
荟香点点头,“大少夫人,只有你能就巧盈了!”
佳慧点点头,“荟香,你放心吧,不过,你可一定不要乱说呀!记住祸从口出!”
荟香会意地点点头,撵着小步,跑回去了。
佳慧舒了眉头,叹了口气。她转身朝院子里迈进,心里想着,若是这会儿直接跟他说巧盈的事,必定是气头上火上浇油!不如,先调弄他一下,待他脸色好些,再提!
佳慧想着,经过竹林的时候,顺手,顺手折了一根竹枝。
刚走进正厅,丫鬟们看见佳慧进来,刚要打水伺候,佳慧朝她们摆摆手,示意她们各忙各的。
佳慧推开卧房,却听见那合拢的床缦里传出粗重的呼吸声。
佳慧不禁抿嘴轻笑,心想,这个大黑熊,真是累了,倒在床上就睡!也是啊!训过人了,当然会乏的!
佳慧小猫似地蹑手蹑脚地朝那床榻接近,她单手轻轻撩开那床缦,只见熊穆风身上只裹着寝衣,
宽大的领口出裸|露出古铜色肌肉的粗犷线条,还沁着几许水珠,散发着淡淡的雄性的气息,乌亮
的发丝松散着,清俊面庞虽有几分倦意,却丝毫不能令人忽略他的神采。
望着沉睡的熊穆风,佳慧有些悸动,有些心疼,却还忘不了要捉弄他一下!
她拿着手里的竹枝,用那竹叶在他鼻子上搔搔,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她又在他裸露胸膛搔几下,可他还是没有反应!
小媳妇儿生气了!这个熊大到底什么长的?!难道浑身上下都没有一块痒痒肉!都是铁打的吗?
这回她可真要使坏了!
她心里忍不住嘿嘿冷笑,想着,熊大啊,熊大!我看你这次还能撑住么?!
她悄悄地褪了熊大的袜子,用那竹叶搔他脚心!
本以为,这只大黑熊会痒得跳起来!谁知,他居然像个石头人,依然是一动不动!这还真让小媳妇儿生气呐!
小媳妇儿想,怎么就捉弄不了他呢!熊大呀!熊大!你究竟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能忍!
想着,心里不服气的小媳妇儿,就脱了鞋子上床,一屁股坐在了熊大身上!
她伸手捏了捏熊大的鼻子,嘿嘿,刚得意,却忽地被大黑熊的双腿一抬,身子往前一倾,一张脸直接冲着大黑熊的脸,贴了过去!
“唔!”小媳妇儿的嘴被一张大嘴狠狠吻住。
随后佳慧就觉出自己上当了!
这大黑熊是故意装睡嘛!
吻了许久,佳慧气喘吁吁地捶着熊穆风的胸口。
“相公!你坏!你坏!你戏弄佳慧!你明明醒着!却还装睡骗佳慧!”
熊穆风睨着坐在自己身上的佳慧,笑道,“刚刚可是你用竹叶一个劲地戏弄我啊?!现在,你又恶人先告状了!”
“我!我以为你睡着呢么!人家等了你一个多月了!人都熬瘦了!你倒好,回来了,也不找我!却在这床上自己先睡了!佳慧很生气!很生气!”
熊穆风见自己媳妇儿一阵辩驳,那张可人的小脸泛着红,只把他看得心里痒痒的!
“佳慧,你可想我?”
“哼!佳慧想你,想得肠子都快烂掉了!眼睛都要望穿了!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哼!相公想佳慧吗?”
熊穆风一只手摸着她的脸,另一只手捏着她的腰。
“你说我怎么可能不想你!”
“佳慧!”
说着,就要翻身压过来!
“等等!相公等等!”佳慧看这熊穆风的饥渴架势,应该一开始就停不下来,不折腾到明个儿早上是不会罢休的!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巧盈想不开若是咬了舌头可就完了!
她用力按住熊大的胸口,不然他起身生|扑她。
“相公,等等!”
“等什么?!”熊大有些不乐意。
“相公!佳慧还有事要跟你说呢!”
“我现在只想跟你说床|事!其他的,免谈!”
“不行!佳慧有事要说!现在一定要说嘛!”
熊穆风叹了口气,拍了下佳慧小屁股,“好吧!你赶快说!别跟我磨蹭!你知道我现在饿着呢,就想吃你!”
佳慧想了想,又露出妩媚一笑,“相公啊!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啊?”
熊穆风瞧了瞧她,轻笑,“你如果不跟我磨蹭,我会很开心!”
佳慧白了他一眼,“好吧,那佳慧就跟相公绕弯子了!咱们开门见山!相公为什么要重罚巧盈?!就因为那一对八宝花瓶吗?”
熊穆风的脸僵了下,“佳慧!我处置一个下人,没必要告诉你吧?!”
佳慧知道熊穆风吃软不吃硬!忙得无比柔顺地将脸贴到熊大胸口,学乖道,“相公!佳慧就是觉
得,那巧盈毕竟伺候你那么多年,而且她也从没犯过这样大错!再说,杀人不过头点地,你把她
这么乖巧的姑娘嫁一个傻男人,她这辈子,可就毁了!那还不如,一刀杀了她,痛快呢!”
熊穆风冷笑,“那请问,娘子是什么意思?”
佳慧笑眯眯道,“相公,佳慧是求你么!哪说得上什么‘请’?佳慧知道,相公是做大事情的
人!又岂会真地是为那一对花瓶动真气呢?必是相公觉得孝心被毁了,所以咽不下这口气!可佳
慧觉得,相公的孝心爹爹一定早知道的!又何必拘泥于形式呢?就算换了别的礼物,爹爹也一定
会喜欢的!是不是啊,相公?”
熊穆风叹了口气,“不错,事到如今,也只好换样东西给爹送去了!”
佳慧趁势跟进。“那么相公,巧盈犯的错,就不是什么不可弥补的错误,那为此付出不可弥补的代价,可就是太可惜了呀!相公!”
“可她毕竟犯了大错!你以为那对是普通的花瓶吗?”
“相公一向眼光一流!相公看中的,必定不是普通的!但在爹爹看来,只要相公心里有着这份孝
心,就已经足够了,那花瓶价值几许,又有什么关系呢?相公向来是最聪明的!又何必因为一时
之气,做了以后会令自己后悔的事情呢?”
熊穆风斜睨了下佳慧,“你怎知我会后悔?!我偏不后悔!”
佳慧急了!
“你!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大不了打她几板子!饿她几天就好了嘛!她一个姑娘家!自小没
了娘!老家只有个老爹!若真嫁了那傻子,怕是要满门没了!相公,你怎么这么铁石心肠啊!”
“哼!我不管!自我嫁进来!这巧盈就是我的人!要打要罚!有我说的算!熊穆风!我问你,你到底放不放人?!”
熊大的脸黑了,“熊氏!你说什么?!你居然敢直呼你相公的名讳?!你反了你了?”
“佳慧就直呼了!佳慧就反了!那又怎么样?!相公,你枉读了那么多圣贤书!难道不知道仁者
爱人!不知道以德服人!草木尚都有情!可怜那巧盈尽心尽力地服侍你多年!居然还比不上一对
中看不中用的花瓶!你若是做了皇上!也是天生小性!暴戾无德!心肠狠毒的暴君!我再问你一
遍!你到底放不放巧盈?!你不放!我自己去放人!巧盈是我的人,除了我!没人能动她!”
此刻,熊大脸黑得够彻底了!
“熊氏!你说巧盈是你的人?!可你别忘了!你还是我的人呢!新婚才三个多月,你就敢颠覆夫纲!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小媳妇儿就被熊大给镇压了!
熊大毫不费力地把媳妇儿身上的衣服,除尽了!看着那丰挺诱人的白兔,上去就是一口。
佳慧感觉身上一阵连颤!半疼半酥地软了下去!
“啊!”
“是不是我几天不整治你,你就忘了相公的厉害了!”
熊穆风说着,一个俯冲就给了媳妇儿一个厉害!
佳慧被刺得收紧了双|腿,也令熊穆风吃了厉害!
“啊!相公荒|淫|无|道!”
“我荒|淫|无|道?!好!你这个词用得倒也贴切!我就荒|淫|无|道做起来给你看了!”
佳慧也不认输!跟熊大叫着劲!
两个人在床上,翻腾起来!斗起来!那床板吱嘎吱嘎地,像是要塌啦!
颠|龙|倒|凤了好一阵子,忽听门外有人敲门!
“大公子!”一小厮的声音。
熊大压在小媳妇儿身上,正是兴头上,被人打扰,十分不快,“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