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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半面红妆 当前章节:15365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5:21

如风被骆童谣的样子逗笑了,伸手溺爱的摸着骆童谣微乱的头发,捉谑的说:“现在知道疼了,昨天被人家打得时候,你居然一声都不吭。”

骆童谣笑笑,想到昨天的事情,不禁心有余悸。

“很疼是吧?我帮你揉揉。”如风心疼的想帮骆童谣揉揉伤口,这一刻,骆童谣已经有些清醒了,她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

她已经是有夫之妇了,她是不能喜欢别的男人,在这个古代,要是被人发现她和如风有暧昧关系,那她可就真的要被浸猪笼了。

想到这些,骆童谣有些抗拒的躲开如风,那个样子让如风觉得自己好像很恐惧一样。

“如风,其实,我……”骆童谣开口想告诉如风,自己已经嫁人了,她们不应该有什么非分之想的。可话刚刚说了一半,就听到外面有人大声呼喊;“主人,你在哪?主人。”

“是我的人,你等一下。”如风安慰的拍拍骆童谣,然后小心的将她放到墙边,自己起身向外面走去。

骆童谣无力靠在墙上,觉得自己的头晕沉沉的,好像有些迷糊的感觉。

不一会,如风就带着两个人进来,然后和他们不知比比划划的说着什么。骆童谣觉得自己的眼皮再打架,头沉得不行,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事情了,所以,什么也不想,头一歪,昏睡过去了。

骆童谣被四个男人紧逼到墙角,他们露出龌龊,卑鄙的笑容,伸出肮脏,令人作呕的手,去抓已经无路可逃的骆童谣。

骆童谣拼命的挣扎,四个男人用脚狠狠的踢在她的身上,每一脚带来的痛楚,都让骆童谣难以忍受,渐渐的,骆童谣已经没有了力气,她放弃了挣扎,眼看着那四个男人扑向她……

“不要,救命,不要,救命呀。”骆童谣大声哭喊着,一下从恶梦中惊醒的她,无助的用手捧着自己的脸,失声痛哭起来。

“谣儿,我的谣儿,我可怜的孩子,别怕,别怕,爹在这呢,没事了,没事了。”

骆成松坐在床上,把骆童谣搂在怀里,心疼的安慰着受到惊吓的女儿。

骆童杰站在床边,看着哭得伤心的妹妹,心里恨的想杀人。

而凤希城则站的稍微远一点,但眼前的情况却看得一清二楚,凤希城的心也随着骆童谣的哭声而颤抖,他紧绷着脸,手紧紧的握成拳头,眼睛射出的是仇恨的,骇人的目光。

“爹,吓死我了,吓死我了。”骆童谣此时趴在不是自己父亲的骆成松怀里,觉得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父亲怀里的感觉那么踏实,那么温暖,那么宽广。

骆童谣此时不想再逞强,不想再做女强人,她只想靠住父亲的怀里,好好的哭一场,好好的睡一觉。

53 休贴

更新时间:2012-12-17 22:00:43 本章字数:4135

“爹,我好累,真的好累。”骆童谣此时就像一个被父母娇惯的孩子,躲在父亲的怀里撒娇。

“爹知道,爹知道,你放心,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在发生了。”骆成松不断的安慰着怀中的女儿,女儿的样子让他心疼不已,眼睛也跟着湿润了。

“爹,谣儿一直没有吃东西,让她吃点东西吧。”凤希城看到骆童谣虚弱的样子,想起她已经三天两夜滴水未进了,所以提醒骆成松应该让骆童谣吃点东西。

“对,对,看我,把这茬给忘了。”骆成松连忙松开女儿,对着骆童杰说道:“杰儿。”骆童杰了然的点点头,冲着外面喊道:“锦雨。”

“来了。”锦雨从外面端着一个托盘,里面是小姐爱吃的果仁糕,还有杏仁茶,还有一些清淡的小菜。

骆童谣闻着杏仁茶的问道,肚子里马上咕噜噜的做出反应。骆童谣眼睛瞪得溜圆,指着杏仁茶对锦雨说:“我要喝。”

“好的,小姐,今天您可劲喝,锦雨给小姐磨了好多呢。”锦雨一边端着茶床边走,一边激动地只掉眼泪。

“等等”凤希城皱着眉头走到床边,一把抢过骆童谣刚拿到手里的杏仁茶。

“凤希城,你干嘛?”骆童谣生气的冲着凤希城大喊,肚子里已经在严重抗议了。

“这些东西现在你不能吃,锦雨,去,给小姐熬点稀粥,要稀一点的,快去。”凤希城把杏仁茶放到一边,然后吩咐锦雨去熬粥。

锦雨也是一脸不解的看着姑爷,又看看小姐,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凤希城,你和我有仇啊?我都快饿死了,有现成的东西你居然不让我吃,还让我喝粥,你安得什么心呀?”骆童谣现在就是浑身没力气,不然,她早就冲下床,和凤希城掰扯掰扯了。

“是呀,凤希城,你什么意思?”骆童杰也不满意的冲着凤希城嚷道。

凤希城懒得理这些人,他冲着锦雨说道:“锦雨,听我的,快去。”

锦雨无奈,只得到厨房再去给小姐熬粥喝。

“岳父,您相信我,我有我的道理。”凤希城不在意骆童谣和骆童杰的不理解,但他必须要让骆成松明白,他确实是在为骆童谣着想。

骆成松理解的点点头,笑着对凤希城说:“我相信,我相信。”

骆童谣现在看凤希城的眼神,恨不得把他一口吃进去。她不甘心的苦着脸叫道:“爹,你干嘛相信他?”

“好了,谣儿,女婿的话,一定有道理,你在忍忍。”骆成松宠爱的安抚生气的骆童谣。

粥很快就熬好了,锦雨小心的端着粥来到床前,细心的把粥吹凉。

“锦雨给我,我来。”凤希城上前一步,从锦雨手里拿过粥碗,坐到床边要喂骆童谣的喝粥。

骆童谣的脸一下拉的和长白山似的,把头一扭:“我不要你喂,。”

“谣儿,哥哥来。”骆童杰看见妹妹不愿意,又看到凤希城对骆童谣关怀备至的样子,心里就不舒服,所以,一看到骆童谣不高兴的拒绝凤希城为她,他连忙自告奋勇的要自己喂妹妹。

“不必了,还是我来。”凤希城风轻云淡的就拒绝了骆童杰的请求。

“锦雨,你来。”骆童谣皱着眉头对锦雨说。

锦雨刚要上前,就被凤希城的眼神止住,他慢慢吹着碗里的粥,不紧不慢的的说:“你几天滴水未进,身体现在是极其虚弱的状态,如果,你要是一下就吃那些东西的话,我不是吓唬你,你马上就会胃疼的满地打滚。”

骆童谣有些诧异的看着凤希城,脸上愤怒的表情缓解了一点。

“现在,你只能少进食一点点稀粥,每次吃一点,一个时辰后再吃一点,让你的身体一点一点的适应,如果,你能按我说的去做的话,我保证一个星期之内,你就能和以前一样生龙活虎的。”

凤希城用勺子盛了一点米汤,吹凉,然后送到骆童谣的嘴边。

骆童谣长这么大,还没有受过这种待遇,何况现在是凤希城这个冰山在亲自喂她,估计还没人能享受到凤希城的这种体贴吧,骆童谣有些感动的张开嘴,把米汤喝了进去。

骆成松看着女儿和女婿“恩爱”的样子,不禁欣慰不已,这个凤希城看样子还不错吗,心也细,也会体贴人,看样,会是一个合格的好丈夫。

骆童杰看着凤希城和骆童谣的样子,不禁觉得十分刺眼,他转过头去,一个人默默的离开了。

骆童谣喝着粥,感到胃里慢慢暖起来,十分的舒服。这人要是饿大劲了,吃什么都香,骆童谣此时喝着平淡无味的稀粥,也感到美味无穷。

“嗯?”骆童谣吃的正香呢,凤希城突然不喂了。他端起碗,交给一旁的锦雨,然后吩咐道:“锦雨,一个时辰后,在喂小姐半碗粥,这样,每隔一个时辰,喂一次。等到明天,就可以给小姐吃些糕点类的,但记住,一次就一小块,不要喂多了。”

锦雨认真的听着,把凤希城的话一样样的牢记在心里。骆童谣眼睛贪婪的看着锦雨手里的粥碗,胃里还是觉得空空的。

如风静静的坐在宽大的书房里,豪华的装饰,高档的摆设,典雅的气氛处处显示这里主人的高贵地位。

“主人,我们已经连夜审问那几个犯人,他们都招了。”一个侍卫摸样的人,从外面走进来,恭敬的站在如风的面前禀报。

“这件事,和宫里没什么关系吧?”如风身体僵硬的靠在椅背上,似乎在担忧着什么?

“回主人,和宫里没有关系,是一个地痞无赖指使这些人做的,这些人只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哦?”如风听到这,似乎放松了很多,他慢慢的闭上眼睛,语气不善的问道:“那个人抓到了吗?”

“回主人,已经派人去了。”

“好,抓到人,来通知我,我要亲自审问。”如风说完,挥挥手,示意侍卫可以出去了。

侍卫低头领命,然后慢慢的退了出去。

如风保持着靠在椅子上的姿势不动,眼睛依然闭着,看上去那么安静,平淡。但如风的心里却并不平静,从他把童谣,不,应该是把骆童谣送回骆府以后,他的心就在也没平静过。

骆童谣的样子,时时出现在脑海来,好像已经印在那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凤希城从骆府匆匆回到家里,就看见楚墨正在书房焦急的等着他。

“城,这件事麻烦了。”楚墨跟在疾步走进书房的凤希城后面,脸色十分凝重。

“我知道没那么简单,我们动用了组织的力量,都没有他的速度快。这只能说明两个问题,一:他的力量不容小觑,完全超出了我们的想象。二:……”凤希城没有说下去,而是有些纠结的闭上自己的眼睛。

“第二个是,二夫人和他的关系非同一般,甚至可以说是很重要。不然,他不会这么兴师动众的寻找二夫人。”楚墨替凤希城把不想说的话,说出来了。

“希城,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我可以说对你太了解了,但是我却无法了解你和二夫人之间事情。整个秋月国都知道骆家大小姐,骆童谣宁可委屈自己做妾,也要嫁给你,她爱你甚至爱自己的命,但是,从她嫁给你的那一天起,我看到的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希城,你能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054】如风的身份

更新时间:2012-12-17 22:00:43 本章字数:23887

凤希城听到楚墨的话,慢慢睁开自己的眼睛,脸上露出无奈,迷惑的苦笑,然后叹着气说道:“楚墨,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初娶骆童谣的时候,我很反感,甚至讨厌她。当初,因为她的一举玩笑话,皇上就将她指婚给我,我觉得自己从来就没喜欢过她。”

凤希城慢慢陷入回忆中,当初,他和骆童谣还都是小孩子时,一次再宫中的偶然相遇,稚嫩的骆童谣一见到凤希城,就指着他,对大家说:我要嫁给他,我喜欢他。

当时骆成松就恳求皇上将骆童谣许配给凤希城,凤希城清楚的记得,骆成松那溺爱女儿的样子,如果说,骆童谣想要天上的星星,骆成松都会想办法给她摘下来。

就这样,凤希城在自己七岁那年,稀里糊涂的因为骆童谣的一句话,就成了天下首富骆成松的女婿,在以后的岁月中,他一直讨厌这个身份,骆成松的女婿,骆家大小姐,骆童谣未来的夫婿。

可是,当他万般无奈娶了骆童谣以后,才发现事情和他想象的完全是两样。

这个牙尖嘴利,气势汹汹的骆童谣和他印象里唯唯诺诺,可怜兮兮看着他,哀求他的骆童谣根本就是两种不同的性格。

“希城,这件事,我们插不上手了,只能让给衙门处理了。”楚墨的话打断了凤希城的回忆。

“嗯,我知道了。我们现在能够做的,只有静观其变了。”凤希城眯起眼睛,看着窗外的绿树。

花落颖在自己的房间里,焦躁不安的来回踱步,似乎有什么事情在困扰她。

“小姐,刚才门房来说,您姑母和姑父来了,正在他那候着呢?你看……”金铃看见花落颖烦躁的样子,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小心翼翼的问道。

“什么?我姑母和姑父来了?”花落颖脸上的表情更加凝重起来

,她来回走着,然后一咬牙对金铃说道:“让他们进来。”

花落颖强自镇定的坐在椅子上,等着姑母和姑父。不大一会,金铃领着一对年老的夫妻,走进屋子里来。

“颖儿呀,姑母求求你,救救你表哥,救救你表哥。”姑母一进屋,见到花落颖就哭着哀求到。

花落颖看了一眼金铃,示意她到门口守着,然后把姑母拉到一边,紧张的问:“姑母,表哥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姑母这时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对花落颖的说:“颖儿,这昨天半夜,我们正睡觉呢,就冲进来把你表哥带走了,你表哥临走时告诉我们,说只有你能救他,你要是不救他,他就把一切都说出来。颖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是呀,颖儿,你表哥口口声声说你能救他,我和你姑母没办法,只能来找你,你快想想办法,救救你表哥吧。”姑父也在一旁哭天抹泪的哀求花落颖。

花落颖此时已经跟个没头的苍蝇似的,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颖儿呀,我和你姑母可就这么一个儿子,你可不能不管呀。”姑父看花落颖沉默不语,以为她不想管,连忙跟着恳求花落颖。

花落颖有些心烦意乱的对姑母和姑父说:“你们别哭了,我会想办法救表哥的。”

花落颖的姑父姑母一听,顿时放下心来,然后感激的看着花落颖说:“颖儿,真是没让姑父姑母白疼你一回,那你快想办法吧,早一点把你表哥救出来,他就在里面少遭一点罪。”

“知道了,知道了,我会尽快的想办法的,你们先回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花落颖满面愁容的对姑父姑母说道。

“好,好,我们不叨扰你想办法,我们这就走。”姑父姑母连忙告辞,花落颖想想说,“我送你们出去吧”。

花落颖和姑父姑母正往出走呢,就看见凤希城和楚墨从书房走出来。

花落颖一见到凤希城,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城,你忙完了?”花落颖露出迷人的微笑,走到凤希城身边。

凤希城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然后目光落在花落颖的姑父姑母身上。

“哦,城,这是我的姑父姑母,姑父,姑母,这是我相公。”花落颖笑着为双方作介绍。

“哦,姑父,姑母,尽然来了,不如吃完饭在走吧?”凤希城很有礼貌的挽留二位老人。

“嗯,那个,不了。”姑父拿眼睛看着花落颖,一看花落颖微微摇头,明白时不希望他们留下,所以,姑父客气的回绝凤希城的邀请。

“哦,那算了吧,有时间你们二老就常过来玩,直接陪陪颖儿,她也没什么亲人。”凤希城客气的和二位老人寒暄着。

“城,姑父姑母回去还有事情,我先送他们先回去,一会我想和你说点事情。”花落颖小鸟依人的对凤希城说。

凤希城点点头,然后礼貌的和花落颖的姑父姑母告别。

花落颖送完姑父姑母,急忙回到西厢阁,看见凤希城正在房间里等着她呢!

“你姑父,姑母家里是不是有事情?”凤希城开门见山的问花落颖。

花落颖面上一紧,然后马上露出微笑说:“城,你真厉害,这样都能被你看出来。”

凤希城微微一笑,然后坐这下,搂着花落颖的腰肢说:“说吧,怎么了?我能帮上什么忙?”

花落颖眼睛一转,然后撅起小嘴说:“姑父姑母来说,表哥不知道为什么被衙门的人抓走了,我想求求你,能不能想想办法,让我去看看表哥,姑父,姑母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真有什么事,姑父,姑母会受不了的。再说,我也不能眼看着表哥出事,什么都不理呀。”

凤希城皱着眉头,然后想想说:“好,我去想办法,等想到办法我通知你。”

花落颖喜出望外的搂着凤希城的脖子,撒娇的说到:“城,你真好。”

凤希城大笑着搂紧花落颖,花落颖顺势倒在凤希城的怀中。

花落颖随着衙役,来到关着表哥的牢房,她四处张望着,不时用手捂着自己的鼻子,这里的味道真是难闻极了。而且这牢房里面阴深恐怖,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衙役把花落颖带到最里面的一个牢房,然后对着花落颖说:“夫人,这可是上头交代下来,要看紧的犯人,我们能让您进来,已经是把脑袋别在裤腰上了,你可快着点,被让我们为难。”

花落颖连忙笑着从袖子里拿出一锭银子,交个那个衙役说道:“麻烦你了,我会快一点的。”

衙役看着手里的银子,眉开眼笑着说:“行,你先聊着,有事我再叫你。”

花落颖看着衙役离开,然后转身像牢房里面的人喊道:“表哥。”牢房的一侧墙角,一个青年男人萎缩的靠在那,听到花落颖的喊声后,先是一愣,然后露出兴奋的表情,连滚带爬的来到门口的地方,冲着花落颖喊道:“表妹,你怎么才来呀?你是来带我出去的吧?”

花落颖看着表哥,本来清秀得脸上此时污秽不堪,不知道是因为惊吓,还是阴暗的环境映衬的,表哥的脸显的苍白。

“表哥,你别急,我这正想着办法呢,他们问你什么了吗?”花落颖露出十分担忧的神情问道。

花落颖的表哥露出不满的样子说:“不急,说的轻巧,你进来待几天试试,我这罪遭的,它这根本就不是人待得地,表妹,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呀!”

花落颖连忙陪着陪着笑脸哄着表哥说:“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表哥是为我受苦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救出去的。”

“你别敷衍我,我问你,我到底什么时候能出去?告诉你,他们今天可是来问我了,我这可是咬紧牙关,什么也没说呢。不过,我估计再来这么一会,我可就不保了。”花落颖的表哥语气里带着威胁的对花落颖说道。

花落颖听到表哥的话,不禁也有些不高兴,语气埋怨的说道:“表哥,这是又不能全怨我,是你们自己把事办砸了,我听说那四个男人都没止住那个该死的女人,你说你找的都是什么人呀?”

花落颖的表哥也火了,大声的质问花落颖;“那个女人很厉害的,还有背景,你一开始也没告诉我们呀,要是知道事情会这么麻烦,我才不会答应你呢。算了,反正你赶紧想办法把我弄出去。”

花落颖咬着嘴唇,想了想对表哥说:“表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到办法,但是,你要保证你千万不要乱说话,不然,我们都得完蛋。”

“你不用和我说这些,总之,你快点想办法让我出去,这个鬼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待。”花落颖的表哥说完,头往里面一扭,不再理会花落颖。

花落颖看着表哥的背影,脸上露出气愤的表情,但她还是强忍着怒气对表哥说:“表哥,你先委屈一下,我现在就回去想办法。”

半天,花落颖见表哥没有反应,便自己站起来,转身离开牢房。

花落颖愁眉苦脸的回到府里,一进到自己的西厢房,就听见姨母冲着她嚷道:“颖儿,你这一天都怕哪去了?姨母担心死了。”

花落颖一听到姨母的话,心里一委屈,眼泪就噼里啪啦的落下来。

“哎呀,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就哭了呢?是不是受委屈了?还是有人欺负你了?颖儿,你倒是说话呀?”看着花落颖一声不吭,就知道在那哭,二姨娘急的直跺脚。

“姨母,我有麻烦了?”花落颖哭着和二姨娘说道。

“麻烦?什么麻烦呀?”二姨娘不解的问道。

“姨母,我,我……”花落颖我的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说。

“你这孩子,可真是要急死我,你有什么还不能和姨母说的吗?”

花落颖哭哭滴滴的对二姨娘说:“姨母,我看见骆童谣对您那么不客气,处处针对咱们娘两,还费尽心思的想讨好相公,我实在是生气,就到姑母家找到表哥,让表哥想办法让骆童谣吃点苦头。可是,不知怎么那么巧,骆童谣被人救了,我听说救她的那个人很有来头,现在他们已经把表哥抓走了,我今天刚刚去看过表哥。表哥说,如果,我不想办法把他救出来,就把我也供出去。姨母,我该怎么办呀?”

二姨娘听完花落颖的话,惊讶的瞪着眼睛看着自己的侄女,然后有些埋怨的说道:“你这个傻孩子,你怎么不和我商量一下呀,这,这,这可怎么办呀?你这不是,不是惹祸上身吗?”

二姨娘这下也跟着着急起来,只要是被凤希城知道,那侄女这辈子可就完了,再说,她也会被抓去坐牢呀。

“姨母,我估计我这回是死定了,姨母,以后我不能照顾你了,你以后要好好保重自己,骆童谣那个女人不简单,您以后就忍着她点,咱们斗不过她,呜呜。”花落颖说完,就哇哇的大哭起来。

二姨娘一听到花落颖的话,也跟着她在那抹眼泪。娘两个此时倒是像生离死别似的,抱在一起痛哭起来。

整整两天,花落颖都跟个没魂似的,一大清早凤希城就被楚墨叫走了,花落颖失神落魄的起来,收拾好东西,然后就坐在那里发呆。

也不知过了多久,金铃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进来对花落颖说:“夫人,您看去看看吧,二姨娘好像出事了。”

“什么?”花落颖一时没反应过来,二姨娘好好的怎么会出事?“哎呀,夫人,您快到大厅去看看吧!”金铃急的只搓手。

花落颖这才感到事情不妙,连忙和金铃跑了出去。

花落颖一来到大厅,就看见二姨娘跪在那,老爷气的在那直哆嗦,戚氏则是一个劲的唉声叹气,而凤希城的脸色更是阴沉的难看,

真个大厅的气氛让人感到压抑。

花落颖不知道二姨娘怎么了,但她从来没看见二姨娘如此老实的跪在那,安安静静的,不吵不闹。

花落颖看着大家的脸色都不好看,便悄悄的走到二姨娘身边蹲下,然后小声的问道:“姨母,您干嘛跪在这,您怎么了?”

二姨娘泪眼朦胧的抬起头,看着花落颖,然后小声的说了一句:“颖儿,不管一会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要说话,记住了吗?”

二姨娘的话,说的花落颖直犯糊涂,她不解的看着二姨娘,但此时的姨母与以往的时候都不一样,平时的姨母是趾高气昂的,从来就不会像任何人服软,可今天的姨母却是那么安静,那么平静,平静的让人害怕。

“颖儿,答应姨母。”二姨娘脸色郑重的再一次要求花落颖。

花落颖心里虽然质疑,当看到姨母认真的样子,只能点头答应,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凤希城身边,小声的问道:“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凤希城看了花落颖一眼,眼中有些同情的含义,然后拍拍花落颖说道:“一会就知道了。”

花落颖越来越糊涂,这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时,凤柏萧深深地叹了口气,对二姨娘说道:“都怪我平时太纵容你了,让你简直是目中无人了,且不说你平时骄纵无理,就今天这件事,你已经是惹了天大的麻烦了。”

二姨娘听到凤柏萧的话,有些哀怨的看了凤柏萧一眼,然后有些悲壮的说道:“老爷,您不用说这么多,这么多年,老爷对我是否骄纵,我心里清楚的很。您放心,我敢做我就敢承担后果,你们要惩要罚,我绝无怨言。”

凤柏萧听了二姨娘的话,语气不禁有些愤怒的对二姨娘说:“你说的轻巧,你承担后果,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你能承担得起吗?

二姨娘有些赌气的对凤柏萧说:“有什么大不了的?顶多我去做大牢呗,难不成还要了我的命?”

“你……?”凤柏萧被二姨娘的话气的直哆嗦,直用手捂着胸口。

“老爷,你没事吧?快坐下,来人,快给老爷倒杯茶。”戚氏看到凤柏萧的样子,连忙担心的询问。

凤柏萧被凤希城扶到椅子上坐下,喝了一口茶水,看那样子好了一点。

花落颖现在是越来越迷糊,这姨母好像犯了很严重的错误,这又是坐牢的,又是要人命?情况看样真的不妙。

“姨娘,您这次真是闯了大祸了,弄不好,真的会掉脑袋的。”凤希城站在父亲身边,看着二姨娘冷冷的说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

“城,你说什么?”

二姨娘和花落颖同时开口问凤希城。

二姨娘和花落颖听到凤希城的话,一个是觉得不服气,一个是惊讶。

看到花落颖询问的目光,凤希城严肃的说道;“我没吓唬你姨娘,骆童谣是骆家的掌上明珠,受了这么大的惊吓和委屈,你以为骆家会轻易的善罢甘休吗?退一万步讲,就算骆家不追究了,这件事已经动官了,而且负责这件事的人已经说过,绝不会放过伤害骆童谣的人。”

“那又怎样?老爷您是丞相,当今除了皇上,你就是这秋月国里最厉害的了,我是死是活,还不是您的一句话。”二姨娘到此时还没有意识到后果的严重性。

“简直是愚蠢。”凤柏萧指着二姨娘,真不知道说她什么好了。

“姨娘,负责这件事的人,确实是我们凤家惹不起的。”凤希城在一旁开口淡淡的说道,这时的凤希城,面无表情,眯起眼睛,狭长魅惑的眼睛幽深,让人看不懂里面的情感。

“这,这不可能,希城,你在吓唬姨娘是吧?”二姨娘有些底气不足的问道。

凤希城看着二姨娘,苦笑一下,没有回答二姨娘的话,但花落颖却感觉凤希城的苦笑似乎还有更多的含义,只是她一时想不明白那含义到底还代表着什么?

“哼,我倒是真的希望城儿在吓唬你,现在你最好求神保佑,希望谣儿宽洪大量,不和你一般计较,也许你还能捡回一条命来。”凤柏萧现在是一筹莫展,说实话,他和二姨娘毕竟是二十年的夫妻,虽然二姨娘有这样和那样的毛病,但无论如何,他也不能真的看着她去死呀!

而花落颖一听到骆童谣的名字时,心里突然好像明白一点,但具体的情况,花落颖还是一头雾水。

“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花落颖实在是不想猜哑谜了。

凤希城叹了口气对花落颖说:“骆童谣被绑架的事情,是二姨娘和你表哥一起合谋做的。”

花落颖听到凤希城的话,一开始是觉得难以置信,后来一下就被姨母感动了,姨母原来是在为自己顶罪。可刚刚凤希城和公公的话,明显就是这件事情现在已经闹得很严重,甚至会被杀头的。那二姨娘岂不是要替自己去死?

“姨母,您这是……您这是何苦?”花落颖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

二姨娘看到花落颖得样子,不禁也觉得鼻里发酸,她叹了口气说:“算了,我做都做了,要杀要剐我认了,只是苦了颖儿这孩子,从小就无父无母,现在终于嫁人了,也到我身边来了,我还想以后的日子,我会好好照顾她呢!现在恐怕是不行了。希城,姨娘现在不求你别的,就是希望你答应姨娘,以后好好照顾颖儿,不要让她受屈。”

二姨娘自从嫁到凤家,一直就没停止过算计,可这一刻,她却是发自内心的为花落颖考虑,为花落颖筹谋。

花落颖这时候已经哭得是一塌糊涂,她走到姨母身边,抱着姨母大哭着说:“姨母,你何苦这么做呢?你要是真有什么事,你让颖儿怎么办呀?”

“好了,好了,现在还没到生死离别的时候,城儿,我们还是要想想办法,看看这么能把这事处理好,你姨娘也是一时糊涂,咱们总不能真的让她去坐牢吧?”凤柏萧叹着气,无奈的和儿子商量。

“是呀,城,你想想办法救救姨母吧。”花落颖也可怜的看着凤希城,哀求他。

凤希城低头想了一会,然后看看花落颖,想了想说“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找骆童谣,让她不再追究这件事,那姨娘就没事了。”

屋里的人听完凤希城的话,不禁面面相视。心里都明白,这件事根本就没那么容易。

“我去。”花落颖站起来,对着凤希城说“城,你带我去找骆童谣,我去求她,只要她能不追究,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颖儿,你别去了,那个骆童谣不会同意的。”二姨娘有些泄气的说道。心里明白的很,自己和颖儿一向看骆童谣不顺眼,一直在找机会为难她,她根本就不会放过这次报仇的机会。

“姨母,您别管了,我一定要去试试。”花落颖露出視死如归的壮烈表情。

骆童谣出神的坐在花园里的秋千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用脚晃动着。

锦雨和雪儿在一旁愁眉苦脸的看着小姐,心里都是十分着急。

“哎,风吹落叶散,叶随风而舞,究竟是风有情眷恋落叶,还是落叶难舍风的缠绵。如是风和落叶皆有意,又怎奈风终究是无情的,要呼啸而去,而落叶也最终会归于尘土。”

骆童谣用手接住了一片叶子,无限感伤的念叨着。

“小姐,你这是说什么呢?什么风啊,叶子的,听着怪难受的。”锦雨担心的看着骆童谣,自从小姐出事以后,好像又变回以前那个郁郁寡欢,心思重重的小姐了。

锦雨轻轻的叹了口气,她现在已经习惯了改变后的小姐了,那么坚强,那么聪明,好像所有的事情都难不住她一样,她可真不希望小姐在变回来了。

骆童谣把手里的叶子轻轻的吹走,然后懒洋洋的站起来对锦雨说:“锦雨,你说风和叶子会在一起吗?”

锦雨“啊”了一声,挠挠自己的头,有些莫名其妙的说:“小姐,锦雨不明白你说的是啥意思呀?风和叶子没啥关系吧?”

“扑哧”雪儿听到锦雨的话,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

骆童谣有些诧异的看着雪儿,然后饶有兴趣的问道:“雪儿,你笑什么?”

锦雨也嗔怪的瞪了雪儿一眼,也不服气的问:“就是,你笑什么?”

雪儿用手掩住嘴,然后对骆童谣说:“二夫人,你是不是想少爷了?在怨少爷没来看你。”

“呃”锦雨白了雪儿一眼,然后不屑的说道:“才不是呢?你呀,说错了。”

骆童谣歪着头,打量着雪儿,然后问道:“雪儿,你念过书?”雪儿有些害羞的摇摇头。

这下,骆童谣更加意外了,她觉得真是有些不可思议,雪儿似乎能明白骆童谣这一刻的心情,虽然她不是思念凤希城,但自己确实在想自己和如风的事情。

“小姐,姑爷来了,老爷让您回去呢!”一个小丫头跑过来叫骆童谣回去。

“小姐,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呀,看来少爷很是很记挂的小姐的。”雪儿开心的说起来。

“你呀,少在那自作聪明,小姐才不是那么想的呢!”锦雨还是一脸的不服。

骆童谣看到两个丫头的样子,不禁感到好笑,她整理一下做皱了的裙子,然后长叹了一声,有些无奈的说道:“行了,和我一起回大厅看看吧。”

骆童谣一进大厅,就看见凤希城坐在椅子上和父亲正说着什么,而凤希城的旁边居然是花落颖。

骆童谣一看见花落颖,不禁皱起了眉头。花落颖看见骆童谣走进来,不禁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露出笑容,迎向骆童谣说道:“妹妹,好些了吗?我今天特意让相公带我来看看你。”

骆童谣勉强的咧咧嘴,就算是笑容,然后语气淡淡的说:“谢谢。”花落颖见骆童谣的样子,有些尴尬,但一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便又露出笑脸说:“妹妹累了吧?来,姐姐扶你坐下。”

骆童谣很不给面子的推开花落颖的手,然后对着自己的父亲说:“爹,我不舒服,想回屋歇一会。”

骆成松马上露出关心,担忧的神色问道:“怎么了?哪不舒服,要不找个大夫来看看吧?”

骆童谣摇摇头说:“没什么大事,歇歇就好了。”

骆成松一听,马上说:“那快去歇着吧,想吃什么,喝什么就让锦雨吩咐厨子去做。”

骆童谣点点头,说了声:“知道了。”便不再理会任何人,转身离开了。

凤希城脸上不禁露出愠怒的表情,骆成松见了不禁叹了口气说:“希城,你也别怨谣儿,自从出了这件事之后,谣儿一直状态就不好,我是真的很担心她呀。”

花落颖此时咬着牙,这个骆童谣平时就嚣张,这时候更是目中无人了,看到她那不可一世的样子,花落颖就生气。

真想一走了之,可一想到姨母,还有狱中的表哥,花落颖只能忍着,不然,她也好不了。

想到这,花落颖便对着骆成松说:“伯父,我去看看妹妹,兴许聊聊天,说说话,妹妹就能好些呢。”

骆成松露出为难的样子说:“这……,这不太好吧。”

凤希城这时在一旁开口说道;“岳父,我知道谣儿这次受了很大的委屈和惊吓,颖儿来也是觉得愧疚,想和谣儿赔礼的,您就给她个机会,让她去见见谣儿,兴许话说开了,谣儿好的也快一些呢。”

骆成松皱着眉头捉摸着凤希城的话,这时凤希城递给花落颖一个眼神,花落颖会意,连忙走到骆成松面前,哀求道:“求求您,让我去见见妹妹吧。”

“唉”骆成松叹了口气,说句实话,他真想和凤家要个说法,但事情弄僵了,对谁都没有好处,毕竟女儿是嫁给人家了,以后要和凤希城过一辈子的。

凤希城看骆成松已经松动了,就示意花落颖去找骆童谣,花落颖连忙向骆成松施了个礼,:“谢谢伯父。”说完,便去追骆童谣去了。

骆童谣百般无聊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她是故意躲出来,不想见到凤希城和花落颖的,当她知道这一切居然是二夫人在幕后指使的,真是觉得心寒和难以置信,就因为看不惯自己的做法,她们居然能如此心狠手辣的对付自己,简直就是要致自己于死地。

“妹妹,等等我”花落颖的声音在后面响起,骆童谣不禁露出厌烦的表情。

“妹妹。”花落颖气喘嘘嘘的追上来,然后普通一下就跪在骆童谣的面前。

骆童谣被花落颖的举动吓了一跳,不禁皱眉问道:“花落颖,1你干什么?你快起来。”

花落颖这时流着眼泪,看着骆童谣说道:“我知道你恨我,讨厌我,以前都是我不好,今天,我任由你处置,骆童谣,你想怎么罚都行,打我骂我,或者让我做什么都行,我绝对不反抗。”

骆童谣看到花落颖的样子,真是觉得哭笑不得,她示意锦雨过去把花落颖扶起来,然后对着花落颖说:“我没你那么无聊,我的确不喜欢你,但也不会丧心病狂的要害一个人,随便就惩罚一个人。”

花落颖本来要起来的,但一听到骆童谣的话,又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骆童谣:“我知道这次是我姨母不对,我希望你能大人有大量,有什么怨气你都发在我身上,我只求你不要让我姨母坐牢,她那么大年龄了,会受不了的,我求求你,我从小没有父母,只有这么一个姨母对我好,要是姨母真有什么事情,那我也没办法活了,骆童谣,我求求你,饶了我姨母吧,我求求你。”

花落颖一边给骆童谣不停的磕头,一边是哭得是肝肠寸断,骆童谣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可还头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从来没有人会跪在自己的面前,这么苦苦哀求自己,看到花落颖的样子,骆童谣还真有些看不下眼去。

“好了,好了,你别磕头了,你先起来吧。”骆童谣皱着眉头对花落颖说道。

花落颖露出惊喜的笑容问道:“你答应了,不追究了是吗?那我姨母和表哥就不用坐牢了是吗?谢谢你,谢谢你。”

骆童谣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我不是不追究,只是我不想把这件事弄到公堂上去,毕竟家丑不可外扬,但并不等于我就不追究了。”

花落颖这时暗自松了口气,不管怎样,只要把表哥从牢里弄出来,不让他胡乱说话,花落颖心里的石头就落下来了。

夜凉如水,骆童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看着窗外的月光朦胧,骆童谣不禁有些伤感起来。

她到现在并不知道如风的真实身份,但心里已经感觉到如风非富即贵,也有一定的能力,不然他怎么会有这个力度,要官府严办这件事。而且在这件事情上,如风那么坚决的要严惩凶手,也说明他是很在意自己的。

骆童谣慢慢闭上眼睛,回想起那天两个人亲密的画面,总觉得并不真实。

第二天,骆童谣起来后,想了很久,决定还是去找一趟如风。骆成松和骆童杰听说骆童谣要出去,都坚决反对,他们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骆童谣见父亲和哥哥不同意,便又拿出自己惯用的办法,不是撒娇就是假装发脾气,每次都屡试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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