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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半面红妆 当前章节:15371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5:21

骆童谣因为和老板有过一面之缘,所以看到老板亲自过来,不禁用微笑表示谢意。

“骆小姐,我们这刚好进了半斤的君山银针,不如请小姐做第一个品茗之人。”

骆童谣眉毛一杨,脸上露出兴奋的的表情说:“好呀,我早就想品品这个君山银针,我们骆家每年也只是能采购一斤左右,不过我估计有半斤是卖到你们这里了,这说来也好笑,自己家有没喝到,居然跑到外边来喝,要是被我爹知道,会气坏的。”

老板听到骆童谣的话,也跟着哈哈笑起来,然后和骆童谣寒暄后,就去告诉人去为骆童谣等人去沏茶。

不一会,骆童谣和楚墨等人就闻到一阵幽香浓郁的茶香,然后就看见一个身着碧绿纱裙的曼妙女子,端着紫砂茶具,婀娜多姿,迈着小碎步缓缓而来,真是别有一番情趣。

女子来到骆童谣等人面前,然后跪在前面,开始为大家奉茶。

只见女子端起紫砂壶,对着茶盘里的四个紫晶琉璃杯缓缓倒入沸水,那四个紫晶琉璃杯类似与现代的玻璃杯,里面一撮茶叶,当沸水注入后,只见芽头冲向水面,片刻的功夫,茶芽慢慢下沉,树立于杯底,沉浮起落,往返三次,最后茶芽树于杯底,似鲜笋萌发,芽光水色,浑然一体,茶香四溢,妙趣横生。

“各位,请慢用”女子声如银铃般的伸手做请的姿势,然后优雅的起身,躬身缓缓退去。

这时,叫小叶的少年又端着一个托盘过来,然后将托盘里的东西一一摆放在桌子上。骆童谣一看,原来都是一些精致的零食,什么各种果仁,小点心等。

骆童谣首先端起杯子,先是细细的闻着茶叶的芳香,然后两手握着杯子轻轻转动,让茶香散发的更好,最后在放到嘴边,慢慢的抿了一口。

一股甘甜浓郁的味道在空中留香,骆童谣露出享受陶醉的样子,啧啧赞道:“好茶,真是好茶。”

楚墨这时也端起茶杯,细细品味起来。锦雨看着骆童谣和楚墨的样子,也跟着学起来,慢慢的喝着茶水。

雪儿有些激动兴奋的看着,四处张望着,觉得自己简直就像做梦一样。一个做粗活的丫头,居然可以和主人平起平坐,还能喝到这么好的茶,日子过得比那些小姐都滋润。

几个人安静的品着茶,吃着零食,有的欣赏着墙壁上的字画,有的默默想着自己的心事,时光悄然而逝。

“老板,结账吧!”骆童谣觉得差不多了,就喊老板来结账。

老板满面笑容的走过来,然后恭敬的说道:“骆小姐,您能来我们这里坐上一座,喝喝茶,聊聊天,我们感到很荣幸,所以,以后只要你愿意,我们雅风斋的大门随时为您而开,而且一切全部是免费的。”

骆童谣皱皱眉头,心里已经明白,这些一定是如风安排的。骆童谣叹了口气,对老板表示了谢意,然后情绪有些低落的离开雅风斋。

骆童谣默默想着心事自顾自往前走着,锦雨和雪儿不时的互相看着,都有些担忧骆童谣。

而楚墨负手走在街上,面色有些凝重,偶尔不经意的回头张望一下。

回到丞相府,骆童谣简单的和楚墨说几句话,然后就告辞回自己的童谣阁去了。

楚墨看着骆童谣离去的背影,直接匆匆像书房走去。而在不远处的花丛旁,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躲在那里窥探这一切。

凤希城坐在椅子上,出神的看着手里的书,听到门响便抬头向上看去。

楚墨一进到书房里,就坐在凤希城的对面,往椅背上一靠,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凤希城皱起眉头,把书放在桌子上,看着楚墨问道:“我是让你去看着骆童谣,又没让你去做苦力,你至于弄的这么辛苦吗?”

楚墨长长喘了口气,然后看着凤希城说:“以后你要在想看着你的二夫人,最好派别人去,我还真干不了这活。”

“呵呵,我还真没想到,也有能难住你的事情?”凤希城难得开心的一笑。

“不是,我这个样子可是全因你的一句话,你居然笑我?”楚墨冷着脸,这见到凤希城笑可是难得事,但要是因为取笑他,那楚墨就觉得不好笑了。

“行了,说说吧,这一天都做什么了?把你累成这样,看来晚上我要好好慰劳你一下了。嫣红,给楚墨沏一杯上好的茶叶。”凤希城笑着坐直身体,对着外面的丫头喊道。

“停,不用了,我今天喝了一小天的茶,现在什么也喝不进去,什么也吃不进去了。”楚墨抬手阻止道。

“哦,你不是喝茶累成这样的吧?”凤希城的眉头微皱,脸上有一丝疑惑的神情。

楚墨苦笑着回答凤希城:“喝茶当然不会累,何况喝的还是罕见的君山银针,说起来,希城,你这个二夫人出手真是大方,这一国首富的千金就是非同一般。”

凤希城有些不悦的看着楚墨说道:“说重点。”

楚墨点点头,叹了口气说:“好,说重点,二夫人今天用一千二百两银子租了一个面馆,期限是一年。然后就跑到一个叫雅风斋的茶馆喝了我楚墨有生以来最贵的茶,还是免费的。”

“免费的?什么意思?”凤希城不解的问道。楚墨默默自己的鼻子说:“我们喝完茶,二夫人要结账的时候,老板告诉二夫人可以随时去喝茶,而且,所有的费用全免。”

听到这,凤希城的脸色又变的阴暗起来,声音也冷冷的问道:“为什么要给她免费?”

楚墨一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是太清楚,然后接着说:“这期间,我还发现在路上,有人一直跟着我们,而且还不是一伙人,至少两伙都在跟着二夫人。”

“楚墨,那你对这些事情有什么看法?”凤希城的眼光已经变得非常深邃,楚墨的话,让他很不安。

楚墨这时候收起松弛的态度,然后也坐直身子,很严肃的对凤希城说:“第一,二夫人绝对是个精明的商人,这一点,楚墨佩服。第二:雅风斋的老板和骆童谣看样子并不熟络,但居然可以把最好最贵的茶拿出来给二夫人喝,还全部免费,我觉得这面一定有人已经事先安排好了。第三,跟着二夫人的两伙人,一伙明显是个厉害的角色,一伙就相对笨拙的多了,但我怀疑似乎还有人在跟着我们,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这伙人才是真正的高手。”

“能猜的出大概是那一路的人吗?”凤希城觉得自己的头又大了,这个女人越来越让人猜不透了。

楚墨沉默的一会,然后不太确定的说:“不太容易,但我会尽量想办法。希城,我想问一句,你现在做的这些,倒底是想看着二夫人,真的怕她惹出事情对凤家不利?还是你有别的什么想法?”

凤希城不满的看了楚墨一眼,然后不太热情的回到:“你不用在那乱想,我什么别的想法也没有,我就是不希望这个女人在外面惹是生非,如果她能安分的在家里做她的小妾,我根本就不用费这些心思。”

楚墨不以为然的耸下肩膀,他总觉得凤希城对骆童谣所做的这些不仅仅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凤希城似乎并不想在谈论这个话题,他严肃的对楚墨说:“这段时间辛苦你一下,查出究竟是什么人在暗中跟着骆童谣,还有你这几天还是要跟着她,以防万一。”

楚墨叹了口气,一个大男人整天跟着三个女人,这成何体统?

骆童谣回到自己的童谣阁,心里总觉得淡淡得有些哀伤,她用力的晃晃头,不再去想。眼下最主要的是要按计划完成自己的事情,其他所有的事情都先放在一边。

第二天,骆童谣早早起来,收拾好之后,就带着锦雨和雪儿要出门。刚走到大门口,就看见楚墨坐在门房内,好像专门在等她们似的。

骆童谣摇摇头,冲楚墨喊道:“走了”。楚墨点头示意,然后走出门房,有些不太自在的问道:“这么早?”

骆童谣“哼”了一声,反问道:“你岂不是更早?”楚墨尴尬的一笑,然后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骆童谣大步的走出大门,然后就向面馆走去。楚墨默默的跟在后面,貌似不经意的在走路,实际上楚墨却暗中留意周遭的一切。

骆童谣只顾着想着自己的计划,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楚墨那警戒的目光,和谨慎的神情。

来到面馆,骆童谣把宋老板夫妻叫道到一起,然后把自己的想法简单的和二人说一下,希望这店面装修的事情就交给他们夫妻二人来做,当然,还需要一个监督的人,而这个人就是雪儿。

雪儿可能做梦也想不到骆童谣会把这么重要,复杂的事情交给自己,一时间愣在那,不知所措。

不但雪儿自己不相信,连楚墨和锦雨都用怀疑的目光看着骆童谣。

骆童谣不理会她(他)们,径自走到雪儿身边,鼓励的拍拍的她的肩膀说:“雪儿,你跟着我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相信聪明的你也多少学到一些东西,在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就知道你不是个简单的丫头,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和机遇,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剩下的就看你自己怎么去做,不要怕,大胆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雪儿听到骆童谣的话,已经感动的不行,她雪儿真是遇到贵人了,雪儿流着眼泪跪在骆童谣面前,一个劲的磕头,嘴里除了说谢谢二夫人的大恩大德外,根本就不知道再用什么词汇可以表达自己的心情了。

骆童安排好面馆的事情,又马不停蹄的赶到自己的酒楼,然后告告诉酒楼的钱老板,要他把骆童谣自己名下所有产业的掌柜的都叫到这里,骆童谣要请大家吃饭。

大概有一炷香的时间,各个商铺的掌柜差不多都到齐了,这些人中,有的见过骆童谣有的只听说过,但对这位千金小姐却并不是很熟悉。

大家都是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这大小姐把他们集体叫来,究竟要做什么,所以希望从别人的脸上看出些端倪来。

酒楼的钱老板这时站在骆童谣的面前,恭敬的对骆童谣说:“小姐,现在除了首饰铺子的孙长贵因为出门来不了,还有就是书墨斋的候掌柜有事在身,也不能来。那您看,现在咱们能上菜了吗?”

“书墨斋的候掌柜?骆童谣在脑海里搜索着这个人的信息,半天也没想出来这个人来。

”那候掌柜有说是什么事情了吗?“骆童谣淡淡的问道。

钱老板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我见到候掌柜的时候,他就是这么和我说的,我当时也问了,可候老板确实没说有什么事情。“

骆童谣冷笑一声,然后问道:”这个候掌柜为骆家服务了多少年?“

钱老板想了想,然后说道:”大概也就四五年的光景吧。“

骆童谣点点头,然后对钱老板说:”钱老板,麻烦你明天跑一趟,告诉候老板,我们骆家是很讲人情事故的,他有事情就让他去忙,我骆童谣眼睛里不揉沙子,我现在还是他的主子,他既然觉得有别的事情比见我更重要,那就让他忙他的事情吧,我骆童谣不养这种自以为是,不知所谓的人,书墨斋我自会叫人去接手。“

几个掌柜只觉得头皮发麻,这是杀鸡给猴看呢,几个人心里明白的很,不禁都庆幸自己来了,不然到时候怎么丢的饭碗都不清楚。

”各位,我今天来,有两件事情要说,这一就是和大家熟识一下,以后铺子上的事情我会多关注一些,希望各位能积极的配合我。这其二,就是我要清楚的知道没个铺子的盈亏情况,还有账目等问题,希望大家如实告知,现在,有没有自告奋勇的?“骆童谣话音落下,就看是用眼睛在每一位掌柜的脸上扫过。

看到几个掌柜冥思苦想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骆童谣清清嗓子说:”赵掌柜,上个月是咱们绸布庄的淡季,但销售业绩不错,可这个月已经过去大半月了,业绩反而没有上个月好,我想知道是什么原因?“

”销售,业绩?“赵掌柜糊涂了,不明白少夫人的意思。

骆童谣翻了个白眼,忘了这是古代,应该没有销售业绩这一说,看来,自己应该好好调教调教这些古人。

”嗯哼,那个赵掌柜,我的意思是说销售就是我们把产品卖出去,是一种帮助有需要的人们得到他们所需要东西的过程。

销售,最简单的理解就是从商品或服务到货币的惊险一跃。通俗的说就是卖东西。

业绩的意思就是我们销售的成绩,大家明白了吗?

几个掌柜你看我,我看你,他们做生意这么多年,从没听过这种奇谈怪论。

“好了,关于销售的事情我以后会慢慢的渗透给你们,现在我要知道是你们所负责的铺子的经营具体的情况。”骆童谣眼里露出精光,精明干练的样子,让几位掌柜刮目相看。

几位掌柜没有想到这顿饭好像是鸿门宴,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娇柔的大小姐,在谈起生意上的事情来,头头是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和几位掌柜探讨完铺子上的事情,已经是下午了,骆童谣让锦雨送走了几位掌柜。实际上,骆童谣这是在摸底,她要清楚的知道每一个掌柜的情况,在外企这么多年,她早已练就一双火眼金睛,言语之间,她就能把人看的八九不离十。

楚墨看到骆童谣有些疲劳的揉揉自己的太阳穴,不安到了一杯茶给她。

骆童谣感激的从楚墨一笑,喝了一口水。

楚墨坐在骆童谣的身边,有些叹息的问道:“真不明白,你一个女人在家里面绣绣花,写写字,看看书,不好么?为什么要出来搞这多事情?”

骆童谣放下杯子,然后意味深长的看着楚墨说:“你说的那样的女人,活一天和活十年没有什么区别,而且一辈子都要靠男人,要是男人不行了,或者男人不在意这个女人了,那这个女人的一辈子就完了,只剩下悲剧了。我不会做那样的女人,一辈子依附于男人,活的没有自我。”

楚墨有些讶然的看着骆童谣,然后不解的问她:“你的想法真是与众不同,老是这么出人意料,但是每个女人不都是这么过的吗?而且女人靠男人,这也是天经地义的呀。”

“天经地义?哼,就是这一句话,不知道害死多少人?”骆童谣不屑一顾的说道。

楚墨皱着眉头,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

骆童谣和楚墨,锦雨,雪儿从酒楼出来的时候,天色就要黑了。骆童谣怕凤希城找她的麻烦,不禁加快步伐。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骆童谣的前方。骆童谣停下脚步,迎向那个人的目光。

如风看到骆童谣,心中真是五味具杂。眼前的人尽在咫尺,却无法靠近,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煎熬?

红尘一梦醉千年,寂寞一世歌相伴。为你,我醉了千劫不复的轮回,苍白了这滚滚红尘那一抹短暂而永恒的挚恋。千年的诗情画意中,在拈花一笑间醉了你迷人的酒靥,曾经沧海化作几许梦愁,昙花的瞬间,谁的指尖不经意流过了千年的时光,在惆怅的心事里锁住了刹那的芬芳。

骆童谣和如风就在蒙蒙夜色中,四目相对,耳边不知从何处传来悠远哀怨的歌声,似乎在为一段如烟火般的爱情唱着挽歌。

骆童谣眼睛有些湿润了,如风看到骆童谣娇柔的身躯静立在晚风中,不禁有些心痛,想想,如风大方的向骆童谣走去。

“还好?”如风的千言万语只化为这两个字,如此简单的两个字,包含着多少的思念和牵挂。

“你瘦了?”骆童谣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自己既然选择了放弃,就要坦然面对,何必执着着自己的累,伤了自己的情呢?

“我想提醒你,以后出门,一定要小心,最好就是像今天这样,带个高手出来保护自己。”如风微微一笑说道。

还是那么温文儒雅,笑容依旧像春风般吹入心田,只是那笑容里似乎又多了一些什么?

骆童谣看到如风一副很关心自己的样子,不禁嫣然一笑:“怎么?难不成有人要害我呀?我骆童谣正大光明的做人做事,又没有得罪什么人,为什么要小心呀?”

如风看到骆童谣一副坦然无谓的样子,心里感叹骆童谣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阴暗,狡诈的一面。如果,每个人都像骆童谣想的说的一样,心中光明磊落,那这个世界就会美好的多了。

骆童谣看到如风看着自己发呆,想到那次自己被人劫持时,如风紧张,不安,心疼,惊恐的抱着自己的时候,就明白这个男人是用心在疼惜自己。

骆童谣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很认真的对如风说道:“你放心我会好好的保护自己,找一个高手中的高高手来保护自己,不然任何人来靠近自己,这样,就没有危险了。”

如风听到骆童谣的话,不禁释然一笑,伸手轻轻的拍拍骆童谣的肩膀,欣慰的说道:“这样最好,要懂得时刻保护自己,不要让别人轻易就伤害到你。”

骆童谣刚想说声感谢,就听见楚墨在一旁轻轻的咳漱,骆童谣不解的回过看去,就看见不远处,凤希城骑在马上,远远的看向这边。

骆童谣不以为意的撇撇嘴,如风把这些尽收眼底。他收起自己温和的笑容,背起自己的双手,一副傲然于世的样子,看着远处的凤希城。

凤希城双腿夹紧马腹,骑着马来到骆童谣和如风的身边,然后潇洒的跃身而下,双手抱拳给如风请安。

“见过四皇子。”

如风微微一笑,很有风度的额首示意。凤希城走到骆童谣身边,和骆童谣的距离很近,然后微皱着眉头对如风说:“四皇子,是不是我的妾侍冒犯您了?如果她有什么逾越的地方,我替她向你赔礼,回去后,我会好好管教她的。这天也不早了,四皇子要还是还在外面逗留的话,宫门可马上就要关了。”

如风眼神一闪,明白这是凤希城在向自己暗示。如风苦笑了一下,然后眼含深意都看了一眼骆童谣,嘴里喃喃的说道:“是呀,天色不早了,是该回宫了。”

骆童谣瞪着凤希城,然后故意的对如风说:“如风,你明天有时间吗?我有事情想要找你帮忙。”

如风眼睛不经意的看了凤希城一眼,然后微笑着点头说:“没问题,那明天就在雅风斋见。”

骆童谣也笑着点头说:“好,那我们说好,不见不散。”如风听到这一句不见不散,不禁有些感动。但碍于凤希城此时正铁青着脸,目光像能杀人似的看着骆童谣,不禁温柔的对骆童谣说:“早点回去吧。”

骆童谣点头说了个“好”,然后就挥手和如风告别,转身就往丞相府的方向走去。

如风满眼笑意的看着骆童谣离去,然后对着凤希城说:“凤公子,告辞。”

凤希城勉强的对如风挤出一丝笑意,然后转头纵身上马,一挥马鞭,马儿长嘶一声,扬起前蹄就往前跑去,等到就快要到骆童谣身边,凤希城突然弯腰,伸手搂住骆童谣的腰肢,一把将她抱上马背。

骆童谣只觉得自己正好好的走着路,突然自己就腾空了,还没得及看清情况,就觉得自己一下离开地方,然后两边呼呼生风,眼前的景色急速的向后退去。

“凤希城,你干什么?放我下去。”等到骆童谣看清楚自己居然在马背上的时候,不禁吓得尖声大叫。

骆童谣只觉得自己现在完全的悬空,周围一点支撑的物体也没有,而且在马背上不停的上下颠簸,那种感觉既有刺激,又有深深的恐惧感。

“凤希城,你快点放我下去,你这个混蛋。”骆童谣大声的冲凤希城再次喊道。她真的很害怕自己会随时掉下去,双手四处乱摸,想抓到什么东西,可以有个依托,但除了马的鬃毛外,就是后面的凤希城。

骆童谣的喊声好像随风消逝了一样,后面的凤希城根本就不理她。不但不理她,好像还故意和她作对似的,扬起马鞭,大喝一声:“驾”。

马鞭抽打在马身上,马儿如射出的箭一般,飞速的向前跑去。

锦雨看见小姐被姑爷带走了,又听见小姐的喊声,不禁急了,连忙拉着楚墨的胳膊恳求道:“求求你,楚公子,快救救我们家小姐,要是小姐从马上掉下来就惨了。”

楚墨不禁莞尔一笑,对锦雨说道:“锦雨,你可真是好笑,你们家小姐是被她的夫君带走,又不是被强盗掳走,你瞎担心个什么劲?”

雪儿也附合着楚墨的话对锦雨说;“就是呀,锦雨姐,少爷和二夫人是夫妻,少爷不会让二夫人受伤的。”

锦雨翻了个白眼,一副快被气死的样子对楚墨和雪儿说:“你们知道什么呀?这可怎么是好呀?”

“行了,锦雨,你不用担心,相信我,你们家小姐一定会毫发无损的回来的,走吧,咱们回府吧。”

楚墨看着消失在前面茫茫夜色中的凤希城和骆童谣,笑着摇摇头。

凤希城紧紧抿着自己的嘴唇,用力的挥鞭想让马儿在跑快一些,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骆童谣终于露出女人该有的惊慌和恐惧,他的心里既然很开心。

特别是他看到骆童谣举足无措,身体不自觉的靠向自己胸膛的时候,心里尽升起一种难言的感觉,似乎觉得骆童谣就应该这样,深深的依偎在他怀里。

而骆童谣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是极尽可能的把自己的身体靠向后面的凤希城,当她的身体与凤希城身体紧紧靠在一起时,心里这才觉得安心多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凤希城开始用两只手拿着马鞭,这样就把骆童谣圈在自己的胸前,两个人从没如此的接近,骆童谣发丝上的淡淡清香飘入凤希城的鼻子里,慢慢似渗入他的心田,在体内萦绕。而骆童谣的体温和女人玲珑的曲线都让凤希城新潮澎湃。

骆童谣周围有了保护措施,心里踏实了,马儿不知在何时也渐渐的慢了下来,而骆童谣对这一切却浑然没有感觉。

骆童谣的注意力和心思全被眼前如梦如幻的景色迷住了。眼前是一片空旷的野地,绿草青青,野花遍野,绿的,黄的,红的,高的,矮的,各种野花肆意在杂草中迎着夜色随风摇曳。

乳白色的月光倾泻而下,笼罩在茫茫的大地上。夜色中升起层层白雾,与银色的月光将眼前的一切辉映的亦真亦假,如诗如画。

“天,真美呀!这里简直像是在梦中一样,太不可思议了。”骆童谣捂着自己的嘴,小声的说道,她真的怕自己的声音大了,惊扰到这美丽的画面。

凤希城轻轻的勒紧缰绳,马儿乖乖的停了下来,喘着粗气,低着头,吃着地上的青草。

凤希城小心的将骆童谣轻轻拥入怀中,然后静静的与她一起欣赏风景如画。

周围一片宁静,偶尔传来几声虫鸣与蛐蛐的叫声,骆童谣嘴角露出惬意的微笑,心在此刻是从未有过的宁静,全身也渐渐的放松起来,一阵微风吹过,骆童谣有些凉意,两手抱住了身体,眼皮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然后不知不觉的就靠在凤希城的胸膛上。

感觉到骆童谣的凉意,凤希城的臂膀又紧了一些。感觉到骆童谣身体的重量完全依附在自己的身上,头靠在自己的肩颈处,头顶抵着自己的下巴,那么安静宁和。

凤希城看到骆童谣好半天都没有动一下,知道她可能是睡着了,便轻轻的调转马头,往来时的方向走。

骆童谣迷迷糊糊中觉得有些发冷,然后自然的蜷缩起自己的身体,她感觉有一种热度在身后传来,便用力的往后靠去,突然一阵猛烈的晃动,一下把骆童谣惊醒。

睁开眼睛,骆童谣就看见自己在马背上,马儿好像是很不安的摇着头,而凤希城正试着让马安静下来。

不一会,马儿在凤希城的努力下,终于恢复平静,在路上悠闲着走着。

骆童谣有些迷茫的看着周遭的一切,意识渐渐的清醒起来。这时,她想起自己是被凤希城强迫的带到马上的,不禁怒从心起,她愤怒的转过头,想质问凤希城到底是什么意思,却在转头的时候,自己的额头一下碰到凤希城的嘴唇。

这一下两个人真的可以说是面对面了,脸贴脸了。骆童谣一下瞪起自己的眼睛,而凤希城居然是一副欣然接受的样子。

骆童谣条件反射的又把脸转过来,背对着凤希城气呼呼的质问他:“凤希城,你什么意思呀?你脑子有病是不是?”

“嘘”凤希城在后面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在骆童谣的耳边轻轻的说道:“不要说话,刚刚马就被惊住了,要是在被惊一次啊,我可控制不住它,你有和我发火的力气,不如好好欣赏一下这美丽的夜色吧!”

“你……神经病,变态,脑子进水了……”骆童谣气的不断用很小的声音咒骂凤希城,但凤希城的话的确起了作用,骆童谣安静了很多。

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回到丞相府,凤希城翻身下马,然后就自顾自的拍打着自己身上的灰尘。

骆童谣本来也想一下就跳下马去,可是当看到那个她惧怕的高度时,骆童谣傻眼了。

她试了几次,都没有勇气往下跳,最后实在无奈看着凤希城。凤希城一边拍打着的身上的灰尘,一边好像无意的发现骆童谣还坐在马背上的事实,不禁有些奇怪的皱着眉头说:“你怎么还在马背上坐着,下来呀!你难道想在马背上一直呆着吗?”

骆童谣真想狠狠的给凤希城一拳,这个男人真是太可恶了,就没见过这么差劲的男人。

看着骆童谣气的绯红的面颊,紧咬着娇嫩的嘴唇,小拳头已经紧紧的握起来,看样她是真的要发怒了。

凤希城却偏不知死活的接着逗她:“骆童谣你倒是下来呀,难不成你不敢下马吗?还是想让我抱你下来。”

“你……”骆童谣刚想张口骂人,就发现凤希城眼神里的戏谑。“哼,敢作弄我,等着瞧。”骆童谣心里暗自想着,表面上却露出无奈的样子说:“我是怎么上来的?麻烦你怎么把我弄下去。”

凤希城故意皱起眉头,语气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的意思是我把你抱上去的,就要在把你抱下来是吧?”

骆童谣冲着凤希城露出十分甜美的笑容,娇滴滴的回答道:“相公真是聪明,那就有劳相公了。”

凤希城叹着气,摇着头一边喃喃自语,一边走向骆童谣的跟前:“我还以为骆家大小姐无所不能呢?”

骆童谣咬着牙,忍着自己的怒气。看到凤希城把手伸给她,暗暗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把自己的手递给凤希城。

骆童谣只觉得凤希城一双温热的大手握住自己的手后,然后就是一股强大的力量把自己往下拉,骆童谣的身体一下向下倒去。“啊”骆童谣在倒向地面的瞬间,忍不住喊出声来。

“咦?”骆童谣惊讶的睁开眼睛,自己并没有摔到在地上,而是结结实实的倒在凤希城的怀里。

骆童谣咬着牙,突然用力推开凤希城,然后伸手用力的打向凤希城。

凤希城早有准备,骆童谣的拳头一挥过来,他就伸手抓着那双小拳头,骆童谣不甘心的又伸出腿去踢凤希城,没想到凤希城不费吹火之力就把骆童谣像陀螺一样转过去背对着他。

“凤希城,你有病是不是?你深更半夜的把我带到荒郊野地,又在这戏弄我,你到底居心何在?”骆童谣用力的挣扎着,不服气的质问凤希城。

凤希城听到骆童谣的质问后,又轻松的把骆童谣转到自己的面前,然后很严肃的抓着骆童谣的双肩,紧盯着她的双眼说道:“我希望你清醒一下,你现在是我凤希城的妾侍,我已经很大限度上的容忍你在外面做事情,但我绝对不允许你做有损我凤希城声誉的事情,记住,你是个有夫之妇,和男人最好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要没事和人家随意调笑。”

“你混蛋,你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要教训我?”骆童谣气急败坏的冲凤希城大喊道,然后气不过的还想去攻击凤希城。

“城,你们在干什么?”就在凤希城和骆童谣在那撕扯的时候,就听见门口一个不满的声音响起。

骆童谣和凤希城一切回头,就看见花落颖一副很受伤的表情在看着二人。

花落颖看着凤希城两只手一直抓着骆童谣,不禁觉得心里隐隐作痛,但是她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露出满脸担忧的神色走到凤希城身边,语气无限哀怨,无比担心,无限柔情的对着凤希城说:“城,我一直在这等你,一直在为你担心,你去哪了?怎么才回来呀?”

凤希城慢慢松开骆童谣,看到花落颖满脸的担忧,不禁很欣慰,很得意的对骆童谣说:“你最好多学学颖儿,怎样做一个温柔如水,贤良淑惠的女人。”

骆童谣趁凤希城和花落颖在那眉目传情时,狠狠的踢了凤希城一脚后,然后一边往门里面跑,一边对着凤希城喊道:“做你的白日梦去吧。

骆童谣刚跑进院子里,就看见门房的几个仆人正瞪大眼睛惊愕的看着她。

”凤希城……“

骆童谣一回到童谣阁,看见锦雨正在门口那紧张的观望着,一看到骆童谣马上激动的跑过来,有些眼泪汪汪的抓着骆童谣的手说:”小姐,你可回来了,你没什么事吧?锦雨都要担心死了。“

”哎呀,我就说锦雨姐是多此一举,你看二夫人这不是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吗?不过,我估计二夫人一定饿了,雪儿给二夫人准备了好多吃的。“雪儿在一旁忙乎着,把自己准备好的饭菜都一一端上来。

骆童谣快步走到桌子前,看到那些美味,不禁垂涎三尺,她感动的拍拍的雪儿得肩膀,赞了一句:”雪儿,好样的。“

雪儿呵呵一笑对骆童谣说:”二夫人,洗洗手,快吃饭吧。“

骆童谣点点头,然后就到铜盆那把手洗了。锦雨在一边不高兴的说:”人家在这着急上火的担心了大半个晚上,连个好都没捞着,下次锦雨在也替您担这没用的心了。“

”呵呵,我们锦雨这是吃醋了?“骆童谣看见锦雨憋憋屈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骆童谣吃过东西,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澡,就躺在床上打算早点睡觉,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办呢!

可是,不知为什么,今天和凤希城在一起的一切老是出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该死的凤希城……“骆童谣郁闷的闭上眼睛,把这一切都归咎与是凤希城的错。

而在花落颖的西厢房里,花落颖全身一丝不挂的躺在凤希城的怀里,不断地挑逗着闭着眼睛,貌似睡着了的凤希城。

”城,怎么了?“花落颖用手轻轻抚摸凤希城坚挺的鼻梁,嘴里发出诱人的声音。

凤希城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然后翻了一下身,背对着花落颖。花落颖不禁咬着嘴唇,眼睛里全是不满的目光,想了一会,花落颖觉得还是不死心,又在后面搂着凤希城,接着用诱惑的声音叫道:”城。“

凤希城无奈的转过身来,看着花落颖,然后用手捏着花落颖的鼻子,调笑的说道:”你这个小妖精,今晚我累了,想早点休息,你也睡吧。“

凤希城说完,平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假寐。可凤希城的脑海里却全是骆童谣的影子,有愤怒的,有大笑的,有得意的,有不屑的,总之,骆童谣所有的表情都在凤希城的脑海里过一遍。

想到晚上自己和骆童谣在马上的情景,那是他认识骆童谣这么多年一来,两个人第一次的亲密接触,虽然两个人已经成亲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凤希城对骆童谣一点私心杂念都没有,可就在今天,当骆童谣的额头触碰到自己的下巴时,那发丝上飘过的淡淡香味时,凤希城有了一丝渴望。

花落颖眼睛里全是愤怒的表情,今天的凤希城和以往截然不同,他平时从来不会拒绝自己的,可是为什么今晚会这样?

花落颖想起在门口看到的那一幕,凤希城亲手把骆童谣抱下马,还听到骆童谣质问凤希城,为什么要把她带到荒郊野地?是呀?希城为什么要把骆童谣带走呢?他(她)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花落颖觉得心烦不已,心里还有深深的嫉妒和怨恨,一定骆童谣做了什么事,希城才会这么做的,一定是,这个女人一定是想引诱希城,一定是。

花落颖在那胡思乱想,凤希城也难以入眠,骆童谣也是辗转反侧,这一夜,究竟还有多少人在难以如梦?

【057】明争暗斗

更新时间:2012-12-20 11:58:52 本章字数:18618

第二天一早,骆童谣迷迷糊糊的起来,一想到今天还有很多事情做,立刻用冷水洗了一把脸,然后收拾一翻,就带着锦雨和雪儿打算出门。

真是无巧不成书,骆童谣刚一出门,就看见凤希城和楚墨也打算出门,当骆童谣要冒火的眼睛对上凤希城冷峻的双眸时,一阵电闪雷鸣。

“真是冤家路窄。”骆童谣嘟哝着,然后瞪了凤希城一眼,对他旁边的楚墨问道:“楚墨,你今天是不是还要跟着我?”楚墨看到骆童谣和凤希城的眼神,不禁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才回答骆童谣的话:“跟,当然跟。”

“好,那我要出门了,我们一起走吧,我正好有事找你帮忙。”骆童谣一边往外走,一边召唤楚墨

楚墨从凤希城无奈的摊开双手,凤希城点头默许。“楚墨。快点”。骆童谣在门外大声喊道。

骆童谣先到面馆,宋老板已经找好干活的人,然后骆童谣又吩咐楚墨去找京城里最好的工匠,把自己的想法和雪儿说了一下,然后又给了雪儿一些银子,让她负责采购必需品。

这边面馆那排好以后,骆童谣又到各个商铺走了一圈,和各位老板有探讨了许多生意上的事情,等到下午,骆童谣就赶到雅风斋。

到了雅风斋的时候,如风已经在一个环境优雅的包房里等着她呢!

如风为骆童谣斟上一杯茶,然后就静静的看着骆童谣把茶喝完。“童谣,你怎么看上去风尘仆仆的,一副很渴的样子?这茶很热,你别急呀!”

看着骆童谣又到了一杯茶,很渴的样子时,如风不禁觉得有些心疼。

“呵呵,我是很渴,说了一天的话,刚刚来的时候并没觉得自己很渴,可是一看到茶水,我就感觉的渴了。”骆童谣一边说,一边喝着茶。

“好,你别急,慢慢喝,喝我这个,这个要凉一些。”如风体贴的把自己的茶水递给骆童谣。

“谢谢。”骆童谣放下茶杯,开门见山的对如风说:“我很喜欢雅风斋的装修风格,我想问问你,为你装修的师傅是什么人?现在在哪里呀?”

如风听到骆童谣的问题,不禁哈哈大笑起来。骆童谣不禁皱起眉头,不解的问道:“你笑什么呀?”

如风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你要找的师傅不久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吗?

”你是说,这里是全是你的设计?“骆童谣简直难以置信的问道。

如风点头笑着说:”怎么?你想装修房子吗?“骆童谣点头笑道说:”是呀,我想开一个娱乐场所,想借鉴一下雅风斋的装修风格。“

”娱乐场所?“如风不是很明白的问道。骆童谣认真的点点头说:”那一次,我倒宫里去,听见很多的王公大臣都在研究哪有好玩的地方,后来我在京城里看了一圈,发现大部分人消遣的地方都是在酒楼,再不就喝茶。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玩乐项目了。’

如风皱起眉头,不是太理解的看着骆童谣,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我其实是在想,要是有一个可以吃喝玩乐都有的地方,可以让平时想消遣的人来这里,既有的吃,又有的玩,还有的住,这不是很好嘛!

如风这下听明白骆童谣的意思了,然后饶有兴趣的问道:”吃的,喝的,住的,这些好说,那玩的呢?“

骆童谣神秘的一笑说:”我先保留自己的想法,但是我也希望你能为我出谋划策。而且,从现在开始,我希望能在京城里大肆宣扬我这个欢乐坊。“

”欢乐坊?“如风重复着这三个字,不禁觉得有些新奇。

”是呀,欢乐坊,只要来到这里的人,都是开心快乐的。“骆童谣笑着解释。

如风紧紧盯着骆童谣看,不一会就让骆童谣觉得脸有些发热:”如风,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如风温存的对骆童谣说道:”这世间怎么会有你这么奇特的女子,如风有是何其有幸与你相识,又是何其不幸“

”何其不幸?你为什么要怎么说呢?“骆童谣看到如风眼睛里有一丝悲哀。

如风若有所思的一笑,然后看着手里的茶杯,便在默默不语了。骆童谣静静的看着如风,这个儒雅,谦和,让人觉得温暖的男人,这一刻竟然显得如此悲伤。

问世间情为何物?一个情字,伤了多少人?苦了多少人?明明知道会伤,会苦,为何还痴迷?还执着呢?

骆童谣来到自己家的酒楼,找到自己在这里救下的那个女孩。女孩叫采薇,从小就没有爹娘,一直和爷爷相依为命,靠卖唱为生。可是一个弱小女子和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想在这个世道生存,又是何其艰难。

骆童谣可怜这对祖孙两,所以救下他们后,就让他们一直在酒楼帮忙,也有可以劈劈柴,打打水,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而采薇则在酒楼打杂。

骆童谣再见到采薇时,距离救她的时间已经过去几个月了。几个月的时间,采薇长高了不小,摸样也越来越清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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