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几个人不顾死活的又冲上来了。
凤希城来不及放开骆童谣,只能把骆童谣拥在怀中,然后抱住骆童谣,只用脚去对付那些人。
骆童谣本来想挣脱凤希城的怀抱,可眼前的形势自己又不能动,否则会影响到凤希城的。
凤希城有力的臂膀紧紧搂着骆童谣,他在极力的保护骆童谣不让那些人伤到,那种感觉让骆童谣突然觉得很感动。
骆童谣想起第一次和如风相见时,也是类似这样的情况,可那时骆童谣光顾着看美男了,根本就没有别的想法。
但这一刻,骆童谣的心里很明白,自己在凤希城得怀中真的感觉很安全,很踏实,很放心。
凤希城不想拖延时间,所以每一脚踢出去,都是用了很大的力气。
不一会,这些人已经全部躺地上不能动了。凤希城因为要护着骆童谣,又要对付那些人,而且又不能用手,只能用力的拿脚踢。虽然打败这几个男人问题不大,但也消耗了不少体力。
看着有些喘着气的凤希城,骆童谣一下想起那次在酒楼他和如风一起出现救自己时,也是这样气喘吁吁。
只因当时自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如风身上,而忽视了一旁的凤希城,现在想起来,那个时候凤希城似乎是在很紧急的情况下救得自己。
而且,还没等他把气喘匀,就被楚墨叫走了。
骆童谣回忆这一切,突然开口问凤希城:”喂,那次在酒楼里,你是不是在很紧急的情况下救得我?“
凤希城莫名其妙的看着骆童谣,有些不解的问:”你说什么?“骆童谣撇撇嘴,想想还是算了吧。
骆童谣摇摇头,对凤希城说:”没什么。“凤希城皱着眉头看着骆童谣。搞不清楚她到底在想什么。
”既然没事,那麻烦你去看看那位姑娘好吗?“凤希城慢慢推开骆童谣,眼睛看着那个可怜的小姑娘说道。
骆童谣这时才发现,自己原来还在凤希城怀里呢!骆童谣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热,然后摆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淡定的离开凤希城的怀里,走到那个女孩子身边柔声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那个姑娘摇摇头,然后微微屈膝向骆童谣行礼表示感谢:”如玉谢谢小姐的救命之恩。“
”呵呵,你说的也太严重了吧?谈不上救命,只是偶然为之。你没事就好,那你自己保重,我们走了。“骆童谣说完,就笑着向如玉告别。
”小姐“如玉看到骆童谣要走,在后面怯生生的叫住骆童谣。
骆童谣回头,看着如玉问她:”什么事?“
如玉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咬着自己的嘴唇,在那犹豫着。骆童谣见了,不禁有些着急,她又走到如玉身边说:”你有什么事就说出来,我能办到的一定办。“
如玉听到骆童谣的话,眼睛一下红了,然后扑通跪在地上,流着眼泪对骆童谣说:”小姐,如玉看的出您是个好人,如玉求您救人救到底,您今天是帮如玉赶走了那帮恶人,可是,还有明天,后天呢?如玉和父亲相依为命,可如今父亲去了,如雨已经无家可归了。求小姐发发慈悲,收留如玉吧,如玉做牛做马也会报答小姐的恩情的。“
”天,又来了,这古代难道就没有别的词可说吗?“骆童谣听到如玉的话,有些犯难了,她又不是慈善家,看到可怜的人就收留,自己以后就什么都不用干了。
骆童谣犯难的看了凤希城一眼,可人家救完人以后,早就回到马车哪去了。
”嗯,那你说说,你都会做些什么?“骆童谣有些侥幸的想,最好如玉有什么一技之长,那样也许可以让她留在欢乐坊。
”回小姐,如玉的父亲在世时,我们一直是靠卖艺为生的。“如玉低声饮泣的回答骆童谣的问话。
”呀!卖艺的,呵呵,好。“骆童谣没想到如玉看上去楚楚可怜的,原来真有些本事。
”那这样吧,我要到别的地方办些事情,我先给你一些银子,你把你父亲的后事先办了,然后你就到东边有个叫欢乐坊地方,找一个叫雪儿的丫头。“骆童谣边说边拿出银子交给如玉,然后又在头上拿下一个发簪当做信物交个如玉,让她去找雪儿。
如玉只是感激不尽,又说了一些什么感恩戴德的话,骆童谣看见凤希城已经马车那等的有些着急了,就简单的又交代如玉几句,就回到马车里。
马车继续向皇宫的方向前行,骆童谣和凤希城两个人坐到马车里,大眼瞪小眼。经过刚才的事情,两个人再次坐到一起,突然就觉得有些不自在了。
”那个,你给那个女孩银子了?“凤希城觉得这样真的很别扭,只能没话找话的开口问骆童谣。
骆童谣”嗯“了一声点点头,便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凤希城本来就不是喜欢说话的人,这时觉得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只好又沉默了。
气氛越来越尴尬,凤希城只好又闭起眼睛。骆童谣也无聊的掀起帘子,时不时的往外面看看,可这时候又觉得外面也没什么好看的了。
就这样,两个人一路无语的来到皇宫。
到了皇宫,两个人直接到皇后的寝宫,而太子秋风濯也在。行完礼以后,骆童谣拿出自己为皇后准备的一件胸衣,骆童谣来到古代,知道这里没有现代版的内衣,只能自己试着做。好在自己家有做衣服的绸缎庄,只要自己能画出样子,交个师傅就行,师傅就会按照你画的样子做出骆童谣自己喜欢的胸衣。
上次骆童谣和皇后聊天时,就发现皇后的胸部有些下垂,所以就想到送皇后一件胸衣,然后低声告诉皇后这件胸衣的穿法和效果。
皇后有些惊喜的看着骆童谣,然后就一个劲的夸骆童谣聪明,讨人喜欢,善解人意。
这边骆童谣和皇后热闹着聊着,那边太子和凤希城走到一边安静的地方说起话来。
”凤公子,那个人解决了吗?“太子看着身旁花瓶里的一只海棠花,用手揪起一只花,在手里揉搓着问凤希城。
凤希城看着太子手中的鲜花,便刻就变成了碎末,被太子无情的扔在地上。
”回太子,已经按您的意思,解决完了。“凤希城的声音冷冷的回到。
”很好,凤公子办事果然很有效率,这样,我还有一件事需要凤公子去办。“太子眼睛里露出一丝阴厉的目光对凤希城说。
凤希城眼神探究的看着太子,想了一会淡淡的说;”太子请说。“
”唉。“皇后和骆童谣正说着话,突然叹气起来。骆童谣有些不解的问皇后:”娘娘怎么叹气了?“
皇后拉着骆童谣的说,满面愁容的说道;”童谣啊,你是不知道呀,本宫虽未后宫之主,可是也有很多烦心事。“
骆童谣微微一笑,并没有问皇后有什么烦心事。这和天下权力和地位最尊贵的女人聊天,可不是一件轻松地事情,她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随随便便说的。
看到骆童谣没有好奇的问自己,皇后稍微有些失望,不禁又是叹了一口气。
骆童谣拿起一杯茶,递给皇后,然后不疼不痒的说道:”娘娘,这凡事呀都要想开些,每件事情都有解决的方法,看淡了,看开了,一切也就迎刃而解了。“
皇后娘娘听到骆童谣的话,不禁点头赞道:”有道理,要么说本宫喜欢你呢,在这宫里面,什么公主宫女。在宫外面各府的小姐,多了去了,可是能讨本宫欢心的人,可只有你一个了。“
骆童谣并没有露出欣喜若狂的样子,依然一副淡然的样子说:”童谣真是惭愧,童谣什么都没做,什么也不会做,居然能幸运的得到娘娘的宠爱,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骆童谣说完这番话,自己在心里把自己鄙视了一翻,她骆童谣何时变得这么虚伪了。
”你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这性格淡了些,什么事情好像都入不了你的眼。其实,本宫虽然贵为皇后,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可本宫这心里的苦,又有几人能知道呢?“
”呵呵“骆童谣看见皇后娘娘好像要忆苦思甜,不禁干笑两声,然后求助的看着凤希城。
可凤希城的境地似乎还不如自己,骆童谣看见太子似乎正和凤希城说什么要紧的事,两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
似乎感觉到骆童谣的目光,凤希城不禁向这边看过来。四目相对,两个人好像突然间有了一种默契。凤希城难得的对骆童谣露出意思温暖的微笑,骆童谣有些不习惯的回以一笑。
皇后今天诏骆童谣和凤希城进宫一定是有事情,而且,太子也在这里,看样,今天出门不利,万事要小心。
皇后从凤袍的袖子里拿出一条手帕,不知是真伤感还是作秀,皇后拿起手帕在自己的眼睛上轻轻擦拭着。
”唉,娘娘,这做女人就是难,做一个皇后那就更难了,童谣明白皇后娘娘一定是吃了不少苦。但正所谓苦尽甘来,皇后娘娘现在有皇上的宠爱,太子又孝顺,不知道会羡煞多少人呢?“骆童谣笑着安慰皇后。
皇后苦笑了一下,然后无限感慨的对骆童谣说道:”本宫16岁就嫁给皇上,那时候皇上还是皇子,秋月国正直乱世之秋。先皇即将不久于人世,可又没有留下遗照,其他几位皇子为了争夺皇位,用尽了手段,使尽了心机,兄弟间互相残杀,皇宫里一时乌云笼罩,人心惶惶。后来,几位大臣联合当时是护国大将军的国丈,也就是本宫的父亲,帮助皇上登上了皇位。“
皇后说到这,停了一下,眼睛出神的看着前方,似乎正在回忆当初那血雨腥风,精心动魄的时刻。
骆童谣也出声,只是默默的看着皇后。其实,严格来说,皇后也是个标准的美人,凤眼,耸鼻,红唇。只是不知为什么,骆童谣这次见到皇后,总觉得她的眼睛里有一丝诡异的光芒。
”后来,本宫就成了皇后,以为风雨过后,一定会是彩虹。可是,没想到,在本宫当上皇后的第二年,皇上就喜欢上了一个后宫妃子,还把她封为淑妃,地位仅次于本宫,可皇上对她的宠爱却远远多于本宫,一宠就是几年不变。“
皇后说道这里又是一顿,声音已是哽咽,可见皇后在心里有多在意这件事,骆童谣叹了口气,看来无论你的地位有多高,你的身份有多荣耀,却依然无法控制自己的男人移情别恋。爱情是不分身份地位的,它要来的时候,没人能控制,它要离去的时候,依然也没人能控制。
皇后这回是真的流泪了,她拿着手帕擦擦眼泪,然后接着说:”上天是公平的,那个淑妃在生产时,因难产与腹中的孩子一起去了。本宫以为淑妃死了,皇上就会回到本宫的身边,可没想到,没想到那个女人死了,把皇上的心也带走了。从那时起,本宫就明白了,皇上心里已经容不下别人了。本宫既然无法在得到皇上的心,那就只能为自己筹谋,太子那时还小,本宫为了秋月国的江山社稷,为了皇室不在重蹈覆辙,就强烈要求皇上立濯儿为太子,皇上一开始很犹豫,但在本宫的坚持下,皇上终于立濯儿为太子。可是,其他的后宫嫔妃并不甘心,每个人都处心积虑的想要争夺皇位,本宫只能和她们斗,为了秋月国的安定,为了太子的未来,本宫一个一个的清除障碍,直到前方的路子再也没有绊脚石为止。“
骆童谣看着此时的皇后,温和亲近的面孔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张强硬,坚决的脸。
”皇后娘娘,童谣很佩服您的果断。“骆童谣不想对皇后的历史做出任何评价,只能避重就轻的说道。
”可是,你知道吗?后宫嫔妃的关系复杂,她们与各位皇子之间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这些皇子之所以有本钱和太子争夺皇位,就是背后都有强大的力量在支持他们,否则,发眼天下,又能有几人是濯儿的对手。“皇后说到这时,得意的看了一眼太子,那眼神,那表情全是骄傲。
”那皇后娘娘刚刚不是也说过,自己的父亲是护国大将军,这不也是一股强大的力量吗?“骆童谣拿起茶壶,为皇后的茶杯里续了些水。
”本宫的父亲已经不在了,家里又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本宫现在的娘家,是指望不上什么人了。“皇后娘娘语气十分无奈的说道,然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骆童谣了解的点点头,然后语气平静的说道:”其实,皇后娘娘和童谣说这些,童谣也不懂。“
皇后放下茶杯,拉起骆童谣的手语气很诚恳的说:”其实,本宫就是想找个人说说心里话,以后呀,希望你能多到宫里来陪陪本宫,也好打发打发这无聊的日子。“
”呵呵,好的,童谣很乐意为皇后娘娘解闷,只是这段时间,童谣在忙着新店开张,也许不能经常进宫,但童谣保证只要一有空闲的时间,童谣一定会来陪伴娘娘的。“
”好,好。“皇后露出十分开心的笑容说道。
骆童谣陪着皇后又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然后看了看一直在和太子说话的凤希城,看到凤希城也正好看自己时,骆童谣向他使了一个眼神,意思要走了。
凤希城点点头,然后就和太子拱手告辞。
【059】预谋
更新时间:2012-12-22 12:10:00 本章字数:19806
等到骆童谣和凤希城离开后,皇后的脸一下变得阴狠起来。
“母后,看样子那个骆童谣精明的很,母后恐怕是没谈出什么结果吧?”太子一边问皇后谈话的紧张一边坐到椅子上,拿起一粒提子放到嘴里。
“哼,这骆家能成为秋月国首富,你以为他们是等闲之辈吗?母后看重的就是骆童谣的精明和头脑,只不过我们不能心急。先慢慢的拢住他们的心,然后在利用他们骆家的财势。对了,刚刚母后听那个骆童谣说有个新店要开张,你去查一下,然后送分大礼过去。”
太子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对了,你和凤希城谈的怎么样?”皇后一下又想起太子和凤希城谈的事情,一样很重要。
“凤希城的问题不大,只要价钱合适,他会为我们办事的。只是,这次要解决那个老匹夫,有点麻烦。所以,这次凤希城出的价格比上次整整高了三倍。”太子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什么?高出三倍,这个凤希城可真会敲竹杠。”皇后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
“母后,这也没什么,凤希城的办事能力值这个数。最主要的是,这个程思远太不知好歹,居然站到老四那边,公然和我们作对。老四现在身边的支持者越来越多,这对我们是个极大的威胁。”太子眼睛看着前方,脸上则充满了杀气。
“也对”皇后衡量了一下,觉得太子的话没错,现在他们最要紧做的就是尽快铲除和自己作对的人。
骆童谣和凤希城又坐在马车回往丞相府,这会两个人没有了尴尬的感觉,因为两个人都在默默的想着心事。
“喂,你觉不觉得今天皇后和太子好像有什么预谋?”骆童谣想了半天,知道皇后娘娘一定有所图,可她看重自己什么了?按理说,自己只是个小妾,就算自己的娘家有钱,他们想利用,那也应该去找自己的父亲和哥哥呀,为什么单单来找她呢?
凤希城看着骆童谣,想了一下,然后反问骆童谣:“你觉得有什么预谋?”
“切,我要是知道,干嘛问你?”骆童谣白了一眼凤希城,其实她也不是不知道,只是有一些关键的地方没想明白。
“预谋倒也说不上,只是想利用我们凤家吧。”凤希城皱着眉头沉思着回答到。
“哦,是吗?”骆童谣有些质疑。
“是,也好。不是,也罢。以后和皇家的人接触,一定要谨慎,不然有一天你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凤希城认真的提醒骆童谣。
“喂,凤希城你会不会说话?干嘛无缘无故咒我死?”骆童谣瞪起眼睛凶巴巴的质问凤希城。
看到骆童谣有露出凶悍的样子,凤希城忍不住笑着说:“我没有咒你死,我是好意的提醒你。”
骆童谣不满的“哼”了一声,要不是看在他刚刚就过那个女孩子的份上,骆童谣一定不会轻易就这么完了。
看到骆童谣虽然是一副生气的样子,但并没有在和他顶嘴,不禁觉得有些意外。
欢乐坊马上就要装修完了,骆童谣也越来越忙了。采薇已经在宫廷乐师的教导下,学会了许多新曲子,还懂得了许多乐理方面的知识和弹奏古琴。
而夏莲的舞蹈更是不用说了,那简直就是飞天起舞,妙不可言。最让骆童谣欣喜的是,夏莲在征得骆童谣的同意后,收了很多无家可归,又很有舞蹈天分的女孩子作她的徒弟。而
阿忠负责的就是保卫工作,每天都在熟悉欢乐坊的一切,然后一旦有什么突发的事情,也会知道怎么处理。
那个卖身丈夫的如玉把自己父亲的后事处理完,就来到欢乐坊,在骆童谣的指导下,让如玉把自己的杂技和夏莲的舞蹈融合起来,形成一种更为独特的表演方法。
除了有更多丰富的节目外,骆童谣又在厨艺上面下了很多功夫。同样,骆童谣雇佣的厨师李师傅也是如风帮忙找的,听如风说,这为师父为人古怪的很,他的厨艺几乎可以说是天下一绝。当年皇宫里面请他去做御膳房的总管,他都不肯去,之所以能到欢乐坊,完全是如风费尽了心机才请到的。
这位李师傅能留下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骆童谣给他做了一道菜,让李师傅赞不绝口,其实骆童谣就是给李师傅煲了一碗龙骨汤,因为这是现代工艺做出来的,李师傅当然没有见识过,而这道汤,骆童谣煲了近十年,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所以就这样,李师傅心甘情愿的留了下来。
在菜式的开发上,骆童谣也提出很多现代的观念,让李师傅融入到自己的菜系里面,这样李师傅做出来的菜可谓是天下一绝了。因为这是现代以古代的完美结合,除了欢乐坊,别的地方是绝对不会有的。
而如风经过上次的事情后,和骆童谣见面的时候少了很多,但却经常通过阿忠和夏莲了解骆童谣的情况。
骆童谣也明白如风不来的原因是不希望让自己为难,实际上,骆童谣并不自在乎这些。但如风这样做,骆童谣也不置可否,毕竟自己和他不可能有结果,又何必在一起看着感伤呢?
骆童谣最后要做的一件事就是做广告,她首先要了解在这个时代,什么方法可以让消息传播的更快。
从各方面收集来的情报看,茶馆里面,京城里面最热闹的中心,还有就是各大酒楼。
知道传播消息的源头,骆童谣分三步开始有计划的宣传自己的欢乐坊。
她首先找到自己的哥哥骆童杰帮忙,让他在所有骆家的商号酒楼里,给自己做宣传。然后又雇人在茶馆里,发布欢乐坊要开业的消息。最后就是在城里最热闹的中心,免费发放印有欢乐坊字样的荷包。
而这些荷包,则是骆童谣让自己绸缎庄的伙计赶制出来了的,这些布料全是在剪裁衣服是剩下的边角废料,骆童谣偶然的一次看见,店里的伙计把这些废旧的布料扔了。
骆童谣觉得可惜,想了很久,她想到把这些剩余的没有利用价值的布料做成荷包,一来可以废物利用,而来,可以当做礼物送给在店里消费的客人。而得到荷包的客人,明显都很开心。
而这回,她完全是的免费的发放,这种宣传方法在现代很普遍,可是在古代的人看来,这可是个新鲜事,他们从来也没碰到免费送礼物的事情。
所以,在几天内,京城的大街小巷里,全是欢乐坊为庆祝即将开张,特地免费赠送精美荷包一个大型活动。
一时间,整个京城都在谈论这个欢乐坊的事情,大家对这个欢乐坊可以说是充满了无限的好奇和迷惑。
在丞相府,除了骆童谣在外面忙欢乐坊开张的事情,所有的人都聚在大厅里。
凤柏萧清清嗓子,对着大家说:“谣儿的店要开业,虽然不是我们凤家的产业,但于我们凤家还是有关系的。所以,我们要商量一下,派个代表去参加,你们说说,应该派谁去?”
二姨娘满脸鄙夷的说道:“依我看,根本就不能去,一个女人不在家相夫教子,却偏偏喜欢抛头露面,卖弄风骚。这做生意本来就是男人的事,她一个女人能干什么?”
“行了,少说一句吧,是商量要谁去参加的事,不是让你说三到四的。”凤柏萧不满意的对二姨娘说道。
“爹,还是我去吧。”凤希城在一旁说道。
凤柏萧马上点头应允,本来他就打算让儿子去的,但又怕儿子不愿意,正犯愁怎么和儿子商量呢。而凤希城的主动,让凤柏萧松了一口气。
花落颖拿眼睛瞄着凤希城,想看出些什么,虽然凤希城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但花落颖心里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等骆童谣把一切都安排好后,选定好了良时吉日,骆童谣第一个完全意义上是自己开得店——欢乐坊终于开张了。
凤希城和楚墨一起来到来到欢乐坊,两个人远远的打量着,这里的位置并不是最繁华的地段,但是这里的面积却很大,这是一座完美的三层古典建筑,平面为长方形行,一共高三层,第三层比最底层(第一层)和第二层小了很多,三重屋檐出挑深远而楼层特别低,比一般的阁楼的出檐节奏更快,会有一种强烈的韵律感以及动势,更像一座雄伟的单层建筑有的三重屋檐特色.但是它又与一般重叠屋檐建筑物更为娇小,更为从容了,而且层次特别鲜明.
它的屋坡舒缓流畅,角翘简洁,增加了舒展大度的气概,非常清新飘逸,而且充分表现了中国建筑的屋顶美丽的佳作.欢乐坊不以浓丽华贵而取胜,而是以轻灵素雅的见长;灰黑色的铁黎木不加油漆的典雅装饰;屋面为小青瓦镶上的绿脊,色调极清雅柔和而取胜的.
一楼二楼的正面全是一排排整齐的窗户,以中间为界,左右两面个六个,窗户的里面全是用白色轻纱做成帘子,挡在窗前,每当有风吹过时,纱帘随风舞动,让人浮想联翩。
在楼的正中间的位置是一块大大的,精美的招牌,两边是一副对联。上联写着欢歌笑语乐不疲,珍馐百味在坊间。横批就是招牌,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欢乐坊”。
凤希城眯着眼睛看着欢乐坊的门口人山人海,有许多是京城的朝中大臣,而更多地就是各地的富豪。而在欢乐坊门前宽阔的马路上,已经停满了各种各样的马车
凤希城看到欢乐坊开张居然会聚集这么多人,不得不佩服骆童谣做生意的头脑,要不是她一开始的宣传造势,恐怕今天未必会有这个效果吧。
“希城,我不得不佩服二夫人的经商头脑,她简直就是奇才,我估计以后京城里面,欢乐坊一定会是生意最好的一家,我看你要小心了。”
“小心?我为什么要小心?”凤希城淡淡的一笑,看向楚墨问道。
楚墨有些惊讶的瞪着凤希城,语气很意外的对凤希城说:“希城,我怎么发现,最近你好像有些古怪,你居然爱笑了。”
凤希城听到楚墨的话,一下板起脸,很严肃的说:“这有什么古怪的,我又不是不会笑,只是不愿意而已。”
“哦,不愿意而已,我还以为你最近有什么喜事呢?”楚墨笑着捉谑凤希城。
凤希城白了楚墨一眼,语气也调笑着说:“杀手组织的二把手,人称鬼见愁的楚墨还不是一样?”
楚墨一挑眉毛,不满的抱怨道:“希城,我这可都是为你办事,你不能过河拆桥呀?”
凤希城也学着楚墨的样子,扬起眉毛问道:“我拆桥了吗?”说完这句话以后,凤希城大步的向欢乐坊走去。
骆童谣和骆童杰在门口满面堆笑这迎接四面八方而来的客人,这里面不仅有京城的富豪权贵,宫中大员,还有骆家在秋月国各地的合作伙伴。骆童谣也没想到今天会有这么多人来,她已经求助骆童杰把自己家其他酒楼的伙计和厨房的帮工都叫过来帮忙,可还是忙不开,就连锦雨,雪儿,都当起了跑堂。
骆童谣这时站的两腿发直,脚也疼得厉害,亏了这古代是穿平底鞋,不然自己真的就惨了。
骆童谣觉得自己得脸已经笑僵了,好不容易把客人都让道里面去安排好,骆童谣刚要喘口气,就看见凤希城和楚墨走过来。
看见楚墨骆童谣并不觉得意外,可看到凤希城的确是骆童谣没有想到的。
“二夫人,恭喜开张大吉,祝您鸿运广进,财源滚滚。”楚墨抱拳笑着向骆童谣道贺,然后双手奉上自己的贺礼。
“呵呵,楚墨,你能来我已经很开心了,干嘛这么客气呢?”骆童谣接过楚墨的贺礼,骆童谣满面笑容的说道。
“应该的,一点心意而已,和希城的贺礼比起来,我这可是大巫见小巫呀!”
楚墨坏坏的笑着往一边站了站,把空间留给凤希城和骆童谣二人。
“这是爹送给你的一副字画,这是我送给你的一对玉貔貅,希望能为带来好运与平安。”凤希城似乎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说完后,就马上对楚墨说:“咱们到里面看看。”
楚墨笑着摇摇头,看见凤希城已经往前走了,他走到有些惊讶的骆童谣面前,然后小声的对骆童谣说道:“这份礼物,希城花了好多心思,这块玉本来是一块玉,希城视为最爱,可是为了给你准备贺礼,他却一点犹豫都没有的就做了这对玉貔貅,意义非凡呀!”
楚墨说完,就追赶凤希城去了,留下骆童谣莫名其妙的看着手里的玉貔貅和凤希城的背影。
“啥情况?凤希城这么古怪呢?楚墨也神神叨叨的,一对怪物。”
骆童谣打了个冷战,自言自语的说道。
凤希城一进到里面,后弦映入眼帘的是对面一个有两米高的戏台,全部使用上好的木料搭建,那些起支撑作用的柱子上面,全是色彩鲜艳的绘画,这些绘画手艺高超,上面全是飞天舞蹈的画面,每个飞天都栩栩如生,好像就在我们身边尽情飞舞一样。
而台子上面全是用鲜花和彩绸红纱装饰而成,显得有些浓艳魅惑,这么看起来又和戏台有些区别。
而用餐的桌子则是呈围绕行环绕在这台子的周围,并不是其他酒楼那样的一排排有规矩的摆放,放眼望去,好像这个台子是中心,而所有的饭桌都是以它为主,一圈圈的把它围在中间。
“希城,这是什么布置呀?我怎么重来没见过呀?”楚墨摸着自己的鼻子,脸上都是好奇的样子。
“你没见过,难道我就见过吗?”凤希城也是皱着眉头反问楚墨。
“哦,楚墨,你们也算是自己家的人,这样,你们帮我去招呼一下二楼那些朝中大臣,今天来的非富即贵,我们千万不要怠慢了人家,你们说是吧?”骆童谣站在凤希城和楚墨的身后,笑嘻嘻的对二人说道。
“喂,二夫人,我们可不是来陪客的。”楚墨故意板起脸,不高兴的说道。
“那你是来干什么的?当贵客吗?就算帮我的忙,好不好?”骆童谣双手插着腰,冲着楚墨仰头问道。
“呵呵,好厉害的老板娘,可我是老板的人,老板不发话,我可不敢乱动。”楚墨说完,就冲骆童谣使了个眼色。
骆童谣把脸转向凤希城,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他。凤希城眯起眼睛,眼神凌厉的瞪着楚墨,楚墨马上转过脸去,当做没看见。
“二楼交给我们吧,你去忙你的吧。”凤希城淡淡的和骆童谣说道。
“那谢谢了。”骆童谣做了一个夸张的表情,表示谢意。
凤希城点点头,然后看了楚墨一眼,楚墨无奈的一耸肩,随着凤希城往二楼走去。
凤希城和楚墨来到二楼,发现二楼两面都是吃饭的地方,只不过一面是包房,一面是倚栏而放的桌椅,这里的视野很宽阔,在这里用饭的客人可以很清楚的看清一楼的情况,更可以看到那个装饰精美的戏台子。
这回,不管是一楼二楼,都已经是座无虚席,整个欢乐坊人声鼎沸,盛况空前呀。
“四皇子驾到。”一个嘹亮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顿时热闹的说话声减小了很多。
骆童谣和哥哥骆童杰一起来到门口迎接如风,如风还是以儒雅温和的面孔出现在大家的视线内,每个人这时候都站起来,齐声喊道:“参见四皇子。”这人多的力量真是不可小视,这么一喊,简直就是震耳欲聋,好悬把欢乐坊的房盖掀翻。
如风淡雅的和大家点头微笑,然后看向骆童谣说:“恭喜。”没有别的言语,但眼中的情谊骆童谣很清楚的看到了。
“如风,我真是要好好谢谢你,一会我陪你喝一杯。”骆童谣很真诚的对如风说道。
“今天就免了,我看这情况,够你忙的了,你先忙你的,我们以后喝酒的机会多得是,你还怕以后我不来吗?”如风善解人意的对骆童谣说。
骆童谣感激的点点头,然后让骆童杰带着如风到二楼的贵宾席就坐。
“二夫人,您看是不是可以开始上菜了?”雪儿这时走过来问骆童谣。
骆童谣环顾一下整个大厅,觉得差不多了,刚想让雪儿吩咐厨房上菜,就听见门口有人喊道:“太子驾到。”
“嘘”
“嗬”
“天”
一阵阵惊讶和唏嘘声传进骆童谣的耳朵里,别说这些人感到意外,就连骆童谣自己也觉得吃惊,太子和她也没什么交集呀?难道是奔着凤希城来的。
骆童谣想了一下,然后对旁边的雪儿说道:“雪儿,你去把凤希城叫下来,让他招待太子。”
雪儿点点头,然后快速的就要跑到二楼去叫凤希城。而凤希城这时已经下楼了,他疾步来到骆童谣身边,然后很自然的拉起骆童谣的手,一起来到太子面前,屈膝行礼:“凤希城携妾侍骆氏叩见太子,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凤希城的话音刚落,所有人也开始拱手给太子行礼:“臣等叩见太子,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子秋风濯傲然的看着这一切,然后威严无比的一挥手朗声说道:“各位平身。”
“凤公子,可喜可贺呀,你又这么一位贤内助,真是羡煞他人呀!”太子的脸上挂着笑意,可骆童谣在总觉得太子的笑,让人心生寒意。
“太子过誉了,太子能屈驾来到欢乐坊,真是我们夫妻的荣幸,一会就请太子到二楼的雅座。”凤希城淡然的对太子说道。
“好,不过本太子也不能空手不是,本太子准备了一只纯银打造的招财树,希望你们招财进宝。还有,父皇和母后也为你们准备一份贺礼,来呀,把父皇和母后准备的礼物和凤公子夫妇报一遍”
太子回头对身边的太监说道。
那个太监恭敬的一哈腰,然后站直了身体大声喊道“皇上皇后御赐此鎏金牌匾一幅,御赐上好贡酒二十坛。”
骆童谣的眼睛这时瞪得溜圆,这皇家就是大气,看人家送的这礼物,最主要的是,这么多人知道了皇上这么看重欢乐坊,对她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呀!
现在皇上皇后还有太子和皇子,都来捧欢乐坊的场,这骆童谣的生意要是不火,那简直是天理难容了。
看着凤希城把太子让道二楼,骆童谣找来雪儿,吩咐她筵席可以开始了,然后又告诉宋老板让他通知夏莲她们准备开始表演。
丰盛美味的菜肴一道一道的摆到桌子上,大家端起酒杯,一同畅饮,一时间欢乐坊里时时传出欢乐的笑声。
就在大家酣醉淋漓时,一阵激动人心的鼓乐声响起,大家不仅被这乐声吸引,一起向戏台的方向望去。
这时,只见一位红衣女子妩媚的来到台前,身材玲珑有致,脸上蒙着红纱,全是笼罩在红色的纱里面,让人感觉无比的神秘与妖娆。
一阵欢快的乐声响起,红衣女子欢快的舞起来,举手投足见流露无限风情,那如嫩藕般的胳膊,芊芊玉手不时的变化着,时而翻转,时而做出各种手势,每一次的变动似乎都在向人召唤。
而那细长笔直的玉腿,则是灵活的跳转腾跃,真个身体随着节奏有韵律的摆动着,那美妙的舞姿,那妩媚的身姿,那神秘的红纱都让人为之痴迷,为之颠倒。
乐曲的节奏渐渐的慢了下来,红衣女子的动作更加柔美,缓慢,她似乎慵懒的舞到台子的尽头,一阵劲风吹起,台子顶上的纱幔随风翻飞,瞬间女子和这些纱幔融入到一起,想进入一个迷幻的世界,看不清是人进入了纱幔之间,还是纱幔把人缠住,只是那迷惑般的红影时隐时现,让人急不可待的想在看一眼这个绝妙的家人。
不一会,老天好像很眷顾这些人,红影拨开层层纱幔,露出自己的身影,然后乐声嘎声而止。
红衣女子突然一个快速旋转,那旋转的力量似乎又把纱幔带起,红影又要隐藏在纱幔之中,就在纱幔要把女子全部隐藏起来时,女子脸上的红纱突然随风飘落,大家兴奋的欢呼一声,可只是隐隐约约看见一张白皙粉嫩的脸颊。
人群中发出阵阵惋惜声,看到意犹未尽的那些人,骆童谣笑着摇摇头,男人的本性。
就在大家还沉浸在红色的诱惑中时,采薇这时搬着一架古琴来到台上,然后优雅的坐到古琴后面。
看到大家还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这时,采薇静静的看了一眼大家,然后便全神贯注的看着古琴,缓缓抬起自己的双手,轻轻的落在琴弦上。
一阵低沉,缓慢的乐声轻轻响起,像一缕微风吹进整个欢乐坊,突然,一阵弦音腾空而起,飘忽不定,蜿蜒曲折,婉转流连。冲上屋顶,飘向脚下,忽而又高亢急促,余音绕梁。
它优柔飘渺,欲发欲收,回转之际却突然变得铿锵有力,抑扬顿挫。它能渗透每一个毛孔,流到人的心里。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的指尖,纤细得如若无骨,悠然,舒缓地在琴弦间游走,乐自指发。
古琴的音色本来是悠扬清婉的,但采薇最早学习的却是琵琶,宫廷乐师根据这一特点,居然在很短的时间内,为采薇编写一只将琵琶于古琴相结合的乐曲,也就是采薇现在在台上为大家演奏的。
这下所有人又都被这时而低沉悠扬,时而激亢震撼的乐声吸引。
其实再坐的有很多人都通晓音律,他们认为琵琶就是琵琶,古琴就是古琴,不可能合二为一,但骆童谣并不认为,什么东西都不是绝对一层不变的,所以,当她把这种想法和乐师沟通时,乐师当时就觉得很震惊,骆童谣属于对音乐一窍不通的人,但她的想法大胆,乐师在考虑一翻后,决定试试,而今天也是第一次正式的演出。
采薇这时露出一丝甜美的微笑,她似乎很满意大家对她的关注,然后激昂的古琴声突然又变的温柔委婉,就见采薇红唇轻启,深情的为大家唱起来,采薇的声音清脆甜美,嗓音如黄莺出谷,悦耳动听。
看到大家都沉浸在采薇的歌声里,骆童谣露出满意的微笑,看来这一切的辛苦与付出都是值得的。
一曲唱罢,采薇起身优美的和大家鞠躬谢礼。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响起,不少人已经大声的叫好了。
骆童谣本来安排下一个节目,是如玉的舞技,但骆童谣觉得什么好的东西不能一下全都表演完了。现在,夏莲的舞蹈和采薇的歌声,古琴弹奏,已经让这些人流连忘返,回味无穷了。
如玉的节目没有上,剩下的时间,就是骆童谣专门请人来表演的乐器演奏,还有戏曲,这些就完全是为了助兴了。
一天终于过去了,送走了最后的一波客人,骆童谣终于坚持不住的要瘫倒了。
看到骆童谣身体发软的就要到在地上,一旁的凤希城和骆童杰同时伸手去扶住骆童谣,骆童谣一下被两个人像个架子似的架起。
凤希城皱着眉头看着骆童杰,而骆童谣根本就不理会他,手上的力度加大,用力的把骆童谣拽到自己这边。
可骆童杰没想到看着凤希城的力度不大,但实际上凤希城一直在用暗劲紧紧拉着骆童谣,二人一时就僵在那。
骆童谣看看凤希城,又看看骆童杰,不知道发生了情况,只觉得自己这样被架着很不舒服。
楚墨在一旁看到这种情况后,欺身上前,巧妙的搂住骆童杰的肩膀往外一带,然后热络的说道:“骆兄,楚墨一向佩服你的经商头脑,一直想找个机会和您讨教一二。择日不如撞日,不如现在我们就好好聊聊,也许可以有合作的机会呢!”
骆童杰被楚墨这么一带,劲一松,骆童谣的身体一下就往凤希城的怀里倒去。
骆童杰只好不甘心的松开自己的手,然后就被楚墨连拉带拽的弄到一边去了。
凤希城连忙扶起骆童谣,然后向锦雨喊道:“锦雨,这里有没有可以休息的地方。”
锦雨听到姑爷的话,连忙跑过来。看到骆童谣浑身无力的倒在姑爷的怀里,不禁担忧的问道:“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骆童谣无力的白了锦雨一眼,有气无力的说:“你看不出来吗?小姐我是累的。”
“锦雨,哪里有地方可以休息的?”凤希城有些焦急的问锦雨。
锦雨马上指着三楼说:“姑爷,三楼有休息的地方,那里有一个房间就是小姐专门留出休息用的。”
锦雨的话音还没落,凤希城已经抱起骆童谣往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