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什么话!”微皱眉梢一丝不悦漫上心头,如果不是不想跟她一般见识,早把她扫地出门了。“我想你找凤希城生子更实际!我一个女人帮不了你,你不是没听懂我的意思吧?”金丝枣,寻常百姓?
早生贵子!以为她是傻子么?
不就是想说凤希城在她那里,不会来她这里么?谁稀罕!她骆童谣何愁没有男人,只是要男人不过是为了生理需求,金钱才可以让生理和心理都满足。想到这里骆童谣似乎将面前的账目看成了无数张钞票。
“妹妹,我知道希城连新婚之夜没有到妹妹房里,让妹妹生气了。我会劝劝希城的,还妄妹妹莫怪。”花落颖搅动着自己手里的锦帕。身后的金铃也领会到里面特有的含义,退出了房间。
骆童谣合上账本,她向来不喜欢别人在她做事的时候打扰她,而且还是一些无关痛痒的废话。第一次见花落颖,她已经在心里对她进行了定位,所以说任何好听的,也改变不了对她的看法,反而让她认为她有所企图。
“你好像有专与人做对的潜质,不知道你的爹妈有教你‘教养’二字怎么写吗?”绝美的容颜上已泛薄怒,希望她能自觉离开,否则——她有一个坏毛病,被人打扰了就没办法继续工作。
花落颖像极了受了委屈,抿了抿嘴唇,“妹妹难道不知道姐姐没有亲生父母的吗?”顿了顿又继续道,“姐姐只是想和妹妹做好姐妹,日后一同服候希城而已。姐姐愿意和妹妹一同享用一个相公,难道妹妹就这么容不得我吗?”
听到如此动情的话,骆童谣却有一种想笑的冲动。在现代一个男人,两个女人都有矛盾产生。在古代,一夫多妻制是一种制度一种风气,可她不觉得就能好好相处下去,至少依她的性格是不能的。再者,她不是以前的骆童谣,可以为一个男人去死,还能包容这么一个女人和自己共用丈夫。真是蠢得可以!
而面前这个女人,未必和以前的骆童谣一样蠢,甘愿将自己的丈夫让给他人。
轻笑一声。“哦?是吗?那还真要劳烦你帮我劝劝那个凤希城今晚来我这里,我还真有事找他。”
那么一瞬间,花落颖的脸色变得有些紫,整个表情僵住。“好啊。不过不知道希城会不会听姐姐的话……”
“答应得如此勉强,我看还是不用了。花姨娘,麻烦你连带这些恶心的东西都快点出去。”骆童谣眶了一眼那看似美味的莲子羹,略带讽刺的说道。
一碗莲子羹就稀罕成这样,如果是在二十一世纪,骆童谣真想用燕窝灌死她,然后拿她自己的钱买单。
“姐姐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希城的脾气妹妹也是知道的。姐姐喜欢希城,妹妹很清楚,若不是姐姐之前与希城犯下过错……”说及深情之处,花落颖哽塞的顿了顿,用手中的锦帕擦了擦脸继续道,“姐姐也不会来凤家与妹妹共侍一夫。妹妹也与姐姐一样,都深爱这个男人。”
这样楚楚可怜之势,任骆童谣看了都为之一沉。只不过——
“你不用在我这里多费心思,只要你不再来烦我,那个男人是你的跑不远。”骆童谣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见她一副快要滴水的模样,只要她不妨碍她的生活,男人她花落颖缺,可她骆童谣不会缺。话锋一转,“现在麻烦你别再费心挤眼泪了,端着这些东西离开。”像极了扫瘟神。
此刻,金铃刚好从门外走了进来,“少夫人。”
“金铃,将莲子羹端上。”垂了垂眼帘,玉手握拳,轻声道,“姐姐,那妹妹先行离开了。若是有事,随时来我房里找我便是。”
被花落颖这么一搅活,骆童谣也没了看账本的兴致。索性也跟着起身,等她们走了就把门关上小睡一会儿,至少不用大敞开门让闲杂人等来骚扰。
这个花落颖绝对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只是她现在不想参与什么家斗,安分守已最好,否则别怪她。
“哎哟!”
刚踏在门槛上,抓住门框,花落颖一声惊叫,随后还有瓷器打碎的声音。只见花落颖淡黄色的长裙上全落上了稀稠粘液状的东西,整个人跌坐在地上,虽是晶莹剔透的银耳贴在长裙上也极为不受看。湿透的长裙能看到里面隐隐约约的雪白大腿。
“金铃。”花落颖见状只能慌乱的用手里的锦帕擦拭裙摆,试图想站起来。
正在骆童谣深皱眉峰之时,一声颇具懊恼的声音传来,“颖儿怎么了?”由于着急,身着暗花锦袍,头戴紫玉冠的凤希城三步并着两步朝这边而来。
花落颖抬眸向后看,欣喜的对上了那双深讳的眼睛,眸子里满含氤氲。“希城,你不是去尚书大人那里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将花落颖扶起,“这件事呆会再说。你这个是怎么回事?”目光一紧,随即鹰眸像狩猎般巡视着骆童谣与金铃。
他临出府到了尚书部却发生随身的印章不见了,急着赶回来,想到花落颖昨日好奇的看了一眼,他明明放好了。可是却出了这样的事,所以想问问花落颖有没有瞧见。却听到下人说她来了骆童谣这里,思及这两天所接触的骆童谣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因此赶紧过来看看。没想到刚在走廊上,就听到花落颖的声音。
金铃是他特别替花落颖挑的,做事稳重,不可能会犯这样的错。骆童谣!
“你老人家的眼睛是长针眼了还是有色盲?”知道凤希城看她的意思,骆童谣有些生气的反问。不问事情原由,不分青红皂白,脑子里长疮了,转不过来吧!骆童谣,如果你知道了会不会阴魂不散缠着这个人?
见骆童谣还是一副牙尖嘴利的样子,凤希城就犯头痛。传言结了婚的女人性情会大变,该不会就是说的这个女人吧?看了看旁边的花落颖,凤希城才尤感欣慰,这才是他的女人。似警告般瞪着骆童谣,“骆童谣我之前就警告过你,如果你要挑战我的极限,最好是能在自保的情况下。”
骆童谣在一旁都不屑看凤希城一眼。这种男人,有个屁用,一个女人就能迷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希城,别错怪了妹妹。其实是我不小心的!”花落颖咬了咬下唇。
“是谁的错我能分辨,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衣服换下来。走。”轻声细语,如同在呵护自己最宝贵的东西。
看着他们三人连同凤希城的贴身护卫,骆童谣咒骂一句。“我看是眼睛被猪油蒙住了吧?”辨事非,是男是女都快辨不清了吧!穿着一身人皮,更像是一头猪。
不过他的那句自保,倒是提醒了骆童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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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初次较量
更新时间:2012-12-17 22:00:11 本章字数:2205
“自保”骆童谣嘴里重复着这两个字,是呀,自己在没有回到现代以前,只能无奈的留在这里。
可这里毕竟是古代,与自己以前生活的环境截然不同,自己要尽快的适应,但有一点是现代和古代是相同的,那就是——金钱。
只要有了钱,一切都好说,想干嘛就干嘛。什么狗屁男人,什么小丑一样的小妾,我懒得理你们,男人有的是,只要本姑娘高兴,一抓一大把。
骆童谣想起自己在现代还有三千万没花完,心里就痛的厉害,不行,我要把我那三千万赚回来,还要变本加厉,我今生的娘家这么有钱,我又这么聪明,还怕没银子。
骆童谣心念一转,心里已经有了计划,她看看桌上的一大堆账本,没有问题的很少,看来是有人想私吞。
骆童谣并不着急,她等着锦雨把自己所有的嫁妆统计出来,最后在换算一下自己到底有多少财产。
骆童谣心情十分愉快,这是她穿越一来最开心的一件事,只要有银子,一切都好办了。
锦雨紧忙把自己整理好的清单拿给骆童谣看,骆童谣一边喝茶,一边看清单,突然“扑”的一声,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
“丫的,老娘居然这么有钱。”骆童谣看着清单,首饰铺子有两个,价值五十万两银子,成衣铺子四个,价值二五万两银子,客栈三个,价值三十万两银子,酒楼两个价值二十万两银子,再加上金银珠宝,名人字画,各种古玩等等等,算起来骆童谣现在已经有几百万两的身家。
骆童谣的脸上因兴奋而变得绯红,眼睛晶莹透亮,小嘴已经咧到爪哇国去了。锦雨看到骆童谣的样子,不禁有些奇怪,小姐怎么怪怪的,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呢?
“小姐,小姐,姑爷来了,您快准备一下。”锦雨兴奋的和骆童谣报告着,笑脸因为激动变得通红。
“靠,就不能让本小姐高兴一会,真扫兴。”骆童谣一脸的阶级斗争,十分不爽的看着走进来的凤希城。
“你来干什么?千万别告诉我,是想和我洞房花烛。”骆童谣冷冷的说完,径自看着手里的清单,这上面的字可比那个冷冰冰的男人强多了。
“骆童谣,我不管你想干什么,但我警告你,白天的事我不想再发生。如果,你要挑战我的耐性,那你的下场会很惨的。”凤希城一看到骆童谣无视自己的样子就生气,这个女人为什么几天之内,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我去,当我吓大的。”骆童谣心里嘟哝着,眼睛轻蔑的瞄了一下凤希城。
“小姐。”锦雨着急的在骆童谣身边一个劲的拉她的袖子,示意骆童谣把凤希城留下。
“看来所谓的大家闺秀,不过如此。你还真是会演戏,这前后才几天,你这变化可够快的。”凤希城冷笑着嘲讽着。
“呦,这应该是您的功劳吧?没有您的冷酷无情和逼迫,也不可能有我的今天呀!”骆童谣意有所指的反驳。
凤希城眯起眼睛,一到寒光从那双邪魅,迷人的双眼中射出。
骆童谣毫无畏惧的迎上去,眼睛里全是愤恨的怒意,要不是这个人,这幅身体的主人就不能自杀,不自杀,自己怎么可能穿到她的身上。没有了这个载体,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这笔账不和你算和算谁。
凤希城喝骆童谣就这么对视着,一道寒光过去,一道怒火过来,来来回回之间,气氛好像有些微妙的变化。
锦雨看看小姐,小姐的样子好像要把姑爷吃掉似的,再看看姑爷,姑爷的样子让锦雨忍不住打了个冷战。锦雨不禁一脸的紧张和担忧,这小姐和姑爷的样子怎么这么骇人呀?
“嗯哼,骆童谣,我该说的已经说了,你好自为之,记住,不要挑战我的耐性。”凤希城收回自己的目光,骆童谣真的是变了个人似的,那眼神和那气势是他从没有遇见的。
“锦雨,送客”骆童谣也收回自己的目光,自己在外企打拼这么多年,从来就没遇到像凤希城这么可怕的对手,看来自己要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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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挑衅
更新时间:2012-12-17 22:00:11 本章字数:3408
骆童谣面前堆满了白花花的银子,那些银子耀眼的光芒几乎让骆童谣睁不开眼睛,骆童谣兴奋的穿梭在这些银子里,嘴巴乐的开了花。
“小姐,小姐,醒醒,醒醒。”随着一阵叫声,骆童谣眼前的银子消失不见。
“我的银子。”骆童谣一下被叫醒,不情愿的睁开眼睛,就看见锦雨一脸愕然的看着自己。
“锦雨,小姐我正做着美梦呢,你叫我干什么?”骆童谣四下望望,原来一切都是梦。
“小姐,你做什么美梦呀?您一直在喊着银子,您可是从来不缺银子花的。”锦雨有些奇怪的问。
“啊?”骆童谣挠挠头,一边下床一边嘟哝着:“谁说本小姐不缺银子,我缺的很。”
“小姐,您说什么呢?”锦雨一边服侍骆童谣起床,一边好奇的问。
“哎呀,你不懂,对了,你叫我起来干嘛?”骆童谣的美梦被打断,心里总是觉得不爽。
“哦,我差点忘了,那个少夫人教您过去一趟。”锦雨把洗脸水给打好,把一块白布沾湿后递给骆童谣。
“那个白痴一样的女人叫我过去?她以为她是谁?我呸。”骆童谣不屑的摇头说:“我的时间不会浪费到没有意义的事情上,告诉她,我没空,不去。”
锦雨无奈的看着骆童谣,不满的说:“小姐,这是规矩,您躲得了今天躲不了明天,这做小的就要每天给嫡妻敬茶,请安,您现在不愿意,当初哭着喊着非要给人家做小妾,真不知道您到底是怎么想的?”
骆童谣郁闷的在空中挥挥拳头,这个前身还真是傻的够可以,你傻就傻吧,把这么一大堆麻烦丢给我,我靠,看来,一段时间内,我是有的烦了。
骆童谣一脸阶级斗争的来到西厢阁花落颖的房间,一走进屋里,就看见花落颖和凤希城在那卿卿我我。
花落颖一见到骆童谣,故意拿出令人作呕的狐媚样子,嗲声嗲气的对凤希城说:“城,晚上早点回来,我等你,你不是说很喜欢人家昨晚的样子吗?今晚,我还会像昨晚那样伺候你的。”
凤希城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同意吧。然后,他冷冷看了一眼骆童谣,抬腿向门外走去。
骆童谣看戏似的看着花落颖一人在那唱独角戏,觉得乏味极了,这戏演得一点都不精彩。
“哎呦,妹妹来了”花落颖作势的过来亲热的要拉骆童谣的手,骆童谣很不给面的把手抬起来。
“我是来和你说一下的,我有很多事情做,以后,我不会来打扰你的早安。”骆童谣说完,就打算往回走。
“等一下,妹妹,这个我可做不了主,这小妾给夫人请安是规矩,而且,一定要严格遵守,这可不是你一句没有时间就能轻易废除的。”花落颖皮笑肉不笑的反驳道。
“哦,这样啊,那这个规矩是谁定的?”骆童谣不耐烦的问道。
“妹妹问这话,难不成想破了这个规矩?”花落颖有些诧异的看着骆童谣,觉得骆童谣的想法有些可笑。
“不说拉倒,我话说完了,走了。”骆童谣打算到老夫人那去一趟,得想个办法把这个该死的规矩废了,不然,她早晚要发飙。
“骆童谣,我知道,你根本没把我看在眼里。但是,不管怎样,你永远只是妾,我永远压着你,你也别痴心妄想能得到希城的眷恋,我奉劝你,最好死了这条心。”花落颖板起脸,很严肃的警告骆童谣。
“还有,这里是丞相府,咱们既然嫁到这里,就得严格按规矩办,每天早上要给父母姨娘请安,然后再到我这里,你要做什么事情,必须要经过我的同意,你明白了吗?”
“这样啊?看来,我只能遵守了。”骆童谣的眼睛眨了眨,然后嘿嘿一笑,不理会花落颖,径自往外走去。
看着骆童谣趾高气昂的离去,花落颖眼里全是怨恨的目光。
骆童谣出门就想到老夫人那去,她想做的事情,还没有做不到的。
刚走了几步,骆童谣突然想到,这是在古代,有些事情是非她一人力所能改变的。就像这请安,电视上看的也不少,这古代对身份地位,和各种狗屁规矩相当的看重。
如果自己没有弄清楚事情的重要性,贸贸然的去找老夫人,会弄巧成绌的。
骆童谣停在那,不理会锦雨奇怪的眼光,脑子里开始运转,一会的功夫,骆童谣就想到了办法。
骆童谣深深明白,是人就会有弱点。只不过,有些人懂得隐藏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而有些人偏偏不会隐藏,花落颖就属于白痴加脑残的那一类人。
她把自己的性格弱点和自己所在意的一切都暴露在骆童谣的眼前,这就让骆童谣有了十足的把握对付花落颖。
而花落颖在骆童谣走后,也没闲着,直接到二姨娘那里去了。
二姨娘是丞相的小妾,也是花落颖的姨母,为人刁钻,刻薄,和丞相的嫡妻戚氏一直明争暗斗。但心里却是十分疼爱花落颖,花落颖能嫁到凤家,她也没少费心思。
“姨母,颖儿给您请安了。”花落颖见到姨娘笑着撒娇的说。
“这丫头,一早上起来就逗姨母。”二姨娘把花落颖拉到自己的身边,笑着问:“怎么样?希城对你好吧?”
花落颖满脸幸福的点点头,然后开心的依偎在姨母怀里。
“那就好,颖儿,记住,只要牢牢抓住希城的心,以后,你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二姨娘露出得意的样子,对花落颖说,好像已经看到花落颖风光无限的样子。
“姨母,您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但是,那个骆童谣肯定会和我争夺希城的,她娘家有钱有势,我看她还是个挺有心计的女人,我还真有点担心。”花落颖露出担忧的神色看着姨母。
“哼,你放心,姨母不会让那个女人得逞的,姨母在这丞相府生活二十年,不曾受到一点委屈,自然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的。”二姨娘满脸的自信,她就不信,骆童谣能斗得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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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要做不一样的美妾
更新时间:2012-12-17 22:00:11 本章字数:2832
第二天一早,骆童谣早早就来到花落颖的西厢房,等到金铃禀告完后,就随着金铃来到屋里面。
显然,凤希城是刚刚起床,骆童谣一进来就看见凤希城裸露着白皙结实的上半身,正站在那,等着花落颖为他穿衣呢。
骆童谣赞赏的吹了一声口哨,这个猪头的身材不错嘛!蛮有看头的。
凤希城皱着眉头看着骆童谣,骆童谣现在所作所为真是让他想不通,这个骆童谣与他认识的那个印象里痴痴看着他的女人,完全是两个性格的人,但偏偏面貌和身体是一个人,这也太奇怪了。
花落颖看着骆童谣毫无避讳的盯着凤希城看,十分不满走到凤希城面前挡住骆童谣的目光,然后不太高兴的说道;“你回去吧,明天不用来这么早。”
“那怎么行呀,你不是说过,这规矩呀一定要认真的遵守嘛?正好,我平时也没有机会服侍相公,今天既然赶到这,那我就替你服侍一回吧。”骆童谣眼神露出一丝狡猾的笑意,像凤希城走去。
“这个,不用了,妹妹,你没有服侍过相公,弄不好的,还是我来吧。”花落颖连忙挡住骆童谣,熟练的给凤希城穿好衣服。
骆童谣看见花落颖紧张的样子,心里不禁暗笑。表面上装出一副惋惜,无奈的样子,叹着气说道:“那我今天就先学学,明天我在早点来,反正迟早是要学的,你说呢?相公。”
凤希城没想到骆童谣会向自己发问,一时没明白骆童谣的意思,他冷冷的看着骆童谣说:“你又搞什么花样?”
骆童谣露出迷人的微笑,风情万种的对凤希城说:“你可是我们两个人的相公,我怎么好意思让姐姐一人服侍你,反正我以后每天早上要来请安,莫不如,以后这些小事就让我来做吧。”
骆童谣边说,边露出色迷迷的眼神看着凤希城健壮的胸肌。
花落颖看到骆童谣目光痴迷的紧紧盯着凤希城,不禁怒火中烧,心里马上泛起醋意,在听到骆童谣说的话,马上决定不能让骆童谣的想法得逞。
“城,我想和你商量一下,以后,还是不要让妹妹过来请安吧,妹妹毕竟出身富贵人家,娇生惯养的。我觉得还是体谅一下妹妹为好。”花落颖替凤希城穿好衣服,然后故意偎在凤希城身旁,柔声的说道。
凤希城瞄了瞄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的骆童谣,总觉得哪不对。他有些心烦的对花落颖说:“你看着办吧,我今天有些事情要处理,不在家里吃饭了,走了。”
“哎呀,少奶奶千万不要这样,这一来,破坏了规矩不好,二来,我也得为相公做点事呀。不然,我心里会不安的。”骆童谣露出不甘心的样子对花落颖说到。
“你……”花落颖指着骆童谣,气的说不出话来。
“呵呵,少奶奶,谣儿先告退。”骆童谣捂着嘴,笑着离开花落颖的房间。
第二天,骆童谣来的更早,花落颖才刚刚起床,还没来得及梳洗,骆童谣就已经随着打水的金铃进到卧室了。
花落颖的脸都绿了,而刚刚要起来的凤希城则是一脸黑线的看着骆童谣。
骆童谣无视二人要吃人的目光,我行我素的走到床前,在为凤希城找衣服。
说句实话,骆童谣还真没有为男人穿过衣服。不过,也无所谓了,好在凤希城的身材很有看头。
“相公,我先为你穿裤子吧?咦,相公,你干嘛把被盖在身上呀?这样,我就没办法给你穿了呀?”骆童谣一边说,一边作势要去拽被子。
“骆童谣,你马上给我消失。”凤希城咬着牙,冲骆童谣说道。
骆童谣心里都被笑死了,脸上却一副受伤害的表情,委委屈屈的说:“相公,我这也是按府里的规矩办,而且,少奶奶说了,这规矩要严格遵守,谣儿不敢不从。”
“这事我说了算,你不用遵守这个规矩了,给我安安分分的回你的童谣阁。”凤希城闭上眼睛,极力忍着自己的怒气。
“可是,谣儿还是要到父亲,母亲,和姨娘那里去。谣儿想吧,这规矩要么就全部遵守,要不就都不遵守,不然,我单单不给少奶奶请安,人家会说我娇宠跋扈,不把少奶奶放在眼里的,这个罪名,谣儿可不想担。”骆童谣眨着眼睛看着凤希城,耐心的等着回答。
凤希城蓦地把眼睛张开,目光凌厉的看着骆童谣,骆童谣做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盯着凤希城。
“城,不如,你去和爹娘商量一下,就免了这规矩吧,妹妹身体柔弱,天天起这么早,时间久了,会生病的。”花落颖状似很体贴的和凤希城商量。
凤希城皱着眉头,缓缓的点点头。
骆童谣低头一直在忍住笑,这个花落颖真是笨的可以,自己打自己嘴巴,自己还说规矩不能轻易废,自己只不过略施了一点计谋,就让她自己乖乖的把请安的规矩取消了。
看来,这古代的女人还真是头脑简单,眼里只有自己的男人,除了积极捍卫自己的地位,就是小心翼翼的讨好男人,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想法。
“嗨”骆童谣叹了一口气,替这些悲哀的古代女人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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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查帐风波(一)
更新时间:2012-12-17 22:00:12 本章字数:3527
骆童谣轻松的解决了请安的麻烦,在古代的日子过得十分惬意。算算,骆童谣穿越到古代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虽然,不喜欢这里的一切,但是在没有想到回到现代的办法之前,只能既来之,则安之。
骆童谣已经习惯了现代忙绿的生活,在现代,从早上睁开眼睛骆童谣就像上了发条的马达。
城市的忙绿与喧嚣,办工作堆积如山的文件,永远处理不完的事情,还有那些在她手下工作,不是加压力就不知道进取的小妖们,每天和她们斗智斗勇,虽然忙绿,但却很充实。而且,事业上的成就也让骆童谣感到满足。
到了古代,骆童谣简直可以用清闲无比,闲饥难忍来形容。刚刚开始来到古代的时候,骆童谣还觉得对一切感到新鲜,而且不断安慰自己,权当自己给自己放个大假。
骆童谣没事的时候就到戚氏那里去,一来戚氏是真心的喜欢骆童谣,骆童谣能感觉出来,戚氏对她的好。二来,借着和戚氏聊天,也能多了解一些事情,尽快的熟悉这里的一切。
骆童谣看完戚氏,和锦雨在丞相府的花园里闲逛,就看见花落颖搀着二姨娘从对面走过来。
骆童谣第一个反应就是掉头往回走,看见这两个人真是大煞风景。
不过,眼尖的花落颖已经看到骆童谣主仆二人,还没等走近就笑嘻嘻的说道:“妹妹好兴致呀?这闲着没事逛逛花园也不错,省的这心思都用到别的地方去了”
骆童谣心中冷笑,面上还是平静淡然的笑容,对着二姨娘微微一施礼“谣儿见过姨娘,姨娘若没什么事,谣儿先回去了。”
二姨娘板着脸,口气不悦的对骆童谣说道:“你这也是大富人家出来的,怎么连这最起码的尊卑都不懂呢?”
骆童谣有点迷糊,自己怎么不懂尊卑了,看见姨娘眼睛里的闪动的目光,骆童谣明白了,二姨娘这是在找她的茬。
“谣儿不明白姨娘的话,请姨娘明示。”骆童谣一副虚心求教的态度。
“哼,刚刚颖儿在和你说话,她是嫡妻正室,你一个小妾不规规矩矩的。老老实实的向她请安,反而一副无视的样子,这不是尊卑不分吗?”二姨娘立起眼睛,颐指气使的冲骆童谣嚷道。而花落颖在一旁则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哦”骆童谣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又像想到什么似的问道:“那谣儿还有一事不明白,能否请姨娘开解。”
“你还真事多,说说吧,什么事,反正今天姨娘我心情好,趁这个机会好好给你上上课。”二姨娘俨然一副主母的架势。
骆童谣心里不禁觉得好笑,这个二姨娘自己就是个小妾,她又何尝真正的尊敬过戚氏,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点道理她都没明白,现在反而要给别人上课。
“姨娘,那要按您的意思,我刚刚不应该给你请安,而是应该先给少奶奶请安,这样,就是懂尊卑,守规矩是吗?”骆童谣脸上露出费解的样子,看着二姨娘。
“这……”二姨娘一时语塞,眼睛迅速转了一圈后,有些强词夺理的说:“那你可以先给我请安,然后在给颖儿请安,总之就是不能不尊重颖儿,你要时时刻刻记住,你自己是个妾,要永远臣服嫡妻,永远尊重嫡妻。”
“是,谣儿谨记姨娘教诲,谣儿以后有机会一定像姨娘虚心学习,姨娘做了二十年的妾,这心得体会一定颇深,谣儿真是望尘莫及。”骆童谣表面恭敬,话语里却满是嘲讽。
“你,……”姨娘用手指着骆童谣,她岂会听不出骆童谣话里的含义,但却有找不到可以反驳她的话。
“姨娘放心,谣儿来到丞相府,实属无奈,但已然如此了,谣儿只能尽心尽力做好本分。而且,谣儿也相信,自己一定会做一个与众不同的妾。”骆童谣说完,对着二姨娘身躯微弯行礼,然后优雅的离去。
“姨娘,你看她多嚣张,平时,她就没把颖儿放在眼里,今天又话里话外的顶撞姨娘。姨娘,这要是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迟早会欺负到颖儿头上的。”花落颖不甘的挑唆着。
“果然是个有心计的,颖儿,放心,姨娘有的是办法对付她。”二姨娘眼里闪出算计的神色。
骆童谣越呆越无聊,觉得应该找点事情做了。她一下想到头几天看到账目好像有问题,不如,就查查帐吧。
骆童谣扭扭脖子,晃晃头,甩甩手腕。锦雨在一旁惊愕的看着,不禁有些担心的问道:“小姐,您这是干什么呀?”
骆童谣柳眉一杨,头微微昂起,精明,干练的气质显露无疑,:“锦雨,我前一段时间让你弄得清单,你弄好了么?”
锦雨被骆童谣的气势镇住了,呆呆的仰望着小姐,小姐的样子有一股无法形容的威严,让人不由得心生敬意,不敢小觑。
“锦雨,我在问你话呢?你想什么想的出神了?”骆童谣看见锦雨在那发呆,不禁微微皱起眉头,有些不悦的看着锦雨。
“哦,小姐,我已经弄好了,我马上那给您看。”锦雨一走出门外,忍不住拍拍自己的胸口,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气势了。
小姐那眼神,那气势,那语调,和以前真是判若两人,难道,小姐因为姑爷不喜欢自己而性情大变了。
骆童谣认真的核对账目和清单,一边看一边冷笑着,脸上不时浮现出嘲讽和不屑的样子。
骆童谣看着账本,了解到古代的记账方式是单式记账法记录家族的金钱和财物。但是,这种记录方法不能记录所有者的权益。
而且,单式记账法不能全面,完整的,系统的放映出交易和事项的来龙去脉,也不便检查,核对账目记录的正确性,因此是一种比较简单的不完整的记账方法,在现代,这种记账方法已经很少用了。
这样的记账方式最大的弊病就是很容易做手脚,而且,想要查账是很费力的事情。
在古代,每个比较富裕的人家都会有账房先生,来专门整理记录家族的财物。所以,骆童谣的嫁妆就有凤家的账房先生记录。
骆童谣全部看完后,用力的合上帐薄。眼睛里射出一道凌厉的目光,深邃的看着窗外的景色。
“小姐,累了吧?喝点茶吧,休息一会吧?”锦雨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小心翼翼的把茶递到小姐手里。
骆童谣轻轻抿了一口茶,像做了什么决定似的,用力的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然后对锦雨说:“锦雨,你明天去通知账房先生,让他到我这来一趟,还有,吃过晚饭后,咱们到老爷和夫人那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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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查帐风波(二)
更新时间:2012-12-17 22:00:12 本章字数:2748
吃完饭,骆童谣在锦雨的陪伴下,来到凤柏萧和戚氏这里。一见到骆童谣,戚氏就热络的拉着骆童谣手让她坐到自己的身边。
“谣儿,你嫁过来已经有些日子了,在这里,过的可还习惯?要是缺什么,少什么,就和娘说。”
“是呀!这里虽然比不上你们骆家富贵优越,但是,你要是有什么要求和不满意的地方,就尽管提,我们会尽量满足你的。凤柏萧也在一旁开口说道。
”是呀,是呀,谣儿,嫁到这里让你受委屈了。“戚氏有些心疼的对骆童谣说
骆童谣听到二老发自内心关爱和疼惜的话语,心中一阵感动,那种久违的亲情涌上心头。骆童谣仿佛看见自己当年上大学时,父亲母亲白发苍苍的,默默站在家门口,万般不舍的望着自己一点点远去的背影,偷偷擦掉彼此流落在脸庞的泪水,久久不肯回去。
”谣儿呀,你是不是有什么委屈或者不开心的事情?还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告诉娘,娘一定会帮你的。“戚氏看见骆童谣的深情有些哀伤,美丽,明亮的眼睛里闪出点点泪花,不禁十分心疼的问道。
戚氏看了一眼深锁眉头的凤柏萧,在他们心中,骆童谣一定是很委屈的,嫁过来这么多天,自己的儿子愣是不和人家同房,这可是一般女人无法忍受的事情。
骆童谣感激的看了看二老,露出笑容说:”爹娘过滤了,谣儿过的很好,也没什么委屈的。只是,谣儿有一件事情要和二老商量。“
戚氏和凤柏萧听到骆童谣的话,心里一紧,害怕骆童谣在提出和离的事情。
骆童谣看到二老紧张不安的样子,不禁莞尔一笑,娓娓像二老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为了明天能有个好气色,骆童谣准备给自己做个面膜。锦雨惊奇的瞪着大眼睛,嘴张成o字形,看着骆童谣把牛奶,蜂蜜,鸡蛋,珍珠粉搅拌在一起,然后均匀的涂抹在自己得脸上,片刻的功夫,骆童谣绝美的容颜变的雪白。
”锦雨,你要不要也来点?这可是绝佳的美容护肤佳品。“骆童谣自己摸完脸,对着发傻的锦雨说道。
锦雨把头摇的像拨浪鼓,说什么也不肯把那堆看起来,白花花,黏糊糊的东西抹在自己的脸上。
第二天,骆童谣容光焕发,惊艳的站在锦雨面前,锦雨看见小姐本来就光滑如玉小脸,变得更加晶莹靓白,焕发出迷人的光彩。锦雨忍不住赞叹到:”小姐,你好美呀!这一夜之间,您的脸怎么就变得又滑又嫩呢?“
骆童谣开心的笑起来,这个丫头真是可爱,她是越来越喜欢锦雨了。
”小姐,我觉得自从您嫁到这里,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和以前一点都不一样了。“
”呵呵,锦雨,那你觉得是以前的小姐好呢?还是现在的小姐好?“骆童谣意有所指的问道。
锦雨又怎么会知道骆童谣的心思,她歪着小脑袋,很认真的想了一下说:”以前,小姐太温软,柔弱了,有什么话又都藏在心里,不肯说出来,锦雨觉得还是现在的小姐好。“
骆童谣叹了一口气,眼神缥缈的望向前方。不知道这副身体的主人现在何处?是和自己一样,穿越到了另一个时空,开始另一个人生,还是已经天人永别了?
暗自感慨一翻后,骆童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拍拍锦雨的肩膀说:”准备一下吧,账房先生也快到了。“
骆童谣穿了一件淡蓝色的纱裙,显得格外清冷。墨发紧紧盘成一个髻,上面简单的佩戴了一些珠钗,表情严肃的坐在椅子上。
账房先生有些不太满意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骆童谣,心里不以为然的想着:”一个小妾,架子到是不小,也不掂量掂量自己,都快成为丞相府的笑柄了,空有一副好容貌,却是个没用的主,这女人要是得不到男人的宠爱,那就是废物一个。“
骆童谣不是很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手指甲,这是昨晚锦雨用指甲花给她染的指甲,指甲花也就是凤仙花,用凤仙花的花瓣捣成汁,然后加上明矾,再用洁净的薄纸把手包上,第二天就会染上淡红,粉红色的指甲。
看着这双又白又嫩的小手,骆童谣很满意,就是在古代弄个指甲太费劲。要是在现代,做一个全套的指甲美容一个小时就能搞定。
想到现代的生活,骆童谣又开始怀念起来。自己是外企的高管,一向很注重仪容仪表,甚至不惜花大价钱来保养自己,可到了这里,想做保养,做美容,做spa简直就是奢望。
”咳咳咳,二夫人,在下还有一大堆事情没做完,能否请您告知今日叫在下来的目的。“账房先生的语气里明显的不耐。
骆童谣漫不经心的拿眼睛瞄了一眼说话的账房先生,然后就接着看自己的指甲。
账房先生有些尴尬,自己在丞相府可是很受重视的,连丞相和他说话都是很客气的,可这个二夫人居然如此漠视他,这也太让人难堪了。
账房先生咽了咽口水,又有些不知死活的说:”二夫人,在下真的有很多事,真的没有时间在这陪您发呆,如果,没什么事,那在下就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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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查帐风波(三)
更新时间:2012-12-17 22:00:20 本章字数:2665
账房先生说完,不等骆童谣反应,就擅自往门外走去,刚走到门口,就见管家和几个家丁拦在那。
“二夫人,您这是什么意思?”账房先生不满的问道。
骆童谣叹了口气,终于把眼睛从手上移开,略微抬起眼睛看了一眼账房先生,然后慢声细语的说道:“先生倒是个急性子,这急性子可不好,做账房先生需要的是耐心,不然的话,可是很容易出错的。”
账房先生听到骆童谣得话,不禁自豪的抬起胸脯,骄傲的说:“二夫人,这个您是有所不知,我可是老爷亲自请回来的,在这京城里面,谁不知道我的水平,我做的帐从来就没出过错。”
“哦,没出过错?”骆童谣轻轻额首反问道:“先生真的没有出过错,你确定?”
“二夫人,您这是什么意思呀?这老爷和少爷对我是相当的信任,可是从来没有查过我的帐,难不成二夫人怀疑老爷和少爷的眼光。”账房先生自作聪明,有恃无恐的向骆童谣发问。
“您还真说对了,我还真就是怀疑老爷和少爷的眼光,更怀疑你。”骆童谣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账房先生一愣,没想到骆童谣居然敢这么大胆,说出这种话,一时不知道怎么应对好。
骆童谣看见账房先生发愣的样子,轻蔑的一笑问道:“敢问先生,这一对和一只,这三匹和五匹,是不是很容易弄混呀?”
账房先生脸色一变,眼睛狡猾的转了转,装作糊涂的问道;“二夫人这话什么意思呀?在下不明白。”
“噢,不明白是吧?那我提醒一下先生,麻烦您回去看一下帐薄,这东海珍珠是一对还是一只,还有江南吴家的金丝银线绣的丝绸是五匹还是三匹?还有,先生在好好回忆一下,皇上钦赐的玉如意可是皇家贡品,听说整个秋月国也只有三个而已,偏偏有一个在我们骆家,还偏偏是本夫人的陪嫁嫁妆,我想这玉如意应该呆在它应该呆的地方吧?”
骆童谣说完这些,曼斯条理得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慢慢品了一口,然后优雅的放下茶杯,盯着账房先生看。
账房先生的额头冒出一层层汗珠,脸上颜色变了又变,眼神转了几圈,才强自镇定的,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骆童谣说:“二夫人提醒的好,在下现在就回去看看帐薄,明天一定会给二夫人一个满意的答案。”
“哼哼,先生一看就是聪明人,本夫人也不想惹麻烦,我明天还是这个时间,希望先生能给我个满意的答案。”骆童谣说完,示意锦雨送客。
看着账房先生离去,骆童谣陷入沉思之中,她本打算追回自己的嫁妆算了,但看到账房先生闪烁,狡猾的眼神,紧张不安的神色后,骆童谣改变主意了。
这个账房先生一看就是个贼胆包天的人,他能吞掉自己的嫁妆,私改账目,显然是个做假账的高手,看来,他已经贪了凤家不少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