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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半面红妆 当前章节:15412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5:21

骆童谣像触电似的一下松开自己的手,然后掩饰的笑着对凤希城解释说:“呵呵,那个昨晚太冷了,我睡着的时候,把你当取暖的了。”

凤希城挑挑眉,一副不介意的样子。骆童谣看见凤希城无所谓的样子,不禁嘿嘿的干笑着走下床去。

花落颖把这一切看的一清二楚,她只觉得天好像要塌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自己日防夜防终于还是没防住,这个骆童谣究竟用了什么手段?花落颖气的浑身发抖,她真想去给骆童谣两耳光,骂她一通。

但是,花落颖知道自己不能那样做,她忍,她一定要忍,她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把凤希城让给骆童谣的,绝不会的,她一定要把凤希城抢回来。

想到这,花落颖露出温和的笑容走到凤希城的身边,娇嗔的对他说道:“城,你怎么半夜跑到这里来了,把我们吓坏了。妹妹也在呀?妹妹,这姐姐可要说你几句,相公这身体带着伤呢?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呀?”

骆童谣被花落颖的话说的直瞪眼,刚想给她几句,就看见戚氏和丫头们急急忙忙的走进书房,一见到凤希城戚氏就埋怨道:“希城,你怎么自己就下地,自己就出来了呢?你差点把娘吓死。”

还没等凤希城说话,花落颖连忙上前扶着戚氏说道:“娘,您别生气,相公也不是有意的。我刚才还在说妹妹没有深浅,这么冷的天,相公还有伤,两个人就跑到这书房里住了一晚。好在,没什么事,不然呀可真就不好说了。”

戚氏听到花落颖的话,眼睛不禁孤疑的向骆童谣看去,然后语气有些不满的问道:“谣儿,昨晚是你和希城在这里住的?”

骆童谣在听完花落颖的话以后,就知道花落颖是故意这么说的,她想让戚氏和自己之间产生矛盾和隔阂。

“想的美。”骆童谣冷笑一声,然后对戚氏委屈的说道:“娘,是谣儿不好,谣儿昨晚见到相公一个人在院子里,本来谣儿是要相公回去休息的。可是,相公说什么也不肯听谣儿的话,非要到书房来,谣儿没办法,就陪着相公来了,然后就睡在这了。娘,谣儿知错,请娘责罚。”

凤希城见到骆童谣委委屈屈的样子,和昨晚的呲牙咧嘴完全是天壤之别,不禁感到很好笑。

骆童谣斜眼看见凤希城在那居然看热闹,也不替自己解释一下,不禁生气的瞪了他一眼。

戚氏看着骆童谣的样子,不禁叹了口气说道:“算了,希城这是没什么事,以后一定要注意。”

“是,娘放心,谣儿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骆童谣乖巧的回答。说完后,骆童谣冷笑着看着花落颖。

花落颖没事人一样,摆出一副温柔贤惠的样子对戚氏说:“娘说的对,以后我们都会注意的,那,希城,我们回去吧?我给你做了一点燕窝粥。”

凤希城点点头,然后自己要起身下床,花落颖连忙上前给凤希城穿好鞋,然后慢慢的扶起凤希城,一步一步的往出走去。

骆童谣看见所有人都随着凤希城离开书房,最后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不禁苦笑摇头。刚才的情景,凤希城本应该替自己解释的,可是他居然什么也没说,什么也不说,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戚氏误会。

骆童谣有些失望的往自己的童谣阁走去,一出书房的们就看见锦雨焦急的身影向自己这跑来。

等到锦雨跑到骆童谣的身边,骆童谣连忙挥手止住要说话的锦雨:“锦雨,什么也不要说,我现在很困,很累,我要回去睡觉,今天什么事情也不做,就是睡觉。”

锦雨硬生生的把要说的话咽回去,听到骆童谣说要回去睡觉,就放下心来,这小姐知道要睡觉就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日子一天一天过,骆童谣依旧天天到欢乐坊去。雪儿去了,骆童谣少了一个帮自己的人,好在还有夏莲,骆童谣发现夏莲其实也很有能力,只是,她把一切看得很淡。

骆童谣对夏莲和阿忠的事情是越来越好奇了,但是骆童谣不会主动去追问,也许有一天他们会主动告诉自己的。

阿忠的伤一天一天见好,夏莲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了。骆童谣看着,心里也觉得很羡慕他们。

凤希城的伤势也好的很快,现在的凤希城每天都好像要有很多事情做似的,每天楚墨进出凤家好几趟,两个人经常在书房里密谈。

骆童谣就纳闷,凤希城是做什么的?怎么就把能把他忙成那样?恐怕皇上老人家也没有他忙吧?

【063】谋害

更新时间:2012-12-27 11:59:14 本章字数:19376

骆童谣在往书房的路上徘徊着,她在等着楚墨从书房出来。煺挍鴀郠晓她现在很想知道为什么有人要对自己赶尽杀绝?究竟是什么人会那么恨她?非要致她于死地?她这么做不单单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死去的雪儿,她不能让雪儿这么白白的死掉。

骆童谣心里明白的很,凤希城和楚墨一定会调查这件事情的,凭楚墨的办事能力,骆童谣相信他们很快就会查出来的。所以,她今天很早的就从欢乐坊回来,在这里等着楚墨。

天色渐渐暗了,骆童谣有些失去耐心了,这个楚墨进去有一个时辰了,还不出来?骆童谣跺跺脚,干脆直接进去问凤希城和楚墨好了。

骆童谣打定主意,就往书房走去,刚走到拐角处,就看见凤希城和楚墨从书房出来。

骆童谣看见凤希城和楚墨的脸色凝重,眉头深锁,似乎有什么很重要很紧急的事情,两个人一直在那窃窃私语,似乎在决定这着什么?

这时,楚墨很谨慎的像四处看看,骆童谣心念一转,不知出于什么目的,骆童谣把自己隐藏了起来。

她在拐角处,利用花坛里茂密的花草掩藏住自己的身体,然后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凤希城和楚墨。

这时的骆童谣表面很冷静,但内心却备受谴责,自己最近怎么了?怎么养成爱偷听的毛病了?上次是偷听到花落颖的秘密,不知道这一次会听到什么?

骆童谣有些后悔了,知道的越多,自己的烦恼就越多,可是现在这样,自己也没办法走掉呀?看来,只能既来之则安之了。

骆童谣屏住自己的呼吸,然后接着雾蒙蒙的夜色看着凤希城和楚墨的一举一动,这样,还真点潜伏的意思。

凤希城和楚墨似乎有了决定,楚墨的手突然向天空一挥,一到亮眼的白光在空中划过,留下一到白色的痕迹后然后悄然落下。

骆童谣觉得这个场景很熟悉很熟悉,自己一定在哪见过,可一时就是想不起来。

就在亮光消失不久,一个如同鬼影的般的黑色身影突然出现在凤希城和楚墨面前。骆童谣惊讶的瞪大眼睛,简直无法相信,这个人,当然如果他真是人的话,这个人是在那冒出来的,怎么一点动静和声响都没有呢?

“主人,请吩咐。”那个黑影突然开口说话,声音真的如同从地狱而来的鬼魂,声音飘渺不定,暗哑低沉。

凤希城面色冷峻的把手中的一个信纸交给那个黑影,然后语气里带着一种杀气的说道:“按里面的指示做,必要时,给我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黑影恭敬的一鞠躬,然后瞬间又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骆童谣紧张的咽了咽吐沫,这也太恐怖了吧?漆黑的夜,鬼影般的来去无踪,神秘古怪的凤希城,自己看到的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

骆童谣的头已经大了,恨自己的好奇心太重。那句话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好奇害死猫呀。

“出来吧,难道你想在那对花草后面藏一夜不成吗?”凤希城嘴角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对着骆童谣藏身的方向说道,说完后,就拍拍楚墨示意回到书房。

骆童谣顿时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烧,凤希城居然自己在那,也就是说自己偷听人家说话,被抓了个现形,这也太丢人了。

可是,凤希城既然知道自己在这,还故意装作不知道,等自己的腿脚都快麻了他才出声,他这是明显的想看自己出丑。

骆童谣越想越气,且不说自己以前的风光史,就说自己现在堂堂一个欢乐坊的大老板,首富之女,居然被人发现在这偷听,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骆童谣越想越气,她腾地从花草后面走出来,气呼呼的走进书房里,然后板着脸质问凤希城;“你既然明明知道我在那里,为什么不叫我?故意想看我笑话是吧?故意让我难堪是吧?”

凤希城一副很无辜的样子,双手一摊说道:“我是想让你满足一下好奇心,看到你那么辛苦的藏在那,我要是把你叫出来,太唐突了。”

“你……”骆童谣咬着嘴唇,狠狠的一拍桌子,对着凤希城说;“算你狠。”

“扑哧”楚墨在一旁忍不住笑出声来,骆童谣听到楚墨的笑声,猛地回头看着楚墨,然后用冲着楚墨大发雷霆:“楚墨,你还好意思笑,你就帮着他,然后看我笑话是吧?亏我那么信任你,还把你当成好朋友,你就这么对我,行,从今以后,你不再是我朋友了。”

楚墨一下就苦着脸说:“别呀,我也是不得已呀,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那里。”

“骗人。”骆童谣皱着眉头,不相信的对楚墨说道。

楚墨一本正经的表态:“我真的是不知道。”

骆童谣的眼睛孤疑的看着楚墨,这时,凤希城在一旁淡淡的说道:“楚墨知道。”

楚墨立刻一脸黑线的看着凤希城,凤希城一副淡笑的看着骆童谣。

这里没法待了,骆童谣觉得自己是变傻了,这可能是穿越后遗症,就是人本来很聪明的,穿越以后就会变得大脑迟钝。

骆童谣这下什么也不说,转身就往门外走,刚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听见凤希城不急不慢的说道:“我们刚刚查到一些关于那晚咱们被伏击的事情。”

骆童谣听见这话,马上停住脚步,回过头来很严肃的问凤希城:“那查到是什么人要杀我?为什么会那么残忍?好像对我已经恨之入骨了,非要杀掉我才能解气一样?”

凤希城眯着眼睛,慢慢的说道:“我们现在仅仅查到要杀你的人是一个江湖上的杀手组织的人做的,至于幕后的主使我们还在调查之中。”

“杀手组织?”骆童谣眼睛瞪的比铜铃还大,自己还真是不简单,连杀手组织都出来了。

“呵呵”骆童谣有些茫然的笑了两声,然后对凤希城说:“我这么有名吗?还用杀手?可这到底是为什么呀?”

凤希城这时也陷入沉思之中,其实这就是所有人都想不通的事情。骆童谣究竟得罪什么人,能动用杀手?

“我想有两个可能,一是二夫人在做生意时,可能得罪了什么人,就被人报复。在一个就是二夫人可能和什么人结了仇,是被人寻仇。”

“不可能,我这欢乐坊生意才做多久呀?再说,我选的位置就是远离闹市区,不和那些酒楼客栈和茶馆挤在一起凑热闹,所以根本就不会因为生意上的事情得罪什么人。

第二个,我也想不明白呀,我一介女流,一不招灾,二不惹祸。我每天除了家里就是欢乐坊,我上哪和人结仇去呀?楚墨你说的这些都不靠谱。”

骆童谣一一否认掉,然后就在那凝神苦想,自己这究竟是惹到谁了呢?

“哼,你就这脾气,尖牙利嘴,得理不饶人的样子,说不定在什么时候得罪别人了而你自己还不知道呢吧?”凤希城脸上露出嘲笑的样子。

骆童谣瞪着眼睛看着凤希城,亏自己还对他的救命之恩耿耿于怀,还觉得他挺可怜的,为了自己居然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怕他的伤好的慢。可现在看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个凤希城有伤的时候,倒是很老实的样子,没想到伤才好一点点,就又变的那么惹人讨厌了。

“我确定,认定,肯定的说我没有仇人,你要是非说我得罪什么人,那我就告诉你,全世界就有两个人,哦,不,是三个人最不喜欢我,一个是二姨娘,一个是你那个表面看起来温柔乖巧,实际上很有心计的老婆,还有一个人……”骆童谣看凤希城顿了一下接着说:“就是你。我看你的伤是好了,现在不是能求到我的时候了,居然处处针对我,真是死性不改。”

“这说的好好的,你怎么把颖儿和二姨娘扯进来了?”凤希城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骆童谣的思想又有些动摇了,很想很想告诉他花落颖实际上在瞒着他很多事情,他现在是被人戴了绿帽子了。可不知为什么,骆童谣就是说不出口。

“我把她们扯进来又怎样?那个二姨娘不是曾经就要害死我吗?说不定这里面就有花落颖的功劳。要不是如风拼了自己的命救我,这会,我早已经变成了鬼魂。”骆童谣一时气愤,口无遮拦的就说起二姨娘让花落颖的表哥谋害自己的事情。

凤希城听到骆童谣说道如风救她的时候,看到骆童谣眼睛里居然发出一丝怀念的神色,不禁脸色一变。

楚墨看到凤希城的脸色变了,知道骆童谣已经惹怒了凤希城,他连忙对骆童谣说:“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乱说,而且,我查过了,这件事和二姨娘真的没关系。再说,你光记得四皇子救过你,难道你忘了希……”

“楚墨,你最近的话是越来越多了。”凤希城突然很生气的打断楚墨的话,这让楚墨和骆童谣都呆住了。

而楚墨的表情简直是难以置信,他和凤希城相处这么多年,两个人从来没有起过争执,也从来没有给对方难堪过,所以当凤希城在向他发火的时候,楚墨有那么一瞬间以为凤希城还是像以前那样再和他开玩笑,但是看到凤希城的眼睛时,楚墨知道凤希城是来真的。

楚墨的脸一下变得冰冷,他眼神透出一丝决绝,语气很冷淡的对凤希城说道:“看来是我有些不知进退了,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在嘴了。”

凤希城的眼睛一暗,有些后悔,他也觉得的自己真的很过分。自己从来没有和楚墨发过火,听到楚墨的话,凤希城知道自己已经伤害了他们之间的友情。

骆童谣这时突然觉得心里难过起来,她以为凤希城是因为自己说了二姨娘和花落颖的不是才生气的,不禁愤怒的对凤希城大声喊道:“你喊什么喊?我说二姨娘哈花落颖怎么了?你有什么不高兴的?你以为二姨娘和你那个花落颖是什么省油的灯呀?告诉你……”骆童谣真想让凤希城知道事情的真相,好好灭灭他的威风。

“好了,骆童谣,你太过份了,这件事根本就和颖儿无关,你为什么处处拿颖儿说事?我对你应经仁至义尽,你不要在这无理取闹。”

“我无里取闹?”骆童谣愤恨的闭上眼睛,浑身气的发抖,她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发火,最后她想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来什么,她狠狠在空中挥挥拳头,然后愤然离去。

楚墨眼神复杂的看了看凤希城,然后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凤希城懊恼的把自己的身体狠狠的靠在椅背上,然后仰头长叹一声。

凤希城默默回到西厢房,花落颖看见凤希城回来了,连忙把烧好的热水倒进洗脚盆里,然后端到床边,又马上给凤希城拿好要换衣服。

凤希城站在那,看着花落颖为自己换衣服,叹了口气慢慢拿开花落颖的手。

花落颖有些意外的看着凤希城,凤希城轻轻的拍拍花落颖的肩膀说到:“你有了身孕,以后这些事情就要丫头来做吧,你好好的养胎。”

花落颖露出感动的样子,然后小鸟依人的靠在凤希城的胸膛上,温柔的说道:“城,你真好。”

凤希城轻轻搂着花落颖,没有说什么,花落颖靠在凤希城的怀里,眼神有些闪烁的说道:“希城,你知道吗?颖儿心里有多在意你,颖儿这一辈子无父无母,你就是颖儿这一生唯一的亲人,要是没有你,颖儿会活不下去的,希城,答应颖儿,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开开心心,幸福美满的生活一辈子好吗?”

凤希城脸上的表情有一些痛苦,他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搂着花落颖的肩膀紧了很多。

没有听到凤希城的应声,花落颖不禁感到失望。她又柔声说道:“城,答应我,不要离开我,好吗?”

凤希城在心里叹了口气然后安慰花落颖说道;“傻瓜,我怎么会离开你呢?”

花落颖使劲的往凤希城身上靠了靠,然后轻轻拿起凤希城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上,幸福的说道:“希城,你知道吗?我是多么期盼他的到来,想听到他叫你爹,叫我娘。”

凤希城被花落颖的话感染了,不禁闭起眼睛想象着自己的孩子和自己玩耍的情景。

骆童谣因为昨晚的睡眠不是很好,所以,一早上起来显得有些没精神。她简单收拾一下,无精打采的想到欢乐坊去。

刚走出童谣阁没多远,就看见花落颖在那边站着,骆童谣懒得和她说话,也不想搭理她,看到她,骆童谣就觉得自己心里堵得慌。

骆童谣转身就想走,没想到花落颖偏偏死皮赖脸的在后面叫住她。骆童谣无奈的朝天翻了个白眼,然后站在那不动。

花落颖来到骆童谣的面前,语气很不屑的说道:“怎么这一见到我就想走?你不愿意看见我呀?是不是心里特别不舒服呀?”

骆童谣白了一眼花落颖,不理会她说的话,直截了当的问道:“你叫我有事呀?有事就说,没事别耽误我的时间。”

“哼哼,你倒现在还么嚣张呀?我就是奇怪,你有什么嚣张的?你以为你得到希城就万事大吉了?”

骆童谣觉得花落颖简直是无法理喻,真不知道她脑子里除了凤希城还能有什么?

“你说的就是这些,那不好意思,我没空陪你在胡扯。”骆童谣说完,理都不理花落颖,直接就向前走去。

“等等”花落颖的声音在后面急急的想起。骆童谣真的不想理她,可又怕她没完没了,所以只能停下转过头问花落颖:“你到底要干什么?”

花落颖快步走到骆童谣的身边,突然露出笑容,语气却很憎恨的说道:“骆童谣,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也讨厌你?”

骆童谣笑笑回答说:“那你又知不知道,你自己有多讨人厌?”

花落颖冷冷一笑说:“你费尽心机,想得到希城,你以为我会轻易就放弃吗?”

骆童谣真是快要抓狂了,她冷下脸,很严肃认真的对花落颖说道:“花落颖,我最后说一遍,我—对—凤—希—城一点兴趣也没有,你放心,我觉对不会和你去争那个男人的。”

花落颖瞪着骆童谣,愤怒的说道:“你骗谁呀,你们那天一起睡在书房,那么亲热的样子,你当我是瞎子呀?”

骆童谣烦躁的摆摆手,不耐烦的说:“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我没必要像你交代什么?”

骆童谣说完,真的不愿意在和花落颖这么没营养的说下去,她这回连招呼都不想打,直接就想走开。

可她在转身的那一霎那,没有看见花落颖露出奸诈的笑容,她突然伸出手,拉住骆童谣。

骆童谣恼怒的看着花落颖,用力的摔手,想甩开花落颖的纠缠,那没想到花落颖却很用力的抓着她,骆童谣的力量根本就没起到作用。

骆童谣冷冷的看着花落颖抓住自己的手,然后用命令的语气的对她说道:“放开。”

花落颖这时眼神露出骇人的目光,她也不说话,只是用力的去推骆童谣,罗通要被她推的直往后退。

骆童谣已经忍无可忍了,她双手用力的推开花落颖,然后喝道:“你有病啊?我警告你,不别再惹我。”

花落颖连连的后退了几步,然后才站住。但她并没有罢休,居然和疯了一样又冲向骆童谣,一边抓着她不放,嘴里语无伦次的说道:“我就是不允许你把希城抢走,希城是我的,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骆童谣简直是被花落颖的行为和举动弄崩溃了,她想尽快的摆脱花落颖,所以这次她用尽了全力,狠狠的推了花落颖一把,这一下,直接把花落颖推到在地。

“啊”花落颖结结实实的倒在地上,花落颖只觉得自己的肚子有点疼,然后就用力的大喊起来:“来人啊,来人啊,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

骆童谣把花落颖推倒后,刚想离开,就听见花落颖的叫声。骆童谣这时也担心起来,自己是不是真的伤到花落颖了,自己虽然讨厌她,但是从来没想过要伤害她呀!

骆童谣看到花落颖痛苦的表情,连忙蹲下来问她:“你怎么样?要不,我扶你回去,叫个大夫来看看吧?”

花落颖一边大声的喊着疼,一边瞪着骆童谣,她这时看到已经有人往这边来了,马上哭起来,然后大声说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怎么这么狠毒?我到底做错什么了让你这么恨我?啊……”

花落颖这时觉得自己肚子疼痛又加重了,她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容的看着已经愣在那的骆童谣。

骆童谣这时突然明白了,花落颖是故意的,她是故意引自己发怒,引自己和她撕扯的。骆童谣难以置信的看着满脸是汗,疼的已经面无血色的花落颖,此刻居然露出的是得意,开心,胜利的微笑。

骆童谣慢慢站了起来,可怜的看着花落颖,然后真的很不理解的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你难道不想连孩子都不要了吗?你这是在谋杀。”

“谋杀?骆童谣,谋杀这个孩子的人是你,我就是恨你,恨你的一切。你不是千金小姐吗?你不是很有钱吗?你不是很能干吗?你不是很聪明吗?但你还是没斗过我,这一次,你输了,你输得很惨。”花落颖的话,让骆童谣觉得恐惧,看到花落颖的笑容,骆童谣觉得是那么的诡异。

戚氏和凤希城听到花落颖居然受伤了,而且可能会影响到胎儿,都急不可待的来到西厢房。

凤希城看到脸色苍白的花落颖,满脸泪水的躺在那,一看到凤希城就哭着对凤希城说道:“城,我害怕,我不想失去这个孩子。要是没有了这个孩子,我宁愿去死。”

戚氏在一旁连忙安慰花落颖说道:“傻孩子,别怕,没事的,没事的,孩子会没事的,你不要胡思乱想。”

凤希城这时怒不可遏的看着屋里所有的人,当看到骆童谣面无表情的站在那时,心里一下就沉了下去。

他紧紧握起拳头,然后冷冷的问道;“夫人是怎么受伤的?给我老老实实的说出来。”

凤希城的样子和语气让人十分畏惧,几个仆人知道凤希城的脾气,所以,马上就有人站出来说:“回,回少爷,我们听到夫人喊救命,就连忙跑过去,结果看到夫人和二夫人在那,夫人那时已经摔倒了,二夫人就站在夫人的旁边看着。”

凤希城挨个看了几个仆人一眼,语气依旧冰冷的问:“你们看到也是这样吗?”那几个仆人连忙点头。

凤希城的眼神像刀子似的看向骆童谣,然后语气没有一丝情感的温度的问道:“你怎么说?”

骆童谣一直冷眼旁观,看到花落颖哭得像个泪人,看到戚氏埋怨自己的目光,看到凤希城又回到当初那个如同陌路人的时候,骆童谣觉得这一切真是太可笑了。

这一刻,她还能说什么?说什么别人都不会相信自己的,不是自己不想去解释,而是花落颖的演技太好了,好的连自己都相信她是受害者,而自己就是那个要伤害她的人。

骆童谣冷笑了一声,然后语气平平的说:“我说我是无辜的,你信吗?我说这一切是花落颖在演戏,你信吗?我说花落颖疯了,居然拿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要向我报复,你信我?”

凤希城眯起眼睛,有些异样的看着骆童谣。

“城,我不想见到她,这个女人太狠心了,我已经在尽量的容忍她了,可是她居然不依不饶的,居然那么狠毒的要伤害我的孩子,城,求求你,让她走吧,我再也不想见到她。”花落颖和疯了似的哭着喊着对凤希城苦苦哀求。

凤希城这时看着骆童谣,慢慢的说道:“我没想到你的报复心这么强,昨天你的言语就对颖儿不满,没想到你……如果,孩子有什么事情,我不会放过你,你现在马上离开这里。”

骆童谣无所谓的一笑,抬脚就离开了西厢房。

骆童谣直接回到童谣阁,让锦雨简单收拾一些首饰衣物来和一些很重要的东西后就直接到欢乐坊。

到欢乐坊的第一件事,骆童谣就是直接找到阿忠,然后问阿忠如风的消息。

阿忠也不太清楚如风的具体下落,骆童谣想想,然后就让阿忠陪着自己到雅风斋去。

没想到骆童谣这次的运气很好,一到雅风斋就看到如风刚要从里面出来。

看到骆童谣如风感到很惊讶,连忙把骆童谣带到最好的雅间,然后关心的询问起骆童谣的近况。

骆童谣看到如风温暖,关心的眼神,一下就想到凤希城那冰冷淡漠的眼神,心里不知怎么的,就是觉得自己很委屈,很委屈,在如风的一再询问下,骆童谣第一次伤心的趴在桌子上大哭起来。

如风看到骆童谣伤心委屈的样子,不禁心疼万分,他轻轻搂住骆童谣的肩膀,慢慢抚摸她的背部,用温柔的动作来安抚骆童谣。

骆童谣这时直起身体,一下就扑到在如风的怀里,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开心,所有的所有,都化作泪水任意的发泄。

如风皱着眉头,这样的骆童谣对他来说是从没有见过的,如风紧紧抱住骆童谣,知道她一定是受了很大的委屈才会这样,心里不禁暗自发誓,要是他知道是谁这么狠心的伤害骆童谣,他一定不会原谅他(她)。

也不知过了多久,骆童谣哭得累了,从如风的怀里抬起头来,看着如风感激的说道:“谢谢你,借你的胸给我用。”

如风一笑,心疼无比的默默骆童谣的头,很认真的说道:“别说胸膛,就是整个人也可以借给你用,只要你骆大老板一句话,我随时听后你的差遣。”

骆童谣扑哧一乐,笑着对如风说道:“我可不敢随便就用您四皇子,不过,我是真的有事找你帮忙。”

如风马上点头,开玩笑的说道:“如风愿意听您调遣。”

骆童谣感动的对如风一笑,然后一副已经没事的样子,很用力的擦干自己的眼泪,对如风说:“如风,我能够认识你,真的很高兴,你是一个值得用心去对待的好朋友。”

如风笑笑,摇摇头,问骆童谣:“看样子,是没什么事了?”

骆童谣点点头,一下看到如风的胸前被自己弄的全是眼泪和鼻涕,不禁不好意思的对如风说:“我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如风低头看看,然后很大方得说道:“没事,这件衣服我会好好保存,因为这可能是骆老板很珍贵的很难得的泪水,一般人觉得没有这种荣幸的。”

“如风,你什么时候变得也这么能说会道了?”骆童谣觉得自己好多了,不禁也和如风开起了玩笑。

“行了,说说你有什么事?”如风这回很认真的问道。

骆童谣也收起笑容,表情也变得很严肃地说道:“我想让你帮我查两个人。”

如风一笑,很轻松的问道:“就这件事,那很好办。说吧,你想要查谁?”

骆童谣和如风整整在雅风斋待了一上午,如风很细心的哄着骆童谣,让骆童谣很快的就把心里所有的委屈和阴霾忘掉,两个人的房间里经常能传出欢乐的笑声。

骆童谣心情极好的和阿忠回到欢乐坊,一到欢乐坊的门口,骆童谣就发现欢乐坊的气氛不对。

门口整齐的站着两排威严肃穆不苟言笑的士兵,每个人胸前都放着一根长枪,好像要随时到战场上去和敌人拼杀一样。

骆童谣和阿忠一边感到奇怪的看着这些士兵,一边往欢乐坊里面走去,一进到里面,里面的情况更让骆童谣觉得诧异。

骆童谣看见欢乐坊里面一个客人都没有,从大堂到二楼,几乎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全都是士兵在把守。

“嘿,我个去,我这里难道改兵营了吗?老宋,这都是什么情况呀?我这早上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这一上午的功夫就变了摸样了呢?”骆童谣不停的打量这些士兵,每个人都像个雕塑似的,一动不动,一点表情也没有。

老宋这时马上从柜台里边出来,像怕踩到什么似的,一边用眼睛瞄着那些侍卫,一边小心翼翼的走到骆童谣身边,把骆童谣拉到犄角旮旯,小声的说道:“老板,早上您刚走,太子就来了,告诉我们今天不许接待其他的客人,说是他把这里全包了。然后不久,就来了一个样子很凶悍的人,带了这么多的士兵,把咱们欢乐坊都包围了。”

“嗨,把咱们包围了?不是,咱们怎么了?他就给包围了?太子还说他把这里给包了,不许我们接待别的客人,那我的损失他负责呀?那他交了多少银子呀?”骆童谣表情和语气都十分不满的问老宋。

老宋这时啪嗒啪嗒嘴,脸上露出一副为难的苦瓜相。骆童谣看到老宋的样子,心里呼呼的就开始冒火,她眼睛紧紧盯着老宋,看到老宋躲闪的眼神,不禁悲哀的问道:“老宋,你别告诉我说,你没收太子的押金?”

老宋揪揪着脸,很为难的说:“老板,我哪有胆量和太子要钱呀?你没看到太子的样子有多可怕,我可不敢去招惹。”

“老宋,你想气死我是不是?这一天你知道不知道,我们会损失多少银子?亏我回来的早,不然,等人家太子走了,我和谁要银子去?”

骆童谣真是被老宋胆小懦弱的样子气坏了,在她骆童谣手下做事的人,就没有这么窝囊的人。

“老宋,你现在的样子令我十分不满意,这样,为了给你一次教训,现在我带你上楼去找太子,你自己和太子说,要收两千两银子。”骆童谣说完,就要往楼上的方向走去。

老宋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和骆童谣小声嘟哝着:“老板,不去不行吗?我这还有很多帐没整理出来呢1”

骆童谣回头狠狠看了老宋一眼说:“今天这连个客人都没有,你弄什么帐?哪有帐还让你弄?要是太子在来这么两回,我的欢乐坊成他们家私人开的了,以后谁还愿意到我这来呀?”

骆童谣越想越不对劲,然后转身就疾步往楼梯那走去,一边走一边从老宋喊道:“老宋,你快点,少在那蘑菇。”

骆童谣说完,刚好走到楼梯口那,还没等上楼,就见守在楼梯口的两名侍卫把手中的长枪互相交叉拦着了骆童谣。

骆童谣不解的看着两名侍卫,然后理直气壮的问道:“我是这里的老板,我要上去见太子,你们让开。”

两个侍卫看看了骆童谣然后面无表情的说:“太子在上面商谈要事,没有太子的口谕,谁也不能上去。”

骆童谣可笑的看着侍卫说道;“你们有没有搞错?这是我的地盘,我在我自己的地方,我爱上哪就上哪。”

骆童谣说完,就要往上闯。可两名侍卫就跟铁打的似的,往楼梯口那一横,骆童谣根本就没发上去。

老宋这时见了,连忙拉着骆童谣劝道:“老板,你这是何必,人家是太子,你能和太子叫号吗?消消气,忍一忍,一会看看情况再说。”

骆童谣气的一跺脚,知道自己现在确实没办法,只好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老宋耸耸肩,自己又悄悄的回到柜台里面。

骆童谣这边刚坐稳,就看见凤希城和楚墨急匆匆的在外面进来,直接来到楼梯口那,凤希城抬起手,不知拿了个什么东西,向那个侍卫一晃,那个侍卫见到凤希城手里的东西,马上让开,让凤希城和楚墨上楼。

骆童谣刚想借着机会上去,可想想自己刚刚和凤希城翻脸,要是跟在他后面,那岂不是很没面子。

凤希城和楚墨蹬蹬的跑上楼去,似乎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凤希城在上楼的时候,眼睛有意无意的看了骆童谣一眼。

骆童谣心里这个气呀!自己的地方自己不能随意的走,可一个外人随便拿个什么东西就能来去自如,这和谁讲理去呀?

骆童谣坐在那生着闷气,突然听楼上传来一声惨叫,不一会,就听什么东西好像从楼梯上滚落下来。

楼童谣好奇的站起来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当看到时,骆童谣马上捂着嘴叫起来。

老宋看见骆童谣得样子,连忙从柜台里面走出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老宋走到跟前一看,马上也被吓得腿软。只见一个男人浑身是血,眼睛瞪得老大,身体被刀砍得是血肉模糊,那样子真是骇人。

骆童谣只觉得一阵恶心的感觉往上涌,可又吐不出来。这时,骆童谣就看见太子怒气冲冲,眼神阴沉的从二楼走下来。

太子下了楼,然后向两个侍卫一示意,两个侍卫马上领会的把那个不知是死是活的人抬了出去,那个人身上还在不停的滴着血,一直流到外面。

太子走到骆童谣面前,阴深深的笑着说:“骆老板,不好意思了,这个人居然敢背叛了本太子,做出对本太子不利的事情,所以他只有死路一条。只是,本太子不小心弄脏了你的地方,这样,你出个价,本太子一两银子不会亏你的。”

骆童谣眼睛看着地上刺眼的鲜红,这些热血刚刚还在一个人的身体里流淌,可这一瞬间就和那个失去生命的人一样,变得冰冷。

血变冷没关系,可人要是变冷了,那就意味着一切都结束了。而结束这鲜活生命的人,这一刻如无其事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说的话,好像不是杀死了一个人,而是一条狗。

“老板,您倒是说话呀?”老宋看到太子主动发话了要付银子,而这会骆童谣居然傻傻的站在那,一点反应也没有,所以,忍不住的小声叫骆童谣。

骆童谣这时反应过来了,刚想说话,就看见凤希城和楚墨从楼上也下来了。

凤希城走到骆童谣面前,看见脸色苍白的骆童谣,又看看满地的鲜血,不禁皱起眉头。

“骆老板,你想好要收本太子多少银子吗?”太子看到凤希城,眼神一凛,然后看着骆童谣又开口问了一遍。

“太子,银子的事就算了,凤希城恭送太子。”凤希城脸上的表情很淡然,态度并没有因为对方是太子而有所改变。

太子嘿嘿的一笑,这一笑让骆童谣觉得自己的身上直起鸡皮疙瘩,太渗人了。

“那好,本太子还有事,告辞。”太子说完,昂首阔步威风凛凛的走了。

骆童谣这时才反应过来,她的银子呀!骆童谣刚想追出去,就被凤希城拉住。

骆童谣本来就憋着气呢,这一下可找到撒气的地方了。骆童谣回头瞪着凤希城,手一伸,然后冲着他说道:“给钱。”

凤希城一愣,脸上露出迷惑的神情。骆童谣眼睛翻了个白眼,语气蛮横的说道:“太子要给钱,你不是给拒绝了吗?那我只能向你要了,一共是两千六百两。”

老宋这时一愣,连忙对骆童谣说:“老板,你算错了,是两千两,你多要了六百两。”

骆童谣伸腿就给老宋一脚,然后回头瞪着眼睛问老宋:“那是酒菜钱,这还有许多麻烦事呢,光说这刚刚死了一个人的事,我问你,你愿意在一个死过人的屋里吃饭呀?”

老宋实在不明白骆童谣的意思,只是看到骆童谣瞪着眼睛的样子,只能稀里糊涂的摇摇头。

“那不就结了,那我就少了一个单间的收入,那你说,这笔账应该算到谁头上?”骆童谣理直气壮的问老宋。

老宋眨眨眼,然后突然捂着肚子说:“老板,我内急,这样,您和凤公子慢慢算,我先去趟茅房。”

老宋说完,也不等骆童谣同不同意,撒腿就往茅厕跑。

“这个老狐狸。”骆童谣低声嘟囔着。然后又看向凤希城说:“付钱吧。”

凤希城看看骆童谣,不打算继续和她纠缠下去,然后冷冷的说了一句:“没钱。”

骆童谣眼睛一瞪,气呼呼的问道:“没钱?没钱你装什么大瓣蒜呀?你凭什么决定不要太子的钱呀?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呀?”

凤希城眼睛一眯,然后怒声问道:“你想钱想疯了?这太子会是真心想给你钱吗?你也不动动脑筋?是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骆童谣也大声反驳道:“这吃饭给钱,天经地义,凭什么我不要呀?难道说他是太子就能白吃白喝吗?”

凤希城被骆童谣无力取闹的态度弄得有点晕,他摇摇头说了一句:“简直就是不可理喻。”后就绕开骆童谣想离开,他惹不起这位,他躲得起。

楚墨在一旁看着两个人在那吵,无奈的摇摇头,怎么看,怎么向一对冤家。

骆童谣这时怎么可能放凤希城走,她紧追上凤希城,然后又拦住凤希城怒目而视:“怎么?想走呀?堂堂的凤家大公子,想赖账呀?”

凤希城这时真是头疼了,他对着楚墨说道:“楚墨,明天派人给骆老板送两千六百两银子来。”

楚墨点点头,然后在凤希城后面对骆童谣竖起大拇指。

骆童谣的目的达到了,然后满意的点点头,让开路,对凤希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笑着说道:“那凤公子慢走。”

凤希城“哼”的一声,说了一句:“财迷。”就抬腿往门口走去,这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皱着眉问道:“你什么时候回去?”

骆童谣在凤希城往外走的时候就已经收起的笑脸,听到凤希城的话,语气十分冷淡的回答:“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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