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恨的放下拳头,转过头冲卓以甜吼道:“糖糖你疯了吗?这小子在撒谎,他并不是真的喜欢你,他只是因为我”
“我说我愿意!”
强行上车
强行上车 随着卓以甜那一句坚定的话,大厅里顿时又安静了下来,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收拾的女佣停下了手中的活儿,卓逸城还聚在半空中的手垂落了下去,一瞬间,视线刷刷全聚集在卓以甜的身上。
"给我戴上吧。"卓以甜看也不看表情错愕的卓逸城一眼,径自将左手伸到了聂子皓的面前。她的表情淡淡的,让人看不出是喜是悲。
聂子皓扭过头看了一眼惊呆的卓逸城,一抹光芒在他眼底转瞬即逝,随即他将卓逸城的手从肩膀上扯了下来,然后理了理自己的衣领。
当他再次回过头之时,俊秀的脸上多了感动与欣喜。"谢谢你,糖糖,谢谢你愿意嫁给我。"说着从盒子里取出钻戒,正要为卓以甜戴上之时,一声嘶哑的低吼在他旁边响起。
"我不准你嫁给他!"
回过神来的卓逸城表情凶恶,眼球暴凸,他恶狠狠的紧盯着聂子皓,伸手想要夺过他手中的钻戒。
"你做什么!"对面眼疾手快的御天明连忙制止他。看着俊脸已经扭曲,眼底燃烧着熊熊烈火的卓逸城,他一边拉着卓逸城一边朝门外喊道。"保安,保安!"
卓以甜的眸底顿时变得幽深,张了张口正想制止,但最后还是合拢了嘴什么话都没有说。
"糖糖我有话对你说"卓逸城激动的朝她低吼道,只是一句话没完,一群保安便跑了进来。脸色不佳的御天明一扬下巴,保安们随即明白的上前将卓逸城给架住了。"把他给我带出去!以后都不准放进来!"
"是。"保安们点头,不顾挣扎的卓逸城将他拖出门外。
"放开我!该死的!快点放开我…"此时的卓逸城早已没有了理智,他吼得声嘶力竭:"糖糖,你不能嫁给他!他并不是真心爱你的,他是因为我才…"声音越来越远,直至最后没了声。
少了卓逸城的干扰,聂子皓抿唇一笑,在卓以甜的手落下去之时,适时的拿住她的手为她戴上钻戒。
"恭喜你们了。"站在一旁的御天明由衷的露出一抹欣慰的笑,上前拍了拍聂子皓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子皓,以后我们糖糖可要拜托你啦。"
"这是当然的。"聂子皓点点头,露出如斯浅笑。
"想必你们一定有很多话要聊,子皓,今晚你就留下来吧,我让女佣去…"
只是不等他一句话说完,卓以甜便打断了他的话。"已经很晚了,爷爷我累了,想要上去休息了。"她淡淡的看了看聂子皓,眸中闪过一抹不自在,不动声色的从他手里抽出自己的手。
"额,这…"御天明面露难色。
知道御天明在想什么,聂子皓淡然的点点头道,"既然糖糖累了,那就快点上去休息吧,反正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聊天。"说完俯身在她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好好休息,晚安。"
卓以甜的身子一僵,缓缓点了点头也丢下一句:"晚安。"紧接着转身就上了楼。
看着她匆匆犹如急欲逃离的样子,聂子皓勾起弯弯一抹笑。
…
天,她竟然真的答应他的求婚了!
卓以甜才刚走回房间关上门,还来不及反应刚才自己所答应的事,一串来电音乐紧突然响起,将她吓了一跳。
视线望向不远处梳妆台上震动不停的手机,一股隐隐的不安在她心底泛开。她咬了咬牙走过去,拿起手机在看到屏幕上显示着的那三个字,心忍不住颤抖了下。
她紧握着手机就这么呆呆的看着,过了冗长一段时间,声音静下来之后她才舒了口气,然而没有三秒钟音乐又响起来了。卓以甜在心里挣扎了会儿,她还是按下了通话键。
不等她说话,对面传来霸道的命令:"下来,我有话对你说!"
听到对面传来的压抑怒吼,卓以甜深吸了口气,用平静的嗓音道:"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下来!"语气之中是不容置疑的坚决。
"我很累,我不会下来的,你快点走吧。"
"我就站在门外,你不下来我也会继续等下去。"
听到这里,原本心里就不平静的卓以甜终于也忍不住怒了。
"随你的便!"她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然而没三秒,卓逸城一个电话又打了过来。
卓以甜紧皱的眉头看着掌心之中不断震动的手机,蓦地,视线落在无名指上那枚闪闪发光的钻戒,于是一咬牙,决然的将电板抠了出来,打开梳妆台一并丢到了抽屉里。
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望着镜中的自己,卓以甜冷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卓以甜争气点,世上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而且你已经接受聂子皓的求婚了,从今天开始,你要爱得那个人是聂子皓!
她暗暗地在心里下定决心。
…
翌日一早,卓以甜才刚下楼,就听到女佣们叽叽喳喳在议论着昨晚发生的事情。不动声色的走进一听,恰巧听到其中一个女佣再说。
"卓总裁看来对我们小姐真是一往情深奥,居然在门外等了一夜。我刚才去看了看,到现在都没有离开哎…"
他真的等了一夜?
卓以甜的眉头一皱,但当意识到自己竟然又开始为他担心之后,随即摇了摇头将脑子里不该有的东西统统甩去。
等了一夜算什么?卓以甜你忘了吗?三年前那个晚上你可是在雨中等了他大半夜!
看着浑然不知她的到来而继续没完没了八卦的女佣们,卓以甜毅然转身上了楼,不再理会这件事。
当天下午,在得知聂子皓跟卓以甜求婚了之后,聂家长辈就登门拜访,跟御天明讨论两人的婚事。
聂老爷的意思是:两个长辈也不小了,所以想让他们小辈们今早结婚,让他们抱上孙子。御天明的意思也亦是如此。
对此,卓以甜并没有拒绝,只说一切都让他们主持就好。
对于她来来说,反正迟早要嫁的,早一点晚一点都一样。
***
傍晚时分,精心打扮过的卓以甜在聂子皓的一个电话下赴约前去。然而车子才刚驶出御家大门没有几百米,一抹黑影便从拐角处闪了出来,还好卓以甜疾驶踩下了刹车,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惊魂未定的她定眼一看,在看到车前站着的人之后眸光顿时一沉,表情不由的冷了下去。
他怎么会在这?
难道他今天在这里守了一天?
思绪一下子变得凌乱起来,正当卓以甜愣在那里不知所措之时,却见卓逸城突然疾步向她而来,来到驾驶座边,刷的一下打开了车门。
"诶,你做什么!"卓以甜一脸震惊的看着硬把自己给挤到副驾驶座上,而占了驾驶座的卓逸城,心里没来由的一股不安。"你这是在做什么!你快点下去我没有时间跟你闹!"
然而卓逸城并没有将她的话听进去,只是目光专注地望着前方开车。
看着他纹丝不动的侧脸,卓以甜开始紧张了。"你要带我去哪里?"他到底想做什么?
只是任凭她对着他大喊大叫,卓逸城都没有一点反应。
"卓逸城,我在跟你说话,你有没有听到啊!"卓以甜忍不住激动地朝他吼道。
这回卓逸城是稍稍有了些反应,他冷冷用余光扫了她一眼,从口中吐出两个字:"安静。"
安静?开什么玩笑!他一言不发的冲上她的车带着她不知道往哪去,她能安静吗?
卓以甜的脑袋一转,蓦地想到什么,慌忙打开包。
身旁的卓逸城似乎早有预料她想要做什么,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夺过她手里的包,然后一个顺势丢出了车外,整个过程快到令人目不暇接,而他本人更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的包…"卓以甜瞪大双眼,素净的小脸上写满了浓浓的不敢置信。"你疯了吗?你到底想做什么?"声是过聂。
然后会以她的依旧是卓逸城毫无表情的侧脸。
不顾卓以甜的反抗,卓逸城径自将车驶上了高速公路,一路往东驶,车速越来越快。
见自己怎么吼他也没有用,喊累了的卓以甜无力的靠在车椅上,侧着身子死死的盯着他,不再激动。她倒要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
车子大概行驶了有两个小时的时间,最后在太阳下山,夜幕降临的时候终于停了下来。
因为晕车的关系,下车的时候卓以甜已经难受得再说不出一句话,胃里犹如翻江倒海一般的难受,弯着腰不断的干呕着。
"总裁,这是你要的东西。"
海风习习而来,带着海水的咸味,在灯光之下泛着柔和色调的细沙,还有海浪翻涌的声音。
听到声音,卓以甜这才缓缓抬起头来,扫视四周,竟是海边?
他带她来海边做什么…
卓以甜瞠目结舌的看着正在跟陈欢交谈着什么的卓逸城,一双圆咕噜的眼珠四下转动。四下无人,周围什么都没有,那他带她到这来的目的是什么?蓦地,看到海岸边停放着的一辆快艇。
正当卓以甜暗忖着他想做什么之时,只见卓逸城却突然回过头来,然后大步向她而来。
逃跑
逃跑 月色朦胧,星光黯淡。
银色的光芒倾洒在他的身上,为他堵上了一层冰色,那俊朗的脸庞上带着的阴冷表情让人不寒而栗。面对向自己疾步而来的他,卓以甜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转身便要往后面跑去。
然而还没跑两步,一只猿臂便迅速绕过她的腰,下一秒便落入了一个冰冷的怀抱。
"放开我!放开我!"卓以甜激动的挣扎着,突然感到两脚一空,卓逸城二话不说直接将她往肩头一扛,
"你做什么!快点放开我!卓逸城,你快点放开我啊,有没有听到!"拼命的用双手外加双脚踢打他,然而他连半点反应都没有,万不得已,卓以甜只好向站在一旁目瞪口呆看着他们的陈欢求救:"救我救我啊。"
谁知陈欢竟用自求多福的目光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就离去。
见状,卓以甜欲哭无泪。
卓逸城迈开双腿径自向停靠在岸边的快艇走去,在卓以甜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便将她往快艇上一丢,紧接着插入钥匙启动。
卓以甜虽然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不过直觉告诉她她再留下来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快速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正当她要往下跳去之时,身后响起卓逸城冰冷的警告声:"不准下去!否则别怪我用强的!"
卓以甜的身子愣了愣,但就是这一秒的迟疑,快艇向茫茫夜色中疾驶而去,当她反应过来再想要跳下去之时,已是翻涌不断,随时可能吞噬她的海水…
…
快艇这么一开,又是半个小时的时间,最后停在了一座岛上。
卓以甜的双脚才刚踏在小岛上,一只大掌便攥住她的手腕,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往黑暗中拖去。
"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施加在手腕上的巨大压力让卓以甜觉得手都快断掉了,然而卓逸城却连话也不说一句就这么拉着她往漆黑的丛林中走去。
密密丛丛的树林将惨淡的月光遮住,四周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一股晚风袭来,阴森森得恐怖。卓以甜忍不住颤抖了下,毛骨悚然,汗毛都竖了起来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也不知道跟在卓逸城身后走了多久,最后终于停下了脚步。
卓以甜眯细了眼抬头看向面前,竟是一栋欧式风格的别墅。
卓逸城打开大门,摸黑打开开关,明亮的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照耀出一室的布置。
巨大的水晶吊灯之下,复古的装潢,一律古木色的家具,气派大方。优雅得格调和布置完全不亚于御家。
只是…
"这里是哪里?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她奋力的甩开他钳制着自己的手,往后倒退了几步以和他保持距离。
卓逸城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不答反问:"你饿了吧?我去煮点东西给你吃。"说完径自就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卓以甜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气得火冒三丈。
对了。
卓以甜灵光一闪,视线四下晃动,寻找着电话。然而任凭她将整个屋子翻遍了,都没有找到电话或是任何能够通讯的工具,最后不得不返回至客厅里。
"面煮好了。"刚下楼,卓逸城便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他淡淡地扫了一眼一脸失落的卓以甜,好心道:"别白费力气了,你是不可能与外界联系了。过来吃吧,面凉了就不好吃了。"
卓以甜站在原地死死地瞪了他好一会儿,薄唇一抿走到他身旁,却没有坐下,而是站在一边。
"你到底怎么样才能放我离开?"不平的嗓音之中透露着她的愠怒,那一双水盈的某种闪烁着愤火。
卓逸城缓缓抬头,眼角的余光不经意的瞥到她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眸光顿时变得深邃起来。"戒指很刺眼,把它拿下来。"
卓以甜低头看了一眼,不由的用右手遮了遮。
见她丝毫不为所动,卓逸城伸手就要帮她摘下来,然而却被卓以甜一躲。
"该讲的我们之前都已经讲完了,你还想怎么样?"她不自觉得拔高了音量。
"坐下来,有什么事情我们慢慢说。"低沉的嗓音中承载了压抑,他眯了眯眼。
"我不要,我一点也不想跟你说什么,你现在就送我回去!"她双手环胸,目光定定的看着他,不肯让步。"如果听清楚的话,就麻烦你把我送回去。"她已经出来这么久了,爷爷他们该着急了。
将怒火努力隐忍下去,卓逸城深吸了口气,用认真的目光看着她说道:"要我送你回去可以,你答应回到我的身边来,我就放你回去。"
"不可能!"卓以甜毫不迟疑的打消了他的念头,她微眯着好看的双眼。
之前是她苦苦纠缠着他,如今她放弃了,他却又缠着发不放!他到底是在演哪一出?
"你难道真的要跟他结婚?"听到她的拒绝,卓逸城额角青筋爆出,紧握成拳的手上血管清晰可见。就像一头蓄势而发的猛兽,随时能够扑上来咬你一口。
卓以甜倔强的迎望着他,丝毫不肯让步,"那天你不都已经听到了吗?"
"你不准嫁给他!"冷如冰箭的六个字从卓逸城的口中射出。
闻言,卓以甜弯弯勾起唇角,嗤之以鼻:"好笑,你是我的谁,我嫁给谁凭什么要你的允许!"
"就因为你爱得人是我。"
听到这里,卓以甜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在他那么伤了她之后,他怎么还能那么自信,那么无耻地说出这句话来…。
见卓以甜迟迟不说话,表情阴郁,卓逸城知道自己是伤着她了。
稍稍柔和了一下自己冰冷僵硬的表情,他软下态度道,曜黑的眸子变得幽深起来。"三年前我并不是有意那么对你的,是因为…"
"我不想听。"卓以甜打断他的话,秀眉随之拢起,一抹心痛自眼底闪过。
"好吧。"看她坚决的样子,卓逸城也不好再强求。他伸手握住卓以甜的双眸,用炽热的目光看着她,一字一顿的说道:"当年具体发生的事情我还不能完全告诉你,给我一周的时间,等我处理好所有的事情之后,我会一一向你解释清楚的。好吗?"他语气之中带着的不再是霸道,而是哀求。
卓以甜缓缓将视线移到他的脸上,一个字也不说。
见她不答话,卓逸城以为她是同意了,瞬间一抹淡淡的浅笑在他嘴角泛开。"好了,快坐下来吃点东西吧。"他将她拉到身旁的座位上坐下。
卓以甜默默的看着飘着香气的汤面,才感到自己真的是饿了。她扫了一眼看着自己的卓逸城一抿唇,眼底闪过一抹狡黠,随即开始吃了起来。
吃过饭后,卓以甜借口累了就回房休息了。面对突然变得听话的她,卓逸城虽然起了疑心,但想到她也没办法离开,于是也就卸下了警戒的心。
他为了她放好了洗澡水,看着她沐浴后乖乖睡着之后才转身回了对面的客房。
…
***
沐浴过后,卓逸城捧着一杯咖啡进了书房。从书桌最底下掏出钥匙打开了书橱的门,从里面拿出笔记本电脑,打开视屏通话。道逸身就。
"我要你准备好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嗯,准备好了。"画面对面出现陈欢的脸。
"那些照片视频也处理好了?"
"是,只要你吩咐一声就会发布出去。"
"那另外有关聂子皓的事情呢?查出什么来没有?那个什么子美的。"卓逸城边回忆着上次聂子皓对自己所说的那个名字,不觉蹙起了眉头。
"嗯,找到了…"
对面的陈欢一一汇报自己所查到的事情,这边的卓逸城越听越觉得糊涂。将所有的话都听完,他还是没能找出聂子皓故意借糖糖之手报复自己的原因。
算了。
"明天一早你把照片散布出去,另外注意一下许氏,另外一切都等我明天回来再说。"他匆匆交代完话之后就下了线。望着变黑的屏幕,卓逸城平静的眸底顿时摄出一层骇人的光芒。
他原本打算慢慢折磨许婉莹的,但却因为聂子皓的求婚不得不放下原本的计划。不过…那个聂子皓到底是怎么回事?
卓逸城拧着眉回忆了遍方才陈欢所说的话,也没有理清。
合上电脑之后,卓逸城又将笔记本放回了原位,锁上书橱放好钥匙,确定万无一失之后他这才离开了书房。
出了书房,来到客房,卓逸城正要打开门那一刹那,却突然又想看一看她。于是转身回到对面,轻轻转动了门把。
晕黄的灯光淡淡从门缝间撒出,卓逸城悄无声息的将头探了进去,视线直直的往床上隆起的地方看去,由衷的露出一抹安心的浅笑。他看了一会儿,转身正要离去之时,蓦地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于是又折了回去。
视线定定的看了好一会儿,倏地笑容凝固在了唇角,紧接着他一个疾步向里走去,一把掀开了床上的被子。
眼睛瞪大!
只见被子的并非是卓以甜,而是枕头。
回过神来的卓逸城第一个反应便是朝对面客房里冲去,手机安静地躺在床头柜上,再掀起枕头一看,他藏在下面的快艇钥匙不见了。
该死的!
误会解清
误会解清 趁着卓逸城洗澡的时候偷溜进客房,利用他的手机发了个短信给聂子皓报平安,然后将手探入枕头底下,果然摸到了钥匙。
他难道不知道吗?他喜欢把东西藏在枕头底下的事情全家人都知道。
卓以甜往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紧跟着蹑手蹑脚的跑了出去。卓以甜没有一颗犹豫就冲出了别墅。
月躲在云层之后,漆黑的树林一眼望不到底,晚风急骤拍打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小道两旁,不时的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像是随时有动物会从旁边窜出来似的。
卓以甜双手环胸,加急了脚下的步伐向出口而去,一遍遍的在心底告诉自己不要自己吓自己。明明只有五分钟不到的路程,然而她却觉得像是过了好几个小时似的。
当好不容易走出树林,看到天际那一丝黯淡的月芒之后,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看到停泊在海边的快艇,她惊喜得三步并作两步小跑而去,却忘了注意脚下。不小心被石头绊倒,整个人狼狈的趴在沙滩上,手中紧握的钥匙也飞了出去。
"钥匙,我的钥匙。"她慌里慌张从地上爬了起来,最先检查的不是自己的伤势而是蹲下身子四处摸索着钥匙。
惨淡的月色扫落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折射出微弱的光亮,借着这道光,卓以甜眯着双眼在沙滩上摸索着。
她的表情已经凌乱了,一颗焦急的心,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快点,快点,她反复摸索着钥匙,一边回头看向树林后,警惕的聆听着有没有脚步声,神经紧绷。
终于找到了!还我下那。
钥匙混合着细胞一并抓在手里,卓以甜站起身匆匆就往快艇跑去。她利落的解开记在石头上的快艇,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快艇往海里推去,然后跳了上去将钥匙插入,启动。
卓以甜在跟御天明旅游的时候曾经学过开快艇,所以这对她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
就在快艇冲出去的那一刹那,一道黑影从树林之间窜了出来。
不远处的卓逸城一看到疾驶出去的快艇,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糖糖!"他迈开双腿大步跑去,最终没能阻止。"该死的!"卓逸城一声怒吼响起,惊吓到了树干上休憩的小鸟。
这么远了,他应该不会追过来了…
回过头看向已经有一段距离的海边,卓以甜这才舒出口气。然而才放松了口气,回过头一座礁石便冒了出来,她震惊得瞪大双眼来不及转动方向盘,"砰!"的一声巨响,快艇撞上礁石,整个人滚落至海里。
"噗通"一声,咸咸的海水灌进她的耳朵,鼻子,嘴巴,肺部,只感觉脑子全是水灌进的声音。水中一片漆黑,让她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
卓以甜摆动着手想要游起来,然而脚却突然一抽,动弹不了了。
完了,抽筋了!
卓以甜扑腾着双手,头仰着着天,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不一会儿又沉了下去。
"咳…救…救命啊…"一张口又是一大口的海水灌入,呛得她喘不过气来。
完了…
难道她今天真的就死在这海里了吗…
扑腾以至体力大量流失,卓以甜就感到全身无力,再没有力气动了。
不一会儿,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起来,再一会儿眼前一黑,身子直直的坠入海底…
…
"糖糖…糖糖…"焦急的呼唤声断断续续的传来,让卓以甜终于忍不住睁开了双眼。
吵…好吵…是谁在叫她的名字啊。
她痛苦的掀开眼帘,最先映入她眼帘的是一片刺眼的白色。无力的视线左右瞟动着,继而一张写满了担忧的俊脸在她眼底无限扩大。
是他…
她在做梦吗?
他怎么会在这?
无数个问题自卓以甜的脑子里冒了出来,还来不及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整个人就被他被抱进了怀中。
"谢天谢地,你总算没有事。"见到她终于醒了过来,卓逸城心中的石头这才放了下来。
亲眼看着她坠海,他的心跳险些也跟着停止,要不是他即使将她从海里救了出来,他真难以想象会发生什么事!
感觉到怀中的人儿身子僵硬,卓逸城骄松开她为她上下检查了遍,连忙焦急的问道:"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嗯?脑袋还晕吗?"
卓以甜木木的看着焦急得脸色惨白的卓逸城,硬是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昏过去前发生的事。于是一瞬间,一把将卓逸城给推开了,自己裹紧了床单躲到一边。
"不要碰我!"
"糖糖…"
"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坠海!"她无视他眼底的心疼,将错误全部推卸道他的身上。"怎么样?看着我昏过去你是不是幸灾乐祸?想我自己逃跑不成反而活该掉海?"她故意扭曲他的好意。
她怀恨的眼神刺痛了卓逸城的双眼,面对她的声声质问,他说不出一句话来,因为她说的都是事实,是他害的她坠海的…但为了她的安全着想,他还是得坚持自己的意思。
"这一个星期你就乖乖待在这,不要试着逃跑。"他柔声的说道,像是生怕会吓着她似的。
"你是谁啊,我凭什么听你的话!"卓以甜倔强的说道。
卓逸城看着她,淡淡问道:"那你打算怎么样?从这里游回去?"
"不关你的事!"卓以甜没好气的回到。
终于,卓逸城的好脾气也用尽了。他抿着唇摸了摸自己发疼的脑子,用极为压抑的口气说道:"你一定要这么气我吗?"
气他?呵,到底是谁气谁啊!私自将她强掳到这座无人的小岛,他才在气她好不好!
"我要离开这里!你马上送我回去!"
"做不到!"
"那好,我自己离开,就算是游死也要回去!"卓以甜说着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见状,卓逸城连忙制止:"你有几条命好丢?"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她快被他弄崩溃了。"平白无故的把我绑到这里,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只是单纯的想要囚禁我才这么做的吗?"她歇斯底里的朝他怒吼道。。
闻言,卓逸城沉默了。
卓以甜恼怒的看着他,眼底只差没有冒出火来。
气氛死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硝烟味,最后还是卓逸城投降了。
"为了你的安全。"他缓缓的在床畔坐下。
"什么?"卓以甜皱眉望着他。
当卓逸城再次掀起眼帘望向她之时,眼底承载了浓浓的愧疚懊悔。"三年前,我撒谎了。"
卓以甜的身子一颤,脸上愤怒的表情很快消失了,多得是疑惑。
见她没有反应,卓逸城继续说道:"三年前,你问我是不是怀疑你害死了奶奶,我撒谎了。事实上,我不知怀疑了你,还相信那就是你做的。"因为害怕她会因此背负上罪名,他想也没想便认定了她的罪,后答应了许婉莹各种要求。
一瞬间,室内温度急剧下降。
良久,一声轻笑自卓以甜的唇角溢出:"呵…"看着他的表情刹那变得可笑,变得痛苦,变得复杂…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那么残忍的对待她?他甚至连调查都省了,就这样认定她的罪了?她对他是那么的信任,然而他对她的信任却…少得可怜,少得让人心寒…
"事情的真相我已经弄清楚了,所以…"
"所以什么?所以你打算再把我给找回去?卓逸城,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当她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吗?卓以甜愤愤然的看着他,眼眶不由的红了。
如果可以,她倒还不如像之前那样就当他只是一时玩弄自己!也剩余这个残忍的事实。
"糖糖…"
"出去!"卓以甜别过头不再看他:"你以为这么说了我就会原谅你吗?"他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了!卓以甜的心乱到了极点,凌乱的思绪犹如绕在一块儿的毛线,怎么理都理不清。
"对不起,我错了,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要求你原谅我。但真的对不起,那样伤害了你。"卓逸城真诚的跟她道着歉,眼底尽是浓浓的懊悔。他就是怕会出现这个情况,所以才迟迟没有告诉她原因的,没想到最后还是说出口了。
"我不想见到你,快点出去!"卓以甜气愤的一把抓起枕头就朝他狠狠的丢去。
"糖糖…"卓逸城张口还想说什么。
"还不出去是吗?"气氛的卓以甜火的拿起身旁能丢的东西统统朝他身上丢去。
曜黑的双眸不经意的瞥到她变得红红的眼眶,卓逸城的眼角一抽,用低低的嗓音道:"那你好好休息,我们明天早上再说。"说着转身便退出了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刹那,他看到两行晶莹的泪水从卓以甜的眼角滚落了下来,看在眼里他痛在心里。
整整一夜,卓逸城生怕她会再出什么事情,寸步不离的守在房门之外。
而房内,卓以甜也是一夜无眠。
…
半夜一场暴风雨洗涤了小岛,万物除尘换新。
卓逸城每天都陪在卓以甜的身边,两人静静的,有时不说一句话。
平静的小道与世隔绝,而那一边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威胁
威胁 卓越集团总裁与许氏企业千金婚礼在即,然而莫名人士却爆料出准新娘被轮J的艳照,继而众多知情人士又爆料出许婉莹各个时期复杂的男女关系,一时之间,她的放荡形骸闹得满城风雨,街头巷尾传遍的都是此事。为了争夺一手报道,媒体不止将两家围得水泄不通,更是将两家公司包得密不透风,然而整整两天,他们不仅连许婉莹的面没见着,就连卓越集团总裁也不见踪影。
外界纷纷猜测,经过这么一遭之后,两家还会继续结合吗?
卓越集团,三十楼总裁办公室。
阳光透过大片的落地窗折射而入,洒落在铺着黑色大理石的地面上,光滑洁净的地面能够清晰倒映出景象。卓逸城俯首在文案之后,手肘撑在办公桌上,十指紧扣垫在下巴,敛着眸子目光落在文件上,作沉思状。他听着助理报道着几日来发生的事物,心里想的却是仍旧在岛上的卓以甜。
整整两天他们没有说一句话,,他伤她至深,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求得原谅的事情。
“有关许氏企业的股份,我们已经收购了百分十二十五,如果能够收购曹老手中的百分之十,那您就是许氏最大的股东”
正值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砰!”的一声巨响打断了正在汇报的陈欢,同时也将思绪飘远的卓逸城给拉回了现实。
卓逸城犀利阴冷的视线向门口望去,在看到来人之后墨黑碎发之下的两道浓眉微微一挑,眼波一转,漆黑的眼底流露出一丝的狡黠。
“总裁对不起,我已经说您在忙了,但是许小姐她”紧跟而来的女助理一脸难色的看着注卓逸城禀告道。个逸而自。
卓以甜分开十指,右手在空中挥了挥,女助理和陈欢随即明白地冲他点了点头,然后纷纷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刚被带上,许婉莹便匆匆迈开双腿走到他的身边。
“有事吗?”卓逸城不动声色的将那一份有关于收购许氏股票的文件收了起来,抬头淡淡瞟了一眼一脸惊惶的许婉莹。“到沙发上坐吧。”说着径自站起身绕过她,来到酒柜前打开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才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有事吗?他的平静出乎了许婉莹的意料。一双带着疲倦的美目中写满了错愕,难道他都没有看到自己被的照片?
不,不会的!他怎么可能没有看到!
许婉莹猛吞了口口水,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她的脸色极为难看,平日里总是盛装打扮的她今天连装都没有画,脸色惨白,大大的眼睛没有一丝神采,眼下黑眼圈很浓,一头卷发略微有些凌乱,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衣裙,与昔日里那个光鲜亮丽的她完全判若两人。
“城,这两天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好久?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她像一个受委屈了的小媳妇儿似的,咬着牙对卓逸城哭诉。“联系不到你我好害怕,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出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她迟迟联系不到他,今天还是打电话去卓家听管家说他回来了,她才避开媒体跑上来的。
“出差去了。”卓逸城淡淡道,轻抿了口酒,又说道:“我不在的两天里,你好像发生了不少的事嘛。”他揶揄着,打开茶几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掏出一份报纸丢到茶几上。
许婉莹一看到标题上那张重点部位被打了马赛克的艳照,笑容瞬间凝固在了唇角。
再抬眼看向对面的卓逸城之时,她的眼眶红了,一层水雾覆盖了她的双眼,晶莹的泪水在眼中打着转。“城,你要替我做主啊,我是无辜的。朋友约我去酒吧玩所以才去的,但谁知那群禽兽却把我给绑了,然后我是受害者”泪水自她的眼角落了下来,那楚楚可怜的表情足以勾起男人的保护欲,除了卓逸城之外!
纤薄的唇瓣在空中划出一道淡淡的弧度,人还来不及察觉到他那抹笑的意思,便已经消失在了唇角。曜黑的眸子睇了睇照片,掀起唇瓣道:“现在全市,奥不,应该算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已经不再干净了,如果我再娶你的话那指不定会跟着被唾弃,所以我想你是不是应该对外宣布一下我们解除婚约的事情?”他挑挑眉问道。
解除婚约?
他云淡风轻的四个字如炸弹一般砸在许婉莹的心口,让她震惊得半晌都没有说出来,也忘了继续落泪。
“城”反应过来的她惊慌失措的望着对面好整以暇的卓逸城,用颤抖的嗓音道:“我已经说了我是无辜的,而且你上回在御家的后花园不是跟我说,我在你心里不一样吗?我的第一次是给了你,所以”
“呵。”一声轻蔑的冷笑自卓逸城的唇畔溢出,目光之中骤然流露出对她的厌恶:“许婉莹,你远比我想象的要单纯的多嘛!那些骗人的话你也信?还有,看了有关于你各个时期的各种报道,我现在开始怀疑你跟我在一起时是不是第一次。”
“什么!”一听他冷酷的话,许婉莹顿时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
只是没有等她反应过来,只见卓逸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紧跟着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叠照片,又回到原位坐下。许婉莹还来不及问明他想做什么,他却突然收起了嘴角的笑,转而用阴森森的表情看着她道。
“我想是时候把我们的账算一下了。”
冰冷的话语不带一丝的温度,重重砸进许婉莹的心头,顿时心口一阵剧痛。“你你什么意思。”看着表情变得冷酷无情的卓逸城,一股没来由的不安在她心底窜起。
“事到如今,我好人做到底,让你死也死得瞑目一点。”卓逸城不答,反而将手中的照片丢到茶几上,“这里还有更多的原照,你要不要过目一下?不得不说,你还真是够放荡,骚到骨子里,被那么多男人轮J,居然也能到达**,还能叫得那么还愉悦”卓逸城看着她,眼底是掩饰不了的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