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是大结局后, 过上甜蜜婚后生活的古白
设定是一模一样的小古
暮春入夏时的夜雨缠绵下了一夜,湿热的水雾盈满整个卧房,枕边人直而黑的长睫毛上似乎都沾了潮湿的水汽, 蹭得额头一片润润。
他山峦一样漂亮的胸膛和臂弯,又软, 又暖, 枕得很舒服。
整条手臂从自己背后绕出, 搭在腰上,那重量很稳当,让人感觉很安全。
咦。这到底是从背后抱着自己, 还是面对面抱着。
雨声太令人安心,头脑被嘀嗒声响揉成一团雾气,白行玉弄不清楚这是个什么抱姿。
算了, 先睡会儿。
抱得好舒服。蹭蹭。
那人感知到对方这番撒娇, 他的热气也蹭他,刚睡醒的带着哑的嗓音哈出,
“小白,醒了。”
白行玉阖着眼, 朦胧应“嗯”。
“早上想吃什么。”
“粥。想加玉蜀”
“好, 我给你做。再睡一会。”
他绒绒的墨发拱白行玉, 轻声求索,“我要奖励,亲我一口。”
白行玉循声向前凑过去, 扑。
啵。
轻轻亲了一下他的面颊。那面颊也蒙了水汽,湿漉漉的。
两个人躺回去, 都合着眼, 都勾唇浅笑。
下雨天真的很幸福。雾霭沉沉, 和他挤在一起入睡。
白行玉晕沉睡了一小会儿,差些就到再做梦的地步,忽然听见背后传来他哑哑的嗓音。
“小白,早上想吃什么。”
“粥。玉蜀。”他迷糊重述一遍。
“好,我给你做。再睡一会。”
咦。
好似曾相识的对话。
“我要奖励,亲我一口。”
背后,那人手臂绞紧了他,毛茸茸的脑袋凑近,压进他的颈窝求索。
白行玉很别扭地偏头去够,够不到。
他大手捏住白行玉的下巴,把他扭过来,但隔着三指距离,故意吊着他,不给他吻。
他等白行玉自己扑去啄一下面颊。
啵。
照例亲完他的脸颊,琥珀眼睛强咻地抬起,清醒了几分。
等等,不对劲。
面前,一个垂眼睡着的古鸿意。
背后,也是一个垂眼睡着的古鸿意。
面前人正抱着他,把他搂进胸肌里;背后人伸臂压着他的腰,从背后贴上他,小腹紧抵着他的腰窝凹陷。
两人就这么把那个瓷人夹在中间,缠得很紧,逃无可逃。
白行玉揉了揉眼。
胸前与背后都是他很烫的体温,两倍的炽热,两倍的肌肤相触。
再揉揉眼。
还是两个人
那两个古鸿意同时动了动手臂,去掐弄他的腰玩。
清瘦的腰,对称的两侧,被大手同时掐了一把,本就敏感的腰际怔然收缩一下,双重的敏感轰一声冲上
白行玉瞳孔一颤,下意识咻地钻进被子里,蒙住头,躲开那两个人的揉搓。
留下两个古鸿意面对面。
古鸿意朦胧抬眼,想看看妻子。
?看见了自己没大睡醒的脸。
“你又是什么时候的古鸿意?”
古鸿意冷哼一声,撩眼看那个自己,他莫名想起了两个白行玉抱住自己时自己的小白吃醋的样子。
焦急又伤神地偎着自己,一声声索求,“你是我一个人的。”
古鸿意一阵怜惜。虽然他吃醋的样子也很可爱。
这件事发生到自己身上,他终于明白那时候白行玉的心情。
于是,他清清嗓子,对着那个自己严肃道,“这是我的小白,你去寻你自己的。”
那个古鸿意撑着手肘,也冷笑道,“我也想问你是何时的古鸿意。”
眼眸幽暗,带着愠色,
“别的时候的我自己,也不许碰他。他是我一步步娶回来的。”
救风尘残月皓月盟主他一步步提着剑,流着血,才娶到的人,未经历这一切的自己,绝无资格碰他。
“我就是如今的我,不是衰兰。”
“巧了,我也是。”
两个古鸿意同时蹙了蹙眉,怀疑地冷眼望着对方。
“我凭什么信你?”两人同时发语。
黧黑眼睛一偏,两双星辰同时望向白行玉,
“小白,我才是”
白行玉看看左边,看看右边。
美人尖,漂亮眼睛,稍连心的长眉都一样。
白行玉又轻快跑过去,拿自己当尺子比划一下。
也一样高。
忽然,手腕被一把捉住。
鸦翅睫毛一抬,深深望他,
“小白,昨晚我们整整三次。”
白行玉眉心轻轻一跳,“嗯”
古鸿意,你你怎么举这件事自证啊
另一只手腕忽然被重重扣住,不管不顾将白行玉扯去。
面前的古鸿意也不松手。
冷眼看着那个自己,嗤笑一声。
白行玉的两个手腕就这样被二人扯去。
他被两个古鸿意撑开,牵成一条线,攥在手中。
“小白,昨晚我捞着你的脚腕把你倒吊过来你哭着求我把你正回来呢。”
另一个古鸿意认真望着他,也自证道。
古鸿意目光落在那个自己渐渐蹙起的眉心上,继续讲道,
“你体力不如我,倒悬了一会儿就说承不住了,腰腹整个塌下跪趴在那求我饶你。”
黧黑眼睛炽热潮湿,勾唇看着他笑,又分神瞥一眼那个自己。
示威似的。
两只大手同时发力,揉捏那个人纤细的腕骨,打着圈玩弄。
指尖感受到很烫的体温。
“一边唤夫君,一边轻轻叫很好听。”
抬眼看,被牵成一条线的玉赫然变了红玉。
羽睫垂下,紧紧阖眼,摇了摇头,轻声说,“打住。不要提了。”
又叹气,“古鸿意,两个都是你。我看明白了。”
昨夜重重的大雨,变了淅沥小雨,雨丝笼着整个庭院,芍药与金围带蒙了细细的水雾,颜色更鲜亮了些。
雨丝飘在古鸿意黧黑的眼睫与墨色长发间。
院中有积水,小块小块的坑洼,被敏捷的轻功踏出几乎看不见的小水花。
两道颀长身影在雨雾中蜿蜒游走,两把霜寒十四州相抵。
宽剑斩落芍药花叶,碎叶随雨水流去。
另一把宽剑紧紧咬着,如知晓对方的全部作战路数,紧随其后,破开对方的围势。
两人就这样打了很久,难舍难分。
白行玉打了个哈欠。
索性搬了个小椅子,托着腮坐好,看他们二人打架。
雨珠叮咚从屋檐上落下。
白行玉伸手去接住。
面前,那两人的发丝都蒙了雨,粗硬的墨发顺顺贴在颊侧。
一时走神,忽闻剑坠地声。
白行玉颔首。
一双明亮的眼睛向他俯冲而来。
雾霭中唯一的亮色。
兴许是唯二。
“我赢了。”
星星朝他眨了眨,扬出一个温柔快意的笑。
“这个时辰,你归我了。”
他将白行玉打横抱起,发丝水珠滴落在他的面颊,抱着他大步跨回房中。
白行玉坐在他腿上,拿手巾给他擦头发。
古鸿意乖顺仰起脑袋。
“你赢了?”
“嗯。”
“那那个你呢。”
“我支他去做饭了。”
白行玉扭头望一眼那个古鸿意,确实正站在炊烟里忙碌。
动作看起来带着些怨气。
“那你现在做什么。”
“我来抱你。”
古鸿意把怀中人整个翻了过来,这样小腹贴后背的姿势,坐在自己腿上。
双臂紧紧圈住他的腰。
虽然都是自己但有人和自己争夺白行玉的感觉,心被拧得轻轻的难受。
于是格外生出些占有欲。
古鸿意抓住他清瘦的腰侧,把他悬空举起,又忽地松手落下。
如此颠弄他玩。
“古鸿意”怀中人盯一眼他,又指了指另外一个自己,“还有人在。”
“那又如何。”
古鸿意莫名一阵心烦意乱,手上加重了力气。
怀中人面颊慢慢浮了淡红。
古鸿意忍不住揪他的衣襟,指节探入。
他很快乖顺软下,安静在自己腿上坐好。
白行玉目光正对着那个古鸿意,可身后的古鸿意似乎感受到他的目光不在自己身上,便指尖夹起,磋磨人欺负。
唔。
琥珀眼睛慢慢散了焦。
衣襟完全乱了,敞着口,露出黥刑伤疤来。
古鸿意温热的指腹游走在他的伤疤上,在疤痕处停留地格外久,细细研磨。
“别看他。”
这双盗贼的手完全盖在衣裳下,肆意抚去,这场面反而看起来比完全解了衣服更引人遐想。
白行玉慢慢阖眼,尝试调匀气息。
砰。
掷地有声的瓷碗落下声。
粥腾腾的热气升起,烘着脸颊。
琥珀眼睛抬起。
面前,站着那个刚刚打输了的古鸿意。
正居高临下看他们二人。
白行玉坐在另一个自己腿上,衣襟也散,头发也乱,气息紊乱地轻喘着。
这副被弄坏的样子尽收眼底。
“继续啊。”
平日温和的眉宇紧蹙起,眼尾赫然有些黯红。
“你继续啊。”
古鸿意真的继续。
衣衫遮掩下的大手一发力,并看不清做了什么,白行玉便脆弱地依偎进自己怀中。
白行玉晕沉抬眼,望面前的古鸿意。
他坐在另一个古鸿意腿上,高度正好到达古鸿意的小腹。
琥珀眼睛缩了缩。
不会是要
古鸿意走近了他。
按住他的肩头,把他按进怀腹中。
“唔”
背后的古鸿意冷眼照旧。
面前的古鸿意指尖一勾,轻巧解了腰带。
那腰带叮当落了地。
外头大雨不停,昏昏的水声堵塞了一切感官。
潮湿弥漫整个小室,耳朵、唇任何空隙都被雨声糊住,春夏之交的大雨潮湿气味,让人喉咙一团堵塞窒息,闷闷的。
淋漓雨水承在满院春芍药上。
芍药被疾雨砸弯下腰,轻轻摇晃。
两只小蝶停留在同一支嫩白芍药上,前后交错,吮着花蜜。
古鸿意捧着他的面颊,把他从怀腹间分开。
他垂首咳嗽,抬腕胡乱抹一把脸颊。
古鸿意把他的脸抬起。
琥珀瞳孔见了光,霎时一颤。
古鸿意指腹慢慢磨掉他面颊的雨水和泪。
“有点晕。”
双手捧着的人还在随着背后的自己摇晃。古鸿意又一阵心烦意乱,又想
“夫君,我有点难受。”
他声音又细又哑,颤颤溢出。
他很少见的叫了夫君,真的在求饶。
含泪看面前人。
面前身后两人都霎时僵住。
古鸿意连忙揉他的头,“小白,没事了。”却发现那额头烫的很不自然。
看清,白行玉脸颊涨了病态的红潮,不只是欲念旖旎的红。
背后古鸿意伸手抚他的额头,比自己的手心烫多了。
古鸿意一阵歉疚,连忙去抱他,“怪我,没事了,小白”
两个古鸿意再顾不上争夺。
忙抱他去洗漱,又把他放回卧房,拉被子盖好。
外面大雨不停,潮热雨气中,白行玉脸颊更红,眼睛轻轻狭着,全是雾气。
他很难受地乱蹭枕头。
古鸿意几乎没见过他生病。他们常年习武,身体都强悍。平日,即便提些过分的要求,白行玉几乎不拒绝自己总是能受着。
“是我不好”
手腕被捏在两个古鸿意的手中。
两对眼睛哀伤地望着他。
两人沉默地给他喂了药,把他轻轻放好,掖好被角。
古鸿意望着他浮粉的颊,心头一阵轻轻难受,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吃醋。
自己确实很可恶。
古鸿意翻身上床,但压在被子外,当个镇纸的作用。
他看见那二人上了床躺下,又一阵瑟缩,“不要”
两遍脸颊被同时轻轻抚上,温声说,“休息吧。”
“小白,是我不好快休息吧”一声声哄着道歉。
“也不要去打架。”烧得糊涂的那人又要求一句。
“嗯。”
两道温暖的臂弯包裹住他,两倍的温柔缱绻把他拢在怀中。
脸颊左、右被同时嘬了一口。
轻轻的。
啵。
两双漂亮眼睛,浓黑睫毛同时擦过他的面颊。
白行玉在雨声中醒来。
天色渐渐黯了,大雨弱了下去,细碎的雨意,那种铺天盖地的潮热散去。
喉咙不再那么堵塞,头脑也清明了些。
“玉儿,醒了。”
身侧,古鸿意支着手肘望他。
手背叮一下他的额头。
“不烫了。”他松了一口气。
白行玉偏头找找,没有第二个古鸿意了。
身侧人一把拥住他,“你一整天都有些烧”
真的很担心他。白行玉晕沉烧着,胡乱做梦,还在轻轻呜咽。
他在梦里叫自己的名字,说很难受。
古鸿意心脏一阵拧得难受。
“梦到什么了。说说。”
古鸿意伸手顺顺他被汗打湿的额发,望着他笑。
白行玉忽地扑进他怀中。
两人胡乱倒在松软床铺间。
“古鸿意,我只要你一个。”
古鸿意点头应他,心中却不大明白,“从何而来的第二个。”
又说,“轻些欺负我。”
“嗯。不舒服一定及时告诉我。我怎么舍得真的弄坏你。”
白行玉被烧得还剩些晕沉,有些记不清,自己是为何发了烧?
“喂,古。鸿。意。”
古鸿意埋首被子里,抱着头闷闷道,“小白,我真的错了。”
瓷白手指一下下弹他的额头报复。
他抬头,承他根本不算重的谴责。
比撒娇还可爱。
窸窸窣窣的小雨浸润花叶。
谴责变了轻轻的笑声。
两个人乱成一团的笑声。